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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30章 兄妹的游乐园一日游(二) (合并至 第32章 体贴的妹妹)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兄妹的游乐园一日游(二)

就在我身前不远,那是一条狰狞扭曲的钢铁巨龙。铁轨被弯折、拧绞、盘绕,塑造成凡人智慧所能想象出的最疯狂的姿态,它们时而如利剑般刺向高空,又在瞬间俯冲直插地面,时而像恶作剧般将天地颠倒,时而又如麻花般紧紧地绞合在一起,形成令人心悸的螺旋。

入口上方,血红色的油漆涂抹出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云霄飞车。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吞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阵阵地发软,刚才在摩天轮上疯狂输出时有多勇猛,现在就有多怂。该死的,我怎么会忘了,这个游乐园里还有这么个要命的玩意儿!

一阵尖锐刺耳的、钢轮碾过铁轨的轰鸣声从头顶呼啸而过,我猛地抬头,只看到一列“飞车”如同附骨之疽般紧贴着轨道,在完全颠倒的状态下飞驰而过。车上的人发出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声音的恐惧尖叫,混合着高速气流的呼啸,变成一种纯粹的、能穿透耳膜、直抵灵魂深处的恐怖声波,瞬间就让我的头皮炸开,后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逃!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子里叫嚣。然而,那可笑的、脆弱的,属于一个男人、一个刚刚夺走自己妹妹初夜的哥哥的所谓尊严,却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更要命的是,妹妹那只柔软的小手,此刻正铁箍般地攥着我的手腕,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反而握得更紧了,那温热的触感,彻底断绝了我偷偷溜掉的任何可能性。

只要说……只要说我恐高……以这丫头刚刚被我喂饱后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她肯定……肯定不会再逼我了……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无法让她知道,刚刚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干得哭叫求饶的哥哥,竟然会害怕这么一个铁架子。

就在我天人交战、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那辆可怕的飞车终于减速,缓缓停靠在站台。上面走下来的乘客,一个个面色煞青煞白,眼神涣散,好几个人甚至都站不稳,直奔旁边的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哥,我们上去吧。”妹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能感觉到,她也很害怕,那抓着我手腕的小手,冰凉而潮湿,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抓得我骨头都有些发疼。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一种充满关切和体贴的语气说道:“静怡,你看他们……好像很吓人。要是害怕的话,那……那咱们就别去了吧?”

嗯,这句话说得太妙了。既能完美地展现出我作为哥哥对妹妹无微不至的体贴与关怀,又不用损失任何颜面,最重要的是,能让自己也从这该死的刑具上解脱下来。我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是……是很怕……”妹妹老实地点点头,小脸蛋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水汪汪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我,声音虽然在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可是……只要有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句轻飘飘的、带着全然信赖与依靠的话,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炸弹,把我那点可怜的、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炸得粉身碎骨。雷,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某种被压抑许久的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保护欲和虚荣心的豪情猛地升腾起来,像是滚烫的岩浆,瞬间就将我心里那点可怜的恐惧给压了下去,甚至烧得一干二净。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腰板,任由妹妹拉着我,一步步走向那辆等待着吞噬我们的钢铁怪兽。我们在并排的座位上坐下,但当那冰冷沉重的安全杠“咔哒”一声落下,将我牢牢固定在座位上时,我刚刚升起的那点豪情壮志,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我又后悔了……

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飞车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声中缓缓启动,“哐当……哐当……”的引擎声像是死神的脚步,频率越来越急,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将离地面越来越远,而我心中的恐惧,也随着高度的攀升,如同坐了火箭般不断地疯涨着,直到……

“啊~~~~~~~~”

“啊————”

“啊!!!!!!”

各种不同音色、不同分贝的尖叫声,如同无数颗炸雷在耳畔同时引爆,那恐怖的声浪几乎要将我的耳膜生生撕裂。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声音给震出窍了。而这时,飞vei车已经完成了初段加速,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朝着第一个巨大无比的垂直回环,猛冲过去!

我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瞟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歇斯底里地尖叫。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张漂亮的小脸吓得惨白一片,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看不到半丝血色,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呼——”

失重感猛地袭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抛向空中,心脏瞬间冲上了喉咙口。紧接着,是更为恐怖的超重感,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耳边的风声在一瞬间变成了实质的咆哮,宛若无数头狂怒的凶兽在嘶吼,将周围所有的尖叫声都撕扯得支离破碎。那疾风不再是气流,而像是一块块粗糙的砂纸,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刮得我脸颊生疼。

急速转动的气流让我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我感到妹妹抓着我的那只手,在一瞬间用上了她毕生的力气,五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抠进我的手臂肌肉里。这死丫头,真不怕把她哥的手给捏废了。

剧痛让我从极度的恐惧中稍稍回过神来,我不由自主地反手握紧了她冰冷的小手。虽然我自己也已经自身难保,但还是下意识地想用这种方式,让她能稍微安心一点。

可不知为什么,当我的手掌握住她那只柔软、冰凉、不住颤抖的小手之后,一股奇妙的暖流,竟然从我们紧密相贴的掌心,逆着我冰冷的血液,缓缓地流遍了我的全身。我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许多。一时间,耳边的风声咆哮、皮肤上的刮痛感,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指尖、手掌上那细腻、柔软、温热的触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而映入眼中的一切,都开始疯狂地旋转……

转,不停地转。天空在转,大地在转,太阳在转,地球在-转,月亮在转……额,等一下,为什么我好像还看到了星星在转……

“呕……呕……”

妹妹扶着公园里一颗粗壮的梧桐树,弯着腰,不住地干呕着,小脸白得像一张纸。而我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另一只手撑着树干,努力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双腿。我的胃里也同样在翻江倒海,但总归是比她好一些,还能勉强站着,也能忍住那股强烈的呕吐欲望。

看着眼前这丫头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虽然心里很心疼,但我嘴上还是忍不住责怪道:“怎么样?叫你逞强,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吃不了兜着走了吧?”

