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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87章 兄妹之间日常冷战 (合并至 第89章 两个意外)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兄妹之间日常冷战

兄妹之间日常冷战

吃过午饭后,爸妈回房午休,偌大的客厅便成了我和妹妹林静怡的专属战场。

我占据着沙发的一端,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乏味的午后剧场。而林静怡,我那亲爱的妹妹,则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地黏着我,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挂了上来。她那柔软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身体,像一块温热的磁石,不断地向我传递着热量与无声的抗议。

这丫头显然是把午饭时桌子底下的那套小动作当成了有效的攻击手段,并且打算将其发扬光大。她用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摇啊摇,磨啊磨,将她胸前那对隔着薄薄家居服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物事,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在我的上臂。那富有韧性的饱满触感,让我手臂上的皮肤阵阵发麻。

她拖长了尾音,嗓音里带着七分撒娇,三分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说老实话,我快要投降了。我的身体早就起了最诚实的反应,隔着两条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正在疯狂叫嚣,积蓄着灼人的热量与骇人的硬度,将裤裆顶起一个极其不雅的弧度。我只能暗自庆幸自己是坐着的,沙发柔软的坐垫和我的坐姿很好地掩盖了我的窘态。

理智告诉我,越是压抑,欲望的堤坝就越是危险,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对这臭丫头妥协。

“哥~!”

见我还是不理她,丫头的攻势再度升级。她不只是摇晃我的胳膊了,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的肩膀,仰着脸,那双如黑水晶般剔透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祈求。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嘟着,那粉嫩的色泽,像极了雨后初绽的樱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电视,眼角的余光却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那是一种能轻易点燃男人最原始冲动的催情剂。

“哥,你就带我出去嘛,就一会儿,好不好嘛……”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黏黏糊糊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台,电视里开始播放动物世界,一头雄狮正在广袤的草原上追逐着一只惊慌失措的羚羊。

妈的,真是应景。

我心里暗骂一句,强行将视线固定在屏幕上。我知道,只要我一松口,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动摇,这丫头就会立刻得寸进尺。

似乎是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她,又或许是她耗尽了所有的耐心。林静怡突然松开了我的胳膊,身体也从我身上挪开。我心里刚松了口气,以为她终于放弃了,谁知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挑衅,弯下了腰。

她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这个动作让她T恤的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了一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雪白腰肢,以及短裤下那两条笔直、匀称、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修长大腿。最要命的是,她弯腰的目标,是掉在她脚边的电视遥控器。而我,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这个角度,这个视线,几乎能让我毫无阻碍地窥见那片被浅蓝色棉质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神秘领域,甚至能看到那布料因身体的伸展而紧紧绷起,勾勒出内里那道诱人至极的沟壑,以及隐约可见的内裤勒痕。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碍地,透过她那宽松的T恤领口,窥见一片旖旎的风光。

那片被粉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柔软,那道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深邃的沟壑……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捡起遥控器,直起身子,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把遥控器往我怀里一丢,然后重新坐回沙发,却扭过脸去,用后脑勺对着我,摆明了是进入了“冷战”状态。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这丫头是真的生气了。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刺激下,已经濒临断裂。

我用拿着电视遥控器的那只手指了指一边的窗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淡然:“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话可以去那儿,记得窗户不要开太久,小心着凉。”

我的话音刚落,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不再是刚才的祈求和委屈,而是升腾起一股让我感到陌生的、倔强而受伤的雾气。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她用贝齿死死咬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惹人怜爱的红痕。

“林东辉!”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你现在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烦了?”

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滚下。

我彻底慌了。

我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丫头的眼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提高了音量,泪水流得更凶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人,特别不懂事?是不是觉得我总是缠着你,打扰你和……和那个陈沁然姐姐的好事了?”

又是陈沁然。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然而,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刹那,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理智之弦,伴随着她那一声声泣血般的控诉,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欲望的洪水,在一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闭嘴。”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冰冷语气吓得一愣,眼泪都忘了流,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动了。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尖叫着跌进了我的怀里。我顺势翻身,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的沙发上。

沙发柔软的靠垫瞬间凹陷下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我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

“哥……你……你要干什么?”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恐惧。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螳臂当车。

“干什么?”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一种极其危险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是觉得我不理你吗?不是觉得我烦你吗?我现在就好好‘理理你’。”

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掌心下,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啊!不要!”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哥!你放开我!你疯了!”

“疯了?”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准确地擒住了她那不断挥舞挣扎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死死地按在沙发上,“我早就被你这个小妖精给逼疯了!”

我的唇,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将它卷住,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反抗,全都吞噬殆尽。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咸涩的味道在我们的唇舌间弥漫开来。但渐渐的,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发软,喉咙里发出的,也不再是抗拒的呜咽,而是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在我手掌下的那片柔软肌肤,也从一开始的冰凉,变得滚烫。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小腹,而是缓缓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一路向上攀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胸衣下缘的蕾丝时,她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不……哥……那里不行……”她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挤出模糊不清的哀求。

“不行?”我稍微退开一丝,让她能够呼吸,但我的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你告诉我,哪里行?”

