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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57章 接妹妹回家 (合并至 第59章 补偿(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接妹妹回家

接妹妹回家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一连几天,我的心情都像是被泡在冷水里,沉重又憋闷。青华那句“牺牲不小”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时不时就隐隐作痛。

一转眼,就到了周五。这几天,明明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可真的到了这天,又发觉它还是那么快。

快得让人来不及准备,就要再次面对那个让我心甘情愿画地为牢的“家”。

下午的课后,我简单收拾了东西,像往常一样,拎着背包,走去车站。

与我同行的,自然是青华。

“唔……终于能回去了……”青华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不知为什么,我从心底赞成他这句话,不过嘴上却打趣道:“这么盼望回去啊……莫非家里有什么特别的人在等你?”

“诶……阿辉,你果然知道……”

他这句话显得没头没脑,让我一阵无语:“我知道什么……”

青华紧了紧因刚才动作而松落的背包肩带,道:“我家里有人啊……”

这么说来,我才想起,青华的父母都在国外,只有一个姐姐和他在一起生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话说青华的姐姐,自己也见过几面,在我的印象中,那是一个性情温婉的女人。

“你姐姐啊?”,我随口道。

“对呀,还有印象吧?”

“嗯……”,我点点头:“是个温和的大姐姐呢。”

说完,我不无羡慕地继续道:“她对你很好吧?”

“非常好……”青华一脸满足的神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就像你对你妹妹一样……”

我对妹妹……

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对妹妹好吗?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吧。无微不至,有求必应。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份“好”的背后,藏着怎样汹涌的、见不得光的欲望。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那份好,对她来说,究竟是蜜糖,还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

我不由好奇,青华为什么会这么说,正想问,前面驶来了青华要搭的十六路车,于是我只好改口道:“车来了,路上注意安全。”

“咦?难得你会这么说……”

听着他这句话,我顿时不爽起来,当即冷笑道:“嘿,早死早投胎。”

“承你吉言,不过我一定会带上你的。”,青华毫不客气的反击。

话音落,公交车缓缓在我们面前停下,车门慢慢打开。

青华作了个拜拜的手势:“那后天再见了……”,说完,便上了车。

待车门关上,车子缓缓加速开走后,我仍在想,我对妹妹……真的好吗……

等坐上回家的车,回到家后,已经接近七点了。

拿出钥匙拧开门锁,我轻轻推开门。

屋子里一片冷清,没有人。

丫头还没回来吗……

我换了鞋,走近客厅,将背包放在沙发上。手指触在沙发上面,感觉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热的气息。

果然没有人……

慢慢走回自己房间门前,临开门时,我敲了敲对面的妹妹房间的门,等了会,见没有动静后,才回到自己屋子里。

妹妹不在……

还没回来,是去哪了……

来到床边,隔着玻璃窗望向外面,可以看见小区的大门。这时不时有人进出,我看了许久,也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去哪了呢……

同学家吗……

我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妹妹,正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起……

放下手机,我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话筒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响起温和的女声:“小辉?”

“嗯,是我,妈妈。”

“我和你爸爸这次也是要明天才能回来。丫头开始补课了,要很晚才回来,记得给她做点吃的。”

原来已经开始补课了。我心一松,应道:“好,我知道了。”

等妈妈挂了电话,我放下话筒,再次走到窗边,心中一动,顺手就开了窗。

窗子打开,凛冽的冷风顿时涌了进来,让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现在天已经很冷,毕竟冬季渐渐的深了。在这个时间,外面也早已暗下来。

关上窗,将冰冷的寒风隔在窗外,我不由想,要做些什么吃的给丫头……

就在开始想的时候,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叮铃”响了下...

是信息的提示。

飞快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妹妹的电话号码,于是我想也没想就打开了信息内容。

【哥,现在开始补课了,今天要晚点回来,不用担心。】

我看看信息发送的时间,七点十分,是刚刚下课的时间。

如果我记得不错,妹妹所在学校补课会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放学,这么晚才离开学校往家走,我是绝对不可能不担心的。

所以我回复道:【我来接你】

很快就收到回信:【不用麻烦哥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这丫头,还跟我客气起来...

我回复道:【放学后在学校大门口等着】

很快收到妹妹的回复:【哦...】

收起手机,我直接向厨房走去。稍微想了想,准备熬点清淡的甜笋粥。

准备好食材,在厨房忙了一会,熬好粥,煮了一个鸡蛋后,我看看时间,发现才八点不到。

离妹妹放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把煮好的东西保温,我准备回房间玩会游戏,等差不多十点再去接妹妹。

可不知为什么,这件事一直被我惦记着,断断续续的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实在没了一丝兴致。我索性关了游戏。

又稍微等了会,看看时间,才九点。但我按捺不住心里的某个东西,准备直接出发去妹妹所在的学校。

想到这个时间外面已经很冷了,于是我穿了件较厚的外套,又去妹妹房间,拿了她最爱穿的那件雅灰色长外套。

稍作整顿,我换好鞋,很快就出了门。

搭上晚班的公交车,到了妹妹的学校时,我看看表,发现才过去二十几分钟。

这时的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去,街上的路灯一盏盏的整齐的排列至远方的视野尽头。虽然来往车辆依旧,但路上的行人却少了许多。

街边商铺依旧灯火通明,但不少已经准备打烊关门。

下了车,冷风迎面吹来,虽然已经加了衣服,但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意。

稍微紧了紧衣服,我四处看了看,找到路后,又步行了两条街,便远远看见远处一扇学校大门。

到了...

