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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90章 深夜作战会议 (合并至 第92章 有哪里出了问题)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深夜作战会议

灾难降临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身边的周兰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旁边。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没错,一定是这样。妹妹的房间和我房间的布局几乎完全相同,书桌、衣柜、床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周兰刚来我家,半夜起来上厕所,人还迷糊着,摸黑走错房间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到熟悉的轮廓,就毫不设防地躺了上来……

而我,被一个温软的身体钻进被窝,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确认对方的身份,而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把她当成了送上门的猎物!

一想到这里,我的后背就冒出一层冷汗。

听着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该怎么办?

把她叫醒?

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她睁开眼,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她的好友,而是我这个她白天才认识的、形象并不算好的“哥哥”。她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凌乱的睡裙,感受一下身体内部那火辣辣的、被狠狠撑开过的痛楚……

她会尖叫,会崩溃,会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

到那时候,一切都完了。警察,学校,父母,妹妹……我的人生会彻底毁灭。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现在醒过来!

那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等到天亮?等她自己醒来?那和现在叫醒她有什么区别?只会让场面更加无法收拾。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念头疯狂闪现,又被我一一否决。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忽然想到了唯一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

一个疯狂、大胆、但可能是唯一能够掩盖罪行的办法。

趁她现在睡得正熟,把她……悄悄地抱回妹妹的房间。

只要处理得干净,让她醒来后,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个过于真实、过于羞耻的春梦……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估算着时间,又等了十几分钟,确认周兰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不可能被轻易惊醒。然后,我像一个做贼的罪犯一样,用我这辈子最轻、最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掀开了被子。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打了个哆嗦,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到房门前,屏住呼吸,用慢动作将门把手缓缓拧开,拉开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然后闪身出去,再轻轻地将门带上。

站在走廊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却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转身,毫不犹豫地拧开了妹妹的房门。

这件事,必须要有她的配合。

房间里一片漆黑,果然和我的房间一模一样。我摸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推了推床上隆起的人影,用气声急切地呼唤:“丫头……丫头……快醒醒!”

床上的少女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发出呓语:“哥?”

“嗯,是我。”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小声点,出事了,我需要你帮忙。”

  我打开了床柜上放置着的台灯,柔和的灯光亮起,一瞬间将这方寸之地笼罩,也把我与睡眼惺忪的妹妹一同圈入这暧昧的光晕之中。

  丫头眯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扑闪了几下,很快便适应了这软和的光线。看清果然是我,她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漾开一丝安心的笑意,同时撑着柔软的床垫坐了起来,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勾勒出少女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哥你吃东西了没?”她开口第一句,关心的永远是我的事。

  说着,她温热的小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了过来,轻轻贴在我的胸腹处。那柔嫩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像一块温润的暖玉,瞬间点燃了我皮肤下的一片燥热。

  “吃过了。”我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有些干涩。被她这么一摸,心里的暖意和身体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暗自告诫自己,这丫头怎么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三更半夜跑到她房间里来?

  床上的少女显然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的小脸微微一红,像是才反应过来,立刻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问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说完,她下意识地朝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看了一眼,却发现本该睡在那里的好友不见了,顿时美眸圆睁,惊道:“兰兰呢?”

  “在我房间。”我言简意赅。

  丫头又吃了一惊,小嘴微张,形成一个可爱的“O”型:“诶?怎么回事?”

  于是我长话短说,把周兰如何走错房间,以及我现在的困境和初步打算,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我讲完,妹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冰雪聪明的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哥的意思,是想把兰兰抱过来?”

  我点点头:“嗯。”

  “唔...”床上的少女歪着脑袋,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抵着下唇,细细地思索着,那模样煞是可爱。片刻后,她却摇了摇脑袋,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办法...”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难道这丫头还能想到比这更稳妥的办法?

