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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84章 某种尴尬 (合并至 第86章 悄然变化着的)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某种尴尬

某种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闷的雷声将我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会短暂地照亮屋内的轮廓。

我是在哪?

大脑宕机了几秒钟,随即,疯狂的、禁忌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那撕裂般的痛呼、那销魂蚀骨的呻吟、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最后那混杂在一起的、滚烫的体液……

我猛地低下头,借着又一道闪电的光芒,看清了自己怀中的景象。

丫头就那样赤裸着、安静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像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猫。她身上还残留着我们疯狂过后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我种下的紫红色吻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甚至能看到已经干涸的、我们体液混合物的痕迹。睡梦中的她,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甜的笑意。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爱恋、疯狂的占有欲、以及打破禁忌的罪恶感的情绪,在我胸中疯狂搅动。我做了,我真的对自己的亲妹妹做了那种事。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这是最原始、最无法忽视的生理需求,在这种充满了禁忌与激情余韵的时刻出现,显得有些滑稽,却又无比真实。我必须去一趟厕所。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来。可我这边刚一动,就立刻察觉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

在极致的贤者时间过后,仅仅是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回忆着刚才那颠鸾倒凤的画面,我的身体,竟然又一次……有了最诚实、也最不合时宜的反应。

没错,它又硬了。

小腹下,那本该在激情后疲软下去的大家伙,此刻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灼热的生命力。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顶在妹妹大腿根部的、那坚硬如铁的质感,以及那一下下搏动着的,叫嚣着原始欲望的脉搏。

这……这要是被丫头醒来看到……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头皮发麻。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疯狂的第一次,她醒来后该如何面对我?如果再看到我这副禽兽不如的、随时准备再次提枪上马的丑态,天知道她会怎么想。我那点所剩无几的、作为兄长的尊严,绝对会瞬间碎成齑粉。

所以,不论是为了避免这种极致的尴尬,还是为了让她能有个缓冲的时间,现在,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我身体的异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大脑飞速运转,在头疼欲裂中苦苦思索,一时间心里转过万千念头,几乎把孙子兵法都默背了一遍。好几秒后,我终于还是决定使用那个人类智慧的结晶,那屡试不爽的究极奥义——转移话题,前提是她会醒来的话。

“唔……哥?”

仿佛是在回应我的担忧,怀里的丫头动了动,柔软的身体在我胸前轻轻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呢喃。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疑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我的心上,也让我的身体更加紧绷。

“啊……抱歉,吵醒你了?”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她察觉到我下身的异样。

“没有……”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你想什么呢?怎么醒了?”她好奇地追问,身体又向我贴近了一分,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我们欢爱后独特气息的味道,像无形的触手,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

来了来了,追问来了……

我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足够有分量的话题:“突然想起了那天看的恐怖电影,就是在今天这样的雷雨夜里……”

“啊!哥别说了!”我的话音未落,身边的丫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开口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睡意也瞬间跑了一大半。

话说那天和丫头一起看的那部恐怖电影,确实有这样一个经典桥段。就是在雷电交加的夜晚,主角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然后,借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整个屋子的瞬间,惊鸿一瞥般发现床尾站着一个形貌恐怖的怪物,五官扭曲,正咧着嘴对他笑……

丫头显然也立刻回想起了那个让她做了好几天噩梦的场景。哪怕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也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就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虽然把她吓成这样让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总算暂时把她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开了。我暗暗松了口气,感觉像是在悬崖边上堪堪刹住了车。

“啊,抱歉……”,我立刻切换到充满歉意的语气,顺势更紧地抱住她,用被子将我们两人裹得更严实,一边安抚她,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试图掩盖那尴尬的昂扬。歉意的语气:“不自觉的就说出来了。”

“没、没事……”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说完,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我胳膊上的小手,现在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肘。她整个人都缩了过来,小声道:“那个,哥害怕的话,我陪你去吧。”

去、去哪……

等等,现在抱着我胳膊的少女不会是以为我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所以之前才在床上磨蹭半天不敢动的吧……

而且,这话题怎么又又又绕回来了啊!

不,这已经不是绕回来的问题了,这简直是给我挖了个更大的坑!这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块带尖刺的石头!

