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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36章 未知的禁忌 (合并至 第38章 沁然,沁然。)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未知的禁忌

未知的禁忌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妹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她?她那“帮你打扫”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赶她走?天已经这么晚了,最后一班回家的车早就没了,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半夜在外面。

“你……”我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胡闹什么!爸妈会担心的!”

“我给妈妈发过短信啦,”妹妹拿起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她发给妈妈的短信:“妈,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她笑得更开心了,“我说的是‘同学家’,也没撒谎呀,哥哥不也是我的同学嘛?”

我被她这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叹了口气,关上门,把这片暧昧与危险彻底锁在了这间小屋里。

“那你睡床,我睡地上。”我放下书包,开始从柜子里找备用的被子。

“不要!”她立刻冲过来拉住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地上那么凉,会生病的!床这么大,我们一起睡嘛……我们是亲兄妹,你怕什么呀?”

她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我怕什么?我怕的就是我们是亲兄妹,我怕的就是我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对她疯狂滋长的欲望!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或者说,我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拒绝。

洗漱过后,我们躺在了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闻到她发梢传来的一缕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让我心猿意马的少女体香。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我所有的注意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们都会这样煎熬到天亮时,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然后,一具温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贴了过来。

是妹妹。她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整个人蜷缩着紧紧靠在了我的背上。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哥……”她在黑暗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一只光滑细腻的小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缠上了我的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肌肤的惊人热度,以及那片神秘幽谷中,似乎已经开始酝酿的湿润。

就是这一下,她发育得恰到好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两颗已经变得坚挺的乳尖,像是两点燃烧的炭火,瞬间点燃了我一直以来死死压抑的欲望。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兄妹禁忌!

我猛地翻身,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

“嗯……”林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醒,迷蒙地睁开眼,黑水晶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一丝意料之中的惊慌,“哥?”

“静怡……”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欲望让我的双眼变得赤红。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侵略。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甜美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唔……哥……你……你做什么……”妹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象征性地推拒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我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来回应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直接从她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只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的、柔软的乳房。

“啊!”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乳房并不算宏伟,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一手刚好能完全掌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以及中心那颗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早已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揉搓着那颗小巧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要……哥……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挺了挺,仿佛在渴求更多。

“奇怪吗?我觉得……”得……很美。”我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解开她睡裙的带子,将这唯一的束缚从她身上剥离,她那具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黑暗并不能阻挡我的视线,反而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更加诱人的色彩。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身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她的腿心,隔着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松开她的唇,开始向下吻去。从她精致的下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微微凸起的锁骨……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用舌尖细细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到一处,都会留下湿润的痕迹,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嗯……啊……哥……别……”

我的吻来到了她的胸前,张开嘴,将她一侧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灵巧地卷动、吸吮、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咿呀——!”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如法炮制,尽情地玩弄着她胸前的两颗红樱,直到它们变得红肿挺翘,仿佛熟透了的樱桃。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来到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蕾-丝内裤。顿时,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幽香扑面而来,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花园,终于向我敞开了大门。

“不……不要看……”妹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掩盖那片私密的风景。

“静怡……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幽谷之中。

“啊——!哥!你……你在做什么!那里……脏……”妹妹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举动。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两片丰润饱满、微微张开的花唇。一股甘甜的蜜汁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不再犹豫,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门户,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嗯……嗯啊……啊啊啊……”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她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肉粒,那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阴蒂。我用舌尖反复地打着圈、舔舐、吸吮着它。妹妹的反应愈发激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我的脸整个吞没。

“哥……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一股股清澈粘稠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一片的、迷离又美丽的脸。

“嗯?哥……为什么……停下来……”她不满地扭动着身体,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求的眼睛看着我。

“静怡,”我俯下身,舔了舔她嘴角溢出的津液,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道,“叫我老公。”

妹妹的身体一震,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淹没。她喘息着,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叫道:“老……老公……”

“大声点,我想听。”

“老公……老公……求求你……给我……我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在我的引导下,她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着仿佛在索求什么的嫩穴。

“静怡,我要进来了。”我沉声说道。

“嗯……老公……快进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妹妹的骚屄……”她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完全放开了自己。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灼热坚硬的阴茎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好紧……紧得就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正拼命地吮吸着我。处女的甬道虽然因为刚才的前戏而变得湿滑,但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我的龟头刚刚进入一小半,就被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物给挡住了。

“疼……”妹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背部的肌肉。

“乖,很快就不疼了。”我柔声安慰着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那层顽强的薄膜终于被我彻底贯穿。我的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埋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那柔软的触感。

“呜呜……好疼……哥……我好疼……”妹妹哭了出来,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慢慢适应我这个侵入者的存在。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一边用手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哭声渐渐停止,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她感觉到,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还疼吗?”我柔声问道。

妹妹摇了摇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嗯……啊……”妹妹的口中再次溢出了甜腻的呻吟,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纯粹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哥……啊……老公……好棒……你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啊……要被你肏死了……”妹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摆着,口中不停地发出浪荡的叫声。

“静怡……你的屄好紧……好会吸……想把我夹断吗……小骚货……”我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血脉偾张,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来挑逗她。

“嗯啊……我就是……老公的小骚货……老公的大鸡巴……就是为我准备的……啊……快……再快一点……我要……我要高潮了……”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妹妹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而我,也被她那紧致的穴肉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差点缴械投降。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又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我趴在妹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ve有的满足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我们,终究还是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界线。

回忆结束,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妹妹,嘴唇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心中百感交集。我怕弄醒丫头,只好躺着不动。

但不一会,妹妹就醒了,大概过了几个呼吸,她可能发现我已经醒了,所以轻声唤道:“哥?”

