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的很白很白 (合并至 第98章 就是约会!(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真的很白很白
真的很白很白
真的很白很白。
我坐在饭桌前,面前温热的早餐一口未动,耳朵却下意识地捕捉着妹妹房间里的一切动静。心跳依旧没有平复的迹象,脑海里,刚才的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慢放和无限循环键,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灼烧着我的神经。
那从散乱黑发间探出的、精致优美的肩颈线条,那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尤其是那被她用一件小巧的粉色胸罩堪堪遮挡住,却依然能从侧面窥见其惊人弧度和分量的两团丰盈……那微微颤动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白兔,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喉咙有些发干,我端起水杯灌了一口,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那股燥热。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房间的门终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只见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丫头穿好衣服出来了。
今天黑发少女上身是圆领的纯棉白长衫打底,在外面只套了件宽大的米色休闲棉绒衫,而她下身则是穿着条浅灰修身的运动长裤。这身居家的宽松打扮,非但没能掩盖住她的身材,反而因为棉绒衫的柔软质地,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明显,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那衣料之下究竟是何等壮观的景象。哪怕是那条略显厚实的运动裤,也依然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优美的大腿,每走一步,那臀肉的曲线都在微微颤动,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诱惑。
看她的打扮,我就知道这丫头今天都不打算出门了。
小脸上仍带着未散尽的红晕和余温的少女,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然后始终垂着那双漂亮的眸子,竭力避免与我的视线交汇,慢吞吞地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我俩像往常一样相对而坐,只是现在的气氛却尴尬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的画面,努力忽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空气,随便找了个话题:“昨晚睡的还好吧?”
“嗯...”妹妹轻轻点着小巧的下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吃饭吧...”,看丫头这个样子,我也知道现在找不到能聊的下去的话题,便不再试图寻找新话题。
“嗯...”,黑发少女又点了点脑袋,像个听话的木偶。她慢慢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宛如嫩藕般的手臂,然后拿起桌上的筷子。
一时间,饭桌上安静极了,只有我俩喝粥时发出的微弱吸溜声,以及瓷碗和木筷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这过分清晰的声音衬托下,周围凝固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沉重,压得人很不自在。
就在这莫名凝滞的气氛中,妹妹始终埋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桌上的菜,只凭感觉伸出筷子去夹,以至于她总是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盘菜,像是生怕视线抬高一寸就会和我对上。
有时她探过来的筷子会直接撞上我正在夹菜的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每当这个时候,丫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闪电般将筷子收了回去,小巧的肩膀也跟着微微一缩。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又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把筷子伸过来。
我看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她夹起一片用来调味的生姜,然后茫然地放进小嘴里,默默地嚼了半天,似乎完全没有尝出味道,就这么咽了下去,再喝一小口粥压一压。之后,她又伸过筷子来夹菜,不偏不倚,又夹住了一片生姜,正要往嘴里送…………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筷子,将她夹着的那片生姜精准地打掉在桌上。
“呀!”妹妹小声地轻呼了一声,终于受惊般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和羞怯,只一瞬间,就又把视线飞快地缩了回去,仿佛我的目光是什么会灼伤人的东西。
眼看这凝滞的空气已经快让人呼吸不畅,我头疼着,终于还是决定把话说开:“那个...丫头,刚才...”
“我、我没事的...”,话音刚落,眼前的少女似乎才发觉我的话还没说完,顿时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借着她抬起脑袋的一瞬间,我才看得更清楚,这丫头的小脸已经通红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那股娇艳的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她雪白纤细的脖颈,晕开了一大片动人的红潮。
“你...没有生气吧?”,我指的自然是刚才那件事,那个让我到现在都心猿意马的意外。
妹妹显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她用力地摇了摇脑袋,幅度大得让她的马尾都甩了起来:“没、没有啊...”
