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补偿(二) (合并至 第62章 悄然的变化)
妹妹爱人 · vken · 2.7万 字
补偿(二)
补偿(二)
“补偿……还没完呢……”
妹妹这句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烧成了一片焦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带着沐浴后清甜的香气和少女独有的奶香,以及我们刚刚交合过的,淫靡的味道。
我低下头,视线贪婪地胶着在身下少女的脸上。那张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脸,此刻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她的嘴唇,那两片被我刚刚才蹂躏过的柔软,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极了刚刚剥开果皮,鲜嫩欲滴的荔枝果肉。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我几乎是脑袋一热,被那股原始的冲动彻底支配,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是吗?那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身下的少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我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
软,热,甜。
这是我脑中仅存的三个字。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最顶级的果冻。我不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触碰,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缝。
妹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若蚊鸣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这声娇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我不再克制,舌尖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探进了那片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湿热领地。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她自身独特的芬芳,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的舌头起初有些羞涩地躲闪,但很快,在我的追逐和引导下,也生涩地回应起来,两条湿滑的软舌笨拙地纠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唇舌交缠,唾液交融,湿濡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让人心跳失速。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看着她漆黑整齐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痴痴地看着我。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微微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便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没有起身,反而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我的胸膛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胸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它们并不算巨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我的重压下,完美地变形,紧紧贴合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正隔着布料,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我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惊心动魄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臭丫头,做什么?”,我几乎是咬着牙,强装镇定地低吼道。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
“哥...”我明显感受到身下少女的脸烫得厉害,热度几乎要透过她的肌肤传递到我的胸口,似乎正蒸发着灼人的热气。然后,我听见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鼓起所有的勇气,在我耳边用一种几乎是在呻吟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陪、我、睡...好、不、好...”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不行,我回去了,你也快睡。”我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话音刚落,我试图挣扎起身,但妹妹抱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将我勒得更紧。我不由有些头疼,我们两人此刻的姿势实在太过危险。我的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下半身虽然还隔着一点距离,但只要我稍一动弹,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就会无可避免地顶在她的小腹或者更危险的地方。
我们僵持着,时间仿佛凝固了。黑暗中,我只能听到我们俩同样急促而粗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等了好几个呼吸,见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的味道:“好不好...”
妹妹的眸子里浮现出明显的失落,那光芒黯淡下去的样子,让我的心猛地一揪。她环着我腰际的白嫩纤细的手臂,终于还是缓缓地松开了。
我正要暗自松一口气,但紧接着,那双藕臂又重新缠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同时,只听她眸子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哥,补偿。”
“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彻底愣住了。
“补偿——”,妹妹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底气,声音也大了几分,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娇蛮。
我正要问什么补偿,但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在她的房间里,我举着她的日记本,她又羞又气,而我,为了让她不再生气,亲口许下了承诺。
因为偷看了妹妹日记,答应她要补偿...
想到这个,我不由一阵头大如斗。现在被她这样死死地抱着,身体紧密相贴,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想要蒙混过去,似乎已经绝无可能...
但我还是不准备放弃,决定做最后的挣扎,便明知故问道:“什么补偿?”
“偷看妹妹日记的补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
果然不行...
我犹不死心地问:“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陪、我...睡...”她涨红了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然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如同蚊蚋的振翅,但我与她挨得实在太近,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在我脑中炸响。
“那个...这么简单的补偿,你可别后悔。”我这么说,本意是希望她能意识到这个要求的“简单”之处,从而换一个更“复杂”但更安全的补偿方法。
然而,身下的黑发少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坚定得让我心惊:“不、后、悔。”
听了她的回答,我在心中挣扎了许久,欲望与理智的天人交战,最终,欲望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我明白,今晚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了。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是扛上了更加沉重的十字架,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慢慢道:“那好,你等我一下...”
“嗯?”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投降”了,发出一声带着惊喜的鼻音。
“先松手啦,我被你压得快喘不过气了。”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见我答应,妹妹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让我得以从她身上爬起来。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女。她满怀期待地仰望着我,眼里的光芒重新被点亮,甚至比之前更加璀璨。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正在做梦的强烈错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稍微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痛楚告诉我,这一切该死的,都是真的。我迟疑着,声音干涩地说:“我...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妹妹乖巧地点了点头,那顺从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的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不知为什么,我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放置在墙角的那个衣柜。我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拉开柜门,看着里面整齐挂着的,散发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衣服,我的心头思绪不住地翻转。
本来自己换下的衣物,从来都是由妈妈清洗的。但自从几个月前,这件事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妹妹的专属任务。她会默默地收走我换下的脏衣服,包括我的内裤,然后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回我的衣柜。
妈妈还曾笑着说,丫头越来越懂事,更像个姐姐了。
可现在,当她重新变回那个会对我撒娇、对我耍赖的妹妹时,我却在不知所措的同时,心底深处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窃喜和……期待。
我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阵,手指拂过一件件她亲手洗过的衣物,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最后,我选了一件最柔软、最宽松的黑色圆领T恤,和一条同样宽松的淡灰色运动短裤。我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这套“睡衣”。短裤之下,我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我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穿上内裤,任由它在空荡荡的裤管里自由晃动。
做完这一切,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囚犯,再一次,向着妹妹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走进丫头的房间,她的视线立刻黏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灼热得让我有些局促。我反手轻轻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我缓步向床边走去,而妹妹早已心有灵犀地向床的里侧翻了个身,给我让出了大半张床的位置。
来到床边,看着床里边乖乖躺好,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猫咪般的妹妹,我暗自咬了咬牙,掀开被单,先是坐在床沿,随后把腿也放了上去,最后,在床的外侧平躺好。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深深下陷,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被动地拉近了。
“那...我关灯了...?”我将被子盖在胸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快得像要爆炸。
“嗯...”黑暗中传来她细微的回应。
听了妹妹的回答,我抬起颤抖的手,摸索着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灯光“啪”地一声熄灭。由于窗帘是拉好的,窗外城市的斑斓灯火被完全隔绝,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的黑暗。
这片黑暗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我们之间越来越灼热的空气。
知道丫头看不见我脸上的表情,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和妹妹都不再说话,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们就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一会儿。
被子里,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处女的幽香,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最烈的春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么又等了一会儿,我听着旁边丫头的呼吸声似乎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心想她多半是累极了,睡着了吧。毕竟,她今天又是补课又是写作业,肯定是真的累了。
我稍稍动了一下,将一只手掌枕在脑后,望着那片没有一丝光亮的天花板出神,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毕竟,躺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发育得极好,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漂亮少女。虽然我是她的哥哥,但我更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年轻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心里的某个东西蠢蠢欲动,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这是这几年来,我第三次和妹妹同床而眠。
第一次是在云林山的旅馆里,因为房间不够,我们被迫挤在了一张床上;第二次则是在我的屋子里,也就是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妹妹哭着向我告白,说她喜欢我...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我和妹妹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变化着,直至走到了今天这样,再也无法回头的境地。
我们之间,早已经说不清楚是兄妹,还是别的什么了。
现在,想着身边的少女已经熟睡,我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躁动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冷却了一些。这让我稍微放下心来,看来今晚,总算是能够安然度过了。
这丫头,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对一个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吗...亏得我是你哥,要是换了别人……
我心里一边没好气地抱怨着,一边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今天确实是有些累了,所以没一会儿,浓重的睡意便如潮水般袭来。就在我正要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轻轻地抱住了。
那软玉温香、无比舒服的触感,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让我一下子彻底清醒,刚刚酝酿出的睡意荡然无存。
不知在什么时候,妹妹的身子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她那纤细而匀称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腰...
