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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93章 权当无事发生过 (合并至 第95章 熬夜对身体不好!)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权当无事发生过

权当无事发生过

妹妹昨晚那条没头没尾的短信,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撩拨了一整夜。

所以今天,我比往常更早地来到了她学校门口,靠着墙,心里反复预演着等会要如何开口。既要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又要坚定地问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被那样一个漂亮的女孩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盯着,这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了。

没过多久,放学的铃声响起,校门口的人潮瞬间汹涌起来。我很快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哥~”

妹妹清脆的呼喊声传来,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朝我这边挥着手。而我,却第一时间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了她身边的周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好迎接那道冰冷又厌恶的视线。

然而,当周兰的目光扫过来时,我却愣住了。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像一潭深邃的湖水,昨天那种几乎要将人刺穿的厌恶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那只是我的一场错觉。

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又盯了她几秒,可结果还是一样。她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哥,发什么呆呢,走啦。”妹妹已经跑到我跟前,拉了拉我的衣袖。

“啊……好。”

我压下满腹的疑云,转身跟她们一起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我走在两个少女身后,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周兰的侧脸。她和妹妹聊着天,神态自若,仿佛昨天中午那个冷若冰霜的少女根本不存在。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而唯一的变数,就是我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妹妹。

很快,到了周兰家的小区门口。两个少女像往常一样道别后,周兰转身走进了小区,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走在路上时,我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地问道。

“唔……”身边的少女眼神飘忽了一下,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小脑袋,乌黑柔顺的发丝随之舞动,“我不知道呀。”

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等于直接告诉我,她就是知情人。

“说。”我停下脚步,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什么吖,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嘴硬,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抬手,轻轻揪住了她温润滑腻的小脸蛋,然后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威胁:“说——不——说——?”

“呜……哥,疼、疼啊!”丫头立马夸张地叫唤起来,两只小手抓住我作恶的手,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我的手指皮肤传来,让我心头莫名一跳。

我顺势松开了手,学着电视里审讯犯人的口气:“知道疼就赶紧交代,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可、可是……我答应了兰兰不告诉任何人的。”黑发少女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被我捏红的脸蛋,那片肌肤微微泛红,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显得格外娇嫩。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猫。

也就是说,这臭丫头果然知道内情。

我心里犹豫了一下,窥探别人的秘密总归不太好。可这事明摆着跟我有直接关系,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秘密的根源,恐怕就出在我跟妹妹之间那层暧昧不明的关系上。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丫头那偷偷瞄过来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丫头,是想跟我谈条件。

果然,见我没说话,她立刻试探着开口:“其实呢,也不是完全不能说啦,只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突然有了个更大胆的念头。我猛地抬起手,却不是去捏她的脸,也不是去抓她的后颈,而是一把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远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接触都要出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常年运动而紧致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通过我的掌心传遍全身。校服,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战栗。

我将她往我身边拉近,让她娇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好啊臭丫头,条件谈到你哥这来了,挺出息啊。”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气息几乎是喷在她的耳廓上。

“啊,别、别,哥我错了,我错了。”,妹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被我这样搂着,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我怀里缩着脖子求饶,脸颊迅速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传来惊人的弹性。

“谈条件啊,还谈不谈啊?”我故意用更具侵略性的姿态,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也顺势滑上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

“不谈了不谈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

“哼”,我这才松开了手,但那温软的触感却仿佛烙印在了我的掌心。

等我松开了手,丫头明显松了口气,她用白嫩的手指打理着被我弄的有些散乱的柔顺发丝,在路灯的光亮下,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将散落到脸颊两侧的发丝梳理回耳后,身边这个少女悄悄看了我一眼,故作可怜兮兮的小声道:“只是...明天中午想吃炸鸡而已...”

这就是妹妹的条件,原来这么简单。话说这丫头怎么还惦记着炸鸡...这小小的要求,和我心里翻涌的滔天巨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以”,我爽快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喑哑:“说吧。”

黑发少女想了几息,开口道:“哥,其实我们昨晚的计划...”

果然失败了吗...我心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失望。

“...成功了”

我有些惊讶,转头看向妹妹,想听她进一步解释。

“兰兰确实把你房间当成了我的房间”,说着,丫头顿了一下,又道:“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味道。”

我怔了下,有点不明白妹妹的意思。

知道我不明所以,身边的黑发少女便解释着:“就是人身上的那种味道啦。”

“我身上的味道...”,我疑道:“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

“那哥...”,丫头一步贴近我,仰起小脸冲我眨眨眼,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身上有味道吗?”

她靠得太近了,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如同奶糖般的甜美体香,这股味道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但总不能实话说出来,所以我将目光转向前方,尽量自然道:“有。”

“就是啦,可是我却闻不出来自己的,但是可以闻到哥的。”

我有些好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我是什么味道...?”

