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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12章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三) (合并至 第14章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五))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三)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三)

我的话语和那个带着侵略性的轻舔,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用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终于舍得将我推开少许,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小脸上,写满了羞愤和一丝狡黠。

“虽然哥这么说了,但是……我没有答应呀。”,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薯片袋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什么可以抵挡我的盾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臭丫头这翻脸不认账的模样再度刺激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轻轻跳动。再次勉力把那股想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教训一顿的无名火压下,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可你也没说不答应。”

妹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她把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甜腻的语调说:“但也没说答应对吧?”

我知道,跟这丫头讲道理是此路不通了。她那套歪理邪说,总能把我绕进去,最后反倒显得我这个做哥哥的蛮不讲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直接诉诸最原始的权力关系。我威胁道:“要是你不答应,我就拿绳子把你栓在家里。”

闻言,看得出妹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显然犹不死心,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硬着头皮道:“就、就算这样,我也……我也不会放弃的。”

“那就是不答应咯”,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没有一丝感情,身体微微前倾,给她施加压力:“说吧,是栓脚、栓腰……还是栓脖子?”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被我这么一说,丫头明显被吓到了,那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半,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跟着弱了下去,却还要给自己壮胆:“哥,你!这是非法监禁!”

“非、非法监禁……”这糟糕的台词让我差点破功,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给呛住,不由得咳了两下。这臭丫头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瞟了眼此时正外厉内荏看着我的少女,决定将计就计,把这场戏演到底。我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监禁你怎么了?我是你哥,在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法。谁能说我是非法的?”

“臭、臭哥,我找妈妈告状去。”,丫头被我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彻底唬住了,连忙搬出最后的救兵。

如果被妈妈知道了,她一般是面上数落我两句,心里肯定还是赞成我的做法。毕竟情人节这种日子,妈妈肯定不会赞成让尚未成年的丫头乱跑……

所以我心里有恃无恐,脸上更是冷笑一声,想也没想就道:“忘记跟你说了,爸妈今天不会回来,所以别说叫妈妈,就算你叫破喉咙,破喉咙也不会来救你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才猛然惊觉,自己也说了句糟糕透顶的、像是三流反派才会说的台词。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啊,怎么这样……”,没了依仗,妹妹显然更没底气了,她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但依旧不死心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就算这样,我、我也会解开绳子自己跑的!”

喂喂,这臭丫头不会真以为我要拿绳子栓她吧……我心里一阵无语。看她那副信以为真的可怜模样,我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既然讲道理、威胁、恐吓都不管用,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我目光一沉,不再掩饰眼中的侵略性。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显然是猜到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多半是像以前一样,用武力让她屈服,比如挠痒痒或者捏脸蛋。少女的身体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瑟缩了一下,忙开口道:“等一下哥,等一下……”

我勉强按捺住那股要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心道臭丫头算你识相,然后丢给她一个“可要想好了再说话”的眼神。显然,这丫头也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最后的通牒,她那点虚张声势的抵抗终于土崩瓦解。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拉着我的衣角轻轻晃了晃,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哥……商量个事呗?”领会了我这个眼神的意思,少女一时更为小心谨慎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软软糯糯地开口:“只要哥……再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就答应哥今天老实待在家里,绝不出门半步。”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跟我讨价还价……还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那种。要是我不动用武力威胁,现在肯定就不止“一个小小的请求”了。

我就说,这炎热的夏天,就算把这臭丫头往外赶,她也懒得离开空调房半步,更何况还要主动出去。搞出这么多事,目的自然是想跟我谈条件。

心里认输般轻叹口气,我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臭丫头,还真没辜负你哥对你的期望啊。这样得寸进尺、坐地起价、狮子大张口、空手套白狼的,果然不愧是我的妹妹……

那就别怪我没给你这臭丫头机会。

这么想着,我便要把按压下的冲动付诸于行动,准备让这丫头深刻地领悟领悟,跟她哥讨价还价会是什么下场。

但临到动手前,我又稍微改变了想法。不妨姑且先听听妹妹怎么说,反正只要在这个家里,她就是瓮中之鳖,无论如何也是跑不了的。

我像看砧板上的鱼肉般,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一眼就在几尺外的少女,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她紧张地抿起的嘴唇,最后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被我的目光吓得哆嗦了一下,妹妹犹豫了两秒,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是……哥今天……要多陪陪我……”