睡着了也可以做出这种动作吗...
我突然头疼起来。
随后,那抱住我的嫩滑手臂越来越用力,仿佛要确认什么一般,使得它主人的身子也越贴越紧。很快,有什么极其柔软、弹性惊人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紧紧地抵在了我的胳膊和侧胸上。那美妙绝伦的触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点燃,轰然沸腾起来,在血管里剧烈地燃烧奔涌,让我的体温急剧升高。而吸入鼻间的,那明明只是淡淡的少女体香,此刻却变得浓郁得怎么也化不开,如同最高效的助燃剂,让我心里那个刚刚才被压下去的东西,在瞬间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疯狂地焚烧着我仅存的理智。
这死丫头,绝对、绝对没睡着!
我努力地,拼命地保持着最后一丝镇静,从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臭丫头,做什么?”
我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的鼻息已经变得滚烫,嘴唇也开始干裂。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紧抱着我的丫头,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隔了半晌,才听见她用一种做贼心虚的、细若游丝的声音小声道:“哥...你没睡啊...”
我不由得一阵无语,这丫头,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等我睡着了,然后偷偷贴过来吗...
我心里莫可名状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宠溺和一丝自嘲的语气说:“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睡得着?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呐...”
“正常男人?”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疑惑,仿佛这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词汇。
我再次头疼起来,看来这个小笨蛋根本没能理解我话里的深层含义。我只好硬着头皮,试着解释:“对啊,虽然我是你哥,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样毫无防备地贴得这么近,我会……会很难受的...”
妹妹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更加困惑的语气问:“很难受?”
我不由得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不就是变相地在告诉丫头,我对她那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吗?对自己的亲妹妹……那不是只有无可救药的变态才会做的事情吗...
都怪这丫头,抱得这么紧,让我头脑发热,开始胡言乱语了。
天呐,我到底在想什么..t..
我想急忙收束这危险的思绪,却不知为何,脑袋一热,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嗯,非常……难受...”
“是因为我吗?”妹妹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窝里,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她小声地问:“那……那我该怎么做,哥才不会难受?”
“稍微...离我远一点就好了...”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哦...”,丫头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她抱着我的手臂终于松了松,身体也恋恋不舍地向外边稍微挪了挪,那团要命的柔软也随之离开了我的胳膊。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里那股火却丝毫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过了两个呼吸,身边的少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哥……现在还难受吗?”
“好点了...”我轻轻地舒着气。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这丫头……该不会是以为我被她抱得太紧,以至于喘不过气来,所以才难受的吧...
尽管丫头现在离我还是很近,近到我的胳膊只要稍微一动,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轮廓,但比起刚才那种紧密无间的贴合,已经好了许多。我还想再让她离得远一点,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我说出来了,妹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嫌弃她...
看来今晚,是注定要忍耐到底了...
我这么想着,感受着身边少女近在耳畔的吐气如兰,嗅闻着她身上那阵阵沁人心脾的淡香,身体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发热。只过了一会儿,我的额头上,后背上,已经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妹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体温的异常,关切地问道:“哥,你很热吗?”
“有……有点...”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向我挪近了一点,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俱裂的话。
“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将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线、所有的理智,都炸得粉碎。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随即又以更加狂暴的速度猛烈地搏动起来。
“啊...不、不用...”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妹妹沉默了一下,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落在我滚烫的脸上。然后,她用一种几乎确定的语气问:“是因为我吗?”
我心里猛地一跳,故作镇定地反问:“什么呀?”
“哥不脱衣服睡觉...平时哥睡觉都不是这样的...”
我平时为了舒服,确实都是裸睡的...
原来妹妹指的是这个,我稍微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阵无语。这丫头……脑子里的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这是睡衣啦...”,我绞尽脑汁地解释着,感觉自己的逻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现在……我现在养成了穿睡衣睡觉的好习惯...”
丫头极小声地喃喃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妹妹低声应着,但那话语中带着努力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浓浓失落。
身边少女的反应让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有些发疼。我犹豫了两个呼吸,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这个原因啦...”
“只是...”我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组织着措辞:“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索性心一横,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心态,也不管妹妹听了之后会怎么想,继续道:“我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做出后悔莫及的事。”
“什么事?”妹妹的声音中带着极力掩饰的好奇,这让我又一次头疼起来。这个丫头……单纯得简直可怕。我电脑D盘里那些几个G的学习资料,难道她都白看了吗...