我发现自己的头疼就没停过,同时也被自己这拙劣到堪称自杀式的话题转移法给震撼到了。

我挣扎着说:“不、不用了……我不是很害怕啦……”

“其实,那个……是我害怕,不敢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丫头在我耳边小声坦白,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语气却又变得有几分理直气壮:“还不是都怪哥说起那个……”

妹妹的意思是,让我负责吗……

完了,彻底完了。既然丫头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躲不掉了。总不能真让她陪我去卫生间吧……那画面比我一个人去被她开灯撞见还要恐怖一百倍。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个小人拿着叉子嘶吼“冲上去!”,另一个小人抱着脑袋尖叫“快装死!”。

终于,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两息之后,我认输般地长长叹了口气。

看来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坦白从宽。

“那个……丫头……”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决定用一种迂回的方式说实话:“我之前说过,你哥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吧……”

身边的少女没应声,只是抓着我胳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道:“所以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某些情况下……身体有什么生理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吧。”

“反应?”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显然有点不明所以。

我也猜到这丫头不会一下子理解,便硬着头皮,感觉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补充道:“就是……男人对女人会有的那种,那种……饭、反应……”

糟糕,太紧张以至于咬着舌头了!

黑暗中,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丫头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或许是想起了之前我跟她普及过的某些“知识”,丫头沉默了几秒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感觉到她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僵,然后,一个带着极致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在我耳边弱弱地响起:“就是说……哥……你想对我……那、那个……”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弱得像蚊子哼哼,几乎微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虽说妹妹这样理解也没错,但总觉得她理解的方向和我想要表达的重点,好像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偏差……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得可以煎鸡蛋了,听见自己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所以身体就有了反应,啊哈哈……”

天呐我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笑!为什么感觉这用来掩饰尴尬的“啊哈哈”说出口后,整个房间的尴尬浓度瞬间爆表,几乎要凝结成实体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快要沸腾的头脑冷静下来:“总之,就是这样了。所以那个,小妹你……你离我远一点吧,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哦……”身边的少女犹豫了足足两个呼吸,终于乖巧地应了声。我感觉到她身体动了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我们之间隔开了一小段距离。

见状,我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坦白的过程堪比公开处刑,结果也不怎么样,但好在眼前的危机总算是度过了。

一时间,我和妹妹都没有再开口。房间里的空气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尴尬。

轰隆隆!

窗外的雷声不甘寂寞地再次咆哮,似乎非要来凑个热闹。但在这死寂般的沉默中,这雷声非但没能打破尴尬,反而像聚光灯一样,将这无言的场面照得更加刺眼,更加尴尬。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手肘,又被一双纤细柔嫩的手指轻轻地包围住了。原来是挪开了一点的丫头,又悄悄伸过手来,将我的手肘合拢在她的掌指间。

“那个……”拉着我手的少女,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解释着:“我害怕……”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我根本无法反驳。

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接着,在持续不断的雷雨声中,房间内又再次归于令人窒管的沉寂。

黑暗中,我仔细感受着那贴握着我手肘的双手所带来的,如同上好软玉般温润嫩滑的触感,听着我和丫头那此起彼伏,却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一时无言。身体里那刚刚被强压下去的火焰,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好一会后,就在我以为今晚剩下的时间就将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度过时,身边的少女轻轻开口了。那沙沙脆脆的嗓音再次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打破了雷雨声和呼吸声交织出的古怪平静。

我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柔嫩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似乎带着某种下定了决心的意味……

只听她说:“哥,如果……如果真的很难忍的话,那个,我……我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果决打断了她:“话说还是睡不着呢,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

我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慢了零点一秒,就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

丫头明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迟疑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小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应道:“好……好啊……”

我重重地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么了解自己妹妹的我,怎么会不清楚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那句话一旦完整地从她嘴里说出来,我体内那头被理智锁链捆绑了十八年的野兽,很可能会瞬间挣脱束缚,到时候鬼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对于自己这快如闪电的反应,我感到了一丝庆幸,但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懊恼。耳边似乎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在愤怒地呐喊:“林东辉你还是不是男人!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而另一个则在淡淡地回应:“克制,才是男人最后的防线!”

