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不去的旧时光(六) (合并至 第11章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回不去的旧时光(六)
回不去的旧时光(六)
怀里的娇躯是如此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那份全然的依赖。起初,我只是以为她在为那份逝去的童年记忆而伤心,这个拥抱,也只是兄妹间最纯粹的安慰。我搂着她纤细的肩膀,任由她在我怀里宣泄着情绪。
可渐渐地,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丫头在我怀里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安稳的姿势,脑袋在我胸前轻轻地蹭着。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我浑身一僵。因为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个拥抱的性质,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了。
被丫头这无意识的亲密动作搞得心头火起,我有些头疼道:“可是那个...不怎么舒服...”
“舒服呀”,说着,少女又动了动,将她那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娇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胸口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而来的软弹挤压感。
我下意识垂目瞟了一眼胸口,视线瞬间就被那片旖旎的风景牢牢锁住。妹妹那本来就把儿童T恤撑得饱满鼓鼓的胸部,正毫不客气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这用力的挤压,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一对柔嫩的肉兔,被挤压成了两张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软饼,轮廓分明,仿佛随时要从那紧绷的布料下挣脱出来。
一股燥热的激流瞬间从我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感觉鼻腔和脑袋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下一瞬便猛地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偏头看向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可这时没了视觉的直接刺激,其他的知觉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丫头身体那股带着奶香的暖热体温,正从她紧紧抵压着我胸口的地方,透过我们之间那两层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胸膛上,那热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路渗透进我的胸腔,直接烫在了我的心脏上,让它疯狂地鼓噪起来。
“哥,你...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急促的呼吸,妹妹在我怀里用带着一丝担忧的鼻音轻声问道。
“啊...那个...”,我喉咙干涩,急忙找了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你靠的太近了,有点热...”
“热?”,少女不解地又动了动身子,似乎想确认一下温度,她在我怀里微微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无辜:“不热呀...”
随着妹妹身体的这几下轻微动作,她那被压得近乎扁平的胸部也随之在我胸膛上微微挪动摩擦。就是这看似不经意的轻微摩擦,却带来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挤压感和揉捏感。那两团柔软的肉体仿佛活了过来,隔着布料按摩着我的胸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宛若一道道酥麻的电流,又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理智上,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空白。
或许是理智的堤坝已经被欲望的洪水冲垮,又或许是想急于摆脱丫头这种能要人命的甜蜜折磨,我脑子一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道:“是你胸压得太紧了...”
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直接,太露骨了,简直就像是一个饥渴的流氓在抱怨。我应该更委婉一点的。
听我这么说,少女明显愣住了,抱着我的手臂也僵硬了一瞬。下一刻,她那张本就粉嫩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我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她脸颊上散发出的灼人热度。然后,只听丫头用一种故作镇静,却又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反驳道:“不不不不就挤得紧了点吗,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你又不是没被压过……”
说完,像是为了急于证明自己话语中的理直气壮,也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妹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她猛地收紧了抱着我的双臂,那纤细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彻底压缩为零。顿时,她那被压变形的胸部几乎是死死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狠狠地抵上了我的胸膛。那股挤压感瞬间变得无比紧实、无比清晰,仿佛那两团柔软的嫩肉真的要穿透我的肋骨,压进我的胸膛里,与我的心脏融为一体。
“呃……啊嗯……”
被丫头这突如其来的、堪称“自杀式袭击”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的身体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几乎是猝不及防地,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充满磁性又带着压抑快感的闷哼。
我彻底懵了。本来以为我那么直白地说了之后,妹妹会因为羞涩而立刻松开抱着我的手,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稍稍退开一点。可我万万没想到,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靠得更紧,更用力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头疼欲裂。
“那个...丫头,你先松开...”,我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有些眩晕,连带着我身下早已苏醒的欲望也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不...不要...”,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的颤抖,她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烫得能煮熟鸡蛋,依旧梗着雪白的脖颈,用一种近乎逞强的语气说:“怎、怎么,不行吗...?”
对于丫头这反常的反应,我觉得有些奇怪,但心念电转之间,便大概明白了她的逻辑。这丫头的心思,既单纯又别扭。要是在我刚才说她胸压着我的时候,她立刻退开,那就等于默认了是她不对,是她在“勾引”我。而像现在这样,非但没退,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贴近,就是在用行动向我证明:是你自己大惊小怪,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错的是你,不是我!
想通了这一点,我顿时哭笑不得。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论我说什么,妹妹为了证明自己没错,都会变本加厉地靠得更紧。我只得放弃挣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行...”
“哼!”
听到我服软,妹妹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胜利意味的轻哼,但抱着我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
于是,我们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V昧、极其挑战理智的姿势,在沙发上僵持着。这个季节的温度本来就不低,现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更是热得厉害。我真的感觉有些热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胸口此时更是暖烘烘的,宛若整个浸泡在一池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温热泉水里,那种被柔软肉体包裹的触感,竟然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的巨大满足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我们一起升温、发酵,变得粘稠而滚烫。我和少女面对着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呼吸时喷吐出的灼热气息,混合着她发间的清香和少女独有的体香,在我俩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结界。
察觉到气氛已经旖旎到了爆炸的边缘,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用已经干涩到冒烟的嗓子,再次开口尝试打破这僵局:“那个...丫头,已经有些热了...”
妹妹此刻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还要一直使劲抱着我,她光洁的额头上也早已香汗淋漓,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妩媚。她显然也是热得不行了。
知道我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让她松手,丫头喘息着,用最后的力气捍卫着自己的“清白”,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那...是哥你大惊小怪了吧...?”