闻言,黑发少女踮起脚尖,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伸过脑袋在我衣领处轻轻吸了吸鼻子。她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颈侧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然后她退回去,小脸微红,却没有像原文那样说“臭臭的”,而是歪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小声说:“嗯……是……是哥哥的味道……很安心……还有一点……嗯……雄性的味道……”

这臭丫头……她根本不知道这句“雄性的味道”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强忍住将她再次拥入怀中的冲动,声音更加沙哑地问道:“也就是说,周兰在我房间闻到了我的味道...”

“就是呀,虽然她闻不出来是谁的,但却能肯定那不是我的,所以不用想就知道是哥的啊。”

听丫头这么说,我恍悟过来:“她就是因为这个误会了?”

“对啊,毕竟你想啊,在兰兰眼里,明明是我的床,却能闻到哥哥的味道,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身边的少女瞟了我一眼,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变得细不可闻:“就是说,她认为哥经常来我床上睡觉...”

“什么?!”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惊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周兰的误会,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黑暗、最不敢示人的欲望。

刚等我稳住心神,妹妹继续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耳语:“而且,她、兰兰还怀疑,我们是不是做、做了...那种事...”

那种事...

我愣了一秒,不由的瞟了瞟丫头,见她小脸通红通红的,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我瞬间就明白了“那种事”是哪种事了...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周兰的误会,就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我用理智和道德层层加固的欲望牢笼。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对妹妹的、肮脏而又真实的幻想,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奔涌而出,淹没了我的全部思绪。

我看着妹妹那娇羞无限、却又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的模样,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让这个误会,变成现实呢?

妹妹红着脸继续道:“所、所以,今天中午等哥走了,兰兰就来审问我...”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看躲不过,于是就招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解释了原因,不然可就麻烦了。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毁灭性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就...”,说着,身边的少女突然噗嗤笑了出来:“然后兰兰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我有点想象不出来妹妹所描述的周兰冷冰冰的脸变通红的模样,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道:“所以误会解除了,今晚她对我又恢复成以前的态度。”

“对啊,你不知道哥...”,丫头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后,又道:“之后兰兰就逼我答应不准把这事说出来,非常严肃的要我答应,哈哈,第一次看到兰兰这么紧张的样子...”

想清楚事情原委,我放下心来,轻舒一口气后道:“所以你就为了一只炸鸡,就把好友给卖了。”

经我这么一说,黑发少女似才发觉自己已答应了人家不告诉任何人,顿时不好意思的支吾着说:“我、我这叫做大义、大亲灭义...而且,还、还不是哥让我说的...”

“是啊,是我让你说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路灯的光从我身后照来,在我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我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暗深邃。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周兰都那么想了……我们……是不是太让她失望了?”

妹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哥……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她绯红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美妙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说,”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我们来做‘那种事’吧。就在今晚,就在我们家里。让周兰的误会,变成我们之间……最甜美的秘密。”

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惊恐,有羞涩,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在我灼热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吻。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那香甜滑腻的小舌。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的芬芳和她自己的津液,味道甜美得让我发狂。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的身后,隔着薄薄的校裙,重重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那惊人的手感,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就坚硬如铁,顶得裤子都快要炸开。

我们就在这无人的街道上,在昏黄的路灯下,疯狂地拥吻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许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淫靡又诱人。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充满了情欲的水汽。

“回家。”我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命令道。

“……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小猫。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牵着手,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回家的路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又似乎只在一瞬间。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手心里她传来的温度和颤抖,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疯狂咆哮。

终于,我们站在了家门口。

我用颤抖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再也等不及了,一把将妹妹推在冰冷的门板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疯狂地游走。我解开她的校服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衫。当我的手终于抚上她胸前那被薄薄的胸衣包裹着的柔软时,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又富有弹性。我隔着胸衣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顶端的蓓蕾迅速地变硬、挺立。

“哥……嗯啊……”妹妹在我身下扭动着,用她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骚妹妹……就这么想要吗?”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开她胸衣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微光下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诱人采撷。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妹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用舌头、用牙齿、用嘴唇,疯狂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我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变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挤压。

“不……不行了……哥……那里……啊哈……”

妹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淫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子。

我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属于她的骚味,这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放开她被我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但那被巨大肉棒撑满、贯穿的极致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将那滚烫的凶器吞得更深。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温热的鲜血混着她先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一同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淌下来,将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染得一片泥泞而靡艳。

“痛……哥……好痛……呜呜……也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插坏了……”静怡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哭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渴望着这粗暴的占有。

我停了下来,俯下身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眼睫,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乖静怡,第一次是会痛的……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你不是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现在它就在你的小骚屄里……感觉到了吗?它在你的身体里,跳动着,为你发烫……”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一种极为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轻轻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一寸寸地碾磨着她紧窄的甬道,重新没入到最深处。那湿热的嫩肉被我的巨物反复撑开、碾过,鲜血与爱液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满感所取代。

