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妹妹,妹妹。(一) (合并至 第50章 周兰)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妹妹,妹妹。(一)
妹妹,妹妹。(一)
门内,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也随着这片寂静,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小妹……林雪……”我无力地靠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开门好不好?别这样……哥求你了……”
回答我的,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那扇薄薄的门板,此刻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我们分隔在两个世界。
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吞噬,准备不顾一切撞开这扇门的时候,门外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钥匙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笨拙声音。
这个时间,会是谁?爸妈出差要下周才回来!
一个荒唐又让我心跳加速的念头猛地窜入我的脑海。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客厅,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正是我想得发疯、找得发疯的妹妹。
她身上还穿着出去时的那套衣服,头发凌乱,小脸绯红,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她显然是喝多了,连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框,身体晃得像风中的落叶。
“哥,是你吗?”,妹妹用朦胧的眸子望着我,口齿含糊道。那双往日里如黑水晶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迷失在浓雾森林里的小鹿,带着全然的依赖与脆弱,直直地撞进我的心底。
“是我”,我心头一紧,那种混杂着担忧、心疼和她竟然从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酗酒的愤怒,瞬间攫住了我。我强压下心头的翻腾,扶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进了屋,然后迅速把门关上,将门外清冷的空气与我们之间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彻底隔绝。
“哥是你吗...”,她又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仿佛是在确认一个美妙的梦境。话音未落,她突然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声,随即猛地吐了出来。温热腥臭的呕吐物混杂着浓烈的酒精气味,毫不留情地溅满了她自己的衣襟,也弄脏了我扶着她的手臂和前胸。
那一瞬间,所有对她跑去酗酒的责备都烟消云散了。我赶紧用空着的手轻轻拍打着妹妹纤弱的后背,想让她能顺过气来,好受一点。对她心里的那点责怪,早已被眼前她这副可怜又狼狈的模样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溢出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担心与心疼。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等妹妹终于停止了呕吐,只是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喘息,我才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嘿嘿,没——有——”,妹妹仰起那张沾着污渍却依旧漂亮得惊人的小脸,眼眸迷离地望着我,嘴角竟然还扯出一个傻乎乎的嘻嘻笑容:“不好——意思哥,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妹妹再次弯下身子,剧烈地呕吐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汹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能再让她在客厅里这样了。我当机立断,拦腰将她抱起。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轻,仿佛一团没有重量的云。我急忙抱着她冲进卫生间,让她俯身在盥洗台前,将胃里剩下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我一边用手持续不断地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看着镜子里妹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只觉得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妹妹终于吐完,她已经彻底虚脱了,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沾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她苍白的小脸和嘴角残留的污渍。然后,我几乎是以一种拥抱的姿势,将她半抱半扶地弄回了她的房间。
到了她房间,那股混杂着酒气和呕吐物酸腐味道的气息更加浓烈。我看着她身上那件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校服,没有丝毫犹豫。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想太多。我小心翼翼地让她在床边坐下,开始动手解她校服外套的扣子。
我的手指有些笨拙,甚至微微发抖。当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那件同样被弄脏的白色衬衫时,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衬衫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已经发育得相当完美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在污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动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当扣子解到一半时,那雪白肌肤下包裹着的、粉色蕾丝边的内衣边缘便若隐若现。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热……好热……”妹妹在迷迷糊糊中呢喃着,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双手竟也开始不自觉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别动,我帮你。”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加快了动作,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衬衫和长裤全部脱了下来,只剩下一套粉色的内衣裤。
可妹妹似乎还嫌不够,她嚷着太热,小手已经摸索着要去解自己胸前的内衣搭扣……扣。
“别闹!”我低喝一声,捉住了她不规矩的手。然而,当我看到她因为胸罩的束缚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胸部,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时,我眼角不由得猛地一跳。一股原始的、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冲动,如同挣脱了囚笼的猛兽,开始疯狂地咆哮。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她按进被窝里,用被子将她那具充满诱惑的青春胴体盖得严严实实,不准她再乱动。
然而,醉酒的妹妹却完全不肯配合。她在被子里不停地挣扎,扭动,像一条被困住的美人鱼。被子被她踢开,又被我盖上,如此反复。折腾了好一会儿,我口干舌燥地说了不知多少句好话,软硬兼施,才终于让她暂时闭上了那双迷离的眸子,消停了下来。只是她的嘴里还在不时地发出细碎的呓语,说着些我完全听不明白的话,时而蹙眉,时而傻笑。
见她总算安静了些,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我连忙将她和我自己身上被弄脏的衣服全部脱下,一并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回到客厅,看着被丫头吐得一片狼藉的地板,又拿起抹布和拖把,仔仔细细地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才猛然想起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想到妹妹喝了这么多酒,空着肚子,胃肯定会非常难受。于是,我片刻不歇,转身又钻进了厨房。
我决定煮一锅最养胃的白粥。在等粥煮开的间隙,我又放心不下,抽空去妹妹的房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丫头脸色依旧通红得不正常,似乎真的很热,身上的被子又被她踢掉了一大半。那两条修长笔直、如同象牙般洁白光滑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子堪堪盖到她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粉色内裤包裹下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的喉咙瞬间干涸,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只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过去重新为她盖好被子。当我看到她两条纤细的眉毛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微微蹙在一起时,那股欲望又被心疼所取代。
这大概是丫头第一次喝酒吧,而且还喝了这么多,又没吃什么东西垫底,胃里肯定像火烧一样难受。我心里一边责怪着她,一边又忍不住自责。如果不是我前天晚上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她又怎么会跑去借酒消愁?
