第99章 就是约会!(二) (合并至 第101章 就是约会!(四))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就是约会!(二)
就是约会!(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唇瓣都有些发麻,我们才喘息着分开。放映厅里依旧昏暗,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在明明灭灭地闪动,将我们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映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仿佛里面藏着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漩涡。我将视线重新投向电影银幕,但脑海里却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在我怀里战栗的触感,指尖那片湿热的布料,还有她唇舌间青涩又甜美的味道。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余光里,是丫头那张因羞涩和情动而泛着诱人潮红的漂亮脸蛋。她也同样不敢看我,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那双如受惊小鹿般的眸子,每一次偷偷的瞥视,都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划过,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涟漪。
就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中,银幕上,巨大的泰坦尼克号邮轮撞上了冰山。剧情的急转直下,像一盆冷水,将我们从那几乎要沸腾的情欲中暂时拉了出来。紧张而扣人心弦的灾难场面,瞬间抓住了我们的注意力。丫头不知何时松开了原本抱在大腿上的爆米花桶,转而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仿佛我是她在这场虚构的灾难中唯一的浮木。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情欲的驱使,而是纯粹的依赖与寻求慰藉。而我,也顺势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入怀中。
再后面,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妹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电影上。随着故事的发展,这个黑发少女时而屏息,时而抓紧了我的衣袖;每当剧情到了危险重重的地方,她都要绷紧身子,全神贯注的看着大银幕,甚至都忘记了呼吸;而每当男女主人公逢凶化吉后,她都要长长的出一口气,绷紧的身子也随之慢慢放松下来...
于是不知不觉的,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电影,终于接近尾声。
这个时候丫头已经泪流满面,雪嫩的小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但她宛若不觉,两只小手不自禁的抓紧我的衣袖,一双漂亮的黑眸紧紧盯着电影银幕,里面倒映着沉船的悲剧,也倒映着她自己那汹涌的情感。
我在一边看着,有些心疼,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希望电影快点结束。
没一会后,电影里,随着救援船只的到来,一个世纪以前的故事告一段落。之后,画面转到故事开头来。白发苍苍的女主人公结束了诉说,电影本身年代的剧情接着继续进行下去。
接下来的故事,虽然没那么紧张刺激感人至深,看似平常中但却带着另外一种引人泪流的感情。
那就是时光无情流走,岁月如水般冲蚀一切,数年之后再临故地却早已物是人-非。只剩寂寥却无可排解的伤,扎在心头隐隐发作的痛,还有满脸的落寞,满眼的无奈,溢出眼眶的也只是经光阴流逝消磨而煨出的几滴浑浊水珠罢了。
这一段情节,照应开头,仿佛杀了个回马枪般,又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配合着熟悉的背景音乐,让之前似已流干泪水的心,再次挤压出血色的水,悄然流淌。
一时间,各种情绪混杂冲揉激荡心头,最后再次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靠着我的丫头再一次流泪了,泪痕未干的脸上重又挂满了泪珠,而且我听得这个少女已开始轻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幼猫,无助又惹人怜爱。
见她这样,我心中那份属于哥哥的疼爱和属于男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理智都有些模糊。我再也无法忍受只是看着,我后悔让她看这部电影,更后悔让她如此伤心。
我不由自主地侧过身,伸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地为丫头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滑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温凉的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眶中涌出,大颗大颗地滑落,在我粗糙的指尖上触开,化作满手湿滑的水渍。
“好啦...”,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的情感而显得有些沙哑,我轻轻出声安慰道:“只是段故事而已,又不是真的。”
“嗯,我知道...”妹妹的声音变了样,原本沙沙脆脆的嗓音被哭泣揉碎,带着尽力压抑的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锤子,敲打在我最柔软的心上。,分外惹人心疼。
“好啦好啦...”,我心疼地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轻轻揉着她的后脑。
“嗯”,丫头努力闭上眸子,似乎想阻止眼泪流出来,但那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她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我不哭...”
