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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81章 都是误会 (合并至 第83章 总感觉有什么搞错了)

妹妹爱人 · vken · 2.8万 字

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

厨房里,小米粥在锅中“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散发出温暖而清甜的米香。我将刚煮好的两个鸡蛋麻利地剥了壳,连同几根爽口的泡萝卜一起,小心翼翼地装进保温饭盒里。做完这一切,我才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三两口迅速解决掉自己的晚餐。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拎上给妹妹准备的饭盒,又在玄关的柜子上拿了两把伞,这才推门而出。

门外的冷风夹杂着冰凉的雨丝,劈头盖脸地扑来,让我精神为之一振。雨势比我在室内听起来的要大得多,密集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仿佛一首急促的交响乐。

我撑着伞,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车站。这个钟点,又遇上这样的大雨天,等车的人寥寥无几。不多时,我要搭乘的那路公交车便亮着两盏昏黄的车灯,晃晃悠悠地驶了过来。

上车后,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很冷清,暖色的灯光照着一排排空荡荡的座位,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雨幕揉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飞速地向后掠去。我靠在椅背上,听着雨滴敲打车窗的“啪嗒”声,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期待。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妹妹所在的学校。

此时,距离毕业年级放学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我下了车,撑开伞,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安静地等待。

随着放学时间临近,校门口的人和车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或是撑着伞,手里拿着多余的雨具,焦急地向校门里眺望;或是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向里面张望。这些人,应该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吧。

正暗暗感叹着,校门口的门卫室旁忽然传来一阵争论声。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原来是有几个家长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雨淋到,想要进学校里面去接,结果遭到了门卫的拒绝。

虽说校门口离教学楼不远,但中间确实有一小段露天的路程。这么冷的天,万一淋了雨感冒,不仅身体受罪,还会耽误学习。想到妹妹刚才在短信里那可怜兮兮的语气,我也有些担心起来。

略一犹豫,我还是提着手里的保温饭盒,迈步走到了门卫室的窗口前。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进去的话,应该没问题。

走到窗口边,我惊喜地发现,今天值班的门卫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凑近窗口,对里面那个四五十岁、有些发福的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李叔,我来接我妹妹,麻烦放我进去。”

或许是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他的姓氏,又或是看我面熟,窗口里的李叔眯着眼打量了我半天,才迟疑地开口:“你是……”

“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

“哦,对。”李叔仔细看了看我,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想起来了,你叫林……林什么来着……”

没想到门卫李叔还对我有些印象,我心里一喜,连忙补充道:“林东辉。”

“对对,林东辉,进来吧。”确认了我的身份,李叔恍然大悟地按下了身旁的开关,大门旁紧锁着的小门顿时“咔哒”一声打开了。

看来没问题了,我悄悄松了口气,感激道:“谢谢李叔。”

“没事儿。”李叔摆了摆手,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混合着好奇与八卦的眼神看着我:“对了,你跟那个……”、那个李...李青华现在怎么样啦?”

我一愣,随即想起了某些尘封在脑海中的让人不愉快的记忆,顿时勉强一笑,丢下句“还好”后,急忙快步走进校门,逃似的往教学楼方向去了。

看着不远处的教学楼大门,我缓缓松了口气。没想到关于我和青华“真正关系”的奇怪谣言,都已经传到了门卫的耳朵里,怪不得他对我有些印象,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毕竟,这种奇怪的传闻,实在没办法不让人印象深刻吧...

说到底,都怪青华那家伙。

心里诅咒着自己最好的好友,我快步走进教学楼大门。进入视野的熟悉场景再次唤起了我的回忆。

放下雨伞将之收好,好半天后,我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过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似乎才一眨眼,我就离开这里两年。而那时还是个小丫头的妹妹也长大了,如今已是婷婷少女。

收起感慨,我看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放学了。

哪怕今天中午去周兰家准备午餐时才见过妹妹,但我现在也不由期待再见到她。听着耳边已能掩盖住大部分声响的雨声,几分钟慢慢过去,随着悠扬的铃声,放学时间到了。

不一会儿,密集的脚步声很快从楼上传来,并不断接近。

我走到大门口一边,安静的等待着。

学生们很快就下来了,三两成群不断自楼梯口涌过来。但外面下着大雨,所以大部分学生就停在大门口等待着,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看了看我。

下了课,学校大门打开,家长们纷纷带着雨具进来接自己的子女,一时间各色声响涌动,把大雨声织成的寂静打破,教学楼大门处一下子热闹起来。

差不多一分钟后,在不断自楼梯口下来的学生中,我看到了妹妹的身影,而与她一起的,自然是周兰。

丫头随之也看到了我,顿时眼睛一亮,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被点燃的黑曜石,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拉起她的好友快步走过来,还有几步远时就甜甜地喊道:“哥~”

我将手中的一把雨伞递了过去,等她接过后,便柔声道:“走吧”

“嗯”,眼前的长发少女点一下脑袋,正准备撑开伞。这时,一边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静怡,这个帅哥是谁啊?”,在妹妹身后,一个头发上别了两只可爱发卡的少女好奇地问道,在她身边,还有两个少女,都用探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丫头闻声转过头,见眼前三人是自己的同学,刚想开口,其中一个少女顿时用调侃的语气道:“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周围荡开一圈涟漪。几个还没走的学生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妹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狡黠。

“要、要你们管……”她跺了跺脚,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这副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在旁人看来,无异于默认。

喂喂臭丫头,你要是觉得难为情就给我说清楚啊……我心里一阵无语,但看着她那副娇俏可人的样子,一股异样的、混杂着占有欲和虚荣心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

“真、真的?!”,见妹妹的反应,问话少女的眼里顿时燃起名为好奇的八卦火焰:“真是你男朋友?”

就在这一刻,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妹妹那一个怯生生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彻底拨乱了。去他妈的兄妹伦理,去他妈的克制忍耐。这丫头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不能是我的女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并迅速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我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极为自然地伸出胳膊,一把将林静怡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唔!”丫头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整个身体都撞进了我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隔着几层衣物,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紧紧地贴着我的肋骨,那种惊人的弹性触感让我下身的阴茎瞬间有了反应,开始缓缓地充血、抬头。

我没有理会怀里妹妹的惊愕,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挑衅和宣示主权的眼神,扫过她那三个目瞪口呆的同学。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又怎样?”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惊雷,直接把那三个少女劈得外焦里嫩。她们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妹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我怀里的林静怡,在听到我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那僵硬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了我的怀里。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服烫着我的皮肤,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腰侧的衣料,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哇……”那个别着发卡的少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满脸的难以置信,“静怡,你、你居然真的……藏得也太深了吧!”