我极力地想着,要怎么说才能把自己的意思委婉地表达出来。但在想了半天无果后,我干脆放弃了所有迂回的打算,用一种近乎粗暴的直接,说道:“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事。”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长时间的沉寂。好半天,我都没有听见妹妹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被我的话吓晕了过去。
直到好半天之后,身边的少女才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小小的“啊”的轻呼,并且那贴着我的身子也如同触电般轻轻一颤,这才让我确定,她……她好像是才明白我话中的真正意思...
然后,耳畔传来了妹妹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哥,你...你是说...你想对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但我却非常清楚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犹豫了仅仅一秒钟,随即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嗯。”
总算……总算是明白了...
我心头一松的同时,不知为何,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
“那...那...我该怎么办...”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于何等“危险”的境地,妹妹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的嗓音响了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涸的喉咙:“那个...你稍微……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
闻言,妹妹迟疑了一下,身体动了动,听话地往床边上挪了挪。这一下,我们之间,大约隔出了两寸的距离。一时间,那紧贴着我全身的柔软触感顿时远去,只剩下那愈发浓郁的少女幽香,依旧萦绕在我的鼻端,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
“可以了吗...”妹妹小声地问。
我略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嗯...”
随后,身边的少女又不说话了。我们两人那轻微的呼吸声,衬得这黑漆漆的房间更为寂静,也更为暧昧。
听着丫头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能察觉出她可能有些紧张。想着这或许是我的那番“坦白”造成的,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开口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去睡吧?”
我说完,还没准备有任何动作,妹妹几乎是下意识地,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急忙道:“不行!”
丫头的反应让我怔了一下,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憋出了一个字:“嗯...”
这个字出口,屋子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我和妹妹各怀心事,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就当我以为今晚就要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丫头忽然用一种轻得像是在梦呓的声音,唤道:“哥...”
“那个...那个我...我想问...一下...”身边的少女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男人对...对女人...”
说到这里,妹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直到好半天后,才又重新响起:“那...那个...真的……很难忍吗...?”
原来丫头是在问这个,看来她是真的很好奇了。我稍作犹豫,决定还是对她进行一次必要的“安全教育”,便回答道:“嗯,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都是非常难忍耐的。那种感觉,就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烧,只要稍不小心,就会烧遍全身,想灭都灭不掉。”
我又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丫头实在单纯得让人害怕,便又补充了一句:“所有正常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我这么说,意在提醒妹妹,以后要对所有的男人都警惕一点,不要再像今晚这样,毫无防备。
身边的少女默然了好一会儿,突然用一种极轻的声音问:“哥……也是这样吗?”
“嗯...”我这么应着,某个念头飞快地在我的脑海中闪了一下。记得不知道是谁在学校里传播的谣言,说我和青华之间……关系不正常……
似乎某个傻乎乎的妹妹,还一度信以为真...
我全身打了个寒颤,鬼使神差般地,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我可是个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强调些什么。
过了一个呼吸,妹妹乖巧地点头,用一种带着鼻音的语气说:“哦...我知道了。”
我立刻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
这个危险的话题总算是结束了,我刚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妹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话声,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不管哥……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不会生气的...”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要不是丫头就躺在我的身边,并且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我恐怕根本就听不清楚。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我记得,妹妹在不久前,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含糊地轻轻“嗯”了一声后,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故意用一种略带命令的口气应道:“知道了,现在,给我睡觉。”
见丫头不再接话,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睡着。
可越是想睡,反而越是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边的妹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听着她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我缓缓地睁开眼,望着那片黑漆漆的天花板,一时之间,思绪纷飞。
丫头最后说的那句话...
“不管哥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试探?是邀请?还是……一种无条件的、令人心悸的交付?
.......
我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具体在什么时候睡着的。那一晚上,我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场景不断变换,情节也支离破碎,但每一个梦境里,都有妹妹的身影。我已经记不清梦的具体内容了,当我再次醒过来,睁开双眼的时候,只隐隐约得昨晚的梦,似乎都与欲望有关。
映入眼帘的,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下意识地移动视线,望向床边桌子上的那个可爱的闹钟,借着指针上那微弱的荧光,我模糊地辨认出,现在是六点过一刻。
还早...
不,不早了。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记得妹妹学校的第一节课,好像是在七点二十开始...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起来给她做早饭。可我刚想动一动身体,就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被什么极其柔软、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东西,给死死地压住了。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加速起来。
此时我才发现,妹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一次滚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着我。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一条光滑修长的大腿也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腿上。而我的右边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当成了枕头,正枕在她的脑袋下面。她那满头如同海藻般柔软的黑丝,有一些蹭到了我暴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的皮肤上,感觉痒痒的,麻麻的。
而最最关键,也是最最要命的是,丫头那饱满的、浑圆的半个胸部,也结结实实地压住了我的侧胸。被那惊人的、坚挺的柔软死死地顶着,就算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那软弹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还是无比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让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嘭”的一下,在我体内彻底燃烧、爆炸开来。
我再次头疼起来。想着妹妹此刻仍在熟睡,我竭力地保持着镇静,同时连忙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单,想要在她醒来之前,从这甜蜜的“囚笼”中脱身。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丫头那环在我腰间的胳膊抬离,再无比小心的,把她那压着我的大腿抬起,准备抽身下床。
然而,就在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妹妹大腿内侧肌肤的那个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指腹上传来的,那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般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猛地一窒,呼吸都停滞了。我差点没忍住,就要顺着那惊人的曲线,捏摸一下的冲动。
我急忙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用最快的速度抽身下床。我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逃离了她的卧室。
我飞快地冲进自己的房间,胡乱地换了身衣服后,又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那因为欲望而发烫的头脑冷静下来。
洗漱完毕,我用干毛巾擦着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触感...那滑腻,那温热,那弹性……
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欲望……
难道,我真的……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的妹控吗...