我愣住了。

少女突然提的这个要求,像一团温热柔软的棉花,毫无预兆地撞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把我刚才那点要教训她的冲动和火气,全都给揉散了,化成了一滩无奈的春水。

这个请求,自然算不得难的,相反还十分简单。简单到只需要我待在这里,顺手而为。

而且不知为何,这个简单的请求,竟让我有了一种深深亏欠丫头的感觉。可仔细想想,我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没有哪里让她委屈到啊……

这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有点复杂,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

这时,我无意地瞟了眼就在一边的丫头,在她那双悄悄看过来的、如黑水晶般清澈的眸子里,我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期盼……还有一丝隐藏在期盼之下的、更深沉的、我不敢去细想的依恋。

在这一瞬,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到,竟微微颤栗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苏醒,在催使着我,让我去回应妹妹的这隐隐的期-盼,去满足她,去……占有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来不及抓住,却在我心底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我心里已经没怎么犹豫地就答应下来了。只是有点担心要是答应得太爽快,会让这精明的丫头以为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不定她就会再得寸进尺……

于是我假装考虑了两秒,又用审视的目光确认道:“就这个?”

“嗯……”,少女乖乖地点了点脑袋,她那老实巴交的模样,看不出半分作假。

“那好……”,我轻轻点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见我答应了,自觉逃过一劫的少女悄悄地松了口气,紧绷的小肩膀也垮了下来,然后继续拿起薯片袋,心满意足地吃她的零食。

又过了一会,丫头跑去洗了两只水蜜桃,桃子被洗得干干净净,粉白色的果皮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其中一只,一边又在我身边坐下,把另一只递给我。

“对了哥”,少女拿着蜜桃啃了两口,汁水顺着她粉嫩的嘴角流下一丝,她毫不在意地用舌尖舔去,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今天为什么不要我出去啊?”

我磕着瓜子,将妹妹递来的桃子放在一边,继续看着电视,不经意地答道:“就算知道你不会跑出去和谁约会,但我也要以防万一。”

“原来是这样啊……”丫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咬了一大口桃肉,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

“你以为呢”,我瞟了眼妹妹,没好气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什么监禁爱好,想拿绳子绑你吧?”

“哦……”,丫头继续啃着她手里的桃,没说话了。但她那闪烁的眼神分明告诉我,她刚才八成就是这么想的。

话题到这里,也就没什么好特意说的了。正好这时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比较不错的经典爱情电影,故事也挺有趣,于是我俩也就专心看着电视,偶尔就电影剧情的话题交谈两句,气氛倒是难得的和谐温馨。

随着正午临近,天气越发的热了,而丫头自然是早早地就把空调打开,所以房间里的温度倒还适宜。

适宜的环境,加上吃饱喝足,十分适合睡觉。没过一会,我身边的少女便开始小鸡啄米似的打起了瞌ě睡。

见她这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我就知道她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或者看小说了。我没好气地数落了她两句后,便叫她回房间去睡。

而丫头却含糊不清地说只打个盹,根本不理会我的话。于是她便干脆地向旁边一倒,动作自然无比地将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想要就此入睡。

我身体一僵。少女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我的裤子上,带着一股洗发水和她身体混合的淡淡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隔着薄薄的夏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以及从她头皮传来的温热体温。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咦,哥,你裤兜里是什么?”,就在我浑身不自在的时候,睡意朦胧的少女临睡着之前,大概是觉得枕着不舒服,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就瞧见了我裤子口袋处有一处微微的凸起,不由得迷迷糊糊地开口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暗叫糟糕。