“嗯嗯,是我是我,是我大惊小怪,是我想多了。”我忙不迭地点头,像是在投降。
“那、那就好...”,得到了我的承认,妹妹仿佛终于完成了任务,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抱着我的手臂也随之无力地松开了。
妹妹刚一松手,胸前那令人几乎要溺毙其中的满足挤压感顿时消失,我在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一股强烈得无法忽视的失落和不舍。
将这股莫名的情绪死死压下,我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胸膛上一片冰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胸口的T恤布料已经被我俩的汗水浸得湿了一大片。之前被她身体的温热暖烘烘地捂着还不觉得,此时一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部分开始蒸发,热量顿时被水分带走,让我打了个冷颤。同时,这股凉意似乎还带走了其它什么东西,让我感觉胸口空落落的,就像是心脏被挖走了一块,竟还有几分撕裂般的难受……
我晃了晃头,努力调整着自己杂乱的心绪和几乎要失控的身体。
这个时候,丫头也已经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小手抚着自己被那件儿童T恤束缚得紧紧的胸部,小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好紧呐...”
说完,再加上也确实觉得热了,妹妹便打算把这件令人难受的衣服脱掉。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抓着T恤的领口,猛地向上提起。可刚把衣领口提到头顶,她就卡住了。这件短衫终究是太小、太紧了,是她多年前的衣物,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她使劲向上提了提,衣服却纹丝不动地卡在了她发育饱满的胸部和肩膀上。于是,她急忙向我发出了求救信号:“哥,来帮我一下呀,卡住了……”
我转过头,看到少女的整个脑袋此时都被蒙在了衣服里,只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膀,样子既狼狈又可爱。我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还是伸出手去帮她拉扯衣服。
“手举起来。”我提醒着。
“哦...”,闻言,衣服里的少女听话地把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臂笔直地竖举而起,像是在投降。
我抓住衣服的下摆,开始用力向上拉。随着她身上的衣服被我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少女那大片雪白、嫩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也随之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絮,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接着,随着衣服的下摆被我拉过了她的胸部,那两只被内衣包裹着的、弹软饱满的白嫩小兔,仿佛挣脱了牢笼一般,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哪怕仍有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胸罩束缚着,它们依然显得弹力十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同时,我的视线被那道深深的、雪白的沟壑给吸住了。我清晰地看到,丫头那两团雪嫩的乳肉被胸罩的钢圈向上托起,又向中间聚拢,挤压出了一道深邃得令人心惊的乳沟。那道沟壑,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知道,此时妹妹的脑袋还被衣服罩住,她看不见我正在用怎样一种赤裸裸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在窥视她最私密的风景。我的理智在大声尖叫,让我立刻移开视线,但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根本无法离开那片雪白的美景。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欲望更是硬得发疼。
“哥……怎么了呀?快点嘛……”衣服里传来妹妹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催促声。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我从失神中震醒。我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目光从她胸前移开,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猛地一用力,将那件紧绷的T恤从她头上拽了下来。
“呼……”少女终于重获自由,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之散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她胸前,与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的胸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她似乎想就此摊坐在沙发上,先歇一歇。
但我不能让她这么做。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皱起眉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带着一丝沙哑的语气说道:“先把衣服穿上。”
“好热呀,待会再穿嘛。”她晃动着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微微摇晃,看得我眼角直抽。
“不行,小心着凉。”我强迫自己不去多看,拿起就在身边的、她之前换下的那件吊带小背心,不由分说地递给了她。
这时,我才注意到,因为刚才脱衣服的动作,丫头的那头柔顺长发有些散乱地垂落下来,不少长发丝丝缕缕地、柔柔地贴在她主人的身子上。滑嫩的雪白香肩、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前那片诱人的雪白皮肤上,都粘着些许细顺的乌黑长发。白与黑的极致对比,光与影的交相掩映,这具有强烈视觉冲击的美感,再加上少女此时因为闷热而微微粗重的喘息,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竟给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没有的、性感诱人的成熟味道……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马上就要爆炸了。我急忙把那件吊带背心几乎是丢到了妹妹的怀里,声音嘶哑地催促道:“快点!”
“哦...”
少女似乎被我严厉的语气吓到了,不情不愿地撅了撅小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衣服。
然而,就在她准备穿上那件吊带背心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
不。
不能让她穿上。
如果让她穿上,这个机会就永远消失了。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通往禁忌乐园的大门,就会再次被关上,甚至会被永远锁死。
我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半的我,是那个爱护妹妹、有责任感的哥哥,他声嘶力竭地吼着:住手!她是你的妹妹!另一半的我,却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名为欲望的野兽,它用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嘶吼着:得到她!占有她!她是你的!你渴望了她这么久!
这两种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几乎要将我的头颅撕裂。
就在妹妹已经将吊带背心套过头顶,准备将手臂伸进肩带的时候,那头野兽,终于战胜了理智。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哥?”妹妹疑惑地抬起头,那双纯洁如黑水晶般的眸子,不解地看着我。她还没来得及将背心穿好,那件薄薄的衣料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胸前,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我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沙哑得厉害:“别穿……”
“诶?”
