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 节

第27章 游戏世界大冒险!(六) (合并至 第29章 兄妹的游乐园一日游(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游戏世界大冒险!(六)

游戏世界大冒险!(六)

我们刚从高达残破的驾驶舱里钻出来,脚下的金属通道就回荡起急促的脚步声。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舰船内部疯狂鸣响,显然我们这不请自来的“礼物”已经被发现了。

“哥……”林静怡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身体紧紧地靠着我。

“准备战斗。”我冷静地说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话音未落,通道拐角处就冲出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巡逻士兵,他身上那极具科技感的合金装甲在红色警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几乎是在看到我们的瞬间,那士兵就毫不犹豫地抬枪射击。一道灼热的激光束瞬间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了我的左肩。一阵焦糊味传来,钻心的剧痛让我闷哼一声,视线角落里的血条也应声掉了一大截。

“哥!”林静怡惊叫一声。

我强忍着剧痛,立刻抬枪还击。但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对方的合金装甲上,只溅起一连串叮叮当当的火星,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与此同时,对方的激光枪再次开火,数道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我罩来。

“小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丫头想也没想,竟直接一个箭步冲到了我的身前,用她那娇小的身躯和背后的重剑挡住了致命的攻击。激光束射在她的铠甲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虽然也让她掉了些血,但显然她的防御力远在我之上。

这瞬间的空隙已经足够了。我眼神一冷,迅速从背后卸下那把沉重的高射机枪,对着十几米外的装甲士兵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大口径的穿甲弹瞬间形成一道钢铁洪流,粗暴地轰击在装甲士兵的身上。坚硬的合金装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开,血肉横飞,那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就被打得稀烂,随即化作一堆散碎的光芒消失不见。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肩膀上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

“哥你没事吧,快喝药!”林静怡立刻转过身,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治疗药剂,满脸关切地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饮而尽,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和逐渐回复的生命值。看着妹妹那张惊魂未定的小脸,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做得很好。”

“可……可是他看起来跟真人一样……”丫头心有余悸地看着士兵消失的地方,红着脸小声说。

我明白她的心思,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记住,这里的一切都只是数据,他们的生死没有任何意义。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够了。”

“……哦。”少女被我强大的气场震慑,乖乖地点了点头。

“你的防御比我高,你走在前面开路,帮我挡住攻击。”我看着她身上那套明显是高级货的铠甲,直接下达了指令。

“好!”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提着那把金光闪闪的重剑,迈开脚步走在了前面。

我跟在她身后,给手里的高射机枪换上新的弹匣,发出“喀哒”一声脆响。随着我们深入,通道两旁不断有巡逻的装甲士兵出现,但无一例外,都在林静怡的掩护下,被我用重机枪撕成了碎片。

就这样杀了十几名士兵后,我们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大厅前。里面灯火通明,影影绰绰地能看到更多的机甲战士在其中巡逻。

“怎么办哥?”少女压低嗓音回头问我。

我想也没想地道:“老规矩,你冲进去吸引火力,我来清场。”

“好!”

丫头点头应了声,然后便深吸一口气,举着剑娇喝一声冲了进去。我紧随其后,抬起手中的高射机枪,对着大厅里那些猝不及防的装甲战士,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枪声大作,弹片与激光四处乱飞,火星与爆炸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在丫头拼死为我创造的输出环境下,我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有条不紊地将每一个敌人点名射杀。

当最后一名士兵应声倒地,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大厅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震动。紧接着,一扇巨大的合金门缓缓开启,伴随着电机运转的嗡鸣和“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足有三米高的重型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门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知道,这应该就是这一层的守关Boss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也没想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它。起一堆高高的火星,却无法再稍微深入一点。而这个机甲boss的的血皮几乎没怎么掉!

  见机枪的效果不大,我掏出火箭筒就射。两枚火箭弹依次机甲上爆开,但不出意外的收效甚微。

  这时机甲boss开始了它的攻击,只见它两边肩膀处各升起一挺钛合金重机枪,然后相继开火对着我扫射而来。

  我眼角一跳,飞快翻身躲避,而一颗颗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冲着我倾泻而下,紧随着我的闪避路线追击而来,射的我脚下的金属地板上溅起大片火星。

  左闪右跳的,我堪堪躲过子弹的同时,还打开背包,翻看有没有可以用到的武器。但我身上用的就是威力最大的武器了,实在找不到更大威力的东西。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个魔法师,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掏出一根法杖,对着机甲boss就是一挥。

  霎时,一圈电弧在法杖顶端镶着魔法石的位置亮起,下一瞬,电弧化作手臂粗的雷蛇,“砰”的一声劈在了机甲上。

  被雷电这么一劈,被细小电蛇噼里啪啦的缠绕着,机甲的动作猛然顿了两秒,其内部各种元件才开始重新运作。与此同时,我发现boss的血条也掉了一小截。

  果然有用,看来这铁家伙基本没有魔法抗性啊。我心头一喜,又是一挥法杖,随着一道粗大电弧的劈击,不出意外的,机甲再次停顿下来。

  就这样,我不断用法杖攻击着眼前三米高的机甲,一会后,boss的血量已减至一半以下。这时丫头也咬咬牙上来帮忙,挥着黄金重剑对着boss就是一阵乱劈乱砍。终于,几分钟后,在一阵爆炸声中,系统提示boss已被击杀。

  我松了口气。

  boss消失后,原地留下了一堆钱币和两件装备,分别一把颇具简约科技质感的电磁步枪,还有一根一尺长的圆筒。

  “这是什么?”,等我把电磁步枪装备上,丫头也把那根银白色的圆筒握在手里。

  我道:“摁下那个按钮看看”

  少女依言按了圆筒上的按钮,下一瞬,“嗡”的一声,一道通红的光束从圆筒顶端弹射出来,延伸至两米长。

  “光、光剑?!”,妹妹一惊。

  “是啊”

  “哇!这个、这个好厉害!”,一身铠甲的少女一脸新奇的挥舞着手中的红色光剑,高离子态粒子组成的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嗡嗡”响声。

  我抬手拍了拍丫头的脑袋:“好了,快走吧。”

