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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39章 某种难受 (合并至 第41章 兄妹间的两三吻(一))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某种难受

某种难受

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挥之不去,让我觉得嘴里的饭菜都有些不是滋味。我为什么要把沁然和妹妹联系在一起?这太荒谬了。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妹妹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庞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觉得在这刚和别的女人发生了极致亲密关系的时刻,想起她是一种罪过。

可就在我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人却僵住了。

不远处,就在食堂人来人往的过道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一个保温桶,踮着脚尖四处张望着,那灵动的眼眸,那略带一丝焦急的可爱神态,不是妹妹又是谁?

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反应过来,她肯定是在找我。一种混杂着惊喜和心虚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我。

我跟对面的沁然匆匆说了声“失陪一下”,然后站起身,朝那个方向快步走了几步,喊道:“小妹!”

妹妹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我时,那张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小猫一样,快步向我跑了过来。

“哥!我还在想你在哪儿呢,总算找到你了!”她跑到我面前,仰着头,声音里满是见到我的雀跃。

“你怎么跑来了?这么远的路,一个人来的?”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哎呀,我都多大了,没事的啦。”妹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把手里的保温桶朝我举了举,“妈妈炖了汤,让我给你送来补补身子。”

“知道了,下次来之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中的暖意驱散了些许方才的烦躁。

“遵命,哥哥大人!”她笑嘻嘻地应着,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到了我身后餐桌旁的沁然。她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凝固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警惕,最后化为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哥……那位姐姐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迟疑和试探。

我这才猛然想起沁然的存在,心里咯噔一下。我回过头,正对上沁然那双带着探究意味的、似笑非笑的眼睛。一种仿佛被当场抓包的尴尬感,让我浑身不自在。

“哦……她……她是我同学,陈沁然。”我解释道,声音干巴巴的。

“同学啊……”妹妹低声重复了一句,垂下眼帘,那浓密的长睫毛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已经挤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汤我送到了,哥,我就先回去了,宿舍还有事。”

“啊?这么快就走?不坐下吃点东西吗?”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疏远。

“不了,我吃过了。”她把保温桶塞进我怀里,像是急于摆脱什么似的,转身就走,“哥,我走啦,拜拜。”

她走得很快,甚至没有回头。我张了张嘴,想要挽留的话语却堵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对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喊道:“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

“好……”

空气中传来她闷闷的回应,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食堂门口。我提着尚有余温的保温桶,愣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我回到座位上,对面的沁然正用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刚才那个,就是让你心神不宁的‘妹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眼神却很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事。

我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只能苦笑着点头:“嗯,亲妹妹。”

“亲妹妹啊……”沁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怪不得,你们看人的眼神,还真像。”

“像?哪里像了?”我有些诧异,我和妹妹在外貌上其实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

“嗯……”沁然故意拖长了音调,拿起自己的餐盘站起身,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种……想要把什么东西牢牢抓在手里的眼神。好了,谢谢你的午饭,我吃饱了,先走了。”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便转身离开了。餐桌前,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桶慢慢变凉的汤。我低头看着保温桶,又想起妹妹离去时那落寞的背影,和沁然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愈发浓重了。口扒完餐盘里的饭菜,拿起妹妹带给我的保温桶,也准备离开。

  这时,青华这三个家伙挤过来,都一脸八卦模样。

  “东子,战果如何?”,纪宏先开口问道。

  我正想几句给这家伙回过去,青华紧接着轻笑道:“阿辉,妹妹给你带什么来了?”

  我看了看保温桶,道:“回去就知道了”

  .........

  保温桶里是莲子牛肉羹,打开盖子时浓香扑鼻而来,让旁边三个盼着的家伙一阵惊呼。

  “嘿嘿...”,边上的桂成轻搓着手,讨好的笑道:“东子,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我看看装着粥的容器,发现这是家里最大的保温桶,牛肉羹的分量也很足,想必妈妈也想过给我的室友准备吧。

  于是点头道:“想吃的话自己去出碗筷”

  “这就去...你们等我哦”,说着,桂成拉起边上的纪宏,拖着他一起去买纸碗了。

  青华微微合眼,轻吸着气:“好香啊...妈妈做的?”

  “是啊”,我笑了笑,道:“妈妈做的东西,总是很好吃。”

  “哇啊,好羡慕~~~”,青华凑近保温桶,眨眨眼道。

  “少来,你做的东西,我可还想再吃到。”,我有些不爽道,以前在青华家做客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厨艺也很好,话说,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这可不一样...”,青华突然正经的轻轻摇头道:“你这个可是含带着亲情,跟自己做的比,就像家和房子,差别很大的。”

  我怔了下,正想开口,青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补了一句:“对了,这里面有‘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

  我突然笑出了声,而一边的青华也是反应过来,又补充道:“跟广告上的可不一样....”