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欲望的洪水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阻挡。我拉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娇小的身体直接拽进了我的怀里。
“呀!”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撞在了我坚实的胸膛上。那件还没穿好的吊带背心,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掉在了我们之间的沙发上。
现在,她的上半身,除了那件象征着最后防线的白色胸罩,已经再无寸缕。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她的心跳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急促的心跳透过她的胸膛,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胸口,与我同样狂野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禁忌的序曲。
“哥……你……你干什么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慌和不解,身体也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试图挣脱。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我所能发出的最温柔、也最邪恶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丫头……我想要你。”
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抵抗。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期待。
我不再犹豫。我用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腰,防止她逃离,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伸向了她光洁的背部。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的、小小的金属搭扣。
那是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开关。
我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摸索着,因为紧张,试了好几次才找对方向。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束缚着她青春蓓蕾的胸罩,应声而解。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瞬间停滞了。
我慢慢地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稍稍退开一步,让她胸前那最后的遮蔽物,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两团完美的、雪白得晃眼的柔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不大,却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白桃,挺翘而饱满。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已经害羞地挺立起来,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这就是我看了无数次,却又第一次真正看到的风景。这就是我幻想了无数次,却又第一次亲手触碰的圣地。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我伸出手,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上了那雪白的山峰。
“嗯……”
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被我扶着,恐怕已经瘫倒在沙发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那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仿佛触碰到了最上等的丝绸,最温润的美玉。
我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我用整个手掌,轻轻地覆盖了上去,将那团柔软完整地包裹在掌心。不大不小,刚刚好。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哥……别……别这样……”妹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P吟,她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双眼迷离,水光潋滟,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之中。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我俯下身,将嘴唇印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妹妹的身体在我唇下不住地战栗,口中发出甜腻的、不成调的呻吟。
终于,我的嘴唇来到了那令人魂牵梦绕的目的地。我张开嘴,将那颗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蓓蕾,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呀啊——!”
妹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胸前被我含住的那一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嗯……啊……哥……不行了……那里……要……要化掉了……呜呜……”
我抬起头,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继续品尝着这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穿过那片神秘的、尚未被开垦的草地,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最后的禁区。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妹妹的身体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是想阻止我的入侵,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哥……不要……脏……那里脏……”她哭泣着哀求道。
“不脏……”我抬起头,在她湿润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声音沙哑地说道,“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最甜的……”
说着,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那片神秘的、隐藏了十七年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粉嫩的、精致的所在。细密的绒毛刚刚生长出来,还带着几分青涩。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羞涩地探出了头。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甜腻的腥香。
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无以复加。我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上那晶莹的蜜汁,然后,对准了那颗挺立的、敏感的珍珠,轻轻地按了下去,开始温柔地揉搓。
“咿呀啊啊啊——!”
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这一下,比之前胸前的刺激要强烈百倍、千倍!她的意识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快感所吞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剧烈地喘息和颤抖。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打圈,时而按压。妹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沙发上,将那张承载着我们童年回忆的旧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湿痕。
“哥……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刺激下,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从她那小小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手上。
她……高潮了。
看着在自己怀中失神、痉挛、口中流着津液的妹妹,我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限。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痛苦地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进入那片刚刚被我打开的、泥泞湿滑的温柔乡。
我不能再等了。
我一把将已经浑身发软、瘫倒如泥的妹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然后,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那根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耀武扬威地矗立在妹妹的眼前。
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妹妹,看到眼前这根粗大的、与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哥……那……那是什么……”
“是哥哥的……肉棒。”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触摸到了我滚烫的阴茎,“马上……它就要进到丫头的身体里去了……让丫头也变成大人……”
说着,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妹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身下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缝隙。
“不……不要……哥……会坏掉的……进不去的……”妹妹哭着摇头,身体向后缩去。
“乖……不会的……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扶住她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和惊恐的惨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层阻碍了我们十七年的、薄薄的屏障,在我的暴力入侵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滚烫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狠狠地楔了进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时的、清脆的撕裂感,也能感觉到她稚嫩的穴肉被我撑开时的、剧烈的抵抗和颤抖。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那是她的处女之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
“疼……好疼……哥……拿出去……求求你……呜呜呜……”妹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停下。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道:“乖……丫头……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稚嫩的穴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同时,我的手和嘴唇也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上爱抚、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穴道里的肌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绞杀我的阴茎。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粘腻的淫靡水声。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大开大合。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温暖的嫩穴里,畅通无阻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
“啊……啊……哥……好深……顶到了……嗯啊……”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 ઉ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快感。妹妹不再反抗,而是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纤细的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也盘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丫头……小骚货……喜不喜欢哥哥的肉棒……嗯?”我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言挑逗着她。
“喜欢……嗯啊……喜欢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小穴……都操满了……呜呜……”她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用同样淫荡的话语回应着我。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淫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
这张承载着我们童年回忆的旧床单,如今,却成了我们兄妹乱伦的战场。上面沾满了妹妹的处女之血、我们两人的汗水、以及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变得一片狼藉。
“哥……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后,妹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而她的高潮,也引爆了我的欲望。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体,对着她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在几十下凶狠的撞击后,我终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情欲的顶峰回过神来。
我抱着浑身无力、瘫软如泥的妹妹,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情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腥膻气味。
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把箱子搬回储物室,回到客厅的时候,见妹妹还一副沉浸在刚刚那场激烈性爱中,意犹未尽的模样。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那张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的旧床单,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
“哥”,丫头用一种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喊我:“你说我们家的老房子,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那间老旧的房子,在记忆中,离现在的家颇为的远,所以自搬过来这里后,我就再也没去过那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心神,连带着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
甚至,我已忘了,儿时的那个家,具体的位置在哪...