  “哥,外面好冷啊,你先到床上来吧,我们躺着慢慢说。”她忽然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和一丝狡黠。

  屋子里并没有开暖气,而我刚才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前注意力高度集中还不觉得,现在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感到一股寒意正从四肢百骸渗进来,冷得紧。

  所以对于丫头这个充满了诱惑的建议,我一时间竟没能及时坚定地拒绝。

  就在我犹豫的这片刻,床上的少女已经等不及了,她伸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抓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往床上拉,嘴里还催促着:“哥快点嘛,别冻感冒了。”

  我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拉上了床。

  刚一躺下,丫头就立刻拉过那床带着她奶香体温的被子,把我们俩捂得严严实实的。她柔软的身体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小手在我冰凉的胸膛和腹部游走,似乎是想用自己的体温帮我驱散寒意。

  “哥,你好凉啊……”她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又软又糯。

  黑发少女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隔着薄薄睡裙传来的温软与弹性,每一寸都像是在引诱我犯罪。那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香的体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乱了套。

  好想……好想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占有她……

  这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理智。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可耻的反应。

  “哥,将兰兰抱过来,成功了当然好,但万一中途她醒了,那不就更尴尬了?”丫头沙脆好听的嗓音将我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依旧认真地分析着,“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我心头的邪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想到了?”

  “没呢。”她答得理直气壮。

  我一时无语,抬手想敲她的脑袋:“那就快点想!”

  “哦……”她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把小脸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便不再说话了。房间里一时又陷入了奇怪的安静,只剩下我和妹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我那擂鼓般的心跳。

  在这暧昧的寂静中,我忽然感觉身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被被子的温度一烘,胀得更厉害了,硬邦邦地抵着身下的床单,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而我怀里的丫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小身子在我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大腿似乎有意无意地,轻轻蹭了蹭我那坚硬的地方。

  “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迷离的沙哑,“你……你这里……好硬啊……”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丫头……”我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别逼我。”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小脸泛着诱人的潮红,那双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又勾人。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娇嫩的红唇送了上来。

  “哥……我就是要逼你……”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再也无法忍耐,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我肖想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丁舌,疯狂地搅动、吸吮。她的回应生涩而又热情,两片柔软的唇瓣努力地迎合着我,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将她的津液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吞入腹中。

  “唔……嗯……哥……”

  她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我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终于,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我感受到了那里的湿热。

  “丫头……你都湿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嗯……还不是被哥弄的……”她的声音又羞又媚,带着一丝哭腔,“哥……快点……我想要……”

  这句催情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伪装。我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她和我身上的衣物,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们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那两颗已经挺立如豆的蓓蕾,正不断地摩擦着我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腿心那片泥泞湿滑的神秘花园。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听话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眸子里满是爱意和痴迷,她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挺了挺腰,主动将自己的嫩穴迎向我的狰狞。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我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破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

  “疼……哥……好疼……”她疼得蹙起了眉头,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阴茎便尽根没入了她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嫩屄里。

  “呜……”她被我这一下撞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能感觉到,她那温暖湿热的穴道正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那一层层的媚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哥……你好大……好深……要被你……肏坏了……”

  她的痛感很快就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所取代,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扭动起她那纤细的腰肢。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喜欢吗?丫头……喜欢被哥这样狠狠地肏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话语挑逗着她。

  “喜欢……啊……最喜欢……被哥肏了……嗯……哥……再快点……用力……把妹妹的骚屄……肏烂……”

  听到她浪荡的回答,我再也控制不住,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抱着她娇小的身躯,疯狂地冲刺起来。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若是此时临班所有同学都说没看到蛋糕,那么你就会否定前者,而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我明白了,”我看着怀里妹妹那双狡黠又明亮的眼睛,这丫头的鬼点子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却又直指核心,“你是想让周兰也陷入这种自我怀疑里,让她觉得是自己记错了,而不是我们有问题。”

“对呀!”妹妹在我胸口上开心地蹭了蹭,像一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我们的房间布局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窗帘颜色、被子花纹和一些小摆设,根本没什么大差别。只要我们今天晚上换房间睡,明天早上,我从你房间出来,你从我房间出来,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把对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你说,在兰兰眼里,她昨天进的那个房间,到底是谁的呢?”