“嗯……啊……哥哥……是……是这样吗……好奇怪的感觉……里面……里面好涨……好满……”妹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她不再抗拒,反而试探着,迎合着我的动作。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我,品尝着这禁忌的快乐。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骚妹妹……你天生就是用来被我操的……”我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与变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我不再温柔,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响着,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妹妹的身体如海浪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扛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顶到了……哥哥……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嗯啊……小屄……小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妹妹已经彻底疯狂,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不断地喷吐着最淫荡的词语,身体的快感已经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全部冲垮。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整根阴茎都吞进她的身体里。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荡模样,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咕啾咕啾”地溢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静怡……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迷离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是哥哥……是你的亲哥哥……在把你的处女屄……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母狗……”

“是……是哥哥……啊啊……是哥哥的大鸡巴……在操妹妹的骚屄……妹妹……妹妹就是哥哥的……小母狗……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哥哥……快……用力……把精液……全都射给妹妹……射在妹妹的子宫里……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声中,妹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那股力道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她的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也再也无法忍耐,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颈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占有,尽数、汹涌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我的精液填满她的温热,也感受着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淫液、血液和精液的、禁忌而又甜美的气味。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中,沉沉睡去。那张床单上,一片狼藉,仿佛一场盛大而罪恶的祭祀,刚刚落下帷幕。

回家路上

新的日常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斑。我是在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就看到妹妹静怡正背对着我,蜷缩在床的另一边,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涸的、暗红与乳白交织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我心中一紧,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怎么了?”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柔声问道,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我们……我们做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迷茫和一丝后怕,“哥……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温软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静怡。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就够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转过身,将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我们都没有再提昨晚的事,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之后的几天,就如想象中那样,过得异常“平静”。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人言说的默契。在家里,在人前,我们依旧是那个关系亲密的兄妹,我会帮她辅导功课,她会为我端来水果,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当夜深人静,只剩下我们两人时,空气中便会弥漫开一种黏稠而暧昧的气息。一个眼神的交汇,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点燃彼此身体里的火焰,然后便是在我的房间里,在浴室里,在任何一个角落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疯狂而隐秘的交合。

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汹涌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河流。

很快,就到了妹妹结束补课的日子。

今天周六,我听妹妹说下午五点半就会放学,便早早地前去接她。

想到她要带许多课业书本回来,肯定会很重,我打算去帮她拿一下。更重要的是,这段日子接送她已成习惯,若是不去,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是现在,她不单单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女人,去接她放学,对我而言有了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满足感。

等我去到校园门口的时候,门外已有许多家长了。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孩子的成绩和假期安排。

我独自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望着校门,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小腹不由得有些发热。

随着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涌出校门。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最耀眼的身影。

静怡和她的好友周兰正并肩走着,她那漂亮动人的脸蛋在夕阳下仿佛发着光。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几乎在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发现了我。她的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往常一样,拉着好友向我小跑过来。

“哥~”,她远远地就叫我,声音清脆悦耳。

我看着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我走上前,很自然地准备接过她怀里厚重的书本,柔声道:“走吧。”

“嗯!”静怡用力地点着脑袋,然后亲昵地对我说:“那哥,我们走前面哦。”

我正要应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成熟憨厚的男声:“小林,又来接妹妹啊。”

我转身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微胖中年男人。这段时间天天来接孩子,一来二去,也和几个固定的家长混了个脸熟。我知道他是来接他女儿的,便也笑着点头:“是啊,张叔。下班顺便就来了。”

张叔笑呵呵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两个少女身上,眼神里带着欣赏:“这两位漂亮姑娘就是你妹妹吧?长得真水灵,是双胞胎吗?”

“呃……”我一时语塞,正想着怎么解释周兰只是妹妹的同学,没想到静怡却突然一把挽住周兰的胳膊,挺起胸膛,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俏声对张叔说:“怎么,不像吗?”

像你个大头鬼啊……我感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对吧?姐姐。”静怡完全没理会我,反而更亲密地用脸颊蹭了蹭周兰的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周兰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被静怡拉着,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像,像,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两姐妹。”张叔显然没看出其中的端倪,反而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小林啊,你一个人照顾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不容易吧?我看你每天都来得最早,真是个好哥哥。”

“还、还好……”我扯了扯嘴角,感觉胃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痛,一半是来自被妹妹捉弄的无奈,另一半,则是来自一种莫名的、不想让任何人把静怡和我身边其他女性联系在一起的占有欲。

为了避免自己失态,我连忙笑着对张叔说:“那张叔,我们就先走了,她们俩饿了。”

“好,好,你们快回去吃饭吧。”张叔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我点点头,示意妹妹和周兰先走,自己则落后半步跟上。

一路上,两个少女跟平时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气氛看起来没什么不对,我悄悄松了口气。唯一不同的是,路上行人的目光,似乎比以往更多地停留在我们身上,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我身边这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身上。女吸引,大都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随着她们不快的脚程,十几分钟后,就到了那个对我来说已有些熟悉的小区。这一对好友在门口停下来,像往常一样互相告别。

  “兰兰,过几天再见哦。”

  “嗯,注意安全。”

  “遵命~”,妹妹故意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道。

  “你这家伙...”,见自己的好友这样,周兰显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盯着眼前的少女,眼里好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最后,短发少女淡淡点头:“那、就这样。”

  说完,转身就往小区里走。

  话说这丫头刻意卖萌的时候杀伤力真的相当大,哪怕是同性熟识的人也经常招架不住,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好。

  看着周兰的背影越来越小,妹妹转身面向我,笑嘻嘻道:“嗳吖,总算能休息下了。”

  见丫头这样,我淡淡道:“走吧”

  “哦...”