此时我裤子口袋里放着的,自然是今早去超市购物时,那个该死的店员“热情”赠送的“七夕节特别礼品”——那几片该死的避孕套……

本来我想在回来的路上就把它们扔进垃圾桶,但奈何提着几个大口袋,实在腾不开手,只好将之一路揣回了家。回来后又被丫头一连串的事情打岔,就给忘了。

夏天穿的衣物本来就薄,而几片安全套叠放在一起又确实有那么几分厚度,所以放进口袋里,自然就会显眼地凸显出来。

而好死不死的,正好让这丫头注意到了……

怎么办……

我头疼欲裂,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这一瞬,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一道白光,被我及时地抓住了。接着,我强作镇定,佯装不在意地说道:“找来的零钱,忘了放进钱包里了。”

“哦……”,应了一声后,睡意渐浓的丫头便并没多在意,只是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大腿之间,似乎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眸子,安心地睡了。

见枕在我大腿上的少女呼吸越来越均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安静地垂着,应该是真的睡着了,我才慢慢地放下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

还好是妹妹要睡着之前才看到的,如果换成平时,以她那旺盛的好奇心,哪怕是出于好玩,也绝对会毫不客气地伸手将我裤兜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看。那场面,我简直不敢想象……

真是好险……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但屏幕上那些光影交错的画面完全无法进入我的脑子。我的全部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被腿上熟睡的少女所吸引。

丫头现在,自然还是穿着她那件当做睡裙穿的、细细吊带的薄透碎花裙。此时,因为她横躺的动作,吊带裙那细碎的裙摆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到了她的腰间,以至于她那被纯棉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那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细嫩的臀肉上,勾勒出两道饱满得惊人的弧线,充满了青春少女独有的、致命的诱惑力。

而少女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时则微微并拢着,因为侧身躺着的姿势,她的一条腿叠放在另一条腿上,软嫩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肤互相微微挤压着,那种肉感的摩擦更衬托出肌肤的嫩滑与弹性,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的抚摸。

老实说,妹妹的这双腿,就算我时常看到,也不得不承认,每一次看到,都对自己有着不小的诱惑。更何况是现在这样近乎不设防的姿态。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尽力不去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违背伦理的画面。我拿起遥控器,开始漫无目的地、或快或慢地换着台,试图靠这种机械的动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压制住心底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少女果然只打了会盹,大概半个小时后,她就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慢慢地撑起上身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她一边肩膀上的细细肩带顿时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垂在白嫩的胳膊处,整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肌肤就这么完全暴露了出来,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大概是饿了,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问道:“哥,还有多久吃饭啊?”

我看了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十一点三刻,准备午饭的话,也不算太晚。

于是我站起身,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道:“我去做饭,等一会。”

“快点啊哥”,丫头已经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她的零食口袋里摸索着,还不忘回头催我一句。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这贪吃的臭丫头……

虽然在心里数落着妹妹,但我也知道零食不能当饭吃,只好认命地在心里轻轻叹口气,便准备开始做饭。

煮上米饭,将今早买来的炸鸡和酱肘子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把凉菜装盘,我又敲开两个鸡蛋,切了几把紫菜,烧了一锅鲜美的开胃汤。这三菜一汤的午餐,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无疑是过于丰盛了。

只是我想着今天是七夕节,哪怕没有女朋友,也得对自己,顺便对丫头好一点,所以才决定奢侈一回。

因为菜大都是加工好的,所以只等米饭煮好,将饭菜一一端上桌,我便招呼妹妹过来吃饭。

像往常一样相对而坐,我们兄妹俩开始吃饭。

此时只有我们两人的饭桌上,比起平时自然要显得冷清许多。但我和丫头早已习惯了这种只有彼此的相处模式,也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反而有种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静谧和温馨。

这顿午饭,因为饭桌上都是妹妹爱吃的,再加上她之前已经吃了不少零食,所以最后下了饭桌后,她几乎是撑得扶着墙才一步一挪地走到沙发边的。

对此,我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丫头这么能吃,身材却还这么苗条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我一个大男人,却要时常注意饮食,以防体重超标……

感叹了两句老天不公,我还是远远地对瘫在沙发上的她命令道:“给我起来走十分钟再坐下,不然不准吃晚饭!”

“知、知道了……”少女有气无力地应着,然后像只被喂撑了的小猫,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开始在客厅和阳台之间来回转悠着消食。

见状,我才放心地继续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将之拿去厨房清洗。

洗了碗筷刷了锅,又把厨房简单打扫了一下,我擦干手上的水珠来到客厅时,发现妹妹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还真是吃完就睡……猪吗?