我心头一震,这计策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的简单和直接。它不制造新的谎言,而是直接扭曲现实,攻击对方的认知基础。

在我和妹妹两个“房间主人”都理所当然地“指鹿为马”的情况下,周兰就算对妹妹房间的某些细节有点印象,也只会在巨大的认知冲突下,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偏差。毕竟,谁会想到我们兄妹俩会做出互换房间这么荒唐的事情?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心中满是赞叹和爱意。

“想的都是怎么把哥哥永远绑在身边呀。”她吐了吐舌头,然后立刻从我怀里坐起来,一丝不挂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神情却无比认真,充满了干劲,“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作战开始!”

兄妹大作战

兄妹大作战

计划一定,我跟妹妹便再没有丝毫耽搁,说干就干。

我俩都是行动派,既然敲定了这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便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们也顾不上穿衣服,赤条条地就开始了这场名为“偷天换日”的秘密行动。

“哥,首先要把我和兰兰的衣服都搬到你房间的衣柜里,再把你的衣服拿过来。”妹妹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跑下床,开始动手收拾她衣柜里的衣物。那两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丰满臀瓣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划出诱人的弧线。

“没错。”我点点头,也跟着行动起来,“还有你书桌上那盏台灯,和我床头柜上这一盏,必须交换。我记得这两盏台灯还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和开学纪念品,得换过来才更像我的东西。”

妹妹闻言,立刻跑去拔掉了台灯的插头:“嗯嗯!还有电脑椅也要换,我的椅子靠背上有个小熊挂件,太有辨识度了。对了,还有闹钟!我记得进我房间后兰兰还好奇地拿在手上看过!”

“键盘换不换?”我看着自己的键盘,上面几个常用的游戏按键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我这个有些旧了。”

“这个不用,”妹妹想了想,摇摇头,“她应该不会观察得那么仔细。我们只要把最显眼、最容易让人留下第一印象的东西换掉就行了,做得太完美反而可能让她起疑心。”

“有道理。”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那我们快开始吧!”妹妹催促道,“为了不发出太大声音吵醒她,我们得轻手轻脚的。”声音,所以待会我俩不能穿鞋。”

  妹妹点点头表示赞同,像是经我的话一提醒,她补充道:“还有我们的拖鞋”

  “嗯...”

  我俩又想了一会,发现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后,便开始准备起来。这时丫头贴着我已经有一会了,被她抱着,我已经出了一点汗。

  “那就开始行动吧”,我道。

  “嗯”,应着,妹妹松开了我,掀开被子直接站了起来。

  这时冰冷的空气流动起来,扑在我略出了些汗的身体上,让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床上的少女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从另一边下了床,打开就在床边的衣柜,拿出一件睡袍,然后转身对我道:“哥先穿着这个吧”

  妹妹的睡袍...

  我正迟疑着,丫头已把睡袍从衣架上取下,并丢了过来。

  我下意识接过,揉搓着手上厚实绵软的衣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之套在了身上。

  穿上之后,确实暖和了不少,但不知为何感觉怪怪的。

  话说这应该不是女装吧...

  嗯,不算。我坚定自己的信念,兄妹之间的事,能叫女装吗,换、换装。

  收起莫名奇怪的想法,我和妹妹对了一个眼神,便开始行动。

  首先,丫头打开另一边的衣柜门,将她自己和周兰换下来的衣服取出来抱着,然后对我打了一个手势。

  我会意的来到房门边将门轻轻拉开,见没什么异常后,冲妹妹点点头,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抱着衣服的少女见状,悄悄的跟了上来。

  我两步来到自己房门外,侧耳倾听,而丫头则抱着衣服走到我身旁,靠在门边的墙上,侧着脑袋看着门的方向。

  话说现在这个情形为什么就像特警突入犯罪分子的据点一样...

  确认没什么异常后,我小心翼翼的扭动着门把手,然后将门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在微弱月光中显得似曾相识的房间轮廓。

  果然,这样看上去我和妹妹的房间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了看身边的丫头,见她对我点点头,意在说她没问题,于是我抬脚悄悄的走了进去,少女紧随其后。

  进去后,借着暗淡的月光,可以模糊看见躺在我床上的周兰盖着被子的身体轮廓。

  这样果然分辨不出床上的人是谁...

