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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45章 深夜告白 (合并至 第47章 不可触摸的裂痕)

妹妹爱人 · vken · 3.1万 字

深夜告白

深夜告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的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麻,才猛地惊醒过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我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扶着门把手站起身,走向书桌,下意识地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随着风扇的嗡鸣声响起,显示器亮了起来,幽幽的光芒驱散了房间里的部分黑暗。桌面上还是那张我熟悉的壁纸,一张风景图,宁静而祥和。看着这熟悉的画面,我那颗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剧烈跳动的心,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安宁。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随着这电脑的启动,被隔离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想先玩会游戏,不去想那些足以颠覆我人生的事情。但当我的手握住鼠标,光标停留在游戏的打开选项上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玩游戏的心思。那不断跳动的光标仿佛在嘲笑我的自欺欺人,每一个像素都在叫嚣着一个事实:林静怡,我的妹妹,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那个在客厅沙发上,在我身下哭泣、尖叫、高潮、浪叫的女孩,是我的妹妹。

那个用双腿主动盘上我的腰,用最紧致的身体接纳我、吞食我的女孩,是我的妹妹。

那个被我操干到浑身脱力,最后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的女孩,是我的妹妹。

终于,几个呼吸后,我烦躁地一把推开鼠标,它撞在显示器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向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挠着头皮,心绪再次乱成一团麻。之前,我还在为她那句“不是玩笑”的告白而震惊、无措、恐慌,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窃喜。可现在,这一切复杂的情绪,都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彻底冲刷、重塑。

震惊和无措还在,但恐慌已经变成了某种既成事实的平静。而那丝窃喜,则像是被浇灌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疯狂地滋长、蔓延,变成了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期待的,我已经得到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她最淫荡的一面,她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那害怕的呢?是世俗的眼光?是父母的愤怒?还是……我们之间这段禁忌关系,未知的未来?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僵硬地靠在椅子上,任由无数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反复冲刷、撕扯。就这样,等我再次回过神时,夜已经深了。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光映照着我麻木的脸,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九点。我竟然就这么怔怔地望着屏幕发了几个小时的呆,眼睛干涩发酸。

我苦笑一下,心里乱得连心疼电脑的念头都没有,直接伸长手指,重重地摁下了机箱的电源键。随着风扇声戛然而至,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和死寂。我懒得开灯,摸黑脱了衣服,踢掉鞋子,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木偶,重重地把自己摔进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这个时间自然是无法睡着的,我睁着眼,在被子营造的窒息般的黑暗中,脑海里却一遍又一遍地、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从她在厨房里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到我们在客厅沙发上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喘息。

“哥,我喜欢你。”

“是男女之间那种……”

“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

“丫头……丫头的小穴……已经是哥哥的了……”

她的声音,她的呻吟,她身体的触感,她体内的温度,她高潮时的痉挛……所有的一切,都像最清晰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灼烧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不知道在床上烙了多久的饼,我只知道夜已经很深很深,周围安静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咚、咚、咚……像是为我们疯狂的未来敲打着节拍。

“喀嗒”,一声极其细微的、时钟指针拨动的轻响,像一根针刺破了寂静的薄膜,把我从混沌的出神状态中惊醒。我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床头的闹钟,借着钟面指针散发的微弱荧光,看清了上面的时间。

十二点整。

新的一天,开始了。那个所谓的愚人节,也彻底过去了。

夜,真的深了啊。

现在那个丫头在干什么呢?她睡得好吗?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还是说,她会后悔今天的一切?

可为什么……这么想着,我心里涌上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恐慌感。那种感觉,就像你已经将一件渴望已久的宝物紧紧攥在手里,却又害怕它会在下一秒化为泡影,从你指尖溜走。

那么,我到底是真的希望妹妹在开玩笑吗……

我发现自己真的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往下想了。每多想一分,那名为禁忌的深渊就多一分吸引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只好放弃思考,就这么睁着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何时,乌云散去,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明亮的光带,甚至让我能隐约看见天花板上陈旧的、细微的裂纹。

今晚的月亮,真好啊……

忽然间,我好想出去走走,吹吹冷风,或许能让这滚烫发昏的脑袋冷静一些。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我的房门处,传来了一声比心跳还轻的“咔哒”声。

门锁被从外面轻轻拧开了。

有人进来了。

这么晚了,除了她,还能是谁呢……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个纤细的人影,像一只午夜的猫,动作轻巧地关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她借着月光,一步步向我的床边走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她停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装睡,心脏却擂鼓般地敲打着我的肋骨。

“哥……你睡了吗?”

一个试探性的、如同梦呓般的轻柔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果然是她。我的妹妹,林静怡。

她在这个时间来找我,想做什么?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装睡。

“没呢……有事吗,小妹?”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在我开口之后,床边的人影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着勇气。那短暂的沉默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只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突然有了动作。

被子的一角被猛地掀开,一股带着凉意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柔软而冰凉的身体,敏捷地钻进了我的被窝。

“小妹?!”我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紧挨着我躺下,然后一个翻身,动作利落地将我压在了她的身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身体。我这才惊觉,这个丫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大概是丝质的睡裙,光滑的面料下,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分温热,都毫无阻碍地传递到我的身上。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隔着我薄薄的睡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存在感,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哥……现在过十二点了吗?”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俯视着我,一缕黑色的发丝从她耳畔滑落,垂到了我的脸颊上,痒痒的。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映出的我错愕的倒影。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鼻息,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搔刮着我的脸。

我被她这一连串大胆到极致的动作彻底搞蒙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刚……刚过吧……”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双漂亮的眸子弯了弯。她又沉默了两秒,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轻轻地、持续地喷在我的脸颊上,像是在施加某种催化魔法。然后,我听见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又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哥,我喜欢你。”

又是这句话。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在喧闹的厨房里,隔着理智与克制的试探。而是在这寂静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深夜里,在她压着我、我们肌肤相亲的被窝中,一句不容置疑的、最终的宣告。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纷乱的思绪被她这句话引爆,炸成了一片刺眼的空白。

“那……小妹,你怎么还跟……还给我开这个玩笑……”过了好半天,我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话。我的声音在颤抖,语无伦次。

妹妹凝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眸光中流转的,是孤注一掷的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不,哥,”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今天,已经不是愚人节了。”