不等她回答,我的手已经越过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

“咿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间溢出。那是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惊人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

我开始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

“嗯……啊……哈……”

林静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交缠摩擦。她的理智正在被这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一点点击溃。她的小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副模样,淫荡得让我胯下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喜欢吗?嗯?”我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用充满蛊惑的、淫靡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哥哥这样玩你的奶子吗?骚妹妹。”

“我……我没有……嗯啊……别……别说了……”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动弹,甚至隐隐渴望着更多。

“不说?那我们就用做的。”

我猛地扯开她的胸衣,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雪白浑圆的玉兔,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红,因为羞涩和刺激,正微微颤抖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樱桃含入口中。

林静t怡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胸前那一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敏感的顶端。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只同样挺立的雪乳上肆意地揉捏,塑造成各种形状。

“啊……嗯……哥……哥哥……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禁锢中挣脱,却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十指深深地陷入其中,仿佛要将我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身体。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动物世界平淡的解说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禁忌而又色情的交响乐。

我并不满足于此。

在将她胸前的两颗樱桃都玩弄到红肿发亮之后,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我舔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我的舔舐而剧烈地抽搐。我吻过她的肚脐,那小小的凹陷里,仿佛都带着诱人的甜香。

我的脸,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

隔着那条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的浅蓝色棉质短裤,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清香和情欲骚动的独特气息。

“哥……不要……那里……那里脏……”林静怡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极致的羞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并拢双腿,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我伸出双手,抓住她短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扯。

廉价的棉质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被我粗暴地扯开。

一片从未见过的、最极致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干净整洁的、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阜丘。而在那绒毛之下,是两片粉嫩、紧闭的花唇,像含羞待放的蚌肉。因为刚才的刺激,那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晶莹的淫水正从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

“不……不要看……”林静t怡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羞耻得想要就此死去。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美味的蜜露一般,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剧烈地痉挛,双腿疯狂地颤抖。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淫水,从那被我舔舐的地方,猛地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她竟然只是被舔了一下,就高潮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失神、身体还在不住抽搐的少女,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硬如钢铁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顶端那个狰狞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扛在我的肩膀上,迫使她摆出一个极致羞耻而又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我用我那已经沾满了她淫水的龟头,对准了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穴口。

“静怡,”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宣布所有权般的、不容置喙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看着我。记住,是谁,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记住,是谁,即将要彻底占有你。”

她颤抖着,缓缓地、顺从地,放下了遮挡住脸庞的手臂。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期待。

“现在,告诉我,”我用我那灼热坚硬的阴茎,在那湿滑的嫩屄口轻轻地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我吞没,“你是谁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好久,才发出一声蚊子般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是……是哥哥的……”

“大声点。”

“……是哥哥的!静怡……静怡是哥哥一个人的……骚货……”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扶正腰身,对准那不断收缩的蜜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我那狰狞的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感受着被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温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销魂滋味。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而林静怡,则在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所淹没。她疼得眼泪直流,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数道深深的血痕。

“疼……哥……好疼……拿出去……求求你……”她哭着哀求。

“晚了。”我抓住她乱动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艳的血迹,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不……不要顶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哭喊,也渐渐地,被一种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所取代。

疼痛正在迅速地被快感所覆盖。

“骚妹妹,爽不爽?”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她,“被亲哥哥的这根大鸡巴肏,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爽?”

“呜……爽……哥哥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啊……要……要去了……静怡又要高潮了……”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疯狂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啊啊啊……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静怡……把静怡彻底肏坏吧!”

“如你所愿!”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我的下腹。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深深地、射入了她那年轻而温热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激情褪去。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光滑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而林静怡,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显然是已经彻底虚脱了。沙发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她的淫水、泪水,以及……那象征着她少女身份终结的、点点鲜红的落红。

这场兄妹之间的“冷战”,以一种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还敢不敢跟哥闹脾气了?”

她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虚弱却无比顺从的声音回答道:

“不……不敢了……哥哥……静怡……再也不敢了……静怡的一切……都是哥哥的了……”

我笑了,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小了许多,只剩下毛毛细雨,绵绵密密地敲打着窗户。

我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乖巧地蜷缩着的少女,心中一片满足。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带着无上权柄的语气说道:“乖,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雨停了,哥带你出去走走,算是……对你今天表现的奖励。”

林静怡抬起头,那双被彻底征服的眸子里,闪烁着迷醉而崇拜的光芒。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浴室。

(后续剧情无缝衔接原文)

……直至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外面的雨终于小了许多,再加上我实在拗不过这家伙——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辞,真正的原因是我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所以最终只得陪她去楼下走走。

这时外面仍下着毛毛细雨。这些冰冷雨丝绵绵密密的,若是移开伞,任由它们飘打在脸上,就如被轻薄柔软的细纱不断在脸上抚动着,说不出有多舒服,但是也不难受。

此刻的天快完全黑了,路边的电灯也已早早打开。我们所在住宅区的小道上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没几个行人。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的路上,一时显得这么的安静。

毕竟谁这么晚了还出来小区周围瞎晃,而且还是下着雨的时候。

除了这臭丫头……不,现在应该说,除了我怀里这个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的、心满意足的小女人。

撑着自己的伞,走在我身边的少女,不再是之前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而是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我身上,仰起那张红晕未散的小脸,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当然,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这场所谓的“冷战”,最终以她被我彻底征服、灵肉合一为结局,某种意义上,她确实赢得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我有点喜欢她这幅得意又顺从的神态,这模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可爱。所以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然后故意用淡淡的语气道:“只有二十分钟。”