我回到厨房,把火关到最小,让粥慢慢地熬着。然后,我抓起外套,飞奔下楼。我记得楼下不远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我要去给她买点解酒护胃的药。把她一个人单独留在家,哪怕只是一小会儿,我也无法放心。
我用最快的速度买了药,随即又飞奔回家。等我气喘吁吁地回到家时,厨房里的粥也差不多煮好了。我盛了满满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妹妹的房间。
“小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我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到床边轻轻地摇晃着妹妹的肩膀。
“不——”妹妹只是嘤咛一声,张开迷离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快点,乖。”我拿出做哥哥的威严,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带着半命令半哄劝的口吻,同时伸手将她从床上扶坐起来。
“不——吃——”怀中的妹妹却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她仰起那张酡红的小脸看着我,又傻笑着道:“哥,喂我...”
那一声“哥”叫得又软又糯,像一块融化了的蜜糖,瞬间就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好,我喂你...”我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声音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溺。我认命地叹了口气,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床头,我自己则去把碗和勺子拿来,准备一勺一勺地喂她。
然而,妹妹醉得实在太厉害,连靠在床头也靠不住。我如果不扶着她,她那颗小脑袋就会像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身体也向一边歪倒。
我再次轻轻叹了口气,索性在床边坐下,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的胸膛上,用我的两只胳膊将她纤弱柔软的身子整个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她的后脑勺紧紧贴着我的下巴,柔软的发丝搔得我痒痒的。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还有一丝尚未散尽的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再次蠢蠢欲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尤其是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背部那优美的蝴蝶骨轮廓,以及臀部浑圆紧致的曲线,都紧紧地贴着我,让我下腹的硬热越发地难以抑制。
妹妹在我的怀里似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终于安分了许多。我强迫自己摒除杂念,舀起一勺温热的粥,仔细地吹了吹,然后小心地送到她的唇边。
丫头费力地张开小嘴,将粥咽下,然后又仰起脸,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天真无邪的傻笑。
我从没见过妹妹这个样子。我只感到自己的心在她的傻笑中,在那一声声无意识的、软糯的“哥”中,刹那间就融化得一塌糊涂。我的语气不由得更加柔和,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怎么样...烫不烫?”
“好吃...”妹妹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再次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湿润的嘴巴,表示还要吃。于是,我又舀起一勺粥,在嘴边细心地吹凉后,再次送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我一勺一勺地喂着怀里的人。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反而乐在其中。我细心地喂着怀中的珍宝,感受着她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轻微滚动,闻着她呼吸间甜美的气息。等喂完最后一点粥,碗里的粥已经彻底凉了。
把空碗放在一边,我拿出刚才去药店买的解酒药,拆开包装,将白色的药片凑到妹妹的嘴边:“来,小妹,把这个吃了。”
“哦”,丫头迷迷糊糊地应着,非常顺从地把药片含进了嘴里,然后,在我的惊愕中,竟然“咔嚓”一声,嚼了起来。
“你怎么还嚼!”见妹妹竟然把药片当糖豆一样嚼着吃,我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这种药片光是含在嘴里都苦得要命,更别说是直接嚼开,那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该是多么难受的体验!而丫头平时,是最最怕吃苦的东西了。
我急道:“这药很苦啊,快吐出来!”
“不——”妹妹依旧在傻笑,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甜的...”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猛烈地抽动着,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我知道,她说的是醉话,可这醉话,却比任何清醒时的话语都更能刺痛我的心。她是在告诉我,只要是我给的,哪怕是苦口的药,在她尝来,也是甜的吗?
我很快从巨大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和命令:“少说傻话,快吐出来!”
“不要——”她固执地摇头,像个任性的孩子。
我有些着急,连忙拿起刚才倒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来,快喝了。”
但我很快发现,杯子里的水对于现在心急如焚的我来说,过于热了。我只好又放下杯子,用勺子一勺一勺地舀出来,吹得温热后,再小心地喂进丫头嘴里,希望能冲淡她口中的苦味。
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见妹妹差不多喝了半杯水,我才停下来,柔声问:“怎么样...还苦吗?”