这里,是我以前所在读的,也是妹妹现在所读的学校。

看着熟悉的街景,恍惚间,我又想起了以前,那时候我们也是补课,很晚才放学,然后我和青华总是一起在路边买热气腾腾的奶茶,边往家里走边打闹...

如今一转眼,两年即过,那时还是个小丫头的妹妹如今也快毕业了。

这让我不得不感叹时间飞快。

学校大门所在的街道上的商铺,现在这个时间大都已经关门,老旧路灯的昏暗光线下,往来行人更是寥寥。我慢步走到学校大门口,抬头向里面望去。

隔着铁质的栅栏大门,我看见教学楼第四层的灯光依旧通明。

那就是这个学校临毕业班级所在的楼层吧。

妹妹也在里面...

把手揣进外套兜里,我在大门边慢慢的来回踱步,静静的等着妹妹放学。

短短的一个小时,却觉得漫长极了。

直到叮铃铃的悠远而熟悉的铃声响起,我立刻觉得时间流动的正常了。

随着下课铃声后,教学楼底的出口开始陆续的涌出学生。

我安静的站在大门边向里面望着,想在人流中找出妹妹。

很快,我就发现人群中那个美丽的身影。她和周兰顺着人流走出教学楼,便直直的向校门口走来。

妹妹边拉着周兰,边走向校门口张望,很快就看见了我。

虽然明知道我要来,但真正看到我,丫头的眼里还是现出惊喜。

她急忙拉着身边的好友,向我走了过来。

“哥...”,还有几步远妹妹就喊道。

我轻轻点了下头,将一直搭在手臂上的妹妹的外套递了过去。

眼前的黑发少女伸手接过,同时也把背后的书包解下,我会意的接了过来。

等妹妹把外套穿好,我又把书包递回给她,正想要走,看到丫头身边的周兰跟她一样,只穿了单薄的外衣。

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

我犹豫一秒后,解着衣扣,拉开自己外套上的拉链,同时对周兰道:“要是不嫌弃,暂时就穿我的外套吧。”

说完,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准备递给她。

眼前的这个短发少女明显怔了下,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过还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这时妹妹仿佛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个好友,忙道:“那个...兰兰,还是穿我的衣服吧,哥哥的臭衣服,你肯定穿不惯。”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把刚穿好的衣服脱下来,递到周兰身前,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道:“兰兰,请千万不要嫌弃~~”

短发少女有点无奈的接过被递到手边的外套,并慢慢穿上。

见周兰正在穿自己的外套,丫头转头看过来,不等她说话,我会意的把自己外套递了过去。

妹妹乖巧一笑,接过我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我站在一边,等两个少女把外套穿好。

“对了哥,先送兰兰回家吧,不会绕太远的。”,妹妹把拉链外的衣扣扣上后,以征求的口吻对我道。我的衣服对丫头来说有些大了,下摆都直接垂到了她大腿处。

绕路送周兰的话会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

我犹豫了半秒,点头:“好...”

“恩恩,那赶紧走吧。”

说完,妹妹便和周兰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我稍微落在两步外,无言的跟着两人。

这时的温度已经很低,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确实有些冷了。不过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暂时问题不大。

路上行人不多,灯光也暗,加上我们三人零碎的脚步声,总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前面的两个少女不时轻声细语的说两句,多是妹妹在说,周兰在听。

就这样,沿着只有少数商铺还在营业的街道,踩着砖格子铺成的路,走了大致十几分钟后,周兰和妹妹在一处小区门口停下。

看来是到了。

果然,周兰脱下身上的雅灰色长外套,递还给妹妹。

“谢谢送我回来...”,周兰对妹妹道。

“唔...这要谢我哥哥呐...”

短发少女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道:“那明天见”

“恩,明天见。”

等妹妹说完,周兰转身向小区里走去,至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等她走远,丫头转过身看我,笑嘻嘻道:“哥,回家吧~”

“嗯。”我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还穿着我的外套,宽大的衣服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包裹起来,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手,只露出几根纤细的白嫩指尖。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衬得她那双裹在校服长裤里的小腿愈发笔直修长。一股属于我的,混杂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体温的气息,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腔。这画面让我心头一跳,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衣服……”我刚开口,想让她还给我。

“不给!”妹妹却像只护食的小猫,双手紧紧抓着外套的衣襟,小嘴一撅,耍赖道,“哥,外面这么冷,就让我再穿一会儿嘛。你的味道……不,你的外套好暖和。”

她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在路灯下闪着狡黠又带着祈求的光,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那句“你的味道”她说得极轻,几乎听不见,但我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的味道……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理智告诉我应该强硬地要回衣服,维持我们之间那条脆弱的界线。但情感的洪流却在咆哮,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走吧。”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们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只能走回家。也好,这漫长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夜路,似乎正是我内心深处渴望的。

“嘻嘻,哥哥最好了!”妹妹立刻欢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整个身子贴了过来,纤细的手臂熟练地挽住我的胳膊,小脑袋也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在我的上臂,那惊人的弹性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丫头……”我艰难地开口。

