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兄妹之间的两三吻(二) (合并至 第44章 突然的玩笑)
妹妹爱人 · vken · 2.6万 字
兄妹之间的两三吻(二)
兄妹之间的两三吻(二)
耳边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狂野擂动的声音。嘴唇上纠缠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又强烈,软软的,糯糯的,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黏住的滚烫蜜糖。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那味道不再是单纯的少女清甜,而是被情欲和我的精液彻底浇灌、催熟后,散发出的那种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熟透了的果实的芬芳。
天哪,这感觉……这只属于我的感觉……该死的……舒服得要命……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在第一次贯穿她身体的时候就已崩断,如今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入腹的野兽本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唇间拉出暧昧的银线。
“小妖精,刚被哥肏完,就这么快又想要了?”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戏谑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妹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再到白皙修长的脖颈,最后消失在睡衣的领口深处。她似乎完全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胸膛,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道:“才没有……就是……就是还想被哥抱着……闻着哥的味道……”
这臭丫头,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这种看似纯情无辜的话语,远比那些露骨的淫言浪语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低笑一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只属于我的艺术品。“光抱着可喂不饱我……也喂不饱你这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吧?”我的目光向下,落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上。
“哥……”她被我看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我轻易地用膝盖顶开。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用那软糯的声音转移话题,仿佛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对了……明天……明天你得陪我写作业……”
“写作业?”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将这种禁忌的、肮脏的关系,融入到日常的生活中,这个想法本身就带着一种变态的刺激感。我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好啊,”我一口答应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暧昧的气音说道,“哥明天陪你写作业……不过现在,你得先帮哥……把作业交了……”
“啊……什么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一边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吞噬着她的惊呼,一边将她的大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再一次对准了那刚刚才被开垦过、依旧紧致湿滑的穴口,准备开始我们兄妹间的第二次亲密无间的“辅导”。哥。”
这丫头,怎么还不走!我心中警铃大作,猛地转过头,准备用最严厉的语气把她训斥一顿,让她知道兄长的威严不容一再挑衅。可我所有的腹稿、所有的怒气,都在下一秒烟消云散。映入我眼帘的,是妹妹那张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精致绝伦的脸,还有那再次贴上我嘴边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唔……!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那两片温润的唇瓣紧紧地压在我的唇上,甚至还微微张开,用一种稚嫩而笨拙的方式厮磨着、辗转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滚烫而湿润,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沐浴露清香的甜美气息,野蛮地灌入我的每一次呼吸。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这一次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体验。如果说前两次的吻是投入湖心的石子,只是激起圈圈涟漪,那么这一次,就是一颗投入火山的炸弹,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压抑的情感。灵魂仿佛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侵袭中颤栗、尖叫。我的脑海里再次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禁忌都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一股从下腹部猛然窜起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灼热欲望。
我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她,想要抱紧她,想要用更激烈、更粗暴的方式回应她。
这个过程可能只有一分钟,也可能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哈啊……哈啊……”妹妹猛地退后一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鼻息滚热而粗重,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既有得逞的羞涩,又有情动的潮红。她不敢再看我,趁着我还处于失魂落魄的状态,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跑了,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句细若蚊蚋的:“哥……明天见。”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带上。
我呆立在原地,直到那轻微的关门声传来,才如同被惊醒一般,缓缓回过神。
臭丫头……竟然……又强吻了她哥……而且……
我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的湿润、她的味道。一时间,心悸的感觉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甚至有些后怕,要是刚才妹妹跑得再慢一点,哪怕只慢一秒,我都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拉住她,把她按在门上,用我的唇舌去掠夺她的一切,用我的身体告诉她,挑逗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此刻还能感受到手臂肌肉因为强行抑制住动作而产生的酸麻感。
这死丫头,臭丫头!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哥是个男人吗?而且还是一个被她撩拨得快要爆炸的、正常的男人?!
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心中那股汹涌的躁动慢慢冷却下来。我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想接着看那部被中断的电影,好收拢一下四散的思绪,但直到屏幕上出现片尾字幕,我的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电影里演了些什么。
看来要重看一次了,都怪这丫头。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眼前却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妹妹刚才红着脸索吻、强吻的可爱又可恨的模样。
这丫头啊……
终于,我再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能让我上瘾的味道。
一时间我也在想,按照青华所说的,就这么顺其自然下去,真的好吗?