“甜——”丫头的语气依旧傻傻的,但眼神却似乎比刚才清明了一丝,她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我心头又是一阵剧烈的触动,感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我的心底慢慢融化,变成一滩滚烫的岩浆。我把水杯放在一边,扶着她重新躺下,一边温柔地为她盖好被子,一边像哄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般,轻声道:“那好,赶紧睡吧,睡醒后什么都好了。”
妹妹迷离的眼眸却睁得大大的,固执地盯着我,一眨不眨:“不要...我要看着...哥...”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依赖和一丝丝即将失去的恐慌。我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地、珍重地抚摸着丫头温热的脸颊,同时用袖口擦干她嘴角残留的水渍,用我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承诺道:“我就在这里,不会走,好了,听哥哥的话,赶紧睡吧。”
或许是我的承诺起了作用,或许是酒精和药力终于发作,喝醉酒之后的丫头似乎格外听我的话,基本我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于是,妹妹终于顺从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着妹妹终于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我才仿佛打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浑身无力地缓缓松了口气。
松了这口气之后,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累感瞬间向我涌来。我这才想起看看时间,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八点半。原来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就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仔细地端详着床上的少女。她的脸颊依然带着醉酒后的通红,却显得格外的恬静和乖巧。一周不见,丫头似乎真的有些消瘦了,下巴都变尖了些。
都跟我有关吧。
一时间,我心里翻江倒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怪难受的。我伸出手,情不自禁地,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秀气的眉、挺翘的鼻、和那此刻微微嘟起的、樱花般娇嫩的唇。
就是这张唇,前天晚上,差一点,我就吻上去了。
就是这张唇,刚刚,吐出了让我心碎又心动的醉话。
我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流连了许久,仿佛带着电流,让我浑身都起了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吻她。
现在就吻她。
她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心疼的吻,一个安慰的吻。我这样对自己说,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俯下,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那混合着粥香、酒气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跳出喉咙。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嘴唇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妹妹的睫毛忽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嘤咛。
我浑身一僵,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我在做什么?
林东辉啊林东辉,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个禽兽!
我猛地直起身,狼狈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了下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的狂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降临,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如同打翻了的珠宝盒。我等了十几分钟,确认妹妹已经完全睡熟了之后,才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悄悄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电话很快就通了。
“妈,小妹回来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有好一会了...”
“恩,这丫头最近有些不大对劲,就麻烦你照顾她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嘱咐道。
“好。”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挂了电话,我慢慢地放下话筒,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妈妈那句“麻烦你照顾她了”。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失意和讽刺感将我淹没,让我烦躁得想大吼大叫。
至于这失意的原因,我却不敢去深想。
之后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因为始终不放心妹妹,夜里我又悄悄地去她的房间里看了几次,每次都发现她把被子踢开了,于是又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
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我想了许多,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过的,幻想出来的,臆测的,猜测的,假设的;各种各样的人,关系远的,交往密的,亲人,朋友,同学,还有她…沁然…
我想到了我拒绝妹妹时的决绝,想到了她昨晚喝醉时的脆弱,想到了她在我怀里撒娇时的依赖,想到了她嚼着苦药说甜时的眼神……
想得太多,以至于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出了什么。只觉得那道横亘在我们兄妹之间的、不可触摸的裂痕,似乎在今晚,被什么东西强行地撕扯得更大了。
这样不知不觉,等我终于有了一丝睡意,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凌晨了。于是我蒙上被子,想一口气睡到天亮。可没想到,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像是总挂念着什么,空落落的。
最终,我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骚动,再次起身,像个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妹妹的房间。
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城市的灯光与天上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淡淡的、微弱的白光宛如细腻的沙粒,一粒一粒地铺洒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勾勒出屋内所有物品的大概轮廓,也勾勒出床上那个我最珍视的女孩的睡颜。
丫头侧身缩在被子我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只是那笑意里,却再没有了半分温度。想躲?躲得掉吗?我的小妹,昨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被子里的那团小东西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又往里缩了缩,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哥……我、我马上就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伸出手,用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掀开了那层她赖以藏身的薄被。
带着微凉晨意的空气瞬间涌入,让被窝里那个只穿着单薄卡通睡衣的娇小身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像一只被猎人从巢穴里揪出来的幼兔,蜷缩在床的正中央,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惊恐地望着我,里面写满了慌乱、不解,以及一丝被我吓出来的水汽。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冰冷而又带着一丝灼热欲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下来吃饭。别让我等太久,知道吗?”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小脑袋僵硬地点了点。
得到满意的答复,我直起身,不再看她那张煞白的小脸,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间,并反手为她带上了门。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冰冷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妹妹,妹妹。(二)
妹妹,妹妹。(二)
房门被“咔哒”一声关上,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林静怡的心里炸开。她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呆呆地躺在床上,哥哥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他……生气了?为什么?是因为自己昨晚喝醉了?还是因为……自己刚才躲着他?