  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来到自己衣柜边,我慢慢拉开衣柜门,妹妹已配合的上前,将她和周兰的衣服小心的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我抬手示意她先出去,然后又悄悄拿起放在床柜上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跟着丫头退出了房间。

  来到妹妹房间,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刚才为了不发出声音,我俩都竭力控制着呼吸,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心脏在咚咚的跳动。

  “好紧张啊...”,因为没了房门阻隔声音,丫头用手抚着规模不小的胸部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确实有些紧张,我正想点头应和她一下,结果少女又补了一句:“就像偷情一样”

  偷、偷偷偷偷、偷情?!

  我怔了瞬,然后一个板栗不轻不重的敲在她脑袋上。

  “唔...”,不敢发出声音,妹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住嘴巴。

  没好气的看了眼身前捂着脑袋的丫头,我淡淡道:“继续”

  “哦...”,少女也知道是自己用词错误,于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脑袋。

  随后我们便又把台灯闹钟拖鞋等物品一件一件的向我房间拿去,同时也把一些我的东西拿过来。

  来回跑了几趟后,才差不多把事先计划好的物品搬运完毕。

  其间,每去拿一次东西我俩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拿完后回到妹妹房间都要舒两口气。

  就这样,十几分钟过去,到最后,只剩一件没拿了,那就是放置在床柜上一直为我俩照明用的台灯。

  这是盏球顶台灯,造型漂亮典雅,是我去年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记得当时收到这礼物后丫头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拔下台灯的电源插头,房间里顿时黑下来,只剩下了点点暗淡的月光。

  “那哥,我过去了...?”

  这句话说到后面,拿着台灯的丫头那本来陈述的语气变成了询问语气。

  黑暗中,看不清眼前少女的表情,但我却能清晰瞧见她那流露着微光的黑亮眼眸,里面似带着几分不舍。

  “嗯”,我点头,又嘱咐道:“过去抓紧时间睡,明天还要早起。”

  “对了,哥。”,或许是经我的话提醒,妹妹想起了什么:“明天晚点叫我们起床”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明早她俩还要去学校,若是时间紧迫的话,肯定会加快起床的速度,而在那种比较着急的时候,自然就没多少闲余功夫注意周围了。这样,周兰就更不可能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话说这丫头真的很聪明啊。

  我道:“知道了”

  “嗯,那——哥,我就过去了...?”

  “快点吧”

  “哦...”,虽是这么应着,身前的少女却磨蹭着,正当我想催催她时,丫头突然凑上来,在我来不及反应之前,亲了我一下。

  唇碰着唇,一触即离。

  只是轻轻地啄了一下。

  但不知为什么,这一下,似乎碰在了我的心上,让其一阵触动。

  “那我...过去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丫头俏生生站着,厚着脸皮又问道。

  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眸子,像两颗沾了露水的黑葡萄,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里面混合着试探、期待,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少女的狡黠。她手中的台灯被抱在胸前,像是一个保护自己的盾牌,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却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这股味道像是催化剂,将我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寸寸地绷紧,直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还不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份一直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对这个名为“妹妹”的女孩的滚烫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此刻嗅到了牢笼的裂缝,开始疯狂地撞击。

  “哥……”她又向前蹭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声音软糯得像能掐出水来,“你……不送送我吗?”

  这一声“哥”,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煎熬。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一声轻微的惊呼中,将她拽进了怀里。她手中的台灯“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为这场禁忌戏剧拉开了序幕。

  “啊……”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但随即又在我滚烫的胸膛前软化下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那刚刚才偷袭过我的、柔软微张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即离。

  “唔……嗯……哥……”

  妹妹的抗议被我吞没在唇齿之间,变成了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的腰肢。此刻我还穿着她那件宽大的睡袍,而她则穿着自己的丝质睡裙,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稍稍松开她,但嘴唇依旧贴着她的唇,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好几度。

  “丫头……”我低声唤着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你先招惹我的。”

  林静怡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迷离的光,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而又晶亮。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将自己彻底交付出来的沉溺。