“就是就是,这么帅的男朋友,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另一个少女也附和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低头看着怀里装鸵鸟的丫头,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那细微的颤抖,下身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着一个显眼的帐篷。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用空着的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对着那三个少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好了,我们要回家了,改天再聊。”

说完,我不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揽着妹妹柔软的腰肢,转身就走。林静怡被我半抱着,几乎是踉跄地跟着我的脚步,小脑袋始终埋在我的怀里,不敢抬起来。

一旁的周兰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了上来。

我们一行三人走出校门,像往常那样两前一后向周兰的住处走去。一路上,我始终没有放开揽着妹妹的手,那只手掌牢牢地贴在她柔软的腰上,感受着少女纤细腰肢惊人的柔韧和弹性。丫头像只受惊的小猫,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一言不发,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烫的脸颊,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很快就到了周兰住的居民楼下。周兰停下脚步,看了我们一眼,特别是停留在我揽着妹妹腰的手上,然后对林静怡说:“我到了,你们……路上小心。”

“嗯……”林静怡的声音细若蚊蝇,依旧不敢抬头。

周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楼道。

随着周兰的离开,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雨声似乎更大了,哗啦啦地冲刷着世界,将我们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今天下好大雨啊”,在淋淋的雨声中,妹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

“所以说走快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体内的欲望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

“走那么快做什么……”丫头在我怀里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沉声道:“外面冷,着凉了就不好了。”

“哦……”丫头撇撇嘴,却突然耍起了无赖,不但没有走快,反而整个人更加紧地贴了过来,将自己的雨伞收了起来,整个人都钻进了我的伞下,紧紧地靠在我的胳膊上。

“臭丫头干嘛……”我嘴上呵斥着,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了手臂,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我。她的半边身子暴露在雨里,我连忙把雨伞移过去,将雨水完全为她遮住。

紧挨着我的少女仰起小脸,一本正经道:“这样能暖和点吖。哥,你身上好暖和。”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泛着动人红晕的漂亮脸蛋,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停下脚步,在一个昏暗的路灯下,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雨水顺着伞沿流下,形成一道晶莹的水帘,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

“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紧张地咬着下唇,那双水润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压向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挤压变形,紧紧地贴着我坚硬的胸膛。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也隔着两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嗯……”林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一软,双腿有些站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那隔着裤子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让她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红。

我低下头,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被自己咬得泛起红痕的娇嫩嘴唇,再也克制不住。

我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那双我渴望已久的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雨水的清新和少女独有的香甜。我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丫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手下意识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得到了鼓励,我的吻变得霸道而深入。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节节败退,很快就化作了无力的呻吟。她的小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仰着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还未完全分离的唇,暧昧到了极点。

林静怡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目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窒息般的热吻中回过神来。

我的欲望却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了。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上。

我揽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游移,隔着湿润的校服外套,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然后,那只手找到了外套的下摆,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啊!”肌肤相贴的瞬间,林静Eí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美好的曲线。然后,我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除了。我的手掌顺势向前,绕过她的腋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

“呜……不……哥……不要……”

丫头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挣扎在已经被情欲支配的我看来,更像是一种催情的呻吟。

那只乳房不大,但形状浑圆挺翘,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手感更是惊人地柔软、滑腻、富有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揉捏,那乳房的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掌心搔刮着,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一边用手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团温软,一边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吞进了肚子里。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依然撑着伞,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在怀里,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小丘之间反复地厮磨着。

雨越下越大,雷声在远处轰鸣,仿佛在为我们这禁忌的欢爱奏响狂野的乐章。在这被雨幕隔绝的世界里,我尽情地品尝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最爱的妹妹的香甜与美好。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我的侵犯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慢慢变得柔软、温顺,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在头顶炸响,才将我们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

轰隆!!

妹妹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抓着我胳膊的手更加使劲了。

我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心中的怜爱终于压过了汹涌的兽欲。我松开她的唇,也放开了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在。”

“嗯嗯……”妹妹连点着脑袋,把脸死死地埋在我肩侧,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害怕的话,就赶紧回家吧。”我帮她重新扣好内衣的扣子,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嗯……哥,我们快点吧。”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和浓浓的鼻音。

“那你抓紧咯,要加速了。”

闻言,丫头又点点脑袋,抓着我胳膊的手更加使劲了。而我则慢慢加快步子,直到慢慢的跑起来。长发少女紧紧跟着,一步不离。

就这样,我和妹妹一路小跑起来。这期间,仍有几道雷声炸起,但丫头只是在我怀里缩得更紧,没有再被吓到,这让我由衷的松了口气。

好在我俩之前已走了一段路程,离家并不是多远,所以体力也能跟上。于是不一会后,我们就到了家。

进了小区爬上楼,我打开家门后,和丫头进了屋子。

“好、好累啊……”,妹妹扶着门边的鞋架喘着气道,脸颊因为奔跑和刚才的激吻而红扑扑的,嘴唇也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关上房门,将雨伞放好后,我看她这模样,有些心疼,但嘴上却道:“这就不行了,叫你平时多运动运动。”

“就、就算哥这么说……”,稍微喘过气,长发少女一边慢吞吞的换着鞋,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瞥我,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我也不想动……”

“那以后有空就给我动起来啊。”

妹妹摇着脑袋,作无赖状:“那就以后再说……”

我想像往常一样敲敲她脑袋,但手抬到一半,想起刚才手掌在那对柔软上肆虐的触感,动作不由得一顿,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

我俩的衣服都湿了一些,而丫头的长发也湿了不少,便道:“先去把衣服换了。”

“哦,好。”,丫头显然也发现自己的衣服湿了,便穿上拖鞋向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雷声仿佛成了她最好的借口,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理智与欲望进行着最后的拉锯。最终,欲望的巨兽嘶吼着挣脱了牢笼。

“……知道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来我房间吧。”

得到许可,妹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雨后初晴般的笑容,她几乎是蹦跳着站起来,然后像只小猫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进了我的卧室。

我的房间不大,随着她的进入,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奶香的甜腻气息,让这片属于我的私密空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哥……我睡哪里?”她站在床边,小手还紧张地抓着睡袍的衣角,那身宽大的睡袍穿在她娇小的身上,更显得空荡荡的,引人遐想。

我没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爬了上来,躺在了床的外侧,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随即也在她身边躺下。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但这小小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深渊,又像是一层薄冰,一触即碎。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这声巨响仿佛一个信号,身边的娇小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就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便不顾一切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啊!哥!”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小脑袋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身体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少女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我能感觉到她睡袍下光滑的大腿正紧贴着我的腿,那细腻的肌肤触感,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我的身体僵住了,下身那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昂扬到了极致,隔着一层内裤,坚硬的头部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地带的边缘。