今天……刚刚过了。

我反应了过来,然后彻底愣住了,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岩浆。

“小妹,别……别开你哥的玩笑了。”我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她没有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不是玩笑……”

她带着坚定的声音落下,我还想说什么,丫头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忽然在我眼前放大,我们本来就隔得很近的脸直接碰在了一起。

她的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我的唇。

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温热。

柔软,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唇上那惊人的、柔软细腻的触感。妹妹的嘴唇很薄,也很软,像最上等的果冻。她一开始只是紧紧地贴着我,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和没有回应,变得急切起来。

她微微张开嘴,一条小巧、湿滑、带着无畏勇气的舌头,试探性地探了出来,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唇缝。

“唔……”我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湿热的、陌生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引线。

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妹妹察觉到了我的战栗,她似乎受到了鼓舞,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小舌头灵巧地撬开了我无意识紧闭的牙关,滑进了我的口腔。

一股混杂着她唾液清甜和少女独特芬芳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鼻腔,乃至整个大脑。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回应着她的入侵。我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在一起。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演变成了一场狂热的、近乎啃噬的掠夺。我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直到我们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妹妹才主动地、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嘴唇。一缕晶莹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扯着,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是因为呼吸不畅,而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血液里疯狂燃烧。我的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这丫头……她竟然……她竟然还懂伸舌头……

“小妹,你……”我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被妹妹直接打断了。

她凝视着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哥,你还不明白我吗?”

我当然明白。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以这个丫头外柔内刚的性子,不论是不是所谓的愚人-人节,她都绝对不会开这种过分的、会让我们之间关系彻底改变的玩笑。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

妹妹的这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一针强效镇定剂,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心理,也让我那颗狂跳不止、混乱不堪的心,短暂地平复了下来。

惊讶、无措、恐惧……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般的欣喜,却压倒了一切,浮上了水面。

原来……原来我也是如此地渴望着她。

过了许久,我缓缓地伸出有些颤抖的双臂,环住了妹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变成了我抱着她侧躺着的姿势。

“小妹……这太……太突然了……”我的声音依旧沙哑,“让……让我缓缓……”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和肌肤上的香气。我试着梳理自己混乱到极致的心绪,却发现根本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我只好就这么紧紧地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任由那些念头继续肆虐,半天没有出声。

夜,又静了下来。在这极致的安静中,我和妹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们紧贴着的心脏那同样狂乱的跳动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暧昧到极致的乐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感觉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时,怀里的妹妹轻轻地开了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对不起……”

“干嘛这么说。”我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这么突然……是不是吓着哥哥了?”

“没有的事,”我轻轻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柔滑的侧脸,“我……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妹妹在我怀里动了动身子,把脑袋向下蹭了蹭,脸颊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滚烫。

“都是我不好……但……哥,我等不了了……”

我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妹妹却又接着说了下去,她的声音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呓语:“以前,我总想着,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但我真的好怕,好怕再等下去,会错过……”

说到这里,丫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错过……这本应错过的……”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透了我胸前薄薄的衣料,穿过皮肤,直直地沁入我的心底。

丫头哭了……

我瞬间发觉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所有的大道理,所有的伦理道德,在她滚烫的泪水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只能把她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虽然我知道,这并不能抚平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哥……你是不是觉得……觉得你妹妹是个变态……竟然……竟然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哥哥……”她在我怀里抽泣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我低下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那泪水咸咸的,涩涩的。我用最轻柔、最坚定的声音对她说:“不要胡思乱想。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最可爱、最黏人的妹妹。才不是什么变态。”

“永远……都只是妹妹吗?”妹妹在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月光下望着我,充满了最后的、孤注一掷的期盼。

我怔住了。

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索要一个最终的、明确的答复。

我沉默了。

妹妹今天像是彻底敞开了心扉,向我倾诉着她所有的不安与渴望:“虽然……虽然我好希望哥能说喜欢我……但是哥,这一次,我不要你像以前那样,总是依着我,顺着我,那样迁就我,那样只是顾虑我的感受……我只想知道,哥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要是哥哥也喜欢我,那……那就最好了……如果……如果不是……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自己也不清楚啊……或者说,我不敢清楚。

我该说些什么?今天的妹妹,为了说出这些话,究竟用掉了多少勇气,舍弃了多少自尊?大概是她这十七年来积攒的全部了吧。

我很想,很想给她一个她所期待的答案。

但是,我不能。或者说,我觉得我不能。脑子一懵,恍惚间,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泼在身上,那东西名为“现实”,冰冷刺骨,让我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父母的脸,亲戚的眼光,社会的指指点点……这些东西像无数条锁链,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喉咙。

所以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只能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纤薄的后背,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虚伪的、温柔的声音说:“好啦,小妹,先别想了……今天这个……太突然了,我……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让我想想,好吗?”

丫头在我怀里沉默了,没有出声,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夹杂着失望与害怕的冰冷气息。

我的心更疼了。

我只好把她抱得更紧:“好啦,夜深了,赶紧睡吧。”

“好……”过了一会儿,妹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那……那我先回去了,哥……”

她挣扎着,似乎想要从我怀里起身。

我想松开手,让她回去。但一想到,让她一个人回到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她今晚肯定会胡思乱想,会更加不安和害怕,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虽然我不能立刻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至少,我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于是,在我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我的嘴已经替我做出了决定。

“小妹,”我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得像一块玉,“今天……就在这里陪我,好吗?”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颤。

“……嗯。”

一个悠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呼吸之后,妹妹轻轻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地,重新偎进了我的怀里。

寂静的夜中,我和妹妹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衬得这夜更静了。

丫头的身体似乎真的很冷,她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咪,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我的身体里。

而我,在这一刻,也终于不再抗拒。

我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任由无数种情绪在脑海中翻腾、冲撞。我的心里本该是无比混乱的,但不知为何,可能是错觉,在做出让她留下的决定之后,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清醒,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理智。

清醒理智到,我真希望自己此刻可以冲动一些,冲动地说出那些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可就是这份从未有过的清醒,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回应,而是我主动的、带着全部情感的索取。

妹妹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我。我们疯狂地亲吻着,舌头交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我的手,也不再安分。

我那只原本只是抱着她腰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隔着她光滑的丝质睡裙,我抚上了她纤薄的美背,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抚摸着她小巧而精致的后颈。