我不敢再去想那个遥远的、可能会天崩地裂的结果。我只知道,今晚……我多半是要失眠了。
虽然没有一丝睡意,但我还是关上了电脑,强迫自己躺到床上,睁着眼睛,徒劳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我顺手关了灯,不大的房间瞬间被黑暗吞噬。
但在我的眼前,世界好像并没有黑下去。我看到的,是妹妹那张时而娇羞、时而大胆的脸;耳边听到的,是她那沙沙脆脆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
难道我真的如青华所说……是个无可救药的妹控……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更加无法平静。我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那柔软的触感,那甜美的气息,那滚烫的呼吸……它们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下腹部的燥热一阵阵上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睡裤里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昂扬地挺立着,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羞耻而强烈的冲动,想要拉开妹妹的房门,冲进去,将她压在身下,用我这根因她而起的、青筋贲张的阴茎,狠狠地占有她,让她知道她究竟唤醒了怎样的野兽。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床上辗转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许是到了深夜,身体的疲惫才终于战胜了精神的亢奋,一阵困意袭来,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点点微光让我知道天才蒙蒙亮。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还很早。我准备继续睡,但昨夜的疯狂和亢奋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此刻睡意却如潮水般褪去,让我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在床上烙了半天饼后,我坐起身。
恍然间,昨晚发生的事就好像一场荒唐而绮丽的梦。
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但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因为吃过早饭后,妹妹就笑嘻嘻地凑过来,用“有问题不会”这种蹩脚的理由,把我“请”进了她的房间。
我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确实答应了这丫头,要陪她做作业。
本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事,但因为昨晚那突破界限的亲吻,我面对她时,总感觉有些不自然。可让我无语的是,妹妹好像完全没事人一样,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那个活泼可爱、会撒娇的妹妹。这死丫头,她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走进她的房间,一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心神一荡。我看见妹妹从书桌前那摞得像小山一样的书本中抽出几张试卷,拿着笔,坐姿端正地做了起来。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突然想起昨晚那部播放完却没有看完的电影,于是走到她旁边,把她的电脑打开,戴上耳机,准备把电影看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算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只是这种“有始有终”更像是一种逃避,逃避这个让我心慌意乱的环境,逃避身边这个让我无法自控的她。
但看了一会儿,我却越发觉得无聊,屏幕上精心编排的剧情是那么的无滋无味。我烦躁地摘下耳机,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身边正在认真做题的妹妹。
她的坐姿依旧那么标准挺拔,白嫩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的手指握着一支钢笔,在试卷上流畅地圈划着。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以一种特有的、令人心安的规律响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看着妹妹这么认真的模样,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妹妹的请求虽然只是让我“陪”她,而我在一边玩电脑也算是一种“陪”的形式,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移动椅子,坐到了妹妹的边上,准备看她写作业。
妹妹似乎察觉到我的动静,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我,问道:“哥,怎么过来了?”
我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心虚,不好意思再一个人玩电脑,而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笑道:“想看看你们现在的习题,我还能做出多少。”
妹妹乖乖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与试卷奋战。
而我,则将视线转到了试-卷上。妹妹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娟秀中透着大气,简单的笔画组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细腻好看。俗话说字如其人,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比较赞同的。
我把椅子又拉近了一些,几乎和她肩并着肩。如此近的距离,让我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让我心神不宁的香味。不再是若有若无,而是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能看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试题我根本看不进去,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拗口的定义让我头疼。我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又一次黏在了妹妹的身上。
不得不说,认真起来的妹妹,有一种与平时嬉笑打闹时截然不同的气质。那种专注、那种沉静,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知性的光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这种气质,有点似曾相识……我不由自主地回想,结果,我想起了她……
陈沁然她……好像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可……感觉又完全不同。看沁然时,是欣赏,是平静的喜欢。但看眼前这个丫头,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会升温,身体会产生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妹妹可能是发现我灼热的视线,她握笔的手微微一顿,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慢慢地,又一次红了起来。那动人的红潮从她精致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欣长优美的脖颈上,那宛若上好白玉般细腻透明的皮肤,也涌起了淡淡的粉色,将里面本来隐约可见的、纤细的淡青色血管给彻底覆盖。
我这才惊觉自己又看得走神了,而且是如此的露骨和放肆。我连忙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那张写满了符号的试卷上。
但不得不说,这丫头……还真是该死的漂亮……
接下来的时间,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虽然有些题目我确实已经不会做了,但勉强跟上妹妹的解题思路还是没问题的。这样也能给自己找点事做,好打发这既甜蜜又煎熬的时光。
淡淡的清香始终在鼻尖萦绕,我知道这是妹妹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香味,但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种洗衣液,就只有这丫头用的,才这么好闻,这么勾人。
看着妹妹不知疲倦地做着题,一套接着一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我在一边看得眼晕,心里又不由得郁闷,这些题她明明都会了,还做个什么劲儿……
终于,在强烈的视觉疲劳和精神紧绷的双重夹击下,我渐渐有了些困意。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我竟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着了。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叫我去床上睡,但我好像是含糊地拒绝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在一阵酥痒中醒来的。
那感觉很奇怪,就像有羽毛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轻我见她不再说话,也就没有再开口。只是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句“纯洁的同学关系”像个蹩脚的笑话悬在我们之间,让我坐立难安。我端起杯子,想再喝一口奶茶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就在这时,妹妹忽然站了起来。我以为她是要回座位继续做作业,却没想到,她绕过小小的书桌,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哥。”她又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奇异的认真。
我被她堵在椅子里,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着她。她微微俯下身,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味道,还有她呼吸间带着的、和我杯中同款的草莓奶茶的甜香。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
“你……”我想问她想干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没有回答。那双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灵魂深处所有的慌乱和伪装。然后,在我的视线里,她缓缓地、又无比坚定地,闭上了眼睛,凑了过来。
下一秒,一个温热、柔软、带着奶茶甜味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是一个无比青涩的吻,只是嘴唇与嘴唇最单纯的碰触,短暂得如同幻觉。可那份柔软的触感,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很快就退开了些许,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哥,”她用气声说着,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你和她,不可以是那种关系……因为,你是我的。”
说完,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一般,再一次凑了过来,小巧的嘴唇又一次贴上了我的。这一次,比上一次要用力一些,也更久一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这个吻,同样笨拙,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连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禁忌之门。
她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接着,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跑出了我的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那抹甜得发腻的草莓味,以及……一个让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全新的开始。
校园愚人节
沉沦的边界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的,都是妹妹那双带着倔强的眼睛,和她印在我唇上那两个青涩却又让我心神俱震的吻。我所熟悉的世界,那条作为兄妹之间清晰而不可逾越的界线,就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内,被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
第二天是周日,一整天,我们之间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我刻意地躲着她的眼神,她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会笑着叫我“哥”,让我陪她看电视,帮她削苹果。只是,在不经意间,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我总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狡黠和得意的神色,那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改变,在晚上达到了顶峰。临睡前,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她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对我甜甜一笑:“哥,晚安。”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却没有走,反而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晚安吻呢?”