  “哦”,妹妹一边挥舞着光剑,一边跟了上来。

  刚才击杀boss后就收到了系统通知,告诉我们基地电梯可以使用了。这个电梯不同于之前的电梯,虽然更具科技感,但实际只能向上一层。作用其实等同于之前的螺旋楼梯。

  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是[-九],我得知我和妹妹此时在基地的地下九层。

  接下来,随着我们兄妹俩不断往上,遇到的机甲也如预料一般更加先进。不但防御更高攻击更强火力更猛,而且会飞不说,还会拟态隐身,弄得我和丫头防不胜防。

  不过妹妹和我的配合也愈发密切起来,她总会在我躲闪不及时挡在我面前,因此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我们稳步向上推进着。

  “哥,这个房间好像能打开诶。”,说着,少女按了下感应按钮,她身前的合金门顿时缩回进墙体内。

  这个房间在玩家地图上并未标识出来,但是却可以打开,显然不是装饰用的,而是隐藏房间。

  “进去看看”

  “哦”

  我紧跟着丫头走了进去,发现这个房间跟之前到过的房间差不多,四周是合金质感的墙壁,不过要小一些。

  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敌人,这时我瞧见屋子角落正放着几架动力装甲。心中好奇,我走上前去,这时机甲的胸口弹出一个全系窗口,显示的是否装备。

  我顺手点了[是],紧接着,伴随着电机的运转声,身前机甲的前面部分开始弹开变形,很快就打开了一个能容人站进去的缺口。

  这是可以穿进去的,我心中一喜,就想站进眼前的机甲里。但见身边的少女被装甲的变形吓了一跳,我心中一动,对她道:“丫头,你站进去。”

  “我?”,妹妹一愣,看着眼前的机甲,确认道:“要站在这里面去啊...?”

  “嗯,快点吧。”

  “哦...”,闻言,少女把手中的光剑一收,接着就背对着装甲,后退了一步站了进去。

  大概是感应到有人进入,装甲“嘀”的响了一声,紧接着打开的部分开始弹出合拢,仅两秒钟,就重新密封的严严实实。

  “啊...”,接着,眼前的动力装甲动了起来,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脑袋,妹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想起:“哥,我头也被包起来了。”

  少女用力做出一个取头盔的动作:“怎么这个头盔取不掉啊”

  看丫头这蠢样,我暗自好笑,不过还是提醒道:“你看看菜单能不能选择隐藏头盔”

  “哦...”

  少女闻言操作一番,很快,她脑袋周围的头盔便缩回到装甲内部。

  “呼...”,妹妹长出口气:“差点闷死我了”

  我道:“你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少女动动身子,她身上的机甲随之动起来:“没问题呀,而且感觉身体轻了好多。”

  见她这样,知道这不是陷阱,我放心下来,于是便挑了一款黑色的合金装甲,将之打开后,也坐了上去。

  穿上装甲后,可以明显看到属性面板高了一截,同时还能查看身上机甲的耐久值。

  我也把头盔设置隐藏,然后对丫头道:“走吧”

  “嗯”,少女把光剑从背包里掏出来,跟着一摁按钮,两米长的光束便从剑柄顶端射了出来。

  而我也拿起前一关才得到的激光步枪,带着她继续前进。

  这样,我们俩的画风终于跟这个游戏世界一致了。

  有了动力装甲,之后的几层都轻松了不少。没一会,我和妹妹就通关地下一层,来到了地面上。

  来到外面后,环顾四周一圈,我发现我俩所在的这个军事基地,正位于一片荒原之中。遥望远处,一眼看去空荡荡的,可以直接瞧见天边那光秃秃的地平线。

  要是没记错,这里就是魔王城堡第四十层,也就是boss层。

  不知道会出现个什么鬼boss。

  正这么想着,地面突然大幅颤动起来,伴随着阵阵钢铁轰鸣声,连带着空气也被扰动的震荡起来。身边的丫头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我的心刚提起来,就见一个巨硕无比的脑袋缓缓升出地面。

  等这个机甲脑袋升起七八米高,我才得以看清它的全貌,随即便惊的呆住了。

  仅仅一颗脑袋就比一栋三层别墅还大,那这玩意,岂不就是...

  果然,随着机甲脑袋不断升高,它之下的部位也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

  喂喂,不会吧...

  为什么这里会有高达啊...!

  仰头看着眼前这个足有五六十米高的,巨大身影已遮蔽了太阳的人形机甲,我震惊的说不出话。而我身边的丫头,正长着小嘴,显然早就被吓傻了。

  “哥...哥...这这这这该怎么打啊?”,少女结巴着道。

  鬼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在这时,眼前的高达突然抬起手中的同样巨大无比的枪对准我们。看着那黑洞洞比水缸还大的枪口,我突然想到句话:

  高射炮打蚊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巨大机器人已经扣动了扳机,一刻子弹顿时把尖锐的呼啸声甩在身后,率先射了过来。

  我心头一跳,忙拉起发呆的妹妹往旁边一扑,下一瞬,子弹猛打砸落在地,瞬间击穿地板,把下面的沙土给掀了起来。

  “砰!”,沙尘暴起,化作漫天沙雨落下,我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又一颗子弹极速射来。我急忙拉着丫头再避。

  这时终于出现了系统的光圈提示,示意我们向前走。

  于是我拉着丫头冒着枪林弹雨,连滚带爬的就往前跑去,没跑多远,就瞧见前面有一个地下室入口,于是我毫不犹豫拉着妹妹冲了进去。

  “我们去哪啊?!”,身后的少女问道。

  “不知道”

  说着,我拉着妹妹一转身,跑进楼道,并沿着楼梯不断向下。此时仍能感觉到地面在一阵阵震动,显然依旧在遭受轰击。

  几步并做一步,我和丫头飞快往下跑,仅是一分钟不到,就下去了七八层。

  这时系统又提示我们往过道上跑,于是我没有犹豫,带着丫头就往光标指示的地方跑。因为我和妹妹都穿了动力装甲,所以跑的倒是不慢。

  想到都跑到地下这么深的地方了,外面的高达应该拿我们没办法才对,于是我稍稍松了口气。丫头显然放松下来,能自己跑了,于是我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但还没跑两步,一道激光突然从天而降,几乎擦着从我后脑勺划过,把碰到的一切全部切开。

  我眼角一跳,怎么忘了这玩意还有激光剑的,要是被这东西擦中一点,说不定就直接壮烈了。

  心里一紧,我不由的加速奔跑。

  “等等我呀”,丫头被吓的亡魂皆冒,拼命追上来。

  跑完这条过道前,高达的激光剑又切下来几次,如切蛋糕一般,把我们身后的合金建筑墙统统熔切掉。好在我和丫头都有惊无险的躲开了。

  跑到过道尽头,前面便是一堵合金门。按照系统的提示,我掏出一个遥控炸弹贴在上面,拉着妹妹稍远站远一点,就引爆了炸弹。

  “砰!!”