妹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变得更加柔软。

这声呜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的手,开始大胆地向下滑去。

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让我忍不住隔着睡裙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妹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腹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此刻更是变得滚烫坚硬,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硬生生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妹妹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她的大腿根部,更加紧密地向我贴了过来,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地厮磨了一下。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颤抖着,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及到的,是比丝绸还要光滑、还要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温热而柔嫩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她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我。

“我在。”我用沙哑的声音回应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完美的曲线,继续向上探索。一路上,肌肤的触感越来越细腻,越来越滚烫。

终于,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的禁地。

那里被一片小小的、湿透了的布料所覆盖。是她的内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幽谷之上。

我试探性地用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啊……!”妹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她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有些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惊呆了。

仅仅是这样……仅仅是隔着内裤碰了一下,她就……

我抽出手,借着月光,看到我的指尖上,沾染着晶莹透亮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液体。

这就是……妹妹的爱液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雄性的征服欲所取代。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惊呼,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嘶啦——”

丝质的睡裙,在我的蛮力下应声而裂。

皎洁的月光下,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还很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坚硬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这就是我的妹妹……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哥哥”的丫头……

今天,她将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哥……不要……”妹妹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闪。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她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揉捏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不……不行……那里……好奇怪……”

妹妹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渐渐软化,扭动变成了迎合,羞耻的惊叫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浓了。

我舔够了她的乳房,又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我的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后的禁地。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息,瞬间冲入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重重地舔了一下。

“咿呀——!”

妹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紧,夹住了我的头。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将那片蕾丝内裤彻底浇透。

她……她竟然又高潮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这片最后的遮羞布,从她身上褪了下去。

一处完美的、粉嫩的、不染一丝杂色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饱满而湿润。中间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红肿挺立。源源不断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将周围的草地打得一片泥泞。

我像是最虔诚的朝圣者,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流淌出来的蜜汁。

“啊……哥……脏……那里脏……”妹妹羞得快要死掉了,她用手捂住脸,不敢看我,双腿却无意识地分得更开了。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妹的味道……是甜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的、红肿的阴蒂,整个含入了口中,用舌头和嘴唇,开始了最直接、最放肆的挑逗。

“啊——!!”

这一次,妹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房间。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痉挛,双手在我背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她的大腿根部,不受“喜欢……嗯啊……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骚妹妹……看我今天不把你操死在床上!”

我被她淫荡的回应彻底引爆,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扣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狠狠地坐下,让我的巨物贯穿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在床上。

“啊……啊……哥……要坏掉了……真的……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坏了……啊!”

妹妹已经完全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狂野的撞击,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起伏、摇晃,雪白的乳房被撞得波浪翻涌,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如红豆。

她的嫩穴里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声,像是最淫靡的乐章,敲击着我最后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正在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那销魂的吸吮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哥……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划破夜空的、极致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猛地从她的花穴最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尽数浇灌在我火热的阴茎上,那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包裹,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啊——!小妹……一起……”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几十下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灌注给她。

终于,在一声闷吼中,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从我的下腹部直冲而上,我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年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喷射在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呃……啊……”

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重重地趴在了妹妹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耳边只剩下我们两人大口大口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嫩穴还在一阵阵地、余韵未消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我留给她的一切。

看似一如往日的日常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极致的、几乎让人溺毙的快感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刚才的极致发泄而酸软无力,汗水浸透了床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郁而又靡乱的气味。

我缓缓地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看向我身下的妹妹。

她静静地躺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漂亮的小脸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小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我们的下身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的巨物还深埋在她温热的体内,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清晰地印着她初夜的落红和我们两人交欢后的痕迹。

这一幕,强烈地冲击着我的视觉和神经。没有丝毫的后悔或惶恐,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我的心脏淹没。

这是我的女人了。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从今往后,彻彻底底地,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俯下身,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又虔诚的吻。她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嘤咛,身体主动地向我怀里缩了缩。

我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我将她搂进怀里,用被子裹住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她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沉沉地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我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一夜无话,我抱着她,睡得是二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睁开了眼睛。怀里的丫头还在熟睡,像只慵懒的猫。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蒙,当她看清是我时,先是一愣,随即,昨夜那些疯狂的、羞人的画面显然涌入了她的脑海。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哥……”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羞涩。

“醒了?”我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得更近一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还疼吗?”

我的问题,让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还喜不喜欢?”我故意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哥!你……你坏死了!”她终于忍不住,在我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撒娇。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虽然满是羞意,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痛苦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亮晶晶的、只属于我的光彩。直接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她主动的、带着试探和决绝的吻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的吻。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又笨拙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带着一丝少女的奶香,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吸入腹中。

“唔……嗯……哥……”她在我的唇舌下发出破碎的呜咽,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疯狂的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全身猛地一抖,像是触了电一样,推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而且滑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肌肉颤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又带着一丝腥膻的香气。我知道,这丫头已经湿了。

我的手终于抵达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片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

我用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轻轻地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画着圈。

“啊……不……哥……那里……脏……”妹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虾米,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脏?”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松开她的唇,转而去舔舐她小巧可爱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静怡的身体,哪里都是最干净的,是哥最想……吃掉的地方。”

这句露骨至极的骚话,让妹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我摆布。我轻易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连同她的睡裙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到了她的腰间,让她完美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我炙热的视线中。

那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的区域。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处,却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大腿根部优美的弧线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颗小巧的、如同红豆般可爱的阴蒂,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敏感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抚慰。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喉咙里一阵阵发干,下身的肉棒更是硬得像铁,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片。

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祇。我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滑落的蜜汁。那味道甜甜的,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比我吃过的任何糖果都要美味。

“啊……哥……不要舔……求你了……”妹妹羞得快要昏过去了,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这副下流的模样,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为我的侵犯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我用嘴唇含住她一片丰润的花唇,轻轻地吸吮、啃咬,舌尖则在那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地画着圈。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早已翘首以盼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转。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惊叫。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小小的、紧致的嫩穴,在我的舌头刺激下,正一张一合地剧烈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加粗大、更加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我加大了攻势,舌头更加灵活、更加深入地在她湿滑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之间来回扫荡。我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溢出。

“嗯……啊……哥……好舒服……要……要去了……静怡要……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激流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这就是她的潮吹,如此的汹涌,如此的激烈,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高潮过后的妹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淫荡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我直起身,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大的肉棒,在脱离内裤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它通体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冒着粘稠的液体。