“为什么啊?”,丫头不满地嘟起了小嘴,但声音里却全是撒娇的意味,没有一丝真正的抗议。

二十分钟还不够长吗,我保持语气不变,存心逗她:“十五分钟。”

“为什么少了五分钟啊!臭哥!”她用小脑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

“十分钟。”

“好哥,我错了。”,丫头用非常惊人的速度承认了错误,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见她这样,我心里笑笑,怎么可能是真的嘛,只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而已。不知为何,就是想逗逗这丫头。我清楚地知道,就算她现在继续拧下去,我也只会由着她。因为她已经是我的了。

在这之后,我俩就围着小区周围走着,听着彼此的脚步声,时不时的说两句话,短短二十分钟,眨眼即过。

果然,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待再长时间也不会觉得长。反之亦然。

“好了”,我最后一次看看时间,便道:“放风时间结束,回去了。”

“哼,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一个手铐啊?”,听我这么说,妹妹顿时气鼓鼓道,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却全是笑意。

我模仿着某些政府工作人员的口吻淡淡道:“如果你老老实实服从指挥,表现好,手铐是可以不戴的,而且说不定组织上也会考虑给你减刑。”

闻言,身边的长发少女先噗嗤一下轻笑出声,随即抬起小手锤在我的肩上,身体却贴得更紧了:“哥,真当我是犯人啦?”

“知道就好”,看着妹妹那可爱雪嫩的小脸,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刚才在沙发上的一切,小腹又有些发热。我压下心头的悸动,同时道:“但至少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丫头的脸微微一红,不过在不怎么明亮的路灯下却是看不真切,只见她移开视线到别处,同时小声道:“呿,说的我还小一样。”

“明明还小”,我不以为然,话出口,才发觉这话题好像似曾相识。

“不、不小了!”,妹妹涨红可爱的小脸,反驳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是啊,不小了。我亲身验证过,那紧致又湿热的甬道,那发育完美的雪乳,还有那能把人魂都吸走的骚浪劲儿,哪里还小了?

“好了回去了,跟我走,快点。”,说着,我两步走在前面。

然后,我听到丫头无可奈何跺跺脚的声音,才见她快步跟上来,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回到家,爸妈都坐在客厅上看电视,妹妹便凑上去插入他们的对话,随着对话的进行,不时逗的妈妈轻笑。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知道,在她那宽松的睡裙下,是怎样一片被我肆虐过的、红肿泥泞的景象。

而这种时候,我和父亲一般都很少插话的。只是听着妈妈和她的女儿聊着天,不时说上两句,这种幸福的时间便能一直保持下去。而这样,就足够了。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之前压制住的睡意不可抗拒的袭来,想起自己昨晚不仅因为某些原因没有睡好,今早还醒来的特别早,所以便想去休息。

给家人打了声招呼后,我便离开了客厅,随便洗漱一下,就回了自己房间。

脱下衣服盖好被子,脑袋刚放在枕头上,睡意便排山倒D海的涌来,但正当我要睡着的时候,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十分不情愿的伸手拿过手机,见是桂成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干嘛?”

听筒传来室友那因通信传输而略有失真的熟悉嗓音:“东子快上游戏啊,我们给你发了好几条短信了,话说你在干嘛。”

之前手机确实没有带在身上。

我道:“抱歉,今天有点累,就先睡了。”

“累——?”,桂成的声音里充满了猥琐的笑意,“什么原因啊,不会是和你妹……”

嘟——

我果断挂掉电话,然后将其关机。

这个混蛋,猜得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这位大婶还记得我。虽说当年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买奶茶,大婶对我和青华也比较熟悉,但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她仍对我有些印象。

“你……是不是那个……姓林的同学?”大婶把一杯奶茶的盖子盖好,眯着眼打量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记得你,高高瘦瘦的,以前老是跟另一个男孩子一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太好。那段记忆,对我来说既是怀念,也是某种想要掩埋的黑历史。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嗯,大婶记性真好。”

“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一拍柜台,像是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你叫林东辉!对不对?那个跟你一起来的,叫李……李什么来着?你们俩那时候关系可好了,天天形影不离的……”

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果然,提到我,就不能不提到那个混蛋。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妹妹,她正和周兰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我这边,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般的笑意。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我腹诽的时候,大婶已经把三杯奶茶都做好了,她一边麻利地打包,一边终于将那个我最不想听到的问题,用一种充满八卦热情的、压低了的嗓音问了出来:“说起来啊,小伙子,你跟那个李青华……现在怎么样了?还在一起吗?”

一杯奶茶引发的可爱

“在一起?”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感觉脸上的血液瞬间就往上涌,不是害羞,是气的。这该死的谣言简直比牛皮糖还黏,都过去两年了,竟然还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坚定:“大婶,你误会了。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纯粹的……兄弟情。”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哦……这样啊……”

大婶拖长了尾音,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你不用解释了”的表情,那眼神里充满了过来人的宽容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仿佛在同情我爱在心口难开。

我简直想当场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异性恋”三个大字。

“好了!”