  伴随着强烈的爆炸震动,合金门被炸出个一米方圆的不规则豁口,于是我和丫头相继钻了过去。

  穿过这道门,看着眼前的场景,我猛的吸了口气,随即就是一喜。

  没错,我所看到的,正是一架高达。

  而我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架向外支出的桥,正搭在高达的胸前。

  “怎怎怎么还有一架?!”,看着眼前巨大机器人,丫头吓得一缩脖子躲在我身后。

  “这是让我们驾驶的,来吧。”,说着,我拉着妹妹向前走去。

  我们来到钢架桥的边缘,从这里向下看去,下面漆黑一片好似无底深渊。而我俩眼前的钢铁巨人,就好像站在深渊底部,屹立而上的一样。

  “我们...要坐这个啊...”,看着眼前的巨大机器人,丫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像是担心会吵醒谁一样。

  “嗯”,我点点头。几步走上前,高达的胸口前果不其然弹出了一个窗口,询问是否驾驶。

  我毫不犹豫点了[是],下一刻,伴随着一阵钢铁的轰鸣,我们眼前的巨大铁甲人胸口的护甲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驾驶室。

  我一步跨过铁架桥与高达的空隙,正要向里面走,转头见丫头一副踌躇的样子,知道她是害怕,我伸出手:“来吧”

  “哦...”,少女小脸一红,握住了我的手。我用力一拉,便把她拉进高达驾驶舱内。

  沉重的舱门随着我们进入而自动关闭,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危险都隔绝在外。驾驶舱内部很宽敞,比我们之前穿戴的动力装甲内部空间大得多,充满了柔和的蓝色光晕,各种仪表盘和全息投影屏幕安静地待命着。

  这密闭、安全又充满未来感的空间,仿佛是为我们两个人量身打造的伊甸园。

  妹妹被我拉进来后,还有些惊魂未定,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不放,身体也贴得我很近。我能感受到她身上动力装甲传来的微弱的电机运转声,以及她那急促的呼吸。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她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满是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的追逐而染上的情欲潮红。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握紧了她柔软的小手,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带向我。我们身上的动力装甲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丫头,”我低下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们别再装了。”

  “啊?装……装什么?”林静怡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开始躲闪,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扇着。

  “装我们只是普通的兄妹。”我说着,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坚硬的装甲下那柔软的腰线轮廓。“你对我,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她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是吗?”我轻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在辩解的樱桃小嘴。

  “唔……!”

  林静怡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腹中。这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次彻底的、不容置喙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将它缠绕、吮吸、勾弄,逼迫它与我共舞。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战栗,再到渐渐软化。那微弱的推拒力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装甲。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津液交换间,我尝到了她口中残存的、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混杂着一丝因紧张而分泌的、带着咸味的唾液,这一切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先……先把这个脱掉。”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我看着她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哑声说道。

  “嗯……”妹妹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调出操作界面,解除了我们两人身上的动力装甲。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包裹着我们身体的金属外壳一块块地解锁、弹开,然后缩回了驾驶舱的壁板内。

  失去了坚硬的装甲,我们只穿着游戏角色初始的紧身衣物。妹妹那曼妙的身体曲线在柔和的蓝光下展露无遗,尤其是胸前那对被紧身衣勾勒得挺拔饱满的雪白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看得我小腹一紧。

  我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是温热的肉体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后背一路滑下,抚过那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浑圆与紧致。我用力地揉捏着,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哥……别……别这样……”

  “为什么不?”我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想要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手从她衣摆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我一路向上,绕过平坦的小腹,终于攀上了那座我渴望已久的雪峰。

  “啊……”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时,林静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能感觉到,那原本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揉捏下逐渐变得紧绷,顶端的蓓蕾也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顽强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突起,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哈……哥……不要玩那里……”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这里吗?”我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衣内,同时掌控住了她两边的柔软。我用不同的力道和节奏揉搓、挤压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接着,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宽大舒适的驾驶座。我将她轻轻放在座位上,然后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眼中的水汽让那对黑眸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我俯下身,再一次吻住她,同时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她上身的紧身衣。当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玉兔猛地弹跳出来时,我几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饱满的圆形,顶着两点娇艳的粉红。在驾驶舱幽蓝的光线下,那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散发着圣洁而又淫靡的气息。

  我不再满足于手上的把玩,埋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咿呀——!”

  妹妹发出了如同小猫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嗯……嗯……哥……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蜜果。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乳肉在我口中变得越来越烫,而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晶莹的唾液挂在上面,在蓝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在享用完一边后,我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进行着无情的蹂躏。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最后的防线。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丛林时,妹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不……不行……那里……那里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的羞耻。

  “脏?”我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微笑,“对我来说,这里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

  我拨开那柔软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仅仅是轻轻一碰,我的指尖就沾染上了滑腻的爱液。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将中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妹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我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好紧,好热,好湿。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感受着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摩擦过我的指节。

  同时,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打着圈。

  “啊……啊……哥……那里……就是那里……嗯啊……”

  妹妹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了毫无廉耻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泥泞。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揉捻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了……要……要去了……哥……我……啊啊啊啊——!”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浇了我的手满满都是。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整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彻底失神了。

  看着她在我的挑逗下达到高潮的淫荡模样,我体内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点。我抽出还在微微抽动的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淡淡的、带着腥甜的独特味道在我的味蕾上散开。

  “味道不错。”我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轻声说道。

  妹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

  我不再等待,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呀!”林静怡终于看清了我胯下的狰狞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哥……那……那个东西……太……太大了……会……会死人的……”

  “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我安抚着她,同时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她刚才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涂抹在粗大的龟头上。

  然后,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顶端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

  “啊——!痛!”