于是,一个新的、让我既抗拒又无法自拔的“晚安仪式”,就这么开始了。
转眼间,在这种甜蜜又危险的拉扯中,便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日子过得如水般平淡,却又在看不见的水面下暗流涌动。我的生活轨迹依旧在寝室、教室、食堂、操场,以及那个让我心绪不宁的家之间,画着周而复始的圆圈。
圆圈的中心,似乎有两个。一个是陈沁然,另一个,是我的妹妹,林静怡。
与沁然的关系,在青华他们这群家伙的起哄声中,似乎被渲染得突飞猛进。他们说我俩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我们最多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一起吃过几次饭,在校园里散过几次步。可青华总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看着我,信誓旦旦地跟桂成和纪宏打赌,说我已经和沁然私下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对此,我通常只是笑笑,懒得解释。但夜深人静时,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和沁然真的变成了那种关系,那……
那会怎么样?
奇怪的是,每当这个念头浮起,我脑海里第一个清晰出现的,不是沁然那娴静温柔的笑脸,而是妹妹那张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的漂亮脸蛋。丫头……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气鼓鼓地不理我,还是会像那天一样,用行动来宣布她对我的所有权?
我不敢深想。
因为我和丫头的关系,也在这一个月里,朝着一个我既渴望又恐惧的方向滑去。自从上次在我的房间里,她大胆地索取了那两个青涩却又让我心神俱震的吻之后,我们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薄纱,似乎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
回家的日子,她比以前更加黏我。几乎是形影不离。而最让我心猿意马的,是那个已经快要变成惯例的“晚安仪式”。起初我还会挣扎,试图用兄长的威严蒙混过关,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或者温热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匆忙的吻。可这丫头总是不满足,会撅着小嘴抱怨:“哥你好敷衍啊……”
然后,趁我不备,她会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一下,接着像只偷吃了糖果的小狐狸,带着得意的笑声跑回自己的房间。每一次,都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心脏狂跳,嘴唇上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带着奶香的甜美味道。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正变得越来越微妙,越来越危险。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却无力阻止,甚至……在内心的最深处,隐隐地享受着这种沉沦。......
今天星期五。
一大早,我正在卫生间里刷牙,满嘴的薄荷味泡沫。桂成跟个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兮兮的语气对我说:“东子,我告诉你个事儿……”
我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从镜子里瞟了他一眼:“什么?”
“你的沁然,给我发消息了,”他刻意把“你的”两个字咬得很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嗯?”我有些疑惑,漱掉嘴里的泡沫。沁然有什么话,不直接跟我说,要拜托桂成这个大嘴巴?
“就是……”桂成顿了一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正经和严肃,“她说……她喜欢你。”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但我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这种拙劣的玩笑,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开了。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洗脸。
“我是说真的!”这家伙见我不信,急了,一指旁边同样在洗脸的青华,“不信你问他!”
我抬起头,看向青华。青华的双手正托着湿毛巾,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对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连一向不怎么参与这种无聊恶作劇的青华都这么说,我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胸口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正想说点什么,旁边蹲着系鞋带的纪宏突然站了起来,表情凝重地宣布:“今天早上的课,多半是上不了了。”
“嗯?”我们三个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纪宏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才抬头道:“刚收到的消息,说张老头来学校的路上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张老头是我们现代史的教授,平时虽然严厉得像个老古板,稍微迟到一分钟都要扣平时分,但这也是他尽职尽责的表现。他教的这门课,挂科率常年全校最低。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猛地一突,疑道:“真的假的?”
“不知道,反正班里的群都传疯了。”纪宏耸耸肩。
我瞟了一眼青华和桂成,发现这两个家伙都是一脸惊讶和担忧,表情看起来正常无比。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不管怎样,就算老师真的来不了,教室也是不能不去的。
我们几个稍作收拾,便一起来到教学楼。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相互交谈,嗡嗡的议论声让整个空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我们在后面找了一排空位坐下,才发现周围的同学果然都在讨论张老头被撞的事情。有几个家伙甚至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车祸的惨烈场面,说得跟自己亲眼所见似的,由不得我不信。
我的目光在教室里不经意地四下扫视,然后,我看见了沁然。
她坐在教室的另一边,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正侧着头,娴静地和身边的朋友聊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忧虑。
想到她,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桂成说的话……
她喜欢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就算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是真的,也足以让我心头微喜,甚至有些飘飘然。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沁然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与我的在空中相遇。她微微一怔,随即对我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和微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急忙有些慌乱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算是回应。
见沁然转回头去,我那颗突然提起来的心才缓缓落下。刚想松一口气,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集体的惊呼……
张老……张教授,迈着他那标志性的、稳健如钟的步子,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他走到讲台上站定,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与此同时,上课的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随着铃声停止,喧闹的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可能是已经听说了自己“被车撞”的消息,张老头此刻双眼瞪得像铜铃,看着台下我们这群噤若寒蝉的学生,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嗓门怒吼道:“是谁在散播谣言?自己站出来!我保证,只扣他五十分平时分!”