  “哥……我……我喜欢你……”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我等了太久的话。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双臂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她的床边,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床上。

  我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再说一遍。”我命令道,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我喜欢你,哥……我最喜欢你了……”她毫不退缩地迎上我的目光,声音虽然在颤抖,但却无比坚定。

  我笑了,低头再次吻上她,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温柔,也更加深入。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如丝的大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哥……别……”

  “别什么?”我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指尖所到之处,激起她肌肤上一片细密的战栗。

  我的手指终于抵达了那片神秘而又湿润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已经泛滥的潮意。

  林静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双腿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

  “丫头,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我不再逗她,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向下一拉。那片最后的屏障被轻易地剥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稍稍退开一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能模糊地看到,那里的花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馥郁香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涨得更硬,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哥……不要看……”林静怡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双腿也紧紧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春光。

  “为什么不能看?”我轻笑一声,伸手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芳草地。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时,林静怡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在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我的双手则握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将她更紧地压向我的脸。

  “不……哥……那里……脏……嗯啊……”

  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很快,她的双腿就软了下来,无力地向两侧打开,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抑制的、连续不断的淫荡呻吟。

  “啊……嗯……好奇怪……哥……舔得……啊……小穴……好痒……”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将我的下巴都打湿了。那香甜的蜜汁顺着我的舌尖滑入我的口中,我毫不嫌弃地将它们尽数吞下,这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将舌头探入她湿滑的嫩屄里,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搅动、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要……要去了……哥……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顶在她的G点上时,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林静怡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甜美的味道让我回味无穷。

  我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妹妹,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今晚,我要让她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都变成我的女人。

  我褪去身上的睡袍和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它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更是饱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这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妹妹那还在微微翕动、泥泞不堪的嫩穴。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林静怡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她的穴口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期待的神情。

  “哥……那……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坏不掉。”我低笑一声,扶着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缓缓地研磨着,将那些晶莹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

  “嗯……”

  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刚刚高潮过的林静怡再次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仿佛在催促着我快点进去。

  我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林静怡的口中迸发出来。

  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挡在了我的去路上。

  是处女膜。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疼……”林静怡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放松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缓缓地挺动着腰,用已经进入她体内的龟头,试探性地碾磨着那层薄膜。

  林静怡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疼痛感在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感所取代。她的嫩穴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接纳我这个入侵者。

  时机到了。

  我握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住,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声清脆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咿呀啊啊啊啊——!”

  林静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我轻轻地抽出我的阴茎,看着那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做完这一切,我才想起我们今晚的“作战计划”。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原定的计划,只是我过来假装借台灯,然后就回去,但现在……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用最低的声音说:“丫头,醒醒,你得回我房间去。”

怀里的林静怡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哭腔,嘟囔着:“嗯……为什么啊……哥……我好累……不想动……”

“乖,”我继续在她耳边哄着,“计划得继续,不能让妈发现。你到我房间的地铺上睡,我留在这里。这样万一她半夜起来查看,我们都在各自‘应该’在的地方,才不会露馅。”

我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我们俩的体液,黏糊糊的,说实话,我也不想离开这个充满了她甜美味道的房间。

她似乎听懂了,虚弱地点了点头。我扶着她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她自己的睡裙已经彻底不能穿了。我环顾四周,拿起我自己的备用干净睡袍,帮她穿了上去。宽大的睡袍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那……那你呢,哥?”她小声地问,看着我赤裸的身体。

我轻笑一声:“我自有办法。”我脱掉自己身上黏湿的衣物,目光落在了挂在门后她那件粉色的、带着兔子图案的睡袍上。一股鬼使神差的冲动涌上心头,我走过去,取了下来,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那布料柔软,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体香,感觉……无比的亲密。

我坐到她的床沿,将她拉进怀里,最后拥抱了一下。“好了,拿着台灯,快去吧,脚步轻一点。”

她拿着台灯站在门口,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一双眼睛充满了不舍地看着我。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晚安……哥。”

“晚安,我的傻丫头。”我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她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但我的世界,却被她那无处不在的、铺天盖地的气息所彻底填满。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有哪里出了问题