没有就好...我心里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少女那烫得快要冒出蒸汽的脸蛋,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气。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丫头除了害羞之外,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
之后,就在这种凝滞得让人坐立难安的空气中,一顿早饭终于像一场漫长的煎熬般结束了。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把收拾厨房的活推给了妹妹,然后便逃也似的直接回了房间。
来到自己床上,我整个人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一放松下来,本来被早晨的刺激冲散得所剩无几的睡意,此刻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我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意识就迅速沉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觉,似乎睡得极沉,又极久。
在混沌的睡梦中,我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暖的海水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静谧。然而,渐渐地,有一股陌生的、却又带着熟悉气息的暖流开始包裹我。我感觉有人在轻轻地解开我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丝犹豫和笨拙,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胸膛,带来一阵微弱的、酥麻的战栗。
我太累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但我能清晰地闻到,那是妹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是她……她在我房间里……在帮我脱衣服……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一半陷入沉睡的泥沼,另一半却因为这禁忌的亲密而亢奋起来。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而身上那双小手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大胆。她脱掉了我的衬衫,又开始解我的裤子。当她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我腰间的皮肤时,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集。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中,我感觉到她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只更加温热、柔软的小手,覆上了我早已因为梦境和她的触碰而苏醒的欲望。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那只小手,属于我妹妹的小手,正好奇又生涩地包裹着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似乎被这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吓到了,起初只是僵硬地握着,不敢动弹。但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润和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学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手法,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力气太小,像是羽毛搔痒,惹得我小腹一阵阵痉挛;有时候又握得太紧,让我既感到极致的快感,又夹杂着一丝被紧紧束缚的痛楚。
“哥……”我似乎听到了她梦呓般的呼唤,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好……好大……好烫……”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伸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试探性地触碰着我的睾丸。那轻柔的揉捏,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狰狞,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这滑腻的触感似乎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有力。
“嗯……啊……”我无法再控制自己,沉重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喘息从我的唇间溢出。这声音似乎成了催情剂,妹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伴随着她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哥……舒服吗……静怡……静怡让哥哥舒服……”
我的理智在沉睡,但身体的本能却被彻底点燃。在这场由我最亲爱的妹妹主导的、禁忌的梦境里,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膨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终于,在妹妹一次猛烈的、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快速套弄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我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尽数喷射了出来,洒满了她的小手,也溅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感觉到她僵住了,握着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的手,一动不动。过了好久,她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她在慌乱地找什么东西擦拭。然后,我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在我小腹上轻轻擦过,带着一丝凉意和她手掌的温度。
一切又归于平静。我能感觉到她替我盖好了被子,然后,一个极其轻柔的、带着湿润和粘腻触感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再之后,我便彻底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经有些昏黄。我正准备看看时间,就见眼前有一张凑近的脸,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我再熟悉不过了。刚辨识出来那是妹妹的脸,她就像受惊的猫一样,连忙站直身子并后退一步。
不等我开口,眼前这个脸颊迅速染上红晕的少女先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哥,你醒啦?”
语气和神态大致和早上一样,看来这丫头是“冷静”下来了。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此时身上还围着那条小熊图案的围裙,上面似乎还有几点水渍。
“嗯...”,我瞟了眼桌边的闹钟,发现现在已经快两点了,喉咙有些干涩地问道:“吃饭了吗?”
“刚、刚做好,正准备叫你呢。”妹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她不等我开口,又急急忙忙地说道:“我先过去了,哥快点吧。”
说完,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转身快步向房间外走去。
看着长发少女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悄悄地松了口气。从丫头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已经恢复了“正常”。
说起来,今早妹妹的反应真的有些出乎意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刚才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我甚至能回忆起她掌心的温度和那湿滑的触感。
咳,总之,是我的错。
这么想着,我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然而,视线往下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只盖着一条薄被。
我愣住了,记得睡觉之前我明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难道是无意识地自己脱掉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瞧见了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我的衣服。而床单上,在我小腹对应的位置,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颜色略深的水渍……虽然很淡,但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依然清晰可见。
这不是梦。
那个荒唐、淫靡、刺激到极点的梦,是真的。
是丫头……是她帮我脱光了衣服,然后……然后用她的手……
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头晕目眩。也就是说,我睡着之后,她来过我的屋子,对我做了那种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她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让我一时间心乱如麻。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继续想下去。我起身来到衣柜边,从里面拿出干净的内衣裤和家居服穿上,然后才开门走去客厅。
去到饭厅的时候,妹妹已经在了。此时她已解下围裙,正襟危坐在饭桌旁自己的座位上。见我来了,她只是小声地催促道:“去洗手吧。”
我依言进了厨房,用冷水使劲搓了搓手,也试图让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洗过手,我来到丫头对面坐下。
看着眼前少女故作如常的脸色,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试探一下:“那个,今天早上..t-size: 一rem;">“真的没事啦哥!”
妹妹几乎是抢着回答,显然也知道我要说什么。她微微低下头,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声音细若蚊吟:“说起来,都怪我反应太大了...”
没想到丫头会这么说,倒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想了几秒,我还是决定暂时转移话题,有些事情,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去面对。
“话说,放假了有什么打算?”,我问道。
“嗯...”,妹妹想了想,最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好...”
“就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过年呢,有什么想要的没?”,记得再过一周就要过年了,所以我这么问。
黑发少女又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摇头:“也没什么呢。”
“对了”,妹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之前答应的,要陪我看电影...”
我怔了一下,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当即道:“说到做到,说吧,想什么时候去?”
丫头几乎没有思考,眼含期待地对我道:“明天怎么样?”
明天的话确实无事,所以我点点头:“好吧,不过得早上去。”
“为什么啊?”