扣五十分,那这门课就铁定挂了。
整个教室安静得可怕,似乎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大家都在等那个倒霉的“罪魁祸首”站出来自首。但直到张老头又怒吼了好几遍,都没一个人吭声。
见没人承认,张老头重重地“哼”了一声,从讲台下拿出点名册,“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拿起笔,边写边道:“好,很好!既然没人承认,那所有人,平时分各扣二十分!”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顿时有人坐不住了。几个刚才在群里最活跃的家伙,脸色煞白,磨磨蹭蹭地缓缓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自首了。
可讲台上的老头却看也不看他们,只是冷哼道:“现在晚了!所有人,扣二十分!谁也别想跑!”
全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显然谁都没想到会被殃及池鱼。一时间,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氛,竟没人敢再出声。
张老头瞪着我们,足足有半分钟,就在大家以为大局已定,这个学期要为这二十分发愁的时候,他脸上的愤怒神情却突然像冰雪消融般褪去,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们这群目瞪口呆的学生,最后,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同学们,愚人节快乐!”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班同学才如梦初醒,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抱怨声。大家纷纷开口,显然都没想到平时刻板严厉的张老头,会开这么一个惊心动魄的玩笑。教室一时间又变得乱哄哄起来。
原来今天是愚人节……
我这才猛然想起,这个所谓的“校园愚人节”。是我们学校一个不成文的、独有的传统。记得刚上大一那年,大部分新生都不知道有这个鬼节日,结果被学长学姐们骗得体无完肤。没想到今天,我这个“老人”,居然还是没长记性,再次被骗了。
那么……她喜欢我……这件事……
也是他们编出来逗我的了……
想到这里,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带着窃喜的火苗,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紧接着,又有一股怒意升起。
桂成这家伙……又骗我……
我转过头,满怀恶意地睨了一眼身边正笑得一脸贱兮兮的罪魁祸首。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找你连本带利地算回来。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不善的目光,桂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立刻收敛了笑容,转过头去,摆出一副一本正经听讲的模样。
我又看向青华。这个家伙也真是过分,居然又跟别人合起伙来骗我。
青华似乎也知道自己“东窗事发”,他转过头,对我歉意地轻笑了一下。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那无奈的眼神却清晰地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阿辉,别怪我呀。”
他都这样了,我倒真的不好再怪他,只好郁郁地转回头。然后,目光又不小心,停在了沁然那里。
她……对这一切,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吧……
这样也好……
我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今天一整天,我都活在谎言和恶作剧中。周围的这些家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了无数个过分的玩笑,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
对于这个“校园愚人-节”,比起外面那个正儿八经的愚人节,大家显然要更有兴致,也更没有底线。
这让我不由得无语,这都什么见鬼的校园文化……
什么地震了,台风要来了,天上要下冰雹了,甚至还有传言说宇宙要毁灭,地球即将爆炸,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某国领导人病危,某地富商跳楼,某明星遭人刺杀……各种无稽之谈,层出不穷。
特别是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桂成又一本正经、满脸严肃地凑过来说,食堂今天用的大米是过期的,青菜上残留着剧毒农药,打菜的厨师上完厕所没洗手……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愚人节之后,可是清明节。”
可能是我不善的语气,加上他今早骗了我自知理亏,怕我找他秋后算账,他悻悻地笑了笑,便埋头吃饭,不再说话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想。
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张餐桌。沁然和她的朋友们就在那里,正一边吃饭,一边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
似乎是无声地达成了某种默契,今天我和她都没有主动和对方说过话。刚才排队打饭时碰到了,也只是匆匆点头示意了一下。
或许,她也觉得有些尴尬吧。她的那些朋友,是不是也会拿我来跟她开玩笑呢……
比如说,我喜欢她。
如果有,沁然她……会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这里,心里仿佛有万千思绪在转动。我清楚地明白那只是个玩笑,不可能成真,但心底最深处,却还是固执地保留着那么一丝丝微弱的希冀。
这时,身边的青华用胳膊肘轻轻杵了杵我,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用下巴朝沁然所在的方向扬了扬,脸上挂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促狭笑容。
我这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而且还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了半天。我连忙低下头,大口地扒着饭,用食物来勉强压住自己纷乱的心思。
果然,青华这个我最好的朋友,是最了解我的。他总能轻易地猜到我在想些什么。
下午的时候,又有一条重磅消息在各个班级群里疯传,说是教我们古代文学的万胖子,因为在外面炒股亏得倾家荡产,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下午的课怕是上不成了。
有了早上的前车之鉴,我当然不会再相信这种鬼话。赶在上课前,我慢悠悠地晃到了教室。果然,没过几分钟,万老师就踏着上课的铃声,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谣言不攻自破。
他先是照例点了名,然后便翻开书本,开始上课。
奇怪的是,平时性格活络、最爱在课堂上插科打诨开玩笑的万胖子,今天却一反常态。整整一节课,他都没开半句玩笑,只是拿着教案,一本正经地讲啊讲,跟今早给我们上课的张老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甚至一度以为,这两个老师的性格是不是互换了。
直到第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合上教案,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我们说:“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同学们,下课。”
说完,他便夹起教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整节课都不开半个玩笑,原来是把大招憋到现在才放啊。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离开,估计走不了多远,又会被他一声吆喝给喊回来,然后笑眯眯地对我们来一句:“愚人-节快乐,同学们!”