我叹了口气,一阵头疼。想叫少女回房间睡,但看着她那张恬静安然、毫无防备的睡脸,不由又迟疑了。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今天……就稍微纵容她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打消了叫醒丫头的想法,于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准备看会电视。

这个时候,哪怕隔着厚厚的窗帘,也可以瞧出外面的日头很大。炽烈的阳光将窗帘映照出一大片亮得刺眼的白斑,灼人的温度也仿佛能直接穿透玻璃和布料,渗透进来。要不是屋里一直开着空调,真不知会热成什么样子。

我又不由自主地瞟了眼趴在一边睡觉的丫头,发现此时她那件薄薄的吊带裙裙摆,又一次被她不老实的睡姿给褪到了腰臀处。本来她趴着的姿势,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就被睡裤明显地勾勒了出来,而此时没了裙摆的遮挡,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便更为明显凸出,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干,小腹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有些头疼,一方面担心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会让妹妹着凉,另一方面,也是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偏过去,贪婪地盯着那片诱人的风景看。于是,我干脆起身,从卧室拿了一张薄薄的空调毯,轻轻地给她盖上。

遮住了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引人犯罪的大腿和臀部,我才轻轻舒了口气。臭丫头,还好我是你哥……要换了别的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此时的少女睡得更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跌坐回沙发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对自己熟睡的、毫无防备的亲生妹妹做什么?

我简直就是个禽兽!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将脸深深地埋进手掌里,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那份刚刚被压下去的黑暗欲望会再次失控。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和妹妹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近了,近到模糊了那条名为“伦理”的界线。再这样下去,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必须……离她远一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陈沁然。

那个总是对我报以温柔微笑的女孩,她的文静,她的体贴,或许正是我此刻需要的救赎。如果……如果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就能将这份对妹妹的不轨之心彻底掐灭?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它本该在的正轨上?

是的,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为了妹妹,也为了我自己不至于堕落成真正的禽兽,我必须这么做。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力量,但掏出手机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精力。我找到了她的号码,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无法按下。

我真的要用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来当做我戒断这份禁忌情感的“药”吗?

这……太卑劣了。

内心的挣扎和矛盾像两只巨手,反复撕扯着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强烈的疲惫感,混杂着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虚脱感,如同麻药一般侵袭了我的大脑。眼皮变得无比沉重,纷乱的思绪也渐渐化作一团浆糊。

算了……好累……

我放弃了思考,身体向后一仰,彻底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就这么……先睡一会儿吧,什么都不要想了……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出口,一个能让我从这个名为“妹妹”的漩涡中挣脱出来的出口。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四)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四)

意识像是从一片粘稠的泥沼中艰难地挣扎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因为睡梦前那份强烈的自我厌恶而隐隐作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的光斑已经偏移了位置,颜色也从刺眼的亮白变成了温暖的昏黄。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原来在那种极度心力交瘁的状态下,我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

那份几乎让我崩溃的冲动和罪恶感,此刻感觉像是一场遥远的噩梦,虽然依旧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但那种锐利的刺痛感,已经被睡眠磨钝了许多。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妹妹之前躺着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空了,只有那张空调毯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她去哪了?回房间了吗?

心里正这么想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她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亮,带着几分雀跃,快步向我走来:“哥,你醒啦?”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打量。妹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棕白色七分裤,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晃得人眼晕。上身则是一件略显紧绷的白色运动T恤,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的走动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让我不敢直视的、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波澜又被她这副模样搅起了一丝涟漪。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率先开口问道:“换这身衣服,你要出去?”

“嗯,”少女在我身边坐下,笑嘻嘻地,仿佛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哥要陪我一起去。”

“不是说好了今天不出门的吗?”我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常的哥哥。

“这个嘛……”丫头显然早就想好了说辞,身体朝我这边凑了凑,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飘了过来,“是因为有了不可抗力的原因呀。”

还不可抗力……这丫头,八成又是嘴馋想吃什么了。这种熟悉的、带着点撒娇耍赖的对话,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或许,像这样和她斗斗嘴,才是我们之间最安全也最正确的相处方式。

我心里这么想着,便顺着她的话问道:“说来听听,什么不可抗力?”