“嗯?”她在我肩上蹭了蹭,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发丝扫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和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我外套气息的独特味道一起,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没什么。”我放弃了抵抗。手臂被她柔软的胸脯和紧紧环抱的手臂包裹着,每走一步,那两团软肉都会随之摩擦、挤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点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小腹窜起一股燥热,并迅速向下方蔓延,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膨胀,顶起一片尴尬的帐篷。

我只能僵硬地迈着步子,希望昏暗的夜色能掩盖我的窘迫。

“哥,你好热啊。”妹妹似乎毫无察觉,反而把脸颊贴得更紧,喃喃道,“像个小火炉一样,好舒服……”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对这个妹妹,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女孩,抱着远超兄长之情的、肮脏而又真实的欲望。

“静怡……”我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

“嗯?怎么啦,哥?”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脸,带着一丝疑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路灯的光从我们身后照来,在地上拉出两道紧紧依偎的影子。我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抚上她柔嫩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一直烫到心里。

“哥……”她似乎被我眼中灼热的视线吓到了,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动。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

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也僵住了。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奶糖的味道。我不管不顾地用自己的嘴唇碾磨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回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控。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妹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她靠在我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哥……你……”

“我想要你,静怡。”我打断她的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立刻,马上……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妹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炽热的光芒。

“嗯……”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着,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哥……我也是……我一直……一直都想要成为哥哥的人……”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惊呼,大步流星地向家的方向走去。夜风吹过,却吹不散我身上的滚烫。怀里的少女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正以同样的频率,疯狂地共振着。

回到家,我几乎是踹开的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整个世界。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我将她放下,但立刻就将她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再一次疯狂地吻了上去。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从宽大的外套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嗯……啊……哥……”妹妹在我身下扭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毛衣,急切地想要触摸到我滚烫的皮肤。

我揉捏着她的臀肉,手指找到了裤子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光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穿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包裹着她神秘的禁区,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大手覆盖在那片柔软之上,隔着内裤,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微微浸湿。

“湿了……”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的好妹妹,才只是摸一摸,你就湿成这样了?”

“啊……不、不是的……嗯……”妹妹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近,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我不再忍耐,一把扯下她那湿透的内裤,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我渴望已久的、温热泥泞的秘境。

分开那柔软饱满的花唇,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

“啊!不、不要……哥……那里……嗯啊……”妹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腿间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不要?可是你的小嘴明明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啊。”我邪恶地笑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流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她身上的外套和校服上衣被我粗暴地褪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少女胸衣。那对被包裹着的白兔已经初具规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隔着胸衣,我用舌头和牙齿挑逗着那颗娇嫩的乳头。

“呀啊……哥……好奇怪……嗯……”妹妹的身体弓成一张诱人的弓,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垫,口中发出断断续rousu的呻吟。

我扯开她的胸衣,两只雪白挺翘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卷动、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白兔,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嗯……啊……哥哥……舔我……再用力一点……”妹妹彻底放开了,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淫水已经将沙发的一角都打湿了。

我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嫩穴,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想要吗?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粗声问道。

“想……想要……哥……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妹妹迷乱地摇着头,双腿大张,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嫩屄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黑色森林覆盖的神秘三角洲,花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里流窜。客厅里一片狼藉,淫靡的气味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口呼吸都是我们刚刚疯狂交合的证明。我抱着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枕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她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哥……”妹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我终于是你的了……”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柔情,沙哑地开口:“傻丫头,你一直都是我的。”

就在这片刻的温存中,她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客厅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弧。妹妹懒得动弹,只是用下巴朝那边点了点,含糊不清地嘟囔:“……是周兰……哥,你帮我看看……”

我皱了皱眉,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周兰的来电,已经有好几个未接了。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周兰带着焦急和一丝颤抖的声音:“静怡?你……你们在哪儿?我这边……我好像遇到麻烦了,有几个混混一直跟着我……”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暴戾的情绪从心底升起。我捂住话筒,沉声问怀里的妹妹:“她在哪?”

“唔……她说今晚心情不好,自己去江边散步了……”妹妹显然还没从情事的迷乱中完全清醒过来。

“妈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对着电话干脆利落地说:“待在原地别动,把位置发过来,我们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拍了拍妹妹挺翘的屁股,那上面还残留着我们刚刚激情的痕迹。“起来,穿衣服,我们得出去一趟。”

“啊……不要嘛……”妹妹不情愿地扭动着身体,像只撒娇的猫,双腿还紧紧地缠着我的腰,“人家……人家下面还都……都是老公的东西呢……腿软,走不动路……”

她娇媚的抱怨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将她从我身上抱起来,直接走向浴室。我快速地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又胡乱冲洗了自己。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便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外套,直接套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拉链一直拉到顶。

“先穿我的,回来再说。”我命令道,然后自己也迅速套上T恤和裤子。

妹妹光着两条修长的腿,站在宽大的外套里,显得愈发娇小可人。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兴奋,有依赖,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对自己能调动我情绪的得意。她踮起脚,在我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吐气如兰:“遵命,我的好哥哥……我的……老公。”

那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一酥。我抓起车钥匙,拉着她温热的小手,大步走出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们突破禁忌的家门。夜色正浓,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路边夜话

危险的余温

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灯火稀疏的老旧小区门口。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周兰的声音在清冷的夜风中有些发飘,她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回头对副驾驶的妹妹说道。