怀里的妹妹也瞬间察觉到了这异样的坚硬和滚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埋在我胸口的脸颊,温度在急剧升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她没有动,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惊慌地推开我。反而,在长久的死寂之后,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一丝。她的身体,也从最开始的僵硬,变得无比柔软,像一滩温水,彻底融化在了我的怀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摧毁了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再也无法忍受。我猛地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滚烫的嘴唇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同样滚烫、微微张开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发出的呜咽声却更像是邀请。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柔嫩的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动。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拼命地迎合着我。津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在这寂静的、只有雨声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弄醒的。昨夜的狂风暴雨已经停歇,只剩下连绵的细雨,敲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轻响。

宿醉般的疲惫感笼罩着我,但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淡淡幽香,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微微低下头,怀里,妹妹正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侧着身子蜷缩在我臂弯里睡得正香。她的脸颊还带着欢爱过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香甜。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睡袍早已在昨夜的疯狂中被揉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上面还残留着我昨晚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我们终究还是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线。

在雷声和雨声的掩护下,我们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彼此。她的青涩,她的热情,她在极致的快乐中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紧紧缠绕着我的身体……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回放,让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怀里的少女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清我的瞬间,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回笼,她的小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她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拉紧衣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去做早饭。”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香气和我们交合过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一丝隐秘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我的心脏。

之后的早餐时间,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度过。我们都埋着头,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层暧昧又尴尬的窗户纸。但饭桌下,她穿着校服裙的膝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着我的腿。

一起出门上学,天空中依旧飘着细雨。我撑开一把伞,很自然地将她揽到伞下。她的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我们的肩膀紧紧地贴在一起,手臂不时地摩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这片小小的伞下空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亲密地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所以,当妹妹的几个同学看到我们这副模样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也就不难理解了。

“哇,静怡,你们俩……”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指着我们,眼睛瞪得大大的。

说完,三个少女嘻嘻笑着,并用调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同学。那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火焰,仿佛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青春期的爱恋大戏。着,随着我俩的步子,我们各自撑着的伞边缘,时不时地会互相轻碰一下,发出“噗噗”的轻响。雨滴不住地打在伞面上,汇聚成大颗的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伞沿不断滑下滴落。

脚下的砖格子路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雨水,密密麻麻的雨滴不断落在上面,溅起一朵朵细小而又转瞬即逝的水花。这些水花此起彼伏地绽开,远远看去,整条路面仿佛都在雨中不停地跳动。路灯的光本就不怎么明亮,隔着厚重的雨幕,更是显得昏黄而暗淡,就像被蒙上了一层潮湿的纱帘,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哥,我有点冷。”丫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就给我走快一点,赶紧回家。”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紧。

“哦...”妹妹嘴上乖巧地答应着,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突然收起了自己的伞,然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猛地一步贴近过来,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胳膊上,小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浑身一僵。她这样毫无防备地贴过来,半边娇小的身子就完全暴露在了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就会打湿她的衣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将自己手中的雨伞大幅度地移过去,将她整个笼罩在伞下,同时没好气地低声训斥:“臭丫头干嘛.-.”

紧挨着我的少女,将小脸靠在我的臂弯里,仰头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样能暖和点吖。”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喷在我的脖颈上,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残留香味的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却又可爱到犯规的厚脸皮模样,我发现自己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心里挣扎了半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就算这样,也要用你的伞啊,你那把大。”

因为之前考虑到妹妹和周兰要共用一把伞,所以我特意带来给她的是家里最大的那一把。

“嗯!”被我默许可以共撑一把伞,丫头瞬间来了精神,像是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兴高采烈地点了点脑袋,欢快地说道:“那我来撑伞~”

说完,长发少女就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把大伞,我配合地收起了自己的小伞。她踮起脚尖,努力地将伞举过我们两人的头顶。

我把自己的伞收好后,才发现丫头为了给我俩撑伞,手臂举得比平时高了不少,纤细的手腕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看起来维持这个动作有些费劲。说起来,自己要比妹妹高出大半个头,让她来撑伞确实是为难她了。

我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伞柄,掌心覆盖住她冰凉的小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来吧。”

“哦...”丫头略微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伞把,垂下了手。我的手指顺势滑下,完全掌控了伞柄,而她的手,却依然没有离开我的手臂,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一时间我俩肩挨着肩,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沉默地走着。四周只有沥沥的水声,还有密集的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富有节奏的响声。这声音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空间。

伞外面是倾盆的雨,雨声织就了一片独特的安静。在这片安静中,我俩“啪啦啪啦”踩在积水路面上的脚步声,显得异常清晰。有轻轻的风吹来,裹挟着几缕冰冷的雨丝,调皮地钻进伞下,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冷丝丝的触感。

“这样……感觉这个世界……就只有我和哥了。”就在这别样的、被雨声包裹的安静中,身边的少女用梦呓般的、轻轻的声音开口道。

闻言,不知为何,我心里的某个地方,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搔弄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伞外的雨幕。雨丝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显现出清晰的形态,看起来就像一张张密集而又无声闪动的、细亮的银丝网。

这张网,仿佛网住了外面的一切,也网住了伞下的我们。

我深深吸了一口湿冷的、混杂着泥土气息的空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应道:“隔着雨幕,就像隔了一个世界一样呢ę。”

“嘿嘿...”丫头仰起脸看我,那双如黑水晶般明亮的眸子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狡黠而又期待的光芒,她眨了眨眼,追问道:“那我们现在……就是‘二人世界’咯?”

“臭丫头...”要是现在能腾出手,我一定会狠狠地揉乱她那柔顺的长发。我清了清嗓子,纠正道:“顶多算是...两个人的世界。”

“明明没区别嘛...”她不满地小声抗议。

区别吗...

我心里没来由地闪过一丝苦涩的失落。怎么会没区别呢?“二人世界”这个词,通常是用在情侣之间的,充满了暧昧和旖旎的意味。而“两个人的世界”,则仅仅是一个客观的陈述。

我嘴硬地说道:“文字的不同,本身就是一种区别。”

“哼,就算这样,但在意思上,‘二人世界’还是‘二人世界’。”她固执地坚持着,仿佛在捍卫一个无比重要的真理。

我正想继续跟她辩论这个文字游戏,突然,一道惨白的电光猛地撕裂了昏暗的天空,整个世界在瞬间亮如白昼。视野里一片煞白,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三四秒后,一阵沉闷的、仿佛从地底传来的轰隆雷声,才滚滚而来,瞬间响彻耳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稍微吓了一跳,而身边的妹妹则“啊”地轻呼一声,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更加用力地向我怀里钻。

紧接着,白光又闪了一下,而这次的雷声几乎在一息之后就接踵而至,比上一次更加响亮,更加狂暴,宛如在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紧挨着我的少女那单薄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都隔着衣服陷进了我的肉里。

“打雷了呢。”我强装镇定,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道,试图让她放松一点,“话说好久没...”