  和身边的少女并肩走了两步后,我道:“书包给我吧”

  “不用了哥,这怎么好意思...”

  来了,妹妹的假客气。

  看着妹妹背着的,比平时重许多的快被塞满了的书包,我皱皱眉:“快点”

  “哦...”

  老实应着,妹妹像是不情愿似的将背包肩带褪下肩膀,要将书包取下来。不等她完全把背包取下,我就伸手抓住肩带,将之提了过来。

  老实说还真沉。

  将书包半背着,我道:“走吧”,说完,便加快脚步走着。

  被我一下子超过几步,丫头连忙小跑两步跟上来,然后道:“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生气?”,我有些奇怪,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生什么气?”

  “就是刚、刚才...”

  我明白了妹妹是指把周兰叫姐姐的事,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应该问问你朋友生气没”

  “兰兰才不会生气的”,丫头笃定道:“我最了解她了”

  没生气就好。

  既然说到这事了,我便继续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啊?”

  “嗯...那个...”,身边的少女吞吞吐吐道:“总觉得这样做才好,要是说我才是哥的妹妹,明明是自作多情,但却总感觉兰兰会有些失落,哥你知道,兰兰家人都常年不在身边,总是一个人,今天放假后,就又只有她一个人了...”

  妹妹这番话说的有些混乱,但我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我和周兰并没有多大关系,但至少彼此相熟,若是在陌生人面前显得她被独立在外,想必多少会觉得有些失落...

  这点失落对正常人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但对于这么了解自己好友的丫头,显然对这些方面就会格外注意几分。

  所以刚刚妹妹这种行为,其实就是在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好友的情绪。

  “这样啊...”,我点点头,然后像看傻瓜那样看了眼身边的黑发少女。

  “诶,哥,你刚才用看傻瓜的眼光看我了吧?”,感受到我目光中挟带着的含义,妹妹不明所以的同时也不服气的嚷嚷起来:“对吧对吧?”

  我淡淡道:“对啊”

  “说清楚,我、我哪里傻了?”

  “哪里都傻”

  “臭哥,说清楚说清楚。”,丫头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样,可爱小脸憋的红红的。

  “你以为你哥我不知道这些啊?”

  “嗯?”

  我解释道:“再怎么说,我对周兰多少也有些了解的。你以为会像你想的那样,直接就说你是我的妹妹啊?”

  妹妹的这位好友,虽然面上是冷冰冰的,但说不定内心相当脆弱敏感呢。

  “那、那你准备怎么说?”,经我这么一说,少女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脸上挂着的不服气少了许多。

  我看了一眼妹妹:“只需要说我只有一个妹妹不就行了”

  听我说完,丫头稍想了下,一时语塞。

  没错,其实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委婉说出我只有一个妹妹,但具体是谁,却不点明。

  这样,自然就能兼顾两头了。既可以减少周兰的被孤立感,又不会像妹妹那种办法让她觉得尴尬,同时还能应付问话的人。

  妹妹想啊想,发现我说的确实没差,顿时像做了蠢事一样,小脸垮了下去。

  “好啦”,我伸手揉揉少女的脑袋,柔软顺滑的发丝触感顿时覆及整个手掌:“其实当时我也没想好怎么委婉的说出来,你这样其实也帮大忙了。”

  “真的?”,丫头的表情,像是担心我在骗她一样。

  “嗯”,我点一下头:“你想啊,当时那么短的时间我也想不出来吧。”

  “对哦...”,妹妹一脸赞成,然后画蛇添足的补充道:“哥这么笨,肯定想不出来...”

  我反手在身边少女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

  “啊...”,妹妹就如想象中那样捂住脑袋。

  臭丫头,顺着杆子爬上去后就把杆子扔了是吧...

  我没好气的看了眼身旁的少女,淡淡道:“快走”

  “哦...”

  妹妹像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老实的跟了上来。可没走几步,她注意到我往路口右边走去,忙开口提醒道:“哥,你怎么往那边啊,这边才是回家的路...”

  今天放学时间早,自然是坐公交回去,所以我走向附近的公交站,这丫头不会想和以前一样走着回去吧...

  我又用看傻瓜的目光看着妹妹:“当然是去坐二路汽车回家啊”

  “诶,不是十三路吗,我记得是十三路吖...”