“恩?”我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也因为回忆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

看丫头没应声,我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有...”,妹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欢愉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但妹妹突然贴紧我,脑袋抵着我的肩,“让我抱一下”,说着,那宛如软玉的身子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清晰的传递过来。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与我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

被她突然的举动再次点燃了欲望,我想自己的脸已经红的厉害,好在黑暗中看不见,同时身体也燥热起来。身下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挪挪身子,想不动声色的挣脱出去,妹妹那软而有弹性的胸部贴着我,滚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让我心脏猛的跳动起来。

但被她抱的紧,没有成功,我只好深吸口气,想冷静下来。但却无济于事,妹妹身体的诱惑让我快喘不过气了。昨夜高潮时的销魂滋味还残留在感官里,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我感觉脑袋正在发热,丫头轻轻的呼吸似乎都滚烫起来,呼出的气好像能透过自己的胸腔,直到心脏。

我深吸着气,感觉自己快抵挡不了妹妹的诱ah,要失去控制了。

怎么办....怎么办...再来一次吗?天就快亮了……

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我仍是勉力保持理智,胡乱间挤出一句话:“哈...天好像要亮了...”

“恩...”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天...天要亮了...

对了,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抓住了救命稻草。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冷静一下,来消化这一个晚上发生的、足以颠覆我人生的事情。

......

“小妹,我们去看日出吧。”,我强装自然道。

“恩?”

“那个...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是去看看吧。”

“哥你想去看吗?”妹妹沉默了两息,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急着离开这张温暖的、留下了我们欢爱痕迹的床。

“挺想去的...”我违心地说道。

“.....哥想去的话,那我也去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悸动,丫头终究还是顺从了我,于是点点头:“恩,那现在就走吧。”

“好”,妹妹轻轻应了声,随即松开手,从我身旁挪开。在她离开我怀抱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是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感。

我们起床,看着床单上那片暗红色的落红和一片片白浊的精斑,两人都有些脸红。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只是快速地穿好鞋子套上外套,脸也没洗就出了门,沿着昨天回来的路,在两边路灯的照亮下,登上几百阶的石板梯来到云顶。

我和妹妹找了一处栏杆靠着,静等太阳升起,看看表,刚好六点,想来也快了。

“是啊”,我点点头,望着远方的一线辉光不再开口。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不再是单纯的兄妹,却又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禁忌关系。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锐芒般横亘整个天际的辉光越来越亮,很快就彻底照亮天空大地。厚重的铅云色幕布渐渐淡去,露出灰蓝色的天穹。

这时不多的游客也纷纷离去,我也拉着妹妹离开,准备吃点东西。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单纯的牵着,现在每一次肌肤的接触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当然知道这家伙的的真正意思,昨晚和他换了房间,他这是在挤兑我。但此刻这句话听在我耳里,却有了另一层含义。我心里一紧,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却装作没听懂,塞了个包子进嘴里,淡淡道:“托你们的福,还好。”

我也不理他,和妹妹一样专心吃着早餐。我偷偷观察妹妹,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还是单纯因为害羞。

山顶到山脚挂有缆车,这让我松了口气,不用走下山了。昨晚体力透支得厉害,现在腿还是软的。

回到家稍坐一会,才感觉到浑身都酸软,一股无可抗拒的困意顿时袭来,想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我索性趴在沙发上直接睡着了。

鼻尖传来一股饭菜香味,让我一阵恍惚,以为是妈妈回来了。我站起来,发现身上的一件薄毯滑了下来,我下意识的接住,向厨房看去,发现正在做饭的并不是妈妈,而是妹妹。她穿着围裙,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那认真的侧脸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丫头...今天也很累吧。昨晚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我一阵触动,有些心疼,走进厨房,想帮忙打打下手,但妹妹温柔的把我推到一边,道:“哥,我自己来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新妇般的温柔和娇羞。

不知怎么,我有点欣慰,却又有着某种另样的失落。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缠着我撒娇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正在努力学着照顾我的女人。

没有办法,我只好站在一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顿饭用了不短的时间,等饭菜上桌,天已经黑了。

终于,我忍不住,在饭桌上吃了两口饭,跟妹妹闲聊了几句后,然后问她道:“小妹,哥想问你个事,好不?”

“什么事?”,妹妹蹙着眉,似乎对桌上的那盘糖醋烧肉的味道不如何满意。

“你这几天,为什么要做饭呢?”,犹豫了一下,我准备开门见山。

妹妹楞了一下,有些受打击道:“怎么哥,我做的不好吃吗?”

“没有的事...”,我强笑道:“我只是很好奇,要知道,以前的小妹可是很懒的。”

妹妹想了下,道:“是呢,我也觉得以前的自己好懒,所以才想改的嘛。”

不等我开口,丫头又道:“而且我答应哥以后都做饭给哥吃,自然不能反悔。”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那也要让我帮帮忙吧”

“不行”,妹妹坚定的说:“我要自力更生,不能再依赖哥哥了。”

听了这句话,我本该高兴的,这说明妹妹懂事了,但此刻,心里的感受却很复杂,实在形容不出来,只好笑笑:“原来这样.....“

可能我内心深处,还是喜欢妹妹赖着我,缠着我吧,但是,我想起这几天妹妹的举动,确实不像以前了。

小妹更懂事,更成熟,对我也更好。

这...是好事吧,该高兴的。

接下来的几天,妹妹和我基本上都待在家里,并且在我的“指导”下,她的厨艺突飞猛进,水平已经能达到可口的程度。

而且妹妹还主动包揽了所有家务,这实在让我感到匪夷所思,但心里却有了些担忧,到底是什么让妹妹这么突然的就转性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这样做的最直接受益者就是我了,所以这几天我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就算几天后爸妈回来,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而是主动进厨房帮妈妈打下手,洗碗拖地擦桌子,让妈妈不停感叹,孩子长大了。