我的话还没说完,白光亮起的刹那,雷声几乎紧随而至,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那宛如万吨巨锤般的巨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锤击在我们的耳膜上,震得我脑袋都一阵发懵。

妹妹“呀”地尖叫一声,那声音凄厉而又脆弱。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里,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与肩膀之间,害怕得连话都不敢说,单薄的身子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这才想起来,这丫头,从小就最怕打雷。

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我空着的左手抬起来,轻轻地放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我能感觉到她单薄的睡袍下,那蝴蝶骨的轮廓,以及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肌肉。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故作无奈地柔声道:“要是害怕的话,就赶紧回家吧。”

“嗯嗯!”妹妹在我怀里连连点着脑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哥,我们快点吧。”

“那你抓紧了,要加速了。”

闻言,丫头又使劲点了点脑袋,抓着我胳膊的手更加用力了。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撑着伞,护着怀里的她,慢慢加快步子,直到变成了在雨中狂奔。长发少女紧紧地跟着我的步伐,一步不离,像个挂件一样黏在我的身上。

就这样,我和妹妹在瓢泼大雨和电闪雷鸣中,一路小跑着回家。这期间,仍有几道骇人的雷声在头顶炸起,但好在有了我怀抱的温度和安抚,紧抓着我的丫头虽然依旧在颤抖,却没有之前那般惊恐失措,这让我由衷地松了口气。

好在我俩之前已经走了一段路程,离家并不是很远,体力也还能跟得上。于是不一会儿后,我们就狼狈不堪地冲到了家门口。

进了小区,爬上楼,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家门,和丫头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

“好、好累啊...”一进门,妹妹就松开了我,整个人瘫软下来,扶着门边的鞋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关上房门,将雨伞放好,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但嘴上却忍不住调侃:“这就不行了?叫你平时多运动运动。”

话说回来,丫头的身子骨确实是文弱了些。

“就、就算哥这么说...”稍微喘匀了气,长发少女一边慢吞吞地换着鞋,一边有气无力地反驳道,“我、我也不想动...”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丫头是货真价实的懒癌晚期患者。

“那以后有空就给我动起来,听到没有?”

妹妹摇着脑袋,耍起了无赖:“那就以后再说...”

某种程度上,她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拖延症晚期。

我想像刚才那样敲敲她的脑袋,却突然发现,我们俩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而丫头那身校服更是凄惨,湿漉漉地勾勒出她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醒目。她的漆黑长发也湿了不少,一缕缕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我的喉咙瞬间有些发干,连忙移开视线,用命令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失态:“先、先去把衣服换了!”

“哦,好。”丫头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窘状,小脸一红,便穿上拖鞋向屋内走去。但她走到一半,又突然改变方向,折向了卫生间,同时头也不回地对我喊道:“我直接去洗个澡好了,哥,帮我拿下内衣和睡衣!”

说着,不等我回应,她便“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这样也好,毕竟刚才一路跑回家,肯定出了一身汗,洗个热水澡不仅能放松,更可以避免着凉。

我换了鞋进屋,感觉屋内有些阴冷,便顺手把暖气打开。随即,我回到自己卧室,迅速换了一身干爽的家居服,然后又走进妹妹的房间。

她的房间总是香香的,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她的、甜而不腻的少女气息。我熟门熟路地拉开她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衣裤,还有一件柔软厚实的珊瑚绒睡袍。

把它们简单叠好,我穿过客厅,来到卫生间门口。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将里面那个曼妙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又充满诱惑。我能清晰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着她细微的、不成调的哼唱声。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我将那些衣物放在门边的架子上,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快点,我去做饭了,一会儿出来吃饭。”

“马上就来~”丫头在里面用带着水汽的、快活的声音应道。

我走出卫生间,将门轻轻带上,然后便去了厨房。我将之前在外面买回来的,准备当做晚餐的食材拿出来,开始忙碌起来。热锅,倒油,下菜,翻炒……一系列熟练的动作,伴随着锅里发出的“滋啦”声,总算让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不一会儿,洗完澡的少女就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穿着我刚才拿给她的那件柔软厚实的粉色棉绒睡袍,宽大的白色毛巾搭在脑袋上,正笨拙地擦拭着还滴着水的漆黑长发。她赤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来到饭桌边坐下。

“呀,舒服多了~”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将擦头发用的干毛巾随手搭在一边的椅背上,又随意地用手理了理略显散乱的长发,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被浴袍衬得格外小巧的脸蛋,显得愈发精致动人。刚出浴的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热气,夹杂着清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混合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像一只无形的小手,钻进我的鼻腔,然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痒痒地挠着。

我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好像瞬间升高了,明明已经脱下了外套,却依然觉得有些燥热。或许是暖气开得太足了吧。

我站起身,给对面的少女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将碗轻轻放在她身前:“呐,吃吧。”

“嗯!”妹妹开心地应了一声,熟练地挽起宽大的睡袍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藕节般的小臂。她拿起一边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见状,我也给自己盛了粥。

已经过了饭点,之前还不觉得,但现在坐在饭桌前,闻着饭菜的香气,才真切地感觉到饥肠辘辘。所以一时间,我和丫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埋头吃饭。于是很快,这顿迟来的、混合了晚餐和宵夜的用餐时间,就在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哥,我吃好了。”丫头放下小巧的白瓷勺子,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看看她碗里,确实已经吃得干干净净,便点点头:“那就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好好睡一觉。”

“哦...”丫头嘴上应着,慢吞吞地站起来,脚下却像是黏在了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好半天也不见她回房间。

我放下碗,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奇怪道:“怎么啦?”

“唔...”妹妹支吾着,两只小手在身前不安地绞着睡袍的带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那个……我明天……不上课呐...”