她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心疼,那股源自我内心深处的、想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冲动就越是强烈。在黑暗的掩护下,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近乎耳语般地再次安慰她。
我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身体也微微一颤。
她似乎想要抬起头,但被我按住了。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了她那同样沾着泪水、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放映厅里,如同擂鼓。
我没有丝毫犹豫,吻了下去。
最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品尝着她泪水的咸涩和她唇瓣本身的甘甜。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微凉。她浑身一僵,抓着我胳膊的小手猛地收紧,似乎想要推开我,但又没有力气。
我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滑了进去,探寻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她的不知所措。但渐渐地,那份抗拒在我的强势和温柔下慢慢消融。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紧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放松了力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吻。
电影的配乐依然在响,但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而粘腻的水声。
好在电影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幕完结,在感人的音乐中,开始陆续浮现出制作人员的名单。
这时灯光亮起,重新照亮整个放映厅。观众们纷纷起身离开。
我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一缕晶亮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扯着,旋即断开。
丫头也终于不再哭了,看见照明的灯亮了,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从脸颊到脖颈都红透了。她似觉有些丢人,更是不敢看我,连忙把那张滚烫的小脸埋进我的怀里,像一只鸵鸟。
等待观众走的都差不多了,她才敢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左右瞧了瞧,见没什么人了,才悄悄松了口气。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过的黑眸水汪汪的,看得我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好了,走吧。”,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用手指揉了揉少女那雪嫩的脸蛋,那里的肌肤滚烫得惊人。我帮她把残留的泪痕和我们接吻时留下的水渍擦去,同时帮她将几缕散落的、粘在唇角的发丝理好。
丫头低着头,任由我摆弄着,声音细若蚊蚋。然后跟着我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放映厅。
来到外面,清冷明亮的阳光下,一阵寒意袭来,让我俩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或许是这冰冷的空气针刺着皮肤,吸进肺里一阵冰凉,提醒着自己所处的世界,妹妹像是离开了电影和刚才那个吻的世界,回到现实中来,本来伤心和羞涩交织的情绪好了许多,但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
我俩走了几步后,黑发少女忽然抬手拉住我的衣袖,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她用那娇嫩柔弱、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问道:“哥,你说杰克死了吗?”
杰克即是电影的男主人公,最后他把生的机会让给了女主人公,自己被冻僵而沉入了海底。
妹妹显然也知道的,但此时却这么问,或许是想用对话来掩饰我们之间那份挥之不去的暧昧。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好一会,才点点头:“多半...死了吧...”
“哦...”,低声应着,又走了几步,丫头又问道:“哥,如果没有撞到冰山,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吗?”
妹妹嘴里的他们即是指男女主人公。
这个问题,在刚刚那个吻之后,显得格外有深意。我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我们,就像那艘船上的恋人,面对着名为“伦理”的巨大冰山。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敷衍她。我稍想了下,侧头看了眼黑发少女那张依然泛红的脸,温柔笑着:“虽然有点难,但俗话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我想,多半会吧。” 我说的不仅仅是他们,也是我们。
“哦...”,听我这么说,丫头的情绪明显好过了一点,她又问道:“那要是最开始杰克赌输了,没有上船呢?”
我笑了笑,柔声道:“那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哦。”
“但至少杰克不会死,罗丝也不会,不是吗?”
“不一定,你忘啦,罗丝最开始要跳船自杀,要不是杰克的话,很可能就跳下去了。” 我意有所指,如果没有我,这丫头会不会也像罗丝一样,被困在某个牢笼里。
听我这么说,拉着我衣袖的黑发少女沉默了一息,道:“杰克救了罗丝两次,最后为了救她还死了,值得吗?”