妹妹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清我那尺寸惊人的凶器时,漂亮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哥……那个……好大……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声音都在发抖。

“不会的,”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额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哥会很温柔、很温柔地……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早已被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嫩穴,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湿热穴口。

“静怡,看着我,”我命令道,“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她顺从地抬起眼,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但我的尺寸对于她这具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处女身体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瞬间被顶破。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一层温热的、紧致的障碍物包裹,随即,那层障碍被我强行捅穿,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疼……好疼……哥……拿出去……求你了……”妹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双手死命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停下了动作,没有再深入。我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将她的哭喊和哀求尽数吞入腹中。我用手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小腹,柔声安抚道:“乖,静怡……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只有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已经被她紧致穴道包裹住的龟头,在她滚烫湿滑的甬道内轻轻地研磨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包裹感,无数细嫩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榨干。

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妹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捶打我的力道也越来越轻。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穴道,也开始逐渐适应我的尺寸,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我的入侵。

我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便不再克制,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腻。而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哥……你好厉害……顶得……顶得好深……”疼痛感已经完全被一种陌生的、灭顶般的快感所取代。妹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嘴里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静怡……我的好妹妹……你这小骚货……你的小穴真紧……真会吸……要把哥的魂都吸走了……”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刺激着她最后的理智。

“我就是……哥的……小骚货……啊……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静怡……彻底干坏掉吧……”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在我的调教下,彻底释放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

我转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最原始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加深入,我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她那粉嫩的穴口撑开,又是如何被那紧致的穴肉吞没。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动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波浪。

“啊……啊……不要……哥……从后面……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阴茎和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将她翻过身来,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静怡……哥要射了……都射给你……好不好?”

“嗯……都给静怡……把哥的……东西……都给静怡……”她迷乱地回应着。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充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变成了我的女人。

我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刚才那段回忆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我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处子血的浓郁气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在昨夜撕开了妹妹的睡衣,抚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经过这不长的睡眠,我的精神要好上许多,整个心也宁静下来,在这个时候,我想自己才真正恢复正常了。昨晚的事,就像是在做梦。一场真实到骨髓里,却又荒唐到极点的梦。

这时妈妈已经回来,午饭都要做好了。

见我睡眼朦胧的出来,正炒着菜的妈妈让我去叫妹妹出来吃饭。我一愣,本来还以为妹妹已经起来,正在帮妈妈做饭,没想到还在房间。昨晚被我折腾得那么狠,也难怪她起不来。

随口应了声,我来到妹妹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没有回应。于是我拧动把手,把门打开,丫头果然没锁门。

在一眼就映入眼帘的床上,妹妹正盖着被子侧躺在上面,一副恬静模样,我想走过去把她叫醒,却不自觉的把脚步放轻了。

蹲下身,看着她闭着眸子安静的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那是昨夜被我疯狂亲吻啃噬留下的痕迹。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落在她盖在被子下的身体上,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具白皙娇嫩的身体上,被我种下的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我竟不忍心把丫头叫醒了。就在我犹豫了好几分钟是否叫醒她时,妹妹慢慢睁开眸子。

“哥怎么来了”,睡眼朦朧的丫头脸上带着点意外,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道:“来叫你起床啊。”

“啊…”,妹妹轻呼一声,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了她穿着睡衣的香肩,那上面赫然有一枚我留下的深色吻痕。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脸上浮现出可爱的红晕。她急急忙忙就要下床:“该做饭了。”

“不用啦…”,我把妹妹的拖鞋放在她脚下,看着她下床时那有些不自然的、双腿微微岔开的走路姿势,心里一阵满足又夹杂着一丝心疼,“妈妈已经做好了。”

“啊…”,妹妹的反应更大了,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急道:“妈妈回来了…那哥你把昨晚…昨晚的…床单……”说到这里,妹妹的脸憋红了,却慢慢住口了。

见妹妹这个模样,我只觉得可爱极了,但也不好在这件事上逗她,当即站起来拍拍她的脑袋:“放心,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换掉了,不会让妈妈发现的。”

“嗯…”,妹妹脸微红,轻轻的应了一句,慢慢的穿好拖鞋。

“那快出去吧,再不出去,妈妈该亲自来了。”,说着,我起身向房门走去。

和妹妹坐在饭桌上,先是问了爸爸怎么没回来,妈妈说是有公事要稍晚一些回来后,就把目光转到我们身上。

“我回来的时候你俩都在睡觉,说吧,昨晚都干嘛去了?”,妈妈的语气虽然依旧温柔,却带上了质问的口气。

听妈妈这么问,妹妹一下子就乱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眼眸垂下左看右看,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而我突然有这么一种冲动,就是把我和丫头之间的事告诉妈妈,告诉她,你的儿子已经把你的女儿变成了他的女人。但这冲动只持续一瞬间就消失了,于是我稍想了想道:“昨晚和小妹熬夜看了电视剧…”

这句话出口,我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边上的妹妹松了口气,心里不由无语,这丫头,这么大反应,这是怕妈妈不知道你心里有鬼吗…

不过妈妈也没有追问,只是按照惯例数落了我俩一顿,先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如何如何不称职,不管着点妹妹还陪她一起疯,后说妹妹这么大了还不懂事,还拉着她哥熬夜看电视,要是以后谁娶了她,肯定要头疼死…

我和妹妹诺诺点头,当妈妈说出这句时,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筷子。我心里不自觉的把妈妈的话重复了一遍,嘴里的菜似乎瞬间没了滋味:“以后要是谁娶了你,肯定要头疼死…”

以后的那个谁…会是谁呢…

除了我,谁都不行。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霸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妹妹的关系表面上一如以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每在周末回家,那道曾经的无形裂痕,已经被更深层、更滚烫的秘密所填满。我总能在妹妹的眸子深处看到一种全新的、揉杂着羞涩、满足与期待的光芒。我知道,丫头不再只是等待一个答案,她已经在用她的身体和灵魂,告诉我她就是我的,而我也必须是她的。

我不再需要答案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与丫头的禁忌关系中,每在夜晚睡前,我们都会溜进对方的房间,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疯狂而又刺激的交合。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地方,我的房间、她的房间、客厅的沙发,甚至是浴室。每一次,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我的占有欲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妹妹的这份不顾一切的感情,曾经让我惊慌失措,现在却成了我最沉溺的毒药。