我痛苦地微微摇了摇头,强行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抛出脑外。我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我揉了几个饭团,又切了半颗白菜,简单地清炒了一下。等我把这些都弄好后,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叫妹妹起床了。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再一次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顺手按亮了房间的灯。
灯光亮起,屋子里的景象顿时清晰无比地进入了我的视线。
妹妹闭着眸子,正侧着身子,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放在脸前的枕头上,那嫩葱般的手指微微地曲握着,说不出的可爱。柔软而蓬松的棉被,将她大半个脑袋都给盖住了,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震得我浑身冰冷,手脚发麻。我手里还捏着湿漉漉的毛巾,呆立在厨房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卫生间那扇紧闭的门,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我睡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说了什么梦话,还是……身体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动作?
我越想,心跳得越厉害,那份恐惧和自责几乎要将我吞噬。不行,我必须搞清楚。这种可怕的猜疑,我连一秒钟都忍受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小妹?你……还好吧?”
里面哗哗的水声停了。过了几秒,才传来她有些飘忽的声音:“没……没事啊,哥。我马上就好了。”她的语调有点太高,听起来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你真的没事?”我追问了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你刚才……反应很奇怪。”
“哎呀没有啦!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有摸底考试,有点紧张而已!”她飞快地回答。这个借口蹩脚得一听就是假的,但我却没法再追问下去,只能把它当作一根救命稻草,暂时缓解我快要窒息的焦虑。
“哦……好,那你快点,别迟到了。”我逼着自己说,然后脚步沉重地走回客厅,心里乱成一团麻。
之后去学校的一路上,我们俩都沉默着,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整个白天,我都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妹妹在饭桌上惊慌失措的样子,试图从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答案,但一无所获。
晚上回到家,那种诡异的氛围依旧没有散去。吃过一顿沉默的晚饭,我正准备逃回自己的房间,妹妹却在身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看见她正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眼神闪烁不定。“那个……今天晚上……我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为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得厉害。在我为那个可怕的猜想煎熬了一整天之后,她这个请求不啻于往我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
“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她小声地嘟囔着,终于抬起头看我,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而且……而且早上不是说好了吗,要好好谢谢哥……就……就让我陪着你,不好吗?”
她竟然把我早上的玩笑话当了真,还用一种我完全无法拒绝的、带着哀求的真诚语气说了出来。拒绝她,就等于承认我心里有鬼,会让她更加不安。可答应她……那无异于主动走上刑场。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着“不行”,可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我。也许……也许只要我保持清醒,就能控制住一切。也许,我能借此机会证明,我白天的胡思乱想都只是自己吓自己。
“……好。”这个字像叹息一样从我嘴里漏了出来。我看到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越是纯粹,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越是沉重。
“但是,”我赶紧补充道,像是在给自己下一道死命令,“不许乱动,安分点睡觉。”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心的样子,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到来。在无尽的挣扎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没有脱掉上衣,任由身上这件最厚的纯棉T恤紧贴着皮肤。它就像我给自己穿上的最后一层枷锁,一道脆弱的防线,希望能借此隔绝开我们之间那危险的温度。
当她终于像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时,那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少女体香瞬间将我包围。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热源正在靠近。我猛地闭上眼睛,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知道,这场对我意志力的残酷考验,才刚刚开始。
补偿(三)
补偿(三)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细的亮线,勉强照亮了天花板的一角。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少女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声,这声音本该让人安心,此刻却像鼓点一样,下下都敲在我的心坎上,让我愈发焦躁。
她的发香,是那种甜甜的果香,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个无形的暖炉,明明隔着一小段距离,却依旧烤得我口干舌燥。身上这件厚实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那种不适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自己正身处一个多么荒谬又危险的境地。
我像一截木头般僵硬地躺着,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念咒:冷静,冷静,把她当成一个抱枕,睡着了就没事了。
可这个“抱枕”不仅有温度,会呼吸,还散发着让我心猿意马的香气。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熟,自己或许能在这场无声的酷刑中侥幸熬过去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沙哑,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呼吸瞬间停滞。“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拼命想让它听起来正常,但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她一边问,一边把身子朝我这边挪了挪。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动作停了下来。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哥……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睡觉啊?”
终究还是来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下意识地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啊……这是睡衣。”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我现在……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了……”
这理由拙劣到我自己都想发笑。我能感觉到她的沉默,那沉默里充满了不解和失望,比任何质问都让我难堪。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浓浓委屈的语气说道:“可是……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她记得。她竟然连我一直以来裸睡的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所有的借口和伪装,在她这份纯粹的失落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我是在防备她,而她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份疏远。
一阵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
“……不是因为这个。”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坦白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我是怕我忍不住。”
话已出口,再无收回的可能。在黑暗的庇护下,我将内心最阴暗、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忍不住……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好奇,而这份天真,此刻却像是在残忍地凌迟着我。
我闭上眼睛,索性破罐子破摔,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忍不住……做男人对女人做的那种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听不到她的呼吸,感觉不到她的心跳,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停止了流动。
就在我快要被这死寂逼疯,准备伸手去确认她是不是被我吓晕过去的时候,身边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恍然大悟般的、短促的“啊”。
那细微的震动通过床垫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确定,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后,她那带着惊慌和难以置信的颤音,就在我的耳畔响起:“哥……你……你是说……你想对我……”
那未说完的半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我没有睁开眼睛,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沉重地、认命地点了点头。
总算明白了……
我心头一松的同时,不知为何,心里也泛起了淡淡的失落。她明白了,就意味着她会害怕,会远离,今晚这场荒唐的“补偿”,也该到此为止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或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与一头“野兽”同床共枕,妹妹带点慌乱的嗓音响起,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和失落,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那个...稍微远一点就可以了...”
闻言,妹妹迟疑了下,身体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往床边挪了挪。我和她之间,大约隔出了两寸的距离。一时间,那紧贴着我胳膊的柔软和温热顿时远去,只剩下她发间和身体散发出的、如同奶香和花香混合的淡淡香味依旧萦绕在鼻尖。
“可以了吗...”,妹妹小心翼翼地问。
我略有些尴尬地应了声:“嗯...”
随后身边的少女不说话了,我们俩轻微的呼吸声,衬得这黑漆漆的房间更为寂静。
我能察觉到她的紧张,那均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着或许是我的坦白吓到了她,所以我挣扎着开口:“那个...要不我回去了?”