  话说你倒是知道啊...

  忍住再敲丫头脑袋的冲动,我淡淡的道:“知道就好,快点。”

  “哼...”

  见她几步跟上来,我便没说话了,而黑发少女也不再开口,于是我俩径直向公交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等来了十三路车,我和妹妹就直接回了家。

  打开家门,一股独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我换了鞋,将沉重的书包放在玄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妹妹也脱下鞋子,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啊……终于解放啦!”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校服下纤细的腰肢展露出诱人的曲线,胸前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也随之挺翘起来。

  “哥,为了庆祝我补课结束,今天我来做大餐!”妹妹兴冲冲地宣布,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像一只快活的小鸟般飞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伴随着她不成调的哼唱。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心神却全被厨房里的动静所吸引。那小小的空间里,我最珍爱的女孩正在为我忙碌,这种感觉让我的心脏涨得满满的,一种名为“家”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没过多久,妹妹就探出个小脑袋,手里拿着一张购物清单,理直气壮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半催半求地把我推出了房门。

  “哥,快去快回哦,我等你开饭!”

  眼看房门被关上,我只好叹口气,按着妹妹的要求,买了些牛肉,土豆莴笋茄子等蔬菜,又买了一只鸡,一条鱼后,才提着大小口袋回了家。

  等我把几口袋食材拎进厨房,丫头已准备好相关辅料,然后再次拒绝我的帮忙,直接就把我推出了厨房,让我安心等着。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阵阵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妹妹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走了出来,像个邀功的小孩子一样,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表情。

  桌上的菜确实很丰盛,糖醋鱼,可乐鸡翅,土豆烧牛肉,还有一盘清炒的蔬菜。我俩狼吞虎咽,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妹妹迅速收拾好厨房,然后拉着我的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哥,我们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丫头出了门。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在身上很舒服。我们俩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妹妹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补课的辛苦,还有对未来的憧憬。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泉水,洗涤着我一天的疲惫。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只有一个长椅,周围是茂密的树丛。妹妹拉着我坐下,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我应了一声,心脏却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馨香,像雨后的青草,又像清晨的栀子花,钻进我的鼻腔,搅乱了我的心神。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哥,补课……终于结束了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解脱和一丝迷茫。

  “是啊,辛苦了。”我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薄纱,似乎在今晚这暧昧的夜色中,变得透明了。

  妹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贴得更近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还有一丝……诱惑。

  她抬起头,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在路灯下闪烁着水样的光泽,定定地看着我。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小巧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我品尝。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啪”地一声断了。

  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野兽,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我觊觎已久的唇。

  “唔……”

  妹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饭后水果的清香。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揉进我的怀里。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以及她那颗同样在狂跳的心。

  一吻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妹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眸子里水光潋滟,媚眼如丝。她靠在我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哥……我们……回家吧。”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细若蚊呐,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回家的路,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彼此内心的不平静。

  打开家门,玄关的灯光将我们俩暧昧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将她抵在门板上,再次疯狂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我的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嗯……哥……”妹妹在我身下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我的房间。

  将她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我俯身看着她。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校服的衣领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静怡……”我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怀里的,是我的妹妹,一个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女孩。

  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地困住。

  “哥……我……我喜欢你……”妹妹看着我,眼神坚定而执着,“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知道。”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也是。”

  今晚,我们都将为这份禁忌的爱,彻底沉沦。

  我开始笨拙地解她校服的纽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雪白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还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包裹着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我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两只雪白的小白兔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害羞和激动,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看得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哥……”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它吞入腹中。

  “嗯……嗯……好奇怪……哥……不要……”妹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挺了挺,将那柔软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只小白兔,肆意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呜……哥……好舒服……”妹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淫荡。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褪下,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腥甜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在裤子里叫嚣着,仿佛要冲破束缚,狠狠地占有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

  “啊!哥!不要!那里……脏……”妹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嗯……”妹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我施为。

  我撬开那紧闭的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我用舌尖在那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吮吸。

  “啊……啊……哥……就是那里……嗯……好舒服……”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濡湿了。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水,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嫩穴。

  “呜……好胀……”妹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适。

  毕竟,那里还从未被异物侵入过。

  我放缓了动作,手指在她的穴壁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滑嫩。里面的嫩肉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哥……我……我想要……”妹妹在我耳边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

  “想要什么?”我明知故问,用手指在她穴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想要……想要哥的……大鸡巴……”

  她的话,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退出来,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一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紫红,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妹妹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哥……好……好大……”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泥泞湿滑的穴口。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我的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就被那层薄薄的、却又坚韧的处女膜给挡住了。

  妹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疼……哥……好疼……”她哭着,抓着我手臂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想要退出来,但那紧致的嫩穴却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不让我动弹分毫。