但妈妈还是偷偷把我叫到一边,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此,我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许妹妹真的长大了吧。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我回学校的日子。

“哥,我送你。”,吃过晚饭后,妹妹知道我要去学校,所以在一边说道。

“恩,好。”,我点点头,没有矫情,随即拎起书包,和她出了门。

以前去学校时妹妹有时也会送送我,但一般都是送到小区门口,不会太远。但这次到小区后,她还没有止步的意思,于是我轻笑着说:“好啦,快回去吧。”

“到车站再回”,妹妹的语气显得再正常不过。

我怔了下,微微摇头道:“不用了,快回吧,妈妈该担心了。”

“就到车站嘛,反正又不远。”,妹妹突然挽住我的手,撒娇似的说:“不然不要你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让我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妹妹的这种突然的举动,反而让我有点放心了,好几天没被妹妹这样撒娇,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好,松手啦。”,我甩甩手臂,想抽出手来。

“嘿嘿”,妹妹狡黠的笑了笑,松开了手。

于是我和妹妹来到车站,我等着车,妹妹就安静的站在我的旁边。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错觉,要是和丫头一直这么等下去...貌似也不错...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车站依依惜别。

但车很快就来了,我叫妹妹赶紧回去,并想像往常一样嘱咐她几句,但临到开口,想起丫头这几天确实变了很多,或许不需要我叮嘱她什么了,只好道:“赶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恩”,妹妹嘴上应着,脚下却没动。

我皱着眉,拿出一点做哥哥的威严:“快走啦”

“好好,哥哥大人,小妹这就走。”,丫头轻笑着,转身就要走。

看着妹妹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这时路边的公交车已经停稳,我上去后在座位上坐定,下意识回头看,隔着车窗玻璃,发现妹妹还站在那。

这臭丫头或许也知道我在看她,当即做了个鬼脸,一副洋洋得意的可爱模样。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是一阵轻笑,但面上却做出不高兴的样子。

公交车关上门,缓缓启动,妹妹的身影随着渐远,变的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我转过头,靠在椅背上。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估摸着丫头也该到家了,于是实在忍不住掏出手机打给家里,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是妈妈。

“妈,小妹回来了吗?”,我问。

“恩,刚回来。要和她说说吗?”

“不用了,那就这样,先挂了,妈。”,说完,我等妈妈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妹妹安全到家,让我放心许多,但心里依旧空落落的,我想,这就是不舍吧...对恋人的不舍。

从家里到我的大学坐公交要大约一个小时,所以四十分钟后,我在学校门口下了车。

这时已经七点过,天色见晚。

走进校门来到宿舍,我打开门,发现寝室的三个家伙已经到了,他们正坐在各自桌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很忙。

“你们在干嘛?”,关上门,我眉头轻挑,问道。

“赶着完成任务”,纪宏头也不抬的答道。

“什么任务?”,我再问。

“是邹老师,他在放假前布置的,要我们每人完成一篇‘关于理性情感的认识报告’。”,青华抬起头,给我解释道。

“这样啊,早干什么去了。”,我点点头,同时鄙视这三个家伙,记得明早就是那邹老头的课吧...

这么想着,我取下背包,放在自己桌子上....

等等,什么来着,我将要松开背包的手一僵,心里隐隐察觉不对劲,“关于理性情感的认识报告??”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正准备松开背包的手极其自然的转为拉开拉链,取出笔和纸,一言不发的在纸上写出了开头...

同时,我敏锐的察觉到这三个家伙似无意的瞟了我一眼...

哼,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那晚赶完几千字的任务报告已经十一点过了,但好在完成了任务,没有被邹老头抓住扣分的机会。

大学生活就是这么过的飞快,转眼已经周三,今天又是邹老头的课。

课堂上,他先是说了两句,然后开始品评上次我们上交的报告。

“我看了你们报告,其中陈沁然同学的报告,是写的最好的,不仅证明充分,有理有据,还....”

“嘿”,边上的桂成用胳膊肘捅捅我,挤眉弄眼道:“又是你的沁然”

我本来想回一句:“不,是你的。”,但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开口,只是望了下被老师点名表扬的那个人。陈沁然,一个安静美好的女孩,如果……如果没有和妹妹发生那一切,或许我会尝试着和她发展一下。但现在,我的心里、身体里,都已经刻满了妹妹的印记,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她就如想象中那样,安静的坐在座位上,认真听着老师的评价。

“怎么,看傻了?”,一边的桂成又捅捅我的胳膊。

他的这句玩笑话却让我一怔,不由想起了那天,和妹妹在云顶看日落。

哥,看傻了?

是啊,看傻瓜。

但现在我却不能这么回答,只是收回视线,不理会边上这个家伙。

而老师的表扬还在继续:“...特别的论证方法,不仅逻辑严谨而且别具一格,与英格兰心理学家马科斯·帕尔默的感知曲线说有异曲同工的妙处,值得大家好好借鉴学习...”