大概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虽然老师已经宣布下课,但大家都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万胖子“失望”地跑回来。
看来,被骗了一整天之后,大家的“反诈”意识和心理素质,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老师还是没有出现。
正当大家开始感到奇怪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从教室门口传来——有人在楼下看见万胖子已经出了校门,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去哪里潇洒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演习!这是真的提前下课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万世德……你个老狐狸……心机胖……”
我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万胖子居然跟我们玩了这么一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兵法。但虽然又被骗了一次,可我的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现在离真正的下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回家。走出教室的时候,还听见有同学在后面大声嚷嚷着,说要去教务处举报老师,告他无故早退……
于是,我比平时提早了将近一个小时,踏上了回家的路。
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这个时间点,爸妈肯定都还没下班,而丫头,也应该还在学校上课。家里,现在应该空无一人。
不知为何,想到空无一人的家,我的脚步竟轻快了许多。
然而,就在我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妹妹发来的短信。
“哥,我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跟老师请假提前回来了。你下课早的话,也快点回来好不好?”
看着短信的内容,我的心猛地一紧。丫头不舒服?
我立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单元楼。
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楼,我用钥匙打开家门。屋子里很安静,果然,爸妈都还没回来。
“丫头?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道。
“哥……”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快步走到妹妹的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光线有些昏暗。妹妹正侧躺在她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夏凉被,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小小的,有些可怜。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
“肚子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我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是吃坏东西了?还是……”我有些担心地问,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是不是……那个来了?”
妹妹的脸颊在昏暗中似乎红了一下,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来是生理期。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涌起一阵怜惜。女孩子家来这个的时候,确实会很难受。
“喝红糖水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去冲一杯?”我柔声问道。
“不想喝……没力气……”她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水汪吟的眼睛看着我,“哥,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我陪你。”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在她床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
房间里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我们两人平缓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哥……”
“嗯?”
“今天……是你们学校的校园愚人节吧?”她轻声问。
“是啊,怎么了?”我有些奇怪她会突然问这个。
“那你……被人骗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弄着我的耳膜。
“被骗惨了。”我苦笑了一下,想起了早上关于沁然的那个玩笑,心里又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那……有没有人跟你开玩笑,说……说喜欢你啊?”她问得小心翼翼,抓着我衣角的手,似乎也收紧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起了沁然。我沉默了片刻,才含糊地说道:“有啊,我那帮室友,拿我寻开心呢。”
“是……是拿那个叫陈沁然的姐姐,跟你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却清晰地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愣住了,转过头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却能感觉到她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
“我……我猜的。”她小声说,“上次,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吃饭了……她很漂亮,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内心。
我喜欢沁然吗?或许吧。她温柔、娴静、优秀,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很轻松。
可是……
“没有,我们只是同学。”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
“那……如果她真的跟你告白,你会答应吗?”