“就是买东西呀……”

“早上不是才给你买了一大堆零食吗?”

“不是吃的啦……”少女不满地鼓起脸颊,似乎在抗议我把她当成只知道吃的馋猫。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追问:“那买什么?”

“就是……刚才我去洗澡的时候……”说到这里,身边的丫头偷偷看了我一眼,白净的脸蛋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顺手把内衣洗了……”

“嗯。”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编。

“然后我去换一件干净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件也不小心弄湿了……”

这迷糊的劲儿,还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我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她的目的。这丫头,该不会是想拉着我去买内衣吧……

果然,身边的少女声音更小了,带着点不好意思:“然后我就发现……没有可以换的了……”

“啊?”我故作惊讶,心里却在分析她话里的漏洞。如果真的没内衣穿了,以这丫头的害羞性子,打死她都不会出门,更别说主动提出去了。

我正准备拿这个逻辑漏洞来戳穿她的小把戏,她却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连忙脸红红地补充道:“不是啦!我现在穿着呢……”

既然有穿的,我干脆直接问:“那你还要出去买?”

被我直接说中了意图,妹妹也没多少意外,反而扭捏地小声道:“虽然穿着,但……但穿的是以前的……”

“嗯?”

见我还是不明白,少女犹豫了一下,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但是……但是以前的尺码太小了,穿着……穿着不舒服……”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套说辞,既让她有了出门买新内衣的“正当理由”,又完美地避开了“没穿内衣”这个不合逻辑的说法。看来这丫头为了出门,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妹早已盘算好了,是有备而来...

  但是,丫头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夏天的温度,可是不低的。我心里冷笑,面上淡淡道:“既然有穿的,那就先将就穿着,现在外面这么热,肯定一会就晾干了,今天吃晚饭前,应该就可以换回来。”

  身边的少女眸子里闪过愣色,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被我一下把出门的理由封死,她一时找不到其它出路,只好一边绞尽脑汁想着,一边磨蹭着道:“那个...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说”,我淡淡吐出一个字,看你怎么编。

  “就是...那个就是...”,丫头垂着眸子左右看了看,正当我以为她没办法时,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就是现在的文胸尺码也小了...”

  说着,少女害羞的瞟了我一眼,小声补了句:“因为最近又长大了...”

  胸部吗...

  记得丫头的胸罩是两个月前才买的,这么短的时间,又发育了...

  但又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这个理由,还算比较有说服力的。于是我叹口气:“那好”

  不等妹妹高兴,我又接着道:“明天妈妈也回来了,你就和她一起去买吧。”

  “和妈妈一起...”,丫头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我也是以退为进。

  “对啊,既然都穿了这么久了,也不用多着急一天吧。”

  我这话说的妹妹有些难以反驳。看她不说话了,我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把丫头对付过去了。

  其实,我之所以不同意,当然是有原因的。一是这么大热天的,还放妹妹跑出去的话,自然会担心她会不会中暑,二则是今天可是情人节,哪怕外面日头正烈,但满大街的男男女女们,应该不会在意这个。所以这时出去的话,难免不会再次受伤...

  而且,我一个大男人跟着丫头跑去女性内衣店,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正当的理由,丫头抬起头,用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软声道:“哥,我想今天就去买嘛...”

  来了,我心里一阵警惕。

  果然,讲歪理讲不通,妹妹开始发起第二波攻势,撒娇卖萌。

  “臭、臭哥,你就真的忍心吗?”她泫然欲泣地看着我,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仿佛我再拒绝,她立刻就能哭出来。

  对于这样的丫头,我本该快准狠的拒绝,不能留有丝毫余地。

  所以我摇摇头,用自以为不容商量的语气道:“不行。”

  “可穿着这个真的很不舒服呀...”说着,少女又晃了晃我的手臂,身子也更贴近了些,那隔着薄薄T恤的柔软胸脯,有意无意地在我手臂上磨蹭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一股燥热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