“早上人少啊”,我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妹妹,但心里想的却是,人少了,才方便做些别的事情。
罕见的是,这次眼前的少女没对我眼神的含义表示出异议,只是老实巴交地点了一下头,显得格外乖巧。
“那吃饭吧。”
话题轻松下来,我得以注意到桌上丰盛的饭菜,才发觉自己已经很饿了。
话说丫头准备这些肯定用去不少时间吧。
之后,随着我和妹妹的谈话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潮水般无法抑制。我推着购物车,又在超市里多转了两圈,将她平时念叨但被我明令禁止的各种口味的薯片、巧克力棒、果冻布丁,一样样地往购物篮里添。看着购物篮里越堆越高的小山,我几乎已经能想象出那丫头看到后,惊喜得瞪大眼睛,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扑过来挂在我身上的样子。
心里莫名地有些得意和满足。
随便走着,我无意识地推着车来到了果品区。妹妹刚才提到了草莓,我径直走到草莓货架前,精心挑选了两盒看起来最新鲜、最红润的放进篮里。
就在我心满意足,准备转身去结账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货架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片粉嫩。
是水蜜桃。
一个个饱满、圆润,顶端带着一抹诱人的红晕,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嫩与水润感。
我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脑海里,早上那个“梦”中惊鸿一瞥的雪白画面,和刚才在沙发上隔着衣料感受到的那惊人的柔软轮廓,瞬间与眼前的桃子重合在了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伸出手,拿起了一只。
大小正好,温润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掌心,那份沉甸甸的、饱满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接传到我的心里,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兄妹一起睡,天经地义!
兄妹一起睡,天经地义!
我下意识地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桃子细腻的表皮,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绒毛下,蕴含着的饱满汁水,仿佛稍微一用力,那份甜美就会迸发出来,弄得人一手黏腻。
“先生,需要帮忙挑吗?今天的桃子很甜的。”
一个超市理货员的声音冷不丁在旁边响起,把我从危险的幻想中惊醒。我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桃子掉在地上。
“啊,不,不用,我随便看看。”我有些狼狈地回答,急忙想把手里的桃子放回去,又觉得这个举动太像做贼心虚,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重新拿起,还顺手多挑了几个,一股脑地放进了购物篮里,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时,我心里还在为刚才的失态而感到脸热。林东辉啊林东辉,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看着购物篮里那些“罪证”。
说犒劳可能不大对,更直接的讲,大概是想宠宠她。
没错,就是想宠着她。
毕竟,有个这么可爱又黏人的妹妹,把她宠上天,似乎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期待。
结完账,我一手提着沉甸甸的大口袋,一手拎着两瓶冰可乐,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打开门,果然,窝在沙发上的丫头一听到动静,立刻像只警觉的小猫一样探出了脑袋。当她看到我手里的大包小包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发出一声“万岁”的欢呼,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丫就冲过来,狠狠地抱住了我的腰。
“哥你最好啦!”
少女馨香柔软的身体撞进怀里,让我心里生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丫头接过那一口袋零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又跑回沙发上窝着,迫不及待地撕开一包薯片,又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可乐,拧开瓶盖就“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哈出一口气,小脸上满是雀跃的神色。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想,这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
“哥。”
又喝了些饮料吃了大半包薯片后,妹妹像是想起了什么,唤了我一声,挪动着身子就靠了过来。
“干嘛?”,我随意地在她身边坐下,抬起眼皮看了眼凑近过来的少女。
“呐”,丫头从零食袋里翻找了一下,递过来一把奶香松子。
我伸手接过,疑惑地看着她。
黑发少女那漂亮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卖萌道:“帮我剥一下好不好嘛——”
臭丫头,这种事也要拜托别人做。我仔细盯着眼前的少女,透过她那似流盼着水光的黑眸,似乎看到了懒癌复发的迹象。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并没有生出一丝拒绝的念头。
犹豫一秒,我淡淡道:“下不为例。”
“嗯!谢哥~”,身边的丫头顿时眉开眼笑。
本来只打算剥完手里的这一把松子,结果到后来,在妹妹的纠缠下,这一下午时间,我居然慢慢的将买来的松子全部剥光了。果然,丫头得寸进尺的本事一点没变。
期间,妹妹会靠过来,把白嫩修长的手凑到我嘴边,喂我吃一颗话梅,一片薯片之类的,所以我的唇经常会碰到她那略显冰凉的圆润指头,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里都会觉得痒痒的。
然后,大概是觉得喂我吃东西亏了,身边的少女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剥好的松仁,而是嘟着粉嫩的、边上还残留着薯片碎渣的唇,显然是要我喂她。
对于丫头这懒癌晚期的举动,我当然是拒绝的,顺带还抬手赏了她俩板栗,才得以让她收敛几分。
这悠闲的下午时光,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慢起来让人闲的发慌,可一旦度过,便又觉得这时光果然还是在飞逝的。
吃过妹妹做的晚饭后,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我换洗的衣服都已整齐叠放在衣服架子上。
这丫头还是很贴心嘛……
穿上衣服,我来到客厅,这时妹妹已收拾了厨房,正站在卫生间外等我。
见我出来,眼前的黑发少女提醒道:“哥,今晚早点睡。”
知道我昨晚熬夜打了游戏后,妹妹便提醒我今晚要早点睡。因为明天还要早起,她之前在饭桌上就说了两次。
看来丫头真的很在意明早去看电影这件事。
想到平时经常用来嘱咐丫头的话被她反复挂在嘴边,就感觉有些奇怪,但我还是点头道:“知道啦”
“嘿嘿,答应了哦。”
“嗯,说到做到。”,我一边向自己房间走去,一边对跟在身后的少女道:“你也是,记得早点睡。”
走到自己房间前,我推开房门,正要进去,又转头看了妹妹一眼,犹豫了下,道:“那,晚安。”
“哦...”,丫头应着,推开了她卧室的门。见我还看着她,丫头顿时眸子眨眨,狡黠的笑了下:“哥,难不成...你舍不得我?”