  我和青华还没聊几句,桂成和纪宏就回来了,想不到这两个家伙的速度还挺快。

  我们把保温桶里的牛肉羹分成四份,用纸碗装好。

  不得不说粥很好喝,既有莲子的清香又含着牛肉的醇味,吃在嘴里不仅有丝毫不油腻的清爽口感,而且那浓浓的牛肉醇味的满足感,又让人不停的想喝下一口。

  “哇,东子,想不到你妈妈做的东西这么好吃。”,纪宏大口喝着碗里的粥,惊叹道。

  “呵呵,是啊。”,我看看时间,同时也点点头,想也没想的回道。

  现在十二点三十分。

  小妹她...快到家了吧。

  “嘿,想什么呢,这么漫不经心的,不会是想沁然了吧?”,桂成凑过来,嘿嘿笑着问。

  “哪有...”,我看了他一眼,又移回目光。

  “别不好意思承认嘛,这是很正常的。”,桂成又给我投来一个“大家懂得”的眼神。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想和这家伙争,要是换做以前,肯定会打死不承认,但现在...

  我低头喝着纸碗里的牛肉羹,没有啃声。

  桂成这家伙还以为我生气了,顿时知趣的打住,没有再说,毕竟...吃人嘴软...

  只有一边的青华安静的喝着粥,没有插话。但我知道,青华是最了解我的,就像我了解他一样。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次打开手机,上面的时间跳到了十三:〇。

  原来才过了半个小时...

  关上手机,我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这时,一个声音轻轻传来,是青华:“怎么...还没有打过来吗?”

  “啊...是啊。”,我怔了下,顿时明白青华的意思。

  算算时间,就算是坐公交车,小妹也该到家了...

  “拨过去看看吧”,青华道。他的意见永远是这么简单明了,符合心意。

  “恩,好。”,我犹豫了下,而青华的话仿佛推了我一把,让我再次打开手机。

  “嘟——嘟——”,拨号音响了几声,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是妈妈。

  我的心一沉。

  “妈,小妹到家了吗?”,我问。

  “她才走。”

  这句话让我悄然松口气,看来妹妹是回了家。但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急事又走了,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所以我疑道:“才走?”

  “恩,一回家就赶着去上课了。”,妈妈的声音柔柔的,对我和妹妹永远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

  我露出一丝笑,道:“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是啊,有你担心静怡这丫头,我不知省了多少心。”,妈妈半开玩笑的说。

  是吗...只是身为哥哥该做的吧...我想,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两声:“恩,那好,妈,我也没什么事了,就这样。”

  说了这句话,我又想起了什么,又补道:“对了妈,谢谢你的粥。”

  我本以为妈妈会说“这是当妈的该做的”或“跟你妈妈还道什么谢”之类的,可没想到妈妈先是顿了一下,道:“你说的是那个莲子牛肉羹吧?”

  我正要回答是,结果听筒里妈妈的声音接着传来:“那是你妹妹做的,这丫头今天一早就忙着做这个,弄好后自己还没有尝一下就往你那跑,刚到家又急着赶去学校了。”

  妈妈的这句话仿佛铁棍直接捣进了心里,让我一时愣住了。那根铁棍狠狠地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将一些被我刻意压抑、深埋在心底的画面给翻了出来。那不是别的,正是昨天晚上,我离开家前的最后一夜,和妹妹之间发生的一切。

  昨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背包,准备第二天返校。妹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一会儿帮我递件衣服,一会儿又把我刚叠好的书弄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哥,你又要走了啊……”她坐在我的床沿,两条白皙的小腿晃来晃去,声音里满是失落。

  “嗯,周五就回来了。”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把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

  “可是……五天也很久啊。”她凑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的腰,小脸贴在我的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哥,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做作业会很无聊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傻丫头,不是还有爸妈陪你吗?”