我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是想让我陪她。

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又是淋雨又是受惊吓,累了一天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纵容她,便板起脸,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就算这样,现在也要给我乖乖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哥~~”少女立刻使出了她的必杀技,拖长了尾音,用软绵绵的、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声音开始撒娇。

“好了,丫头。”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但还是硬撑着,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再不休息,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我这么说,妹妹怔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随后,一抹动人的红霞,迅速从她的脸颊飞上了耳梢。她又在原地磨蹭了两下,似乎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细声细气地说道:“那……那哥,我、我就去休息了...晚安。”

“嗯,快去睡。”

闻言,脸红红的少女,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踏着拖鞋,向她的房间慢慢走去。

这丫头,还是这么好哄。

见妹妹终于进了她的卧室,我轻轻摇头,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我起身收拾餐桌,然后又去厨房把锅碗洗刷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想起自己刚才回家的时候也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索性也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等我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一条内裤,擦着头发回到客厅时,外面的雷声似乎又大了起来。

我按灭客厅的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躺好后,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十二点了。不早了,我抬手关了床头的台灯,不大的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闭上眼,准备睡觉。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雷,毫无征兆地在窗外炸响,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头顶,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我那刚刚开始聚集的睡意,瞬间被震散得无影无踪。

又打雷了……不知那丫头有没有被吵醒……

这么想着,我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培养睡意。

可这样没过几秒,又是一连串更加密集的惊雷炸起,仿佛一柄柄无形的巨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我的耳朵上,将我原本所剩无几的睡意,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呼...”我无奈地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轰隆!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窗帘,我也能看见窗户处猛地亮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看来,今晚是个罕见的雷雨夜,想要安稳睡个好觉,恐怕是不大容易了。

不知道那个胆小的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正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正这么想着,我突然听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我心里一动,正打算开口,就听到门锁被轻轻拧开的声音。

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像只受惊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然后,门又被轻轻地关上并反锁了。

妹妹这么晚过来,是要做什么……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那个身影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了我的床边,似乎是害怕吵醒我,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轻声唤道:“哥……你睡了吗?”

“嗯?有事吗,丫头?”虽然早已猜到她过来的原因,但我还是明知故问道。

“嗯……”床边的少女迟疑了一下,然后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个……我害怕……”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妹妹那原本带着试探的语气,突然变得有几分理直气壮,那潜台词仿佛是在说:“你妹妹我很害怕,你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办吧!”

这小无赖……

我感觉头又开始疼了,但在黑暗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我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心里缴械投降,用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的语气说道:“臭丫头,上来吧。”

说完,我主动向床的里侧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一片空间。

“嗯!”妹妹立刻欢快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来,像只找到巢穴的小鸟,一下子就扑到了我身边。

被窝因为她的闯入而被掀开一角,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我刚想伸手拉过被子,把这个像冰块一样凉飕飕的少女盖严实,才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我他妈没穿上衣!

因为完全没想到今晚会和妹妹一起睡,所以我洗完澡后,就习惯性地只穿了一条内裤躺下了。

糟糕!

我抓着被子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还没等我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个急于寻找温暖和安全感的丫头,就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了被窝里。

然后,少女自然而然地,就像过去无数个害怕打雷的夜晚一样,紧紧地挤到了我的身边。她柔软的、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身体,毫不设防地贴了上来,习惯性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

一双温凉柔弱的纤手,就那样直接贴在了我赤裸的腰腹皮肤上,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同时,她的小脸也埋在了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不由得悄悄深吸一口气,想借此平复那颗已经开始擂鼓般狂跳的心脏。

而最要命的是,我的胳膊,因为她这个环抱的姿势,正不偏不倚地,紧紧地挨着、甚至可以说是陷入了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之中。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气了。她身上那件厚实的珊瑚绒睡袍,根本就没系紧,甚至可以说是敞开的。那两团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胸衣的柔软,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毫无阻隔地,紧紧压在了我身体一侧赤裸的肌肤上。

嘶……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连原本冰冷的空气,都因为她身体的靠近,而变得燥热起来。

被那充实饱满的、充满弹性的柔软紧紧地顶着、挤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如同山洪海啸般,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这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瞬间就压迫了我的大脑,让我快要无法思考了。

心底那头被我用“兄长”的身份和伦理道德死死压制住的野兽,此刻正在疯狂地挣扎、咆哮,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挣脱所有的束缚,将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祭品,撕碎、吞噬。

不行,必须得想点办法。我再度深吸一口气,靠着那份苟延残喘、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地思考着对策。

怎么办……怎么办……

去、去卫生间……没错,去个厕所,冷静一下……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驱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手,颤抖着放在了妹妹压在我身上的、同样光裸的大腿上,想将她的腿挪开。

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嫩与爽滑,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与弹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捏摸了一下。

果然……很嫩……很滑……

林东辉你他妈在想什么啊!

我急忙调集起所有的理智,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将少女的大腿挪开。但是,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几分娇憨的、弱弱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哥……你……你醒了吗……”

我操!她醒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总感觉……被当成变态了……

“哈……”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解释道:“那、那个……我……我想去趟厕所……”

天啊,我为什么要先解释!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哦……”妹妹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还像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用那双光滑匀称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她的主动磨蹭下,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也是最该死的反应。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被她大腿根部的柔软紧紧挤压着,瞬间就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地顶在了她同样只穿着内裤的小腹上。

完蛋了……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哥……”怀里的少女又动了动,这一次,她似乎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感到好奇的硬物,用自己那柔软的、神秘的花园地带,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根滚烫的坚硬上,来回地、缓缓地研磨着。

“唔……”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闷哼。

“哥……你这里……好硬……好烫……”妹妹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致命的妩媚,“顶得我……有点不舒服……”

她嘴上说着不舒服,身体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那双环在我腰上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移动,其中一只手,竟然准确无误地,隔着我的内裤,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

我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这一刻,我不再是她的哥哥,我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男人!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下这个还在懵懂地玩火的少女,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哥!”妹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撕开她那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将它彻底从她身上剥离。然后,我的大手便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茱萸。我毫不犹豫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狠狠地揉捏、碾磨着那两点。

“啊……嗯……哥……不要……”

妹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的抗议,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觉得这层布料碍事极了。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找到了胸衣的挂钩,只用了一秒钟,就“啪”地一声解开了它。

那两团被束缚的、雪白的美好,瞬间就彻底解放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地晃动着,闪烁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丰盈,完整地含进了嘴里。

妹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

我用舌头、牙齿、嘴唇,疯狂地品尝着这颗我觊觎已久的、熟透了的果实。我舔舐着那光滑的球面,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然后又用尽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里吸出来一样。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隔着内裤,湿成了一片。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打圈,感受着身下少女愈发剧烈的颤抖和愈发急促的喘息。

“哥……嗯啊……那里……好奇怪……”

“奇怪吗?”我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迷离的小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奇怪’了。”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和我自己身上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两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在雷雨夜的黑暗中,终于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用我的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羞涩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匀称的大腿。然后,我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腿心那道神秘而又泥泞的缝隙。

“丫头……”我最后一次,在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深入灵魂的撞击后,身下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起来。我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开始一阵阵地、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身。

而这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低吼一声,对着她那不断收缩的、湿热的子宫口,将我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地、狠狠地,灌溉了进去。

一切都结束了。

我无力地趴在妹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香汗淋漓的身体上,大口地喘着气。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穴心深处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贪婪地绞着我的肉根,仿佛想将我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

窗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平息了。

只有那连绵的雨声,还在沙沙地响着,仿佛在为我们这刚刚结束的、惊心动魄的禁忌仪式,奏响着最终的尾声。

“哥……”怀里的少女,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的声音,轻轻地唤着我。

“嗯。”我应了一声,低下头,吻了吻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满足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然后,用梦呓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这下……我们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我心里猛地一颤,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是啊,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低头看着她安心地蜷缩在我怀里,那张沾着泪痕和欢爱潮红的绝美脸蛋上,带着一丝圣洁的满足。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可在这极致的满足感深处,一丝微不可查的寒意,却随着窗外渐息的雨声,悄然爬上我的心头。

从今晚开始,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隔阂了。

但,然后呢?