话刚说完,我还没准备动作,妹妹几乎是下意识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再次伸过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急切地说道:“不行!”
丫头的反应让我怔了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那句“不行”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充满了不舍和依赖。我心里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一角。想了半响,才憋出一个字:“嗯...”
这个字出口,屋子又静了下来。我和妹妹各怀心事,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就当我以为要这样一直持续到天亮的时候,丫头忽然用一种梦呓般的、轻柔的声音唤道:“哥...”
“那个...那个我...我想问...一下...”,身边的少女吞吞吐吐的,像是在斟酌词句,“就是...男人对...对女人...”
说到这,妹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直到好半天后才又响起,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那...那个...很难忍吗...?”
原来丫头是问这个。看来她不但没被吓跑,反而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我稍作犹豫,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满足她,或许这样能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嗯,对于正常男性来说,是比较难忍的。”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尽量科学客观的语气解释道,“就像心里有一团火,身体里有一头野兽。稍不小心,火就会烧遍全身,野兽就会冲出牢笼。想灭也灭不掉,想关也关不住。”
“哦...”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我又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丫头实在单纯得让人害怕,便又补了一句:“所有正常男人都是这样的。”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他们都是野兽。
身边的少女默然了好一会,突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轻声问:“哥也是这样吗?”
“嗯...”,我应着声,某个念头飞快在脑海闪过,记得不知是谁传播的谣言,说我和青华之间……似乎某个傻丫头还一度信以为真……我全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鬼使神差般,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画蛇添足地补充道:“我可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不像是解释,更像是……一种宣告。
过了一个呼吸,妹妹乖巧地应了一声:“哦...”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我试图强行结束这个越来越危险的话题。
这个话题总算结束了,我刚暗自松了口气,准备强制自己进入睡眠模式,妹妹那带着浓浓鼻音的、仿佛下定了巨大决心的话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不管哥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这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融化在黑暗里。要不是丫头就紧挨着我,要不是夜深人静,我甚至会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这突然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一把直接插进我欲望牢笼锁孔里的钥匙。她不久前也这么说过,但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番露骨的对话之后,这句话的含义被无限放大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有再说“睡觉”,因为我知道,今晚,我们谁都睡不着了。
我翻过身,面对着她。在极度的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
“丫头,”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是补偿,你说的。”
“嗯……”她小声地回应,身体微微颤抖着,是紧张,也是期待。
“你不会后悔?”我做了最后的确认,这更像是在问自己。
“不后悔。”她的回答,斩钉截铁。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我不再压抑。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温热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然后,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我的唇压了上去,带着积攒了数年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欲望。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
妹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她显然没预料到我会如此粗暴,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后脑勺被我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无处可逃。
我的舌头在她的领地里肆意地扫荡,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我卷住它,吮吸着,纠缠着,强迫她与我共舞。她的津液是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少女独有的芬芳。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妹妹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慢慢地浑身发软,最后,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她的小舌试探着碰了碰我的,然后学着我的样子,开始与我缠绕。
这个信号,彻底点燃了我。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脸颊。它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来到了那件碍事的纯棉睡衣上。我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勾住睡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她赤裸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温热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早已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
不大,但形状完美,一手正好可以完全掌握。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如小小的蓓蕾,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哥……嗯……”妹妹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我的手则开始执行更精细的操作。我用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坚挺的乳头,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地捻动、按压。
“咿呀……!”
妹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下腹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隔着两条短裤,愤怒地顶着。
光是隔着衣物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抽出,转而摸索到她背后的胸罩搭扣。那小小的金属扣,此刻仿佛是通往天堂之门的最后一道锁。我有些笨拙地摸索了两下,才成功地将它解开。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彻底解放,在黑暗中微微晃动着。我迫不及待地再次将手伸进她的睡衣,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
“哈啊……”
当我的手掌握住她赤裸的乳房时,妹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美妙了千百倍。温热、柔软、细腻、滑嫩……任何词语都无法准确形容。我像是在揉捏两团最顶级的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的吻也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来到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她颈动脉在我的舌下有力地搏动。然后,我张开嘴,轻轻地吸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嗯……嗯……哥……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小得像是在给我按摩。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那片诱人的平坦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睡衣短裤边缘。我没有急着脱下它,而是将脸埋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情欲的、湿热的、带着一丝丝腥甜的气味,瞬间冲入我的鼻腔,直达大脑深处。
这就是我妹妹的味道。我那已经十七岁的、成熟了的妹妹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不再犹豫,双手勾住她内裤和睡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膝弯。一片神秘的、从未对我展露过的风景,就这样彻底地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中。
我迫不及待地将手探了下去,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入手处,是一片柔软的、微微卷曲的稀疏草地。而在草地的中央,是一道温热湿滑的缝隙。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里,妹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双腿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呜……哥……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羞耻。但那泛滥的爱液,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那道温暖的缝隙,感受着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
我用指腹在那两片花唇之间来回地抚摸,感受着它们因为我的碰触而微微颤抖、张开。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阴蒂。
我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
“啊啊啊——!”
妹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呜呜”的、压抑的哭声。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节奏。大量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晶亮。
“喜欢吗,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喜欢哥哥这样对你吗?”