  “静怡……乖……再忍一下……一下就好……”我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抚着。

  我闭上眼,心一横,再次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终于冲破了那层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妹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俩的结合处,一股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我的阴茎,缓缓地流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妖艳的红梅。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怀里的这个女孩,真真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我没有动,静静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我心不在焉地应着,操控着游戏里的人物,却频频走位失误,好几次差点害得团队被灭。

“我靠,阿辉你搞什么鬼?一晚上没见,手残了?”纪宏在耳机里怪叫起来。

“就是,魂都丢了似的,昨晚干嘛去了?不会是偷看小电影了吧?”青华也跟着起哄。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些发烫,含糊地解释道:“没……没睡好,有点困。不玩了,你们继续,我补个觉。”

说完,我不等他们再说什么,就直接退出了游戏,摘下了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嗡鸣,但这安静反而让我的心跳声更加震耳欲聋。

我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卧室。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静怡已经醒了,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同小鹿般的依赖和眷恋。

昨夜的疯狂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我喉咙一紧,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声音有些沙哑:“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她的指尖微凉,还在轻轻地颤抖。

“哥……”她小声地喊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和昨夜欢爱后的嘶哑,“我们……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

我心中一痛,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所填满。我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在我的掌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回去。静怡,我从来没想过要回去。”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凑过来,用她柔软的唇瓣,笨拙地贴上了我的。

这个吻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确认。我们就像两只在风雨中相依为命的幼兽,用最本能的方式,向对方传递着慰藉和安心。

许久,唇分。我看着她脸上那雨后初晴般的动人神色,心中一片柔软。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饿不饿?哥去给你弄点吃的。我们……先把床单换一下。”

提到床单,她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上面那点点暗红的印记,是我们疯狂过的最好证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像小猫一样“嗯”了一声。

我们一起动手,将那片见证了我们突破禁忌的床单换下,我把它塞进洗衣机,按下了启动键。听着洗衣机滚动的声音,我感觉,我们似乎也一同将过去那个纯粹的兄妹关系,彻底清洗、埋葬了。

厨房里,我给她热了牛奶,烤了两片面包。我们就坐在餐桌旁,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角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渍。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

她的身体一僵,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在那一刻,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充满了未知与甜蜜的未来。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但这样,真的很好。

熬夜对身体不好!

熬夜对身体不好!

“哥,你昨天玩游戏玩到那么晚,今天上课都打瞌睡了吧?”

放学回家的路上,静怡走在我身边,仰着小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关切,“我都跟你说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她提起昨天的事,语气自然得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抱怨的日常,但我却听出了话语下隐藏的亲昵。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小管家婆。今天不是精神好好的吗?”

“哼,下次再这样就不管你了。”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走到了熟悉的公交站台,我习惯性地停下脚步,却发现这丫头还在往前走,一副要走回家的架势。

我又用看傻瓜的目光看着妹妹:“喂,不坐车了?当然是去坐二路汽车回家啊。”

“诶,不是十三路吗,我记得是十三路吖……”她回过头,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发痒。

话说你倒是知道啊……

忍住再敲丫头脑袋的冲动,我淡淡的道:“知道就好,快点。”

“哼……”

见她几步跟上来,我便没说话了,而黑发少女也不再开口,于是我俩径直向公交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等来了十三路车,我和妹妹就直接回了家。回家的路程不长,但傍晚时分的公交车总是挤满了人,我和妹妹被人群挤在一个角落,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独有体香的甜美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尝一口最诱人的蜜糖。自从我们的关系改变后,这样无意的触碰就带上了别样的意味。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们之间过分亲密的姿势,身体微微有些僵硬,耳朵尖泛起可爱的粉色,却并没有试图拉开距离,反而不着痕迹地把身体的重量更深地靠进我怀里。我低下头,几乎能亲吻到她的发旋,那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我的胸口,与我的心跳逐渐同步,奏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乐章。

打开家门,换了鞋脱下外套,我看看时间,发现才五点半,于是又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直到妹妹嚷嚷着要进厨房准备晚饭。

然后,在厨房冰箱里翻找了一会的丫头就叫我出去买菜,她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宣布:“哥!为了庆祝我‘刑满释放’,今天我来做顿大餐!”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地补充道,“也……也庆祝我们……的新开始。”说完,不由分说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又半催半求的把我推出了房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推在我背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

眼看房门被关上,我只好叹口气,心里却是一片滚烫,下了楼去买菜。

按着妹妹的要求,我买了些上好的雪花牛肉,土豆莴笋茄子等蔬菜,又买了一只处理干净的三黄鸡,一条鲜活的鲈鱼后,才提着大小口袋回了家。

这么多食材我俩当然吃不完,大多都是留着后面吃的。

等我把几口袋食材拎进厨房,丫头已系上了一条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可爱围裙,准备好了相关辅料,她像个小小的女王一样巡视着我买回来的“贡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拒绝我帮忙,直接就把我推出了厨房,嘴里还振振有词:“厨房是女人的战场,男人就在外面等着被投喂就好啦!”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我的目光不时看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娇小身影,听着耳边电视发出的声音中夹杂着厨房里的锅碗铲子等发出的轻微响动,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和“刺啦”的炒菜声,混合着从门缝里飘出的阵阵饭菜香气,一时间觉得这样温馨的场景,才是我心中“家”的真正模样。这个曾经只是我妹妹的女孩,如今正以一种妻子的姿态,为我们共同的未来,烹饪着幸福的味道。