她想不明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慌又怕。来不及细想,那句“别让我等太久”的警告让她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衣服,甚至顾不上梳理凌乱的头发,胡乱地套上,然后光着脚就冲进了洗手间,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五分钟的时间像一道催命符。她深吸一口气,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悲壮,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挪着步子走向餐厅。果然,哥哥已经坐在了饭桌旁,正静静地等着她。
我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缓缓地踱到饭桌前。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袖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了精致小巧的肩头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湿漉漉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上,衬得那张因恐惧和羞赧而泛白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悄悄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满是心虚和试探。当我抬头迎上她的视线时,她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忙不迭地把视线移开,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受惊的蝴蝶。
“吃饭吧。”我淡淡地说着,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收回目光,动手从锅里盛了一碗温热的粥,动作平稳地放在妹妹面前的空位上。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便自顾自地坐下,夹起一筷子清炒的白菜,低头吃了起来,不再看她。
我的沉默似乎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妹妹轻轻地拉开椅子,动作格外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她小巧的臀部在椅子上挪了挪,才终于坐稳。她拿起桌边的筷子,纤细的手指有些僵硬,夹了一小片炒白菜,小口小口地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斯文秀气。然后,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粥,又忍不住偷偷地抬眼看我。
我当然察觉到了她那道几乎黏在我身上的目光,但我没有理会,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不做任何反应。我知道,我越是这样平静,她心里就越是忐忑。
妹妹见我没有反应,也不敢再作声,只能低着头,用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饭。一时间,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她那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这顿早饭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我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这个小丫头,至少悄悄地抬头看了我十几次,每一次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揣测。
几分钟后,我三两口将碗里剩下的粥喝完,重重地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妹妹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撑着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眼前的黑发少女。
视线里的这个丫头,刚洗过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着,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她正乖巧地低头喝着碗里的粥,偶尔用筷子尖去戳一下盘子里的菜,那动作看起来就像一只提心吊胆,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我的目光太过直接,太过具有侵略性,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妹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红,从脸颊蔓延到小巧的耳垂,最后连那截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再也不敢偷偷看我了,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碗里去。
被我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丫头大概终于从不好意思升级到了窘迫和恐慌。她像是要完成什么任务一样,飞快地将碗里剩下的粥一股脑地喝完,放下筷子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哥,我吃好了,我来洗碗...”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逃也似的想去收拾碗筷,借此来躲避我那让她坐立难安的视线。
“再吃一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在她站起的前一秒,我先一步站了起来,伸手越过餐桌,一把拿过她的碗。妹妹“啊”地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的碗,但我的动作更快。我转身又给她满满地盛了一碗粥,不由分说地将那只盛满白粥、还冒着热气的碗重重地放在她身前。
“哦...哦...”妹妹喏喏地应了一声,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完全不敢反抗。她那点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只能十分听话乖巧地重新坐下,再次拿起筷子,认命般地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粥。
我重新坐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撑着下巴,目光如炬,一言不发地继续注视着她。我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一口一口的煎熬中,把第二碗粥也吃完。
等她终于吃完,小心翼翼地放下筷子,低着脑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我吃完了...”
“嗯。”我终于收回了目光,放下撑着下巴的手站起来,一边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说:“我来收拾,你去洗漱。”
“我来收拾吧,哥。”妹妹也立刻站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点讨好和征求的意味看着我,急于表现。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将所有的筷子和碗碟收好,径直端去了厨房。
而丫头大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句拒绝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却比说出来更让她感到畏惧。她不敢再坚持,几乎是逃跑似的,转身向着卫生间去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仓皇脚步声,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ak觉得弧度。
只过了几分钟,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用毛巾擦手的时候,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水声。这丫头,居然在洗澡。我眉头一皱,不由想起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真是个冒失鬼。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我走到她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排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馨香的衣物。我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条纯白色的棉质连衣裙上。我想象着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的样子,喉咙有些发干。最终,我还是拿了一套她平时常穿的、比较保守的纯棉内衣和一套宽松的休闲服。
我走到浴室门口,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朦胧地看到里面一个曼妙的、正在活动的身影,水声哗哗作响,伴随着她偶尔哼唱的、不成调的曲子。那模糊的轮廓,在水汽的氤氲下,反而比清晰的画面更具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我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的淋水声和哼唱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妹妹有些紧张的声音:“哥,有事吗?”