妹妹一手捂着胸口,虚弱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再……再也不敢了……呜……”

哼,总算知道怕了。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就怕她玩上瘾了,说以后还要来。现在看来,这个担忧是多余的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女人的恢复能力,或者说,我妹妹的恢复能力,简直堪比小强。刚才还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结果在长椅上萎靡了不到十分钟,她竟然就满血复活了!她抓着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要再来一次!

我当然是义正言辞、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这个丧心病狂的无理要求。于是一番撒娇哀求无果之后,这丫头只好撅着嘴,老大不情愿地拉着我,前往别处。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个公园似乎是和旁边的一个游乐场连在一起的。诶?邻着一个什么来着……游……游乐场?

那岂不是说……

我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妹妹下一个目标,是碰碰车。

看着那五颜六色、造型卡通的碰碰车在场内慢悠悠地互相碰撞,发出一阵阵“砰砰”的闷响,再听到里面传来的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虽说这玩意儿是小孩子玩的,显得有些幼稚,但好在它不吓人,而且足够安全。再加上这丫头又用那种水汪汪的、眼巴巴的眼神瞅着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她,便点头答应了。

我们走向入口,妹妹却突然停下脚步,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哥,我们坐一辆车好不好?我……我有点怕,不敢自己开。”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行吧。”

售票员似乎也见怪不怪,递给我们一张票。我们挤进了一辆红色的碰碰车里。车里的空间本就不大,我坐进去之后,妹妹再挤进来,就显得异常拥挤了。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我一转头,就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阵阵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哥,你开吧。”妹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感觉有点痒。

我“嗯”了一声,双手握住方向盘,脚踩下了电门。碰碰车“嗡”的一声,晃晃悠悠地开进了场内。

还没有开几圈,正当我笨拙地操控着方向盘,和妹妹还有周围几个半大的孩子撞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哪个熊孩子,开着他的蓝色战车,从我们的侧后方,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了上来!

“砰!”

一声巨响,我们的车身猛地一震,巨大的惯性让我整个人都向旁边歪去。而坐在我身边的妹妹,则更是像个不倒翁一样,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朝着我怀里倒了过来!

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阵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膛和手臂上。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夏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饱满、丰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软肉,正死死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它们是那么的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却又蕴含着一种惊人的分量感和存在感。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了。我能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隔着胸膛,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我能闻到她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发育得极好、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因为这次猛烈的撞击,形状都发生了改变,被我的手臂挤压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臭丫头……还挺有料的嘛……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鬼使神差地从我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啊……哥,你没事吧?”妹妹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来,一张小脸因为惊吓和羞涩,涨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没……没事……”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急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巨响。另一个方向的一辆碰碰车撞了过来,这次的力道更大。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妹妹揽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抗下了这次撞击。

“呜……”我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

“哥!”妹妹在我怀里惊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牙齿猛地一磕,正好磕在了硬邦邦的方向盘上。

“我靠!”我痛呼一声,捂住了嘴,疼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妈的,不会把牙给磕掉了吧……

“哥,怎么样?牙齿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妹妹见状,急忙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凑到我面前,一脸焦急地说道。说着,她那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就探了过来,看样子是想伸进我嘴里,摸摸我的牙齿还在不在……

“呸呸……别……”我急忙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这丫头,手都没洗就想往我嘴里塞……真是……“没事……”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同时用舌头小心翼翼地顶了顶被磕到的那几颗牙齿,发现并没有松动,只是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感,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但妹妹还是一脸紧张,不依不饶地非要看。无奈之下,我只好咧开嘴,让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哥,还疼吗?”见我脸色缓和下来,妹妹关切地问道,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嗯,没事了。”我点点头,这时齿间的疼痛感已经弱了很多,更多的是一种酸软的感觉。

又过了片刻,见我真的没事了,这丫头竟然又拖起我,要去玩扔沙包。

我不情愿,嚷嚷道:“喂,你哥我现在可是个伤员,伤员需要休息,懂不懂?”