虽然自己心绪不宁,但我仍努力装作平常一样,在学校里,我努力做一个正常的学生,不想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丫头肯定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她也努力在父母面前装作无事,可我是足够了解她的,就像她肯定知道,我只是装作和往常一样。

所以我们都是明白对方的,也都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终究是不同了。我们之间,那条名为禁忌的线,早已被我们跨越,并且乐在其中。

就这样,竟然过去了一个月。

这疯狂流走的时间更加剧了我的焦虑,对自己来说,好像只是一恍惚,就过了三十天。

而这段时间,青华终于是确定了我的异常。对于他关心的询问,我心里挣扎了许久,还是忍住没告诉他。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口。

让我再想想吧。我这样回答他。

今天,和寝室一行人在食堂吃过午饭后,我捧着手里的一本书,默默出神。

今天周五了…?又要回家了,又能抱到那具柔软香甜的身体了。

“外面天气真好呀”,青华轻轻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表示在和我说话。

“嗯,是啊。”,我点点头。

见我这反应,青华又敲敲桌子:“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看着他信任的眼神,那些盘踞在心头、几乎要将我压垮的巨石,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撼动的支点。我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连同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躁也一并呼了出去。

“上次回家…”,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和妹妹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终于还是…扩大了。”

青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份沉默是一种无声的鼓励,让我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真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懦夫一样躲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即使隔着一扇门,也能感觉到。那种期待,那种不安,几乎要把我吞噬。”

风又大了些,吹动了我们脚边的几棵青草,也吹乱了我的思绪。

我停顿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我当时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躲着,那一晚就能平安过去。可我错了…就在夜深了,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的时候……”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被风声掩盖。

“我听见了敲门声。很轻,但我知道,是她。”

不可触摸的裂痕

不可触摸的裂痕

“喀喀……”

那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个我既渴望又害怕听到的声音。

“哥,你睡了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犹豫。我喉咙发紧,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应道:“没呢,有事吗?”

“嗯…”,门外的人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门没锁。”我故作轻松地笑着说。要是以前,这丫头哪里会这么客气,早就直接推门闯进来了。恍惚间,我竟有些分不清,我们现在的关系,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

门锁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一道缝,妹妹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将她拉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门。见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便顺手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这么晚了,肯定又有事求我吧,说吧。”我靠在门上,想像往常一样,用半开玩笑的口气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妹妹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过了许久,那紧闭的嘴唇才微微动了动,吐出一句让我心跳骤停的话:“哥,你…喜欢我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刻意伪装。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勉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这段时间,你的态度总让我心里不上不下的,好难受……我…在你心里,永远都只是妹妹吗?”

我早该想到的,这是迟早都要面对的。可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愿意去准备。就在我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的时候,妹妹却忽然上前一步,用她那纤细的手臂,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腰。我给她披上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滑落在地。

“哥,我好怕…”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无助,“怕你不喜欢我,怕你为了顾及我的感受而委屈自己,怕我们就这样一直悬在半空…我真的好怕……”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我曾看过无数次的、清澈的黑眸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但我真的好想知道答案,不管结果会怎样,我都想知道。如果…如果哥你也喜欢我……如果不,我会做回一个妹妹的,做哥喜欢的那个好妹妹……”

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滚烫的温度灼伤了我的心。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她,有那么一瞬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已经冲到了嘴边,可最终,我还是死死地忍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恐惧攫住了我,我听见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吐出了我这辈子说过最残忍的话:“小妹…我们毕竟是兄妹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纤弱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是希望彻底破灭时的绝望反应。浓浓的罪恶感瞬间将我淹没,仿佛我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她没有再说话了。我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动着,一下,又一下,那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也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良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慢慢地松开了环在我腰间的双手,然后,后退了一步。她抬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竭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知道了……”

“那哥…我回去了……”

我面前这个拼命装作若无其事的丫头,又对我笑了笑,然后僵硬地转过身,挪动着步子,差点被脚边那件滑落的外套绊倒。她踉跄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看着她那单薄而又决绝的背影,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然后……

然后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我们是兄妹啊...

除非,我有决心去面对那不能碰触的禁忌...

我只能徒劳的看着妹妹失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缓缓附身,把地上的衣服慢慢的捡起。

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妹妹的味道。

林东辉啊林东辉...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我看着边上的青华,苦笑道:“就是这样了,我肯定做的不对吧...”

“不对吗?”,青华出神了,眼里划过一丝我看不明白的东西,他道:“你认为的?”

“恩...”,我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灰红色的跑道。

青华似乎在怔怔想什么,很少看他这样,我突然隐隐觉得,对这个我最好的朋友,自己还没有十分了解。

“可你今天又要回去了...”,青华突然道:“准备补救一下吗?”

我愣了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答案,随即摇摇头:“不知道...”

青华没有说话,我也不再开口。我们就绕着偌大的足球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缺席万胖子的课固然可怕,但我已经不想去想后果,于是又应青华的建议,我们去附近打了桌球。回到宿舍时,已经差不多四点,于是我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虽然没能从青华那得到实质性的建议,但能有一个人让我倾诉,使我本来压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们一起等着公交车,在我上车时,青华突然幽幽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点点头,然后上了车。在座位上坐好后,隔着车窗,我望见青华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出神。

又一次早早的回到家,不出所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放好背包,我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待会妹妹回来,我该怎么对她...

或是依旧像往常一样...

想到这样,心里生出一股抗拒。不行,不能,我不能再演戏了,更何况是对妹妹...

那该如何呢,我想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许久后却发现,不像以前那样,还能怎么样呢。

该怎么办...

我不时看看表,计算着妹妹到家的时间,然后心里又想着该怎么面对她。然而距妹妹到家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却没有想出合适的办法,一时间,我竟希望妹妹能晚些回来,能让我好好想想,不至于措手不及。

没想到希望成真,距妹妹到家的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分钟了,可她还没有回来。

这时我心中的踌躇犹豫慢慢的被放下,只有对妹妹的担心。

丫头的性格我是一清二楚的,每天放学必然直接回家,如果有事要耽搁就会先给家里打电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人没到,电话也没有。

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她的担心,慢慢的变为焦急,并且开始坐立不安。

又看看时间,已经超过半个小时,我站起来,来到窗前向下望,希望能看到妹妹的身影。

半天也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在我渐渐不安起来时,“铃铃铃”,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妹妹。

我急忙两步来到电话前,拿起话筒就要说话,结果话筒那边却先发出声音:“丫头,今天我赶不回来了,你哥回来时给他说一声。”

是妈妈。

我不由有些失望道:“妈,是我。”

电话那边顿了下,妈妈温婉的声音传来:“丫头还没回来吗?”