“唔……这你得谢谢我哥才对,”妹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炫耀和占有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车载屏幕的幽光下,得意地朝我眨了眨。

周兰那双总是显得过分冷静的黑眸,终于从后视镜里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像是在看一个刚刚联手干了坏事的共犯,又像是在审视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品。她只是对我极轻地点了下头,算是对我这个“司机”兼“共犯”的无声致意,然后对妹妹道:“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等妹妹说完,周兰便下了车,快步向小区里走去。她那瘦削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中,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必要的、沉默的背景板,一个搭载着她朋友的工具。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妹妹立刻转过身,整个人都凑了过来,一双眸子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像一只刚刚偷完腥的小狐狸。她笑嘻嘻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和亲昵:“哥,我们回家吧~”

“嗯”,我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回家的路,我们一起走过无数次,但今晚,感觉却格外不同。车厢里狭小的空间,似乎还弥漫着之前在客厅里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淫靡气味,危险又诱人。

到了家楼下,停好车。我发现身边的丫头丝毫没有把还穿在我外套里的那件她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的意思,反而还把拉链拉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什么宝贵的东西永远锁在里面。我只好开口提醒:“喂,我的衣服……”

“哦……”妹妹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刚刚还神采飞扬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去,情绪的转变快得让人咋舌。她慢吞吞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把我的外套脱下,双手捧着,极不情愿地递了过来。那双眼睛里的不舍,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死丫头,难道是不舍得这件衣服的温度吗…还是说,她不舍得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真是的,臭丫头……”我接过衣服,一边重新穿回自己身上,一边故意没好气地抱怨道:“想把你哥冻死啊……”

话音未落,我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一股幽微却无比清晰的香气,随着外套的展开,扑面而来。这不是洗衣液的清香,也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独属于我妹妹林静怡的体香。那香气里混杂着她洗发水的淡雅芬芳,沐浴露的甜润气息,以及……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我的体温和她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催化出的,如同温热牛奶与被露水打湿的花蕊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心神摇曳的奶香。这股味道,只在她身上穿了不到一个小时,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外套的每一寸纤维里,霸道地宣告着它的新主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刚刚在客厅里贯穿她身体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鲜活。

“诶,哥,要不你穿我的外套?”丫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致勃勃地提议。

“想什么呢!”,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一瞬间闪过的、穿着她那件小巧外套的荒唐画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扣着自己外套的纽扣,没好气道:“被别人看到不就被当成变态了吗?”

听我这么回答,或许是以为我拒绝的原因仅仅是怕被人看见,妹妹犹不死心地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可现在没人啊……你看,整条街都是我们的……”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一边向前迈着步子,一边扣着前襟的衣扣,那颗刚刚被她外套上的香气撩拨得有些不稳的心,又因为她这亲昵的举动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闭上眼,几乎是咬着牙,用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吐出两个字:“不行。”

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妹妹故作夸张地长长叹了口气,小嘴撅得老高,似乎在无声地控诉我的不解风情。那失望的模样,让我眉头一挑,心里那股想狠狠敲敲她脑袋的冲动又冒了出来,但这次,冲动里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更危险的东西……还夹杂了些别的东西,一些更危险,更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念头。

我强行把这种冲动忍住,索性将双手插进外套兜里,握紧了拳头,不再搭理她,用沉默来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和我并肩走了几步,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丫头估计是真的没戏了,才不情不愿地把自己那件雅灰色的外套重新穿上。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后,妹妹学着我的样子,也把手缩进袖子里,低着头,不说话了。

一时间,夜色仿佛变得更加浓重。这条熟悉的街道,此刻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俩有节奏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一轻一重,像是某种心照不emons的密语,衬得这寒冷无声的夜更加暧昧。

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我清了清嗓子,主动挑起话头,问道:“这周过的怎么样?”

“还好...”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围巾里传出来。

“最近开始补课,很累吧?”

妹妹扭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有水光一闪而过,她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累...”

以我对这丫头的了解,哪怕学习真的累到骨子里,她也绝不会轻易说出口。她总是那么要强,那么喜欢把一切都自己扛着。现在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与其说是在陈述事实,不如说是在向我撒娇,在寻求我的安慰和怜惜。

我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于是我放缓了脚步,声音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暖:“你这丫头,别把自己累坏了,平时放松点也没事的,有什么就跟我说,知道吗?”

“嗯...谢谢哥...”

我看见妹妹的嘴角偷偷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抹笑意虽然稍纵即逝,却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这丫头,还是那么好哄,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她阴转晴。

“对了哥,刚才回学校感觉怎么样?”,妹妹调整好情绪,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样子,主动找话题问我。

“嗯...变化倒是不大,不过...仍然有些害怕。”

“害怕?”

“对啊,刚才都有点不敢走进校门。总觉得呢,只要走进去,就要面临无数习题作业之类的。”我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听了我的话,妹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不会吧,学校哪有这么可怕...”

我理直气壮道:“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哪有哪有...”,我身边的黑发少女摇着脑袋,满头柔顺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路灯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那娇俏的模样看上去可爱极了,让我一瞬间有些失神。

“哪都有...”我嘴硬地回道。

妹妹正想反驳什么,突然,她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紧紧地插入我的臂弯里,顺势挽起了我的胳膊。

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传来。那是她胸脯的侧缘,正紧紧地压在我的上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丫头,你干嘛!”我惊呼出声,想把胳膊抽出来。

妹妹好像早就猜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她仰起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撒娇道:“又没什么人...”