妹妹却不依,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胳膊上,像一只考拉一样抱着我整条手臂,一边拖着我走,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哎呀,哥你这么强壮,哪里需要休息啊。就算是生病了,也要多运动运动,这样才能好得快嘛~~~~”

我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这丫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因为她这个亲昵的姿势,她那柔软丰满的胸部,正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摩擦着我的手臂。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像是一道道电流,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又开始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或许是为了尽快摆脱这种甜蜜的折磨,也或许是为了维护我在妹妹心中那“强壮”的形象,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扔沙包这项娱乐活动,很考验一个人的准头和力道。那些越精致、价值越高的奖品,往往被放在最远、最高的架子上,想要扔中它们,除了需要一点手头上的真功夫,更需要一点虚无缥缈的运气。

“哥,我要那个,那个!”妹妹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同时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了架子最顶层那个巴掌大小、穿着华丽礼服的威尼斯熊偶。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电视里那些神枪手的样子,眯起一只眼睛,略一瞄准,然后猛地把手中的沙包丢了出去。

沙包在空中划过一道还算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啪”的一声,精准地打在了威尼斯熊偶旁边的那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上,把它给打了下来。

“哦~~~打中了!”妹妹却一点也不失望,反而雀跃着,跑上前去,从一脸无奈的老板手中接过了那个HelloKitty的玩偶,然后举起来对我晃了晃,甜甜地喊道:“哥哥加油!加油!”

好吧,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我重新拿起一个沙包,再次瞄准。

这一次,沙包从两个奖品之间华丽丽地穿了过去,连架子的边都没碰到,一去不复返。

不泄气,再来!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打到。

“唉~~~”妹妹在我身边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这沙包的中与否,似乎完全牵动了她的心情。

她的叹息像一根小鞭子,抽在了我的自尊心上。我毫不动摇,甚至有些固执地,坚决贯彻着妹妹的“手指向”,今天非要把那个该死的可恶的熊偶给打下来不可。

呼——

沙包再次飞出,这一次,它不偏不倚地打中了……熊偶旁边的天线宝宝。

“哼,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咬了咬牙,从老板手里又买了一堆沙包,然后拿起一个,沉下心来,仔仔细细地瞄准后,再次掷出。

嘿,这下你总跑不掉了了吧!要知道,这一次,我可是经过了严密计算的,综合考虑了发力角度、身体姿势、重力、空气摩擦力、地转偏向力、潮汐力、月亮引力、太阳引力……这绝对是必中的一击!

沙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从那个熊偶的上方,轻飘飘地飞了过去,打中了它后面的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透明塑料壳子,那个壳子晃了晃,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又没打中……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遗憾和挫败感。我正想再放一句狠话,重整旗鼓再掷一次。“耶!”可没想到,身边的妹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欢呼。她整个人都扑了上来,用尽全力地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惊喜得语无伦次地叫道:“哥!打中了!你打中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臭丫头可能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拥抱,她那丰挺柔软的胸部,正毫无间隙地、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巨大的压力,甚至都变了形状。

好……好柔软……

我的脑子又一次当机了。我急忙挣脱出她的怀抱,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异样的燥热,故作镇定地说道:“哪有,胡说什么呢,那个熊明明还在架子上。”

“哎呀!不跟你说了!”妹妹给了我一个“你真笨”的眼神,然后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蹦蹦跳跳地奔到了老板面前。只见老板从柜台下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当着妹妹的面,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晶音乐盒。

原来,我刚刚打中的那个不起眼的塑料壳子,只是一个模型。真正的特等奖,是这个被老板珍藏起来的音乐盒。

怪不得它会被放在最远、最高的架子上。

这个奖品看起来似乎相当难得。周围那些同样在掷沙包的人,都纷纷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目光。顿时,有好几个女孩子围上了妹妹,叽叽喳喳地提出要出钱购买她手里的音乐盒。而妹妹则像是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把盒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一个劲地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卖。然后,她挤出包围圈,跑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逃也似的走了。

就在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带着浓浓怨气的埋怨声:“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再看看你!废物!”

听了这句话,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了一跤。我下意识地,偷偷看了一眼正拉着我往前跑的妹妹,发现这丫头虽然低着头,但那雪白的耳后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我本以为,妹妹得了这么一个贵重的音乐盒,今天应该就会心满意足,就此消停了。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她紧接着,又拉着我去玩扔飞镖。

看着她那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模样,那两只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流动着纯粹而快乐的光芒,我实在是不忍心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陪着她疯。

“这个是——哥哥的~~~,嗯……还有这个,是我的~~~”

几轮飞镖扔下来,妹妹把赢得的奖品——两只一模一样的、情侣款的手机链,一只挂在了我的手机上,另一只挂在了她的手机上。在给我挂手机链的时候,她靠得极近,两只柔软的小手捧着我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还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揣进兜里,这死丫头就又一次抓起我的手,拉着我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就这样,整整一个上午,她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永动机,拉着我几乎把公园里所有能玩的项目,都玩了个遍。我累得双腿发软,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散架了,可不知怎的,这臭丫头疯玩了这么久,依旧精神奕奕,活力四射。最后,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只好用近乎央求的语气,请求她放弃去闯鬼屋的念头,改为去湖上划了两个小时的船,这才得以喘息一下。

到了下午,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我本以为她该累了,没想到,那丫头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再次精神焕发,然后……拖着我,把上午玩过的所有项目,又从头到尾,重玩了一遍……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妹妹这种建立在她哥的无尽痛苦之上的快乐时光,总算是要结束了。在离开之前,她拉着我,执意要去坐最后一个项目。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摩天轮。

当我和妹妹并肩坐在狭小而封闭的轿厢里,随着摩天轮缓缓启动,慢慢升空时,整个游乐园的喧嚣和嘈杂,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脚下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晶亮的津液丝线。我看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饱满的嘴唇,像熟透了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失焦,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脆弱又惹人怜爱。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哥……”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混杂着怜惜、愧疚和更加汹涌的占有欲的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刚才……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轿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我们津液的、甜腻又淫靡的气味。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包裹,让我头晕目眩。