  “那不一样嘛……”她嘟着嘴,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得我心头一荡。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睡裙下,少女的身体已经初具规模,胸脯鼓鼓囊囊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那里面,有依赖,有不舍,还有一些我不敢深究的、滚烫的东西。

  “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脏。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温润,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气息。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当机,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准则,都在这一个轻柔的吻面前土崩瓦解。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纠缠着她那笨拙回应的小舌。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软化,最后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上了那对隔着薄薄睡裙依旧挺拔饱满的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一手正好可以掌握。我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掌心下逐渐变硬的乳头。

  “嗯……哥……别……”妹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我那张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线投射进来,在她青春美好的身体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我俯下身,继续吻她,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的睡裙。光滑、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禁忌花园。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她已经湿透了。

  “啊!”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手。

  “小妹……你好湿……”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不……不要……哥……我们是兄妹……”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浓的情欲。

  “我知道……”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灼热地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隔着她那条小小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间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腿心和花唇外轻轻摩擦。每一次的厮磨,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战栗和呻吟。

  “哥……好难受……嗯……”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挺动着腰肢,去追逐那能带给她极致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我们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像两只在风暴中搁浅的困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混杂了汗水与爱液的浑浊空气。

我趴在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柔软身体上,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为我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阴茎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软肉还在一阵阵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甜蜜的凌迟。

良久,她才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满足后慵懒的鼻音,在我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哥……我把第一次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响。我浑身一震,欲望的潮水缓缓退去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夹杂着病态占有欲的狂喜,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上,写满了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同样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们都越界了。而且是一脚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可能还要说出口的、更加惊世骇俗的话。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再次卷住她那根柔软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我的肚子里,让她和我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她才终于承受不住,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我睁着眼,一夜未眠。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我胸口的温热气息,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但我清楚地知道,从我顶开她身体那道神圣的门户开始,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顺其自然等于没有选择,没有选择也是选择

顺其自然等于没有选择,没有选择也是选择

第二天上午的专业课,我上得浑浑噩噩。教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那颠鸾倒凤的疯狂景象,是妹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是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又淫靡的气味。

“罗征,想什么呢?魂都飞了。”旁边座位的孟琪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压低声音打趣道,“昨晚做贼去了?”

“没……没什么。”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课堂上,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记忆却像跗骨之蛆,让我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青华。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红晕和难以掩饰的雀跃,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她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在人群中搜寻着,当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我身上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可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秒。当她看到我身边的孟琪,看到孟琪正凑在我耳边亲昵地说着什么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倏地一下,就彻底熄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想跟她解释些什么,可她却已经迈开步子,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孟琪,只是径直走到我的课桌前,将那个粉色的保温桶“咚”地一声轻轻放在桌角,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

“青华!”我终于反应过来,起身喊了她一声。可她只是脚步顿了一下,连头都没回,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你妹妹……怎么了?”孟琪被这莫名其妙的场景搞得有些发懵。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失魂落魄地坐下,拧开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保温桶。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莲子清香和牛肉鲜味的香气扑鼻而来。是莲子牛肉羹,我最喜欢喝的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妈。”

“阿征啊,你妹妹是不是去你学校了?她一大早就提着个保温桶出门,说是去给你送早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对了,她在你那吃过饭没?”妈妈还在电话那头絮叨着,“这丫头,我让她在家吃了再走,她非不听,说要跟你一起吃。你可得看着她点,别让她饿着肚子。”

挂了电话,我缓缓地把手机放在桌上。听筒里妈妈最后那句无奈的“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教人不省心”还在耳边回响。

我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牛肉羹,那份温暖此刻却像一团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原来那不是妈妈顺手做的,是妹妹的味道。是那个傻丫头,在和我疯狂了一整夜,几乎没怎么睡的情况下,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忙活了半天,只为了给我做一碗粥。她自己一口没尝,就那么眼巴巴地、满心欢喜地提着保温桶,一个人坐了那么久的车,穿过大半个城市跑来我的学校,结果呢?结果看到的,就是我和另一个女孩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像是浓稠滚烫的铅液,缓慢而沉重地流遍我的四肢百骸。它不是单纯的内疚,更不是简单的懊悔,而是一种混杂着对她极致的心疼、对自己禽兽行径的憎恶、以及昨夜那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苦。

我这个混蛋,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哥哥,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也控制不住,反客为主,用我的舌头勾住她的,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们像两只溺水的野兽,在禁忌的海洋里疯狂地纠缠,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情感。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滑进了她宽大的T恤里,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一路向上,握住了那只刚刚发育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的柔软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因为我的揉捏而迅速变硬,顶在我的掌心。

“嗯……啊……哥……”她在我怀里发出一阵阵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那晚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冲击着我现在的感官。她是如何在我身下颤抖,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被我彻底占有后,那副既满足又带着一丝迷茫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现实重叠在一起。

原来,我之所以这么难受,不只是因为内疚。更是因为,我已经品尝过那最甜美的禁果,我已经踏入了那片名为“林静怡”的、只属于我的伊甸园。而现在,我却亲手将她推开,让她独自品尝失落和委屈。

“怎么……还没到吗?”