  我喉咙有些发干,只能强作镇定道:“那就再忍忍。”

  少女沉默了一下,突然将我的手臂整个抱进了她怀里,用她那发育得极好的胸部,将我的手臂完全包裹、挤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到极致的触感,仿佛我的手臂陷入了两团溫暖又有弹性的棉花糖里。

  “我不管,”她耍赖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今天哥不和我出去,我就不撒手。”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了。

  “明天去也是一样的啊”,我明知是徒劳但还是不死心地给她讲着道理,但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却让我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你想想看,现在外面天这么热……”

  “不管不管!”丫头闭着眼睛摇着脑袋,像只无赖的小猫,把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那两团柔软的肉团也因此变形,更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手臂,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T恤下文胸的轮廓。

  “好哥好哥,就陪我出去一趟吧~~~”

  “求你了,我一生的请求~~~"

  “哥~~~”

  妹妹一边软绵绵地唤着,一边用她的胸脯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手臂,那温热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像是一股股电流,不断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不行了,理智的弦,快要断了。

  这臭丫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撒娇,却不知道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对她本就怀有禁忌心思的哥哥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挑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丫头,”我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确定要这样?”

  “嗯?”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黑亮的眸子里还带着得计的狡黠。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兄妹关系!

  我猛地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的沙发上。

  “啊!哥!你干什么!”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但我力气比她大得多,双腿夹住她乱蹬的小腿,双手按住她挥舞的手腕,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干什么?”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不是想玩吗?哥陪你玩个够。”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妹妹被我看得浑身一颤,眸子里的狡黠和得意瞬间被惊慌和一丝恐惧所取代。

  “哥……我……我错了……我不出去了……你放开我……”她开始害怕了,声音带着哭腔。

  “晚了。”我低吼一声,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唔唔!”

  妹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薯片的咸香和蜜桃的甜味。我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被我追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共舞。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按住她手腕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像带着火焰一般,直接探进了她白色T恤的下摆。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一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摸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然后,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团被文胸包裹的柔软。

  “嗯……”妹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文胸,我贪婪地揉捏着那团丰盈。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饱满而挺翘,弹性十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凸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绯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既有惊恐,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渴望。

  “哥……你……”她声音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丫头,你一直在撩拨我,不是吗?你成功了。现在,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说完,我懒腰将她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她的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禁忌的鼓点上,沉重而又令人兴奋。

  “砰”的一声,我用脚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扔在了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本就燃烧的欲望更加炽烈。

  我欺身而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粗暴地撩起她的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她那件声称“太小了”的白色棉质文胸,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因为尺码确实偏小,大半的乳肉都被挤了出来,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的沟壑。那副景象,比完全赤裸更加诱人。

  我的目光灼热地盯着那里,然后伸出手,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两团雪白的柔软仿佛得到了解放,猛地弹跳了一下,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那两颗小东西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坚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啊……嗯……”林静怡浑身一僵,弓起了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不……哥……不要……嗯啊……”

  她的十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不住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无力抗拒这陌生的快感。

  我吮吸着一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

  玩弄够了她的双乳,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

  我亲吻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颤抖。我的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发出一阵咯咯的、混杂着快感的笑声。

  然后,我的手伸向了她七分裤的裤腰。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慌地按住我的手:“不……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邪笑着看着她,“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哪里都不例外。”

  我轻易地就挣脱了她无力的阻拦,拉下了她裤子的拉链,连同她里面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少女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而又柔嫩的领域,黑色的、稀疏的茸毛刚刚冒头,像初春的嫩草,带着一丝青涩。而在那片青涩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若隐若现。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甜腻又纯净的香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分开她因为羞耻而并拢的双腿,俯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啊!哥!你做什么!脏……那里脏……”林静怡彻底崩溃了,尖叫出声,双腿疯狂地乱蹬,想要把我踢开。

  我用肩膀死死地压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然后,伸出了舌头。

  我的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林静怡的身体瞬间僵直,仿佛被雷电击中。

  我用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到上,缓缓地舔舐着。那里的肌肤比她身体任何地方都要娇嫩、敏感。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听到她从喉咙里挤出的、不成调的呜咽。