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清晰,那个属于我们的人间,正在迅速接近。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

我害怕,害怕门一打开,我们之间这层刚刚被捅破的、脆弱的窗户纸,就会被现实的阳光晒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害怕她会后悔,会用“哥哥”这个身份,重新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还……还想玩别的吗?”在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妹妹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里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玩那个!”我胡乱地指着窗外一个灯光最炫、看起来最刺激的过山车,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说道,“我们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

我需要噪音,需要速度,需要剧烈的失重感,来掩盖我擂鼓般的心跳,来压制我脑子里那些疯狂滋生的、不该有的念头。

当摩天轮的门“叮”的一声打开时,我几乎是逃一般地拽着她的手,冲进了游乐园喧嚣的人潮里。我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也不敢去想她此刻的心情。

我只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而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奇怪的妹妹

无法褪去的余温

太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顽固的、带着余温的橘红色。游乐园的广播里开始播放着闭园的音乐,催促着意犹未尽的游人离去。

当我再一次从那个几乎要把人甩出去的“疯狂老鼠”上下来时,我的双腿已经彻底变成了面条。胃里翻江倒海,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踩着的是一团棉花。我们真的像疯了一样,把所有刺激的项目都刷了一遍,仿佛只有最剧烈的感官刺激,才能让我们暂时忘记那个在摩天轮顶端发生的、足以颠覆一切的吻。

可越是想忘记,那个吻的触感就越是清晰。

我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妹妹。这丫头的脸颊因为过度兴奋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依旧微微红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疯了之后的疲惫和涣散。她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纸袋,里面装着我们在射击游戏里赢来的各种玩偶,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

“哥,我们……回家吧?”她终于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倦。

“嗯。”我应了一声,拉起她温热的小手,走向公交站点。节假日返程高峰的景象不出所料地堪比灾难片现场,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拼命往那几辆早已不堪重负的公交车里涌。

“走吧,我们走回去。”我几乎没有犹豫,拉着她转身就走。

走了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身后拉着我的力道越来越小,回头一看,这丫头已经累得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脚步虚浮,完全是在靠我拖着走。也是,先是被我那样……粗暴地亲吻,然后又被我拉着疯玩了几个小时,就算是铁人也该散架了。

一阵混杂着心疼和内疚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停下脚步,在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上来,我背你。”

妹妹的身体轻轻一颤,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有些羞涩地趴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很轻,但那份柔软的重量,却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直接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双手向后,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掌心传来的,是隔着薄薄夏裤也依旧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摩天轮里,我那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和她在我怀里颤抖的身体。同样的肢体接触,此刻却带上了完全不同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意味。

“谢谢哥……”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这声“哥”,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我“嗯”了一声,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加紧密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清晰地提醒着我,我背上的是一个怎样的、刚刚与我交换了最深切吻的少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了她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这丫头,竟然就这么安心地睡着了。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均匀的呼吸,我苦笑了一下。她似乎把所有难题都丢给了我,然后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我的背上,进入了梦乡。可她不知道,她的这份毫无防备的信赖,对我来说,才是最致命的毒药。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所以准确地说,今天是痛并快乐着的一天。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下去,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地平线吞没,只剩下橘红色的霞光,宛若上帝打翻的浓墨,在天际线上肆意泼洒,染艳了整片大地。

已经不早了啊……我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妹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那丝丝缕缕的发香仿佛有魔力一般,不断钻入我的鼻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疲惫,反而让我精神一震。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反应,那不合时宜的坚硬隔着两层布料,尴尬地挺立着。我只能暗自调整着走路的姿态,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

背上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女,是我血脉相连的妹妹。可此刻,我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想要就这么一直背着她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的荒唐错觉。一种混杂着亲情、怜爱和……难以启齿的欲望的复杂情感,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就这样,在欲望与理智的煎熬中,我背着妹妹,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家。

用钥匙打开门,我小心翼翼地把妹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不仅如此,似乎比在游乐场时还有精神。这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回光返照……

不管是不是,我还是先跑出去,在家附近的熟食店打包了些饭菜,回来后才把妹妹叫醒。

“唔……到家了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嗯,快去洗把脸,吃饭了。”

饭桌上,一直沉默扒饭的丫头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问:“哥,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这么突然的问题让我一愣,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就在这半秒钟,我的大脑已经自动得出了结论:不行!坚决不行!开什么玩笑,要是以后每顿饭都让这丫头来做,那我的胃岂不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我打了个寒颤,正想找个理由婉拒,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满含期待的眸子,我又不禁迟疑了。

丫头说的是“哥,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而不是“哥,以后都由我做饭好不好?”。这两句话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前者却饱含着一个妹妹对我这个哥哥的、笨拙却真挚的心意。从本质上说,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好啊……”最终,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心底却在无声地流泪。

“嗯,谢谢哥。”妹妹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光彩,那份纯粹的喜悦,让我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

吃过饭,妹妹一反常态,坚持要自己收拾饭桌,我乐得清闲,澡也顾不上洗,就直接回房间躺尸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才发现刚才那股精神头真的是“回光返照”。现在,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几丝困意袭卷上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让我直想睡觉。

放好手机,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随手扔在椅子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我便裹好被子,准备入睡。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我无意中瞥见手机屏幕微光一闪,是一条短讯。挣扎着拿起一看,发现是一个小时前青华发来的。

这家伙,总算想起我来了。

点开短讯,信息显示出来:“[阿辉,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在屏幕上按下一个个按键,回复道:“[别提了,被妹妹拉着去城南公园折腾了一天,累瘫了。]”

短讯很快就有了回复,手机震动了一下:“[城南??!!]”