我本来是想等妹妹先回房间的,此时听她这么说,我没好气的哼了声,走进屋子里的同时带上了门。
关上门,我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烧。
舍不得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虽然心里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咳,明明第二天就能再见的,有什么舍不得的。
结果没等到第二天,我又见到了妹妹。
大概晚上快十一点钟,我正在和室友们打游戏,或许是戴着耳机的缘故,没发现丫头进了我的房间。
“哥——”,等我发现她时,妹妹已来到我身边,在我耳边唤道。
我摘下耳机,看了眼身边已换上睡袍的少女:“又怎么啦?”
“早、早点睡呀...”
没想到妹妹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我点点头:“好,放心吧,我打完这个副本就睡。”
丫头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虽然什么也没看懂,但还是老实应着:“哦...”
“嗯”
我点一下头,带上耳机继续游戏。同时,耳机里传来桂成的声音:“东子,我怎么听到女性的声音啊?你房间里有女的??还要和你一起睡?”
我刚想开口解释下,这家伙又自顾自说道:“肯定是你妹妹,我早该想到的,不然你房间里怎么会有女性的声音,哼。”
话说你倒是很清楚...
当做没听见他说的话,我淡淡道:“快点吧,这个boss打完我就要去睡了。”
“睡这么早,你要做什么?说好的战斗到天明呢?”,听我这么说,桂成立刻模仿出对革命叛徒说的痛心疾首的语气。
谁跟你说好战斗到天明,那是昨晚的事...
虽然觉得没必要理会,但我还是解释道:“明早要陪我妹妹出去玩,她好不容易放假,很期待呢。”
话说到这,桂成也知道我不是开玩笑,他道:“好吧,看着你妹妹的份上,就特别允许你今晚早点脱离战斗。”
说的好像你是长官一样...
我姑且应付道:“是是...”
“不过,你为啥要和你妹妹一起睡?”,桂成疑惑道。
这个家伙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知道这个性子跳脱的室友是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目的不过是想听我窘迫的解释借此打趣罢了,可我偏不想如他愿,再加上想气气这家伙,所以淡淡道:“怎么,不行吗?之前你不是还说家人一起睡天经地义吗?”
之前在云林山夜宿的时候,桂成就是用这个理由把我赶去了妹妹住宿的房间,没想到此时被我用这番话反击,顿时愣了愣。随即他加大声音,羡慕嫉妒恨道:“好啊东子,你这样可是要进德国骨科的!”
“不劳你费心”
“为什么我没有妹妹,我也想去啊!”
这家伙...
我还没开口,一边听我俩谈话的纪宏立刻就插了进来,只听得他用着义愤填膺为名除害的语气:“你个变态妹控,去死吧!”
“你说什么?!妹控哪里变态了?!”
眼见两人又要像平时一样吵的不可开交,我却一点阻止的想法都没有,任两个家伙的声音在耳边狂轰滥炸。
就这样,没一会,在两个室友的吵嘴声中,一行人推倒了boss。
给几个室友打过招呼,我便登出了游戏。
摘下耳机,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差不多该睡了。
站起身想脱衣服,我发现妹妹并没有回她房间,此时正坐在我床上。
我有些奇怪:“丫头?”
身着睡袍的少女脸红红的站起身,小声道:“哥,那个...早点睡...”
“知道啦,这就睡了。”
“哦...”
身前的丫头磨蹭着,在柔白的房间灯光下,可以清楚瞧见她那可爱的小脸慢慢红了起来。
妹妹眸子低垂着,好看而整齐的睫毛随之垂落,好一会才轻轻开口:“那个...刚才哥说家人睡在一起天经地义来着...”
我一怔,没想到之前随口用来气室友的话被丫头听见了,马上解释道:“我、我开玩笑的...”
“这样啊...”,黑发少女想了想,突然抬头看我:“我今晚要在这睡”
“为、为什么啊?”