总之,不管是不是,今晚剩余的时间是肯定无眠了。

“哎呀,聊什么呢?……”虽然是我自己提议的,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头,只能硬着头皮说点什么,才能让这强行开启的聊天继续下去。

“哥,我们聊以后吧。”妹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境,很配合地接过了话头,帮我转移了话题。

“以后啊,也好。”

总觉得我们兄妹俩的默契,总是用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我稍一想,便道:“聊理想怎么样?虽然我是你哥,但还不是很清楚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的梦想吗……”身边的少女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嗯……以前的话,我想成为一名作家。”

“作家?为什么啊?”

“多半是受爸爸那些书的影响吧”,丫头道:“因为爸爸的那些书看太多,所以就特别佩服那些书的作者,佩服他们的聪明睿智,佩服他们的生活智慧,还有他们高洁的品格,所以有些向往呢,就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是这样吗……

爸爸书房里的确有许多堪称经典的书籍。虽然我闲暇时也看,但比起一看就是一整天的妹妹,老实说确实差了不少。

我道:“这样啊,我记得你说的是之前吧,现在呢,想做什么?”

“梦想哪是说换就能换的吖,现在,只是调整了一下而已。”

“什么时候调整的?调整成什么啦?”,听丫头这么说,我不由有些好奇。

“说来也没多久,大概是开始学做菜的时候开始吧。”

学做菜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学做菜的时候?喂喂臭丫头,你不会是想去当厨子吧,考虑到还要跟写作有关,那岂不是要去写菜谱,成为一个美食家……

丫头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惊雷,直接终止了我的胡思乱想,也把我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欲望,再次点燃。

“那时我就想,当一个家庭主妇。”

“哈?”,我被惊住了。话说臭丫头你确定这只是“调整”了一下梦想,而不是从珠穆朗玛峰直接跳进了马里亚纳海沟吗……

见我的反应,身边的少女带着一丝羞恼道:“哥你听我说完啦!”

“嗯嗯,说吧。”

“我那时突然觉得,为自己爱的人,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家务,如果有了孩子还可以照顾孩子……这样的话,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啊。”,说到这里,我能清晰地听出丫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甜蜜而真切的憧憬。

而我,在听到那句“为自己爱的人”之后,心不可抑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混合着灼热的欲望,从心脏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个已经再次抬头的部位。

那个人,就是我吧。只能是我。

我感觉丫头拉着我的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同时也预感到,我再不开口说点什么,场面就会陷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危险,也更加诱人的尴尬之中。

但是,这一次,我脑海中那个叫嚣着“冲上去”的小人,彻底打败了那个抱着脑袋尖叫的懦夫。

那些关于克制,关于理智,关于兄长尊严的锁链,在丫头那句充满爱意的憧憬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咔嚓”一声,寸寸断裂。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防线!

我猛地翻过身,在丫头一声短促的惊(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A的全新文字)

就是叫一下

(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B的全新文字)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羞涩的轻唤,而是多了一丝决绝的颤音,像是即将跳下悬崖的旅人,在做最后的告别。“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躲着她?我何尝不是在躲着我自己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说什么傻话……”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声音却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就是在躲我!”林静怡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带着委屈的控诉,“你明明身体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是因为我是你妹妹吗?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我的心脏。恶心?我怎么会觉得她恶心?我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跨过那条线,我们都会万劫不复。

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反驳,就感觉到身边的娇躯动了。她挪动着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属于少女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隔着薄薄的睡衣,毫无保留地印在我的侧身。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手臂。一股混合着她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吐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我最后一道防线。

“哥……”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又清晰得如同烙印,“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想要你……想要成为你的女人……让我帮你,好不好?求求你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那句“求求你了”,带着哭腔的哀求,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内心那两个交战的声音——“林东辉你还是不是男人!”和“这才是男人!”——瞬间合二为一,汇成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去他妈的伦理道德!

