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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54章 妹妹日记(三) (合并至 第56章 总是难以忘怀)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妹妹日记(三)

妹妹日记(三)

房间里还弥漫着我们交合后浓郁的淫靡气息。妹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呼吸平稳而香甜,显然已经沉入了梦乡,对我此刻正在侵犯她最后一片禁地的行为,毫无察觉。

我靠在床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日记本上那娟秀的字迹。这曾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花园,但从今晚起,我就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的指尖划过纸页,翻到了她记录心事的开端,第一篇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让我瞬间皱起眉头的名字。

【今天特意去给哥哥送自己熬的粥,没想到看见了她...

  陈沁然...

  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带着一闪而逝的警惕,我就知道,她喜欢哥哥。

  当时看到她,脑袋不由的一僵,首先升起的念头就是想逃...

  我为什么要逃呢...

  明明很难过,明明很不想看到哥哥和她在一起的,明明很生气,可是,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兰兰不是说,想要就去争吗...为什么自己要逃走...

  因为我只是一个妹妹吧。

  哥哥的妹妹...

  跟哥哥最亲近又是与他隔的最远。

  十月十七日,阴??】

我的指尖轻轻抚过“陈沁然”三个字,那墨迹背后浸透的委屈与不甘,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一想到我的女孩,曾因为别的女人露出过这样失落无助的神情,一股暴躁的怒意和强烈的嫉妒便在我胸中翻涌。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妹妹当时的样子,提着保温饭盒,满心欢喜,却撞见那样的场面。她那双刚刚才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眸子,在那一刻该是何等的黯淡。她强装镇定,转身离开,那小小的背影里该藏着多大的心碎。

一想到这些,我搂着她身体的手臂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我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往下翻。

【心神不定的我终于被兰兰发现了,她知道原因后,先是摆出一副十分想不通的样子,好像是说除了我这个傻瓜还有谁会去喜欢哥哥呀...

  这让我有点不满,不过兰兰还是那句话:“想要就去争啊”再次给了我动力。

  没错,我应该去争的,这种情况本来就应该是我早该想到的。

  不能放弃...

  如果不想后悔一辈子...

  十月十八日,多云??】

“傻丫头……”我低声呢喃,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意。是啊,怎么能放弃。幸好你没有放弃,幸好你选择了去争。否则,我又怎么能品尝到你那被操干得红肿湿热的嫩穴,又怎么能拥有现在这个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你。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了下一篇日记上,时间是两天后。

【幸福来的太快,让人没有准备。

  刚才和哥哥接吻了。

  好幸福啊。

  可能是想谢谢我上次给他送粥的事吧,哥哥今天下午回家后就直接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有点惊喜,但也有些在意料之中,因为毕竟是哥哥呢。

  在房间里想了好久,最终想出让哥哥亲我一下这个要求...

  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对哥哥说出来了。

  哥哥没有拒绝,但看起来好为难。不过想着反正已经这样了,我索性一下子豁出去了,主动亲了哥哥。

  现在想起来仿佛在做梦一样,我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胆子居然这么大...

  只是看着哥哥温和柔软的嘴唇,情不自禁嘛...

  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哥哥的初吻,不由好开心,并且哥哥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是不讨厌吧...

  果然,兰兰说的对,想要就要去争,我会继续努力的。

  另外,要是每天都能和哥哥亲一下,那肯定幸福死了。

  十月二十日,晴??】

看到这里,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一丝甜意在心底化开。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天她唇瓣的柔软触感,更回味起刚才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不断吐出淫荡呻吟的樱唇。那不是我的初吻,但却是最让我心神悸动的一个吻。我记得她踮起脚尖,闭着眼睛,像一只勇敢又脆弱的蝴蝶,将她的一切都交付于那个瞬间。而我,这个被她断定为“不讨厌”的哥哥,内心的翻江倒海,又岂是“不讨厌”三个字可以形容的。

“每天都亲一下么……”我轻声重复着她天真的愿望,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竟然又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光是回想她日记里的青涩和刚才床上的放荡,这种极致的反差就足以让我再次坚硬如铁。

【经过努力,跟哥哥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连妈妈都说,我现在更像一个大姐姐了,这样的我,哥哥会喜欢吗...

  但其实情况并不容乐观。

  偷偷看了哥哥的手机,发现叫陈沁然那个女人与哥哥之间的短信越来越亲近,完全像是好朋友了。

  再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可能...