没想到妹妹要跟我说这个,我头疼起来。
“因、因为为了让哥早点睡,所以我要在这监督。”,丫头的脸都已经烫的散发热气了,但还是竭力保持着理直气壮的模样。
“别闹了丫头,跟你一起睡我才睡不好啊。”,这句话说完,我才发觉随口把心里话说了出去。
听我这么一说,妹妹那黑玉般的眸子里有怔色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显然是明白了为什么我和她睡就会睡不好,小脸顿时涨的更红了,有些心慌道:“那、那哥,我、我就过去了...”
这句话丫头说的越来越小,到了句末已近乎不可闻。
我感觉脸有些发烧,但还是维持镇静道:“快点吧,明天再见。”
“哦...”
嘴里应着,丫头慢慢的想房门走去。打开房门,她不由回头看了看我,见我正看着她,不由的侧过脸去。
“那哥,晚安...”
说完,妹妹关上了门。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她那带着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的背影。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抽掉了一根弦,瞬间松弛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加空落落的感觉,仿佛心口被挖走了一块。
我走到床边坐下,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味道。那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描摹着她刚才坐在这里的样子,那副脸颊通红、强作镇定的可爱模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跟你一起睡我才睡不好啊……”
我回味着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脸上又是一阵燥热。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简直就是在告诉她,她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丫头那么聪明,肯定听懂了。怪不得她会落荒而逃。
可我说的也是实话。这几年,她从一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憨媚态,无一不在冲击着我作为兄长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她真的躺在我身边,我能保证自己还是那个正直的哥哥吗?我不敢想。那柔软的身体,那温热的呼吸,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光是想象,我小腹就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她哥,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我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然后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被子里还残留着她坐过之后留下的余温,那淡淡的温度仿佛带着她的体香,再次将我包裹。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越是想睡,脑子就越清醒。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一下下敲击着胸腔,与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我甚至能幻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想象着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就在我胡思乱想,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房门处又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
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抱着枕头和一床薄被,像一只蹑手蹑脚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是她!她又回来了!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加速。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装睡,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走到了我的床边,停顿了片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投在我脸上的视线,带着犹豫、挣扎,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哥……你睡着了吗?”她用气声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继续装睡,但急促的呼吸恐怕已经出卖了我。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没有再问。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后,我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轻轻地陷了下去。
她……她真的上来了!
一股温热的气息和更加浓郁的少女馨香瞬间将我包围。我能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我,但这张床毕竟不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被子传递过来,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让我把她赶下去,让我维护住最后的底线。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靠近那片温暖的源头。
“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近了,几乎就在我的耳边,“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有点怕……”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此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锁。
我终于无法再装睡下去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转过身,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对上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勇敢。她穿着那件丝质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轮廓。
“你……”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只吐出了一个字。
“哥,你不是说……家人一起睡,天经地义吗?”她咬着下唇,把我的话又还给了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我们确实经常睡在一起。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长大了。
“静怡,别闹了,快回去。”我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她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向我这边挪了挪,温软的身子瞬间贴了上来。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小腹那团被我强压下去的邪火,以燎原之势,猛地窜了上来。
“哥……你好烫……”她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所有的理智、道德、禁忌,在她温软的身体和执着的眼神面前,土崩瓦解。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勇气。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双漂亮的眸子因为惊愕而睁得大大的。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她。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压抑、渴望和掠夺的吻。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柔软,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纠缠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唔……嗯……哥……”林静怡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手起初还在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无力地抓着我的睡衣,身体也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这个吻,像是一场燎原的野火,将我们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烧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发出的湿濡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一缕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牵连着,又缓缓断开。
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惊慌,只剩下迷乱和沉醉。
“静怡……”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知道……”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坚定,“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大胆的告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你这个……小妖精……”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埋头吻上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我的嘴唇和舌头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啊……嗯……哥……好痒……”林静t怡的身体在我身下敏感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终于,我的手掌覆上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热。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不……不要……”她羞涩地呢喃着,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不要?”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可是这里……已经湿透了啊,丫头。”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她立刻就受不了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口中发出断断续rou的呻吟,腰肢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