“衣服忘拿了,我给你放门口的架子上了。”我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啊……好……谢谢哥……”她的声音听起来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理智。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拧动了浴室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让我口干舌燥。我几乎没有思考,便推开了一道缝隙。
“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浓郁的水蒸气夹杂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扑面而来。透过弥漫的白雾,我看到了。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光洁无瑕的后背,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落,没入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勾勒出一条无比诱人的曲线。她的肌肤在水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转过头来。
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先是惊愕,然后是极致的羞耻,最后化为一片水汪汪的、不知所措的迷茫。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对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被水珠打湿后更显饱满挺立的雪白乳房,但那纤细的手臂又如何能遮挡得住那春色满园。粉嫩的乳晕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梅花,而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在热水的刺激下,硬挺地矗立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份羞窘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本该立刻关上门道歉离开,但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过她那具毫无遮掩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酮体。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被几缕湿润的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处一股邪火“轰”地一下窜了起来,那沉睡的巨龙在瞬间苏醒,撑起了我的裤子,硬得发疼。
“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这一声“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燃烧的欲望上,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和哀求。
我猛地关上门,后背紧紧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对……对不起……”我隔着门,声音干涩地道歉。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传来。
那哭声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地敲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和无边的懊悔。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我竟然偷看了自己的妹妹洗澡!我真是个禽兽!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哭声渐渐停止,变成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我才像个做贼一样,逃回了客厅。
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脑海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回放。她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完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我拿过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气灌了下去,但那也无法浇灭我体内的火焰。我又去厨房,拿了一瓶感冒冲剂,用冷水冲开,也一口气喝了。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才让我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把那杯冲剂放在客厅的桌上,然后打开了电视。
现在正是晨间新闻,熟悉的主持人那中正的嗓音从电视里传出来,播放的新闻依旧与往常区别不大,似乎最近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
我强迫自己看着电视,想用那些无关紧要的新闻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我的耳朵却始终在捕捉着妹妹房间的动静。
过了许久,终于听见了开门声。我猛地扭头,看见妹妹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她换上了我拿给她的那套休闲服,宽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能看到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我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淡的语气,指着桌上的那杯冲-剂说:“喝了。”
“哦...”妹妹乖巧地应了声,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走到桌边,像个机器人一样,老实地拿起桌上那杯我刚才喝剩下的、用冷水冲的感冒冲剂,很慢,但是却一口气喝完了。
她大概是把这当成我对她的惩罚了。
眼前这个湿发少女轻轻放下杯子,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犯人,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一副等待命令的乖巧模样。
见丫头这个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现在回房间去睡觉吧。”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用一种威胁的语气掩饰我的心虚:“不准做别的事,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在睡觉,我就告诉爸妈。”
告诉爸-妈的事,自然是妹妹昨天跑去喝酒的事。
虽然父母都不太管我俩,但丫头出去喝酒这种事很明显会触碰到爸妈的底线,如果他们知道了,妹妹的下场显然不会太好。
听了我的话,妹妹的身体明显一震,她猛地抬起头,眸子里带着一丝希冀和难以置信:“哥你……不会告诉爸妈?”
见丫头的反应,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有些不爽地“嗯”了一声。果然,她今早这么乖巧听话,这么任我摆布,就是因为这个……
同时我也有些无奈地想:要是有个能一直这么乖巧听话的妹妹就好了……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可以任我欺负,任我疼爱的妹妹。
“谢谢哥!”眼前黑发少女眉间一直萦绕着的担忧和羞愤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只听她说:“那……我这就睡觉去了……”
说完,妹妹又偷偷地看了我两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害怕,有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她拿起干毛巾,拖着啪啦啪啦的步子,逃也似的跑回了卧室。
看着妹妹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半晌,我收回目光,莫名的轻轻叹了口气。
我脱力般地重新靠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心绪终于不受控制地彻底混乱起来。
要是换做以前,要是知道妹妹出去喝酒,还喝得大醉,我肯定会很愤怒,就算不直接扇她两耳光,也要严厉责骂一番。可是今天,我却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甚至,在她面前,我才是那个更心虚,更需要被原谅的人。
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对妹妹那份超越了兄妹之情的禁忌欲望。那道我们之间一直存在的、看不见的裂痕,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开,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脑子里很混乱,似乎想了许多,想到了爸妈,同学,朋友的说的话……还有我和妹妹的关系……是不是要去补救一下呢?可又有什么好补救的……那堵墙,已经被我撞塌了……
就这样,我想了很多,可想得太多太杂,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想一样。
不知不觉中,宿醉般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巨大消耗让我困意上涌,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是被一阵温暖和柔软包裹的感觉弄醒的。
电视依然兀自播放着,声音很小。我揉揉眼坐起来,发现一张薄毯从身上滑落到了大腿处,而我的头,正枕在一个温软馨香的东西上。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放大了的、恬静的睡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此刻正蜷缩在沙发的另一头,而我,竟然枕在她的腿上睡着了!她身上那套宽大的休闲服因为睡姿而变得凌乱,我的脸颊正贴着她柔软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体香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像最强效的春药,瞬间让我再次有了反应。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妹妹被我的动作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又飞起两片红霞,手足无措地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我……我看哥你睡着了,怕你着凉……”她小声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客厅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暧昧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妈回来了!”我心里一惊,几乎是本能地,我一把拉住妹妹的手,将她拽到了沙发的我又转身回去,来到妹妹房门前,心情有些复杂。周兰那两条没头没尾的讯息,还有妹妹早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两块石头压在心上。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丫头,吃饭了。”我又喊了一声,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却只听到一片死寂。
还在睡?还是……不想见我?