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真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嗯]”,虽然知道一条短讯的内容只有一个字实在太划不来,但我真的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打了。

“[坐那里的云霄飞车了吗?]”

我眉头一挑,难道这家伙也怕那个?于是来了点精神,回复道:“[两回]”

很快,就接到回复:“[哇,东子我崇拜你,城南公园的魔鬼飞车你也敢坐!]”

魔鬼飞车?我心里一突,正要回复,紧接着又收到一条短讯……

“[我膜拜你]”

看到这个,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一阵发堵,总觉得青华这家伙在幸灾乐祸。当即不想再回复他,索性直接摁了关机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缩回被子里,没过多久,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晃我的身体,一个熟悉又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野里,是妹妹放大的、带着一丝羞怯的漂亮脸蛋。她好像只穿着那件丝质的粉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什么事?”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妹妹的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她伸手拉起我的手,声音又软又糯:“哥,我们去划船吧。”

“划船?”我有些疑惑,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站了起来。

“好啊。”我听见自己欣然答应,然后便跟着妹妹,走到了她的床前。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馨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像一层朦特的轻纱。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躺了下去,双腿微微分开,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俯下身,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两团饱满压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变了形状……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好柔软……好有弹性……

我的嘴唇找到了她的,疯狂地亲吻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最后覆盖上那挺翘的、只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臀瓣。

妹妹在我身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身体像水一样软了下来。我褪下她那碍事的睡裙,也脱掉了自己唯一的束缚。当那根早已青筋贲张、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腿心那片神秘的湿热时,我听到了她羞耻又带着哭腔的哀求。

“哥……不要……我们是兄妹……”

“晚了。”我只说了两个字,便挺腰沉了进去。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随即被我更深的吻堵了回去。紧致、湿滑、温热……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的感官。我能感觉到她内部嫩肉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哥……啊啊……你……也动啊,别……嗯嗯……只让我……只让我动。”妹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催促着我。

“啊……使劲啊哥……”

“来了……啊哈……要来了……要射给哥哥……啊啊啊……”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我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刺激着她。

“嗯……哥哥的……我是哥哥的小骚货……啊……再深一点……肏我……用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屄……”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哭喊中,我感觉身下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洪流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突然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我甩了甩昏沉的头,努力让自己从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刚……刚才是梦?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我这才感觉到浑身都在发烫,额头上、后背上全是黏腻的冷汗。而下半身,那条唯一的内裤,已经变得一片湿滑粘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

居然……真的梦见跟妹妹……而且是如此真实、如此露骨的……

天呐,我难道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妹控??!!

我捂着脸,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那狂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不……不是的,只是个梦而已。青春期的男人,精力旺盛,做这种梦……很正常。再说那丫头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得不像话,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就算她是我的亲妹妹,偶尔……偶尔做这种梦也正常……

对的,就是这样。

我在心头一遍遍地默念,像是在催眠一样,安慰着自己那颗充满罪恶感的、却又无比回味的心。

看了看枕边桌上的闹钟,指针显示时间还早,才刚刚六点。我当即打算再睡一会儿,可一躺回去,脑海里就全是梦中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妹妹娇媚的呻吟,她身体的温软,那紧致湿热的触感……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丝睡意,身体里的燥热反而愈演愈烈。我只好闭紧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我的呼吸声外,就是闹钟发出的“咔哒、咔哒”的秒针走动声。

嗯?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声响。我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那声音来自客厅方向,不是我的幻觉。很轻微,像是……切菜的声音?

是丫头?这么早就起来了?在干什么呢?整个屋里就我和家妹两个人,所以我想也没想就肯定是她。

反正也睡不着,再加上心里实在好奇,我决定出去看看。

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掉那条脏了的内裤,然后穿上拖鞋,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轻轻地拉开房门,潜了出去。

那声响果然是来自与客厅相连的厨房。我没走几步,就可以透过门框直接看到厨房里的情景。而就是这一眼,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袋“嗡”的一声,心口像是被人用温热的铁杵狠狠地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了进去,让我感到整颗心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

只是这暖流里,似乎还混杂着其他我也不明白的、更加复杂滚烫的东西。

厨房里的灯开着,明亮的光芒填满了整个不大的空间。

妹妹居然系着那条有些可笑的粉色小熊围裙,正踩着小板凳,有些费力地在灶台前忙碌着。她一手拿着一本崭新的书,大概是菜谱,另一只手正照着书里的内容,不时地往锅里添加着各种调料。

她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任务,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锅里的东西煮沸了,蒸腾起滚滚的热汽,这傻丫头还傻乎乎地往上凑,想看清里面的变化,结果被一大股蒸汽结结实实地熏了一头一脸,烫得她“呀”地一声轻叫,急忙慌张地躲开,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吐着小舌头。