见我还想说什么,丫头立即故技重施,轻轻地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又软又腻,像融化的蜜糖:“哥~~~~~~”

这一声“哥”叫得我魂都快没了。我对妹妹撒娇的免疫力一向不高,此刻更是溃不成军。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就算这样也不行”,被她这么一摇一晃,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就这样,我默许了她的亲昵。

跟丫头这么手挽着手,紧密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馨香,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踩着云端,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这感觉…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了…

不知为何,一股无法抑制的甜意,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在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见我没吭声,妹妹知道自己得逞了,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她放心地靠着我,又开始没话找话:“哥,刚才兰兰对你没礼貌,千万不要介意啊,她就是那种性子...”

我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回过神道:“完全没有介意啊,也不觉得她有哪里不礼貌,所以不要瞎担心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丫头挽着我的手,紧挨着我走着,看上去明显松了口气。这让我有些无语,难道我在她心里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正要吐槽她两句,妹妹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对了,总觉得你和兰兰之间好像认识...”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我强作镇定,佯装无事道:“她是你朋友,也来过家里几次,我认识她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这个认识啦,”妹妹摇了摇头,像个小侦探一样分析起来,“兰兰对于陌生人的好意,都会很礼貌地拒绝,用她的话说,就是‘用礼貌拒人千里之外’。但好像刚才,她没拒绝你啊...”

这丫头的观察力怎么这么敏锐!

“可能是因为我是你哥哥吧,所以她才...”我试着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算是爸爸,兰兰的态度也不会变哦。”妹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的借口,然后她歪着头,自顾自地开始了推理,并很快有了结果,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问:“你是不是单独和她说过话??”

还真被她猜中了...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但表面上依旧强撑着:“没有啊...”

“肯定有!”可能是我的语气里透出了心虚,妹妹更为确定地说道,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看穿。

眼见不好再瞒过去,我心思急转,干脆以退为进,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好像是有的,上次她送你回来,我和她说过两句。”

“说什么了?”丫头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故作回忆状,慢悠悠地道:“就是问你哪去了,还有谢谢她送你回来。”

“没了?”

“没了。”我暗暗松了口气,希望这个回答能蒙混过关。

听了我的回答,妹妹仍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沉默地思考着,似乎在寻找我话里的漏洞。

虽然对自己的回答有自信,但我仍然有些担心,这个精明得过分的妹妹,随时可能猜出真相。我正要开口转移话题,结果已经晚了…

下一秒,丫头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恍然大悟的光芒,一字一顿地道:“你、跟、兰、兰、是、一、伙、的!哥和兰兰是一伙的!”

我一阵头大,这丫头的联想能力也太强了:“什么一火两火的,你再猜下去我就要着火了。”

妹妹完全没理会我的烂笑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越说越激动:“我就说为什么哥哥会突然看我的日记,原来是兰兰指使的...”

“喂,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有些无语,有个聪明的过分的妹妹,真是让人头疼...

“是这样的对不对?”妹妹再次扭头看我,眸光炯炯,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才不是,为什么我就不能自己想看你日记?”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哥的为人我可是清楚得很,”妹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高尚品德”的信任,“是肯定不会做偷看这种事的,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把日记锁起来。一定是兰兰指使的是不是??”

虽然被妹妹这么无条件地信任,让我心里有些高兴,但此时此刻,我却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应对。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没有的事,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才去看的。”

“真的?”妹妹仔细想了想,大概觉得我的这个回答也有几分道理,所以对自己的判断也没那么肯定了。

“嗯...”我忍住想要擦汗的冲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丫头没有再说话了,挽着我继续安静地走着。就在我以为这件事终于要翻篇,可以放下心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对我伸出了白嫩的小手:“哥,手机...”

妹妹这是要看我手机!

糟了!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小恶魔有偷翻她哥手机和电脑的“前科”!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别说手机上面还存着我和周兰的短信记录,哪怕只有一个通话记录,也足以让这个小侦探确定她刚才的判断…

我试着做最后的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个...手机…忘家里了…”

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妹妹狡黠地一笑,从口袋里一把掏出她自己的手机,作势就要拨打我的号码…

“哎,别!”我再也撑不住了,急忙伸手按住她的手,颓然道:“我承认了...”

“嘿...”身边的丫头收起手机,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微微扬起线条柔美的下颌,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我只好硬着头皮,竹筒倒豆子般地全招了:“是我主动问她的,她就建议我看看你的日记,于是我就…你就千万别生她的气啊,她也是非常担心你,是为你好...”

妹妹听完,明显的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真相是这样。但随即,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忽然用另一只手也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用一种又甜又腻,还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轻轻地摇啊摇:“我的好哥~~亲哥~~,原来你就是为这个啊...”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有些发懵,完全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怎么了?”

“你瞒着我,就是怕我生兰兰的气?”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你…你不会真的生她的气吧?”我紧张地问。

“哥~~~”妹妹娇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宠溺,“你怎么老是想着别人,偶尔也惦记下自己呀~~我怎么会生兰兰的气呢...”