青华的声音轻轻传来,将我从那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不,到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沙哑。

“那就好”,青华似乎松了口气,他看了看时间,又提醒道:“要上课了,先把课本准备好吧。”

“好”,我机械地点头,伸出手,可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堆成一摞的书本时,一股强烈的烦闷和燥郁瞬间攫住了我。这些印着铅字的纸张,这些所谓的知识,在刚才那翻江倒海的真实情感和肉体记忆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我猛地收回手,再也无法忍受这间小小的、压抑的寝室。我站起身,对青华含糊地说道:“我出去会儿,马上回来。”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出了寝室。

果不其然,在我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青华跟了上来,几步就赶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他从不追问,只是安静地陪伴,给我一个可以安放沉默的空间。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最终来到了学校的操场。午后的操场空旷而安静,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我沿着跑道,一圈又一圈地缓步走着,仿佛只有这样机械的动作,才能稍微缓解心脏那一下下沉重而痛苦的抽搐。

青...华一直走在我身边,一语不发。就像以前无数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样,他总是那个最可靠的、沉默的守护者。

直到围着足球场绕了整整两圈,我胸口那股翻腾的郁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我终于停下脚步,犹豫着,艰难地开口:“我妹妹……”

声音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得厉害。

“回家了……”我补充道。

“嗯,”青华应了一声,然后用一种了然的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不过匆匆忙忙又上课去了,原来饭也没吃,而某人……只顾着和新认识的漂亮女同学吃饭,完全忽略了自己可爱的妹妹……”

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然后顿了下,偏过头看着我,补上最后一句:“对不对?”

“啊……”我张了张嘴,想要问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还有什么是能瞒得过青华的呢?我的所有情绪,恐怕都一清二楚地写在了脸上。

“然后呢,这位深度妹控晚期的哥哥,就觉得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特别不好受,是不是?”青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试图缓和气氛。

我怔了一下,虽然很不爽他给我扣上“妹控晚期”的帽子,但却无法反驳他话里的内容。我只能点点头,算是默认,然后嘴硬地否认道:“谁说我是妹控的?”

青华撇撇嘴,那表情仿佛在说“这还用说吗”。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就算这样,这几天……这位深度妹控晚-期的哥哥……也不至于心神不宁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我心头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看来……青华果然察觉到了更深层的东西。他不仅仅是看到了我的内疚,他看到了我内疚之下,那份更加汹涌、更加见不得光的真实情感。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否认,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否认。在青华面前,任何的伪装都显得多余。我只好继续沉默,低着头,一脚一脚地踢着跑道上的虚空,直到又围着足球场绕了半圈。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大概是下午的课都开始了吧。

“青华……”我再次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能察觉到的踌躇。

身边的青华依旧很耐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吐出,“青华,你觉得……我跟我妹妹的关系,怎么样?”

“嗯……”青华似乎思考了两秒,然后认真地回答道:“很好啊,好到让所有人都羡慕。”

这句话让我怔住了。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和妹妹的关系,真的到了那种程度吗?我下意识地反驳:“哪有像你说的那样……”

“这样还嫌不够好……”青华眯起了他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笑容,“再好的话……可就不止是兄妹了哦。”

不止兄妹……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那个被我刻意封锁的、最黑暗的潘多拉魔盒。里面的欲望、挣扎、沉沦和狂喜,一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好吧……”我放弃了挣扎,算是承认了。我犹豫了一下,看着身边这个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觉得就算要说出那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也只能是对他。于是,我像是豁出去一般,鼓足了全身的力气。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妹妹喜欢我……你怎么看?”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嗯嗯,”青华却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像在听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很好啊。”

什么叫“很好啊”?青华这轻描淡写的反应,让我产生一种用尽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不对,我立刻反应过来,他肯定是搞错了,他肯定把妹妹对我的那种“喜欢”,理解成了亲情范畴里,妹妹对哥哥的那种依恋和崇拜。

我本想就此打住,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可不知为什么,心里那股翻腾的情绪堵在胸口,让我不吐不快。于是,我再次鼓起勇气,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不是亲人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

我停顿了一下,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禁忌……”

说出这两个字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心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不管青华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是震惊、是鄙夷、还是厌恶,我都无所谓了。

然而,青华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用一种更加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正常啊。”

什么又叫“正常”?!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竟然有些焦急地,几乎是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想让他明白我话里的严重性:“哪里正常了啊!要知道,是禁忌的那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我知道,”青华终于收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她爱你。”

她。爱。我。

这三个字,明明那么简单,那么直白,清晰准确地说出了我一直以来既渴望又恐惧的那个事实。可当它真的从别人口中,从我最好朋友的口中说出来时,我却反而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点头承认,还是该摇头否认。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或许是青华那过于认真的语气,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他是在配合我开一个荒唐的玩笑。过了半晌,我才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自恋啊?”