  不行,绝对不行。

  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连上课都不由在想,哥哥现在在做什么呢...会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虽然很怕被哥哥知道我的心意,可单是想到他和那个女人成为恋人的场景,就害怕极了,所以不能再等了...

  一定要找个机会...

  十一月十二日,晴??】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丫头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她努力地学做饭,努力地想变成我喜欢的“大姐姐”模样,却还要时时刻刻担心我被别的女人抢走。我这个混蛋,竟然还为了逃避我们之间的问题,真的和陈沁然走近了一些。一想到她偷偷看我手机时,看到那些短信内容后该是怎样的心如刀绞,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可不管是怎么的鼓起勇气,怎么下定决心,每当在哥哥面前,看着他温和的脸,就是不敢说出口。

  我该怎么办呢...

  明明心情越来越急迫,越来越害怕,每天过的提心吊胆的,可就是不敢对哥哥说,再这样下去,万一...

  而且再等下去,就算没有这个陈沁然,也一定会有其他女人...

  不赶快的话...会遗憾一生...

  我必须赶快,那怕...会因此和哥哥的关系产生裂痕...

  十一月十七日,晴??】

【明天哥哥就要回来了,明天哥哥就要回来了,就要回来了...

  好,这次真正下定决心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说出来,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说出来,不管哥哥怎么看我,我都要说出来。

  一定要说出来。

  希望时间还不晚,哥哥和陈沁然那个女人还没到那一步...

  盼望哥哥没有女朋友的,我这个妹妹,还真是差劲啊...

  十一月十八日,晴??】

【终于,给哥哥说了。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又强行吻了哥哥,什么时候哥哥才能主动的亲我...

  哥哥真的很温柔呢。

  虽然嘴上说着想知道哥哥真正的想法,让他这次不要考虑我的感受,但其实心里面,还是隐隐期待着哥哥能像往常一样,温和的迁就我...

  果然很差劲呢...这样的我...

  哥哥可能被我吓着了...看起来好慌乱...

  不过就算这样,也依旧那么考虑我的感受,虽然没有直接回应,但大概是担心我一个人会害怕吧,哥哥搂着我一起睡...

  虽然还是很害怕,不过有哥哥在身边,又觉得安心了许多。

  哥哥就在身前,可以轻松的感觉到他的气息,但我又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十一月二十日,晴??】

我记得那一晚。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向我告白,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用一个吻堵住了我所有可能拒绝的话语。我确实慌乱了,被她那份炽热又绝望的感情烫得不知所措。我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微微的颤抖,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敢给她任何回应。我以为那是保护,却不知道,我的沉默,我的“温柔”,对她而言是多么残忍的凌迟。

“离你好远……”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明明把你抱在怀里,却让你感觉到了最遥远的距离。

【哥哥说要好好想想,是不是决定答应我这个妹妹...

  老实说,很害怕,又很期待...

  哥哥会怎么回答...

  十一月二十一日,晴??】

【哥哥...还没有回答...

  不安的心绪渐渐强烈了,哥哥会怎么样呢...

  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哥哥,还没有回答。

  好害怕。

  发现哥哥现在有点无意间躲着我了,果然...是我错了吗...

  好害怕...

  十一月三十日,阴??】

一页页翻过,日期在跳动,妹妹的心情也在一点点沉入谷底。我的每一次犹豫,每一次所谓的“需要时间好好想想”,都像一把钝刀,在她满怀期待的心上反复切割。我甚至开始躲着她,用冷漠来掩饰我的懦弱。我这个混账哥哥,亲手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我和哥哥是兄妹呢...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早该知道的...

  我们毕竟是兄妹呢...终究是兄妹呢...

  哥哥就是这么想的。这么了解哥哥的我,早该想到的...

  对啊,早该想到的...

  十二月六月,雨??】

雨……那一天的天气,我记得。也记得妹妹那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来,在她心里,我的沉默已经被解读为最残忍的拒绝。她用“兄妹”这个词,给自己判了死刑,也给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页页看着,翻到这里,我的手不由一顿,慢慢的停了下来,这是上周写的,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妹妹昨晚写的日记了。

略一犹豫,还是翻开了下一页。

【真是任性...

  昨天放学后跑去兰兰家,老实说,我以为自己疯了,自暴自弃的喝了好多酒...

  第一次喝酒,很快就醉了,醒来时,已经在自己房间。

  兰兰送我回来的吗...