“真想回去看看呢”,少女沙脆柔嫩的嗓音中带着些憧憬,还有一丝刚刚经历过情事后的娇媚:“说不定,还能记起些什么...”
我道:“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拆除了”
“也说不定还在”,丫头似想起什么,顿时兴奋起来:“对了,我可以问问妈妈。”
想到就做,话说完,妹妹就从沙发上蹦到我怔然地看着那栋现代化的写字楼,一时说不出话。身边的丫头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轻轻地呢喃着:“不在了呢...”
“是啊...”,我轻轻地点了下头,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把她拉到我身边,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顺势靠在我的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不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那份寻回童年记忆的热切期望,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我们……回家吧。”我低声说。
“嗯...”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比来时要漫长得多。我们俩一路无话,只是紧紧地牵着手。公交车的颠簸,地铁里的嘈杂,都仿佛离我们很远。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也空落落的。丫头则一直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一只疲惫的猫。
等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一片寂静,我们俩换了鞋,谁也没有开灯的兴致。
“哥,我好累,先去洗澡了。”丫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便拖着步子走进了过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把自己摔在客厅的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那栋崭新的写字楼和妹妹失落的脸庞在脑海里交替浮现。有些东西,果然是再也回不去了。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一)
也不知在沙发上躺了多久,直到昨晚爸妈打来电话,说他们临时有事,今天要晚些回来,我才从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老两口子估计是趁着难得的二人世界,不知道跑哪儿浪漫去了,于是,照顾妹妹和准备三餐的任务,便又一次落在了我的头上。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用家里所剩不多的食材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将还在被窝里赖床的妹妹硬是拖了起来。这丫头似乎还没从昨天的失落中缓过来,睡眼惺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几乎是我把她拎到了饭桌边后,她才一边不情愿地揉着眸子,一边用小手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夹着菜,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粥。
过了好一会,她才把身前的一小碗粥喝完,并在我的命令下,慢吞吞地走去卫生间洗漱。
看着妹妹走进卫生间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起身收拾碗筷。不知为什么,明明到了夏天,这丫头却跟冬眠了似的,整天都窝在家里不出门不说,每天吃早饭时还都叫不醒。整日这么懒懒散散的,估计骨头都要散架了。
真不知是什么变的,猪都比她勤快...
心里数落着自己的妹妹,我还是端起碗筷,将之拿去厨房清洗。
洗好碗筷,又简单收拾了厨房。我打开冰箱看了看,发现里面不出意料的基本空了。只有两根黄瓜和一个番茄一上一下孤零零地摆在冰箱的隔层里。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门了。
于是我几下把手擦干,取下身上的围裙,回房间换了衣服,又稍作整理后,便准备出去一趟。
当我来到客厅时,妹妹终于洗漱完毕,正跑到沙发上窝着了。
看着倚靠在靠枕上昏昏欲睡的小少女,我有些头疼。因为这丫头的身上只套了一件细细吊带的绸白色碎花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青春期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娇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两点娇嫩的凸起在薄薄的绸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胸部以上的嫩白皮肤和两只纤细的手臂全部露出来不说,细碎的裙摆也只能勉强把主人的臀部包裹住,于是她那又嫩又白的修直双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因为此时丫头是曲腿抱着膝盖靠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裙摆向上缩起,我能清晰地瞧见她那细碎裙摆之下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块小小的纯棉白色内裤堪堪遮住,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柔嫩肌肤里留下的浅浅痕迹。
喉咙一阵干渴,我只好头疼着走到妹妹身边,抬手敲了敲她那昏昏欲睡的脑袋,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命令道:“给我回去换衣服。”
“不要”,沙发上窝着的小小少女用睡意朦胧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然后又继续把目光放在电视上:“今天爸爸妈妈又不在家,有什么关系嘛。”
看来这丫头也有不能把她这充当睡裙的衣服穿出门的自觉,只是,她这副模样,实在太过考验我的自制力了。服穿出来的自觉……只是这自觉的对象,似乎完全没有包括我这个亲哥哥。
说起来,妹妹身上这件吊带碎花裙还是她和妈妈一起去逛街时买的。本来这要透未透欲露未露的薄绸布料裙子妈妈是不同意给她买的,但奈何这丫头真的喜欢的紧,又承诺只当做睡裙穿,妈妈才同意买给她。而且还是一式两件,一白一蓝,今天丫头穿的这件就是绸白色的。
不得不说,少女穿上这裙子后确实相当可爱,那份介于女孩的天真和女人的性感之间的独特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但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就算爸妈不在家,可我还在啊……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
所以我又敲了敲丫头的脑袋,再次命令道:“快去。”
“不去”,妹妹往沙发另一头一缩,躲开我的手,一双黑眸继续盯着她的电视,同时嘴里貌似讲道理的道:“又没人看得见,为什么要换啊。”
话说你哥我不是人啊……
把这句话压在心里,我干脆用下最后通牒的口吻道:“去不去?”
听我这个口气,丫头明显犹豫了几秒,但她最后还是坚定的摇摇脑袋:“不去。”
咦,这臭丫头,最近还越来越制不住她了。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除了用强,否则还真拿她没办法。
臭丫头显然也知道,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无奈的轻轻叹口气,然后又转念一想,妹妹现在也不小了,在这些小事上确实也不能老管着她,而且只是一天,又是在家里的话,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我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真的希望她换掉这身诱人的装扮。
于是我轻轻拍了拍额头,便放弃了让她回房间换衣服的想法,然后就打算出门。
但临到迈步抬脚,我又突然想起什么,便出声问道:“对了,我要出去买东西,你想要什么?”