“恩”

“唉...”,妈妈轻轻的叹了口气:“静怡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我和你爸都猜不到原因,她待会回来,你帮着问下,你是她哥,她该什么都不瞒你的。”

原因吗...我沉默半响,点点头:“好”

妈妈又叮嘱了几句,嘱咐我如果妹妹回来就给她回个电话,我应着,然后等妈妈挂掉电话。

放下听筒,我突然醒悟,对了,我可以给妹妹打电话啊。

关心则乱,果真如此。

我果断的拨通了妹妹的电话,结果回音却让我更失望,心里的担忧不由升高好几度。

关机...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关机,我越发担忧,心里却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或许是补课...或许只是碰巧手机没电了。

有可能,有可能....

我默念着,希望能就此安心一点。不由的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七点,平时这个时候妹妹已经回来一个小时了!

我终于坐不住了,我决定出去找。

飞快的穿上外套踏上鞋,我就要开门出去,结果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会不会是妹妹!

我也不考虑为什么妹妹不用钥匙而是选择敲门,赶紧拉开了门。

结果看见来人让我一惊,旋即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齐耳短发的少女,我记得她,是妹妹的闺蜜周兰。而妹妹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地靠在她身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漂亮脸蛋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离,半开半阖,浓郁得几乎呛人的酒气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扑面而来。

死丫头出去喝酒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愤怒和心疼瞬间交织在一起,堵得我胸口发闷。

我还来不及发作,扶着妹妹的周兰已经抬起头,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此刻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那里面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你的妹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垃圾。

说完,她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猛地松开了扶着妹妹的手,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喂!”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她头也不回。

没了支撑,妹妹柔软的身体立刻就要向冰冷的地面倒去。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周兰那恶劣的态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她摔倒前的一瞬间,将她那滚烫而瘫软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带着奶香的体味,蛮横地冲进我的鼻腔。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诱惑,但此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周兰那个背着黑色书包的、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口。我知道,我没资格说。是我,把我的妹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哥……是你吗?”怀里的妹妹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用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像一只迷路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归宿,拼命地往我怀里钻。

“是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将我内心那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心疼稍稍抚平一些。我扶着她进屋,用脚后跟磕上门,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关在了外面。

“哥……是你吗……”她又重复了一遍,仿佛不确定这温暖的怀抱是否真实。话音刚落,她突然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声。

“哇——”

下一秒,一股混杂着酒液和胃酸的污秽物,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尽数吐在了我的胸前,也弄脏了她自己的校服上衣。那酸腐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恶心,只有无尽的自责和心痛。

“丫头!”我赶紧轻轻拍着她不住颤抖的背,想让她好受一点。之前对她不爱惜自己的那点责怪,早已被眼前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冲刷得无影无踪。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等她吐完第一波,稍微缓过劲来,我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嘿嘿,没——有——”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我,脸上竟然还挂着傻乎乎的笑,口齿不清地说道:“不好——意思哥,我……”

话还没说完,她小小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再次弯下腰,“哇”地一声,又吐了起来。

我再也顾不上别的,急忙半抱半拖地将她弄进了卫生间,让她趴在冰冷的盥洗台上吐。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纤弱的腰肢,一手不停地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因为呕吐而涨得通红、沾满泪水和污渍的小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等她把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吐空了,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仔细地擦干净她苍白的小脸和嘴角残留的污渍。然后,我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踉跄着走回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馨香,像兰花,又像牛奶。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身上那件被吐得一塌糊涂的校服,没有丝毫犹豫。

我必须要帮她换掉。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校服衬衫的纽扣。随着纽扣的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也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尽管隔着一层纯白色的棉质胸罩,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包裹着的、已经初具规模的惊人轮廓。那两团柔软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她的衬衫和外裤,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她大概是觉得热,又或许是醉酒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嘴里哼哼唧唧地嚷着“热……好热……”,小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拉扯自己胸前的胸罩。

“别动!”我心里一跳,赶紧按住她作乱的手。

可喝醉了的丫头哪里肯听,反而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扭动着身体,一个劲地要挣脱我的束缚。“不要……勒得慌……难受……”她带着哭腔撒娇道。

我看着她胸前那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以及那两团因为她的扭动而几乎要从胸罩边缘满溢出来的雪白丰盈,只觉得一股燥热的血气直冲头顶。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好好,我帮你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让她侧过身,颤抖着手,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束缚终于被解开。刹那间,两团完美的、雪白挺翘的乳房,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色蓓蕾,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摩擦和微凉空气的刺激,正微微地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不敢再看,猛地拉过被子,将她那具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近乎赤裸的胴体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不准再乱动了!”我用一种近乎严厉的语气命令道,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折腾了好一会,又说了不知多少好话,怀里的人儿终于肯闭上那双迷离的眸子,渐渐消停下来。只是嘴里还在时不时地呓语,说着一些我听不明白的破碎词句,像是在做一个不安稳的梦。

见她终于安静了些,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我连忙拿起她和我的脏衣服,一股脑地丢进洗衣机里。回头看着被丫头吐得一片狼藉的客厅,又拿起抹布和拖把,仔仔细细地将每一处污渍都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才猛然想起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想到妹妹喝了这么多酒,空着肚子肯定会伤胃,于是连一口气都来不及歇,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我决定给她煮一锅暖胃的小米粥。

在等粥煮开的间隙,我又放心不下,轻手轻脚地溜回她的房间。只见这丫头睡得极不安稳,原本盖得好好的被子,此刻已经被她踢掉了一大半,那双修长笔直、如同象牙般洁白光滑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小脸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唧着,想必是身体极不舒服。

这大概是丫头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吧,而且还是空腹,胃里肯定像火烧一样难受。我在心里无声地责怪着她,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痛恨。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惊人的细腻和滚烫的温度,让我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