“呜……不……不知道……嗯啊……”她已经语无伦次,大脑完全被这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所占据,无法思考。
我轻笑一声,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我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重压。同时,我的中指则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不断地向下探索,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转,却迟迟不进入。
这种在门口徘徊的折磨,让妹妹几近崩溃。
“哥……哥……求你……嗯啊……给我……”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闭的、不断收缩的嫩穴,去追寻我那作恶的手指。
“给你什么?”我明知故问,享受着她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模样。
“给我……啊……进来……快进来……”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不再戏弄她。我将中指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微微用力,指尖便顺利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湿滑。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她的嫩穴内部,像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不断地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分。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里……”妹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最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得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
我感觉到她蜜穴里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紧,抽动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再次按压住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捻。
内外夹击之下,妹妹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哥!我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撕裂寂静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灼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我的手腕和我们两人之间的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嗬嗬”的、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的喘息声。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高潮后,她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在我的手下达到高潮,这比我自己高潮还要有成就感。我抽出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嫩穴里搅动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股淡淡的、带着腥甜的咸味在味蕾上散开。
这就是我妹妹高潮的味道。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将我手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爱液,悉数喂回了她的口中。
她迷迷糊糊地吞咽着,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褪去了自己身上那同样碍事的衣物。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滚烫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妹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或许是在黑暗中,那庞然大物的轮廓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我分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那被淫水和汗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微微红肿的穴口,在黑暗中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握住自己那硬得发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那道同样湿滑泥泞的缝隙。
“丫头,”我用尽了最后的理智,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来了……这是你最后的补偿。”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用行动表示了她的默许。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层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屏障。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妹妹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我也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我停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知道,我弄疼她了。
“对不起……丫头……再忍一下……一下就好……”我柔声安抚着她,一边轻轻地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极缓、极慢的速度,继续向下挺动腰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那紧致、稚嫩的身体。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吞噬着我的阴茎。那份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呜呜……哥……好胀……要……要裂开了……”她在我身下小声地哭泣着,身体因为疼痛和异物入侵的恐慌而不断颤抖。
终于,在一声闷响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炙热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成功地,完整地,占有了我的妹妹。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恐慌后,开始慢慢地放松、舒张,并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试图接纳我这个侵入者。
“还疼吗?”我柔声问。
她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不疼了……就是……好满……”
我轻笑一声,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让她体验那份空虚和渴望。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地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狠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
“嗯……啊……嗯……”
疼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全新的、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妹妹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开始笨拙地、本能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哥……啊……就是那里……再……再重点……”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那泥泞湿滑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我们这场禁忌之爱的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坏了……”
她的淫语像是最好的春药,让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床单早已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和她流出的淫水浸湿,变得一片狼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暖流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阴茎上。她的嫩穴内部,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丫头……一起……”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的速度,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带着亿万子孙的精液,悉数、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不清楚自己是具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晚上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但每一个梦里,都有妹妹那张潮红的、被情欲和泪水浸润的脸。当我醒过来,再次睁开眼,只隐隐记得昨晚那极致的疯狂和占有。
映入眼帘的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下意识移动视线,望向床边桌上的闹钟,借着指针微弱的荧光,模糊知道现在是六点过一刻。
不,不早了。我很快反应过来,记得妹妹学校第一节课是在七点二十开始...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起来做饭,可刚动一动,就感觉半边身体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压住,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此时我才发现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又滚到了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半边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也毫无防备地压在我腿上。而我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枕在脑袋下,她那满头柔软的黑丝有一些蹭上我暴露出来的胳膊和脖颈皮肤,感觉痒痒的。
而最关键的,是她那对被我昨晚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柔软胸部,正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侧胸。被那坚挺的柔软顶着,就算隔着被单,那软弹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让我那刚刚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头疼起来,但看着妹妹恬静安详的睡颜,那份头疼又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满足。我竭力保持镇静,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单,想要抽身起来。
但被单掀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们两人都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妹妹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过后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床单上,那片刺目的、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像一朵盛开的、妖异的玫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手掌触到妹妹大腿肌肤的瞬间,指腹上传来的那顺滑细嫩的触感让我心中一窒。我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在那片还残留着我们爱液痕迹的肌肤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急忙起身,我给丫头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她的卧室。
飞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后,又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我用干毛巾擦着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晚她嫩穴里那份紧致湿滑的触感……
竟然真的对妹妹……
我不再去想什么“变态妹控”的问题。因为我知道,从昨晚开始,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心中的火热感几乎要将理智烧毁,那个念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我放下手中的毛巾,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出了厨房,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而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明亮的光缝。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正想推门,却从门缝里听到了一阵压抑着的、极细微的抽泣声,夹杂在哗哗的水声里,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心头那片火热的迷雾。
是痛……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早上她起床时那张皱起的小脸,走路时那小心翼翼的姿势,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昨晚我的粗暴,我的失控……我带给她的,除了那短暂的、陌生的欢愉,更多的,是此刻她独自一人在承受的痛苦。
“我的女人”……这个刚刚还让我心潮澎湃的词,此刻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做了什么?我对我最珍视的、发誓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妹妹,做了什么?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懊悔与自责的情绪从脚底直冲头顶,将刚才那点可笑的得意与占有欲冲刷得一干二净。我靠在门边的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无边的悔意,在心里疯狂地滋长。
悄然的变化
悄然的变化
我伤害了她。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它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是做了什么……
我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头一阵阵地发疼。我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停下,心乱如麻。几分钟后,门“咔哒”一声开了,妹妹裹着浴巾,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明显吓了一跳,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浴巾,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地叫了句:“哥……”
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哭过。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喉咙发干,想说句什么,最终却只是用一种自己都觉得生硬的语气说道:“快去换衣服。”
“哦,是。”,丫头乖巧地应了声,快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则转身回房,取了外套,又到玄关换上鞋,站在门口等她。刚才那副冷硬的样子,或许让她觉得奇怪了吧……也好,或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不一会,妹妹换上校服出来,见我站在门边,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哥,你要送我吗?”
“嗯”,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哦,谢谢哥……”,妹妹低头俯身换鞋,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这丫头……今天似乎格外乖巧顺从。
等她换好鞋,我们便出了门。清晨的冷意顿时袭来,天色依旧蒙蒙亮,黯淡的光线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就像昨晚那场荒唐的梦。
我俩并肩走着,沉默无言,只有寥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出了小区,不一会公交车便来了,我跟着丫头上了车。
“哥,你要送我到学校啊?”,我俩并排坐下后,妹妹侧过头,小声问道。
“嗯”,我再次点头:“这样我放心些。”
“说得我还很小似的”,丫头小声不忿地嘟囔了一句。
“不小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话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歉疚。
听了我这句话,妹妹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弯起,像是怕被我瞧见,她急忙偏过脑袋看向窗外,嘴里小声咕哝了什么,我没听清。
我不由有些无措,这丫头……到底在害羞什么……难道她不觉得……不觉得我昨晚很过分吗?