我心里一紧,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这丫头,以前可没有锁门的习惯。
犹豫片刻,想着妈还在等着,我从门框顶上摸出了备用钥匙——这是以防万一她把自己锁在里面,爸妈特意放的——对准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我推开一条缝,探头向里望去。
周兰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妹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她似乎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张哭过的脸颊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泪痕,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我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少女独有的奶香,让我一阵心神荡漾。
我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脸蛋,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滑到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捏住,又在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扯了扯,顺滑细嫩的触感顿时从指尖传递过来,让我爱不释手。
“喂,小妹,吃饭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沙哑。
见这样还没有反应,我又轻轻扯了扯妹妹的脸蛋,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几乎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搏动。
“吃午饭了丫头,再不起来,哥哥可要用特殊方式叫醒你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
床上沉睡的黑发少女依旧没有反应,但她那长长的睫毛却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那柔顺的发丝有几缕懒洋洋的贴住脸颊,让她显得更为可爱诱人了。
装睡?这丫头。
我心头一热,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我故意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是叫不醒这臭丫头了,只好去请妈妈出马咯。”
说罢转身欲走。
“啊别……”妹妹眸子猛地张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有些着急地出声道。但当她看到我脸上那抹得逞的、坏坏的笑容时,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赧地拉长了声音,带着无限的娇嗔:“哥~~~~”
“好了”,我笑着捏了捏她通红的脸蛋,手感好得让我舍不得放开,不理会妹妹的撒娇,我问道:“头还痛不痛?”
“唔……不痛了……”,床上的丫头慢慢坐起来,微微摇了摇头。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穿着纯白色长袖衫的上半身。宽大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一侧倾斜,露出了她精致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浅色内衣的肩带,那份不经意间的春光,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样就好……”我下意识地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强迫自己尽量自然地收回目光:“那……赶紧起来,爸妈可都等着的呢。”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啊……”,耳边刚传来妹妹的轻呼,就感觉袖口被她柔软的小手抓住了,我不由转头看向床上的少女,就听见她有些紧张地问:“爸妈回来了……”
我看着妹妹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怯意的眸子,点了点头。
“那……哥,你……有没有告诉……”
我当即明白妹妹是指昨天她喝酒的事,顿时没好气地哼了声:“没有。”
听了我的回答,本来紧张的丫头顿时放松下来,因急于抓我袖口而半跪着的身子顿时坐了回去,小脸上露出像是逃过一劫的后怕神色,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见她这样,我无奈的轻叹口气,不再理会丫头,转身出了房门。
到了客厅,没过一会,妹妹也穿好衣服,拖着拖鞋出来了。
就像往常一样,一家人吃过饭。其间,妈妈随口问起丫头昨晚干什么去了,睡这么晚才起。
本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没想到这丫头做贼过于心虚,以至于杯弓蛇影,在下意识偷偷看了我一眼后,支支吾吾地答道:“昨晚……和同学看电影看得太晚了……”她这谎撒得脸都红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妈妈也没多想,只是嗔怪道:“女孩子家家的,以后不许玩那么晚了,知道吗?对身体不好。”
“嗯……知道了……”妹妹小声应着,偷偷抬眼飞快地又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感激。
我若无其事地扒着饭,心里却因为她这一眼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一顿饭在平静中吃完。我帮着妈妈收拾了碗筷,回到客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四十五分。离和周兰约好的一点只剩下十五分钟。
“我出去一下。”我拿起玄关的外套,对沙发上看电视的爸妈说道。
“去哪啊?”妈妈随口问。
“约了同学,去公园那边打球。”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哥,我也去!”妹妹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跳,想起周兰的叮嘱,立刻板起脸:“你去干嘛?都是男生,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方便。在家好好待着。”
妹妹被我一凶,顿时委屈地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我没再看她,换上鞋就匆匆出了门。山海公园离家不远,走路过去正好。只是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周兰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这件事,真的和丫头有关吗?竟慌不择言的说她昨晚学习的太晚...