说了一会后,老师又表扬了包括青华在内几位同学,青华这家伙,就算是赶着完成的质量也不错啊。

我在下面听的昏昏欲睡,突然耳边响起邹老头威严的声音:“林东辉同学”

我一惊,难道自己打瞌睡被他发现了,不对啊,要知道我眼睛都还没合上呀。

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我听邹老头继续道:“林东辉同学的这篇的报告,虽然论证过程中有些微疏漏,但胜在立意独特,从这点说,也是比较难得了。”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随便赶制的东西还能入邹老头的眼...我的报告写的是什么?是理性与情感的对立统一,是压抑与释放的矛盾。现在想来,写的全是我和妹妹的真实写照。

“可以嘛东子,这样都行。”,边上的桂成道。

我刚想说什么,但无意间,似乎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看我...

.........

今天下午上过校论课,突然接到通知,说是接下来的文学概论课被取消了,这让我有些意外,在所有讲师中,号称最严己自律的万胖子竟然翘课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众同学一阵欢呼,各自散去,而我也带了几本书,拿上背包直奔最近的公交站,准备回家。我一刻也不想在学校多待,只想立刻飞奔回家,见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丫头,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亲吻,然后……

“阿辉,等等。”,青华从后面赶上来,在我边上歇了两口气,道:“你动作好快啊”

“哪有...”,我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是你太慢”

“明明是你跑的太快...”,说完这句,青华突然斜睨着我,带着坏笑道:“不会是想回去见妹妹吧?”

“怎么会...”,我下意识说道,正想按照惯例说:‘那丫头爱撒娇又不懂事,谁会想她啊。’,但临到出口,突然窒了一下,想起小妹在我身下承欢的浪荡模样,想起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想起她那一声声“老公”,只好咽下后半句,没有说话。

边上的青华或许没察觉到异常,他眼里带着笑意,轻声道:“我却很想姐姐呢,她说给我做了超大份蛋黄派,好想赶紧回家吃到。”

我看着青华略显纤薄的身体,笑道:“那你可要多吃点”

“当然...”,青华道:“承载了姐姐对我的关爱,当然要不留余力吃完。”

听了这句话,不知为什么,我微微怔了下,突然想起妹妹给我做的饭菜,会不会也承载着当妹妹的对哥哥的关心呢?那已经不是关心了,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爱。

怎么会...那丫头...拿她哥在做实验吧。我心里自嘲地想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

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十四路车正缓缓驶了过来,身边的青华显然也看到了,当即笑着对我说:“我等的车先到,阿辉,看来我要快你一步咯。”

“恩,早死早超生,赶紧的。”,没想到走在后面的青华却先等到车,我顿时不爽,一点不恶毒的诅咒道。

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松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包从肩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我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挪到床边,一头栽了上去。

脸埋在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枕头里,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全是妹妹那句坚定的话语和她朋友那声惊骇的“禁忌”。

禁忌……

这两个字像魔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放大。心脏还在狂跳,血液冲刷着血管,带来一阵阵燥热。那个疯狂夜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我记得她皮肤的触感,细腻又滚烫;记得她在我身下压抑又细碎的呻吟,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我的心尖上;更记得她攀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喊着“哥”……

那时候,我以为那只是欲望驱使下的沉沦,是我单方面的罪恶。可现在,我明白了。

“不管,我就是爱他。”

她说的“他”,是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巨大的占有欲,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什么狗屁禁忌!什么道德伦理!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猛地翻过身,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出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那份发了疯的嫉妒和愤怒,此刻都转化成了病态的兴奋。她不属于任何别的男人,她只能是我的。从身体到心灵,从过去到未来,她的一切,都必须完完整整地刻上我的名字。

我的妹妹……我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力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恐惧和罪恶感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这股更强大的情绪暂时压制了下去,蛰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反扑。但我不在乎了,至少现在,我不想在乎。

或许是误会

无法伪装的日常

我正沉浸在这种黑暗的狂喜中,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是她!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或许是误会”。一个荒唐又可笑的念头,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她们说的“他”是别人?或许“禁忌”指的是别的事情?

可这根稻草在我看到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刻,就彻底断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妹妹探进来半个脑袋,那张我肖想了无数遍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忧。她看到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神古怪地盯着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哥,你怎么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啊……没事。”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为了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我立刻把话题岔开,“你同学呢?走了?”

“哦……嗯,她家里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妹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与我对视。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我心中所有的侥幸。根本没有什么误会。

“这样啊……”我点点头,感觉喉咙有点干。我们之间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出那份肮脏的、滚烫的欲望。

“那个……哥,妈妈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要开个紧急会议。”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僵硬,主动找着话说,“晚饭……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动,这是一个回到“正常”轨道的绝佳机会。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用尽量和平时一样的、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那可要辛苦我们家的大厨了,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填饱你哥我这快饿扁的肚子就行。”

“嗯!保证完成任务!”见我语气恢复如常,妹妹明显松了口气,黑亮的眸子里重新闪烁起活泼的光彩,她俏皮地朝我敬了个礼,转身时,纤细的腰肢在裙摆的摇晃下划出一个动人的弧线。

就是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让我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再次咆哮起来。

看着她蹦蹦跳跳地离开房间,我重重地向后倒去,再次摔在床上。刚才强行伪装出的轻松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愈发强烈的渴望和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撕扯、交战。开,排骨被炖得恰到好处,肉质软烂却不失嚼劲,轻轻一抿就骨肉分离。这味道,比我想象中好了太多,甚至比一些小饭馆做的还要地道。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妹妹,发现这丫头正双手托着下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期待,那副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就差没直接开口问“好吃吗”了。

“真好吃……”我嚼着嘴里的菜,每一个字都出自真心。我无法想象,她是在怎样强烈的驱动力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厨艺提升到如此地步。

“嘿嘿……”妹妹立刻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满足地笑了起来,那双黑眸里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亮得惊人。她却罕见地谦虚着说:“还好啦,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才不是……”我轻轻摇头,又夹了一筷子牛肉,肉质鲜嫩多汁,黑胡椒的辛香恰到好处地激发了牛肉的鲜美。我由衷地感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别说一周没见你,厨艺真的进步了太多太多了。”

我这么说着,或许是出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又或许是脑袋在一瞬间短路,被这温馨的假象冲昏了头脑,竟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照这样下去,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当老婆,那可真是有天大的福气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他站在妹妹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腰,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一股强烈的、不讲道理的酸意和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才是她哥哥,我才是最该享受这一切的人!