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分钟,便到达指定站点,我俩下了车。
走了不到一分钟,可以遥遥望见位于街道另一头的学校大门时,我停下脚步道:“就送到这里,快进学校吧。”
“嗯?”,丫头愣了下,停下脚步扭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快点去啦,不要迟到了。”我不敢与她对视,催促道。
“哦……哦……”,妹妹反应过来:“那哥,我……去学校了……”
见我只是点头,妹妹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迈步向学校走去。
我望着丫头的背影,看着她顺着街道慢慢远去,即将进入校园时,她又回过头,朝我这边望了一下,才终于消失在大门口。
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彻底不见,我才轻轻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我转身往回走,却没有搭乘公交车,而是一步一步地,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我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九点。
换了鞋进入客厅,我疲惫地坐倒进沙发里,顺手开了电视。连续换了几个频道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看什么,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无所适从的感觉将我淹没。
记得平时这个时间,都是陪丫头写作业。
说是我陪她,但时间长了,这早已成为一种习惯。到后来,也就说不清究竟是我陪她,还是她陪我……
不知道这个时候在学校的妹妹,会不会有同样的感觉呢……
想到这,我不由失笑,自己看起来,或许,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妹控呢……
………………
吃过午饭,找不到事做的我打开电脑,登入游戏,准备以此消磨时间。
不过一会,几个室友陆续上线,我们便一起组队游戏,在各个副本里奔跑纵横,不知不觉就已到了晚饭时间。
“吃过晚饭再来吧”,桂成在队伍频道里提议道。
“没问题。”
我犹豫了下,打字道:“我还有些事……”
“什么事啊,东子?”,聊天频道传来桂成的声音:“不会是和妹妹……嘿嘿嘿嘿……”
而紧接着,又传来纪宏看似憨厚的笑声:“嘿嘿嘿嘿……”
我一阵气闷,忍住马上去这两个家伙家里踹他们两脚的冲动,解释道:“家里没人,我要准备晚饭,然后去接妹妹,所以没有时间。”
“咦,东子,你家丫头开始补课啦?”,耳机里响起青华的声音。
“嗯,昨天开始的。”
“可我记得她要晚上十点过才放学吧,你这么早就过去...”
“早...早吗...”,我感觉脸有些烧。
“嘿嘿嘿...”,青华笑声里的“大家都懂”的意思明显就跟另外俩家伙一样。同时,耳机里传来另两个家伙的笑声。
“都说了...不是...”,面对三个人的“嘿嘿嘿”,我有些无法招架,恼羞成怒般的说道:“随你们怎么想,我就是要早点去,不然我不放心,哼,就这样。”
说完,不等他们说什么,我啪嗒一下点了登出键,退出了游戏。
耳边顿时安静下来,我摘下耳机,看着电脑屏幕,轻轻的长舒一口气。
......
去楼下超市买了些食材,刻意拖延了时间,把晚餐准备好后,已经八点了。
将饭菜放进微波炉里保温,我用干毛巾擦着手,看了看手表,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现在就去学校。
就当是随便走走好了,反正也没有事...
我穿好外衣,拿了妹妹的外套,略一犹豫,又拿了件外套,才出了门。
外面确实很冷了...
出了大门,冰冷的风迎面吹来,让我不禁深吸口气,急忙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将双手插进衣兜里。
出小区后,我本来是打算先随便走走的,可不知怎么,随便拐了几条街后,我发现自己在不经意的在向妹妹所在的学校走去。微微一怔后,我心里自嘲般的笑了笑,算了,慢慢走着去好了...
就这样,我缓缓踱着步子,等到了学校,就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目光越过学校大铁门,远远看着教学楼灯光通明的第四层,我顿时安心了下来。接下来做的,就是等了吧。
就像昨晚一样,我站在大门对面已经关门的店铺屋檐下,偶尔走两步活动下略酸软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就已到了妹妹的放学时间。
叮铃铃...
下课铃响起,打破了冷风呼啸声织出的寂静。我顿时精神一震,看向校门口。
从陆续走出校门的学生中,我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妹妹和周兰走出校门,见到我,忙拉着身边的好友快步走来。
“哥,你怎么来啦?”,几步外的黑发少女眸子里带着欣喜。
以我对妹妹的了解,她多半已经猜到我会来接她,此刻这么说,不过是故意客气客气。跟她哥还这么客气,这臭丫头可以呀...
我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递过去:“走吧”
“恩恩”,妹妹把衣服接过,顺便把书包递了过来。
我接过书包,见她身边的少女跟昨天一样,只穿着单薄的外衣,于是把另一件外套递了过去,轻声道:“暂时穿一会吧”
周兰一怔,见我手里拿着的是妹妹的衣服,略犹豫了半个呼吸,还是伸手接过。同时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谢过。
这时妹妹已把外套穿好,她把拉链拉好,从我手里拿过书包背上,然后把周兰的书包一下子拿过来。等好友穿好外套,丫头道:“兰兰你穿我衣服真好看”
周兰轻轻哼一声:“这件衣服还是我帮你挑的”
“咦,是吗?谢谢兰兰...”
“走吧”,说着,周兰伸手来拿自己的书包。
“呀,你这书包真沉,叫我哥帮你拿吧。”,不等好友说什么,妹妹突然把书包递了过来,同时对我道:“谢谢哥~”
我犹豫了半秒,正想伸手接过,周兰突然一把抓住自己书包的肩带,几乎是把书包抢了过去。
待拿回书包,她仿佛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但眼前这个短发少女迅速镇定下来,淡淡道:“我自己拿就好了,谢谢。”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这时妹妹忙打圆场道:“这么客气干什么呀,那快走吧。”
“恩”
周兰点点头,背上书包,和妹妹一起走在前面。而我落后两步外,不发一言的跟上。
我们三人沿着昨天的路缓缓走着,在略显零碎的脚步声中,经过一个个路灯,影子时长时短,不知不觉就走了好一会。
看着前面两个少女的背影,我听她们零星的说着话,思绪不由转到刚才,当时妹妹要我帮周兰拿书包,是为了缓和我与她最要好朋友的关系吧。
不过可惜,臭丫头太笨,方法太明显,很显然失败了。
不过周兰这么讨厌我,就算是跟她性格有关,但多半还是有些其它原因的。
这原因,是什么呢...