  除了有轻微头疼外,并没有其他不舒服,这不由让我想起了昨晚,凭着有些模糊的记忆,那个一直在枕边照料我看护我,喂我吃东西守着我的人,就是哥哥了吧...

  今早的哥哥态度好生硬,是生气了,这样反而让我松了口气。

  不过哥哥还是那么温柔体贴,虽然语气冷淡,但对我的关心却有增无减。

  从浴室出来,不经意的看见哥哥在打哈欠,仔细看他眉宇间带着几丝倦意,是因为昨晚一直在照顾我吧...

  一时间,泪水差点忍不住流下来...

  我果然很自私啊,只考虑自己,从不考虑哥哥的感受。就算这样,哥哥依然那么温柔体贴的关心着我...

  急忙喝了哥哥提前冲好的药,虽然有点苦味,但却觉的很甜...

  最后,在哥哥略带命令口气的说出让我回房间睡觉的要求后,我几乎是马上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下一刻,终于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躲在被窝里,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突然才发觉,自己真是任性。

  真任性呢。

  总是在无理取闹。

  哥哥对我还要怎样呢...

  可我还在希望着,想占有全部的哥哥。

  这样的我,好差劲。

  和哥哥相处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和平时一样,但我们都知道,不同了。

  我们之间,总是隔着什么...

  就像哥哥没有问一句,我为什么要喝酒。要是换做以前,哥哥一定会大发雷霆,肯定会比爸爸还严肃的教训我...

  有点怀念以前了。

  以后,就竭尽全力去弥补吧,弥补和哥哥之间的裂痕,努力做一个乖乖的妹妹...

  虽然很不甘心...不过,只要是哥哥的期望,我都会尽力去做。

  【十二月十三日,晴】

看到最后一句,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捏住,瞬间窒息。

“努力做一个乖乖的妹妹……”

“弥补和哥哥之间的裂痕……”

“只要是哥哥的期望,我都会尽力去做……”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要你做什么乖乖的妹妹!我不要你来弥补什么狗屁裂痕!那道裂痕是我这个懦夫亲手划下的!我更不要你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什么我期望你做的事!

一股混杂着滔天悔恨、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占有欲和灼热心痛的岩浆,在我胸腔里轰然引爆。我再也无法冷静地坐在这里,像个旁观者一样分析这些文字。

我猛地合上日记本,动作粗暴得让书页发出了抗议的声响。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我那正沉睡着的妹妹。

她以为她输了,她以为她要放弃了,她以为她只能退回到“妹妹”这个安全又绝望的壳里。

不,林静怡,你错了。

这场战争,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赢了。只是你不知道,你的对手从来不是陈沁然,也不是什么伦理道德,而是我——你那个懦弱、迟钝、现在悔青了肠子的哥哥。

而现在,这个懦夫,要亲手打破这所有的一切。

我把日记本轻轻放回抽屉,动作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闹钟的指针指向十点,时间还早。我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她的房门。

手放在门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一切都将无法回头。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薄纱将被彻底撕碎,我们将坠入一个甜蜜又危险的深渊。

但我已经在地狱里煎熬了太久,现在,我只想拉着她一起沉沦。

我轻轻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转动了门把,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勾勒出房间里熟悉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妹妹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干净又甜腻,轻易地就钻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体内每一根干枯的神经。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穿着粉色卡通睡衣的上半身。睡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柔嫩的腰肢,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就是这具身体,这具我从小看到大的身体,如今已经出落得如此曼妙,如此诱人。就是这个女孩,在日记里写满了对我的爱恋与渴望,写满了因我而起的痛苦与绝望。

愧疚与欲望,如同两条毒蛇,在我的心脏里疯狂地撕咬、交缠。

我一步一步,踩着猫一样轻的步子,走到她的床边。

我蹲下身,视线与她沉睡的脸庞齐平。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透出一点点晶莹的色泽,呼吸平稳而悠长。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眼角那一丝尚未干涸的泪痕。在月光下,那道湿润的痕迹像一把锋利的刀,再次刺穿了我的理智。

她哭了。她躲在被子里,为我这个混蛋哥哥流了眼泪。

够了。

我不要再看到她流泪,不要再看到她为我难过。我要用我的方式,把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都彻底地、狠狠地从她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我俯下身,不再有任何犹豫,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她那带着泪痕的眼角。

我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那咸涩的痕迹,仿佛在品尝她的悲伤。

“唔……”

怀里的女孩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猫一样的呻吟。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抖动起来。

她醒了。

或者说,她可能根本就没睡着。

我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我的唇舌离开了她的眼角,向下移动,掠过她光滑的脸颊,最终,覆上了她那微张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唇瓣。

“哥……?”