  巨大的龟头撕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处女地是如此的狭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我没有停顿,用更强的力道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妹妹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那是她的落红,混合着更多的淫水。

  “呜呜呜……痛……好痛……哥……你出去……”妹妹疼得哭了出来,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动,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乖,一会儿就不痛了,马上就会很舒服的。”

  我停在她的体内,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巨大。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正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这反而给了我极致的包裹感,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过了几十秒,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于是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嗯……”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奇特快感。妹妹的哭声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嗯……”她羞赧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怀里的丫头被这气氛感染,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而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眼前的战场上。

巨大的钢铁巨人成了我身体的延伸,左手盾牌格挡住袭来的光束,右手的光剑顺势劈出,在敌方机甲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哥……你好厉害……”妹妹在我怀里发出了崇拜的惊叹。

这种感觉……无与伦比。力量、征服、以及怀中至亲之人的崇拜,混合着刚刚性爱过后的余韵,让我体内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还没完呢!”我低吼一声,操纵杆猛地前推,高达化作一道流光,迎向了那台狰狞的BOSS机体。

就在双剑即将交锋的瞬间,眼前的一切突然被刺眼的白光吞没。

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巨大的、由像素构成的金色大字浮现在我的视野正中央——

【胜 利】

紧接着,激昂的BGM戛然而止,驾驶舱的震动感、金属的摩擦声、甚至妹妹身体的温软触感和那靡靡的气味,都如潮水般褪去。

我眨了眨眼,视野中的像素字体化作数据流散开,露出了一个简洁的“退出游戏”选项。

我这才感觉到头上那熟悉的沉重感,以及身上紧贴皮肤的触感。我抬手摘下头上的VR头盔,眼前的一切瞬间从充满金属质感的驾驶舱,变回了我那熟悉的、有些杂乱的卧室。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那场灵肉合一的极致性爱,不过是一场过于逼真的虚拟体验。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空气中没有硝烟,也没有淫靡的味道,只有属于我自己的、带着一丝汗味的浑浊气息。

身体因为刚刚的激战和高潮而有些脱力,但小腹处那股因为虚拟体验而被点燃的邪火,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因为回到了现实而烧得更旺。

游戏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妹妹的身体,那现实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危险的想法驱逐出去,但妹妹在“驾驶舱”里那放浪的呻吟和潮红的脸蛋,却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得去看看她。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我几乎是立刻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拉开了卧室的门。

妹妹有什么好

妹妹有什么好

刚从自己房间里出来,迎接我的便是一片过分的死寂。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客厅里的电视机屏幕漆黑一片,像一潭沉寂的死水。厨房里悄无人声,没有往日里母亲忙碌时那扑鼻的饭菜香味。我扫视了一圈,空旷的房间里只回荡着我孤零零的脚步声,一个鬼影也没看到。

看来老爸老妈真的带着那丫头去姥姥家了,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心里涌上一丝莫名的失落,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源自刚刚那场虚拟体验的燥热,瞬间就将那点失落感吞噬得一干二净。

一个人……也不错啊。

一个人,意味着绝对的自由。我可以赤条条地在家里乱跑,把音乐开到最大。可以独占整个电视频道,看那些无聊的体育赛事或者午夜档的恐怖片,而不会有丫头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抢遥控器。更重要的是……

我可以不戴耳机……

想到这里,那股从小腹窜起的热流变得更加滚烫。我可以不戴耳机,用家里那台六十五寸的超大液晶电视,播放一些……刚刚在游戏里体验过的东西。感受那高清画面带来的极致视觉冲击,聆听那被杜比音效放大的、毫不掩饰的娇喘与呻吟。然后在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做一些……一个积攒了许久欲望的、正常男人该做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我的每一根神经。刚刚在游戏里对妹妹虚拟身体的征伐,此刻仿佛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心中的骚动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一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自己的房间,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激动,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然而,门刚推开一条缝,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带着腿都软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扶住门框,才没有狼狈地跌倒。

一个鬼,不……一个人影,正端坐在我的电脑桌前。

那纤细的背影,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不是我那个死丫头妹妹,还能是谁?

她不是应该早就跟着老爸老妈出门去姥姥家了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她似乎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连我开门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察觉。耳机严严实实地罩着她的耳朵,将她与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

可恶……

我感到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这死丫头,又偷偷动我的电脑!她到底在看什么?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心头一紧。

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清了清嗓子,重重地“咳!”了一声,试图用这种方式宣告我的存在。

“……”

里面的人影毫无反应,只是肩膀随着屏幕上画面的变化,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太专注了,没听到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声音提高了八度:“咳咳!!”

这一声终于起了作用。坐在电脑桌前的那个家伙,整个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那反应活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了现行。只见她的手在键盘和鼠标上闪电般地一阵忙乱,似乎是下意识地想关闭什么,最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摁下了我电脑主机上的电源键。

清脆的“嘀”声后,屏幕瞬间陷入黑暗。她这才僵硬地扭过头,看到是我,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顿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进来怎么不敲门呐?”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啊……哈……哈哈……”似乎终于从我平静的表情下感受到了那即将喷发的怒火,眼前的死丫头终于知道怕了,她眼神躲闪,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胡言乱语,“那个……是呢,我就说嘛,这电脑桌的位置怎么感觉不对,那个……原来是走错房间了啊……”

还真能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我心中冷笑,双臂抱在胸前,靠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那你进来的时候就没发现这不是你的电脑?桌面上没有你那个蠢得要死的大脑袋HelloKitty?”

“我……我以为……那个……那个……”臭丫头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以为是我那温柔体贴、英俊潇洒、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又来帮他可怜又无助的宝贝妹妹清理电脑垃圾,一不小心把桌面壁纸给换掉了嘛。”

咦——这臭丫头,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还真能给她圆回来……

这一通软绵绵的马屁,像一记精准的直拳打在了我的软肋上,竟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认输般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那你现在知道这是你温柔体M贴的好哥哥的房间了,可怜的妹妹是不是可以请出去了?”

“哦……”某人如蒙大赦,从椅子上站起身,那副逃过一劫的庆幸神色让我心里一阵不爽。

我懒得再理她,把背着的包随意扔在床上,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坐下。屁股刚一挨上椅子,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看来这死丫头已经在这里坐了不短的时间了。不知道她用我的电脑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刚才那一下粗暴的强制关机……唉,我的硬盘,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伸手按下电源键,机箱的指示灯亮起,风扇开始旋转,我暂时松了口气。发现旁边的丫头还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那儿没走,我眉头一皱,佯装不悦地抬眼看她:“怎么还不走啊?”