我怕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赶紧逃也似地回到厨房,将火关小。然后,我抓起钱包,飞奔下楼,在家附近的药店买了些解酒护胃的中成药,随即又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回家。把醉酒的妹妹一个人留在家,哪怕只是一小会儿,我也不放心。

等我气喘吁吁地回到家,粥也差不多熬好了。我盛了满满一碗,用托盘端着,再次回到了妹妹的房间。

“小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我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不——”她缓缓张开那双依旧迷离的眸子,看了我半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快点,乖。”我拿出做哥哥的威严,半是命令半是哄劝,同时伸手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

“不——吃——”怀中温香软玉,妹妹却仰起那张潮红的小脸看着我,忽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含糊不清的语调说道:“哥,喂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所有的坚持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尽的疼惜和无奈。

“好,我喂你……”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

我让她靠在床头,自己则去把粥碗和勺子拿来,准备一勺一勺地喂她。可她醉得实在太厉害,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连靠在床头也靠不住。我若是不扶着她,她的小脑袋就会像一旁倒去。

我轻轻叹了口气,索性在床边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靠在我的怀里,用我的胸膛和手臂,将她纤弱柔软的身子圈成一个安全的港湾。

妹妹在我的怀里似乎安分了许多,不再乱动,只是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巧地依偎着我。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微微张开的、樱桃般的唇边。

丫头似乎是饿了,很费力地将那口粥咽了下去,然后又仰起脸,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傻乎乎的笑。

我从没见过妹妹这个样子,平日里那个活泼、刁蛮、偶尔还有些小任性的丫头,此刻却像个全然信赖我的婴儿,脆弱得让人心都碎了。我只感到自己的心,在她这纯粹而依赖的傻笑中,刹那间就融化成了一滩春水。我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柔和,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怎么样……烫不烫?”

“好吃……”她张开小嘴,像只待哺的雏鸟,无声地表示还要吃。于是我又舀起一勺粥,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吹凉了,再送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我一勺一勺地喂着,怀里的人也一口一口地吃着。这本该是个极需要耐心的过程,但我却丝毫也不觉得麻烦,反而沉浸在这种无言的亲密之中。我的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眼前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我怀里的女孩。等我细心地喂完最后一点粥,碗里的粥已经彻底凉了。

我把空碗放在一边,拿出刚才买回来的解酒药,拆开包装,取出一片药,凑到妹妹的嘴边:“来,小妹,把这个吃了。”

“哦。”丫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很是听话地张开嘴,把药片含了进去。可下一秒,我却听到一阵细微的、牙齿碾磨的声音。

“你怎么还嚼!”我见她竟然把药片嚼着吃,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这种解酒的中成药,光是含在嘴里都苦得让人发齁,更别提直接嚼碎了。而这个丫头,平时吃个感冒胶囊都要皱半天眉头的。

“这药很苦啊,快吐出来!”我急道,伸手就想去抠她嘴里的药。

“不——”妹妹却执拗地摇了摇头,依旧在傻笑,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她看着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甜的……”

“甜的……”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脏上。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但我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强压下心头的剧震,板起脸教训道:“少说傻话,快吐出来!”

“不要——”

我有些着急,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她的唇边。“来,快喝了。”

但我很快发现,杯子里的水对于她现在脆弱的肠胃来说,还是过于热了。我只好又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将水舀出来,吹得温热后,再小心地喂进丫头的嘴里。

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水,直到她差不多喝了半杯,我才停下来,柔声问道:“怎么样……还苦吗?”

“甜——”丫头的语气依旧傻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的心头再次被狠狠地触动,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被这股温柔而执拗的力量,一点一点地融化。我把水杯放在一边,扶着她重新躺下,一边帮她盖好被子,一边像哄孩子一般,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那好,赶紧睡吧,睡醒后,就什么都好了。”

妹妹那双迷离的眼眸却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固执地说道:“不要……我要看着……哥……”

我笑着,俯下身,用手轻轻抚摸着丫头滚烫的脸颊,同时用自己的袖口,仔细地擦干她嘴角残留的水渍。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那因为喝了水而显得异常饱满水润的嘴唇上。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就在这里,不会走。”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沙哑,“好了,听哥哥的话,赶紧睡吧。”

喝醉酒之后的丫头,似乎格外的听我的话,基本上我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听了我的话,她果然乖乖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悠长。

看着她终于安静地躺在床上,我才终于缓缓地松了口气。

松下这口气之后,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累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这才想起看看时间,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原来,从我回到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就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朦朦胧胧的城市灯火,仔细地端详着床上的少女。她的脸颊依然带着醉酒后的通红,但在恬静的睡颜中,却显得分外娇憨可爱。我忽然发现,才一周不见,丫头似乎清瘦了些,下巴的线条都变得更加明显了。

都……跟我有关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针扎般的难受。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我又等了十几分钟,估摸着妹妹已经完全睡熟了,才悄悄地起身,退出了她的房间。

来到客厅,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妈,小妹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多久回来的?”

“有好一会了……”

“嗯,这丫头最近有些不大对劲,就麻烦你照顾她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嘱咐道。

“好。”

挂了电话,我慢慢地放下话筒,无力地靠倒在沙发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妈妈那句“麻烦你照顾她了”,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失意和烦躁。

至于这失意和烦躁的原因,我却不敢去深想。

之后我就回了自己房间。但因为始终不放心妹妹,所以每隔一会儿,我都会去她的房间里看上几次,帮她掖好被角,确认她呼吸平稳。

躺在自己的床上,我睁着眼睛,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我想了许多事,许多人,发生过的,幻想的,臆测的,假设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妹妹那张带着傻笑、说着“甜的”的小脸上。

就这样不知不觉,等我终于有了一丝睡意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我蒙上被子,想一口气睡到天亮,可没想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像是总挂念着什么,空落落的,不得安宁。

最终,我还是认命般地起了身,没有开灯,凭着感觉,轻手轻脚地再次走到了妹妹的房间门口。

我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借着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静静地望着房间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淡淡的、微弱的白光宛如细腻的沙粒,一粒粒地铺洒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勾勒出床上那团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

丫头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小团,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轻而平稳,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温柔地铺散开来,有几缕调皮的发丝,亲昵地贴上了它们主人那张可爱恬静的脸。