“没有,”青华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罕有的、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是说,你妹妹爱上你,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啊?”我彻底懵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嗯……”青华重新迈开步子,慢慢地走着,他沉吟了两三步后,才缓缓开口,像是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有一种人,优秀是内敛的,藏在骨子里,而不是浮于表面。除了那些真正有眼光的人,就只有日夜和他亲密相处的人,才能一点点发现他内在的那些闪光点。然后,不知不-觉地,就被吸引,被迷惑,最终产生情意。你妹妹和你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到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所有的世界里,最重要、最闪耀的异性就是你。所以,就算是亲人,只怕……也无法幸免。”

我愣住了,随即才回过神来。青华这家伙,是在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近乎哲学的方式,来解释这件乱七八糟的事情。

特别是那个“幸免”……他这是在变相说我是个祸害吗?

但我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情去跟他计较这些。我只是长长地、疲惫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能听见的恳求:“给个意见?”

“这可是两难的选择,选哪边都不妥当,”青华也叹了口气,他给出的建议看似没有意见,却异常地贴合了我此刻的心境,“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我正想点头,觉得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他又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或许是你那丫头现在年纪还小,分不清依赖和爱情的区别。等她再长大一点,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或许想法就改变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几年后,长大了的妹妹,穿着漂亮的裙子,巧笑嫣然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离我越来越远……

一股强烈的、不讲道理的酸意和占有欲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让我窒息。但我还是强压下心头那汹涌的黑暗情绪,逼着自己点点头:“但愿……能这样吧……”

“舍不得吧?”青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他看向我,轻笑着说。

“哪有……”我的心思被完全识破,窘迫之下,我只能佯装镇定,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的那种优秀内敛的人,是不是就是在指我?”

“对呀,”青华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将双手抱在脑后,举目望向远处的天空。

“哎,那你和我认识了这么久……”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是啊,”青华立刻转过头,摆出一副无比惆怅的模样,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可惜啊,我是男儿身……”

“……”

“……”我猛地向旁边跳开一步,像是要躲避什么瘟疫一样,想离这家伙远点。

而青华看着我夸张的反应,一脸无辜,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直看得我浑身发毛,他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我决定要打击报复他,便重新凑过去,一把搭住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同情的语气说道:“怪不得你收到那么多情书,却从来没有打开看过。原来……志不在此啊……没事,兄弟我理解你。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但也可以帮你物色物色。我看纪宏就不错,那家伙身材魁梧,体格强壮,你们俩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

我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可能是真的想象出了我描述的那个“幸福生活”的画面,青华的脸顿时由晴转阴,急忙打断我,强行转移话题:“说起这个,你还记得你中学时候,转交给我的那些情书吗?”

这个我当然记得。那时候的青华就像现在一样,是全校女生的焦点。手机还没普及的年代,他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情意绵绵的信件。但他本人从来不收,引得那些爱慕他的女孩子一个个望眼欲穿,而我们这些男同学则大多妒意冲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女生发现,通过我转交的情书,青华偶尔会翻看一下,于是久而久之,几乎所有给他的情书,最后都会塞进我的课桌里。

为此,我还得了个外号——“林比特”(邮差的谐音)。那些女孩子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充满了期待……

“怎么了?”我斜了他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那么多情书,你总是一股脑地全塞给我,但其实……有那么一部分,是给你的。”

我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是吗……”

青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无比和煦,宛若春风化雨,但我却从那春风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阴险的味道。

“那些给你的情书,其实我都帮你收起来了……”他拖长了语调,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重磅炸弹:“我准备着,哪一天没什么事,拿给你家妹妹看看,让她知道知道,她哥哥当年也是很受欢迎的嘛……”

“随意。”我耸耸肩,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诶,对了,要上课了,快点回去吧!”我承认,我这转移话题的手段实在太低级了。

青华不慌不忙地看了看手表:“急什么,这节课都快下课了。”

这么说,我们已经逃了一整节课了……

最后,我们还是没有回教室,而是拐进了学校旁边的桌球室。

青华信誓旦旦地说他还辅修了“绝杀学”,今天要让我见识一下。我不甘示弱,立刻报出了自己正在主修的“反杀学”。

结果打了好几局,互有胜负,谁也没能秒杀谁。直到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我们才意兴阑珊地回到寝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被我忘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怎么没来上课,身体走向我的妹妹。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无法拔除。它像一株汲取着我所有理智和欲望作为养料的魔藤,疯狂地滋长、蔓延,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快感。

做出决定之后,折磨我许久的焦躁和矛盾并没有消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具体、更加滚烫的饥渴。一种对周五的,对回家的,对能再次见到她的……病态的渴望。

接下来的两天,我如同一个梦游的躯壳。纪宏和桂成的插科打诨,陈沁然偶尔发来的带着些许暧昧的短信,课堂上老师讲的那些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我能清晰感知的,只有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妹妹在我身下潮红的脸,她那双浸满了水汽、既羞耻又迷乱的眼眸,还有她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吞吐着我的巨物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每一次想起,我胯下的肉棒都会不受控制地充血、涨大,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是一个瘾君子,而我的毒品,就在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等着我。

顺其自然?