“这就走,这就走。”臭丫头嘴上乖巧地应着,但两只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没动。

我正要开口再催,妹妹却突然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窜上前,飞快地伸出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键盘的“回车键”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时机抓得刚刚好,正是在Windows系统提示“正常启动”和“恢复上次的会话”的选项出现的那一刻。随着她这一下,电脑屏幕闪烁,不出意料地跳过了恢复选项,直接进入了“正常”启动的流程。

“帮你一下。”她抬起头,对我俏生生地眨了眨眼,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心里顿时了然。这个电脑白痴妹妹,以为只要选择了“正常启动”,电脑就不会恢复到非正常关机前的工作状态,我就发现不了她在我电脑上到底干了些什么勾当。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多此一举。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她心虚地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逃也似的转身就走。可刚走两步,她又突然停下,扶着门框,有些犹豫地回头看我:“哥,问你个问题好吗?”

“问。”我有些不耐烦,心里还盘算着等下怎么检查电脑日志。

“那个……就是……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也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嗯?”我有些疑惑,我喜欢什么这丫-头会不知道?游戏、篮球、还有……

“就是……那种……比较私密的爱好啦……”她见我没理解,似乎有些急了,声音更低了,“比、比如……控什么的……”

“控?”我愣了一下,随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将刚才所有的疑点都串联了起来。她偷偷用我的电脑,看得聚精会神,被我发现后惊慌失措,强制关机,还特意阻止我恢复会话……

她看的,是我的那些“收藏品”。

一股混杂着羞恼、尴尬和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抬起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林静怡被我看得浑身一僵,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

我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我的影子随着我的靠近,一点点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

“你想知道?”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紧张地攥着衣角,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我突然伸出双手,按在她身侧的门框上,将她完全困在了我和门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

“啊!”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我低下头,将脸凑到她的耳边,几乎是嘴唇贴着她小巧柔软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度压抑而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啊……是‘妹控’哦。”

“真、真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我说中的惊慌和……期待?

“假的。”我故意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没好气地答道。

“哦……”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眼神深处却又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她应了声,像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从我手臂下的空隙里钻了出去,拉开门跑了。

我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死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虽然我跟她确实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我们从小就知道。但毕竟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一起长大,那种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不是亲妹,却胜似亲妹。也正因为如此,我怎么可能真的对她……

脑海中的念头戛然而生。我皱了皱眉,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还有,她在我电脑上到底看了些什么?就算只是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也不至于紧张成那个样子吧,以前又不是没被我抓到过……难道这一次,她看的……是我那些分门别类,加了密的特殊收藏?

这么想着,电脑已经开机完成。我迅速坐回椅子上,熟练地动动鼠标,绕过几个伪装的文件夹,直接调出了最底层的系统使用日志。

屏幕上,一行行的记录清晰地罗列出来。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日志显示,一系列最近我从国外网站上下载的,标注着“兄妹”、“继妹”、“义妹”等标签的视频文件,都有被打开过的记录。而且播放时长都不短。

果然……

一股莫名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但同时,心里某个角落却又诡异地松了口气。丫头还是很乖嘛,知道哥哥喜欢什么类型,还特意做功课……

等等,我他妈在想什么啊!偷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就是大错特错的!她还是个高中生!我应该感到愤怒和担忧,应该立刻冲出去把她抓回来好好教育一顿!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激烈谴责妹妹这种不道德行为的时候,身体却很诚实地产生了另一种好奇——她都选了哪些片子看?有没有看到我最喜欢的那几部?她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像片子里的女主角一样……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充满罪恶感的想法甩出去。

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听到房门外传来了细微的、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将日志记录界面最小化,然后随手点开了一个游戏论坛的页面,装作在认真看攻略的样子。

“哥,我去楼下买外卖,你要吃什么呀?”果然,妹妹那颗小脑袋鬼鬼祟祟地从门边探了进来。她嘴上问着我,但那双黑亮的眼睛却跟装了雷达似的,有意无意地往我的电脑屏幕上瞟。

“随便。”我头也不回,用两个字打发了她,手指还在鼠标上装模作样地滑动着。

一无所获的妹妹似乎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地关上门走了。

听着楼下传来关门声,我重又将之前的日志页面打开,仔仔细细地,一字不漏地,从头到尾扫了好几遍。

又扫了几眼。

我摇摇头,不死心地再次扫了几眼。

然后,我不得不接受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事实——我电脑里几乎所有涉及到“妹妹”这个关键词的“学习资料”,都被这死丫头看过了。从风格清新的日韩系,到狂野奔放的欧美系,无一幸免。

这臭丫头……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捂住额头,突然感觉头疼得厉害。

不一会儿,妹妹提着两大口袋外卖回来了。一个是我们俩吃的晚餐,另一个……是她自己吃的零食。真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吃都吃不胖,那身材反而越来越有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我一个大男人,有时候为了保持身材都要控制饮食……

这顿饭吃得气氛有点诡异。我总感觉这丫头在偷偷地瞄我,那眼神躲躲闪闪,欲说还休,似乎我的脸上长了花儿一样。

奇怪……到底有什么啊……

吃过饭,我没跟她抢,按照规矩,这次该她收拾屋子。我则提前回了房间,心里那点事儿让我坐立不安。

登上游戏,发现寝室里的那几个死鬼都在线,并且很快就收到了桂成发来的组队邀请。

我顺手点了【是】,下一秒,角色就被传送到了副本门口,耳机里也传来了他们几个吵吵嚷嚷的声音。

“东子,明天去哪儿玩啊?”刚一进队,桂成(游戏ID:朵朵菊花开)的大嗓门就在语音频道里嚷嚷起来。

说到这个,我心里就有点不高兴。爸妈丢下我跑出去玩了不算,还把那个心怀鬼胎的妹妹留在了家里,害得我连用大电视看点“好东西”的计划都泡汤了。

心情不爽,话也少了,我敲下三个键JIA,在队伍频道里打出一个字:【家】。

“不是吧东子,这么长的假期你就准备烂在家里发霉?”另一个死鬼纪宏(游戏ID:趁你病要你命)夸张地叫道。

【嗯】,这次只按了两个键。

青华(游戏ID:小兵跑的快)的声音则温和许多:“嘿嘿,可怜的阿辉,明天我要陪家人出去,不能陪你了。”