看到这丫头的窘样,我本该发笑的,但不知为何,我只是动了动嘴角,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狠狠地触动了。我突然有些庆幸,庆幸昨天丫头问我时,我脱口而出回答的是“好啊”……

锅里的东西似乎煮好了,看起来是粥。妹妹小心翼翼地拿勺子舀起一点,吹了吹,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下一秒,她那两条纤薄漂亮的眉毛就紧紧地蹙了起来,显然是对味道极不满意。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端起小锅,把里面辛苦了半天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都倒进了水槽,准备重新再煮。

看到这里,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喷头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我身上,带走了身上的黏腻和疲惫,却丝毫冲不散我脑海里纷乱的思绪。

妹妹这两天,真的有点奇怪。但是具体是哪里奇怪,我又说不上来。她突然学着做饭这件事,就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想做一个“好妹妹”?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昨晚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梦境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画面无比清晰。梦里,妹妹不再是那个穿着围裙、手忙脚乱的笨拙丫头,而是褪去了所有青涩,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媚眼如丝的眼神看着我。她身上穿着那件可爱的居家服,却偏偏做出无比诱惑的姿态,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声声地叫着“哥”。

梦里的触感、温度、甚至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都那么真实,以至于我此刻一回想,小腹就腾起一股熟悉的邪火。热水非但没能浇灭这股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身体的某个部位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该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愈发燥热的身体。妹妹那双清澈又带着点羞怯的眼睛,她喝粥时泛红的脸颊,这些画面和梦里她娇媚的样子疯狂地交织、重叠,让我心乱如麻。

洗了将近二十分钟,我才终于关掉花洒。我胡乱地擦了擦身子,随手抓起浴巾围在腰间,水珠顺着我的胸膛和腹肌的线条向下滑落,最终没入浴巾的边缘。可心里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退散的迹象。

就在这时,我才猛然想起——光顾着胡思乱想,换洗的衣服忘拿了。

我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心里竟有一丝诡异的犹豫。最终,我还是把磨砂玻璃门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冲着外面喊道:“小妹,帮我拿下衣服!

体贴的妹妹

体贴的妹妹

我的声音在水汽氤氲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好!”妹妹清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雀跃。我能听到她轻快的脚步声,先是跑向我的房间,然后是窸窸窣窣翻找衣柜的声音。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一边又忍不住想象她推门而入的场景。那股因为春梦和热水澡而苏醒的欲望,此刻更是精神抖擞,在浴巾下顶起一个无比尴尬又显眼的弧度。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浴室门外。

“哥,衣服找到了。”她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闷,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

“递进来吧。”我压下心中的杂念,故作镇定地应道,伸手准备去接。

然而,门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只开一道缝,而是“吱呀”一声,被完全推开了。我猛地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穿着一身可爱居家服的妹妹,捧着我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站在门口,一双黑水晶般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视线,像带着火星的羽毛,从我挂着水珠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我那因为早晨的绮梦和热水的刺激而完全抬起头的阴茎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时间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漂亮脸蛋上的红晕是如何一点点蔓延开来,从脸颊到耳根,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震惊、好奇,以及一丝……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滚烫的渴望。

“你……你干什么!快出去!”我的大脑终于重新上线,羞耻和惊慌瞬间淹没了我,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妹妹似乎被我的呵斥惊醒,身体轻轻一颤,捧在手里的衣服“哗啦”一下散落在地。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仿佛要将我的身体看穿。

“还……还不快出去!”我再次低吼,耳根已经烧得发烫。这算什么?被自己的亲妹妹看光了身体,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尴尬的状态下。昨晚那个淫靡的梦境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梦里她娇媚的呻吟和现在她这副震惊又迷离的神情重叠在一起,让我下腹的燥热愈发汹涌。

“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哭腔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捡起来……”

她说着,就蹲下身去,那身宽松的居家服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向下滑落,露出了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开始一件件地捡拾地上的衣物,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当她捡起我的内裤时,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两片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艳丽得如同晚霞。

我看着她蹲在我面前,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飘进我的鼻腔。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身的欲望更是叫嚣着,几乎要挣脱我的手掌。我该死地发现,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刺激的兴奋感。

“捡……捡好了就快出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出口的瞬间却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沙哑。

妹妹慢吞吞地站起身,重新将衣物抱在怀里,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

“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一丝奇异的坚定,“你……你别生气……”……我帮你穿……”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羞涩、恐惧和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交织在一起。她绕过我,走到我身后,将干净的衣物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拿起一条干毛巾。

“我……我帮你擦干……”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让我浑身一僵。

还没等我拒绝,柔软的毛巾已经贴上了我的后背。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毛巾在我背上胡乱地擦着,但那份柔软的触感,和她指尖无意间划过我皮肤时带来的战栗,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的身体僵硬着,任由她为我擦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和道德的防线在妹妹这出乎意料的大胆举动下,节节败退。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她在我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毛巾从我的后背,慢慢地移到了我的胸前。她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的阴茎再也无法抑制,彻底地、坚硬地昂首挺立。

“哥……你好烫……”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呻吟。

她的手,连同毛巾,开始缓缓向下移动。经过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我喉咙发干,身体紧绷,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离我那唯一的、象征着禁忌的防线越来越近。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间。然后,她扔掉了毛巾。

一双冰凉、柔软、微微颤抖的小手,覆上了我滚烫坚硬的阴茎。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瞬间的快感和巨大的罪恶感同时炸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推开她,但入手处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却让我用不上一丝力气。

“小妹……你……你疯了!”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是……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她的告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混乱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我答案。她那双小手,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在我昂扬的肉棒上撸动起来。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她柔软的掌心和纤细的手指,包裹着我,摩擦着我。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刺激。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到她指腹的细腻,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汗。我的理智在寸寸崩裂,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我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乞求和爱恋。那副楚楚可怜又倔强无比的模样,彻底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兄妹禁忌!