这句话让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沉默着,只是用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一言不发。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而沉重。我懊恼地想给自己一巴掌,轻咳了一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只好也埋头吃饭,不再开口。

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就在我以为这顿饭就要在这样诡异的寂静中结束时,妹妹突然冒出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千层涟漪:“哥,如果你愿意……以后,我都做饭给你一个人吃。”

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如果我没有在无意中听到她和她同学那段关于“禁忌”的谈话,我或许只会把这当作妹妹对哥哥说的、用以增进亲情的玩笑话,然后我会笑着配合她,答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但现在,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她同学说的那句“这可是禁忌啊!”依旧在我的脑海里盘桓、回响。我看着她,她的头垂得很低,我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廓。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拒绝?我做不到。答应?我……我配吗?我敢吗?

最终,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强自笑道:“好啊……”

吃过饭,妹妹主动地收拾了碗筷,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我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些累了,早早地回了卧室。

在床上躺了片刻,却丝毫没有睡意。于是我又从床上爬起来,到电脑桌前坐了一会,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我顺手开了电脑,想玩玩游戏来麻痹自己,但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开机画面和游戏图标,才发现自己一点兴致也没有。索性直接摁了电源键,粗暴地关掉了电脑。

“呼……”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轻舒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自己是心绪不宁,也明白原因。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没办法不去想这件事,没办法不去想那句:“这可是禁忌啊!”

对啊,这是禁忌,是不应该去想的,是罪恶的,是为人不齿的。我就当没听到过吧,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劝服着自己。

或许……或许刚才真的只是妹妹和她同学在排练什么话剧的剧本?

我拼命地回想,记得以前,这丫头参加学校的话剧比赛时,确实有过在家里练习台词的先例。

对,一定是这样。

这么想着,我感觉心里的那块巨石似乎被搬开了一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中午前爸妈就回来了。

一家人一起吃过午饭后,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切换着电视频道。爸爸戴着副老花镜,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翻看着报纸。

这时,帮妈妈收拾完厨房的妹妹在我边上坐下,身体紧紧地挨着我,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哥,拜托你个事行不?”

“说吧。”我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我……我数学后面有几道大题不太懂,今天下午,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妹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听了她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感觉怪怪的。妹妹的成绩要比我当年好上太多,就算放在整个年级,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按照爸爸的说法,简直就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秒杀我。所以就算是身为教师的爸爸,都从来不怎么担心她的学习,平时也基本不过问。

但妹妹突然这么说,想必是有原因的。或许……她真的不太明白,想找我这个做哥哥的帮帮忙?

按理说,对于妹妹的学习事宜,我这个做哥哥的理应全力支持才对。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丫头,天资聪颖,突然就有问题不会了?不求助身为老师的爸爸,反而来找我这个半吊子大学生?

况且,那些该死的中学数学的某些变态题目,我现在看来依旧头大如斗……

所以我一时不由有些犹豫。

可能是见我半天不回答,一边看报纸的爸爸突然“咳”了声,镜片后面的眼睛似无意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敢不答应试试”的威严。

我全身莫名一紧,求生欲瞬间拉满,当即从沙发上坐直了,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好啊,当然没有问题!包在哥身上!”

“嗯嗯,那快点啦。”妹妹立刻露出一种很像是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白嫩的小手拉起我的衣袖,拖着我就往她房间走。

来到妹妹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美味道。我搬了张椅子,挨着她在书桌边坐下,算是正式开讲。

不得不说,对我来讲,就算两年过去,我也在大学里学了一点所谓的高等数学,但这些中学数学题目还是那么的变态。我只能硬着头皮,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帮着妹妹分析解题思路。没解几道题,我的脑袋就胀痛起来,感觉脑细胞死伤惨重。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我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刚开始的时候,妹妹还摆出一副洗耳恭听、认真听讲、只求甚解的优等生模样。但接着,或许是发现我讲得太过吃力,思路几度卡壳,妹妹就开始“无意间”地提示我。

比如说,我在一道立体几何问题的某个关键辅助线上卡住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下一步。妹妹就会用笔尖轻轻点着题目,用一种试探的我捏着那个小小的金属锁,心脏因为一种混杂着期待和罪恶感的兴奋而怦怦直跳。就在我的指尖即将发力,准备撬开这个秘密的瞬间——

“哥!”