总感觉有什么搞错了

总感觉有什么搞错了

我不知道自己抱着妹妹,静静地躺了多久。

身体里的激情已经随着精液的释放而退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般的疲惫和慵懒。我和她的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的阴茎依旧埋在她温热湿滑的嫩穴深处,随着我们两人的呼吸,被那一缩一缩的软肉无意识地吮吸着,带来阵阵酥麻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甜气味,这味道本该是欢爱的勋章,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现实的泥沼里。

窗外的雷声已经彻底停了,只剩下雨点敲打玻璃的单调声响。世界仿佛恢复了正常,但我和她之间,却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哥……”怀里的静怡动了动,似乎是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初经人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猫爪一样轻轻挠在我的心上。

“嗯,醒了?”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平静。

她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一种让我心惊的占有欲。

“哥,”她又叫了一声,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不能看别的女人了,知道吗?”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妖冶的脸,听着她那理所当然的、带着一丝天真和偏执的宣告,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占有了我最心爱的妹妹。

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搞错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补救的反应,丫头就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了被窝里。

  然后,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而然。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挤到我身边,她贴近过来,习惯性地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胳膊。

  一双温凉柔弱的纤手紧紧贴着我裸露的胳膊皮肤,细腻的触感像是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同时,她手指的背面,有一部分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我腰侧的敏感肌肤。我的胳膊也因为她这个亲昵的姿势,而被迫地、轻轻地挨着少女胸前那惊人的起伏。哪怕隔着她身上那件厚实的棉绒睡袍,那饱满、软弹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并且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是在我心上放了一块烙铁,让我不由得悄悄深吸一口气,试图借此平复那已经擂鼓般狂跳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妹妹身体所散发出的,混杂在微热体温中的、带着少女特有奶香和洗发水清香的淡淡香味。这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像是最致命的催情剂,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发觉了我赤裸着上身,丫头似乎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略微犹豫了片刻,便像往常无数个她怕黑怕打雷的夜晚一样,用细嫩的手指轻轻贴握着我的手肘,在我身边乖乖侧躺好,仿佛我们之间赤裸的肌肤相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今天好大的雨啊”,用手臂环住我胳膊的少女细声说着,沙沙脆脆的嗓音就在我耳畔响起,那软软乖乖的语调,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揉化了。

  “嗯,快睡。”,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声音也绷得紧紧的。

  “嗯。”

  妹妹轻轻应着,随即不再出声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听得到她那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雷鸣。

  这样就睡了啊...

  我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嘛,稍微忍忍的话...应该能忍过去。

  我悄悄地进行着深呼吸,努力让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想让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慢慢熄灭。

  又过了一会,身体的燥热感终于开始渐渐冷却,听着身边丫头那轻而均匀的呼吸声,我想她应该是睡着了,这让我由衷地松了口气。

  于是我的注意力终于有办法从她柔软的身体上移开,转而关注其他地方。

  这个时候,虽然还偶尔打雷,但那些雷声的声源都距离这里很远了,大都是在看到闪光五六秒后才能听到沉闷的响声。所以,我也不是太担心雷声太大会吵醒妹妹。

  就这样,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在雷雨声衬托出的、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安静中,我一直等待的睡意终于姗姗来迟。

  这一晚似乎依旧在打雷,但或许是睡着的原因,所以影响不大。虽然有时是被雷声稍微震醒一些,但翻个身便又睡了。而翻身继续睡的这段记忆不会被记在脑海,所以一觉醒来后,常常会没有印象,从而觉得一晚上睡眠是连贯的。

  轰!

  一道巨大的雷声仿佛就响在头顶,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尖锐的轰鸣直接把我从混沌的睡梦中彻底撕扯回了现实。

  我不死心般想翻个身接着睡,可雷声如影随形般,又一阵阵的在耳边敲响,连我所剩不多的睡意也一并无情地驱散了。

  我无奈地慢慢睁开眼,习惯性地侧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借着指针微弱的荧光,发现此时才五点。

  窗外一道道惨白的闪电亮起,白光将窗帘印得透亮,在黑暗的房间里形成随着亮光而不断闪动的、窗户大小的白斑块,然后才是阵阵雷声接踵而至。

  雨还没停吗,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今晚的雨会下这么大这么久。这样大的雨,在我所在的城市,好几年都难得有一次。

  感叹完,我才发现身体有些酸疼,正想动一动调整下姿势,就发现自己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紧紧压着、缠着。

  果然又是这样吗...

  呼...

  我轻轻长出口气,开始自以为淡定,实则已经快要爆炸的头疼着。

  此时,妹妹就像我最深处的幻想中那样,手脚并用地、像一只抱着巨大抱枕的八爪鱼一样,将我整个人都缠住了。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觉,就能清晰地察觉到她那光滑匀称、曲线优美的大腿又不安分地伸出了她那宽大的睡袍,毫不客气地、紧紧地压在我的大腿上。肌肤与肌肤毫无间隙地紧贴着,那嫩滑、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像是最精巧的工匠在打磨一块璞玉,一下一下,将我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从沉睡中彻底唤醒。

  而丫头的胳膊,也是紧紧地环在我的腰腹处。通过自己裸露出来的上半身,我可以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那抱着我的手臂同样是裸露的,温热的皮肤紧挨着我的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因为贴在一起太久,温度相较于其它地方都高了不少,甚至能隐隐察觉出皮肤间那层薄薄的、黏黏腻腻的汗水。

  话说这丫头抱的是有多紧...她睡着的时候力气怎么这么大。

  然后,才是最致命的攻击。抱着我的这个少女,她胸前那两团高挺饱满的柔软,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侧胸。我终于知道妹妹的手臂为什么是赤裸出来的了,那是因为她在睡梦中不怎么安分,所以一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出了衣袖,从睡袍的前襟伸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少女那对发育得好到犯规的坚挺柔软,没了睡袍那厚实衣料的阻隔,仅仅只隔了一层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且无比柔软的棉质胸衣布料后,就那么毫不留情地、完完整整地压在了我身体一侧裸露的肌肤上。

  嘶...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长长吸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连原本冰冷的空气,在吸入肺中后都变得滚烫燥热起来。

  被那充实、饱满、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顶着、挤着、摩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如同山洪暴发般铺天盖地地涌来,那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压迫了我的大脑,让我几乎快要不能思考了。

  心底那个野兽般的存在疯狂地挣扎着、咆哮着,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挣脱所有枷锁,冲破牢笼。

  不行,得想想办法。我再度深吸一口气,靠着那份苟延残喘、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地想着自救的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

  去、去卫生间的话...对,去厕所,用冷水洗把脸!