我正要回一句“谁稀罕”,结果聊天栏下又刷出两行字:

朵朵菊花开:【我也是,去三亚。】

趁你病要你命:【metoo,去爬山。】

感情明天就我一个孤家寡人呆在家里,这让我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直接跌到了谷底。

没等我说什么,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补刀:

小兵跑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烦躁交织在一起,没想到困意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我甚至来不及去回想今天发生的种种怪事,意识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然而,这黑暗并非安宁的终点,反而像是一块幕布,拉开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戏剧。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正坐在熟悉的电脑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将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色彩。一个温软的身体正坐在我的大腿上,那熟悉的重量,那隔着薄薄睡衣传来的惊人热量,无一不在告诉我,这是我的妹妹,林静怡。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贯好闻的洗发水香味,但此刻,那香味里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下挠着我的心。她的身体很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脖颈上,又痒又麻。

屏幕上正播放着我那些从不敢示人的私密收藏,那些露骨的画面和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而她,就这么安然地坐在我的怀里,和我一起看着。

“哥……你喜欢……这样的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在黑暗中响起,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微微转过头,那双在白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似乎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隐秘的期待。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她身上传来的热量和香气所吞噬。我唯一的反应,就是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触感……无比真实。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香甜。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小猫般的呜咽。然后,就在我以为她会推开我的时候,她却笨拙地、试探地回应了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嘴唇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在睡梦中都燥热了起来。这个梦,真实得过分了……

兄妹的游乐园一日游(一)

意识在无边的温软和燥热中浮沉,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香甜和湿润。我正沉浸在这种无比真实的感官体验里,享受着梦境带来的放纵与沉沦。

“哥……哥……”

一个轻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推搡。嗯……梦还没醒么……梦里的妹妹,胆子变得这么大了?亲完了还要叫我起床?我眼也不睁,翻了个身,声音含混地嘟囔道:“别闹……”

“吃早饭了,我专门给你做的。”

那声音更近了,带着一股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感觉……也太清晰了。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翻了个身抓住被子想接着睡,心里还在回味,梦里的妹妹声音可真好听,又乖又软。

但下一秒,我猛地一僵。因为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个温软、馨香、带着少女独有活力的身体,就这么滑了进来,从背后紧紧地贴住了我。隔着一层薄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是如何紧密地挤压在我的背肌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不是梦!

我的大脑瞬间被这惊人的触感炸得一片清醒,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更快。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冲下腹,原本还在沉睡的阴茎猛地抬头,几乎是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在宽松的睡裤里撑起一个无比尴尬又显眼的帐篷。

“哥——”那磨人的声音又来了,带着撒娇的尾音,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异样,或者说,她就是故意为之。她的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甚至不安分地缠上了我的腿,柔软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臀部,用一种几乎是情人般的姿态从背后抱着我,“快起来啦,再不吃就凉了哦。”

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乳尖的轮廓。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奶香的独特体味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寸寸地绷紧,几乎就要断裂。

她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兄妹吗?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十几年的朝夕相处,那条界限本该是清晰无比的。可现在,她却像条修炼成精的美女蛇一样缠着我,用她那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撩拨着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已摇摇欲坠的底线。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转过身,想拉开一点距离,却正好看见了一副让我呼吸彻底停滞的画面。

林静怡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撑着脑袋,一头柔顺的黑亮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或许是刚睡醒,她漂亮的小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的黑亮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荡漾着一池春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圆润白皙的香肩,而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侧躺的姿势,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让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哥,你醒啦?”她甜甜一笑,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我猛地坐起身,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她也跟着坐了起来,那条不安分的腿还缠在我的腰上,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略带责备的哥哥,但出口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叫你起床啊。”她一脸天真无邪,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我伸出手,本能地想把她推开,但手掌触碰到她光洁的肩膀时,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却让我心头猛地一颤,鬼使神差地,我的动作变成了抬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

然后,我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顺势滑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那滑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干什么呀……”丫头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客气地拍开我的手,反而微微红了脸,向后缩了缩,眼神有些闪躲,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羞。

果然有问题……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妹妹了。我那个大大咧咧的妹妹。

我心里嘀咕着,疑道:“你做的早餐?”

这丫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地“嗯”了一声:“是、是我做的。”

妹妹居然会早起做饭叫我吃……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奇。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丫头绝对有鬼。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压倒了睡意和戒备。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我马上就来。”我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哦,那你快点。”她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松开我,滑下床,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我的房间。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那薄薄的睡裙下,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擞的下半身,苦笑一声。这一大早的,真是要命。

换好衣服,我来到厨房边,发现桌子上果然摆着“早餐”。一盘孤零零的番茄炒蛋放在饭桌正中央,把本来不大的桌子衬得格外宽阔。盘子里的番茄似乎还带着刚从植株上摘下来的生猛,而蛋……看起来被蹂躏得不轻,边缘焦黑,形态诡异。

“今天早上……就吃这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嗯……只有这个……”这丫头似乎也知道不好意思,在一边小声道,声音细若蚊蚋。

我眉头一挑,道:“饭呢?”,这丫头不会是没煮吧……

“哦哦,就好。”,妹妹连忙盛了一碗粥给我,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看着碗里的粥,似乎还凑合,没毒的样子,我松了口气。

拿起筷子,我夹了一块黑乎乎的炒蛋,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放进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开来——过分的咸,蛋的焦苦,还有番茄的生涩酸味,完美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挑战性的味觉体验。

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地咀嚼着,克服种种艰难挑战,把这口“黑暗料理”吞进了肚子。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哥哥,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哥,怎么样,好吃吗?”