一声模糊不清的、带着浓浓睡意的惊呼从我们紧贴的唇齿间溢出。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疯狂又决绝的脸。

惊愕、迷茫、不敢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飞速闪过。

“嘘……”我用一个更深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柔软的关隘,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她那想要退缩的、惊慌失措的小舌。

“呜……嗯……”

她开始挣扎,小手推着我的胸膛,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但这微弱的抗拒,在此刻的我看来,无异于最香甜的催情剂。

我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脑后,五指深深地插入她那如丝般顺滑的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那梦寐以-求的、光滑细腻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触感好得让我几乎要喟叹出声。

“不……哥……不要这样……”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艰难地挤出来。

“不要哪样?”我暂时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要我亲你?可是你的日记里不是说,要是每天都能和哥哥亲一下,那肯定幸福死了吗?”

“我……”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想到,我竟然……

“我看了。”我直截了当地承认,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欣赏着她脸上血色尽失的惊恐表情,“你的日记,我全都看了。”

“你……你……”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挣扎都忘记了,只是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你偷偷为我做的傻事,你对我的喜欢,你对陈沁然的嫉妒,你鼓起勇气的告白,还有……你因为我的懦弱而感到的痛苦和绝望……”我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我全都知道了。”

“所以,”我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却温柔了许多,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疼爱,“别再说什么‘努力做一个乖乖的妹妹’这种傻话了。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妹。”

我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这句宣告,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而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我像一个贪婪的探险家,开始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土地。我的手掌向上游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但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还是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里……已经长这么大了啊……”我用低沉的、充满情欲暗示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同时,我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蓓蕾,轻轻地按压、旋转。

“嗯……哈……哥……别……别碰那里……”

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想夹紧手臂,保护自己的胸部,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有一种隐秘的、让她战栗的渴望。

“为什么不能碰?”我的唇舌离开了她的脖颈,开始隔着睡衣,亲吻、舔舐她胸前那片高耸的圣地。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皮肤上。“这里,这里,还有你身体的全部,从今天起,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我的话语霸道而蛮横,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是吗……只属于……哥哥一个人吗……”她在灭顶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没错。”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迷离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别再想着逃跑了,也别再想着做什么狗屁妹妹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我扯开她睡衣的纽扣,让那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兔彻底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在朦胧的月光下,那两团微微晃动的雪白是如此的圣洁,又如此的淫靡。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刚才的挑逗,已经完全绽放,娇俏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

林静怡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兄妹,什么羞耻,全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从柔软变得坚硬,尺寸也涨大了不少。

“嗯……啊……哥哥……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团雪峰上肆意地揉捏、玩弄。时而将五指张开,将整团柔软握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时而又用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画着圈,带来阵阵战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甜腻的喘息声。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身体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身下的床单,似乎有了一丝湿意。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的唇舌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胸部,留下了一长串晶莹的唾液痕迹。我的手也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她就发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哭泣般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羞耻心在最后一刻回光返照,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脏?”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轻轻地按了下去。

“啊!咿呀——!”

她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张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将她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只是被隔着内裤揉了一下,就高潮了。

看着她那失神的、完全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表情,我的下腹猛地一紧,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将它从她身上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一旁。

然后,那片隐藏在世间所有美好之下的、最神秘、最诱人的风景,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干净整洁的稀疏草地,而在草地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颤抖着,显得异常的诱人。而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滑落下来,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就提枪闯入的冲动。

不行,还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我的形状。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的每一次侵犯,记住我带给她的每一次快感。

我分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温热的蜜源之地。

“啊……哥……哥哥……你在做什么……不要……求求你……那里……啊……”

当她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开始舔舐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时,她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我,却连我的头发都碰不到。

我伸出舌头,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样,先是从下到上,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都卷入口中。那味道,清甜甘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却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让我沉醉。

然后,我的舌尖,开始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来回地画着圈。时而用力顶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向内探索;时而又轻轻地、快速地扫过,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嗯啊……不……不行了……要……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躲避,却又在无意识中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舔舐。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内的软肉,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

我不再逗弄她,舌尖向上,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我开始用尽我毕生所学的所有技巧,去取悦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用舌尖包裹住它,快速地上下套弄;我用舌面按压住它,用力地研磨;我甚至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带来一种真空般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啊——!啊啊啊——!”