我猛地转过身,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位置。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粗暴地堵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小嘴。

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出一声闷哼,但随即便化为了狂喜的呜咽。这不再是试探,不是玩笑,而是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洪流的彻底决堤。我的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挑逗、所有的诱惑都加倍奉还。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舔舐、吮吸着她那柔软又惊慌失措的小舌。唾液在我们唇齿间肆意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回应是同样的激烈而笨拙。她从来没有接过吻,但此刻却像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带来的些微刺痛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她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探索每一寸湿滑的内壁。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既是兴奋,也是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稍稍松开她。我们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额头紧紧相抵。黑暗中,我能听见她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同样狂野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禁忌的交响乐。

“哥……”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迷离,“你……你终于……”

“闭嘴。”我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然后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

我记起她那件睡袍的袖子本就滑落了一只,此刻,在刚才的翻滚中,另一只袖子也摇摇欲坠。我毫不客气地顺势一拉,整件丝滑的睡袍便从她圆润的肩头彻底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腰间。晨光虽然微弱,但足以让我看清她上半身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然有了挺拔饱满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寒冷,早已坚硬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去采撷。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经过她优美的脖颈,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处打着转,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呻吟。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剂。我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热、还要富有弹性。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来回地搓揉、拉扯。

林静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喜欢吗?”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哥哥这样弄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哥……再……再用力一点……”她在情欲的驱使下,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开始主动索求更多。

我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蓓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小的突起,舌头灵巧地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林arrived at the hotel lobby.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黏腻而色情。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潮湿。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血液燃烧得更加猛烈。原来,这丫头早就已经为我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打圈,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哥……那里……脏……”

“不脏。”我抬起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吻,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沙哑,“妹妹的一切,在哥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说着,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手指果断地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探入了那道温热湿滑的缝隙之中。

林静怡的身体瞬间僵直,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而泥泞的花唇。那里的温度更高,淫水泛滥,滑腻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指的刺激下,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正在微微地翕张、颤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她的阴蒂。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呜……啊……不……不行……哥……那里……太奇怪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手指。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俯下身,一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她最敏感的核心,一边用嘴唇和舌头继续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林静怡的理智迅速瓦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哥……我要……我要不行了……要……要去了……”

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中指稍微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向她的嫩穴深处试探性地按压。

就在这一刻,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湿。她张着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玉般的眸子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纯粹由我的手和嘴带来的。

看着她高潮后潮红未褪的娇媚模样,我内心的征服欲和爱怜交织在一起,膨胀到了极点。我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和脸颊,低声道:“静怡……我的静怡……”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任我摆布。

“哥……”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我……我刚才……”

“你刚才很美。”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现在,轮到哥哥了。”

我翻身下床,三两下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青筋贲张、硬得发烫的肉棒。

林静怡的视线落在我那狰狞的欲望上,小嘴微微张开,眼中流露出震惊、好奇和一丝丝的恐惧。

我重新回到床上,跨坐在她的身上,将自己那昂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张还在喘息的、娇艳欲滴的小嘴。

“哥……?”她不解地看着我。

“帮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用你的嘴,让哥哥舒服。”

林静怡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让她用嘴去碰触哥哥的那个地方……这……这实在是太……

但看着我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她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取悦我的渴望所取代。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微微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在我那灼热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刺激都要命。

得到了我的正面反馈,林静怡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张开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那巨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她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小舌笨拙地在上面舔舐、打转。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引导着她的动作,慢慢地前后挺动腰身,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呜……呜……”

她显然不适应这种感觉,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但我没有停下。我甚至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后脑,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直抵她柔软的喉口。她开始剧烈地咳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用她最大的努力,试图吞下我的一切。

这种混合着屈辱和顺从的景象,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但我强行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看到她被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泪水弄得一塌糊糊的小脸,怜爱地用手指帮她擦了擦。

“做得很好,静怡。”我夸奖道。

然后,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淫水打得湿亮、微微张开的嫩穴。那粉嫩的穴口,在一张一合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不再忍耐。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泥泞湿滑的缝隙。

“哥……要……要进来了吗?”她声音颤抖地问,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沉腰。

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撕裂感的尖叫,从林静怡的口中迸发出来。我的整个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障碍,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到极致的蜜穴之中。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顶破的清晰触感,也能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嫩肉是如何激烈地收缩、抗拒着我的入侵。

“疼……哥……好疼……”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我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道:“乖……静怡……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只有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粗长的阴茎继续向她体内推进。每深入一点,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一阵战栗。她那紧窄的穴道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包裹感。

终于,在感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之后,我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种酸酸麻麻的、异样的快感。林静怡的哭喊声,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是……是这样吗……哥……啊……感觉……好奇怪……”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我们赤裸的身体紧密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床铺随着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与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混合成了房间里最动听的乐章。