不,这不是顺其自然。这是我主动选择的沉沦。

当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射起来的。我抓起挎包,无视了身后纪宏他们的呼喊,用近乎逃离的速度冲出了教室,冲出了校门。

我不是在回家。

我是奔赴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宴。而我的妹妹,就是那道我垂涎已久、势在必得的主菜。

兄妹间的两三吻(一)

兄妹间的两三吻(一)

回家的路,我走得又快又急,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那不是近乡情怯的踌躇,而是一种猎人终于接近自己渴望已久的猎物时,难以抑制的、混杂着紧张与兴奋的战栗。

我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把的手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将我与我的渴望隔开的门,终于被我推开。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饭菜的香气,电视里传来的嘈杂人声,以及……她身上独有的,那种混合着少女奶香和洗发水清甜的味道。

妹妹正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身上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宽松居家服,短袖T恤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腰腹。她的两条小腿纤细匀称,光洁如玉,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随意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撒娇。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当看清是我时,那双黑水晶般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肉眼可见的喜悦光芒,整个人一下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

“哥,你回来啦!”

“嗯。”我一边换鞋,一边死死地盯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低沉,“想我了没?”

妹妹没有像往常那样或娇羞或傲娇地直接回答,而是歪了歪脑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了两下,眸子里闪动着狡黠的光,笑盈盈地反问:“你猜?”

这个小妖精。

我换好鞋,大步走过去,将挎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紧挨着她一屁股坐下。沙发猛地向下一陷,她的身体也顺势倒向我的怀里。我顺势伸出胳膊,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香气,用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说道:“肯定是想得不行了,你哥我这么有魅力,哪个女孩子能顶得住?”

“呸,臭美!”林静怡象征性地在我胸口推了一把,手掌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调情。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让我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上次的粥,谢了。”

“不……不用谢……”妹妹的身体微微一僵,视线开始游移,不敢与我对视。

我故意逗她:“是你亲手做的吧?味道很好,我室友都把你夸上天了。”

“啊?哥……你怎么知道的?”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面揭穿了什么小秘密,声音也细若蚊蚋。

“妈说的。”

“啊……”妹妹像是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愧疚,“对不起啊哥,我上次走得急,忘了……忘了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了……”

“没事,”我看着她那副自责的可爱模样,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但我脸上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兄长模样,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不但不怪你,为了奖励你,哥决定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办到。”

“真的?”妹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堪比星辰的璀璨光芒,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我凑得更近,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丫头的反应也太激烈了点,她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混合着强烈的期待在我心底翻腾,让我口干舌燥。

“嗯。”我强忍着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维持着最后的镇定,“说吧。”

妹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却忽然狡黠地一笑,摇了摇头:“等一下再告诉你。”

我刚想追问,厨房里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开饭啦,快来帮忙端菜!”

“我去!”妹妹从沙发里蹦起来,像一只快活的小鹿,快步走向厨房。

我想了下,去书房叫爸爸吃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饭,我和爸爸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到九点后才回自己房间。

稍一想,打开电脑找了一部电影,想看完后再睡。

看了一会,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会是谁打来的呢...

打开手机,来电显示上的是“林静怡”。

林静怡...

我想自己的脸应该是直接黑了,但还是按了接听键。这丫头,就在我对门,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过来敲门说?

“你在哪?”,我没好气道。

“在卧室”,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做贼心虚般的味道。

妹妹的房间...不就在门对面...这么近打开门喊一声就听见了...还用打电话?!

所以我不耐烦道:“有事?”

“哥,你锁门没?”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门,道:“没有。”

“.......”,等了半天也没听丫头说下文,我不解道:“干嘛问这个?”

“我想过来...”,可能是知道自己无聊过分了,担心我不收留她,丫头语气显得楚楚可怜,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一时无语:“就算锁了,你不知道敲门啊?”

“那个...不想让爸妈发现。”妹妹小声道:“那哥,我过来了...?”

不想让爸妈发现...