“惦记我自己?什么...”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无语,什么叫我老想着别人…这臭丫头的用词怎么还是那么有歧义…

“你就不怕我生你的气啊?”妹妹说着,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柔软的侧脸紧紧挨着我的肩膀,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怕…怎么可能不怕…

回想起几天前自己因为这件事而坐立不安、备受煎熬的样子,简直是怕到了极点。但现在,被她柔软的身体紧紧依偎着,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我却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从来没想过你会生我的气。”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既是在说我和她的关系非常好,也是在变相地表达我对她的纵容和宠溺。说完我才发现这句话实在太肉麻了,都怪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害得我快要口不择言了…

我的这句话仿佛就像一罐最甜的蜂蜜,没有丝毫保留地,直接浇进了妹妹的心里。她听了之后,满足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像一只餍足的猫咪,用她那嫩滑的脸蛋在我的肩膀上亲昵地蹭啊蹭,嘴里发出梦呓般细微的声音:“没错…不论哥哥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永远不会…”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也是一甜,那股混杂着罪恶的甜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再也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将紧紧贴着我的丫头拉进怀里。

“哥?”她惊呼一声,似乎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低头,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蛋因为激动和羞涩而泛着诱人的红晕,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不行,要坚决避免。哪怕现在周围街道上没什么人。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在我即将沉沦的意识里闪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理智,故意皱起眉头,用一种没好气的、颤抖的声音说:“喂,得意忘形了哦。”

然而,这一次,我的伪装失败了。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的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妹妹非但没有被我吓到,反而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色厉内荏。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只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身上那股让我几乎要发狂的馨香。

这个吻,起初是青涩而试探的。但很快,就像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柴,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再也克制不住,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了回去。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的舌头追逐着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与它纠缠、共舞。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妹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发出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呜咽声。

良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我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相抵。一缕晶莹的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拉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绮丽。

“哥…”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嗯…”我应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我知道,我们之间那道名为“兄妹”的最后的屏障,已经在今晚,被我们亲手打破了。

我们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我心中那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的惊呼,转身就朝着旁边一条漆黑、无人的小巷走去。

巷子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害怕地小声说,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褪下彼此的衣物。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我很快就用我火热的身体,将她紧紧包裹。

我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我的吻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曼妙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翘饱满的柔软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我隔着她那件薄薄的内衣,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它们的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柔软、温暖,又充满了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正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握住了那片温软。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乳尖,轻轻地捻动着。

“不要…哥…好痒…”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她的反抗,无疑是火上浇油。我俯下身,将她胸前的衣物尽数褪去,露出了那两团白皙如玉、顶着两颗粉嫩樱桃的可爱乳房。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咿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用舌头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柔软上肆虐着。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和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

“哥…哥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我的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踏足过的森林。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这一次,我们的吻,不再充满了欲望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缱绻。

……

直到巷口的冷风吹过,我们才从这极致的缠绵中清醒过来。我看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眸,帮她把散乱的头发理到耳后,然后一件件地帮她把衣服穿回去。我的指尖划过她依旧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电流,让我们俩同时微微颤抖。那件雅灰色的外套上,已经彻底沾染了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再也分不开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牵着手,走出了那条见证了我们禁忌之爱的幽暗小巷。外面的街道寂静无人,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回到家门口,我拿出钥匙,手却有些不稳,试了好几次才将门打开。屋子里一片漆黑,冰冷的空气迎面扑来,与我们身上未散的余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啪”的一声,我打开了玄关的灯。灯光下,我看到丫头的脸颊依旧带着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有满足,有羞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被冷风一吹,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我的心猛地一紧。

“快……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别着凉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我被她看得心头发烫,狼狈地移开视线,又补充了一句:“我……我去给你煮点热东西吃。”

“……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回应,然后听话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浴室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是浴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仿佛满腔都是她甜腻的气息。我知道,从我们踏入这个家门开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补偿(一)

厨房里,只有锅里甜笋粥“咕嘟咕嘟”的翻滚声。我拿着勺子,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米粒和笋香混合的温暖蒸汽熏得我眼前有些模糊。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刚才在巷子里那疯狂而失控的一幕幕,她痛苦的悲鸣,动情的呻吟,还有最后那一声声哭泣般的“我爱你”,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手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滑嫩的触感。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我正胡思乱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回过头,看见丫头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纯棉睡衣,长长的黑发用毛巾包着,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我闻到香味了。”她小声说。

“嗯,粥好了,过来吃吧。”我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转身拿了碗筷,将锅里保温的甜笋粥盛了出来,递过去一碗。

我们俩在饭桌边相对而坐,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饭桌上只有我们俩喝粥的声音。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默,“寒假……快到了,我想去找个临时的工作。”

话音刚落,就听见“当啷”一声,是她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了惊慌和失措的眸子。

“啊——”丫头失望地拖长了音调,试探着问:“能不能……不去呀?”