对父母很少撒谎的妹妹的话,让爸妈没有丝毫怀疑的就相信了,于是妈妈在劝丫头身体为主后,爸爸顺带数落了我一顿...
这让我有些无语,但看着妹妹悄悄看过来的带着抱歉和一丝狡黠的目光,我又感觉丫头这种为了我而撒谎的样子,温柔体贴极了。
吃过饭,我看看时间,刚好十二点三十分。
虽然山海公园离这里不远,但早点过去总不会出什么差错,于是我给家人打了个招呼,说跟朋友约好要出去一趟后,换上鞋就要出门。
这时妹妹叫住了我:“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了想:“大概两点之前吧,怎么了?”
“哦...”妹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道:“我又有习题不会...”
是一个人写作业无聊,想让我陪着吧。自那次过后,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陪妹妹写作业,顺便也会把老师布置的任务完成,以至于再没有在上课前夕赶过作业,这还让寝室里的三个家伙惊异了好久...
妈妈私下也问过我,问我妹妹是不是真的不会那些习题,果然,虽然平时父母看起来不怎么管妹妹,但毕竟还是担心她的学习的。
于是在我说出实情后,爸妈放心的同时,还一致认为陪妹妹写作业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义务...
“好,我尽量早点回来。”
刚回答了妹妹,正坐在沙发上看午间新闻的爸爸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早去早回”
从来不关心我个人事务的爸爸竟然罕见的叮嘱,这让我全身一紧,急忙应道:“好...”
出了门,我一边向山海公园走去,一边想:妹妹的好朋友——周兰,找我究竟是做什么呢...
她要和我说的事,肯定和妹妹有关吧...
说不定和我也有关...
这个想法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让我不由犹疑起来,同我和妹妹都有关的事,不就是...
我不禁想起那句意外听到的话:“这可是禁忌啊!”
想到这里,一时间,我发现自己竟有些紧张,甚至是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感。周兰,这个总是冷冰冰,像个小刺猬一样保护着我妹妹的女孩,她到底知道了多少?她想干什么?
不管怎么样,已经答应了周兰,那么就不能不去...
所以就在我的胡思乱想中,步行了大约十几分钟,山海公园的大门已经映入眼帘。
看着那个石头堆砌起来的公园大门,我下意识看看手表,发现才十二点五十。
当我稍微松口气的时候,就看见大门后不远站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少女,仔细看了看,正是妹妹的好友——周兰。
她今天穿着一套稍有些紧身的黑色运动服,将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双腿笔直修长,臀部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紧实而挺翘的优美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感受那份弹性。
已经来了吗...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近她。
周兰神情冷冰冰的站着,看见我过来,纤细的眉顿时微微皱起,那双黑色的眸子像淬了冰,显得更加冷漠了。
我走近,打招呼道:“抱歉,我来晚了。”
眼前这个短发少女微不可见的颔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令人厌恶的物品。她丢下两个字:“走吧”,就直接向公园里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随着走路而左右摇摆的、浑圆紧翘的臀部上。那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地绷在上面,每一步都牵引出动人心魄的曲线,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青春与活力。
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这个时间公园里的游人如织,熙熙攘攘的往来不绝。我和她走了一会,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嘈杂的环境不适合谈话,便带领我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人工湖边一处草植较少的空地,没有可供休息的座椅石凳,所以人比较少。只有几棵大树稀疏地立着,勉强能遮挡一些视线。
我们就在湖边的护栏旁停下脚步。
“关于你妹妹的事,你知道吧?”,周兰望着湖面,头也没回道,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
妹妹的事...是指哪件呢...
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我还是问道:“什么事?”
“你不知道?”,这个妹妹的好友猛地转身看向我,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善。
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摇了摇头。
眼前的短发少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定我是否在说谎,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默然半响,她才缓缓道:“我是说,你妹妹喜欢你的事。”
果然...
我微微一怔,点了下头:“恩...”
“然后呢?”,周兰那双黑眸微微眯起,像一只准备发起攻击的雌豹,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恩?”
“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更冷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向我。
这个问题让我微微出神。事实上该怎么做我不知道,自己也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但最终都没想出结果,现在被这么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个呼吸,我叹口气,轻声道:“我和她...毕竟是兄妹呢...”