“嗯……啊……哥……坏蛋……”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将那件碍事的衣服剥开,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羞涩地挺立起来。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小巧的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幽谷。
我的呼吸一滞,眼神变得灼热。这就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如今,她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任我采撷。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只乳房含入口中。
“呀!”林静怡惊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玩弄着那颗可爱的蓓蕾。我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也变得越发娇媚动人。
“嗯……啊……哥……不要咬……好麻……”
我玩够了这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肆虐着。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勾住她那湿透了的内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层最后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撕开了。
一片从未示人的绝美风景,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那里的绒毛并不浓密,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不断地有晶莹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静怡……你好香……”我痴迷地低语着,手指沾染上那粘稠湿滑的爱液,然后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
“不……哥……不要看……”林静怡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分开花唇后,一颗小巧的、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正微微颤动着,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舌头覆盖了上去。
林静t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羞耻和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疯狂地乱蹬,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
我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次舔舐,都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单里,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试图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啊……哥……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舔了……我要……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那味道甜美而腥膻,是独属于她的、最原始的诱惑。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蜜汁,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肆虐。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声中,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竟然直接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林静怡,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颤抖。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直起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林静怡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迷茫地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哥……那……那个……”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我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白嫩修长的大腿抬了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嫩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缝隙。
“静怡,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因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让她再次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余韵般的痉挛,和那依旧在紧紧吮吸着我肉棒的湿热穴肉。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而淫靡的气味。这气味就是我们之间跨越禁忌的证明。
许久,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又软又糯的声音,在我耳边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哥……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四肢百骸,将我肉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满足与怜爱。我紧紧地抱着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我也是,静怡……我也是……”
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那根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肉棒带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混合着血丝的液体,滴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那朵绽放的、殷红的落红,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动人。
她似乎也看到了,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像只鸵鸟一样不敢再看。
我轻笑一声,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柔软娇小的身子整个揽进怀里。我没有去清理我们身上的狼藉,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身上沾满我的味道,喜欢我们之间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我的手臂,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带着一丝满足笑意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从这一刻起,林静怡这个女孩,我唯一的妹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刻上了我的烙印。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疯狂了一夜的我们,终于在无尽的疲惫与满足中,紧紧相拥,沉沉睡去。这张床,就是我们禁忌之恋的伊甸园,也是我们再也无法回头的证明。
就是约会!(一)
就是约会!(一)
意识从沉重的混沌中缓缓浮起,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身体传来的、那种欢爱过度的酸软与疲惫。身下的床单黏腻而潮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怀中那张恬静安然的睡颜。妹妹林静怡就那样侧躺在我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因为昨夜长时间的亲吻和吮吸而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几缕凌乱的黑发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而又惊心动魄的美。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肩头,那里布满了昨夜我失控时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在我胸中激荡。这是我的女人,我用自己的身体,在她身上一寸寸烙下的印记。
就在我出神地凝视着她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如黑水晶般透亮的眸子,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先是闪过一丝初醒的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抹动人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哥……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早。”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疼吗?”
她的脸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小声地嘟囔道:“有点……不过……还好……”
她说着,挣扎着想要从我怀里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痛而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抽气声,眉毛也可爱地皱在了一起。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爱又怜,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别乱动,再躺会儿。”