这个问题,换做不同的人就有不一样的答案。
我道:“也谈不上值得不值得,就像扑火的蛾子,飞进火里的一瞬,它死了,但它也得到光和热了。”
“那哥呢,哥觉得值吗?”,不知为什么,丫头在这个问题上异常执拗,她抬起头,水润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想了想,迎着她的目光,最后轻轻摇头,然后又坚定地点头:“我不知道杰克会怎么想。但是,如果是我,为了你,什闻言,黑发少女的小脸微微一红,又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下。
她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只留下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光。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这小小的隔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之前那句“约会”和那个深吻,像是在我们之间点燃了一丛看不见的火,现在,这火正无声地、却又无比汹涌地燃烧着,将我们包裹其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那放在桌下轻轻绞着衣角的小手就是证明。但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喜悦,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即便被发丝遮掩,我也能清晰地想象出来。
我忽然很想伸出手,去揉揉她的头发,或者,只是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在想什么?”我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沙哑一些。
妹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感所取代。“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视线在我的脸上和烤盘之间游移不定,“就是觉得……今天……真好……”
她坦率得让我心头发烫。
“嗯,”我凝视着她,郑重地点头,“真好。”
就在这暧昧的氛围即将满溢的瞬间,隔间的门被轻轻拉开,服务员推着餐车出现在门口,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您好,您点的菜品来了。”
这声音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打破了那层将我们与外界隔绝的薄膜。我和妹妹都像是被惊醒了一样,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都有些不自然的微红。
就是约会!(三)
就是约会!(三)
不多时,服务员就陆续把妹妹点的菜品端了上来,然后帮我们把烤桌底下的烤炉打开后才离开。随着隔间的门再次关上,这个小小的空间,被木质的隔断与外界分离开来,窗外的喧嚣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膜过滤掉了,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以及我们之间那因为被打断而愈发浓烈的暧昧空气。
烤炉的火力很足,桌子中间的铁板很快就热了起来。为了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沉默,我主动拿起夹子,夹起几片用酱料腌制好的牛肉薄片,放在了滋滋作响的烤盘上。
在高温和薄薄一层油汁下,肉片微微翻卷起,边缘被烤得焦香酥脆,浓浓的肉香混杂着油脂的香气开始弥漫在小小的隔间里,那味道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地挠着人的味蕾,让人不由的食欲大开。我看着对面被热气熏得小脸红扑扑的妹妹,她的嘴唇因为刚刚喝过果汁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些羊肉小块,还有土豆河虾扇贝等,放在烤片上。我们的手臂在小小的空间里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那瞬间的温热触感,总会让我心跳漏掉半拍。
妹妹夹起牛肉片将其翻了个面,然后又夹住临近的扇贝,像是为了寻找一个安全的话题,突然道:“哥,我们过几天去兰兰家玩好不?”
我怔了下,手下不停,继续翻着筷子上的羊肉块,道:“现在都放假了,再去她家打扰不太好吧?”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周兰身上,而是在对面那个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心弦的少女身上。
“什么呀”,桌对面的少女蹙起纤细的眉,那娇憨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哥,之前我说过了吧,兰兰那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有些奇怪:“不是要过年了吗,她家里人也该回来了吧?或者她也要去她爸妈的住处过年吧?”
听我这么问,妹妹的眸子中闪过犹豫,她迟疑着道:“兰兰的家人……不在这个城市,而且,也不会过来。”
见丫头这幅神色语气,我就明白周兰的家庭关系,不是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但这时也不好追问,所以我道:“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十几天的假期里,就只有一个人,再加上她没有朋友……
想到这个,就算我和周兰关系一般,也不由心一疼。
“好”,我点头:“到时我们去她家做火锅,这样能热闹些,行了吧?”
“嗯!”,丫头高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哥最好了!”
见她这样,我不由轻笑:“少拍马屁。”
“才不是拍马屁呢!是真的觉得哥哥最好!”她鼓起腮帮子,强调着。
“吃肉,堵住嘴。”,我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边缘还带着焦香的牛肉,越过小小的桌子,直接递到她的嘴边。
妹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那片滚烫的牛肉含了进去。她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我的筷子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我的指尖窜遍全身。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哥也吃。” 妹妹的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她也学着我的样子,夹住一片牛肉,有些羞涩地递到我的嘴边。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着她,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情愫。我低下头,张嘴吃掉了那片肉。肉很香,但更让我心乱的是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份心照不宣的亲昵。
“吃吧”,我动动筷子,把碗里的牛肉夹起放进嘴里,试图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翻涌的情绪。的心跳。
丫头也跟着将肉夹进嘴里,她嚼了嚼,然后咽下后道:“很好吃呢。”
平时吃惯了炒菜,偶尔吃下这个,确实会觉得还不错。
“那就给我多吃点”,我用筷子指指周围妹妹点的已堆叠起来的菜盘:“这些菜可是不给退的。”
“不会的”,丫头信誓旦旦的道:“肯定能吃完。”
但才刚说完,眼前这个可爱少女的眸子里顿时添了些名为心虚的颜色,她不由的放低声音,试探般的问:“要是吃不完,该怎么办?”