在我快要被这种诡异的氛围憋出内伤时,大婶终于把打包好的三杯奶茶递了过来。我几乎是抢也似地扫码付了钱,抓起那温热的塑料袋,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奶茶店。

外面的冷空气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等我走近,丫头已经像一只嗅到鱼干的小猫,迈着轻快的步子迎了上来。她乌黑的长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光,呼出的白气模糊了她精致的俏脸,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里面全是促狭的笑意。

“哥,被大婶逼问了?”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把奶茶袋子递过去。

她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我的白眼,自然地接过袋子,抽出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旁边的周兰,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周兰,给,我哥买的。”

这一手玩得漂亮。我心里暗赞。由她来递,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完美地化解了我和周兰之间可能存在的尴尬。

周兰接过奶茶,低着头轻声道了句“谢谢”,温热的奶茶似乎也融化了她脸上的一丝冰冷,让她清秀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不少。

回家的路,我依旧习惯性地走在她们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个少女捧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吸着,时不时凑在一起低声说笑。我看着前面那个熟悉又诱人的背影,丫头穿着厚厚的校服外套,但依旧遮不住那被勾勒出来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线。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包裹在校服裤下的圆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形成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致命的韵律。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房间里,她褪去所有伪装,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被我牢牢掌控,随着我的动作疯狂扭动;那挺翘的臀瓣被我拍打得泛起红晕,上面还留着我的指印……

仅仅是回想,小腹就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看着她时不时回过头来对我做个鬼脸,或是用眼神传递一个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信号,心中那份独占的欲望就愈发强烈。周兰的存在,像是一道屏障,将我们之间汹涌的暗流暂时隔绝,但这反而让这份偷情的刺激感变得更加强烈。

再忍耐一下。

等送走了周兰,等回到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家里,这只白天里活泼可爱的妹妹,就会再次变回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淫荡又黏人的小母猫。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走了一会后,我不经意地抬头看看天空,才注意到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大,很圆,像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光的白玉盘,静静地悬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幕布上。

经常听人说白天看不到星星是因为太阳光太过耀眼,掩盖住了细小的星光。而今晚,这轮明月也扮演了同样的角色,它的光辉是如此明亮,却又不像日光那般刺眼,而是温柔地、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纱之中。只有天边最亮的那几颗星子,还在倔强地闪烁着,却也显得黯淡了许多,仿佛成了女王身边不起眼的侍女。

我抬眼望望天空,若是观察仔细,便会发现原本应该黑漆漆的夜空,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带着些许透明质感的深蓝色,就像太阳即将升起前那一瞬间的天空。

圆月洒下大片大片的光辉,在这些淡白色光辉的笼罩下,地面的景物显得格外清晰。路边的树影被拉得长长的,每一片叶子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哪怕没有人造的灯光,也足以让我们的影子清晰地投射在地面上,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轻轻晃动。

真是个罕见的,美丽到让人心悸的夜晚。

没一会,我们便到了周兰所在的小区。在小区门口分开后,我和丫头继续向家里走。此刻只剩下我们两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加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丫头吸奶茶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哥,你猜刚才我和兰兰在说什么?”丫头突然打破了沉默,她侧过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走在我身边,开口问道。

“不猜。”我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回答,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和这丫头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我很清楚,一旦我对她的话题表现出好奇,接下来就必然会落入她精心设计的圈套。

“嘿嘿,我们打了一个赌。”她似乎完全没被我的冷淡影响,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赌?赌什么?”我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丝好奇心像是藤蔓一样从心底里钻了出来。

妹妹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但她没有卖关子,继续道:“我说你会买三杯菠萝奶茶,而兰兰不信,所以我们就打赌,要是我猜对了,那就算我输,否则,就是我赢。”

她说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副“快夸我”的小模样,让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我淡淡道:“就你机灵。”

“哼哼...”她发出两声小猪似的哼哼,显然是把我的话当成了夸奖。

其实丫头能猜中,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我们是朝夕相处的兄妹,她就像我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寸一样了解我的心思,更何况这丫头本身就足够聪明。

但我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啊?”

“才不是猜呢!我这是推理,严谨的逻辑推理!”她立刻纠正我,小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自己是某个名侦探。

妹妹那得意洋洋的可爱模样,完全展露在月色柔和的光辉下,连带着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奶茶甜香和洗发水清香的气息,都仿佛被月光染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晕,悄悄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对她这副神态视而不见,继续逗她:“哦,那你是怎么靠推理猜出来的啊?”

“都说了不是猜!”丫头不满地晃了晃脑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之轻轻舞动,带起一阵好闻的香风。她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边有条不紊地分析道:“其实很简单,首先,我们三个人,你肯定会买三杯奶茶,这没错吧?”

“嗯。”我点点头。这倒是事实,总不能说只有丫头提出要喝奶茶,就真的只给她一个人买,那我这个当哥的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其次,”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她的“推理”,“哥你只知道兰兰喜欢喝菠萝汁,但你不清楚她不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为了保险起见,不让她喝到讨厌的东西,买她肯定不会讨厌的菠萝味,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后嘛...”,不等我接话,少女又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哥虽然知道我最喜欢的是草莓味,但也知道我并不讨厌菠萝奶茶。再加上为了节省时间,不用跟大婶说三种不同的口味,所以要三杯一样的菠萝奶茶,这种最省事的做法,我也是能想到的。”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我说的对不对”。

果然,完全让她说对了。这丫头不仅了解我的行为模式,甚至连我怕麻烦的性格都算计得一清二楚。

我只能承认:“好吧,算你猜对了。那你们赌的是什么啊?”