  没错,去个厕所...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驱动着仿佛灌满了铅的双手,颤抖着将它们放在了妹妹压在我身上的大腿那里,想将她的腿挪开。

  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大腿肌肤,那柔嫩、紧致、爽滑得如同顶级丝绸的触感便从掌心传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用手指轻轻捏摸了一下。

  果然……好嫩……好滑……弹性真好……

  林东辉你他妈在想什么啊!你这个禽兽!

  我急忙在心里怒骂自己,调集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想要控制身体将少女的大腿挪开。但是,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睡意的、略带害羞的、蚊子哼哼般的嗓音,弱弱地在我耳边响起。

  “哥,你醒了吗...”

  完了,被抓了个现行。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总感觉被误会了...不,这不是误会,我就是个正在对自己妹妹的身体动手动脚的变态!

  这丫头是在害羞吗?她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软糯?一定是我的错觉,错觉,嗯,没错,是错觉。

  “哈...”,我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下意识地紧了下嗓子,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哑的声音说:“那个...我上、去趟厕所...”

  话说我为什么要先解释啊!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哦...”,妹妹轻轻应道,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那个,你什么时候醒的?”我试图补救。

  “嗯,才醒呢,今晚好大的雷声啊。”她把脸往我怀里埋了埋,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胸口,激起一片战栗。

  听妹妹这么说,我才发现外面仍旧不断打着雷,被其吵醒也是很正常的。我之前居然忘了这事,还以为妹妹会像以前一样睡着了,所以才伸手...咳,真是失、失策。

  “对啊,真罕见呢。”我干巴巴地附和。

  “还好有哥在,不然我肯定睡不着。”她说着,缠着我的手脚又收紧了几分。

  “话是这么说...”,我动了动已经莫名发紧、僵硬的身体:“但你也别抱我这么紧,我去趟厕所。”

  “哦”,虽然在黑暗中,但我仿佛看到了耳畔的丫头乖巧地、甚至带着一丝狡黠地,点了下脑袋,随即慢吞吞地收回了抱着我的胳膊和大腿。

  我全身一松,像个逃过一劫的死刑犯般暗自松了口气。

  这臭丫头,真要命,辛亏我是你哥...如果换了别的男人,现在早就……

  我感觉脑袋发胀,开始胡思乱想。

  “那、我去去就回来。”,说着,我就想开灯起身,但就在下一瞬,我猛地意识到什么,全身不由得再次僵住了,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僵硬。

  要是说有哪里不对,我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可偏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说明之前自己的脑子一直处于被欲望烧成的浑噩状态。

  先不说开了灯以后,我几乎赤身裸体的样子会被妹妹看见。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会怎么在意,但是,就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最诚实、最该死、也最无法掩饰的反应。

  没错,我硬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地、坚硬如铁地、昂首挺立地硬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我觉得有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才、才不可耻呢。但此时此刻,如果我就这么起身去卫生间的话,我那条只穿着薄薄内裤的下半身,那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雄伟景象,无疑会被床上的少女看得一清二楚。

  被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因为她而 erection 的样子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咳!我不愿再想下去了。

  所以不论是从避免尴尬来讲,还是从某方面维护住作为兄长那点可怜又莫须有的面子来说,现在,绝对不能起身下床。

  我也想过不开灯直接去厕所的办法,但先不谈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我自己看不看得见路,只说我一起身下了床后,我那个“体贴”的妹妹,肯定会觉得她哥居然忘了开灯,于是会非常“体贴”地帮我把灯打开...

  如果真是那样,我身体的反应被她看见的话,那无疑就更为尴尬了。

  这种事,要极力避免。

  怎么办怎么办...

  在头疼欲裂中苦苦思索,一时间心里转过万千念头,好几秒后,我终于还是决定使用那屡试不爽的究极办法——转移话题。

  “哥?”

  似乎是见我好几息都没动作,丫头试探地唤了声,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啊...抱歉,突然走神了。”,我想擦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但还是忍住了,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暴露我的窘境。

  “走神?想什么呢?”

  来了来了...机会来了!

  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为足够有分量的话题来转移当前的尴尬:“突然想起了那天看的恐怖电影,就是在今天这样的雷雨夜里...”

  “啊,哥别说了!” 经我这么一提醒,丫头果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开口打断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话说那天和丫头一起看的那部恐怖电影,就有这样一个经典情节。就是在雷电交加的夜晚,一个人起来上厕所,然后,借着一闪而逝的、照亮了整个屋子的雷光,惊鸿一瞥般发现房间里站着个形貌恐怖的怪物,而且还离自己很近...

  丫头显然也回想起了那个画面,哪怕看不见,我也能察觉到她正在害怕得发抖。记得这部恐怖电影,给妹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甚至都快成了她的心理阴影。

  虽然把妹妹吓着了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但总算是暂时摆脱了之前的危险话题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啊,抱歉...”,我假惺惺地歉意道:“不自觉的就说出来了。”

  “没、没事...”,说完,丫头伸出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肘,同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道:“那个,哥要是害怕的话,我、我陪你去吧。”

  去、去哪...

  等等,现在抱着我胳膊的少女不会是真的以为我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所以之前才在床上磨蹭半天的吧...

  而且,这样一来,话题不就又又又绕绕绕回来了吗...

  不,这甚至比之前的情况更加严重。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砸的还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发现自己的头疼就没停过,同时也被自己这拙劣到令人发指的话题转移法给彻底震撼到了。

  我欲哭无泪道:“不、不用了...我不是很害怕啦...”

  “其实,那个...是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可以想象丫头此刻一定是脸红红地在坦白,同时语气却又变得理直气壮了几分:“还不是都怪哥说起那个...”

  妹妹的意思是,让我负责吗...

  完了,既然丫头都这么说了,那今天肯定是躲不掉了,总不能真的让她陪我去卫生间吧...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终于,在天人交战了两息后,我认输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了。与其被动地被她发现,不如主动坦白,或许还能保留一点点尊严。

  “那个...丫头...”,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用一种迂回但她肯定能懂的方式说实话:“我之前说过,你哥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吧...”