“啊……啊……哥……你好厉害……顶得……顶得好深……啊……要……要到里面去了……”

我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静怡……叫我的名字……叫我老公……”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不要……我们是……啊……是兄妹……”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叫不叫?”我故意使坏,狠狠地在她的敏感点上研磨了一下。

“啊呀——!我……我叫……老公……啊……老公……用力……用力操我……把静怡……操坏掉……”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的伦理和矜持都化为了泡影。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我的侵犯。

我不再留情,将我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腰上,对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嫩穴,发动了最猛烈的冲锋。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射精的时候,身下的林静怡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尖叫。

随即,一股滚烫的水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射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潮吹了。

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引爆了我最后的忍耐。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翻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情欲气味。

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这场禁忌的狂欢,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领域。

良久,就在我以为今晚就将这么度过时,怀里的少女轻轻开口了,那沙沙脆脆的嗓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打破了雷雨声和呼吸声所织出的寂静。

似乎还带着些下定了决心的意味,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看着我。

“哥,我们聊以后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一震。在经历了这样一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之后,再谈“以后”,这个词的份量,已经变得沉重无比。

“以后啊,也好。”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也有些沙哑。

我稍一想,便道:“聊理想怎么样,虽然我是你哥,但还不是很清楚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的梦想吗...”,怀里的少女似在思考:“嗯...以前的话,我想成为一名作家。”

  “作家?为什么啊?”

  “多半是受爸爸那些书的影响吧”,丫头道:“因为爸爸的那些书看太多,所以就特别佩服那些书的作者,佩服他们的聪明睿智,佩服他们的生活智慧,还有他们高洁的品格,所以有些向往呢,就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是这样吗...

  爸爸书房里的确有许多堪称经典的书籍。虽然我闲暇时也看,但比起一看就是一整天的妹妹,老实说确实差了不少。

  我道:“这样啊,我记得你说的是之前吧,现在呢,想做什么?”

  “梦想哪是说换就能换的吖,现在,只是调整了一下而已。”

  “什么时候调整的?调整成什么啦?”,听丫头这么说,我不由有些好奇。

  “说来也没多久,大概是开始学做菜的时候开始吧。”

  学做菜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学做菜的时候,喂喂臭丫头,你不会是想去当厨子吧,考虑到还要跟写作有关,那岂不是要去写菜谱,成为一个美食家...

  丫头接下来的话终止了我的胡思乱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憧憬,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那时我就想,当一个家庭主妇。”

  “哈?”,我被惊住了。话说臭丫头你确定这只是“调整”了一下梦想...

  见我的反应,怀里的少女羞恼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哥你听我说完啦”

  “嗯嗯,说吧。”

  “我那时突然觉得,为自己爱的人,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家务,如果有了孩子还可以照顾孩子...这样的话,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啊。”,说到这,我听出丫头的话中带有一丝憧憬,而她的目光,正灼灼地看着我。

而我,听到那句“为自己爱的人”的话之后,心莫名的颤了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甜意。

  那个人,就是我吧。

  我感觉丫头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也预感到我再不开口的话场面会陷入一种甜蜜的尴尬中。

  “那跟成为作家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有呀,如果是家庭主妇的话就有很多闲暇,可以兼顾写作...”

  这样啊,其实也不错。

  只是出于单纯的兴趣,不受经济等其它因素所扰,所写出的东西,才能更好的传达出自己的思想吧。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成为作家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

  “原来是这样啊,很不错的理想哦。”

  “啊...哥、哥也这么觉得吗?”,被我赞同,丫头的嗓音中带着发自心底的欣喜。

  “嗯”

  “嘿、嘿嘿...”,怀里的少女笑着,语气甜甜的:“我...也这么觉得呢。”

  “诶对了,哥呢,哥的理想是什么?”,妹妹问道。

“我的话...”,我苦笑着,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身下床单那一片黏腻的湿痕,那是我们罪证的痕迹。“在今晚之前,我可能会说,我的理想就是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但是现在……”我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我的理想,就是保护好一个叫林静怡的笨蛋,让她一辈子都能像现在这样,幸福地笑。”