“才不是猜呢,是推理。”妹妹又一次强调,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至于我们赌的...自然是秘密咯...”

这臭丫头...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套。

如果我继续追问下去,这丫头肯定又要吊足我的胃口,提出各种各样的交换条件。我才不想让她得逞,加上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好奇女孩子之间的那点小秘密,便立刻收起了好奇心,只是淡淡道:“快点走。”

说着,我便故意加快脚步,两步走在了她前面,留给她一个冷酷的背影。

“哼!”见我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追问,黑发的少女不满地轻哼一声。她停下脚步,低下头,含着插在奶茶纸杯上的吸管,“咕噜噜”地把剩下的奶茶一口气喝光,发泄似的将空杯子精准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才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了上来。

她追上我,与我并肩而行,却故意不看我,只是视线飘忽地看着前方。我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气鼓鼓的侧脸,还有那微微撅起的、沾着一点奶茶渍的粉润嘴唇,心里觉得好笑。

见我手里还拿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奶茶,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哥,你不喝吗?”

我掂了掂手里那杯尚有大半、还带着温热的奶茶,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的心思。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直接把那杯奶茶递了过去,递到她面前。

“呐。”

我的动作太过直接,丫头显然没料到。她微微一愣,随即一股红晕迅速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整张漂亮的小脸都变得滚烫。她猛地把小脸别向一边,视线慌乱地投向别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又没说想要...”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痒。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带上几分无奈和请求的意味:“喝不完呢,拜托你了。”

这句带着示弱意味的话,显然是攻破她防线的利器。

“既、既然你这样说,那我...我就...”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小手。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我握着杯子的手指,那是一种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像是触碰到了一片上好的丝绸。就在我们指尖相触的那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我的全身。

她飞快地接过我递过去的奶茶杯,像是捧着什么滚烫的山芋一样,紧紧地将之捧在手心里,低着头,不敢看我。

“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好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我心里笑开了花,感叹着这丫头越来越厚的脸皮,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是,谢谢我的好妹妹。”

身边少女显然也听出了我话语里那浓浓的调侃意味,一张可爱的小脸更红了,就算在清冷的月色中,那抹动人的绯红也能被清晰地瞧出来。她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将小脸埋在奶茶杯后面,用我刚刚用过的那根吸管,小口小口地、慢吞吞地喝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微鼓的腮帮子,看着她那被奶茶浸润得更加水亮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她在喝我喝过的奶茶,她的嘴唇正贴着我嘴唇刚刚贴过的地方,她在品尝混合着我口水味道的奶茶。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潜藏的燥热。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焦灼的欲望。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的丁香小舌是如何在那根小小的吸管里搅动,吮吸着甜美的液体,就好像……

我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别处,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话说,丫头...”又走了一段路之后,为了打破这暧昧到几乎凝固的空气,我强行找了个话题,对着正低头专注“消灭罪证”的妹妹道:“那个周兰,会不会还没回家啊?”

“嗯?哥怎么这么说?”少女终于舍得从奶茶杯后抬起脸来看我,小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无辜。

我抬手指了指远处那栋我们已经走过、现在离得不近的居民楼:“你看,大概七楼的位置,没有灯光亮起。”

丫头顺着我的指向看去,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然后点点头道:“对哦...黑漆漆的。”

“所以我就想,她会不会还没回去。”

闻言,妹妹蹙起了她那纤细好看的眉毛,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平时这个时候兰兰早就到家了,就算洗漱没那么快,也该开灯了啊。可今天这个时候还没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先打个电话给她吧。”

“哦...”妹妹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找到了周兰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静静地听了好一会,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最终,她失望地摇了摇脑袋,看向我,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心:“没人接。”

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再打一次试试。”

“嗯。”丫头点点头,又一次把电话打了过去。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似乎更加漫长。安静的街道上,只有我们两人和那单调的电话忙音。好一会后,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办啊哥?”丫头彻底急了,从她的嗓音中,我能清晰地听出她快要哭出来的着急。

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一个人住,这么晚了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不管是不是真的出了事,哪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必须回去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所以我只是犹豫了一秒钟,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我们...折回去看看吧。”

“嗯嗯,快走吧!”

我的话音刚落,少女就立刻转过身,迈开步子开始往回跑。我则快步跟了上去。或许是因为担心的缘故,我俩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几乎是一路小跑。清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一丝丝的刺痛,但我们谁都没有在意。

不一会,我们就重新来到了周兰所在的小区。

这个时候,小区的伸缩铁门早已经关上了。我俩只好跑到一旁的门卫值班室,敲了敲窗户。一个睡眼惺忪的大爷打开窗,狐疑地打量着我们。我费了番口舌,解释说我们是来找同学的,她可能出事了,并报上了周兰的住址和姓名,老大爷才将信将疑地给我们开了个小门,放我们进去,还嘱咐我们不要大声喧哗。