自从我们的关系改变后,总觉得这丫头整个人都在发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兴奋。

或许,她只是享受这种为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感觉,就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能力的小妻子。

大概一个小时后,妹妹便做好了晚饭,我俩把碗筷饭菜端上桌后,便一起开始吃饭。

桌上的菜确实很丰盛,红烧牛肉炖得软烂入味,清蒸鲈鱼鲜嫩无比,还有一盘翠绿的炒时蔬和金黄的土豆丝,色香味俱全,也很好吃,所以吃过晚饭后,我都有些撑住了。而妹妹则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跳起来开始收拾厨房,迅速把厨房收拾好后,便拉着我的手要出去走走,说是饭后消食,对身体好。

她的小手温热而柔软,就这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似乎能一直传到心里去。有点拗不过她,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拗过她,只好跟着丫头出了门。

  出去的时候天色已不早了,而这丫头硬是拉着我四处转悠,从小区花园到附近的商业街,一直转到天色完全黑了,街灯全部亮起,她还不愿回去。她像个刚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感到新奇,拉着我在各种小店门口驻足,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最后还是我强行拖着她回了家,她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样子。

  像平时一样嘱咐了妹妹早点睡之后,我便回了自己房间。

  来到电脑前坐下,我顺手就开了电脑。记得刚才收到青华的消息,说是叫我今晚要上线,几个家伙都在等着了。

  等电脑开机完成,我便打开了游戏。三个室友果然都在了,于是我接受组队邀请,连接了语音。

  紧接着,耳边略显嘈杂的游戏声效中,传来的青华的声音:“阿辉,你妹妹结束补课了吧?”

  记得之前只是在游戏聊天时提了一下,没想的青华还记住了。

  “嗯”,我应了声:“就在今天呢”

  “哈哈,那今晚可要玩个痛快。”,耳机里想起纪宏的声音:“你可不许跑啊”

  说的我是犯人一样,我没好气道:“奉陪到底”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今晚战斗到天亮。”

  听这家伙一说,我心一凸,马上便向青华确认:“青华?”

  “好像是这样,说是出了新副本,要打材料呢。”

  说起来,因为新年临近,我玩的这个游戏自然更新了一些新年活动,推出了新的副本,再加上明天周六,有兼职的也不用去上班,所以我发现这几个家伙是真的打算要战斗到天明了。

  我咽了口唾沫:“那你真的要陪他们打一宿啊?”

  “那当然了!”,不等青华回答,桂成就插了进来,只听他道:“青华早就答应我们了”

  耳边接着响起青华那明明笑眯眯却故作无可奈何的柔和嗓音:“刚才跟你一样说要奉陪到底呢,结果这两个家伙就说要打一宿。”

  青华的意思,就是说真的准备打一宿了。看来我是上了贼船...

  “那我...”,我犹豫着,正想找个办法临阵脱逃,桂成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在一边道:“东子,你不会想要反悔吧?”

  虽然我一直觉得对这两个家伙没信用可讲,但事到临头总不好当面反悔,所以此时只得避开这个话题:“好了,准备一下就进副本吧。”

  桂成和纪宏见我这么说,只是砸砸嘴,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了。于是我们一行人进入副本,话题自然而然的移到游戏上,只是偶尔转到生活上时,大家便会说说各自近况,讲一些身边的有趣见闻。

  集中注意力后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所以随着我们几人打倒一只只boss,通关一个个副本,分配着一件件战利品,当我回过神来,发现已是深夜。

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声和鼠标的点击声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多。正当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操作着角色躲避一个关键技能时,房间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妹妹探进一个小脑袋,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洁修长的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糯软:“哥……你还在玩啊?好吵哦……”

  我心里一紧,连忙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等一下,我妹醒了。”然后将麦克风静音,起身走到她面前,放轻了声音:“怎么了?吵到你了?”