想到这个,我不由想了很多。毕竟被别人无端端的讨厌,再怎么也多少会有些在意,而这个人还是妹妹的好友,那实在是不得不在意了...
前面两个少女忽然在前面停下,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已到了小区门口。
周兰把外套脱下递还给妹妹,两人互相道别几句,随即丫头身前的短发少女转身,直向小区里面走去。就像昨天一样,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看着自己的好友在拐角处消失,丫头转过身看我,有些失落道:“哥,我刚才似乎做了傻事。”
算你自觉...
我心里暗笑,嘴上却道:“还好啦,没你想的那么糟。”
“恩”,妹妹乖乖的应了声,靠过来跟我并肩走着,小声说:“对不起啊哥,都是因为我。”
丫头的意思,是指周兰讨厌我的原因吧。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她。光线将她精致的脸蛋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因为你什么?”我明知故问,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沙哑。白天被室友们“嘿嘿嘿”的调侃,一整晚的等待,还有刚才周兰那毫不掩饰的敌意,所有这些情绪此刻都汇聚成了一股无名的燥火,在我胸腹间燃烧。
“就是……就是因为我喜欢哥,兰兰她……她才……”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就是这句话。
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压已久的炸药。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应声而断。
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我的怀里。她惊呼一声,身体柔软地撞上我坚实的胸膛,手中还拿着周兰还回来的外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哥?”她仰起头,眸子里满是错愕。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我全部的意志力,将那张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散发着少女清甜气息的嘴唇,狠狠地堵住。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简直是一场掠夺,一场侵略。我用嘴唇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感觉到她起初的僵硬和颤抖。我的舌头,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
妹妹发出了破碎的呜咽,两只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却软弱无力。她的抵抗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拼命躲闪的小舌。我勾住它,吮吸它,与它纠缠,强迫它与我共舞。她的唾液是如此甘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粘腻水声。冬夜的冷风吹过,却吹不散我们之间灼人的热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妹妹的抵抗渐渐停止了,她胸前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像一株被暴雨侵袭过的藤蔓,只能依附着我才能站立。她的呼吸变得和我一样急促而滚烫,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她开始回应我了。
她那笨拙的小舌,开始试探性地、羞涩地回应我的侵略,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舌尖。
这个发现让我脑中“轰”的一声,下腹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几层布料,凶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那狰狞的凸起处,猛地一僵,然后全身都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我终于放开了她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又“啪”地断开。
“哈……哈……”我们两个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妹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兴奋。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还觉得对不起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猛地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哥……你……你欺负我……”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但更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是那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得以释放的、畅快淋漓的笑。我搂紧了她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
“是,我欺负你。”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而且,我还要继续欺负你。从今晚开始,一直欺负下去,欺负一辈子。”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重新搭在手臂上,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情。我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从衣兜里拿出来,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然后不容分说地,将我们交握的手,一起塞进了我温暖的衣兜里。
“啊……”她又是一声轻呼,手下意识地想挣脱。
“别动。”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这么凉,还想不想要了?”
衣兜里狭小的空间,让我们的手掌和手指不得不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手是那么的小巧、柔软、光滑,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我能感觉到她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我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如上等丝绸的肌肤。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不稳。
“哥……”
“嗯?”
“我们……回家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好,回家。”
回家的路变得漫长而又短暂。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沉默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张力。我另一只空闲我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半个身子都搂在怀里。她顺从地靠着我,每走一步,她那开始发育的、充满弹性的臀部,就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腿。
而我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也毫不客气地随着步伐,一次又一次地顶弄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厚厚的衣物,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发疯。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发软,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奇怪。
我的欲望在膨胀,在叫嚣。我想立刻就把她按在路边的墙上,掀开她的裙子,狠狠地贯穿她。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哥……你……”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闭嘴,走路。”我粗声打断她。
终于,我们看到了家门口那熟悉的灯光。
站在门前,我掏钥匙的手都有些发抖。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推进了门,然后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落锁。
“砰!”
这声巨响,像是我们之间某种禁忌被彻底打破的信号。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我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外套、书包,散落一地。
“哥!等……等一下……唔!”
我再次用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这一次,比刚才在路灯下更加的狂野,更加的肆无忌惮。我的手不再安分,像两条着了火的蛇,疯狂地在她身上游走。我掀开她的校服上衣,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腰间温热细腻的肌肤。
“嗯啊……”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娇嫩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啊……哥……不要……脏……”
“哪里脏了?”我一边啃噬着她的脖颈,一边含糊地问,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让我看看,我自己的妹妹,哪里脏了?”
我的手滑了下来,穿过她校服的裙摆,探入了那片神秘的领域。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粘腻湿滑的触感,让我的手指都为之一顿。
好湿……这丫头,只是这样,就流了这么多的淫水。
我感觉到她双腿在不住地颤抖,紧紧地并拢着,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张开。”我用命令的口吻道。
“不……不要……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顺着那湿漉漉的缝隙,强硬地向里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和中间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恶劣地画着圈。
“啊!!”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将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浸得更加湿透。
她竟然……只是这样就被我玩到失禁了。
我心头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我将湿透的手指抽了出来,勾下她那不堪一击的内裤。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将她放倒在上面。
“哥……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用最后的理智哀求着,双手徒劳地想拉下自己的裙摆,遮住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为什么不?”我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里的巨物早已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恐怖。
我握住它,用那沾满了她淫水和唾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湿滑泥泞的嫩穴。
看着她脸上那副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无法掩饰的渴望的表情,我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因为,从今晚开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道,“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会留下我干过你的痕迹。”
我看着她因我这句话而骤然收缩的瞳孔,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感。我没有立刻捅进去,反而是用肉棒的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地研磨起来,感受着她身体无法自控的战栗。
“在想什么?”我低声问,像个诱导猎物的恶魔,“是在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