我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妹妹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倒在我的怀里。我撬开她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丁香小舌。我吻得又狠又急,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滑落,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的回应生涩而热情,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没有离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甚至还随着我们的吻,越来越大胆地揉捏、抚弄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松开她。我们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哥……”她媚眼如丝,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路走向我的房间,走向那张承载了我无数绮梦的床。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小妹……”我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而迷离,她摇了摇头,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向下拉。

“我不要后悔,”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心痒难耐,“哥,要我……现在就要我……把我变成你的女人……”

这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不再犹豫,开始笨拙地脱去她身上的居家服。当她那具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部不大,却是完美的碗状,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激动和羞涩而紧张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尚未被开垦的黑色森林,那片神秘地带,正微微湿润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带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哥……别……别看……”她羞涩地用手捂住脸,双腿不安地并拢着。

我轻笑一声,拉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她柔软的嘴唇。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上流连忘返。

“啊……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弓一样绷紧。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嘴唇含住那小小的蓓蕾,轻轻地吸吮。那小东西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地变硬、变大,一股甜美的滋味在我的舌尖蔓延开来。

“哥……好奇怪……嗯啊……”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一股陌生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轻轻地拨开她并拢的双腿,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她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指尖。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柔软的花唇,那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便暴露在我眼前。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不……不要……哥……那里……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用指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反复按压、揉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颤抖起来。突然,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迷茫,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前端还流着清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不断流淌着蜜汁的神秘穴口。

“小妹,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摆出了一副任我采撷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那极致的温热与柔软,就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腰部用力,缓缓地向前挺进。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闷哼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我感受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那层薄薄的膜,顽强地抵抗着我的入侵。

“疼……”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忍一下,马上就好。”

说着,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惊呼,我那巨大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我感受到了那层膜破裂时的撕裂感,也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缓缓地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刺眼而妖艳的梅花。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存在。她的身体很紧,那娇嫩的穴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身体也渐渐放松。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哥……动……动一下……”

我再也无法忍耐,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嗯……啊……哥……好……好满……好深……”

每一次的挺入,都深深地刺入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要被你操坏了……嗯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晃,一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也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小骚货……喜欢哥哥的鸡巴吗?嗯?”我一边用力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言挑逗她。

“喜欢……啊……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嗯……啊……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死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口中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我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淫液,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面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啊……哥……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啊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高亢的尖叫。

“骚妹妹,就是要这样操你,把你操成我的母狗,让你以后离不开我的大鸡巴!”我恶狠狠地说道,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喷射而出,浇灌在我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高潮了……啊……又要高潮了……”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抽出肉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看着我。

“小妹,看着我,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我扶着我那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对准她的小腹,在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意和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和她潮红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妹妹也失神地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

许久,我才恢复了一些力气,从她身上爬起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妹妹那被我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娇躯,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但我看着她那满足而迷离的眼神,心中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餍足。

我抱着她,再次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洗着我们俩的身体,也冲洗着那些禁忌的痕迹。我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子,特别是那被我粗暴对待过的私密之处。

她乖巧地任我摆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充满了依恋和爱慕。

这一刻,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隔阂,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我们是彼此的,唯一的,最亲密的爱人。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我看着沙发,心中百感交集。妹妹帮我穿上外套,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我随手把电视打开。

现在是晨间新闻时间,屏幕亮起,还是昨天的频道,还是昨天的主持人,主持人说的,还是似曾相识的内容。

我顿时没了兴致,关掉电视,给妹妹打了声招呼,回了房间。

做什么呢?……打会儿游戏吧。用一些无聊的事情来占据大脑,或许可以暂时忘记刚才那份刻骨铭心的疯狂。

启动电脑打开游戏上线,发现好友列表全是灰色,果然只有我一个人。哼,一个人又如何,就算单机又怎样,我踌躇满志,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悲壮,心中反而被一种隐秘的甜蜜填满。我独自进入副本,开始了漫长的刷怪之路...

用了两个多小时,在将要按烂鼠标,滚坏键盘,经历了死去活来之后,我终于被boss一个熊抱撞倒在地,含恨而亡,死的不能再死。

啊啊啊——可恶!!

我咬着牙,这一次却没有了扔鼠标砸键盘的冲动,只是平静地按下了关机键。

在椅子上坐了会,稍微冷静下来后,我准备再去客厅看看新闻,

长出口气,我起身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发现还是之前的那个主持人。我有点疑惑,但稍看了会,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明白之后我心情好了不少。

原来这是因为节假日出行人口太多,导致各地区堵得跟粥似的,所以电视台特别开设了一档节目,用来报告各地拥堵情况,提醒人们应避开那些人流集中的区域。

仔细看了看,发现云林山那边的旅游区堵得最惨,居然有游客去了后赶不回来,住旅社却没有房间,只能露宿的情况发生。

我不由的衷心祝愿在外面的那三个家伙,你们“一定”“千万”不要在那里....