“为什么?”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因为……因为我学习上……”妹妹绞尽脑汁地想着,觉得还是扯学习这张虎皮最保险,“我学习上……有些事……想让哥帮忙……”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觉得这个理由没什么说服力。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莫名一软。其实我哪里不知道她真实的想法。我们才刚刚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迫切地需要待在我的身边才能获得安全感。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好,我不去。”我直接说道。

“真的?”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妹妹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因为开心而弯起的眉眼,不自觉地也笑了。

吃完粥,我起身收拾碗筷,对她说道:“我来收拾,你去吹头发吧,早点休息。”

“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三下五除二地把碗筷洗净,又把锅刷了。刚用毛巾把手擦干,就听见妹妹隔着浴室门叫我:“哥,帮我拿下睡衣。”

“等着。”我应了声,放下擦手的毛巾,转身去了妹妹房间。走进她房间,拉开衣柜,找出一件较厚的纯白色棉质睡衣,正要关上柜门,想了想,又拿了淡蓝色内衣和内裤。那小巧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在我手心显得格外烫人,仿佛还残留着妹妹的体温和香气。我几乎是做贼心虚般地将它们简单叠在睡衣里,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把衣服放在门外的架子上后,听着里面淅沥的淋水声,那声音仿佛敲打在我的心上,让我口干舌燥。我强作镇定地嘱咐道:“衣服给你放架子上了,洗完早点回房休息,我先回房间。”

说完,也不等妹妹说话,直接逃也似地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或许是确实累了,我直接扑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却仿佛闻到了妹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馨香。我一时觉得累极了,于是趴了好一会,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点后,才坐起来准备脱衣服。

刚把外套脱下,门口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妹妹洗完了吗……这么快?

“哥,在吗?”

“啊,在的。”我站起身,两步到门边把门打开。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那件我亲手挑选的纯白睡衣,黑直长发还有些润湿的妹妹。水汽蒸腾得她的小脸粉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怯意和期待。

“有事吗?””,我问,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

“恩...那个...”,丫头有些支吾的说:“我还有作业没写...”

妹妹的意思,就是想让我陪她写作业吧...这个借口,她用得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虽然有点累,但想到妹妹应该比我还累,而现在还要写作业,我心里那点抗拒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我没如何犹豫,道:“好,我来陪你。”

“嘿...”,眼前的黑发少女乖巧一笑,眼里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走廊:“谢谢哥...”

“又跟我这么客气啊,可要收费哦。”,我笑着道,说着,走出房间并顺便带上了门。

妹妹往自己房间走着,同时故作一本正经的道:“哥哥放心,一定不赖帐。”

我轻轻一笑,跟着妹妹走进她那充满着少女馨香的卧室。

进了房间,丫头在书桌边坐好,我也像往常一样拉来旁边的电脑椅,挨着她坐下。距离如此之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脖颈处散发出的沐浴露和她身体本身混合的甜美香气,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妹妹抽出笔,并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练习题后,直接就开始动笔。

我就在一边安静看着。

在柔和的白色灯光下,妹妹的皮肤显得比往常更加滑顺白嫩,吹弹可破。一头稍微润湿的黑丝此时没有发卡的固定,肆意的倾泻而下,披散的颈上背上都是,并一直贴垂至腰背。从侧面看去,乌黑浓密的发丝,没被完全掩住的、显得嫩白异常的颈部皮肤,纯白的棉质睡衣,这鲜明的对比,形成一种泼墨画的美感,让我心神摇曳。

睡衣…那件睡衣底下,就是我刚刚亲手拿给她的内衣裤,再下面,就是她那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的、我从未真正见过的少女胴体。这个念头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很快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问道:“要不要加件衣服?”

妹妹依旧专注的看着试题,笔下不停,答道:“还不冷呢?...”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把目光移到妹妹笔下的试卷上。

看了一会,见身边少女熟练的解题,我觉得似乎有那里不对,便直接将疑问说出:“现在补课,也会有作业吗?”

记得以前,补课期间,老师通常很少布置作业的。

丫头的拿着笔的嫩葱般的手指稍微顿了下,稍有些无奈道:“恩,老师还是会布置的嘛...”

虽然还有还有疑问,可担心继续说下去会打扰到妹妹,所以我只是简单的应了声后,不再说话。

就这样,看着丫头做题,我俩都不再说话。寂静的夜里,柔白灯光下,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我和妹妹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纸页翻卷声。还有鼻端闻到的,越来越浓郁,仿佛已经渗透进我血液里的,那十分好闻的、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

妹妹做完一张试卷,用去大半个小时,我偏头看看桌边放着的可爱闹钟,已经十二点了。

夜深了啊...

眼见丫头又拿出另一卷试题,我不由心疼起来,稍微想了想后,起身来到妹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

“给你揉揉”,不等妹妹说话,我手上动起来。

“嗯…谢谢哥...”,丫头略带鼻音的娇柔嗓音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涩和享受的惬意。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手上不停。

妹妹的肩有些削薄纤瘦,我的手掌可以轻松的覆盖大半,捏起来毫不费力。隔着纯棉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以及底下那细腻紧致的肌肉。眼前少女的肩虽然略瘦,并且还隔着棉质睡衣布料,但手感仍然极好,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再加上手掌不时压到披散到肩头的几缕发丝,那顺滑宛若丝绸的触感,让我心里痒痒,一时悸动不已。

强行收束思绪,给妹妹揉着肩,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妹妹日记里的内容...

“虽然作业早就做完了,不过为了让哥哥能多陪我会,又拿出了几套习题来做...”

现在的丫头,是不是也是这样做的呢?...

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女,我突然头疼起来。稍想了下,我决定试探下,便轻声道:“对了小妹,明天也要上课是吗?”

“恩...”,妹妹应了声,声音有些含糊。

“那赶紧睡了吧”

“不行...作业还没写完...”,可能被我捏的很舒服,丫头呼吸有些粗重,身体微微发软,几乎要靠在我的手上。

“不是早做完了吗?”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诶,哥你怎么...”,这句话妹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到一半猛然发觉不对,想要改口。

不过已经晚了...