借着明亮的月光和昏黄的路灯,我和妹妹不怎么费劲地就找到了周兰所住的那栋楼。

楼底大门的电子锁密码我自然是知道的,丫头早就告诉过我。我上前两下输入了密码,只听“嘀”的一声,玻璃门应声而开。时间紧迫,连电梯也来不及等,我们便直接冲向了一旁的楼梯间,沿之后,我们一行三人出了小区门,便径直向家里而去。丫头亲密地拉着周兰的手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试图用自己高昂的情绪去驱散好友的尴尬与不安。我则像之前一样,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夜风微凉,吹动着少女们的发梢。借着清冷的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兰的背影。她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小白杨,但那份笔直里,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僵硬和不知所措。她的步伐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完全是被我妹妹半拖半拽地拉着往前走。

这让我想起了刚才在楼道里,她蜷缩成一团的那个画面。

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在众人面前,总是用冰冷和强势武装自己的少女,背倚着冰冷的铁门时,却显露出了那样的孤独和无助。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脆弱感,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忽然开始反思。一个人住,家人常年不在身边,在学校又因为太过优秀而被人嫉妒、孤立……或许,她那身冰冷的硬壳,根本不是天性,而是在这种环境下,为了不被伤害,不得不生出的保护色。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刺猬,只是想用满身的尖刺,来守护自己那片柔软的肚皮。

这么想来,丫头对她而言,恐怕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她是那道刺破黑暗,照进她孤独世界里的唯一一道光。所以,当她觉得这道光可能因为我这个“不靠谱”的哥哥而走上歪路时,她会本能地对我产生敌意,想要把我推开……这根本不是针对我,而是在保护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我再看向前面那个略显僵硬的背影,忽然觉得……她那副努力维持镇定,却又掩不住紧张的样子,竟然有几分可爱。

胡思乱想着,家门口那熟悉的灯光已经出现在了街角。我们到了。

两个意外

两个意外

“到了,兰兰,快进来吧!”

丫头热情地打开门,侧身让周兰先进屋,然后像只献宝的松鼠,从鞋柜里翻出了一双新的粉色拖鞋,殷勤地放在她脚边。“这是我上次打折买的,还没穿过呢,你先穿着!”

“啊……谢谢。”周兰站在玄关,看着我们家虽然不大但温馨整洁的客厅,显得有些拘谨,小声地道了谢,才慢慢地换上拖鞋。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弄出一点声响就会打扰到什么。

“你们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去把晚饭热一热。”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丫头立刻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了进来,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悄悄问道:“哥,今晚的饭……还够不够啊?”

因为我熟知自己和丫头的饭量,所以每天做饭都是定量的,不会超出太多。而妹妹显然也知道这个,所以来这么问我,意思是今晚的晚餐够不够三个人吃。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够。”

“啊……”身边的少女露出了担心的事果然发生时的反应。

“所以……”,我顿了一下:“你俩吃就好了。”

“那哥呢?”

“你别担心我,我还不是很饿。”

“不行,怎么可能不饿……”,妹妹勉力压低声音,神态焦急起来:“要不要我……”

我用目光制止了她,见她那副心疼的模样,心里一暖,低声道:“好了,别担心。你哥我身体好着呢。”

思来想去,妹妹也知道我说的这办法是最恰当的,虽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哦……”

“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待会儿记得给你朋友找条新毛巾和牙刷。”

听我这么说,丫头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一垮,表情突变:“糟了!哥,我……我今早刷牙的时候,看那只备用的新牙刷放那儿好久了,就……就拆开用了……”.”

记得家里的新牙刷,就剩下那么一只了...

话说这丫头不早不晚,偏偏今天早上换了牙刷,而她是在我后面洗漱的,所以我自然也没注意到。然后今晚她朋友恰好来留宿,而她刚才在外面正好又没想起来...

不得不说,这也太巧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妹妹一眼,见她正摆出一副追悔莫及任打任罚的模样,不由无奈的轻叹口气:“好了,先去吃饭吧,我出去买。”

“哦...”,丫头一脸愧色的点了一下脑袋。

“好啦”,见少女这样,我有些心疼,毕竟丫头一点错也没有。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柔声道:“我正好也可以去买点东西吃,所以别担心啦,才多大的事啊。”

“嗯...”

听我这么说,丫头脸色好了些。

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我向客厅瞟了瞟,给妹妹打了个眼神。把客人一个人晾在一边,可是相当不礼貌的。

黑发少女会意,踌躇了下,还是转身出去了。

我则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将晚餐装盘后端去外面饭厅。

“过来吃饭吧”,我摆着碗筷,对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少女道。

“来了”,丫头站起来,拉着身边的好友走了过来。

虽然来过几次我们家,但此时的周兰却显得有些紧张,虽然面色始终未变,但仍能从她那略僵硬的动作上瞧出一点来。

等两位少女在饭桌上坐好,我便道:“小妹,照顾好你朋友,我出去买一点东西。”

“哦...”,丫头点点头,配合问道:“买什么啊哥?”

我自然早已准备了答案:“厨房里盐和味精用完了,我去买点,免得明早再去。”

“好,那哥你小心点,快去快回。”

“嗯,吃完饭就去休息,厨房留给我来收拾就好了。”

“知道啦”,丫头应道。

闻言,我便去门边换了鞋,临出门前,还听见妹妹对周兰说:“兰兰快尝尝,这菜又是我哥做的哦...”

关上门,我松了口气。

自始至终,我俩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不吃。因为在一般人眼里,我就跟其他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一样,大都是先在家里吃过晚饭了。所以根本没必要解释,否则还会让人觉得奇怪。

而我为什么会每天等到妹妹放学后跟她一起吃饭,自然是为了陪她。就这么简单。

而丫头显然也知道这个...