见丫头这模样,我不由想逗逗她,便淡淡道:“吃不完的话,多付的钱,就从你零花钱里扣好了。”
虽然我们兄妹的生活费用及零用钱都放在“兄妹共用钱包”里,但这个钱包平时都是放在我这里,也基本由我掌管。所以此时我说这话,听上去就并不像是信口开河随口说说的了。
“啊,怎么这样...”
妹妹的神情微变,可爱小脸上不由浮现几分自作自受的后悔之色。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过什么。
“所以”,我忍住笑意,用筷子敲敲碗:“要想零花钱不被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吃完。”
“知、知道了...”,黑发少女苦着脸应道。
之后,随着烤台上的菜肉被烤熟,我俩开始吃饭。没多久,我又叫来服务员要了两碗米饭。
这是妈妈订的规矩,每次出外吃饭,凡是辛辣的东西,例如烧烤火锅之类的,都必须让我们吃点米饭,连爸爸也不能特例。
所以此时,哪怕没有妈妈监督,我也要妹妹吃米饭。毕竟,空腹吃这些东西确实对胃不好,有米饭中和的话,哪怕饱腹,也不会觉得不适。
丫头看着身前盛满米饭还冒尖的小瓷碗,神色一苦。本来光吃肉也不见得能把点的菜吃完,此时加上一碗米饭,那再想吃完点的菜,也就几乎没可能了。
我夹起片烤的金黄的沾满了细腻油汁的羊肉,将之放在妹妹的饭碗上。
见她迟迟不动,左右磨蹭着,羊肉肉汁都已渗入米饭里,将白色的米粒浸润成金黄色,我不由催道:“快吃。”
不情愿的应着,妹妹还是把饭碗推到自己跟前,和着烤肉一起,把米饭夹进小嘴里。
我也拿起饭碗,开始吃饭。
这顿午餐,我俩吃的很慢。随着房间里的温度升高,我和她便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期间,我和丫头经常轻声说着话,多是讨论刚才看的电影里的剧情,并从电影里的几点将话题延伸到很远很远,以至于到了跟原话题根本不着边的程度。
在弥漫着小隔间里的各种食材烤熟后的香气中,在窗外的日光和头顶的灯光照射下,听着滋滋的烤肉声响,我俩不时拣几个鸡翅牛柳鱼片等菜品,又不时拿起果汁杯喝上两口。
这样不慌不忙的,等结束时,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而点好的菜,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看着眼前的丫头一副撑住动不得的模样,我有些好笑,将杯子里剩余的果汁喝完,一边抽纸擦着嘴,一边道:“吃好了的话就该走了。”
“哥”,黑发少女无力趴在桌子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没剩多少菜了,可以不扣我的零花钱了吧?”
“不扣。” 我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早就软了。
闻言,妹妹眸子里闪过一阵失神,像是没反应过来我说的话。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一下子坐直身子,惊喜道:“真的?”