“买东西?”,一听我这么说,睡意朦含的黑发少女顿时精神了几分,接着她动动身子,一下子就在沙发上跪坐起并迅速期近过来,小脸上满是期盼神色:“什么都可以吗?”
“唔……我想想……”,说着,丫头闭目凝思起来,显然是打算把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列举出来。
我等了两个呼吸,见她还没动静,便不耐烦的催道:“快点。”
“哦、哦……”,妹妹连忙应着,但还是又想了想一会,大概猜到我的耐心就要殆尽,才扳着白嫩的手指,一边数一边说:“嗯……那个……哥,我要可乐,薯片,牛肉干,小鱼干……”
说到这,少女顿了下,她小心抬眸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并没多大反应后,才略略放心的板着手指继续道:“还有烤香肠,泡鸡爪,千层糕,奶香松仁,酸梅干,葡萄干……”
说着说着,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过份了,丫头慢慢的住了口,然后她又小心的瞄了我一眼,见我脸色还是没多大变化后,又忍不住贪心不足得寸进尺的道:“还有就是中午想吃炸鸡,酱肘子,凉拌猪耳朵……”
说完,黑发少女乖巧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黑眸仿佛会说话,似乎我只要摇头,她就要伤心的哭出来。
不过对于这臭丫头的惯用伎俩,我自然是无动于衷的。
妹妹的要买的这些东西,说多也不算很多,说贵……
说起来我几天前才结束了暑假兼职,所以现在钱包里确实还有几张面额比较大的钞票……
所以我不禁犹豫了。
丫头的这些要求,说过份吧,确实挺过份的,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又想了想,考虑了多方面因素,最后决定罕见同意下来,于是我点了点头:“可以。”
紧紧盯着我脸色的少女显然没想到我居然同意了,先是愣了下后,便惊喜的欢呼一声,就要扑过来抱住我。
不等她扑近,我适时补了一句:“不过,有个条件。”
妹妹的动作一顿,小脸上兴奋欢喜的神色顿时萎靡几分,她可怜的瞧了我一眼:“什么呀?”
“嗯……”,我沉吟一下,想了个委婉的措辞:“今天,除非发生不可抗力因素,你要尽可能的待在家里。”
见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丫头几乎没有思考的,就要点头答应下来。但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显然是抱着讨价还价的心思,改口问道:“为什么啊?”
“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什么日子?”,妹妹一脸好奇。
果然如此……
我发现眼前少女的反应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这臭丫头成天窝在家里,整个暑假期间,都没出过几次门。平日里除了吃喝睡,就是看电视剧看电影看书看动画玩玩游戏等等等等。这么全心全意废寝忘食的玩,她没把自己姓什么忘了就已经不错了,更别说其它的。所以就算问她今天星期几,我估计她也要摸着脑袋想半天。
所以要这臭丫头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实在是难为她了。
因此,对于妹妹早已忘了今夕是何夕,今夕是七夕这事,我一点也不意外。
于是我淡淡回道:“今天七夕节。”
“七、七夕?”,丫头想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就是说今天是情人节?”
“那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这句话才出口,妹妹像是想到了原因,紧跟着又问:“哥你要出去?”
“嗯”,我点了一下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自然得出去采购一些食材。
闻言,跪坐在沙发上的少女脸色一僵,原本红润的粉嫩嘴唇也像是失了血色一样隐隐发白,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好几秒后,才见她僵硬的点了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哦……”
对于丫头的反应,我有些奇怪:“怎么啦?”
“没、没事啊……”,妹妹竭力装作跟平时一样,她看了我一眼,却不敢与我对视,目光飘忽地落在我身后的墙上,勉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哥,你……你快去吧……”
刚才还欢欢喜喜的丫头突然就变成这样,我自然放心不下,更不可能就这么直接出去。特别是妹妹刚才看着我的眸子,那里面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慌和绝望,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那种眼神,根本不可能是假装的。我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同时也隐隐觉得,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
所以我放柔声音,向前一步,试图看清她的表情,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啦?”
“真……没事……”,说着,少女的黑玉般的眼眸里已迅速涌现出晶莹的水光,那层水雾迅速积聚,凝成一颗颗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她连忙踏上拖鞋站起身,背对着我,声音颤抖:“那,哥,我回房间了……”
不等话音完全落下,丫头就快步向她卧室里走去,那纤细的背影充满了决绝和悲伤。
虽然觉得妹妹的举动很奇怪,但见她这副心碎的模样,我是真心疼了,于是连忙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抓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腕,关切道:“到底怎么了,连你哥都不能说吗?”
被我拉住,少女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轻轻的挣扎了几下,那力道微弱得像小猫在挠痒。没能挣脱后,她只好放弃挣扎,然后才听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小声道:“就、就是因为你是……”
说到这,丫头又突然顿住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溢出。
“嗯?”,对于妹妹这只说了半截的没头没脑的话,我更为担心了,连忙道:“我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我也好道歉啊。”
“不是,哥没错……”,用带着几分哭腔的嗓音说着,少女慢慢转过身,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涌出,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此时,我看见丫头那嫩白的小脸上已满是泪痕,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眸子被泪水淹没,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抽搐般疼了下,理智瞬间被冲垮。我想也没想,便一把将还在流泪的少女用力地、紧紧地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纤瘦,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像一片风中无助的落叶。
我将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纤薄的后背,用我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这话的同时,我心思急转,想要找出妹妹突然这样的原因。但是这个少女的反应实在太突然太莫名其妙,甚至之前也没有一丝相关的痕迹,所以我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一时心急如焚。
而就在这时,被我抱进怀里的少女,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中似乎找到了些许慰藉,颤抖稍稍平复。她用她极力压制着哭腔的软嫩嗓音,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在我耳边问道:“哥,能问你问题吗?”