果然,第一次做饭的妹妹问出了这个经典问题。而我则早有准备,将事先在脑海里打好的草稿流畅自然地说出来:“还行,比我想的要好点,算一般。”

这样说既不至于打击到她,又不会因为说的太好,让她兴致大增继续做饭并拿我实验。唉,我还是那么聪明,真没办法。

“哦哦……”,妹妹点点头,似乎终于放心了,才伸出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但才入口,她那两条纤薄的眉毛就瞬间蹙成一团,漂亮的小脸也皱了起来。

“哼哼……”,看着这丫头想吐又不好意思,哑巴吃黄连的模样,我心里暗笑,傻了吧。

半响,她似乎才缓过来,小声嘟囔道:“似乎不太好吃……”

哪里是不太好吃,明明就是太不好吃。但我却不能这么说出来,而是怪她道:“谁叫你平时这么挑食,零食少吃啦。”

说是责怪,实乃安慰,以退为进,此等机心,哇哈哈哈,舍我其谁。

咳咳……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几口扒完碗里的粥,我把那盘番茄炒蛋也消灭了大半。见妹妹实在是吃不下,正骑虎难下,我说道:“不吃的话,我收拾了”,说着,把她的饭碗拿过,连着碗筷就要端去洗。

“那个,哥,让我来吧。”,妹妹站起来,看着我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坚持。

“不用,今天轮到我收拾。”,我有些诧异,懒癌晚期的妹妹难道还有救?

“我来,你去洗漱吧。”,这丫头不由分说地抢过我手里的碗筷,那柔软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转身进了厨房,留给我一个纤细而忙碌的背影。

奇怪……

我一阵纳罕,走去浴室洗漱。今天的丫头,肯定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不正常呢?似乎是哪里都不正常……对我那么殷勤,那么乖巧,还主动做家务。莫非……我心头微跳,她有事求我?

对,没错的。我几乎肯定。

但是什么事呢……

想到这,不知怎么的,我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

挤好牙膏刷牙,抬眼瞟了下身前的镜子,突然发现自己的额头似乎带着股黑气……

印堂发黑……

我心里一紧,脑海不由对出下句……

必是凶兆啊……

洗漱完去客厅信手打开电视,大液晶上正播着早间新闻。老成稳重的主持人口齿清楚,不紧不慢的说着今日新闻。内容大概是由于今天是节假日,出行人数众多,从而导致交通堵塞,主要干线上的车辆堆得密密麻麻。看着公路上的画面,车辆停的到处都是,堵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跟停车场似的。

这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三个死鬼,哼,叫你们出去玩,这下傻了吧,我唇角微翘,一点都不恶毒的诅咒着,但愿你们只用堵一天……

这时妹妹收拾完厨房,来到我边上坐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隔着半米远,而是紧紧地挨着我,温软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肩膀也靠着我的肩膀。一股馨香再次将我包围。

“哥,求你个事儿行不?”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果然来了……

我佯装不在意,视线盯着电视,抬起眼皮瞟了下妹妹。她那黑眸里含着浓浓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巧的嘴唇微微嘟着,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我的心不由一软,把本来到嘴边的“不行”咽了回去,道:“干嘛?”

一看有戏,这丫头顿时来了精神,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双手抓着我的手臂,用力地摇啊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我手臂上不断摩擦、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几乎让我大脑宕机。

“今天能不能陪你可爱的妹妹出去一趟啊?”她软绵绵地叫我道:“哥~~~~~~”

这声音,这动作,这触感……简直是犯规!

原来是想让我陪她出去玩,我暗松口气,这个“请求”倒不是很过分。但想起新闻里的内容,又不禁犹豫了。要知道,外面堵得很厉害,出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但放她一个人出去,又有点担心……

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她柔软的胸部挤压摩擦的手臂,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滚烫的触感,连带着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升温。下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哥~~~~好不好嘛~~~就一次~~~”她见我迟疑,攻势更猛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小脑袋在我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啊,不行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就算对丫头撒娇这招的免疫能力已经很高,但我还是再一次败下阵来,被她完全摧毁了防御。我听到自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耶!”,妹妹欢呼着,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拉着我的手臂,拖着我回房间:“那哥快去换衣服啦!”

被她温热柔软的嘴唇碰触的脸颊,仿佛有电流窜过。我捂着脸,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又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总觉得自己上当了……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就不得不陪这丫头走一趟了。临近出门,我提醒道:“事先说明,不能太远了啊。”

“知道知道,呐,钱包给你。”,说着,妹妹把“兄妹共用钱包”交到我手里。

我收好钱包,点点头,掌握了钱包,就等于掌握家妹的“生杀大权”,这让我放心了不少:“那快走吧,早去早回。”说着,陪着丫头出了门。

出去后我才发现什么是“人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涌来涌去,根本就没有间断过。而公交车挤得像人肉罐头一样,让人望而却步。

没办法,只好租车了。

结果我俩在路口站了半天终于发现,似乎每一辆计程车都载着客人,总是对在路边招手的人视而不见。

“可恶!”,妹妹跺跺脚,做出决定:“走着去好了!”

那就走着去吧。

我一言不发,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前往此行的目的地。

这一走,就走了半个小时。

然后……

“就是这?”,看着身前这片密密麻麻的人群,我表示接受不能。

“恩恩”,妹妹点点头,一副认真模样,眼里的兴奋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眼前,要是猜得不错,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园。公园的大门口,挤着一大堆正在排队的人,而这队形却是呈漏斗状,漏斗的出口,正是公园的售票处。

“我……我们要进去?”,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人也太多了。

“嗯,快点吧哥。”,妹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冲进了人群。

出乎意料的是,进入人群后反而轻松了。摩肩接踵的人潮像一条巨大的河流,推着我们身不由己地向前涌动。我和妹妹被夹在其中,想停也停不了。为了不被冲散,我只能反手握紧她的小手,将她护在身前。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夏衣,我能感受到她背部的纤细骨骼和少女的温热。她的后脑勺时不时地碰到我的下巴,洗发水的清香一阵阵传来。

人群的每一次涌动,都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在我大腿根部,在我那已经再次苏醒的欲望上,反复地摩擦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裤子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都像是在我心里点一把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越来越快。我不知道妹妹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但她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靠在了我身上,仿佛在寻求一种安稳的庇护。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被“冲”到了售票处。

两下买好票,我俩进入公园。本以为进去后,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可是……

望着前面的人海,我迟疑了……

公园里面的人更多!