见丫头也实在吃不下了,我站起身道:“吃饱了就走吧。”
“好~”,妹妹跟着我站了起来。
“外套”,我提醒着,同时把放在一边的自己的外套穿上。
少女闻言,拿起自己的外套开始往身上穿。
等我穿好后,妹妹也穿的差不多了。
丫头今天穿的这件毛呢外套领口是有扣子的,扣上后,衣领正好是一个宽大的圆,可以把脖颈围在里面。大概是嫌热,身前的少女便没有把领口的扣子扣上,衣领正搭在她那优美的肩线上,露出了底下毛衣包裹着的纤细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想到外面温度要低许多,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帮她将衣领处的扣子扣上。
妹妹乖乖站着,任由我靠近。随着我扣衣扣的动作,我的手指指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白皙圆润的下巴,那嫩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在我心湖上划过,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的动作顿住了。
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烤盘上残留的油脂偶尔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和我们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我抬起眼,对上了她的眸子。那双黑亮的眼眸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诱人。她微微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混杂着亲情、欲望与禁忌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低下头,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热。在她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之前,我的嘴唇已经准确地覆上了她的。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我,却没有用力。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果汁的甜香和她独有的少女气息。我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试探着,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但很快,这浅尝辄止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的狂潮。
我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轻轻撬开了她的贝齿。妹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她抵在我胸前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握着我的衣襟。
我趁势而入,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唾液是甜的,和我的混合在一起,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隔间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与烤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氛围。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我们都气喘吁吁。妹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黑眸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沾满了晶亮的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无比的性感。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哥……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丫头,”我的声音也同样嘶哑,充满了情欲的粗重,“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我终于说出了口,这句在我心里埋藏了不知道多久的话。
妹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泪水终于从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的手上,滚烫滚烫的。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地、生涩地回吻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我反手关上了隔间的门,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插销,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条铺着软垫的小长椅上。空间很狭窄,她躺下后,几乎占满了整个长椅。
我俯下身,继续亲吻她。从她的嘴唇,到她小巧的下巴,再到她那纤细优美的脖颈。我的舌头舔舐着她皮肤上细微的脉搏跳动,感受着她在我身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哥……别……这里是外面……”她在我耳边无力地申吟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没事,门锁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她刚刚穿上的毛呢外套的拉链。那件象征着“保护”与“隔绝”的外衣被我轻易地剥离,露出了她里面那件浅粉色的羊毛衫。
羊毛衫很贴身,勾勒出她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曲线。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隔着一层薄薄的羊毛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我的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很快就变硬了,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毛衣上,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嗯……哈啊……”妹妹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光是隔着衣服的抚摸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急切地掀起了她的毛衣下摆,将它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她白皙柔嫩的肌肤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可爱的肚脐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而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圆润而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中央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娇嫩欲滴。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咿呀——!”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嘴唇吮吸着。
“不……不要……哥……好奇怪……嗯啊……”妹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快感,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放开被我吮吸得红肿湿亮的左边,又转而去攻击右边。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我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手指探了进去,隔着她那纯棉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内裤,抚摸上了她腿心处那片神秘的领域。
那里已经湿透了。
大量的淫水将她薄薄的内裤浸得一片泥泞,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地按压、打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她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在我的指下弹动着。
“啊……啊……哥……那里……不行……”妹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臀部在长椅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在迎合我的抚摸。
“丫头,你这里好湿……”我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从她的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当我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并用指腹轻轻揉捻时,妹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但又被她死死地用手捂住。
她的蜜穴是那么的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润得湿滑不堪。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泥泞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打着转,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因为兴奋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然后,我将指尖微微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就将我的手指包裹住。
“嗯……嗯……哥……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妹妹从指缝间漏出迷乱的呻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甬道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它们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我的手指在她泥泞的蜜穴里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我俯下身,一边继续用手指肏弄着她湿滑的嫩屄,一边再次吻住了她。我们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我的身下,隔着裤子,笨拙地抚摸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丫头……帮我……”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上说道。
妹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那只颤抖的小手,摸索着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子拉链。
当她隔着内裤,第一次握住我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她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好大……哥……”她在我耳边小声地惊呼。
我引导着她的手,将我那已经憋得青筋贲张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了出来。灼热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淫液。
妹妹的手很小,很软,握着我的鸡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那生涩的动作,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激发我的欲望。
“啊……丫头……就是这样……再快点……”我忍不住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
与此同时,我指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我增加了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哥!要……要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和手掌满满都是。她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感受着她嫩穴里一阵阵的紧缩,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丫头……我也要……啊!”
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柔软的小腹和那件被推到胸口的羊毛衫上。白色的精液和她粉色的毛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整个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烤肉和情欲混合的浓郁气味。
妹妹无力地躺在长椅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道是看电影时流的,还是刚才高潮时流的。
我抽出几张纸巾,先是温柔地擦拭着她小腹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然后又擦了擦我的肉棒。
“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在。”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我们这样……”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喜悦,也有一丝不安。
“我爱你,丫-静怡。”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妹妹的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她却笑了。她伸出双臂,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们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彼此的衣物。我帮她把毛衣拉下来,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好,扣上纽扣。她也红着脸,帮我把那根还刚一踏入商场,一股混合着香水、食物和人群气息的暖风就扑面而来,将外面的寒意一扫而空。巨大的穹顶下,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店铺,音乐声和交谈声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哇……”丫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那双黑亮的眸子瞬间被点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她抱住我胳膊的手更紧了,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
“想先逛哪?”我低头看着她,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里一阵满足。
“嗯……”她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哥,我们去看看内衣好不好?”