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我逃避的执拗。
我彻底被问住了。我会答应吗?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沁然的笑脸,妹妹的泪眼,青华的忠告,还有那句如影随形的“禁忌之恋”。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松开了我的衣角,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薄的夏凉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身上穿着的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或许是因为腹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她挪动身体,靠近我,然后,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俯下身,用她那微凉的嘴唇,堵住了我的。
唔……
这一次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也不再是带着试探和羞涩的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绝望的孤勇,用力地碾磨着我的嘴唇。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的小舌,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闯了进来。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轰然作响。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直以来都让我心安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能感受到她睡裙下那具温软的、散发着少女馨香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我,能品尝到她口中带着一丝丝血腥味的、独有的甘甜。
理智在尖叫着让我推开她,告诉我这是错的,这是不被允许的。
但我的身体,却比我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吻。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追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我的呼吸也同样粗重而灼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相连的唇角,一直延伸到空气中,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她喘息着,漂亮的脸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看着我,声音沙哑而颤抖:“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这一次,我没有再否认。
我只是低吼一声,再次堵住了她的唇,用最直接、最狂野的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开始在她身上疯狂地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的起伏。那刚刚发育成熟、却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胸脯,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还有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浑圆臀部……
所有的一切,都在引爆我压抑了多年的、对于她的禁忌欲望。
“嗯……哥……”她的口中发出了压抑的、小猫般的呻吟,身体在我粗暴的爱抚下,微微地颤抖着。
我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滚烫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指,一路向上,穿过那片神秘而潮湿的幽谷,最终,触碰到了那片被柔软的底裤包裹着的、湿热的禁地。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不……不要……哥……”她哀求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丫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告诉我,你也想要,对不对?”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内裤,也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也扯掉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诱惑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顶着两颗鲜艳欲滴的粉嫩蓓蕾。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未经人事的、光洁如玉的神秘地带。在那片神秘地带的最深处,一道诱人的缝隙,正微微张开着,湿润而晶亮,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芬芳的所在。
“啊!哥!不要!脏……”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的阴蒂。
“呜……”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所鼓励,开始用我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那片湿润的蜜穴中探索、舔舐、吸吮。
我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少女独有的淫液,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聆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她的阴蒂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口中。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双眼翻白,口中还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我感觉自己下腹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用我那已经开始滴落前列腺液的龟头,在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洞口,缓缓地研磨着。
“嗯……”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觉到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异物,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迷离的、含着春水的眸子看着我,然后,羞涩地、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
我扶正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口中撕裂而出。
我的阴茎,冲破了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一举深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好紧……
紧得就像有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穴壁,因为我的闯入,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极致的快感。
“疼……”她的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
“乖,丫头,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我柔声安慰着她,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呜咽。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原本紧致得让我寸步难行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变得愈发湿滑、泥泞。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她撞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啊……哥……你好厉害……”
“丫头,你也好棒……你的小穴……好会吸……”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放荡。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也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让我可以更深、更用力地进入她。
我们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疯狂地交合着。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情欲的余韵,在她耳边蛊惑:“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半推半就地迎合我。可这一次,我怀里的身体却猛地一僵,那不是情动的战栗,而是一种细微的、带着惊惧的绷紧。
“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茫然,“我……我有点怕……”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再次燃起的欲火。我立刻松开了手,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厨房顶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足以让我看清她眼中的神情——那里有欢爱后未褪的潮红,有对我深深的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几乎要碎裂开来的恐惧。
“怕什么?”我捧住她滚烫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怕……我怕这是一场梦……”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烫得我心口一抽,“我怕明天醒过来,一切又变回了原样……我怕你……你会后悔……”
她坦诚的恐惧,比任何淫语都更能击中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我们体液的味道。
“傻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怎么会后悔?拥有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不后悔的事。我永远是你的哥,也永远……是你的男人。”
我感到她在我怀里,从紧绷的颤抖,慢慢化为柔软的依靠。我松开她,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柔声说:“我们不急,丫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现在,我的小馋猫,我们先把饭做好,填饱肚子,好不好?”
一句“我的小馋猫”,是旧日的昵称,却在此刻被赋予了全新的、独属于我们两人的亲密含义。她终于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脸颊却泛起了幸福的红晕,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那一顿晚餐,我们吃得格外安静,却又无比温馨。饭后,我们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那样,窝在沙发里看了一部无聊的电影。可我的手,却始终紧紧牵着她的,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和脉搏。
夜深了,我抱着她回到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没有疯狂的索取,没有露骨的调情,我们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胸口,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一种踏实和圆满。风暴已经过去,留下的,是崭新而未知的航程。而我,心甘情愿,做她唯一的舵手和港湾。
突然的玩笑
突然的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丫头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甜蜜,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能说的秘密。在父母面前,我们依旧是懂事的哥哥和乖巧的妹妹,可当他们转身的瞬间,一个交汇的眼神,一次饭桌下“不经意”的膝盖触碰,都能在彼此心底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这天下午,我比平时稍早一些回到了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放下书包,整个人摔进沙发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下午在学校里,死党桂成搭着我的肩膀,一脸坏笑说的浑话。
“我说阿征,你跟你妹是不是也太亲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儿呢!”
一句无心的玩笑,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用若无其事伪装起来的平静。周围同学的哄笑声,当时听来是那么的刺耳,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丫头的秘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仿佛随时都会被戳破。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是丫头。她背着那雅灰色的书包,打开门,见我在家,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惊喜,但那惊喜之下,似乎还藏着一抹更深、更灼热的紧张。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哥,这么早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是啊,”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桂成那句玩笑话还在耳边回响,让我迫切地想从她身上寻求一点安慰和确认。我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想帮她拿下书包。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肩膀的布料,就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的心往下一沉,但还是柔声道:“先坐着歇会吧,我去给你倒水。”
“我来吧,”妹妹几乎是抢着把书包塞进我怀里,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交接仪式。“帮我放一下。”
我下意识接过,那书包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少女馨香。我看着她像逃一样快步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主动包揽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用她的话说,“哥哥是用来疼的”。我看着她日渐熟练地为我忙碌,总觉得她更像一个无微不至照顾我的小妻子,而不是妹妹了。
我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轻的书包,走进妹妹的房间。房间里一如往日那样明亮整洁,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像是奶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目光不自觉地被那个没有关严实的抽屉缝隙吸引。
我看见一个粉色笔记本的一角。那是她的日记。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想看看,我想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她又是怎么想的。桂成的玩笑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我需要确认,疯狂地需要确认,她和我一样,坚定不移。
我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冰冷的抽屉把手。只要轻轻一拉……
可临到最后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双含着泪,却又无比信任我的眼睛。我不能……我不能用这么卑劣的方式去亵渎她的信任。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诱惑的房间。
刚回到客厅,妹妹就端着两杯热气蒸腾的红茶从厨房出来。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紧挨着我坐下,我们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仿佛带着电流,却无法让我纷乱的心绪平靜下来。
“哥,这几天……你好像有心事。”她捧着茶杯,低着头,轻声问道。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我看着她,那份因玩笑而起的空落落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在学校,一切都还好吗?”