门外,妹妹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又尖又急,像一根针猛地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我浑身一僵,如同被捉奸在床的丈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股子偷窥的邪火被这声呼喊浇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惊慌。我的手下意识地一抖,那本粉色的日记本便从我颤抖的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回了敞开的抽屉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林静怡像一阵裹挟着怒气的香风,瞬间就卷到了我的面前。她甚至没顾上去看那本掉落的日记,而是抢先一步,用两只纤细但无比用力的小手,“쾅”地一声将抽屉死死按了回去。做完这一切,她才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急跑和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仿佛能滴出血来,一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现在却燃烧着怒火与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慌,死死地瞪着我。

沁然,沁然。

沁然,沁然。

“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乱翻我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着,那是一种最珍贵、最私密的领地被悍然入侵后,所产生的巨大羞愤与委屈。

本来,在她冲进来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挺有理的,兄妹之间哪有那么多秘密。可此刻,看着她这副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的模样,我心里那点理直气壮瞬间就泄了气,只剩下浓浓的心虚。我干咳两声,试图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理亏和尴尬:“咳……我就是……随便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都可以看,就这个不行!”妹妹的语气突然弱了下去,那股子勃发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这……这里面是我的隐私……”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来由地一软,那只名为好奇的猫爪子虽然还在心尖上挠,但嘴上已经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为了让她彻底安心,我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这不刚拿出来,一个字都还没看到呢。”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妹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脸颊上那滚烫的潮红也总算褪去了几分。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尴尬得仿佛凝固了。我脑子飞速转动,迫切地想找个话题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忽然,我灵光一闪,想起了我们之间“最初的矛盾”。

机会来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趁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猛地再次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截雪白纤细的胳膊。在她惊讶抬头的瞬间,我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问道:“好了,日记的事翻篇了。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为—什—么—要—戏—弄—你—哥,嗯?”

“啊?”妹妹显然没跟上我这跳跃的思路,呆萌地眨了眨眼,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原告”瞬间变成了“被告”。她顿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地摆着手:“没……没有啊,哥,我是真的不会做,所以才请教你的……”

“还在嘴硬?”我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她,“那我问你,为什么后面的题我还没讲,你自己就刷刷刷地全解出来了?难道你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被我随便点拨一下,就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开窍了?”

“那……那个……”妹妹的眼珠子开始慌乱地向左瞟,又向右瞟,像个拼命搜索借口的坏掉的程序。

“快说!”我眉毛一竖,加重了语气,存心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来。

“啊!是……是因为哥哥你讲解得实在是太好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口气飞快地说道,“简直是醍醐灌顶,让我茅塞顿开,一下子就融会贯通,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对,就是这样!”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连自己都快被这番鬼话给说服了。

嘿,这臭丫头,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

我被她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给气笑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阴森”:“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你哥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我另一只手便张牙舞爪地伸了出去,直奔她最怕痒的腰间软肉和咯吱窝。

“呀!别!哥,我错了,我招,我全都招!”眼看“酷刑”就要加身,妹妹立刻花容失色,尖叫着选择了投降。

果然,枪杆子里出政权,古人诚不我欺。政权。不管这是谁说的,反正总是不差。凡事适当动用一下武力,确实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魔爪”,下巴一扬:“说吧。”

“嗯……”妹妹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扭捏和羞赧:“哥,你知道嘛……我一个人做作业,很无聊的嘛……所以,就想让你陪着我……”

这个理由……我怔了一下,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熄灭了。是啊,一个人学习确实很枯燥。这丫头,原来只是想让我多陪陪她。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软。

妹妹都这么说了,我也实在不好再收拾她,只好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语气也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宠溺:“这样啊……早说嘛,你哥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要有空,陪你写写作业还是可以的。”

“嘿嘿……是呀!”妹妹立刻顺杆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那双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对了哥,你陪我这么久,肯定累了吧,来来来,让小妹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不用了。”我摇摇头,感觉这气氛还是有点怪,便想站起身,“我先回房间了。”

“别……”妹妹见状急了,连忙像只小猫一样绕到我身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按住我的肩膀,硬是把我按回了椅子上,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别急嘛,等我给你捏完再走也不迟呀。”

我没有再坚持,任由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丫头也没再出声,房间里一时又陷入了沉寂,但这次的沉默,却不像刚才那么尴尬,反而有种温馨的暖流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渗入我的皮肤,驱散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纷乱。

过了片刻,或许是她也觉得不说话有点闷,又或许是出于她内心某种隐秘的担忧,她随口问道:“小妹,你们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话剧之类的表演?”

我问出这句话,其实是想给自己昨天听到的那句“这可是禁忌啊”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她们只是在排练话剧台词,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身后揉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传来:“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哦……没什么,就随意问问……”我的心,又往下沉了半分。

第二天下午,短暂而又暗流涌动的周末结束了。我挎上背包,准备返回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学校。

妹妹像往常一样,坚持要送我。我拗不过她,只好让她送到车站。在公交车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我还是不放心地再三叮嘱,让她到家后务必给我打个电话。

上车后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就响了,是家里的座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妹妹清脆的声音,看来这丫头这次倒是听话,一到家就打了电话。

我彻底放下心来,和她随便聊了两句,叮嘱她好好学习,便挂了电话。公交车摇摇晃晃,载着我回到了那个囚禁着青春与躁动的牢笼。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像一条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周而复始,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算你心里早已厌倦透顶,也不得不麻木地走下去。

走进校门,穿过林荫道,来到那栋熟悉的宿舍楼下。我打开门,发现寝室里的三个家伙居然都已经到了。他们正襟危坐在各自的书桌前,奋笔疾书,一个个看起来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感,仿佛时间倒流,又回到了上个星期的同一个时刻。

“你们在干嘛?”我关上门,眉头轻轻一挑,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道。恍惚间,我发现这句开场白,似乎也跟上次一模一样。

“赶着完成任务啦!”桂成头也不抬,言简意赅地答道。

“什么任务?”我一边问,一边将背包放到自己的书桌上。还好,是桂成回答的问题,这让我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并没有陷入什么诡异的时间循环。

“是邹老师,他在放假前布置的,要我们每人完成一篇‘心理效应研究体会’。”这次是青华抬起了头,推了推眼镜,微笑着给我解释道。

青华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连回答的话都跟上次一模一样。还有那个姓邹的老头,怎么就那么喜欢布置这种要命的任务……

“这样啊,早干什么去了。”我点点头,嘴上再次毫不留情地鄙视了这三个临时抱佛脚的家伙。

我悠闲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随手打开了电脑。

“咦——”对面的纪宏终于停下了笔,发出一声夸张的惊疑:“怎么跟上次的剧情不一样?东子你这次不应该过来问我们借作业抄吗?”