“不要,我饿了,想去做早饭。”她扭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狡黠,“哥,你想吃什么?”
看着她这副强打精神、急于扮演新角色的模样,我心中一暖,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我靠在床头,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那不着寸缕的、青春美好的身体。昨夜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艳色。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羞得惊呼一声,连忙抓过我的衬衫套在身上,那宽大的衬衫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让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显得晃眼。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然后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听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闻着空气中渐渐飘散开来的食物香气,我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熟悉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呼唤声从浅眠中拉扯出来。
“哥,哥,吃饭了。”
我再次睁开眼,妹妹那张漂亮得让人心跳失速的脸蛋就近在咫尺。她身上只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面两条腿光溜溜的,身上还围着一条可爱的粉色围裙,这副居家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刚过门的小妻子。她俯身凑近过来,几缕黑发调皮地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见我睁开了眼,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在我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之前,她再次俯低了身子,将那两片温润柔软的唇,准确无误地、轻轻地亲在了我的嘴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头激起千层涟漪。嘴唇上传来的、那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软滑柔润的触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早安吻了,那是一种带着试探和占有意味的宣告,是她对我昨夜宣言的回应。
然而,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少女已经准备立起身子离去。就在她即将撤离的瞬间,我几乎是出于本能,潜意识深处的欲望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逃离。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我用力地重新按回我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
我几乎是粗暴地撬开了她微张的、想要惊呼的贝齿,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了那个我肖想已久的、湿润而甜蜜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揽在她腰间的手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绷紧。
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我将它勾住,缠绕,用我的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感受着它的柔软与滑腻。妹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嗯……嗯……”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猫,充满了无助和一丝丝被侵犯的屈辱,却又奇异地勾起了我更深沉的施虐欲。
我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扣住她后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而揽在她腰间的手,则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缓缓地向上游移,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美好的曲线和因为我的动作而不住战栗的反应。
林静怡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两只小手抵在我的胸口,软弱无力地推拒着。但很快,随着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和唇舌间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抵抗渐渐消融,身体开始软化,无力地倚靠在我的怀里。那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失去了力气,转而抓住了我的睡衣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舌头不再躲闪,而是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侵略。我们唇舌交缠,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直到我感觉到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我才稍稍松开她,但嘴唇依旧紧紧贴着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我们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交换着彼此炙热的气息。
“哥……你……”她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晶莹湿润的唇角,然后再次低头,狠狠地又亲了一下,才终于放开了她。
少女像是得到了解放,向后蹦跳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俏生生地站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努力地想摆出一脸镇定的模样,但那红透了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拉长的、带着颤音的语调说:“哥,吃——饭——”
“知道了……”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嘿嘿,那快点哦。”她强作镇定地笑了笑,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心虚。
说完,她便立刻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向门外走去。
看着丫头那雀跃中带着一丝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缓缓坐起来,不自觉地将手指触在唇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妹妹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清甜、羞涩和欲望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变化,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小妖精,一大早就给我点了一把火。
看了看闹钟,发现才七点。只是去看个电影而已,没想到丫头意外的很期待啊。或者说,她期待的,并不仅仅是电影本身。
我穿上衣服,来到饭厅。这个时候妹妹已经在桌边了,她见我出来,立刻把视线移开,不敢与我对视,只是拖长声音道:“去洗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意味,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有我和妹妹在家的时候,一般都是吃完再去洗漱,但今天丫头却像妈妈一样,这让我有些不忿,但更多的是想逗逗她。我直接来到饭桌边坐下:“吃完再说。”
“不——行,快点吧哥。”,没想到今天的黑发少女意外的执拗,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卫生间拖。她的脸颊依旧是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好好好,我知道了。”,被她柔软的小手拉着,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我心里一荡,只好连连点头,任由她把我拖向卫生间。
“哼!”妹妹松开了手,抬起小巧的下巴,似不满地哼了声,然后迅速转身回到了餐桌旁,背对着我,那模样像是在闹别扭,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唇角那抹不易察 मजदूरों的红印,脑海里又不自觉地回放出刚才那场激烈的深吻,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刷了牙洗过脸,我才再坐回饭桌,然后就像平时一样,和妹妹不时说两句话。只是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我们都刻意回避着彼此的眼神,对话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这样,在一种古怪的暧昧中,度过了早餐时间。
吃过饭,妹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抢着收拾餐桌,而是将之拜托给我后,就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低声笑了笑,然后去收拾厨房。
洗好餐具,我正用毛巾擦着手,丫头就出现在厨房门口。
“哥,你看我穿这身怎么样?”,说着,妹妹立身站好,微微挺起胸,像是要等待我的检阅。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只见丫头已换了一身衣服。
此时,她上身是一条超薄款的修身黑色羽绒服。羽绒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的胸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而下面,则紧紧地收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继续向下看,原本在腰肢两侧向内凹陷的柔美线条,则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快速向外扩张、隆起,变成两条对称的、浑圆挺翘的、充满了青春弹性的诱人曲线。