  越来越多的蜜汁从那缝隙中涌出,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我毫不在意地将这些淫水全部吞下,然后用舌尖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

  我开始用舌尖专注地、或轻或重地舔舐、打圈、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嗯……啊啊……不……不行了……哥……我要……”

  林静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嫩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尖叫。

  “啊啊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射了了我满嘴满脸。

  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林静怡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但这还不够。

  我站起身,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重新跨上床,分开她还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屄。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是你的哥哥。”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看到了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神情。

  “不……哥……会坏掉的……太大了……”她无力地摇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就是要把它操坏。”我狞笑一声,扶着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着。

  “啊……嗯……”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在她被折磨得快要再次高潮时,我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房间。

  我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紧,太紧了。

  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那销魂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疼……哥……好疼……拿出去……”林静怡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看到一缕鲜红的血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她腿间的淫水和粉色的床单。

  我心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乖,丫头,一开始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我的尺寸。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张。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

  “嗯……啊……”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温顺小猫,乖乖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呼吸着我身上混杂着汗水与她体液的气味。

“哥……”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带着初经人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嗯?”我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

“我们……我们现在算什么?”她仰起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人。从现在开始,从里到外,从身到心,你身上的一切,都完完全全是我的。”

听到我霸道的宣言,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满足而又安心的笑容,在我怀里幸福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目光落在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那上面混杂着她纯洁的落红与我们俩欢爱后留下的白浊,形成了一副淫靡又刺眼的图画。这幅画,是我亲手描绘的,是我征服她的证明。我忽然笑了,一种扭曲而又极致的快感充满了我的内心。

“丫头,起来,我们出去。”我捏了捏她那被我操干得愈发挺翘圆润的臀部,笑道。

“嗯?去哪儿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还酸软无力。

“去给你买几件新内衣,”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买最性感的那种,以后……只穿给我一个人看。顺便,也该把这床单换了。”

“嗯……”她的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乖巧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我便不再有任何犹豫。我先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又抱着她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她浑身无力,全程像个人偶一样任我摆布,那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我帮她换上之前那套运动服,那宽大的衣服下,遮掩着的是一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那哥,我们走吧。”这一次,不再是我不情不愿,而是她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拉住了我的手,仿佛在宣示着我们之间全新的关系。

“走。”我反手握住她温热的小手,十指紧扣。

我们走到门边,换好鞋,拉开房门。外面的热浪依旧汹涌,但此刻我的心里,却比这盛夏的烈日还要火热。我撑开那把遮阳伞,将她完全护在伞下,让她紧紧地贴着我。走出了小区,大街上依旧是那么炎热,依旧有许多情侣模样的男男女女撑着伞成双入对地走过。

但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不再感到任何不自在,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堕落的骄傲感。我低头看着身边这个亲密地挽着我手臂,小鸟依人般依偎着我的女孩。她是我的妹妹,现在,更是我的女人。这种禁忌的关系,这种背德的快感,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凡夫俗子永远无法理解的、极致的刺激与快乐。我享受着路人投来的目光,享受着他们把我们当成普通情侣的误解,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刻、要疯狂、也要……甜蜜得多。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五)

兄妹的情人节一天(五)

那段二十分钟的路程,在灼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漫长,却又充满了异样的甜美。每一步,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对她的所有权。丫头的手始终与我紧紧相握,手心里渗出的薄汗将我们的皮肤黏合得更紧,仿佛再也无法分开。终于,在街道的拐角处,那家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家装修精致的女式内衣店。老实说,这种地方我以前总是绕着走,那橱窗里展示的各色蕾丝和丝绸,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墙,无声地宣告着“单身男士勿入”。

但今天,我不仅要进去,而且是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占有欲。一是因为外面的暑气几乎要将人烤化,我无比渴望空调的清凉;二则,也是最关键的,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陪着我的女人来挑选她的贴身衣物,这个“护花使者”的身份,让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一股冰凉干爽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将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温柔地包裹住。那感觉,仿佛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一头扎进了清澈的绿洲,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舒服到了极点。