林静怡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淫靡。

“哥哥……哥哥……我好喜欢……嗯啊……再用力一点……用舌头……肏我的小屄……啊……要死了……要被哥哥舔死了……”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放弃了羞耻,开始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语言,来表达她的感受,乞求着更多的快感。

听到她这些骚浪入骨的淫语,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我的舌头动作得更快、更用力。

终于,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那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爱液,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这一次,是真正的潮吹。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喷洒出的所有淫水,直到最后一滴。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的淫荡模样,心底涌起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现在,是时候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终于得以解放。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溢出。

我握住我那滚烫的巨物,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嫩穴。

“小怡……看着我……”我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失神的双眼,缓缓地聚焦,看向了我。当她看到那根抵在她最私密入口处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时,她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期待的迷离。

“我要进来了。”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阴茎,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

“啊……疼……”

当那巨大的头部撑开她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花唇,挤进那狭窄的甬道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身为处女的证明。

我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撕开了一块湿润的布帛。

那层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

林静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划出了数道血痕。

我感受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缠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吮吸,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吞噬。

我知道她很疼,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因为我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最极致的痛苦,往往能催生出最极致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向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呜呜呜……哥……好疼……拿出去……求求你……”她哭着哀求,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

“很快就不疼了……很快……你就会舒服得求我不要停……”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带起了一片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淫靡的声响。

渐渐地,她的哭声变了调。疼痛感在持续不断的、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酥麻的快感。

“啊……嗯……好……好深……哥哥的……大鸡巴……要……要肏穿小怡的子宫了……”

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哀求,变成了享受的淫叫。她的腰肢,也从僵硬的抵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每一次我抽出时,她都会主动地挺起腰,让我的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我顶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要将我的整根阴茎都吞入腹中。

“骚妹妹……这就受不了了?”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娇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看着我的巨物,在那片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血水和淫水混合的泥泞中,一次又一次地进出,带起一片我抱着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躺在已经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气味。

她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是满足,是怜爱,也是一丝惶恐。

我看了她的日记,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接下来呢?我们该何去何从?

这个念头让我无法安宁。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向她表明我的心意,回应她在日记里那些滚烫的、深藏多年的爱恋。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我身上挪开,轻轻地将她放平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然后,我光着身子下床,凭着记忆,在她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本粉色的日记本。

我的心跳得厉害,既因为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也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

翻开日记本,找到最新的一页空白。我拿起桌上的笔,笔尖悬在纸上,脑子里却一片混乱。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措辞,只是将此刻心中最真实、最迫切的想法,用有些颤抖的笔迹,断断续续地写了下来。

那不是一篇长篇大论,只是一些不成章法的句子,一个承诺,一个宣言。

写完后,我反复看了几遍,感觉胸中的郁结之气终于疏散了些许。我将日记本轻轻合上,放回原处,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必须在宿管关门前赶回学校。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小怡,等我。”

然后,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最后再贪婪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她,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将门轻轻带上。

重新流动的时间

重新流动的时间

坐在回学校的末班车上,我靠着冰冷的车窗,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在我的瞳孔中拉长、模糊,一如我此刻混乱的心绪。

身体的余温似乎还未散去,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房间里那淫靡又甜腻的气味。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动情的呻吟,她紧致温暖的甬道,以及最后我写在她日记本上的那几行字。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我,既有冲破禁忌的兴奋与满足,更有对未来的无限焦虑与期盼。

她醒来后,看到那些话,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惊慌失措,还是会欣喜若狂?是会接受我这个既是哥哥又是男人的身份,还是会从此将我视作一个无耻的禽兽?

我不敢想下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静怡”三个字,让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这么快就醒了?看到日记了?

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按下了接听键。

“哥,我到家了。”听筒里传来妹妹熟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却又升起了另一半。她没发现?还是在伪装?