“嗯……”,我赶紧应道,生怕一丝犹豫都会让她再次崩溃。
“哥你……你是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
等等,突然提到女朋友……
我一愣,几乎就是下一瞬,一道灵光闪过,被我及时的抓住。我突然有点明白妹妹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了。
有很大可能,在丫头眼里,情人节这天还要特地出去,自然是要去约会的。所以,她多半以为我今天是要出去约会,而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干脆的就答应她过份的请求,就是因为自己要出去,于是为了安抚住她,好让她在家里好好待着别乱跑,才这么例外一次……
然后,妹妹觉得我要去陪别的女人,觉得我不要她了,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这才流出眼泪……
这么一想,还挺顺理成章的……
所以我发现很可能就是这样。
想明白了这个误会,我连忙解释道:“别多想啊,我之所以要出去,是因为冰箱里什么都没了,总得出去买点东西吧。”
“真的?”,妹妹犹带着哭腔的嗓音中多了几分精神,她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希冀。
果然如此,我悄悄松口气,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忙道:“当然是真的。”
说完,为了彻底打消丫头的疑虑,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补充道:“你想啊,你哥我连女朋友都没呢,上哪约会去啊。”
“对、对哦……”,少女顿了几秒,软嫩的嗓音渐渐恢复正常,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说嘛,哥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
臭丫头……
虽然误会解开了让我松了口气,但丫头最后这句话,却让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所以我的心情一时复杂了那么两秒。
不过误会解开,妹妹的情绪顿时就好转了许多,我放下心来。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腰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毫无保留地贴在我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团被挤压的形状,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胸膛,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我又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背:“好啦好啦,别哭了,你要的东西我很快就给你买回来,先乖乖在家等我。”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小猫一样的鼻音,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察觉到我的动作,少女忙用两只手臂死死抱住我的腰,同时急道:“别……”
对于这个时候的妹妹,无疑要像哄孩子似的顺着,所以我立刻停下来,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然后,丫头把柔嫩的小脸在我肩上用力蹭了蹭,这样用我的肩膀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后,她才轻抽一口气,小声道:“好了……”
但我没有立刻松手。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间,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手感好得惊人。而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凌乱,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看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以及那被裙摆和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汹涌的欲望,准备松开抱着她的手。
然而,就在我即将放手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迷人气息。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哥……”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仰着小脸,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迷茫的眼睛看着我,声音细若蚊蚋。
这一声“哥”,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克制,猛地低头,准确地吻住了那双我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
林静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温热。我能尝到她泪水的咸涩,和她唾液的清甜。这矛盾而又奇妙的味道,让我瞬间沉沦。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口中更深处的甜蜜。
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想要抗拒,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与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追逐、缠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哥……不……嗯……”
她的抗议声被我尽数吞下,化作了情欲的催化剂。我的吻变得更加狂热、更具侵略性。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然后,我的手滑向下方,大胆地握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引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呀……!”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依附在我的身上,任我予取予求。她推拒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时,我们两人的唇间已经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艳若桃花。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哥……你……”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过的娇媚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再次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丫头,别怕……哥喜欢你。”
说完,我又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而是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
我们就像两只迷途的羔羊,在禁忌的悬崖边疯狂地试探,最终义无反顾地一同坠入了名为情欲的深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那声音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成为了我们这场禁忌之恋的背景音乐。
许久,我们才再次分开。
妹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罪恶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丫头,”我轻声唤道。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还去买东西吗?”我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去。”
“那你……”
“我等你。”她打断了我的话,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沉默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裙,因为刚才的激吻,裙子已经皱巴巴的,肩带也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
我抬手,用指尖轻轻地将她的肩带拨回原位,然后又顺势抚摸着她那嫩滑的侧脸。
“那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黑发的少女难得乖巧的点了点脑袋,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收回手,转身走到门边换上凉鞋,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反手关上门后,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梦,但唇上残留的温软触感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都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居然吻了我的亲妹妹。
而且,我还该死地喜欢那种感觉。
我沿着楼梯下楼,脑子里一片混乱。今天果然不同往日,回到家,刚打开门,等候已久的丫头便迎了上来。她已经换掉了那件吊带裙,穿上了一件正常的白色T恤和七分裤,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看到我时,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我将手里的口袋放下,换上拖鞋。
“哥……我有问题要问……”她跟在我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我将装满零食饮料的袋子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就是……哥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口,小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个问题,在几十分钟前,她也问过。但现在,它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与冲动。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紧抿着的粉润嘴唇,再也无法抑制那汹涌的、违背伦理的情感。
我放下口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惊慌与绝望,水汽迅速在眼眶中聚集,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疼又爱。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用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声音,继续说道:“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傻丫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眼中的惊慌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几秒钟后,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眼眸再也承受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划过她粉嫩的脸颊。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泪,那副模样,像是一只被全世界抛弃后,又突然被寻回的、不知所措的幼兽,脆弱得让我心都碎了。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搂进怀里,让她那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完全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软,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那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少女馨香,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傻瓜,哭什么。”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二)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二)
怀里的丫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透过薄薄的T恤传了过来,让我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紧。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前的一片衣料。
我轻轻拍着她纤薄的后背,试图安抚这只受惊的小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在她耳边承诺:“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啊,你哥我连女朋友都没呢,心里除了你,还能装得下谁?”