有哪里出了问题

房门门锁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一声宣告,将世界分成了两半。门外是沉寂的走廊和继母周兰潜在的威胁;门内,则是完全属于林静怡的、而今晚也属于我的小小避难所。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一阵没来由的空落感攫住了我,空气里只剩下她那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体温的奶味儿,还有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柔软湿润的吻所留下的余韵,在我的唇上微微发烫。

身体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而带着一丝愉悦的疲惫。我就这么躺在她的床上,身上还穿着她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袍。身下的床垫比我的要软得多,随着我的动作轻轻下陷,我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这被子上、枕头上、空气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味道。

我本以为自己能就此睡去,但我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这股味道不是什么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气息。是她洗完澡后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芬芳,是她睡觉时身体散发出的温热甜香,是她作为一名十七岁少女,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独一无二的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我的血液,点燃我内心深处那刚刚才被勉强浇熄的、名为欲望的柴薪。

这件粉色的睡袍穿在我身上感觉怪极了,又小又软,充满了女性的气息。我平时习惯裸睡,这布料贴在身上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动了动念头想把它脱掉,但一种奇异的念头却阻止了我。

她的被子有点薄,脱了可能会冷。

对,就是这样。我对自己说。才、才不是因为这睡袍上沾满了她的味道,才不是因为我想象着这件衣服曾经包裹着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才不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的身影。她撒娇时的俏皮模样,她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她在我怀里时温顺的样子,还有……刚才她凑过来亲我时,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如黑水晶般的眼眸,里面盛满了不舍、依赖,以及一种我不敢深究的、滚烫的情愫。

下腹部,那本该沉寂的部位,开始不听话地苏醒、膨胀,坚硬地顶在她睡袍的布料上,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我烦躁地翻了个身,试图用侧躺的姿势压制住这股邪火,但身体的本能却远比理智要诚实。那股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得我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是我妹妹的床!我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哥哥!

道德的枷锁在脑中疯狂作响,但身体的欲望却像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在黑暗中咆哮。我蜷缩在被子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就在我与自己的欲望和理智进行着天人交战,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房门处,再次传来了“咔-哒”一声,比之前更轻微的开锁声。

我浑身一僵,瞬间屏住了呼吸。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一个娇小的身影,像只灵巧的夜猫,闪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地将门轻轻带上。

是妹妹!她怎么回来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能看清是她。她身上穿着我的那件宽大的睡袍,更衬得她身形纤细娇小。她蹑手蹑脚地向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蹦出来。她想干什么?是忘了什么东西吗?还是……

她没有开灯,只是径直走到了床边。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在黑暗中,那目光似乎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狂乱的心跳声。

“哥……你睡着了吗?”

终于,她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紧。我只能继续装睡,希望她拿了东西就赶紧离开。

然而,她并没有离开。

下一秒,我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轻轻一沉,她……她竟然爬上了床!

冰冷的空气随着被子的一角被掀开而灌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带着一丝室外的凉意,钻进了我的被窝,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胸脯,隔着两层睡袍,紧紧地压在我的背脊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坚挺,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后背。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双腿也缠了上来,温热滑腻的小腿紧贴着我的。

“哥……”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让我止不住地颤抖。“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有点冷……还有点怕……”

冷?怕?这种鬼话谁信!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她怕什么?

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没睡着,她知道我身体的反应,她就是来点火的!

“静怡……别闹了……快回去睡觉。”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不堪。

“不嘛……”她在我身后撒娇地扭动着身体,那柔软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在我身上不断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理智的堤坝上划开一道新的裂口。“哥,你的床好硬,被子也不香……还是我自己的床舒服……有哥在,就更舒服了……”

她说着,环在我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移,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后慢慢地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之源。

“你!”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黑暗中,我们四目相对。她的脸离我极近,我能看清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混合了羞涩、紧张、期待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的光芒。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少女的甜香,喷洒在我的脸上。

“哥……你明明也想要我的,不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挑逗,“我刚才都感觉到了……你这里……变得好大,好烫……”