“嗯,那就好,到家了就早点休息,别乱跑。”我强装镇定,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嘱咐道。

“好……”她乖巧地应着。

一阵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似乎也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那……就这样吧?”我试探着说。

又过了几秒,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时,听筒里却传来她微弱的、带着一丝犹豫的声音:“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紧紧握着手机,柔声问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几乎能听到她压抑着的呼吸声。最后,她还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那哥,我挂了……”

通话结束,我握着手机,慢慢放下,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璀璨的灯火也无法照亮我心中的不安。

她最后那声“哥”,和那句欲言又止的“没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焦急地期盼着,期盼着我们兄妹之间那停止的时间,能够重新开始流动。

回到寝室,天已经完全黑了。几个室友还在埋头赶着老师布下的任务。

我跟他们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放下书包,胡乱洗漱了一下。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让我无法思考,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于是,我早早地爬上了床。

“咦?东子,这么早就睡啦?”纪弘抬头问我。

“嗯,有点累。”

“累——?”桂成故意将这个字拉高声调,促狭地笑道:“回家干什么好事了,这么累?不会是和你妹妹……”

我心头猛地一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嘿嘿……”桂成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贱兮兮地笑了两声。我明白他那笑容里的意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不往那方面想就好。我冷哼一声,索性翻过身背对着他,不再理会。

这种事,越描越黑,不理会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纪弘也骂道:“去死吧你,变态妹控!”

“妹控怎么了?!我为我妹控感到骄傲!”,桂成理直气壮地回敬道。弘一声冷笑:“嘿,可惜没有妹妹。”

  “哼,你懂什么。”,桂成的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妹妹在我心中,你这凡人,永远不会懂的,”

  纪弘什么也没说,只是“嘿嘿”笑着,笑声中带着故意透出的怜悯,让桂成一阵气闷。

  “啊——”,桂成气愤的夸张大叫道:“东子,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不以为然的接一句:“妹妹有什么好的”,可现在,想起妹妹的脸,我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想说:“谁说我不知道”的冲动。

  不过这股冲动只持续了一瞬,我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始终沉默着。

  纪弘和桂成大概没发现我的异常,依旧一边斗嘴一边赶作业,直到夜深。

  大概见我一直没反应,以为我真的睡下了,几个室友赶完任务后,担心吵到我,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玩游戏,而是早早关上灯,纷纷上床躺下。

  这让我心里一暖。

  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看着腕上的手表,借着夜光的指针,可以知道,现在快十一点了。

  这个时候,丫头也该睡下了吧...

  我一直看着表,看指针慢慢的绕着圈,听着极微弱的指针拨动的咔嗒声,安静到能清晰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于是,心里越发紧张起来,这个时候的妹妹...在做什么呢...

  好想打个电话问一下她...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直安静躺在枕边的手机响了一下。

  叮铃...

  是讯息的提示音...

  这略显突兀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随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手伸向手机。

  拿着手机,带着莫名的急切心情,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

  林静怡...

  看到这个名字,我又犹豫起来,好几秒后,才打开信息。

  【哥,睡了吗?】

  妹妹的这条消息,让我松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几分失望。

  她还没看吗...

  或许今天不写日记...

  这么想着,心里开始煎熬起来。

  脑海里诸多思绪翻转同时,我回复道:【没呢,有事吗?】

  很快,就收到回信:【有问题想请教一下】

  有问题想问我...会是什么问题...

  我觉的有些奇“诶别…”,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攥紧,手心因为刚刚的短信互动还带着温热,这一下更是被我握出了汗。

“反应这么大?”青华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副八卦的笑容却没散,反而凑得更近了,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不对劲,你小子绝对不对劲。老实交代,跟哪个小学妹聊骚呢?脸都红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也让我更加心慌意乱。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对面是我的亲妹妹,我们聊的内容更是……想起来就让我口干舌燥。

“没…没有的事,你别瞎猜。”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眼神也忍不住飘忽。

“还嘴硬。”青华轻哼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从放假回来就魂不守舍的,现在又半夜三更对着手机又紧张又傻笑的,当我瞎啊?快,拿来我瞧瞧,帮你把把关,别被人骗了。”

说着,他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猛地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直接抓住了我紧攥着手机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热,力气也大,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两个人顿时在狭窄的床上角力起来。

“你干嘛!松手!”我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

“你先给我看!”青华也压着嗓子,带着一丝执拗的笑意,身体更是挤了过来,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身上,用体重来增加优势。

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我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这手机里的内容,绝对、绝对不能被他看到!

总是难以忘怀

总是难以忘怀

“你说呢…”身边的好友忽然一改刚才的嬉笑,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认真:“当然是担心你啊…你这状态,我能放心?快点快点…手机给我。”,说完,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作势就要把手机从我掌中撬走。

我忙把手机攥得更紧了。掌心里的手机因为刚刚和妹妹那番撩拨心弦的短信互动而微微发烫,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既有尘埃落定的安稳,又有一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肌肉都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时候,寝室另一边的床上,桂成那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哎,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床上玩什么摔跤呢?不会是…嘿嘿嘿…?”