果然,这三个家伙,是串通好了演戏给我看。

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瞥他们,没好气地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在家里一不小心就完成了。”

说起这次的任务,还得多亏妹妹。昨天下午,陪她写作业时,实在闲得无聊,就顺手把这篇体会给写完了。

桂成悻悻地“哼”了一下,没趣地低下头继续赶作业。

我也不理他,打开浏览器,随便点开了一个搞笑视频,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没等一个小时,这三个家伙便纷纷哀嚎着完成了作业。于是,寝室里保留的娱乐项目再次上演,我们四人连坐,在召唤师峡谷里鏖战了数个小时,直到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才意犹未尽地各自爬上床睡下。

时间就像指间的流沙,在不怎么变化的学校生活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周三。

今天下午,又是有着“催眠神曲”之称的心理课。

我百无聊赖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在讲台上正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邹老头,又迅速把目光移回到自己的课桌上。

然后,我的视线,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自觉地落在了前面那个人的背影上。

她……陈沁然,就坐在我的正前方。

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绸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背上。她的坐姿永远是那么标准而优雅,挺直的脊背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她正聚精会神地听着课,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笔,不时在课本上轻轻勾勾画画,或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两行清秀的字迹。

看到她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妹妹的影子……

那丫头,也是这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份恬静的气质,跟眼前的陈沁然,真的很像,还有……

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这可是禁忌啊!”

这几天,这句话就像一个幽灵,时不时地就会从我心底冒出来,搅得我心神不宁。有时候,我甚至会莫名其妙地走神,连纪宏和桂成这两个神经大条的家伙都能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他们还以为我是因为陈沁然而得了相思病,所以今天上课的时候,特意拉着我坐到了她的后面,美其名曰“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将胸中那股纷乱的思绪一同吐出,却发现根本无济于D事。

那天……妹妹的朋友,那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冷淡少女,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正胡思乱想着,身边的纪宏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我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讲台上的邹老头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显然是有问题要找上我了。

“林东辉!”听老师的语气,这已经是第二次叫我的名字了。

可我根本连他刚才在讲什么都不知道。

我求助地看了看左右,纪宏和桂成都纷纷对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我习惯性地想向青华求救,却发现他正坐在教室的另一头,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摊了摊手。

是了,我们来教室的时候,“她”后面只剩下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所以青华只好被我们“无情抛弃”了。

我心里哀叹一声,看来这次是免不了要被邹老头当众说教一番了。

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站起来接受审判的时候,前面坐着的她,突然不动声色地从桌下递过来一张小小的纸条。我迟疑了一下,迅速接过来打开,发现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笔迹虽然略显仓促,却依旧难掩其清丽的风骨。这就是她写的字么……真好看……

“林东辉!”这是邹老头第三次叫我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最后通牒的味道,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啊……是!”我总算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将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看到邹老头脸上那勉强算是姑息的眼神,我暗自松了口气,有些狼狈地坐了下来。

接下来,老师继续讲他的课,而我在下面,依旧是心不在焉。我的思绪,就像一架失控的飞机,在她和妹妹之间来回跳跃,一会儿是她那柔顺的长发和清秀的字迹,一会儿又是妹妹那带着撒娇的笑脸和那句令人心悸的“禁忌”。

就在这般浑浑噩噩中,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邹老师收好他的教案,宣布下课。

我合上书,有些机械地站起身,准备离开教室。巧合的是,她也正好站起来,我们俩几乎是并排走在了过道上。

“那个……今天,多谢你了。”我侧过头,看着她白皙秀美的侧脸,努力挤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向她道谢。

“光是一句道谢就完了吗?”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不满,但我却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我顿时明白,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这熟悉的狡黠……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妹妹,想起了那丫头煞有介事地对我开玩笑时的俏皮模样。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我请你吃饭吧。还请沁然同学务必赏光。”

她被我这故作正经的语气逗得“扑哧”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声如同清泉流过卵石,清脆动听。她歪着头,眼波流转,笑道:“既然东辉同学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咯。”

“嗯……叫我东辉就好了。”和她这么一说,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些,语气也自然而然地放开了点,“不过事先说好,我可没多少钱,只有食堂……”

“小气……”她故作失望地撇了撇嘴,但那抹动人的笑容很快又回到了她那张娴静的脸颊上,“不过嘛……能省一顿饭钱,好像也挺好的。”

“……那……我们走吧。”我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顺利,居然这么快就能和她一起去吃饭了。有时候,当自己默默期待的某些东西突然降临时,常常会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漫长的等待吧。

我们并肩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洒在身上,也似乎驱散了我心中一部分的阴霾。我侧头看着身边的陈沁然,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光洁的脸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这份美好抓在手中,用来对抗内心那份禁忌之恋带来的黑暗与焦虑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证明自己是“正常”的出口。

就在我们即将汇入通往食堂的人流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陈沁然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目光迅速地在周围扫视着。不远处,有一栋略显陈旧的学生活动楼,因为新的活动中心建成,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沁然,”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这里太吵了。”