  见身边的少女没应声,只是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道:“所以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什么反应也是正常的吧。”

  “反应?”,妹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解和更多的羞涩。

  我也猜到身边的少女不会一下子理解,或者说是在装作不理解,便只能硬着头皮,把脸皮扔到地上踩了又踩,补充道:“就是男人对女人那种,那种……呃,生理上的反应...”

  糟糕,太紧张了,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

  或许是想起了之前我跟她普及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生理知识”,丫头沉默了,被子里,她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带着颤抖和羞怯的声音说:“就是说,哥……你想对我...那、那个...” 说道最后,她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消失在空气里。

  虽说妹妹这样理解也没错,但总觉得她理解的方向,比我想要表达的要深入太多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得可以煎鸡蛋了,然后听见自己说:“所以身体就有了反应,啊哈哈...”

  天呐我在说什么!为什么感觉最后用来掩饰尴尬的“啊哈哈”干笑,说出口后反而变得更为尴尬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快要宕机的大脑冷静下来:“总之,就是这样了。所以那个,小妹你离我远一点吧,让我自己缓缓。”

  “哦...”,身边的少女犹豫了足足两个呼吸,终于乖巧地应了声,动了动身子,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

  见状,我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结果不怎么样,但好在眼前的危机总算是度过了。

  一时间,我和妹妹都没有再开口了。房间里的空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而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尴尬。

  轰隆隆!

  雷声不甘寂寞地从窗外传来,似乎是想来凑个热闹,但在这死寂无言的情况下,却让本来就尴尬到极点的场面更加尴尬。

  我感觉自己的手肘,又被一双纤细柔嫩的手指轻轻地包围住了,原来是丫头又伸过双手,将我的手肘合拢在她的掌指间。

  “那个...”,拉着我手的少女用细得不能再细的声音解释着:“我害怕...”

  我只能应一声:“嗯。”

  接着,在不休的雷雨声中,房间内又再次归于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黑暗中,我仔细感受着贴握着我手肘的那双手所带来的、嫩滑如顶级软玉般的触感,听着我和丫头那此起彼伏、越来越响亮的呼吸声,一时无言。

  好一会后,就在我以为今晚就将这么煎熬地度过时,身边的少女轻轻开口了,那沙沙脆脆的嗓音再次响起,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由雷雨声和呼吸声所织出的、脆弱的寂静。

  她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毅然决然、豁出一切的意味,妹妹握着我的柔嫩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只听她说:“哥,难忍的话,那个,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如同另一道惊雷,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响,将我所有的理智、伪装、克制,都炸得粉碎。

  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开口打断她,想要说“我们聊聊天吧”,想要把这扇禁忌的大门死死关上。

  可是,我的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句“可以帮你”,像是一把钥匙,一把直接打开我欲望牢笼的万能钥匙。心底那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这一刻,终于挣断了所有的锁链。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在害怕,但她没有退缩。她的小手,离开了我的手肘,像一条灵巧的蛇,顺着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腰侧,然后,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慢慢地、试探性地,向着我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已经高高耸起的欲望之源探去。

  当她那温凉、柔软、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触碰到我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时,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哥...”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小手停住了,声音里带着怯意。

  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在溺水,而她就是唯一能拯救我的浮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丫头...别...别停...”

  我的话语,仿佛是给了她最大的鼓励和许可。

  她的小手不再犹豫,完整地覆盖了上来。那小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此刻的尺寸,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烫化了。

  “好……好大……好烫……”妹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某些她或许只在书里或想象中见过的动作,隔着内裤,轻轻地、上下地抚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用羽毛撩拨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丫头……把……把手伸进去……”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妹妹顺从地“嗯”了一声,她的小手摸索着,找到了我内裤的边缘,然后,带着一丝犹豫和更大的好奇,将那柔嫩的小手探了进去。

  当她温热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完整地握住我那青筋贲张、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我能感觉到我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她的触摸,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有粘稠的前列腺液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将她的掌心濡湿了一片。

  “哥……湿了……”她惊奇地小声说道,手指在那湿滑的顶端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奇异的触感。

  “嗯……都是丫头害的……”我咬着牙,享受着这罪恶的快感,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空着的手,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有节奏地上下滑动着。她的拇指,则不停地在我那已经肿胀到发亮的龟头上打圈、按压。

  “啊……嗯……丫头……手好软……”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在被子里不住地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让我的肉棒更深地埋入她柔软的掌心。

  “哥喜欢吗?”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

  “喜欢……快要被你弄死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嘿嘿……哥喜欢就好……”她得意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那黏滑的液体,在她的手掌和我的阴茎之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单方面的给予,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哥?”她惊呼一声。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甜味的嘴唇。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兄妹间的亲昵,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深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触感。滚烫、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几乎在我顶进去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身为处子最宝贵的证明。

“唔……疼……”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甬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前端,让我寸步难行。

我停了下来,俯下身,用最温柔的吻去安抚她。我亲吻着她额角的汗珠,亲吻她紧闭的、颤抖的眼睑,亲吻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丫头……放松……交给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情欲,也充满了怜惜。

我的舌头再次找到她的唇,与她交换着一个深沉而缠绵的吻。同时,我的手掌在她丝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在我的引导下,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那紧咬着我的穴肉,也随之松懈了一丝。

我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力,将我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一声混合着剧痛和奇异感觉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寂静。我感觉自己像是用一把滚烫的烙铁,悍然贯穿了一块上好的暖玉。那层薄薄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破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之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泥泞。

我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最深处的温热与紧致。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稚嫩,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侵入者挤出去。这种被极致包裹、吞噬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哥……你好大……好涨……要被……撑坏了……”她在我身下带着哭腔呻吟,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

我知道,最初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将是淹没一切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地占有她的身体。起初,她的呻吟还带着痛苦,但很快,那痛苦的音调就渐渐被一种难以抑制的、甜腻的娇喘所取代。

“嗯……啊……就是……就是那里……哥……再……再重点……”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柔软的腰肢随着我冲撞的节奏扭动着,那紧致的穴肉也从抗拒变成了贪婪的吮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敏感点被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淫靡不堪的水声。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青春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挞伐。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面对面,到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臀部,让我从后方更深、更狠地进入……

“啊……啊啊……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哥……射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丫头……”在高潮的浪潮中,她已经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最淫秽的渴求。

她的渴求,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从我的小腹直冲而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滚烫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她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弓起身子,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将我们两人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我们赤裸着身体,汗水淋漓地纠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独特气味。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满了我的内心。

我低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一股倦意也席卷而来。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在这片狼藉和禁忌的气息中,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