这熟悉的、带着促狭意味的调侃,让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而一边的纪弘跟着他的话开始看似憨厚的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大家都懂”的味道…

我正要没好气地骂回去,压在我身上的青华反而轻笑出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故意把脸朝桂成的方向侧了侧,提高了音量,用一种半真半假的挑衅语气道:“怎么?有意见?”

这出乎意料外的话出口,桂成也是稍稍一窒,才反应过来:“这个…倒是没问题,不过别拉上东子啊,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有‘沁然’的人。”

听到“沁然”两个字,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那个娴静美好的身影浮现在脑海,却又迅速被妹妹那张带着狡黠和依赖的俏脸给挤到了一边。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和更加强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燥热感同时涌了上来。

青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瞬间的僵硬,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不着痕迹地松了些。他没有再和桂成他们胡闹下去,而是迅速地结束了话题,三言两语就把那两个家伙的注意力引到了他们自己的窝里斗上。听着他们俩为“谁明天带早饭”这种无聊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寝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但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趁机抽出手,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然后侧过身,背对着他们,假装要睡了。青华也安静了下来,只是他并没有离开,依旧紧挨着我躺着。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年轻男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腿碰着腿,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在桂成和纪弘逐渐平息下去的争吵声中,我能清晰地听到青华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真的没事了?”青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却因为刚才和妹妹的短信,以及此刻青华的靠近,而起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我的下腹部涨得厉害,那根代表着我所有被压抑的欲望的肉棒,此刻正不安分地在睡裤里挺立着,硬得发疼。

我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身边的朋友察觉到我的窘迫。

黑暗中,青华似乎沉默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落在我的后背上。过了许久,他才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睡不着吧?”他又问。

“……嗯。”

“还在想你妹妹?”

“……”这句直接的问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瞬间停止了呼吸。他……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沉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成了最无力的默认。脑海里全是妹妹的影子,她撒娇的模样,她狡黠的微笑,她穿着我宽大外套时那娇小的身躯,还有她短信里那句“小妹遵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干柴,不断地投入我欲望的烈火中,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的硬物更是涨得几乎要爆炸。一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冲动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想象着把妹妹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她,感受她紧致温暖的包裹,听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和罪恶,让我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悄地从被子下面伸了过来,覆在了我那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轻轻地握住了它。

我浑身一震,像是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住了。“青华,你……”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嘶哑。

“别说话。”青华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你这样……会憋坏的。”

他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而有力。隔着布料,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罪恶又带着一种无可救药的慰藉。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和理智都在他手掌带来的巨大刺激下土崩瓦解。我能做的,只有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桂成和纪弘的鼾声在寝室里此起彼伏,成了此刻这桩禁忌之事的背景音乐。

青华的手法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技巧。他只是模仿着我平时自慰的动作,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我那根因为欲望而贲张的阴茎,然后一遍遍地上下滑动。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又格外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向上,龟头都被布料磨得一阵阵发麻,每一次向下,整根肉棒的筋络都仿佛要被他握得爆开。

“放松点……”青华在我耳边说,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放松!我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腹的欲望和心里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浮现的却是妹妹那张纯真又诱惑的脸。我想象着现在握着我鸡巴的,是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是她用她那好奇又羞涩的眼神看着我身体的变化……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是一个开关,青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直接探入了我的睡裤里。

温热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随即,他温热干燥的手掌,便毫无阻隔地、完整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湿漉漉的肉棒。

“啊……”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尽管我极力压低,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颤抖。

和隔着布料的摩擦完全不同,肌肤相亲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和强烈。青-勃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吐出了一些清亮的前列腺液,将整根柱体都变得滑腻不堪。青华的手掌就这么包裹着我的湿滑,力道适中地上下套弄。他修长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我阴茎上每一根贲起的血管的搏动。

“哈……啊……”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迎合着他手掌的每一次滑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因为快感的累积而越收越紧,一股汹涌的欲望正在小腹深处汇集,准备喷薄而出。

我脑海中妹妹的形象愈发清晰。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面前,用她那小巧的、温热的嘴巴含住我的巨大,用她笨拙的舌头舔舐着我的龟头。我想象着她被我操干得泪眼汪汪,哭着喊我“哥哥”……