“啊?”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惊讶。

不等她拒绝,我已经抓住了她微凉的手腕。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被我握住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我没有给她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拉着她就朝着那栋旧楼走去。

我们穿过一片稀疏的草坪,来到活动楼的侧门。门没有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我们将外面喧嚣的世界和明媚的阳光一同关在了门外。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布满灰尘的窗户里挣扎着透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光柱,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东辉……你……你要干什么?”陈沁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guan觉的颤抖。她试图挣脱我的手,但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凭着记忆,走进了楼道尽头一间没有挂牌子的房间。这里以前似乎是个小型的休息室,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落满灰尘的茶几。

我将她拉到房间中央,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将她困在了我和墙壁之间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的几颗微尘,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体香。

“沁然……”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对不起……我……”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些关于妹妹的、禁忌的、疯狂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眼前的陈沁然,她就像是这片狂涛骇浪中唯一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塔。我迫切地需要抓住她,证明我还能驶向正常的航道。

我不再犹豫,遵循着内心最原始的冲动,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陈沁然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尝起来……像是清甜的果冻。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想要将我推开。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怀里。我的吻,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意味,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热领地。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津液,我贪婪地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想要躲闪的小舌。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在慢慢减弱,抵在我胸前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松开她。我们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交换着彼此炙热的气息。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羞涩、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沁然……沁然……”我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刻进我的灵魂里。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上游走。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然后,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隔着薄薄衬衫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上。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对柔软并不算特别宏伟,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玉碗,大小恰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掌握。我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如何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顽强地顶着布料,向我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呻吟。

我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火焰焚烧殆尽。我空出一只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那几颗小小的纽扣,此刻却像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机关,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解了好几次才成功。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那件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款文胸。那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我迫不及不及待地将手伸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完美的玉乳便彻底解放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它们的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娇羞而又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甘露的滋润。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含进了嘴里。

“呀!”陈沁然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尖叫,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我连忙用身体将她顶在门上,双手也紧紧地抱住她,让她不至于滑落。

她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温热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我重点关照着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嗯……啊……东辉……别……别这样……好痒……嗯……”她的十指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扭动,那双修长的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腿。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给予了它无微不至的“关怀”。

在我的挑逗下,陈沁然早已溃不成军。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能凭本能地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一股湿热的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破旧的沙发。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沙发因为承受了重量,发出一声“嘎吱”的呻孤。

我半跪在沙发前,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她的衬衫敞开着,修身的校服裙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那片小小的三角地带,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的目光变得炙热,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出火来。我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她被汗水沾湿的刘海,柔声问道:“沁然……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便再无顾忌。我俯下身,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在她的花心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内裤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它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当那片神秘的、从未示人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实在是太美了。

黑色的、柔软的芳草并不算茂密,只是稀疏地覆盖着。在那片草地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同样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因为情欲的勃发,花唇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晶莹剔-透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涌出,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落,在陈旧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如同红宝石般小巧玲珑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圣地。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时,陈沁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我毕生所学,开始了对这片秘境的探索。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我的嘴唇则包裹住那两片饱满的花唇,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爱液。

“不……不行了……东辉……啊……我要……我要死了……嗯……啊啊啊……”

陈沁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大张,方便我更深入地品尝。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挺送,主动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迎向我的口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舌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几乎要将我顶飞的撞击后,她体内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响彻了整个休息室。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痉挛后,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沙发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淫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蜜汁,味道……还不赖。

我看着她高潮后那副失神的、任君采撷的迷人模样,我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昂首挺立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它通体呈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顶端的龟头更是饱满圆润,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将自己火热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沁然……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她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了我身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然后,我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火热的身体深处。

“啊……好痛……”

撕裂般的疼痛让陈沁然瞬间清醒过来,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水。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紧紧地、疯狂地绞着我,似乎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同时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一些羞人的情话。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那紧致的甬道,也似乎不再那么抗拒我的存在,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容纳我这个巨大的异物。

我感觉到她的变化,便开始试探性地、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会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也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探索,她体内的快感,逐渐压过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婉转动听起来。

“嗯……东辉……好……好奇怪的感觉……啊……”

我见她已经适应,便不再克制。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刺。

我们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在这间尘封的休息室里,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会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至极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弄,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好深……东辉……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嗯……啊啊……”

她的双腿,早已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露出了那片被我冲击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风景。

“沁然……你好紧……好湿……好会吸……”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挑逗着她。

“我……我没有……啊……不要说了……好羞人……嗯……再……再快一点……肏我……用力肏我……”

此刻的她,早已抛弃了平日里那副娴静温婉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在情欲的海洋里徜徉的、不知餍足的荡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要爆发的时候,她突然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尖叫道:“不……不行了…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动作斯文秀气,嘴角甚至都不会沾上一点油渍。这副恬静美好的画面,让我几乎无法将她与刚才那个在我身下疯狂扭动、浪声哭喊的尤物联系在一起。可越是这样,我脑海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身体里那股刚刚才宣泄过的燥热,便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起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欲。我想知道,在她那冰冷的外壳之下,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热情与风情。

她就像一颗刚刚靠近的行星,我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是一种足以将我融化的温度。可这股热量,却又让我莫名地想起了另一个人。

妹妹……

妹妹的温度,是那种如同恒星般稳定而和煦的暖意,从小到大,一直包裹着我,让我感到安心和习以为常。而沁然的温度,则像是一座刚刚喷发的火山,充满了原始的、狂野的、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炽热。一种是亲情的港湾,一种是情欲的深渊。

我为什么会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愧疚感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像是亵渎了某种神圣的东西,又像是一个站在岔路口的迷途者,无论走向哪一边,都感觉是对另一边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