人群摩肩接踵,放眼望去似乎全是后脑勺。这些脑袋攒动着,远远看去,宛若海水一样波动起伏,好不壮观。入耳则是混杂着的声响,有惊呼声,哭叫声,吆喝声,脚步声,机器运转声……这些声音混起来,再加上人们各式各样的神情动作,给我一种十分过头的喧嚣热闹的感觉。

“哥,你愣着干嘛啊,快走呀。”,妹妹见我迟疑着,直接抓起我的手,食指与我的手指紧紧相扣,带着我一头扎进眼前的人海。

这一次,她不再是走在我前面,而是与我并肩而行。她的小手又软又滑,握在手心里感觉非常好。

四面都是流动的人墙,让我分不清南北,但妹妹却如鱼得水,拉着我在人群中往来穿梭,东奔西跑。

而我则晕乎乎地任由她拉着,走到哪是哪。心中不由生出一点悔意,早知道就不答应陪这丫头出来了。

印堂发黑……凶兆……

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几个字。

不知道被她拉着走了多久,我们停在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阴森气息的建筑前。建筑被设计成一座破败的古堡,门口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鬼屋”两个血淋淋的大字触目惊心。

“哥,我们玩这个吧!”妹妹指着鬼屋,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看着那阴森的入口,和不时从里面传出的凄厉尖叫,腿肚子有点发软。但看着妹妹那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你不怕?”我问。

“有哥在,就不怕。”她仰着小脸,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瞬间击中了我的软肋。属于男人的尊严和哥哥的威严,让我无法在她面前露怯。

“走,走吧。”我硬着头皮说。

鬼屋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脚下微弱的地灯指示着路线。阴冷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各种恐怖的音效在耳边环绕,女人的哭泣声、锁链拖地的声音、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声……

妹妹一进来就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扑进了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瑟瑟发抖。

温香软玉抱满怀,我心里那点恐惧瞬间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是如何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突然从旁边的黑暗中窜了出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妹妹吓得魂飞魄散,抱得我更紧了。

而我也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一僵,搂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我的手掌,正好不偏不倚地覆盖在了她右边那挺翘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应该立刻把手拿开的。

理智在这样告诉我。

但我的手,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甚至,我的手指,还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之中。

怀里的妹妹身体猛地一颤,停止了尖叫,呼吸也为之一滞。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变得僵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鬼哭狼嚎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我以为她会立刻推开我,或者给我一巴掌。

但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放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欲望的牢笼。

我壮着胆子,用拇指轻轻地在那柔软的顶端,隔着布料画了个圈。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靠得我更紧了。

得到了鼓励,我的胆子更大了。我的手掌开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在我的掌心里不断变化,感受着它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我们脚下的地板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一个面目腐烂的僵尸从地底钻了出来。

“呀!”妹妹又是一声惊呼,惊慌失措之下,她仰起头,而我正好低下头,我们的嘴唇,就在这片混乱的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碰到了一起。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香甜。

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不再犹豫,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了,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宽松的短裤里。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她穿着一条棉质的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

我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私密花园上,轻轻地打着圈。

“呜……哥……”她在我的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浓,那股独特的、属于少女的甜美气息也越来越清晰。我用中指,在那颗被布料包裹的小小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啊……不……不行……那里……”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躲开,但她的双腿却缠得我更紧,反而让我的手指贴得更深。

她的反应,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鬼屋的行程还在继续,各种妖魔鬼怪在我们身边张牙舞爪,但我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每一次“惊吓”的掩护下,我都在她身上肆意地探索着。我的吻从她的嘴唇,到她的脸颊,再到她小巧的耳垂,最后来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手,一只在她胸前作乱,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则一直在她腿间挑逗,让她在羞耻和快感的边缘不断徘徊。

当鬼屋的出口那微弱的光亮出现在前方时,我感觉到她腿间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最后一次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她的阴蒂,她在我怀里猛地一抽,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le吟,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彻底浸湿了我的指尖。

她高潮了。

我们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鬼屋。刺眼的阳光让我们都眯起了眼睛。

妹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们彼此的身体和记忆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无比暧昧的气氛。

我拉着她,默默地向前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我的也是。

我们走到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前,妹妹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那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心里一动,说道:“我们……坐那个吧?”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我,黑亮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羞涩,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灼热的渴望。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进摩天轮的包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了开来。

随着包厢缓缓上升,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地面上的人和建筑都变成了小小的模型。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犹豫。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

“唔……哥……”她在我身下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双臂缠上了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我将她压在小小的座椅上,毫不犹豫地撩起了她的T恤。她没有穿内衣,那两只我刚刚在鬼屋里揉捏过的、形状完美的白兔,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我低下头,将一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着挑逗。

“啊……嗯……”妹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弓成一张美丽的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座椅。

我吮吸着她的一边乳房,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柔软上揉捏。然后,我拉下她的短裤和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就这样展现在我眼前。平坦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的草地。草地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晶莹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一股浓郁而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瞬间口干舌燥。

我跪在她腿间,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将脸埋了进去。

“哥……不要……脏……”她羞得想合上腿,却被我用力地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蜜源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她浑身一颤,像触电一般。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我再也克制不住,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一样,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进去,寻找那颗引起她战栗的源头。

找到它了。

我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住地蹬动,双手在我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她。

终于,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甘甜的蜜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是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还未回过神来。

看着我们瘫软在狭小的空间里,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贴着彼此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腥甜气味。我看着身下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丝的妹妹,她那被彻底贯穿、疼爱过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娇嫩的穴口红肿不堪,还在一丝丝地向外渗出混着血的淫水与我的白浊。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让我心中的成就感和雄性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摩天轮即将抵达终点,窗外的喧嚣人声提醒着我们必须回到现实。我们像是两个偷吃了禁果的共犯,眼神交汇间,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慌乱与刺激。我们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我的手指划过她身上还未消退的红痕,她则不经意地碰到我那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们身体再度绷紧。

走出包厢,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阳光有些刺眼。我们又变回了那对在外人眼中关系亲密的普通兄妹,只是,她紧紧挽住我胳膊的手,那微微颤抖的力度,以及我裤裆里传来的黏湿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乱伦是何等真实。

妹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慵懒的潮红,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像一只吃饱了小鱼干后心满意足的猫。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轨道扭曲盘旋的钢铁造物,仰起脸讨好地看着我,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又软又媚的语调撒着娇:“哥,我还想要……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嘛~~~”

我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望去,那股刚刚肏射在她子宫深处的滚烫豪情,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冻得我连灵魂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