“快了……是吗?”青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他的拇指在我已经极度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按压、打圈,每一次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啊!啊!青华……我……我要……”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

“射吧……射出来就好了。”青华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汹涌而出,尽数喷射在了他的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小腹和床单上。那股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一团团白色的烟花。

“呃……啊啊啊……”我发出一连串长长的、满足而又空虚的呻吟,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着。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黑暗中,我能听到青华起身的声音,然后是纸巾被抽出的沙沙声。他用纸巾,仔细而又沉默地帮我擦拭着小腹上和腿间的粘腻液体,然后又擦干净了他自己的手。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刚刚……对我最好的朋友……做了什么?或者说,我让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利用了他对我的关心,把他当成了我发泄对妹妹禁忌欲望的工具。

“谢谢……”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睡吧。”青华重新躺了下来,他把那团用过的、沾满我精液的纸巾悄悄地塞进了床垫的缝隙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好了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之前一样静静地躺在我身边。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这几天过的……十分漫长……

时间仿佛流动的慢了许多,过去的一个月似乎也不及这几天长,这让我有了度日如年的错觉。那天晚上之后,我和青华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件荒唐而禁忌的事,但彼此都知道,那个充满了精液气味的夜晚,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一个无法抹去的秘密。

这天,青华终于确认我恢复正常,而不是强颜欢笑后,在吃过晚饭,把我拉出去打桌球,没几杆后,就问这问那起来。

“真的没事了?”我这最好的朋友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球杆,突然又问了一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恩...放心吧...”,我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天晚上他手指的触感,顺便调整姿势,“砰”的把八号黑球打进洞里。

“那是做了什么吧?”,再三确认无果的青华用球杆敲敲台球桌,好看的眉蹙起,一副想不通模样。

“喂,什么意思?”,他的反应让我一阵不爽,忍住用球杆敲敲他脑袋的冲动,我再次校准角度,稍一用力,再次击球入洞。

“我是说,是不是你妹妹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我略一怔,疑道:“做了什么?”

“唔...比如说,对你真情告白,以生命相威胁...”青华扳着手指一一数着,突然,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意味深长,语气也压低了几分:“或者……进行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之类的?”

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球杆的手心渗出了冷汗。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他从我眼中看到那个夜晚的残影。

“胡说什么呢...”,我有些紧张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嘿嘿,那你说,你们怎么和好的?”

我一时语塞,偷看妹妹日记这事,虽然也够丢人的,但总比告诉他我把他当成妹妹的替代品撸了一发要好得多。于是,我只能避重就轻地把周兰的“计谋”和我在日记里留言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去偷看了妹妹的日记,发现这丫头这么急的原因是害怕我有了女朋友,她害怕我和其他女生交往,所以才急着跟我说...”

青华楞了下,唇间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偷看日记?这不像你啊...”

“可我已经看了”

“那之后呢?你是怎么做的?”

“恩...”我略一犹豫,道:“我告诉她,只要她不同意,我就不会和任何女生交往。”

青华明显怔了下,手中击球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我,他知道,我牺牲的,远不止是一个陈沁然那么简单。还有我的理智,我的未来,甚至……是我和我们之间,那份曾经纯粹的友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台球桌上彩色的球似乎也失去了光泽。我避开他的视线,拿起球杆,无意识地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闷响。

“别说得那么沉重,”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搞得我跟要去上刑场似的。不就是个小姑娘么,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

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不信。那不是一个小姑娘,那是一片我曾经向往的、洒满阳光的海,而我亲手筑起了堤坝,将自己困在了另一边的死水潭里。

青华没再说话,只是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稳,带着一股无声的力量,像是在说:我懂,我都在。

“还来吗?”他拿起巧粉,在自己的杆头擦了擦,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我们重新开了一局,但两个人都心不在焉。击球的声音不再清脆,更像是例行公事。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球桌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沁然离去的背影,和妹妹那张天真又带着一丝诱惑的脸。两种画面交织,拉扯着我的神经。

最后,我一杆失误,将黑八提前打了进去,草草结束了这局。

“我输了。”我放下球杆,感觉有些疲惫。

“你今天状态不行,”青华收拾着球,平静地说,“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们一起走出台球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许。分别时,青华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有事随时打给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拐向另一个路口,然后一个人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夜色浓重,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份孤独和决绝,像是要渗进我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