我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肆无忌惮地看着睡着后的妹妹。也许是以前没有注意到,现在的丫头,那张柔美的脸庞,看上去比平时恬静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我又想起,这段时间,妹妹真的变了,变得不那么调皮,偶尔的撒娇也恰到好处,变得会做家务,会为家人着想。

爸妈都说,小妹长大了,更像一个会照顾人的大姐姐了。

“妹妹有什么好的,爱撒娇又不懂事……还是关心人的大姐姐好。”这句不知道是多久之前,我对她开玩笑说过的话,此刻却像魔咒一般,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怔住了,半晌,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丫头的睡颜。

妹妹也很好啊……不,她是最好的。

可是今天,以前那个需要我照顾的、会对我撒娇耍赖的妹妹,似乎又回来了。我忽然意识到,或许,我需要丫头的照顾,但更多时候,我更需要丫头被我照顾。我需要她对我的依赖,需要她在我面前展现出的那份毫无保留的脆弱。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轻轻地推开门,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床边,然后缓缓地蹲下身,近得可以数清她长长的睫毛,可以闻到她呼吸间残留的、混杂着酒气和奶香的独特气息。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拂开她脸颊前的发丝。我的指尖在触碰到她滚烫而细腻的肌肤时,一阵战栗从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看着她,看着看着,我就慢慢地出神了。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我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我慢慢地站起来,最后替她盖严实了被子,然后转身,准备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这个充满了诱惑和挣扎的房间。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儿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的嘤咛。

“唔……难受……”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我转过身,只见妹妹紧蹙着眉头,小脸皱成了一团,似乎在做一个极不安稳的噩梦。

是胃里还不舒服吗?还是酒劲还没过?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俯下身,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光洁额头的那一刻,她却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没有了白天的迷离和朦胧,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令人心悸的清明。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仿佛一尊美丽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小妹……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声音干涩地问道。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迅速地凝聚。下一秒,两行滚烫的清泪,便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让你喜欢上我……都做不到……”

她的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搅动着。

“不……不是的……”我慌乱地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她的悲伤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就是这么觉得的……”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所以我才去喝酒……我想喝醉了……或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喝醉了……心还是这么疼……”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看着她这副自我折磨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青华那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在耳边轰然炸响。

后悔?我他妈的早就后悔了!从我说出那句“我们毕竟是兄妹”开始,我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禁忌!

在这一刻,所有压抑在心底的、翻江倒海般的爱意、欲望、愧疚和心疼,彻底冲垮了我用理智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猛地俯下身,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克制,用我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伤害自己话语的小嘴。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根柔软而惊慌失措的小舌。我将我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爱恋、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都倾注在了这个霸道而绝望的吻里。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下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很快,她似乎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什么,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

她的回应,像是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我的手,像拥有了独立的意识,急切地探入了她温暖的被窝,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乳房。

“嗯……”妹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那惊人的手感,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细腻的肌肤,和那颗因为我的揉捏而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的粉色乳头。

我像是着了魔一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拉扯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每一次的揉弄,都能换来她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静森林。

那里的毛发还很稀疏柔软,像初春的新草。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她身体猛地一绷,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不……不要……”她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小妹……给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告诉我,你也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

她看着我眼中那疯狂燃烧的火焰,似乎被吓到了。但她眼中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地、颤抖地向两边分开了。

这个动作,是对我最致命的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扯下她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纯棉内裤,将它丢到了一边。

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神圣而美丽的风景。

在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掩映下,一道娇嫩的、粉红色的缝隙,正紧紧地闭合着。因为刚才的情动,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了头,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缝隙的周围,已经被一片晶亮的水光打湿,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那是她为我而流的淫水。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暖而湿润的所在。

“啊!”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

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那滑腻的触感,和那带着一丝咸味和甜味的独特味道,让我瞬间沉沦。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挑逗。我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敏感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和嘴唇,开始或轻或重地吸吮、舔弄。

“嗯……啊……哥……不……不要……那里……脏……”她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腿无力地蹬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那灭顶的快感牢牢地钉在原地。

“不脏……小妹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抬起头,用被她的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嘴唇,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是甜的……比任何东西都甜……”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用更加狂野的姿态,继续着我的朝拜。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那道紧闭的缝隙,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探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湿滑的内壁,正在因为我的入侵而不住地收缩、痉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的欢迎和渴望。

越来越多的蜜汁,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顺着我的嘴角滑落,将我们两人之间的床单,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妹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覆在那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轻轻地向里探去。

那里面,紧致、湿滑、滚烫,像一个最完美的陷阱,一瞬间就将我的手指牢牢地吸住。

在我手指插入的瞬间,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个诱人而脆弱的弧度。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液体,从她那小小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回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我最心爱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爬上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妹……”我俯下身,亲吻着她额角的汗水,声音沙哑地问道,“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失神的、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我将这视为默许。

我深吸一口气,扶正自己那灼热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瞬间陷入了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感觉到,我的阴茎被一层薄薄的、却极有韧性的薄膜给阻挡住了。我知道,那是她身为处女的最后一道屏障。

我没有退缩,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狠狠地向下一挺!

“撕拉——”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终于在我的粗暴入侵下,被彻底地撕裂了。我的整根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在我射精的瞬间,妹妹的身体也再次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我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我们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那一片粘稠而温热的狼藉。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浓郁而暧昧的气味。

我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静静地抱着她,贪婪地感受着她的一切。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不可触摸的裂痕,在今晚,被我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填满了。从今以后,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妹妹。她是我林东辉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极致的疲惫与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了爱怜和占有的吻,然后,我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更久。在沉睡中,我似乎感觉到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但我实在太累了,只当是她在梦中调整睡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便又堕入了更深的梦乡。

然而,当午夜的寒意让我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要再次将妹妹揽入怀中,却摸到了一片冰冷的空虚。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带着凉意,仿佛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欢爱后的气息,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也依然醒目,但那个被我彻底占有了的女孩,却不见了踪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如坠冰窟。她后悔了?她害怕了?她逃走了?

“小妹!”

我嘶吼着从床上一跃而起,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赤身裸体地冲出了房间。她的房门紧闭着,我疯狂地扭动门把手,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不,她没有走!她只是……把自己关起来了!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焦躁和占有欲所取代。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不能让她胡思乱想,更不能让她从我身边逃开!

“小妹!开门!你听我说!”我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嘶哑,“开门!你把自己关在里面干什么!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然而,门内,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