“哥……”林静怡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主动凑上来,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欲望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温柔、缠绵和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我们在天亮前的最后一丝黑暗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妹妹飞快而流利同时逻辑清晰又推理正确的话让我惊住了,随后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我最终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哼。”丫头见我这副模样,小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点小得意的轻哼,那张还带着一丝倦容的俏脸上,敌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般的明媚。她掀开被子,光洁的双腿从薄被下伸出,想要下床。

兴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狠,她的腿刚一沾地,就软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我这边倒来。

“小心!”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平稳下来的心跳。熟悉的馨香混杂着昨夜欢愉后残留的、我们两人交融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怀里的丫头没有立刻挣开,反而顺势靠着我,微微仰起头。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还带着一丝湿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昨夜的疯狂,清晨的温存,眼前的暧昧……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她也顺从地微微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嘴唇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和昨晚那带着掠夺与占有的狂热不同,这个吻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火。这已经不是兄妹间的亲昵,而是恋人间的确认。

短暂的接触后,我们分开了。我看着她双颊上泛起的动人红晕,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咳……”我最先打破了这片旖旎的沉默,喉咙有些干涩地说道:“先……先起来吃饭,饭菜都快凉了。”

“嗯。”丫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甜意。她没有再看我,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悄然变化着的

悄然变化着的

我看着妹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甜美的气息。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

等丫头洗漱完出来,我才故作镇定地对她说:“还有,什么叫陈沁然那个女人,给我叫姐姐。”

“哼!”,丫头不满的哼了声,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那双漂亮的黑水晶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占有欲。

总感觉妹妹对沁然有很大的敌意。这种敌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妹妹对哥哥身边异性朋友的普通警惕。

“好啦,快出来吃饭。”,我说着,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但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柔顺发丝的瞬间,却又停住了。昨夜那颠鸾倒凤的疯狂,以及清晨时分那个越界的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在了我们习以为常的亲昵之间,让一切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我收回手,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和丫头吃过早饭,将之打发去洗漱后,我便陪着她写作业。

虽经过一晚,但雨势仍丝毫不减,听着窗外淋淋沥沥的雨声,我坐在妹妹旁边,一会盯着外面的雨景,一会又看着身旁的这个少女在试题上写着答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我悄悄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丫头的侧脸。她真的很美,是一种不带任何侵略性,却能悄无声息地占据你全部心神的纯净之美。她专注时,会无意识地用那黑玉般漂亮的眸子盯着试题,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遇到难题时,她会微微蹙起纤细的眉,粉嫩的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

我欣赏着她柔美动人的侧脸线条,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再到那拥有完美弧度的下颌。视线顺着她优美欣长的脖颈向下滑去,能看到睡袍领口下若隐隐现的精致锁骨,以及那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很漂亮,但老实说或许是自小相处的缘故,一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不知为何,现在看着丫头,心脏总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混杂着怜爱、占有欲和原始冲动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中乱窜。

难、难道我就是传传传说中的妹、妹控...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绕住我所有的理智。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林静怡原本雪嫩的小脸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停下笔,却没有转头看我,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哥……你再这么看我,我就写不下去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我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连忙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雨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怦怦狂跳。

话说这丫头确实长大了。

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已经从一个青涩的果实,悄然成熟为一颗诱人采撷的蜜桃。

心里有些感慨,我的思维下意识的顺着这感慨发散,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清晨那个柔软的吻,以及她裸露的肩头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好半天后听到耳边有身影在轻轻唤我,我才回过神来。

“哥?”,妹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有些干涩。

“那个...”,黑发少女的脸颊更红了,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黑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有点累...肩膀好酸……”

妹妹突然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虽然她或许真的有点累,但若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丫头肯定不会用这种带着期盼和试探的语气说出来。

我怔了下,旋即明白过来。这是丫头想让我帮她捏捏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这个简单的请求却像一个明确的信号,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

我这才想起已过了好一会儿,于是便压下心中的悸动,站起身,来到妹妹身后,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上。

隔着柔软的棉质睡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的形状,小巧而圆润,带着少女独有的骨感。我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揉捏起来。

“嗯...”