她另一只没被我抓住的手,大胆地覆上了我睡袍下那高高耸立的帐篷,隔着布料,轻轻地握住。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顾虑,在这一刻被她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彻底击碎,轰然倒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占有眼前这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你这个……妖精……”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的、等待采撷的樱唇。

我的吻狂野而粗暴,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我不再有任何顾忌,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回应生涩而热情,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睡袍,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呜咽。

这个吻,像是一场宣告,一场仪式的开始。它宣告着兄妹之间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屏障,在此刻被彻底冲垮。

唇分,一道晶亮的津液在我们之间牵连。妹妹的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分外诱人。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美丽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与恐惧。

“哥……轻一点……我怕疼……”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我再也无法忍受任何衣物的阻隔。我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的睡袍,露出坚实滚烫的胸膛,然后,我的手探向了她身上的那件,属于我的睡袍。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解开她胸前的系带,宽大的睡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还很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小巧精致的锁骨,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柔软的腰肢,还有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樱桃的雪白乳房……一切都美得让人窒息。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将滚烫的唇覆上了她左边那颗微微颤抖的乳尖。

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小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迅速地充血、变硬。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温柔地吮吸。

“嗯……嗯……哥……好奇怪的感觉……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扭动着腰肢,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我没有停下,转而攻向另一边的山峰,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品尝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地,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溪流从中涌出,将我的指尖彻底浸湿。我心中一荡,知道这丫头早已情动不堪。我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妹妹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

“哥……那里……那里不行……好痒……好麻……”她哭泣着求饶,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我坏笑着,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尖轻轻地按压、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我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入腹中。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妹妹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在我身下无力地瘫软下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是已经攀上了第一次高峰。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今晚,我要让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女人。

我翻身下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蜜穴,正好对准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巨龙。

“哥……你……你要干什么……”妹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慌地看着我,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挣扎。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我用最粗俗直白的话语宣告着我的意图,然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一按。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我那灼热坚硬的阴茎,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包裹感。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紧窄、温热、湿滑,内壁上无数的嫩肉褶皱,像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而妹妹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小脸皱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

“呜呜呜……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着哀求。

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却是征服的快感。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道:“乖……静怡……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会很舒服的……”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让她适应我的尺寸。同时,我的手在她身上不断地爱抚着,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乳房,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下去,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那紧紧绞着我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带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疼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感。

“哥……嗯……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我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直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妹妹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穴内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交织的“咕叽”声,以及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要被你干坏了……嗯啊……”

“小骚货……看我怎么干死你……爽不爽?嗯?”

“爽……爽死了……哥……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嫩穴……彻底撑开……”

我们用最淫秽的语言互相挑逗着,身体在最原始的欲望中疯狂交合。我将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对她的花心进行着最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攀上高潮之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欲望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关,悉数、滚烫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同时,她也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人同时剧烈地抽搐着,相拥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

一夜无话。

不,应该说,这一夜,我们用尽了所有的话语,也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第一次之后,我们又不知疲倦地做了两次、三次……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被闹钟叫醒后,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熟睡的、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的俏脸。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身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青紫吻痕。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怜爱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我们……终究还是跨过了那条线。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床。昨晚的疯狂让床单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我迅速地将床单扯下,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深处,然后换上干净的床单,才算是勉强掩盖了罪证。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周兰还在熟睡。我迅速洗漱完毕,然后便早早起来准备早餐。因为多了一个人,所以今早的早餐要比平时丰盛了不少,所需时间自然长了些。

但这些自然在我的计划之中。

等把早饭准备好,我又稍微等了一下,看看时间,大约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然后来到我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同时大声道:“小妹,和你朋友起来吃饭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也虚得厉害。

很快,就响起了妹妹的声音:“来了。”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快点,要迟到了。”

说完,我便回了厨房,将早餐装盘端上桌,并开始摆放碗筷。

不一会我房间门被打开,妹妹和周兰快步的走出来,见到我时,丫头埋怨道:“哥,怎么这么晚才叫我们啊?”