  “嗯……”她点点头,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往我怀里蹭了蹭,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而且……我一个人睡不着……有点冷。”

  她的T恤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身体柔软的轮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瞬间口干舌燥。一股熟悉的、只属于她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那我……小声点?”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理智告诉我应该让她回房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甚至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不要,”她摇摇头,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哭腔的语气说,“哥,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们早就不是那个可以同床共枕、毫无芥蒂的小孩子了。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推开她:“不行,你都多大了……快回自己房间去。”

  我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后背上,隔着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骨的线条和肌肤的光滑。可她却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睡……不然我就在这里坐着,看你玩通宵。”

  这丫头,耍赖的本事真是一流。

  我正僵持不下,她却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气声吐出几个字:“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低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微张的、吐露着诱人气息的樱唇。

  “唔……”

  妹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突然和粗暴,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就软倒在我怀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爆发的激情。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香甜滑嫩的舌尖。她的口中满是清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后背滑下,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都如此清晰,让我几乎要失控。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哥……嗯……”

  妹妹在我的吻和抚摸下,身体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我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迷离的黑眸中水光潋滟,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充满了坚定和执着。她主动伸出双臂,再次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不再犹豫,伸手撩起了她宽大的T恤。

  T恤下,她什么都没穿。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它们形状浑圆优美,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前去品尝。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涌去,那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气味让我彻底沉沦。我张开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迅速胀大、变硬。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感受着它在我舌面上的触感,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厮磨,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嗯……哥……不要……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难耐的意味。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按着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压向她的胸膛。

  我放开已经变得红肿湿亮的乳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转而去攻击另一侧。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另一只白兔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绒毛,她就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不……不要碰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抗拒。

  “不脏,”我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丫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让我看看……”

  我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夹紧的双腿也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我趁机将手指探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唇。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大量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两片花唇上揉搓、分离,感受着它们柔软滑腻的触感。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她的阴蒂。

  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啊啊——!”

  妹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浇得湿透。

  她竟然只是被我这样简单的挑逗,就达到了高潮。

  我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面前,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你看,丫头,你有多想要我。”

  她看着我手指上晶莹粘稠的液体,那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埋了下去。

  “哥!你……你要做什么……呜……”她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但高潮后的身体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

  我用舌头分开了那两片饱含汁水的花唇,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原始的兽性。我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嫩穴上轻轻舔舐起来。

  “咿呀——!不……不要舔……好奇怪……啊嗯……”

  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双腿乱蹬,但都被我用手臂牢牢地固定住。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嫩穴内外探索着,舔过每一道褶皱,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然后,我再次找到了那颗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交替着对它进行吮吸、挑逗。

  妹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充满情欲的浪叫。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吸吮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我的口腔。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些混合着她体香的、甘甜的爱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连续两次高潮,已经让妹妹彻底失去了力气,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妹妹那只柔软无力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灼热的阴茎。

  “唔……”她似乎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被我紧紧地按住。

  “丫头,帮我……”我喘息着,将她的手包裹在我的大手里,带动着它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巨物。那柔嫩的掌心和纤细的手指在我粗大的阴茎上滑动,带来的刺激感比我自己动手要强烈千百倍。

  “哥……好……好大……”她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找回了一丝神智,看着眼前这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的狰狞巨物,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喜欢吗?”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在她的笨拙而生涩的抚慰下,我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我不想就这么射出来,我想要更多,想要进入她,彻底地占有她。但我知道,不能急。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必须小心。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柔声说:“丫头,用嘴帮我,好不好?”

  她愣住了,随即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行……那个……太脏了……”

  “不脏,”我耐心地诱哄着,“就像我刚才帮你一样,我们是兄妹,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没有什么脏不脏的。乖,张开嘴……”

  我扶着我的肉棒,将那硕大的、沾满了她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慢慢地送到了她的唇边。她紧闭着双唇,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再勉强她。我重新握住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嗯……啊……”

  在几下快速的抽动后,我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妹妹呆呆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东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干净,然后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哥……我……我回房间了。”

  说完,她就挣脱我的怀抱,拉了拉被弄得凌乱的T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旖旎味道,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我和妹妹之间那道名为“伦理”的墙,已经被我亲手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才重新回到电脑前。耳机里,青华他们还在吵吵嚷嚷。

  “东子,你掉茅坑里了?这么久?”桂成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

  “……没,刚才肚子不舒服。”我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阿辉,你声音怎么这么哑?”青华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有点感冒。”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完全是靠着本能在玩游戏,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柔软的唇,她甜腻的呻吟,她胸前那对白兔的惊人弹性,她腿心那片泥泞湿滑的触感,以及她最后那惊慌失措的眼神。

  不知不觉中,夜晚寂静的时间缓缓流逝,但我却未有所觉。直到意识过来后,随手掀开窗“咳...”,我干咳一下,想缓解这种几乎要凝固的尴尬,意料之中的发现效果不大后,便继续道:“哪个...吃饭了...”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又干又涩,说完之后,那凝固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了。被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动,传来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嗯...”,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我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让这份尴尬无限发酵。她需要空间,我也需要冷静一下。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此刻正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你、你先穿衣服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僵硬,“早饭在外面桌上,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我没等她再有任何回应,便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一样,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将门轻轻带上。直到那“咔哒”一声轻响,将两个空间隔开,我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跳声如擂鼓,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我的耳膜上。我抬手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走向饭厅。那片充满了少女馨香和旖旎春色的空间虽然被关在了门后,但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却已然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恐怕一整天都别想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