这臭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一股莫名的燥热从我小腹升起,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喉咙有些发干:“随你。”

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房门就响起细小的锁舌转动的声音,接着被打开一条缝。妹妹探进来半个脑袋,像一只警惕又好奇的小猫,乌溜溜的眼睛向房间里四处望望,见我正看着她,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迅速闪身进来,再小心翼翼地回身看看走廊,发现一切正常后,才轻轻的、几乎没有声音地把门关上,还反手落了锁。

见这丫头这么神秘,我不由好奇道:“这是做什么啊?搞得跟地下接头一样。”

妹妹嘻嘻一笑,已经换上了一套丝质的睡衣,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勾勒出她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在昏暗的台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凑上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一股甜腻的体香,讨好似的说:“哥,你不是答应我一件事了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今天吃过晚饭后妹妹一直没提起,我还以为是她要好好想想,留待明天说出,准备好好折腾她哥,没想到这丫头现在就要提出来。

我道:“想好了?”

“嗯...”,妹妹似乎犹豫着,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哥,只要能办到,是不是都会答应?”

“快说”,虽然预感到这臭丫头接下来说的准没好事,但我还是催促道,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一股混杂着期待和不安的情绪在我心里发酵。

“那个...嗯...就是哥你能不能...能不能....”

她迟疑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可疑的红晕,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却依旧小心翼翼,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能不能...亲我一下?”

“啊?”,我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出现了幻听。但看妹妹,发现一片动人的红潮已经从她细腻白嫩的脖颈升起,迅速窜上脸颊,蔓延至小巧的耳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可能是见我半天没反应,妹妹一副豁出去的可爱模样,红着脸,跺了跺脚,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羞赧和急切:“亲我一下呀~”

这次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可做梦也没想到妹妹会提出这个要求。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兄妹间亲昵的界限,是一脚踩进了禁忌的泥潭。我心里那堵叫做“理智”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了无数裂痕。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让我的裤裆都有些发紧。

我想要拒绝,但看着她那副羞怯又充满期待的模样,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思绪急转下,我佯装镇定道:“你确定?就这么简单?事先说明,不能后悔...”

我希望妹妹就此改变主意,哪怕提出一些别的有难度的事。这个要求说难其实一点不难,可说它简单的话...它所代表的意义,却沉重得让我心惊肉跳。

但妹妹并没有改变主意,而是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当一个女孩在你面前闭上眼时,就是要你亲她。

不知为何想起了青华对我说的这句话,我看着妹妹红的发烫的脸,一时犹疑着。不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丫头那白皙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宛若透着热气的新鲜虾仁,水嫩嫩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冒出甜美的汁液。

不管像什么,都十分的诱人。我再也抵挡不住这致命的诱惑,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的把脸凑过去...

只是亲一下脸的话...应该没什么...我这样为自己辩解着,心中的防线在寸寸崩塌。

这么想着,我侧过身子,贴近妹妹的脸,温热的嘴唇轻轻触上她那滚烫而又滑嫩的脸颊。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窜遍我的全身。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美妙得让人战栗。妹妹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她主人特有的、甜美的少女气息,钻入鼻尖,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拉住我,让我舍不得离开。

死丫头...脸还挺烫。不知为何,我心里掠过这个想法。

大概过了几秒,也许是半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强制自己离开,虽然心里有着排山倒海般的不舍,但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

这臭丫头...真要命...

妹妹缓缓睁开眸子,那双黑亮的眼眸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萤光闪闪,迷离而又妩媚。她喘息着,又偏过另一边脸颊,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乎是在乞求的语气道:“这边...这边也要...”

我想拒绝,但刚才那销魂的触感仿佛化作了无法抗拒的动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再次在丫头脸颊的另一边,印上了一个更久的吻。这一次,我甚至贪婪地用鼻尖蹭了蹭她滑腻的肌肤。

没想到妹妹得寸进尺,她微微仰起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用手指轻轻别开额前的发丝,声音颤抖着说:“还有这里...”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正该亲的都亲了,也不差这里了。我凑近妹妹的额头,又亲了她一下,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轻微的搏动。

我松口气,总算完了,虽然极度的意犹未尽,但理智告诉我,该适可而止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如果妹妹的请求只是这样的话,那今晚对我来说,也算是一场甜蜜的折磨了。

但我眼前这闭着眼眸、浑身散发着邀请气息的丫头,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只见她微微抿了抿嘴,那粉嫩的、被我亲吻过的脸颊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晶莹饱满的唇瓣,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然后,她用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一个字:“哥....”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那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我却装作不知,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好了小妹,快回去吧。”

“亲了再说。”妹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固执和撒娇,她甚至主动地微微撅起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唇瓣。

看着妹妹那晶莹的、犹如刚剥下的荔枝肉一样粉嫩的嘴唇,我发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爆炸了。那堵叫做理智的墙,轰然倒塌,碎成了粉末。

但我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强迫自己摇头,声音干涩地道:“这个不行...”