嗯,心有灵犀,应对自如完美配合,不愧是我妹妹...

咳!

收住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快速下了楼,出了小区。

都这个时间了,绝大多数超市自然都关门了。

记得最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要走十几分钟。我加快脚步,迅速的去了超市,买了些东西便快速的往回走。

就算这样,等我回到家后,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

屋子里只有客厅的副灯还开着,看起来是妹妹特地给我留着的。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沙发坐下,我才发觉有些冷有些累了,于是不由将身体重量完全放在沙发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时四下一片安静,想来丫头已带着周兰去卧室休息了。

稍作休息后,我随便吃了点面包,又喝了几口水,才起身去了厨房,却发现厨房早已被收拾整洁。

臭丫头...

虽然嘴上埋怨着妹妹,但我的心也是一暖。

最后我又走去卫生间,将买来的新牙刷放在我和妹妹的漱口杯中间,这样,明早洗漱的时候就不怕她找不着了。

做完这些,我几下洗漱完,便回了自己房间。或许确实是因为太累了,我脱掉衣服盖上被子后,没怎么等待就直接睡着了。

.....

不知为什么,这晚睡的有些不踏实,所以当我隐约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响动时,就有些醒了,然后就听见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睁开眼,才发现今晚的月光真的很明亮,哪怕是隔着窗帘,都能透进光来,将这个房间略微照亮。使我能隐约看到这个屋子里事物的大致形状。

于是我看到一个人影径直朝床边走来。

是妹妹..e.

这么晚了她过来做什么...

我正想开口问,却发现有些不对。首先这个模糊的人影不是很熟悉,有点不像妹妹。其次,以我对丫头的了解,就算这丫头因为某些原因想和她哥一起睡,也绝不会选在今天晚上朋友过来留宿的情况。

虽然丫头爱撒娇,但轻重缓急还是很能分清的。

所以我犹豫着,没有开口。

然后,在一片寂静中,这个人影踩着轻轻的步子走到床边坐下,接着便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整个动作自然而然,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但就是这样,我才断定这个人影不是妹妹。要是丫头的话,肯定会小心翼翼,担心吵醒我。

思绪电转间,身边这个人已盖好被子,同时向我这边靠了靠,肩顿时轻轻挨着我的肩。然后,挨着我的这个人又微微动动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没有动静了,只剩下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是要睡了吧...

这时,我已经确定,身边的这个人不是妹妹。因为我闻到了淡淡的不同于妹妹的洗发水香味。

那也就是说...

我的睡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身边这个人,是周兰...

我头疼起来。但那头疼之中,却混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黑暗而扭曲的兴奋。

一个念头,如同在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机会。

周兰,这个总是对我抱有敌意,用冰冷外壳包裹自己的女孩,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身边。她以为这里是安全的港湾,是她最好朋友的床铺。她不知道,她闯进的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的巢穴。

我侧过头,在朦胧的月光下,勉强能看清她安详的睡颜。齐耳的短发柔顺地贴着她白皙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微微张开的唇瓣,似乎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香。那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的、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的嘴角,此刻也完全放松下来,显露出一种罕见的柔和与天真。

她身上穿着的应该是妹妹的睡衣,一件略显宽松的棉质睡裙,此刻因为她的睡姿而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她一截光洁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优美。空气中,除了她发丝间那股与妹妹截然不同的、清冽的洗发水香味外,还有一股更加幽微、更加原始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淡淡奶香。

这股气息,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不断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小腹处一股熟悉的燥热正在迅速集结、膨胀,化作一头狰狞的野兽,咆哮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我那原本疲惫的身体,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每一寸肌肉都开始叫嚣。胯下的阴茎,早已无视我的意志,在黑暗中悄然苏醒,并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怎么办?

装睡?然后等她睡熟了,悄悄把她抱回妹妹的房间?

这个念头像是一个懦夫的借口,刚一浮现就被我脑中那头欲望的野兽撕得粉碎。

不。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她自己走错房间的。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是命运的安排。是她对我之前那些冷漠和敌意的补偿。

我不是圣人,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值壮年、欲望旺盛的男人。而一个美丽的、对我抱有敌意的少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床上,这本身就是一种最极致的邀请和挑衅。

征服她。

就在这里,就在今晚。

我要撕开她那层冰冷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一番风景。我要让她知道,她所敌视的、看不起的男人,拥有着怎样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我要在她的身体里,刻下我独一无二的印记,让她从今往后,再也无法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我。

她的身体,将成为我的战利品。她的灵魂,将为我而臣服。

这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我所有的犹豫和顾忌。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动作,将身体向她那边挪动了分毫。

只是分毫的距离,我们裸露在外的胳膊便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嘶——

她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一种惊人的、丝绸般的滑腻和温凉。而我的皮肤却是滚烫的,像是烙铁。这冰与火的触碰,让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触碰到的那一刻,身体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梦呓般的嘤咛。

“嗯……”

她的呼吸似乎有了一丝紊乱,但并没有醒来。或许,在她的梦里,她以为是妹妹在抱着她睡。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了。

很好。

就让她在梦里,以为是她最好的朋友,在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探索着她的身体。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用一种试探性的、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力度,缓缓抚上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几乎没有任何毛孔,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健康的肌肉线条,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平稳流动的温度。

我的手,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沿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经过膝盖后方那片敏感的凹陷,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睡裙的下摆,来到了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忌领域——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的肌肤,比小腿更加娇嫩、更加敏感。我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她就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的呻g吟,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似乎是本能的抗拒,又像是在夹紧我的手,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唔……静怡……别闹……”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像是在撒娇。

静怡?