这句解释像是一剂强心针,怀里那具因为啜泣而微微颤抖的娇嫩身躯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在我怀里安静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
“对、对哦...”,少女顿了几秒,那带着浓重鼻音的软嫩嗓音终于恢复了些许清亮,她闷闷地、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得意说道:“我就说嘛,哥这么老古板,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
臭丫头...
虽然她终于不哭了让我松了口气,但丫头最后这句话,却让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什么叫老古板?难道在你眼里,你哥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我的心情一时复杂了那么两秒。
然而,这份小小的郁闷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怀里的妹妹似乎因为安心,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柔软与温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肉团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神经。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下,两颗小小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激动与摩擦,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正隔着两层衣物,执拗地顶着我的胸肌。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我小腹升起。我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我的怀中。妹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没有抗拒。她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少女独有的、如同奶香般的体香,一丝不落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沙哑,我轻轻拍了拍少女纤薄的脊背,那光滑的肌肤触感,让我指尖微微发麻。
我本想就此松开手,先拉开一点距离,平复一下自己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别...”
察觉到我的动作,少女几乎是立刻用两只纤细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腰,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的急切。
对于这个时候的妹妹,无疑要像哄孩子似的顺着,所以我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任由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
然后,丫头把她那张沾着泪痕的柔嫩小脸,在我肩膀的衣服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泪水都擦在我的身上。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满足地轻抽一口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道:“好了...”
我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抱着少女柔软身子的手。怀里的人也同步松开了手臂,并轻轻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我们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然后,妹妹抬起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水光潋滟的黑眸看了看我,抬起嫩葱般的手指揉了揉依旧泛红的眼角,嘴里咕囔着,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娇憨:“臭、臭哥,都怪你……不早点说……”
“好好好,是我不对。”看着身前丫头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我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崩塌了。我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擦去那上面残留的最后一丝湿润。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惊人,像是在触摸最上等的丝绸。
我的手没有离开,拇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摩挲。凝视着她那因为哭过而愈发娇艳的嘴唇,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问道:“那现在说,还晚吗?”
不等她回答,我便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今天,是七夕,是属于我和我妹妹的情人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宠溺”的温柔。
“嗯...”,黑发的少女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乖巧地点了点脑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丫头的发丝软软滑滑的,如黑海藻一般柔顺,摸起来极为舒服,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脑后,忍不住将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多揉了两下,又顺便问道:“还有没有想要的?”
“...有”,哪怕是这个时候,妹妹也不会放过得寸进尺的机会。她抬眸飞快地瞧了我一眼,又迅速地、脸红红的把目光缩回去,声音小得像是怕我听见:“那个,可、可乐...要大瓶的...”
话说大瓶的可乐份量不轻,而我又要买那么多东西,那一共得多重...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我几乎没有迟疑,便点点头:“好。”
“那就乖乖的哦”,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又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这才颇为不舍地收回了那只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温度和发丝触感的手。
见丫头那犹带着泪痕的脸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蜜桃,看样子应该不会有事了。我稍稍放心下来,便转身走到门边换上凉鞋,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反手关上门后,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无法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一边走下楼梯,我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妹妹的反应,确实有些太大了。就算是误会,就算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该是那个样子。那是一种……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绝望和恐慌。
然后,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在我怀里柔软的触感,她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她那双因为哭泣而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眼眸,还有我……我那几乎脱口而出的、想要将她永远禁锢在怀里的冲动。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突然得知妹妹有了男朋友……我猛地打了个冷颤。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股暴戾的怒火就从心底窜起,几乎要烧毁我的理智。我会极其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生气,说不定真的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们兄妹俩,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亲密无间中,对彼此产生了远超正常兄妹的、病态的依恋和占有欲。
丫头粘我,依赖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想通了这点,我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感觉一颗心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虽然这种事迟早会发生,但以后等丫头再长大点,更独立一些,不那么粘我了,她多半也就能理解接受了吧。
可一想到她会离开我,会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她现在只对我展现的娇憨与依赖,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我已沿着楼梯下了楼,出了大门,稍带了几分清新的暖热空气袭来,却丝毫吹不散我心里的阴霾。
这种事,真的还早吗?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收束住胡思乱想,我加快了脚步,径直向着超市走去。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快去快回,早点回到那个有她等着我的家里。那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更快了。
今天果然不同往日,走在大街上,情侣们的身影随处可见。他们旁若无人地牵手、拥抱、亲吻,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看着别人都成双入对的,相比平时,单身的人也会感到更多的寂寞。
但我现在,心里却没有半分寂寞,反而被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满足所填满。我不是一个人,家里,有一个只属于我的女孩在等着我。
到了超市,我先一样不落的把妹妹要的东西都买了下来。丫头要的东西虽然多,但我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几乎不用思考就能全部找到。我推着购物车,将她爱吃的零食一一放入,又买了水果、肉、鱼和蔬菜,最后,我将一瓶最大号的可乐沉甸甸地放进购物车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结账。
付了钱,店员一边把我买的东西打包放进购物袋里,一边笑着告诉我今天超市有七夕活动,购物花费超过一定金额将赠送一份“情侣专属”小礼品。说完,店-员便将几片用精致锡纸真空包装的方形薄片递给了我...