“可是说好的...”

没等妹妹说完,我就打断道:“你叫我出去裸奔虽然你哥做的到,但也肯定不会去的。”

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这不是说亲吻妹妹的嘴唇跟出去裸奔是一样,都是我极端不情愿的吗。

但好在妹妹足够了解我,或者说,她此刻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在意我话里的逻辑。她没有生气,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睡裙下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胸膛上。她轻声道:“那哥,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里面有什么?”

丫头叫我看她眼睛干嘛...

这么想着,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妹妹的眼眸,在她那好看的、略显狭长的黑眸里,我发现似乎有春水在荡漾,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失魂落魄、欲望满溢的脸。

自己的倒影越来越大,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反应,妹妹的唇就用力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软软的,凉凉的,有点像果冻,又有些像去了皮的荔枝,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香甜,又有如糯米粽子,糯糯的带着点粘性。

感觉...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妹妹的吻青涩而又笨拙,但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的热情。她只是用力地将自己的唇瓣贴着我的,牙关紧闭,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小脸憋得通红。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搂进怀里,反客为主,用我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唔...”妹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呼。

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探进了那片我渴望已久的、湿热香甜的神秘领地。我勾住她那小巧而又惊慌失措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

妹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她发出了细碎的、甜腻的呻吟,从我们的唇齿交合处溢出。

“嗯...啊...哥...”

她的津液是如此的甘甜,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她的甘泉。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睡裙下那只发育完美的、柔软挺翘的乳房上。

“啊!”妹妹浑身一颤,呻吟声都变了调。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我的掌心滚烫,仿佛要将那片柔软融化。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开始隔着布料揉捏起来,力道由轻到重。妹妹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靡。

“嗯...哥...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在催促和鼓励。我们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唾液混合着喘息,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子里,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去占有眼前这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女孩。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我的床。

妹妹惊呼一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哥...”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更多的则是彻底的沉沦。

“丫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色彩,“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说着,我再次吻住了她,同时,我的手粗暴地探入了她睡裙的下摆,一路向上,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娇嫩和敏感,我的指尖所到之处,都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很快,我的手指就触到了一片湿润的、被稀疏柔软的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毫不犹豫地拨开那片柔软的屏障,找到了那道紧闭的、湿热的缝隙。

“啊!哥!不行!”妹妹惊恐地叫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但这只会让我的征服欲更加高涨。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湿滑的缝隙上揉搓着。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将我的手指都浸得湿滑。

我用中指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她的阴蒂。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啊...嗯...啊啊啊!”妹妹的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到潮吹了。

看着她失神的表情,潮红的脸蛋,和那不断流淌着蜜汁的、泥泞不堪的嫩屄,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

妹妹在短暂的失神后恢复了一点清明,当她看到我那狰狞可怖的阴茎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小动物般的悲鸣。

“哥...不要...求求你...那个...会坏掉的...”

“放心,哥会很温柔的。”我一边用谎言安抚她,一边将我那硬挺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圣地。

我扶着我那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也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哥...好烫...不要再磨了...啊...”

“丫头,告诉我,想不想要哥的鸡巴?”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挑逗她。

“不...我不要...呜呜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才渐渐平息。

我缓缓从妹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我们两人爱液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又淫荡。我看着床上那片被鲜血和我们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狼藉景象,再看看躺在我身边,浑身布满暧昧红痕,眼角还挂着泪珠,像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布娃娃般的妹妹,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般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是她汗湿的额头,最后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宣告:“丫头,现在,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一个人的。”

妹妹疲惫地睁开迷蒙的眼,那张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极致满足的潮红,她虚弱地笑了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主动伸出白嫩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嗯...我一直是...哥的...”

她的话音未落,那两片被我肏干了口水、显得有些干涩却依旧饱满的嘴唇,便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印在了我的唇上。这个吻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羞涩的轻啄,而是充满了占有和确认的意味。她的小舌头笨拙却又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疯狂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共舞。那味道咸湿而又甜腻,混合着我们两人的口水、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形成了一种专属于我们兄妹之间,禁忌而又上瘾的滋味。

这个吻,像是一个烙印,彻底焊死了我们之间那扇通往地狱的门。

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又一次精神抖擞地、硬得发烫地抬起了头。看来,对于我们两人来说,今晚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