“也还好……”妹妹捧着杯子,轻轻应了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句“也还好”,和她那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瞬间让我明白了,她也承受着同样的压力。我的心疼了起来。
“怎么啦?”我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亲昵。我必须知道,她在为什么而烦恼。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她轻轻地吹着杯子里的热气,那犹豫又紧张的样子,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有心事,而且是天大的心事。
“没有……”妹妹的声音中如以前一样清脆好听,但我却听出了夹带在其间的丝丝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介意给我说说吗?”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带着一丝诱哄。
“真的没有……”妹妹偷偷看了我一眼,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把眼神缩了回去,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丫头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不想说的事情,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于是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转而说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
这似乎让妹妹松了口气,她又自然地回答了。于是我们一起看着电视,有句没句地聊着,但那份沉甸甸的、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却始终笼罩着我们,像一张无形的网。
过了好一会,直到我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爸妈还没有回来。妹妹也一直心事重重,好几次欲言又止,那粉润的嘴唇张了又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又问了一次,她仍然是摇头。
看看时间,六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铃铃铃——”,家里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来接吧……”妹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站起来拿起了电话。
“哦……好……”简单的应了两个字后,丫头慢慢放下电话,她的脸色在客厅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
不等我问,她就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道:“妈妈说……今晚她和爸爸不回来了,让我们别等他们。”
爸由于工作关系会留校过夜,而妈妈也是如此,所以有时不能赶回家。好在我和妹妹都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这意味着今晚……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点点头,强作镇定地问道:“那我们是自己做晚饭还是出去吃?”
“我来做饭吧……”
“嗯,那麻烦你咯。”妹妹现在的厨艺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再次点头。
“不用……”
场面再次静了下来,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头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我和妹妹都没有说话,一时沉寂下来。我正想说点什么,丫头却先开口,她轻声道:“那我去做饭了”,说着,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厨房去了。
看着妹妹那略显单薄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的丫头有点奇怪。但奇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晚饭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菜。可是在饭桌上,妹妹几乎没有说几句话,碗里的饭也没吃几口,有好几次,我发现她都在发呆,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终于让我确定,今天的丫头,绝对不对劲了。
“我吃好了,”我放下空了的饭碗,说道。
“好,哥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妹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回过神,放下碗筷,开始收拾桌子。
要是以前,吃完饭妹妹主动收拾碗筷的话,我肯定会赞同。但最近,特别是父母不在家时,丫头几乎是包揽了所有家务,我心疼她。所以我站起来边收拾桌子边说道:“今天我来吧。”
“不用了哥,”妹妹轻摇头道。
“好了,你去歇会吧。”说着,我把碗叠好,准备拿进厨房。
“哥,”就在我走进厨房时,妹妹突然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嗯?”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嘴唇蠕动着,那句话似乎就在嘴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我甚至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最终的审判。可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退缩了,眼神黯淡下去,改口道:“那个……麻烦哥了。”
“说哪里的话,”我轻笑着,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我转回身,走进了厨房。
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白瓷盘子,也冲刷着我混乱的心。
我对妹妹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才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但不知道具体原因,这让我坐立难安,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丫头到底怎么了?那句被她咽回去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能妹妹也知道了我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毕竟她了解我正如我了解她一样。所以我们两个都清楚,不论怎样,不管是她自己说出来,还是我主动问,最终我还是会知道的。
看着水流自白瓷般的盘面滑过,我的心似乎也跟着翻动,刹那间心里似有百种念头,一时竟失神了。
等回过神,收拢思绪后,我轻舒口气,关好水龙头。盘子已经很干净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就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抱住。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妹妹,那这个人……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上的动作自然停下,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小妹,这是干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干,发涩。
我感觉妹妹的侧脸紧贴着我的脊背,将她的重量完全交给了我。等了好几个呼吸,终于等到她开口,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梦呓一般,却又清晰无比地钻进我的耳朵。
“哥……”
“嗯,”我点点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的话。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在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这个念头才出现,紧接着就被否定了。
没有听错。
我背后的那具身体在微微颤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我听见自己发出一个愚蠢的单音节,其实我听清楚了妹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哥,我喜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把脸埋进我的背里,闷闷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补充道:“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是、是男女之间那种……”
轰!