我看着那几片东西,愣了几秒钟,然后心情复杂地接了过来,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提着两大口袋东西出了超市大门,望着外面已经大亮的街景,这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与……怂恿。
避孕套。
七夕节送这个,我早该想到的...
送一个别人用不着的东西,就好像送给双腿截肢的残疾人一双跑鞋一样,会不会有些太嘲讽了...虽然这个比喻不怎么恰当,但这个赠品,我确实……还用不上……吧?
脑海里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
一个说:林东辉,要往好的地方想,至少你看起来,不像个单身的人。
另一个说:别想太多,人家这是在嘲讽你,你见过有给光头和尚送洗发水吗,这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不不,或许人家并没有什么意思,这只是活动而已,只要满足条件都会送的...
哼,自欺欺人。你口袋里揣着这玩意,心里想的是谁,你自己不清楚吗?
...
将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压下,我轻轻叹了口气。果然,今天并不适合外出。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回到家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再次加快脚步。
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刚用钥匙打开门,一道香风就扑面而来,等候已久的丫头立刻迎了上来,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狗。
我将手里的口袋放在地上,想先把鞋换了。这个时候妹妹并没有如我想象那样猴急地去翻她的零食,而是就乖乖地站在我身边,一双水汪汪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少女这一反常态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怎么在意。
两下换上凉拖鞋,我便弯腰提起地上的购物袋,准备进屋。而就在这时,身边似乎挣扎犹豫了许久的少女,终于用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哥...我有问题要问...”
“嗯?”,我动作不停,将装满零食的那个口袋放在沙发上,然后提起另一个装着食材的袋子,准备拿去厨房。这丫头,连她自己的东西都不愿伸手提一下,还要我亲自来。
“就是...哥有没有喜欢的人啊...?”,看得出这个问题,妹妹是早就想问了,此时终于问出来,她像是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突然这么问,看来还在在意之前的事...
我心里微微一动。我怎么可能没有喜欢的人?那个我从小看到大,看着她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长成现在这个亭亭玉立、能轻易撩拨我心弦的少女……我不喜欢她,又能喜欢谁呢?
但这话,我说不出口。
我稍微想了下,还是决定先安抚好她。我毕竟是丫头的亲哥,而且我俩关系素来不错,她在意这个也不是不能理解。于是我摇摇头,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没有。”
“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的真的,”我走到她面前,放下手里的袋子,伸出空出来的手,再次捏了捏少女那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触感温热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你哥我又没必要骗你,所以放心吧。”
“哦...”,丫头罕见的没有拍开我捏她脸蛋的手,只是脸红红的乖乖应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
总觉得今天的妹妹有点反常...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来...
虽说这样,但我还是见好就收地松开了手,然后提着那一大口袋食材转身进了厨房。
而就当我正在把买来的食材逐一放进冰箱里时,本来待在客厅里的少女又像个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厨房。
狭小的空间因为她的进入而瞬间变得有些拥挤和暧昧。她踩着小小的步子来到我身前,轻轻唤我道:“哥。”
因为此时我是蹲在地上的,所以我一抬头,视线正好落在她那件细碎吊带裙的裙摆之下。那两条又白又嫩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裙摆下,隐约可见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瓣的一角,以及那神秘的、引人遐想的腿根深处。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抬头看着丫头的脸,见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不由放柔声音道:“怎么啦?”
“那个...”,少女两只纤巧的小手在她身后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听她迟疑着,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声道:“我...我要哥答应我件事...”
妹妹这话虽说很小声,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理直气壮。我问:“什么?”
“就是...哥有、有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
这个要求一点也不算过份,相反还十分的正常,而且也没有瞒着丫头的必要,所以我点点头:“好。”
看我答应的这么爽快,妹妹反应过来,忙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刻意营造出一种压迫感。
“就是...就是...”,犹豫着的少女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像是豁出去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瞧着我,里面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就是哥如果有了喜欢的人,必、必须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突然提这样的要求...
我愣了下,但接着联想到刚才妹妹的一系列反应,我就彻底明白了她的想法,心里不由得一暖,又是一阵滚烫。
这丫头,是真的很在意我这个当哥哥的啊,看来总算是没白疼她...
知道被妹妹这么在意,我心里一阵欣慰的同时,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也随之升腾。丫头的这个要求,在我听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求,而是一种变相的告白,一种带着少女式狡黠的试探。
她是在问我,她是不是我的“第一时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逼近一步。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她身后就是冰冷的冰箱门,退无可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靠近,看着我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冰箱门上,将她完全困在了我的身体和冰箱之间。
“哥……”她惊慌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哥是答应了?”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嗯,答应了。”我说着,目光灼灼地按捺住这个冲动,我走到沙发旁,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直接挤进了她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空隙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我的身体和沙发靠背之间。我们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的热度。
她怀里的薯片袋被我们挤得沙沙作响。
“哥,你干嘛……”她小声抗议着,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一点的红晕再次浮现,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坏笑着,从她怀里捏起一片薯片,却不吃,只是拿到她唇边晃了晃。在她下意识张开小嘴想咬的时候,我却猛地收回手,自己吃了下去,满意地听着薯片在齿间碎裂的清脆声响。
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近乎于情人耳语的音量,低沉而缓慢地说道:
“零食,只是我付的定金。”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而你,”我顿了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今天一整天,都得乖乖地待在家里陪我……这,才是你要付的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