看了片刻,妹妹从房间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连衣裙,来到我面前,俏生生的说:“哥,能陪我出去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依赖,这是我们关系改变后的证明。

“干什么?”,我心里一软,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

“买菜”

我眉毛一挑,道:“超市这么近,出小区就到了,还叫我去?”

“不是超市,去菜市场,新鲜。”她拉住我的手,轻轻摇晃着。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想起了刚才她在厨房里认真的模样,也想起了她在床上迷离的呻吟。我心中一荡,点点头:“好吧,不过先说好,不能去其他地方。”

“遵命~~~”,妹妹拉起我:“快走吧哥”

我顺势被妹妹拉起,换好鞋,被她牵着手出了门。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今天外面的人仍然多,不过却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我和妹妹选择走路,直奔菜市场而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就到了目的地。

市场里一片熙熙攘攘,人流在里面停停转转,络绎不绝,看来就算在节假日,还是有很多人没有休息。

臭丫头带着我一家一家的看,似乎要把整个菜市场走遍才能罢休。

我一看势头不对,急忙严令呵斥,才遏制住她。于是带着妹妹,把她给我纸条上的菜都买了,提着大小口袋,拉着她离开了。

回到家后才十一点不到,妹妹就嚷嚷着要做饭。看丫头不熟练的拿着菜刀,我怕她伤着,就在一边不停提醒,还顺手拿了她的那本菜谱,对她进行实时指导。这一次,我不再是单纯的“指导”,而是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手把手地教她切菜。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偶尔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咯咯直笑,脸颊绯红。

这顿饭做了两个多所有小时才算完,虽然最后的成品也不怎么好吃,不是太咸就是没炒熟,但我们俩都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午饭,妹妹再次主动请缨,要收拾碗筷整理厨房。这让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医生,医生紧紧握住我的手,激动的说:“您好,您妹妹的晚期懒癌有救了!”

于是我去看了会电视就回到房间,重又打开电脑,登上了游戏。

果然还是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有玩家发来组队申请,我顺手点了是,进队后才发现原来队伍只差一个人,在我进去后人员齐备,于是就直奔副本而去。

一行人摧枯拉朽,碾压万千小怪,一会就来到了Boss处。看着今天上午用尽百般花样虐我的Boss惨死在一群人的围殴之下,我积攒着的郁气终于消散了。

果然,这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多力量大,团结就是力量。

打完之后一群人决定再来,于是我恭敬不如从命,跟在他们后面,兢兢业业的给队友加着血,刷完一个又一个副本。

时间就在一个个副本中飞逝,一转眼就四点过了。我有些累,于是就告别队友退出游戏,打算做点别的。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厨房有响动,是在菜板是切东西的声音,不会是丫头吧...这个时候就做饭...

出房间一看,果这时有人敲门,是妹妹,隔着门听见她带着询问口气的声音:“哥,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缱绻的柔情,这是我们之间新的默契。

丫头果然转性了,要是以前肯定会直接闯进来,哪会像现在……

和这样体贴可爱的妹妹待在家里,享受二人世界,不比去外面人挤人强一百倍?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应了声示意她进来,同时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刚准备在聊天频道里打出一行字:【谁去谁是笨蛋!】,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妹妹端着一小盘切好的苹果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粉色的棉质睡衣,短裤下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晃得我眼晕。她把果盘放在我的电脑桌边,然后乖巧地站到我身后,柔顺的长发蹭着我的肩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哥,在玩游戏吗?”她小声问道,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屏幕上。

我心头一荡,正想关掉聊天窗口,和妹妹亲近亲近,那两个家伙的消息却不合时宜地弹了出来。

菊花朵朵开:【东子,别急着拒绝啊,我听说这次陈沁然也会去哦~~~】

趁你病要你命:【是真的,她可是听说你要来才答应要来的。】

陈沁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僵在了键盘上。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角落,身上带着淡淡书卷香气的女孩,那个我只敢在梦里想一想的女孩,她也要去?

我强作镇定地打字:【少骗人,我是不会信的。】

几乎是瞬间,一向最老实的青华发来了消息。

小兵跑的快:【是真的,阿辉。】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的防线。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妹妹身体微微一僵,她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个名字。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下,发现她原本带着浅笑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亮晶晶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嘴唇微微嘟着,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马上就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猫,看得我心都揪紧了。

一边是朝思暮想的白月光,一边是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对我全心全意的亲妹妹……我感觉自己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去,对不起妹妹。不去,又感觉错过了全世界。

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妹妹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开口了:“哥……你……要去吗?”

我心一横,罪恶感和保护欲同时涌了上来。我转过椅子,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随时会掉下眼泪的大眼睛,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虚伪的温柔语气问道:“那……小妹你想不想……明天跟哥一起去登山?”

妹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的委屈和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惊喜和快乐。她用力地点着头,声音里都带着雀跃:“想!只要是跟哥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想!”

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样子,我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硬着头皮转回电脑前,删掉了那句“谁去谁是笨蛋!”,然后敲下了一行字。

我:【行,算我一个。明天几点,哪里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