我放在丫头肩膀的手明显感到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僵住了。

果然,这丫头...

我心里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爱。我二话不说,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双手用力,拎着妹妹的肩膀让她站起来,然后直接把她按着转向床边,用不容反对的语气道:“睡——觉——”

发现事情暴露已不可挽回,黑发少女还要做最后的努力,她转过身,仰着小脸央求道:“我还想再复习下...”

“不行——”,我没好气的直接拒绝。这丫头,为了让我多陪她一会儿,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见妹妹还要说什么,我索性不再跟她废话,向前一步,将她娇小的身子直接打横抱起。

“呀!”妹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那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我浑身一震,小腹处瞬间燃起一团邪火。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粗暴地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上,同时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好了,现在,给我睡觉。”,我双手撑在丫头两肩边,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她就那样躺在床上,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展开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甜腻的香气和一种名为“情欲”的危险味道。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哥...”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狡黠,只剩下纯粹的依赖和不舍。

我本该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可看着妹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柔软的、宛若荔枝果肉般粉嫩的唇瓣,我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道德挣扎,瞬间土崩瓦解。

去他妈的兄妹,去他妈的伦理。

我几乎是脑袋一热,再也无法抑制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欲望,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丫头的嘴唇。

身下的少女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粗暴,惊得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但那份惊愕很快就被一种更汹湧的情绪所取代。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着我的掠夺。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侵略。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独有的香甜。她的舌头一开始还很僵硬,不知所措地躲闪着,但在我的引导和纠缠下,也渐渐软化下来,开始笨拙地与我的舌头交缠、嬉戏。

唇齿相交,唾液交融,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一只手依然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被子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妹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触碰下轻轻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哥…”

这声娇媚入骨的“哥”,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大胆地向上游移,攀上了那座我渴望已久的、柔软挺翘的山峰。

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形状完美,手感惊人。我隔着睡衣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蓓蕾。

“啊!”妹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呻吟声也拔高了些许。她抱住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我的抚弄。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我看着身下双颊绯红、眼眸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张的妹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我知道…”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豁出去的决绝和迷恋,“哥…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判了我所有伪装的死刑。

我不再犹豫,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那穿着纯白睡衣的娇小身体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睡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卷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柔嫩的腰肢和那条我亲手为她挑选的淡蓝色内裤的边缘。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烧尽。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绕过柔软的腰侧,最终再次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接触。

“嗯啊…”妹妹的身体再次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睡衣。棉质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被我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淡蓝色的蕾丝胸罩和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饱满的玉兔。

胸罩的包裹让她的乳房更显丰盈,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诱人的沟壑。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醉人气息。

然后,我用牙齿咬住胸罩的边缘,用力一扯,那最后的束缚应声而断。两团雪白的软肉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哥…别…”妹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泄露出她无法掩饰的好奇和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娇嗔,直接张开嘴,将她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蓓蕾,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然后又加重力道,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哥哥…不要…脏…”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在床上扭动着,丰润的臀部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

我抬起头,看到她被我吸吮过的乳头变得更加红肿、硬挺,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去,开始轮流攻击另一侧的高地。

我的双手也没有停下,一路向下,粗暴地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淡蓝色的内裤。

当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里十分干净,只有一层浅浅的、柔软的绒毛,如同初生的嫩芽。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因为我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湿润泥泞,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散发出一股甜腻而腥臊的独特香气。

这就是我妹妹的身体,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丫头最私密的所在。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欲和亵渎神圣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

“咿呀!”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毫无防备、羞耻至极的姿势彻底向我敞开。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啊啊——!不…不可以…哥!那里…那里不行!”

妹妹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和挣扎,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这片秘境的探索之中。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用舌尖画着圈,时而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住,用力地吸吮。

妹妹的挣扎渐渐变弱,取而代代的是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啊…哥哥…好奇怪…身体…要融化了…啊啊…”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那味道甜美而独特,让我更加兴奋。我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不断传来的吮吸感。

“要…要去了…哥…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量不大,却带着一股纯粹而浓烈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峰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呻吟。

看着她被我玩弄到高潮失神的淫荡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小腹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的叫嚣。

我直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妹妹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清我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与她的娇小形成鲜明对比的肉棒时,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和好奇。

“哥…那…那是什么…”

“是能让你更舒服的东西,”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是马上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异常的亢奋。那极致的快感余韵还未散去,我那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虽然已经不再坚硬如铁,但依旧半软地埋在她的身体深处,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感受着每一次细微收缩带来的酥麻。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混着我们交合后的腥膻,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睡?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产物。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娇嫩的肌肤。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仅仅是这样看着她,想着她刚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我的欲望就再次被轻易点燃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妹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这一下,那温暖湿滑的嫩穴猛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我那正在复苏的肉棒。

“操……”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那话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重新恢复了精神抖擞的姿态,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强烈的异物感终于将妹妹从沉睡中彻底惊醒。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起初还有些迷茫,但当她低下头,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时,脸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

她醒了。我们的身体还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最细微的颤抖。

我以为她会害羞,会推开我。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涩、依赖和一丝丝食髓知味的祈求。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像是在用行动告诉我,她并不排斥,甚至……还想要。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初经人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尖上,“补偿……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