少女那娇嫩的鼻音从喉间溢出,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满足和慵懒。这声音不知为什么,听进我耳朵里,却觉得分外诱人,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让我小腹一紧。

我急忙停止遐想,收束住莫名发散的思绪,专心帮丫头揉着肩。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干瘪,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蕴藏着惊人的弹性和活力。

我的手掌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揉捏的范围也从肩膀扩大到了整个上背。林静怡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微微前倾,将整个后背都毫无防备地交给了我。

“哥……”揉了一会,身前的少女再次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颤抖。

我听出丫头的声音有些异样,便放缓了动作,柔声问:“怎么啦?”

“你跟那个陈沁然...姐姐,”她顿了一下,才有些不情愿地加上“姐姐”两个字,“在其他人眼里...像是在交往吗?”

我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妹妹会这么问,多半是看到今早的那些短信的缘故。老实说,确实担心了吧。担心我会真的被别的女人抢走,担心我们之间这份岌岌可危的平衡被打破。

“才不是,”我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你别听那几个家伙瞎起哄,我和她,最多算是关系还不错的好友罢了。”

“哦...”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又有些如释重负。

让妹妹担心,乃至提心吊胆是我绝对不会做的。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你哥啦,不会有别人的。”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又像一个禁忌的承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白皙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哦...”丫头老实应着,嗓音一下子变得软糯无比,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咪。

就这样,我继续给她揉着肩,手指却不自觉地越来越往下。我的指尖划过她睡袍的边缘,几乎能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每一次因我的触碰而引发的战栗。

之后,我又去泡了奶茶。

看丫头用细嫩的双手捧着奶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奶茶,那满足而依赖的模样,让我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样真好。就这样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没一会,大约十点左右,爸妈回来了。而妈妈来房间问我们中午想吃点什么后,便又去了客厅。

而当妹妹做完作业,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见她眼圈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想来是昨晚没睡好,于是就让她补一下觉。

“去床上躺会儿吧,午饭好了我叫你。”我柔声说道。

妹妹听我的话,乖乖地站起身,走到床边躺好。我走过去,细心地帮她拉过被子盖好,正想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转过头,看到床上的少女紧闭着黑玉般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或许真是因为兄妹之间那与生俱来的默契,我居然瞬间就明白了丫头的意思...

这是妹妹在向我索取一个“午安吻”。

所以我又头疼了。清晨的那个吻已经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而危险,现在,她竟然还想要。

见抓着我衣角的少女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反而还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犹豫着,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抽身离开,但情感和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让我顺从她的渴望。

最终,看着她那因为羞涩和期盼而变得绯红发烫的雪嫩脸颊,我还是败下阵来。

我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丫头那独有而熟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洗发水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像最甜美的毒药,让我差点忍不住深吸一口。

结果,妹妹还是没松手。

我叹了口气,又迟疑着,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也印上一个轻吻。

这下总可以了吧...

我站直身,等着丫头松手。

但好一会,床上的黑发少女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抓着我衣角的手反而更紧了。我不由得看向她的脸,只见妹妹此刻虽紧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却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个不停,小脸通红通红的,仿佛烫得要冒出热气了。

臭丫头,要是觉得害羞就给我松手呀...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少女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如荔枝果肉般的嘴唇。那唇瓣饱满而湿润,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

心里的挣扎愈发激烈,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终于,我放弃了抵抗。

我再一次,慢慢地俯下身,这一次,我的目标明确无比。我的嘴唇缓缓靠近妹妹的唇,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刻,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和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然后,我轻轻地吻了上去。

和清晨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一次,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唔……”

林静怡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衣角的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奶茶的香甜和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比我预想中还要美味百倍。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强势的入侵下惊慌失措地躲闪着。我耐心地追逐着,引诱着,最终用我的舌头将它缠住,轻轻地吮吸、舔舐。

“嗯……啊……”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抓着我衣角的手也渐渐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背上。她的身体开始软化,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成了全然的顺从和迎合。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悄悄地滑进了温暖的被子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我的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在她的小腹上徘徊,而是大胆地向上游移。

睡袍的布料很滑,我的手很轻易地就来到了她的胸前。那里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瓷碗。我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其中一只,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哥……不……嗯……”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身体也开始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抗拒和渴望的复杂反应。

我的欲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我空出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

两颗小巧的、粉红色的蓓蕾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我再也忍不住,松开她的唇,将头埋了下去,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咿呀——!”