话刚出口,一道劲风就迎面袭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湖边炸开。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
周围零星的几个游人立刻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缓缓放下下意识想护住脸颊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周兰。
眼前这个妹妹的好友似乎也因自己这冲动的一巴掌而愣了下,她那只打了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她似乎有些后悔,但那高傲的性格让她无法低头,只是慢慢地收回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抱歉?”我冷笑一声,男性的自尊和被触碰底线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我。在周围人好奇的注视下,我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那只打我的手腕。
“啊!”周兰惊呼一声,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我的怀里。她纤细的身体撞在我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我顺势将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你…你疯了!”周兰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恐和不敢置信。她能感觉到我胸膛的温度和那强有力的心跳,以及我身上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疯了?我倒觉得我很清醒。”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周兰,你凭什么打我?就凭你是我妹妹的朋友?还是说,你打我,不是因为我说错了,而是因为我说中了你心里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胡说?”我冷笑,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抚上她紧身运动服下紧致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战栗。“你这么关心我妹妹,甚至不惜亲自来警告我这个‘人渣’。你到底是单纯地为了朋友,还是嫉妒?嫉妒静怡能毫无顾忌地对我撒娇,能住在我家里,能每天都看到我?”
“你…无耻!”周兰的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让她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无耻?”我的手掌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柔软的短发里,迫使她抬起头,正视着我的眼睛。“真正无耻的人是你吧?打着为朋友好的旗号,来满足自己偷窥别人隐私的欲望。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象,我和静怡在家里会做些什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了哪一步?”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地方。我看到她眼中的愤怒正在被惊慌和一丝被说中的羞耻所取代。
“我没有!”她徒劳地反驳着,但声音已经失去了底气。
“没有?”我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唔!唔唔!”
周兰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惊骇。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头拼命地向后仰,试图躲开我的侵犯。
但这只能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欲。我捏着她后颈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让她纤细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惩罚的意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她的舌头惊慌地躲闪着,却被我霸道地缠住、吸吮。我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香,混合着她因惊恐而分泌的唾液,味道竟然意外地好。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或许是缺氧,或许是力气耗尽,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只能无力地依靠在我的怀里。那双推拒我的手,也垂了下来。
我将她推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粗糙的树干硌着她的后背,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痛呼。我趁机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了她那紧实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嫩肉。
“嗯…”周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个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我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和迷茫。
“怎么样?我的‘无耻’,你喜欢吗?”我用手指擦去她唇边的津液,然后将沾湿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周兰屈辱地别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哭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你不是喜欢看吗?现在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好吗?”
我拉着她,将她拖到了几棵树后面更隐蔽的地方。这里有一小片灌木丛,刚好能挡住外面小路上的视线。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周兰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干什么?”我将她按在其中一棵最粗的树干上,让她背对着我,然后从身后贴了上去,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下体,隔着裤子顶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之间。
“啊!”她感受到了我那狰狞的硬度,吓得尖叫起来,但声音很快被我用手捂住了。
“嘘…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对吧?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吧,静怡最好的朋友,正义的化身,周兰同学。”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她运动裤的拉链,然后连同她的内裤一起,粗暴地向下扯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呜咽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光洁挺翘的臀部和那隐藏在幽谷中的禁地,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皮肤在树荫下白得晃眼,与上半身的黑色运动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灼热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冰凉的臀肉,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没有丝毫怜惜,分开她紧致的臀瓣,将那狰狞的头部对准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闭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求你…会死的…”周兰感受到了那里的异样触感,终于崩溃了,绝望地哀求着。
“死?”我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也抹了一些在她那紧致的穴口。“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静怡亲密到哪一步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亲密’。”
说完,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我死死地捂在了手心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干涩、紧致、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穴道死死地卡住了。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抗拒着我的入侵。
周兰的身体瞬间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树皮里,手背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混合着泪水,打湿了她鬓角的短发。
“放松点,不然疼的是你。”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小兽般的悲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被我强行撑开的过程,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和征服感的快感。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的扩张后,我那根粗长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紧致的后庭。
“呜呜呜……”周兰无力地趴在树干上,身体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绝望的抽泣声。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内部的肠壁被我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火辣辣的,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怎么样…舒服吗?”我一边挺动,一边恶意地问她。
她只是哭着摇头,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不说话?”我加大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处。“那就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副冷冰冰的身体,能发出多淫荡的声音!”
“啊…嗯…啊…”
在这样粗暴的撞击下,那撕裂的痛楚中,一丝异样的、陌生的快感,开始从她被蹂躏的身体深我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步,将那具被我彻底玩坏、仍在微微颤抖的躯体,连同我们之间肮脏的秘密,一同抛在了身后。林间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似乎在试图吹散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泥土、体液和屈辱的淫靡气息。
走出树林,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脑海里回荡着周兰最后那空洞麻木的眼神,以及她提到的,妹妹最近总是在发呆出神,还看起了菜谱……
这些零碎的线索在我脑中盘旋,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我抬手看了看表,指针指向一点三十五分。时间刚刚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刚才那个在树林里化身为野兽的自己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的牢笼。脸上那冷酷、残暴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个普通高中生、一个温柔哥哥的平和面具。
现在,该回家了。回家去见我那亲爱的、可爱的、藏着秘密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