我身体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刚才在餐厅隔间里,她还羞得不敢看我,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提出这种要求。
看着我错愕的表情,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全是得逞的狡黠。“骗你的啦,看把你吓的。”她说着,却拉着我走向了一家少女服饰店,“我们先逛逛衣服。”
我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她拉着我。我知道,她是在试探,在享受这种可以肆无忌惮地挑逗我的感觉。
进了店里,她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在衣架间穿梭,时不时拿起一件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然后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无声地征求我的意见。
我靠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在灯光下充满活力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真的在陪女朋友逛街一样。不,比那更刺激,更隐秘。
“哥,这件怎么样?”她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跑了过来,裙子的款式很清纯,衬得她肌肤雪白。
“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她喜滋滋地看了看吊牌,随即小脸一垮,吐了吐舌头:“好贵哦……”
我想起了刚才的承诺,淡淡道:“五百以内,随你挑。”
“真的?”妹妹一喜,眼睛又亮了。
我点头:“嗯。”
“那哥,你帮我拿着。”她把连衣裙塞到我手里,又转身冲进了衣架堆里,嘴里还念叨着,“五百块,得好好挑挑才行……”
看着她那副财迷的小模样,我失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宠着她。或许,在刚刚彻底占有了她之后,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
就是约会!(四)
就是约会!(四)
丫头在店里转了好几圈,拿着两三件衣服兴冲冲地跑进了试衣间。我则拿着那条蓝色连衣裙,找了个沙发坐下等她。
没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一条缝,妹妹探出个小脑袋,对我招了招手,小声道:“哥,你过来一下。”
我一愣,左右看了看,见店员都在忙,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
“拉链……我够不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意。
我心领神会,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试衣间空间狭小,我们俩一进来,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了光洁的后颈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我的喉结动了动,伸出手,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皮肤,引来她一阵轻微的战栗。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帮她拉上拉链,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刚才我们欢爱后留下的独特气息。
“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她转过身,脸颊红扑扑的,不敢看我,低着头整理着衣角。我们离得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水汽。
就这样,我们以试衣服为名,在小小的试衣间里磨蹭了许久。她换了好几套,每一套都要我给意见,每一次转身,每一次靠近,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撩拨。
最终,她还是没舍得买那些昂贵的衣服,只是在结账前,顺手拿了两双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袜子,一副毛茸茸的手套,还有几个精致的发卡。说起来,也并没有用去多少钱。
等我俩从商场里出来时,已过去一个多小时。
这个时候已经三点过,所以我驳回丫头还要逛逛的想法,就要带着她回家。
“哥”,见我就要往回走去地铁站,少女急忙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她其中一只手提着的口袋在她这个动作下左右摇晃。
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啦?”
“那个...我,走不动了...”,说着,丫头收紧抱住我胳膊的手,把身子的重心都放在了上面,胸前那两团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隔着厚厚的外套,也依然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然后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喉咙却不自觉地有些发干。
妹妹用小嘴撇了撇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用祈求的口气道:“我们去喝点东西好不好?”
走了这一个小时,我的脚都有些酸疼,更不用说丫头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地方坐下来,平复一下被她撩拨得有些躁动的心。坐一会总是没错的,所以我略一犹豫后,还是点了点头。
“嘿嘿...”,黑发少女环住我的胳膊,就要向咖啡店走去。
“喂,松手...”在大街上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哦...”妹妹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我俩到了咖啡厅后,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丫头要了大杯的卡布奇诺,而我则点了杯草莓茶。
看了会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少女转头看向我:“说起来,快要到妈妈生日了呢。”
妈妈的生日就在正月第六天,也就是十几天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家里都会特别热闹。
“嗯”,我点头:“那你准备送什么礼物?”