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变得坚硬的蓓蕾,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哥……不要……嗯啊……会被……会被妈妈听到的……”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但双手却不知何时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向她压得更紧。

“小声点,就不会被听到了。”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然后再次吻住了她那已经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都堵了回去。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穿过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稀疏柔软的绒毛,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她就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指。

“啊……不……那里……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似乎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我用双腿压住她乱动的腿,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一根手指坚定而温柔地探了进去。

“呜——!”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睁大,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蜜穴很紧,很热,很湿。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旋转,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失控的神秘开关。

“啊……啊……哥……好奇怪……嗯……”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妩媚,越来越放荡,身体也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揉搓。

“呀啊啊啊——!”

林静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我的下腹也涨得发痛。

我的肉棒早已在牛仔裤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我拉过她瘫软无力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入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哥……这个……”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迷茫地看着我,小手却本能地握紧了那根让她感到害怕又好奇的巨物。

“帮我……”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像我帮你一样。”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还是听话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引导着她的小手,教她如何握住我的阴茎,如何上下撸动。她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给我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静怡……快一点……”我催促着,挺动着腰,将我的龟头在她湿滑的小腹上摩擦着。

“嗯……哥……”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一起笨拙地为我服务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和她先前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景象。

呼……

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但总算结束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丫头也终于不再得寸进尺,而是悄悄地松开了我的衣角,或者说,是松开了我的肉棒。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小腹上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丫头……

我想敲敲妹妹的脑袋,但伸出的手却变成了温柔的抚摸。我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小腹和手上的污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别怕,有哥在。”我低声说。

看着床上黑发少女那依旧红彤彤的小脸和迷离的眼神,我无声地笑了笑,帮她整理好睡袍,盖好被子,然后才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去了客厅,妈妈也在了。于是我和她闲聊着。

妈妈自然是问我近况如何,还有妹妹生活学习方面的诸多事宜,对此,我都是老老实实回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只是在回答的时候,脑海里总是说完,我放下手,将之浸入水龙头下冰冷的激流中冲洗。这水,果然是刺骨的冰冷,可这股寒意非但没能浇灭我心头的燥热,反而像是往烧红的铁块上泼了盆冷水,激起一阵更为灼人的蒸汽,在我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

午饭早已在餐桌上备好,爸妈已经入座。我和妹妹一前一后地走过去,丫头还带着几分不忿,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才闷闷不乐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顿饭吃得异常沉闷。至少在我这边是如此。爸妈如常地聊着些家常,而我身边的林静怡,则完全化身成了一只赌气的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用筷子尖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仿佛那白米饭是她的生死仇人。

“静怡,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妈妈终究是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有……”丫头拖长了声音,幽怨的眼神朝我这边瞟了一下,“就是觉得好闷,某人是个言而无信的大骗子,说话不算话。”

我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对付着碗里的红烧肉,仿佛她说的“某人”是客厅里的那盆绿萝。

爸爸闻言笑了起来,接话道:“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怎么出去玩?你哥不让你出去是为你好,乖乖在家待着。”

有了父亲大人的“官方裁决”,林静怡更是没了指望,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垮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埋进碗里去。我心中暗笑,让你这丫头再闹。

可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饭桌下,一只穿着棉拖鞋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然后,那只脚脱离了拖鞋的束缚,光洁、温热的脚底贴上了我的裤管,开始了一场缓慢而又磨人的上下滑动。

我身体瞬间一僵,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我猛地转头瞪向她,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专心致志戳米饭的委屈模样,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得意与狡黠。

那只作乱的小脚丫却变本加厉,脚趾灵活地勾弄着我的裤腿,时而用脚心轻轻地蹭着我的迎面骨,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温软触感,像是一股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电流,从接触点一路向上,直冲我的下腹,让那里本就蠢蠢欲动的火热,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几乎是逃一般地放下碗筷,“我吃饱了”,然后迅速撤离战场,一头扎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没过多久,收拾完碗筷的妹妹也走了过来。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带着一声示威般的轻哼,一屁股坐在我身旁,而且是紧紧地挨着我,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用行动宣告了这场属于兄妹之间的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卷三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