将妹妹那圆润臀部紧紧包裹住的羽绒服下摆,短得恰到好处,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再往下,便是我视线无法移开的焦点——那双修长、笔直、匀称得宛如艺术品的双腿上,正包裹着一层几乎不透明的黑色连体丝袜。丝袜的材质紧致而富有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饱满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秀美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小巧的黑色短靴包裹住的精致脚踝,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身打扮,将少女的清纯与女人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看着丫头那被丝袜裹住的、曲线近乎完美的双腿,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心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旖旎念头,又一次翻涌了上来。我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的脸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笔直的长腿上。
我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转过去。”
林静怡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将她那被羽绒服和牛仔裤勾勒出的、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隔着羽绒服的面料,轻轻地放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瞬间停滞了。
“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慌。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在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然后,我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膝盖窝后方。我蹲下身,手指隔着那层细腻的丝袜,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小腿肚。
“太薄了。”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不……不会的,”妹妹的声音有些结巴,“哥,这条丝袜里含有什么莱卡呢,很保暖的,并不会冷啊……”
我知道她在说谎,这种丝袜怎么可能比得上加绒的裤子保暖。我站起身,目光再次与她对视,压下心头的邪火,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淡淡地重复道:“去换。”
“哦……”黑发少女老实应着,小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身又小跑着回了房间。
见丫头这模样,我顿时明白她多半猜到自己这身装扮不会过关,所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只是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这个小妖精,越来越会撩拨我了。
不一会,等我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待时,妹妹又换了一身衣服跑出来。
“那哥,这身怎么样?”,在我身前两步站住,眼前的少女眼含期待道。
这时丫头已将那件性感的短款羽绒外套换掉,换成了一件圆衣领的黑色毛呢zǐ长外套。这件外套是修身款,自然而然的就将它主人那动人的身体曲线给勾勒出来。而外套的下摆将少女的臀部包裹住,并快垂到了她的膝盖处。
此时外套的衣领立着,将少女那欣长白嫩的脖颈给围住。但就算这样,依然能隐约瞧见少女那线条圆润的下颌底下的雪白肌肤。
而原本丝袜的位置,双腿处,妹妹则是换了件同样修身的浅黑色牛仔裤。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虽然没有了丝袜的直接诱惑,但那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的腿部线条,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遐想的空间。
这样还差不多……
虽是这么想着,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见状,黑发少女原地慢慢转了一圈,然后看向我,眸子眨眨,显然在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里面呢?”,我又道。
“哦……”,丫头拿出两只被袖口罩住一半的白嫩小手,将之伸到脖子前,然后把衣领处的扣子往下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贴身保暖的棉白内衣。
倒是有好好穿衣服……
我点点头:“走吧。”
“好”,丫头将衣扣扣回去,眉开眼笑地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出了住宅楼大门,冷风袭来,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妹妹顿时缩了缩脖子,将雪润的下巴缩进衣领里。
见她这模样,我不由觉得是否出来的太早了。但既已出来,也不好开口说回去。我只好陪着丫头向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我俩先是坐了公交车到地铁站,然后又搭乘地铁前往此行的目的地——电影广场。
因为今天恰好是周末,又值早上,所以没有如潮的上班人群后,地铁里难得的不怎么拥挤。
等我和妹妹出了地铁,来到电影广场,已经八点过了。
“哥,看什么?”,看着眼前比平时空旷许多的电影广场,身边的少女问我道。
“你决定吧”,我道。
“可是你说的哦”,听我这么一说,丫头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点点头:“说到做到,走吧。”
“嗯!”,点着脑袋应了声,妹妹便拉起我的衣角,向一家影院走去。
走进影院门口,她先是望着播放预告的大屏幕,把今天早间时段的将要播放的电影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又拉起我:“我们去下一家。”
既然说了由丫头决定,那么自然就只能依着她,所以我跟着她去了下一家影院。
结果在这家影院里,妹妹也没找到想看的电影,便又拉着我去了第三家影院。
“哥,看这个好不?”,丫头指着播放预告的大屏幕对我道,虽然说好了由她决定,但少女还是用着询问的口气。
我顺着她的指向看去,见着一部熟悉的电影。
泰坦尼克号。
这部电影虽然年代较远,但却相当的经典,很值得一看。再加上没什么血腥暴力,只有一些……嗯,艺术性的画面,我自然无不赞成,当即点头:“好。”
“嗯,快走吧。”,妹妹拉起我向电影院内走去。
我和丫头买了票,又顺便买了两桶爆米花和两瓶可乐,顺着指示箭头来到了二号放映厅。
哪怕电影就要开始,此时的放映厅内也只零散的坐着不过半数的人。于是我俩找了个靠后的、角落里的情侣座坐了下来。
稍坐了一会,照明用的灯光被关闭,放映厅内黑了下来,而电影也开始了播放。
丫头坐在我身边,挪了挪身子,很自然地靠着我,腿上放着个爆米花桶,眸光专注的看着银幕。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清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透过厚厚的外套传递过来,让我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随着电影的开始,一副在现在看来仍不过时的画面慢慢的显现出来。
深海里,一艘潜艇在巨大的沉船旁探索着。随着故事的进行,可以看出这艘沉船相当的巨大,而这艘邮轮,就是泰坦尼克号。
身边的少女显然也被剧情吸引住了,她不由的动了动身子,将脑袋枕在我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这部电影讲述的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随着已一百岁的女主人公的回忆,剧情正式开始。
伴着时间的流逝,电影愈发精彩。在黑暗中,借着大银幕发出的光,只能看到绰绰人影。而靠着我的妹妹的脸也看不真切。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一个小时。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剧情进行到第一个感人点,我注意到头枕着我胳膊的少女的那双在昏暗中流动着光亮的眸子变得晶莹起来,很快就从中滚落出了泪珠。
这种情况我是有预料到的。记得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和几个室友围坐在一台电脑前,等看到最后,哪怕是始终一脸安静的青华也不由流了几滴泪,而桂成和纪宏这两个平时粗粗咧咧的家伙,早已经不顾丢人,用来擦泪的衣袖都湿了。
所以更不用说身边这个感性的少女了。
丫头似没注意到自己流泪了,她专注的盯着大银幕,任由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滚落。泪水滑下,大部分浸入了我肩膀的衣料上,带来一片湿热的触感。
见妹妹这样,我有些不知所措,正思考着要不要找办法安慰一下她,电影画面一转,已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奢华的房间内,年轻的女主角脱下衣服,全身赤裸的让男主人公帮她画一副素描。
这个时候,借着银幕亮光,可以瞧见脸上还挂着泪花的丫头的小脸就变的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隔着紧绷的牛仔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以及因为主人剧烈的情动而早已濡湿了一小片的布料。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带着哭腔,几乎要被电影的音效彻底吞没。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将我的手掌死死地困在那片滚烫的泥泞之中。一股灼热的暖流,隔着那层布料,猛地烫在我的指尖,仿佛要将我的理智也一并融化。
我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惊得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喘息喷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脸埋得更深,像是在寻求一个可以躲藏的港湾,又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征服的快感和一丝怜惜交织在一起,烧灼着我的神经。我没有再继续向下探索,而是缓缓抽回了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滚烫的脸颊。在黑暗中,我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她起初还僵硬着,但很快就彻底软化下来,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将她所有的羞涩、惊惶和刚刚被点燃的、无处安放的欲望,都通过这个吻宣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