“送件衣服?”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记得,你没那么多零花钱吧。”
“怎么没有”,丫头扳着白嫩的手指数起来:“每年的压岁钱,平时的攒的零花钱,还有哥的压岁钱,零花钱...”
“那是我的”,我淡淡打断她的话。
“哥的就是我的。”妹妹换做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见丫头这仿佛认为哥哥的钱就是自己的天经地义般的模样,我一阵无语,发现自己真不知该怎么反驳。因为仔细想想,平时我俩的零零碎碎得到的钱都是存在同一张银行卡里的,我拿主卡,妹妹那里有副卡...
这几年来,我俩攒着的钱都放在里面,早就分不清谁是谁的...
“那好...”,我又给了妹妹一个额度:“五百。”
“啊,怎么这样...”,对于这个没达到预期的额度,丫头眸子里一阵失望。显然,这个少女是想买一件价格不低的衣服当做礼物。
见她这样,我道:“这些钱归根到底都是家里拿的,你用家里的钱,买了贵的东西再给家里,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吗。所以,只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唔...”
听我这么说,或许是觉得有道理,妹妹沉默起来。但就在我以为她被说服的时候,桌子底下,一只穿着短靴的脚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身体一僵,看向她,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搅动着咖啡,只是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出卖了她。
很快,她就找到我话里的漏洞,用胜券在握的语气道:“那还有哥打工得来的钱啊,这些总不是家里给的了吧。”
那只脚顺着我的小腿肚,不轻不重地向上滑动,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微痒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说起来,读大学以来各种寒暑假兼职,还有平时做的零碎兼职,是攒了一些...
我正想说什么,但看到服务员已把我俩点的饮料端了过来,便暂时止住了。妹妹也迅速收回了脚,恢复了一副乖巧妹妹的模样。
等服务员离开,我正想说话,对面的丫头就先开口了。
“哥,你不会想说,那是你的钱吧?”,黑发少女用勺子慢慢搅动着身前杯子里的咖啡,看着我的黑眸里带着狡黠。
桌子底下,那只脚又缠了上来,而且这次,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在靴子里动了动,隔着裤子传来的触感变得更加柔软、温热。她脱了鞋。
“难道不是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啊”,妹妹先是点头,然后又晃晃脑袋:“可现在也是我的啦。”
她穿着棉袜的脚丫,灵巧地勾住了我的裤腿,然后像登山一样,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温热的脚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
臭、臭丫头...
突然直接的就耍起无赖来了...而且是在这种公共场合!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我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眼中的欲望会暴露无遗。我垂下目光,端起饮料杯子喝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草莓茶浇灭心头的火焰。
“哥”,见我不理她,妹妹向前倾着身子,凑近脑袋过来,吐气如兰:“就买衣服怎么样?”
她的脚已经来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牛仔裤,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正在迅速充血、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专心喝着饮料,不作理会,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掩盖自己的窘态。
“那就当是我们一起送给妈妈的礼物,好不好啊?”她的脚趾调皮地在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轮廓上轻轻刮了一下。
“嗯……啊!”我差点叫出声,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哥,你怎么了?”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黑眸里满是关切,但那眼底深藏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还差不多...被她这么一搞,我哪里还有什么抵抗力。
“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又拿起饮料喝了一口:“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超过一千。”
“遵命~”她满意地轻笑,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整个脚掌都贴了上来,用脚心和脚趾反复地、缓慢地揉搓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快喝,喝完回家。”我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当场出丑。
“哦...”
丫头虽然老实答应着,但等我们从咖啡店出来,却已经过去好一会了。
期间,她说要好好坐一坐,在慢吞吞的喝完自己点的饮料后,又要了杯牛奶咖啡,并且还有一勺没一勺的用勺子舀着喝完...而桌子底下,她那只作乱的小脚也一直没停下。我的裤子前端已经被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麻。
以至于用了大半个小时...
结账的时候,店员给我们打了九折。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这家店现有一个优惠活动,那就是情侣可以打折。
对于这个打折,我和丫头自然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走出店门的时候,妹妹主动挽起我的手,身体紧紧贴着我,娇声道:“又被当成情侣了呢。”
我道:“这个地方,只要是一对男女走进去,都会被当成情侣的。”
“不对”,丫头道。
“怎么?”