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现在才做好早饭呢,快去洗漱,准备吃饭了。”,我抬眼看了看黑发的少女,与她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心照不宣,有温情,也有一丝共享秘密的紧张。

“知道啦”,妹妹拉起身后好友的手,向着卫生间去了。

见两个少女进了卫生间,我暗暗松了口气。刚才丫头眼神的意思是,暂时没发现问题。

接下来只要跟平常一样,那多半就能蒙混过去了。

没一会两人就洗漱完毕出来了,于是我们三人就跟平时在周兰家吃午饭一样,默默吃着各自的早餐。

虽然最开始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多少会觉得有些尴尬,但到后来,随着次数渐多,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所以此时饭桌上的气氛也没有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谈话少了,用餐的时间自然多了些,再加上两个少女赶时间,所以很快,一顿早餐就吃完了。

按理说这样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有点奇怪。

饭桌上,总觉得周兰不时扫过来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就像……审视着嫌疑犯一样。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昨晚的声音太大了?还是……我不敢想下去。

于是我看向坐在对面妹妹,想从她眼里找出答案,但这丫头还带着偷偷做某事成功后的洋洋自得,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好友有什么不对。她甚至在桌子底下,用穿着棉袜的小脚,轻轻地勾蹭着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满足的微笑。

所以我有点头疼。

一顿早餐过后,两个少女穿上外套,略作修整,然后便出发了。

临出门前,黑发少女悄悄对我眨了眨眼,道:“哥,中午我想吃炸鸡。”

我知道这丫头的意思,显然是在邀功。

虽然不知那出了问题,但昨晚的作战姑且也算成功了,所以我点头,淡淡道:“知道啦,快走吧。”

应了声,站在门外的少女便拉上了房门。

见妹妹和周兰走了,我来到厨房准备清洗餐具。

看着被水冲洗着的盘子,我有些恍神,那个短发少女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后,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想起周兰那带着莫名含义的眼眸,越发想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妹妹的这个好友,不好相处,而且很难懂。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也只能不继续想下去,反正,接下来只要相安无事就好了。

临近中午,我像往常一样,照例前往周兰家准备午饭。因妹妹的要求,我买了只烤鸭,顺便又向冰箱里补充了些食材。

打开门,我发现自己的拖鞋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跟之前那双款式差不多的新拖鞋。

自己之前买那双,是被拿去洗了吗……

有些好奇,所以我换了鞋进屋,来到阳台上,果然发现我那双拖鞋正晾在阳台一角。

是周兰洗的……

这么想着,我感觉有些微妙……

顺便洗的吧……记得她昨天换了衣服……

不去想太多,我又直接去了厨房。

当我做好午餐,两个少女也正好回来了。因为周兰没有房门钥匙,所以是我去开的门。

“哥,我们回来了。”,妹妹站在她好友前面,像平时一样打招呼道。

“嗯,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说着,我转身去厨房端菜,然后又摆放碗筷。等两人洗了手,便和平时一样在饭桌边坐下,开始吃饭。

“诶,哥,我想吃的是炸鸡,不是烤鸭。”,对面的丫头拿起筷子,看着桌上摆着的一盘烤鸭肉嘟起了嘴。

“是吗……”,我这才发现自己记错了,但也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快吃。”

“哼”

妹妹轻哼一声,夹起一块鸭肉放进嘴里,气鼓鼓的咬啊咬嚼啊嚼。

丫头这简单的要求我居然记错了,我才发现之前自己不理会纪宏这个家伙,我深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手机却“嗡”的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哥,你明天……还来接我们吗?”

我愣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嗯,怎么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没什么!就是问问……兰兰她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不过你别担心啦,明天见面就好了!”

看着这条没头没尾,却又好像在暗示着什么的消息,我心里那股烦躁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被一种更强烈的好奇和预感所取代。

这丫头,绝对知道些什么。

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事情有了转机?

“东子?东子?人呢?掉线了?”耳机里传来桂成的呼喊。

“没,不玩了,你们玩吧。”

我摘下耳机,关掉游戏,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句“明天见面就好了”上。

心里的石头不但没放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周兰的厌恶,妹妹的欲言又止……这一切的谜底,看来只能等明天见面时,再亲自揭晓了。不管是什么误会,我必须当面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