哈,她果然以为是我妹妹。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猛药,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块。

我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被子里,大胆地覆上了她睡裙下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和柔软。我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柔软山峰。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一手掌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顶端的两颗小小的蓓蕾,便迅速地隔着布料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豆,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啊……”

这一次,她的呻吟不再是含糊的梦呓,而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惊喘的轻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似乎要醒了。

但,已经太迟了。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反抗或者清醒的机会。

我猛地翻身,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同时,我的嘴唇也精准地堵住了她即将发出惊呼的唇瓣。

“唔!!”

周兰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在朦胧的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眼底的震惊、迷茫,以及一丝迅速升腾而起的恐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将我推开。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我来说,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我用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地压制住,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我的吻,霸道而粗暴,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隙。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搅动、追逐着她那根惊慌失措的小舌头。

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的清甜,混合着奶茶的余香,是一种让我疯狂的味道。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的惊慌与无助。

她的挣扎在我的强吻下渐渐微弱下去。或许是缺氧,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体验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软化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更加大胆地向上探索,终于来到了那片被茂密草丛覆盖的、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我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轻轻按压。

“嗯啊……”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张得更开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从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变得黏腻而温热。

就是现在。

我的一只手继续钳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已失去防御作用的内裤。

一片湿润、温热、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指尖之下。

我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花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啊!不……不要……那里……”

周兰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烟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腹部涌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手指的侵犯。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呻吟和哀求。

“啊……嗯……静怡……不要这样……求你了……”

她还在叫着妹妹的名字。

这让我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静怡?”我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度沙哑、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声音,低语道,“看清楚,我是谁。”

听到这个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声音,周兰浑身一僵,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猛地转过头,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终于看清了压在她身上的人的脸。

那张脸,是她熟悉的,也是她一直以来抱有敌意的——林东辉。

“你……!”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冷笑着,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你不是睡得很香吗?不是在梦里和‘静怡’玩得很开心吗?”

“不……不是的……我……”

她想要解释,但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诱人的哭腔。

“啊……啊……停下……求你……停下……”

“停下?”我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因为惊恐和情欲而溢出泪水的眼角,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已经晚了,周兰。你既然自己走进了我的房间,爬上了我的床,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说着,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开始新一轮的剧烈挣扎。

“不要!林东辉!你不能这样!我是静怡的朋友!”

“朋友?”我嗤笑一声,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很快,你就不只是她的朋友了。”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周兰彻底崩溃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大物体,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徘徊、试探,随时准备贯穿她。

“不……求求你……不要进去……我会疼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从眼角滑落。

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被一种施虐的快感催化得更加猛烈。

“疼?放心,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尖叫,从周兰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坚硬而粗大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强行撕开了她紧致的处女膜,带着一股灼热的、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温暖而紧窄的嫩屄深处。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充满韧性的阻碍被我捅破,随即,我的阴茎便被她紧致湿热的穴肉疯狂地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周兰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她的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织,表情痛苦到了极点。

一丝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内部的肌肉,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地夹紧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放松点,周兰,”我喘息着,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越紧张,只会越疼。”

我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安抚的作用,又或许是那阵最尖锐的疼痛已经过去,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缓了下来。虽然还在不住地抽泣,但那紧绷的身体,却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弛。

我抓住这个机会,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血迹,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让她身体最深处的嫩肉,都感受到我阴茎的形状和温度。

“嗯……啊……不……太深了……我射了很久,直到将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才喘息着,从她那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我的阴茎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杂着她淫水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们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黏腻地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淫靡的气味。

周兰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那张冷艳的脸蛋上,却是一片满足的潮红,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痴迷的微笑,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没有醒来。

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蹂躏、征服的娇躯,我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这朵高岭之花,终究是被我摘下,狠狠地碾碎在了身下。

我俯下身,在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吻。

然后,我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后,我跪在床边,分开她还在无意识轻微颤抖的双腿,仔细地、温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混合着处子血和我们两人体液的污迹。

她的皮肤是那么细腻,在我的擦拭下微微泛红。那片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私密花园,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合着,似乎还在回味着我肉棒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凌乱的睡裙整理好,为她盖上被子。

然后,我躺回她的身边,将这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听着她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我终于闭上了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准备沉沉睡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睡着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猛地一个激灵,一个之前被欲望和激情完全忽略的细节,如同惊雷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周兰……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她是妹妹的同学兼好友,今晚是留宿在妹妹的房间才对。

我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寒意。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死死地盯着身边这张沉睡的、美丽的脸庞。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却又极有可能是真相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妹妹的房间就在隔壁,当初为了省事,我们两个房间的家具、布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她不是特意来找我的。

她只是半夜起夜,在黑暗和迷糊中……走错了房间。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刚才那股征服者的狂喜和满足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后怕。

我看着她嘴角那丝满足的微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没有征服她。

我只是……趁着她犯下的一个愚蠢错误,强奸了她。

这不是一场意外的艳遇。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