“妈妈和儿子走进去就不会。”
不理会存心跟我抬杠的妹妹,我径直向地铁站走去。
“哥,去哪啊...”,黑发少女拖住我。
歇也歇够了,自然是回家。我没好气道:“当然是回家了。”
“不是要给妈妈买衣服吗?”,妹妹一副“你怎么说话不算数”的口气。
我头疼着:“现在就买啊?”
“当然了。”
听着丫头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犹豫着,想着之后迟早会被她拉出来买,早买晚买都得买,该来的总会来。所以我点点头:“好,走吧。”
于是我又任由丫头拉着,将临街的服装店几乎逛了个遍...
最后在一家女装店里,妹妹终于决定了要买的衣服。
那是一件毛呢子外套,跟少女身上的这件不同,只是它采用的是开衫设计,造型经典雍容却又不失流行元素,正适合成熟女性穿。
“哥,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妹妹举着那件外套,在我面前比划着。
“嗯,不错,妈妈穿很适合。”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在咖啡店里,她那只脚带给我的销魂触感。
“那我试穿一下,你帮我看看效果。”妹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向了试衣间。
“喂,我就在外面……”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把拽进了狭小的试衣间里,然后“咔哒”一声,门被她从里面锁上了。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织物的味道。三面墙壁都是镜子,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无限复制,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迷宫里。
“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有些慌乱。
“哥,帮我看看嘛。”妹妹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挑逗和期待。她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里面的毛衣。
很快,她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保暖内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拿起那件新外套穿上,然后转了个圈,问道:“好看吗?”
“好……好看。”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目光却无法从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移开。
“只是好看吗?”她不满地嘟起嘴,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温热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说道:“哥……刚才在咖啡店,你下面……是不是很硬啊?”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哥……”
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吞下,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香甜滑腻的小舌。她的回应从最初的生涩,很快变得热情起来,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主动地与我唇舌交缠。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外套的下摆伸了进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两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山峰。
“嗯……”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指尖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拉下她裤子的拉链,手掌直接探了进去。
她的内裤是可爱的粉色棉质,此刻,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得湿透,黏糊糊的一片。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丛林边缘流连,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哥……不要……这里是外面……”她在我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求饶,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小骚货,刚才是谁在桌子底下勾引我的?”我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道。我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湿滑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正在急速跳动着的阴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指下迅速地充血、变硬。然后,我食指弯曲,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
“呜……好满……哥……”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温暖的穴肉一圈圈地包裹着我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不停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央求着我更深入的探索。
我抽出手指,又探入两根。
“咿呀……不行……要坏掉了……”她哭叫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每一次抽插。
“咚咚咚。”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
“您好,请问里面的客人需要帮助吗?”门外传来了店员的声音。
我们两人同时身体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
妹妹的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看着我,黑眸里蓄满了泪水。
我立刻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晶亮粘稠的淫液。我迅速帮她拉好裤子,然后用口型对她说:“别出声。”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事,我们马上就好。”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店员说完,脚步声便走远了。
我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妹妹。她还惊魂未定,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刚才的刺激和惊吓,似乎让她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看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裤缝里渗出,瞬间濡湿了她浅色的牛仔裤,在腿心处留下了一片说到最后,她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狡黠和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妈妈被她这副活宝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就你鬼灵精怪。”,随即又转向我,笑盈盈地问:“小辉,今天陪妹妹逛街,没被她折腾坏吧?”
我瞥了眼正冲我挤眉弄眼的妹妹,故意长叹一口气,往沙发上一摊:“妈,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花钱不眨眼,我看我那点零花钱,以后全都要贡献给她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抱怨,也是在给妈打预防针。妹妹听了,立刻不依地嘟起嘴,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妈你看哥哥!他欺负我!”
“好了好了,”妈妈笑着把我们俩都按在沙发上,“都累了一天了,快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倒茶。”
我顺势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躺下,看着那丫头立刻又凑到另一边爸爸的身边,开始新一轮的撒娇卖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这番大献殷勤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