世界在我耳边崩塌了。我好像是怔住了,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完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哈,小妹,干嘛跟你哥开这种玩笑……”
说着,我试图轻轻拉开丫头抱着我的手,想要转身面对她,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是她抱得太紧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我拉不开。
“不是……玩笑……”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妹妹虽然说的犹豫,但我却听出了她的决意,还有说出这句话时,耗费掉的累积不易的、她所有的勇气。
我彻底愣住了,脑海在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思绪急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愚人节!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妹,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们学校的校园愚人节的?但你跟我开这种玩笑,也太过分了哦。”
我感觉到她在我背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手臂。
我立刻转过身,面对着她。眼前的妹妹,眼圈红红的,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水汽,像一汪随时都会决堤的湖。她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受伤,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心颤的执着。
“不是,哥……”她有点着急地想解释,声音都在发颤,“我……”
“放心啦,我不会生气的。”我根本不敢让她把话说完,我怕听到那个我无法承受的答案。我忙不迭地打断她,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虚假得可笑的轻松语气说:“他们约了我打游戏,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我对妹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手也来不及擦干,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我却完全顾不上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快步冲向自己的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房间后,我“砰”地一声关上门,甚至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反锁。但手放在门锁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切都完了……
我不是傻子,我足够了解妹妹。她刚才那样,那种语气神态,那种眼神,那种不顾一切的拥抱……她对我说的喜欢,绝对不可能是玩笑。
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而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前面似乎有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让我的思路戛然而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我把脸埋在手掌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妹妹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丫头……她真的喜欢我?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既有无法言喻的恐惧,又有一种罪恶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狂喜。
我想起了一两个月前,在门外偶尔听到的那句已经快要淡忘的“这可是禁忌啊!”。原来……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
不,不对!一定是我想多了!我拼命地想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对了,如果妹妹知道今天是校园愚人-节,那她会不会是故意这样,想跟我开个大大的玩笑,之前的种种也都是装的?
对的,一定就是这样!
我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刚才混乱而又空白的心,似乎暂时地安定了下来。
我不由长舒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按下了电源键。
这臭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哪怕只是校园愚人节的玩笑……也不能开成这样啊……
然而,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熟悉的启动画面,我的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那个拥抱的触感,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她在我耳边带着哭腔的告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妹妹现在一个人在客厅里,会是怎样的失落和伤心。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咔哒。”
我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猛地一回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妹妹站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校服,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我的白色T恤,T恤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纤细又白得晃眼的长腿。她没有穿拖鞋,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决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一种令人心悸的哀伤。
“哥。”她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我身体与书桌之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将我彻底笼罩。
因为她弯着腰,宽大的T恤领口向下滑落,我一低头,就看到了那片从未见过的、令人目眩的雪白风景。两团饱满的、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柔软,以及中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我的视野。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哥,”妹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艰难地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美丽的眸子里,不再有泪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以及一丝哀求。
“你真的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她一字一顿地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在她这样直白而又脆弱的注视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见我不说话,妹妹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她没有放弃。她缓缓地、缓缓地向我凑近,我们的脸越来越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
“哥,你不敢回答,是因为你心里清楚,这不是玩笑。”她的声音像魔咒,蛊惑着我,“你也不敢承认……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层层包裹的内心。“你会在我跟别的男生说话的时候不高兴,你会偷偷收藏我掉落的头发,你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的额头……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些……这些我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她竟然全都知道!
妹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凄美的笑容。她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那轻柔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所以,哥,”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语气,吐出最后致命的一击,“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今晚,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想要我……成为你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向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妹妹发出一声猝不及不及的惊呼,随即被我狂热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热情。她的小舌试探着与我纠缠,那笨拙的动作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像火上浇油,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们就像两只在悬崖边上挣扎的困兽,用这个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宣泄着积压了多年的、见不得光的感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松开她。一缕银丝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暧昧而色情。我们俩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妹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狡黠的笑容。
“哥……你终于承认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却又那么柔软,那么契合我的胸膛。
我抱着她,大步走出我的房间,穿过客厅,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我们从小一起打滚长大的沙发上。
客厅的灯光很亮,将她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就那样躺在沙发上,宽大的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一小截粉色的内裤边缘。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像一只等待着被献祭的羔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硬得发疼,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再一次,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妹妹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她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主动伸出双臂,再一次搂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向下拉。
“哥,”她在我唇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要我……现在就要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的一只手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缓缓向上,越过她可爱的肚脐,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团被蕾丝胸罩包裹的柔软上。
“嗯……”妹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弓起。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滑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区。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潮湿的、浸透了布料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震。她……她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地按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又甜腻的尖叫。
“小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妹妹羞得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发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充满了诱惑。
“哥……别……别摸那里……”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我坏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的内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淫靡景象,我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决定不再隔靴搔痒。
我猛地抬起头,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然后,我抓住她T恤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将它从她头上脱了下来。
她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肌肤白得像牛奶,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
我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呀啊!”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巧的蓓蕾,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大、变硬。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扒下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粉色内裤,扔到了一边。
我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温暖秘境。
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我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我的拇指则在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
“啊……哥……哥……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妹妹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令人飘飘欲仙的余韵。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情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气味。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孩,我的妹妹。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我们之间那道名为“禁忌”的墙,终于被我们亲手,用最激烈、最彻底的方式,完全推倒了。
温存了许久,我才从她紧致温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退出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啵”声,和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丫头轻哼了一声,双腿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还在微微地翕张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没有急着去清理,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温热的水流下,我仔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也清洗着我们之间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那片红肿的娇嫩时,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阵轻颤。
“哥……”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叫我。
“我们……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炽热的期盼。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狂野和占有,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缠绵。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我和她,再也回不去了。但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孩,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将她抱回她的房间,看着她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我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性爱所带来的冲击感才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我缓缓滑坐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妹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在反复播放。
这一切,真实得就像一场梦。不,比梦还要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