“啊……活过来了……”一进店里,丫头立刻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

我心里暗自想着,还不是你这个小妖精,非要缠着我做了那么久,不然哪会这么腿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按捺住心中的一丝不自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属于女性的私密世界。

这家店的面积不小,装修得相当雅致。整洁的店面里,立着一排排漆成白色的木质衣架,各式各样的文胸和内裤被分门别类地挂放着,色彩从纯洁的白、温柔的粉,到神秘的黑、热情的红,应有尽有。柔和的灯光将那些丝绸、蕾丝、纯棉的布料照得光泽流转,背景里还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此刻,有几个女顾客正在里面悠闲地挑选着,这一切都营造出一种安静又私密的感觉。

但这种对女性而言显得自然又放松的气氛,对于我这个唯一的异性来说,还是有些束手束脚。我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哪一件,都仿佛能想象出它穿在丫头身上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阵燥热。

没半分钟,丫头就缓过了神,那张因炎热而泛红的小脸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窘迫,反而更加自然地拉紧我的手,主动向着那些衣架深处走去。一位站在旁边的导购小姐看到我们这亲昵的举动,只是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便识趣地没有迎上来打扰,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出来挑选“情趣”的小情侣。

于是,妹妹就这么带着我,像逛自家衣柜一样,在挂满了女性私密衣物的店里慢慢穿行。而各式各样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胸罩和内裤,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一一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些精致的布料,小巧的设计,让我看得眼花缭乱,心里也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这可比在网上看那些图片刺激多了。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才发现光是胸罩就分那么多名堂,什么全罩杯、二分之一罩杯、四分之三罩杯……而内裤的花样更是繁多,除了常见的三角裤、平角裤,还有那种侧边只有细细的带子,后面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甚至还有些款式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上面点缀着精巧的蕾丝和蝴蝶结,每一件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女人的世界,真是充满了我不曾了解的精致与复杂。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丫头的目光被一款蔚蓝色的文胸吸引了,她眼睛一亮,立刻雀跃地将之从衣架上取下,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哥,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少女用手指轻轻揉摸了一下手里那柔软的胸罩面料,然后举到我面前,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仰头看着我问道。期待问我道。

我稍微仔细看了下,那是一件很清新的款式,在胸罩的淡蓝色底色上,还用白色的丝线绣着几朵小巧可爱的白云图案。

虽然我觉得这款式略显孩子气,但比起隔壁柜台上那些挂着的、一看就充满成熟诱惑的黑色蕾es丝包边、甚至半透明镂空雕纹的文胸要好上太多了。我自然没有不赞同的道理,于是便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挺好的,很可爱,像你的风格。”

“哦……”

丫头听了我的评价,轻轻应了一声,脸上却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将手里的胸罩放了回去,然后却从那排衣架的后面,拿了一只样式完全相同、但尺码却明显大了一些的文胸。

虽然我对文胸不怎么了解,但还是看得懂上面标签标注的尺码的。此时妹妹拿着的这只胸罩尺码,要比她刚才放回去的那个大了不止一个号,于是我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这个……是不是大了点?”

没想到被我这么一说,少女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也拔高了些许:“凭什么这么说呀?你怎么知道大了?”

我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你现在穿的那两件才是两个月之前买的,我记得尺码。这段时间就算是再发育,也不大可能一下子连跳两个尺码吧……”

显然没想到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她之前穿着的内衣尺码,丫头先是微微吃了一惊,那双漂亮的黑眸子都睁大了几分,接着,那抹红晕便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她有些结结巴巴地逞强道:“哥……哥懂什么呀,我……我这是为、为……未雨绸缪!对,我这是未雨绸缪,好、好有备无患……”

好一个未雨绸缪,这理由竟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看着她那副嘴硬心虚的可爱模样,心里暗自发笑。想着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妹妹也这么说了,我便顺着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于是,丫头脸红红地把手里那只“未雨绸Móu”的文胸对叠好拿在手里,又拉着我继续向前逛着,显然还打算再买一只。

我只好继续跟在她身边,目光随意的四处看着,尽量避免聚焦在那些过于性感的款式上。

又走过几个柜台,我的目光突然被一只通体绸白的文胸吸引住了。不知为何,心里顿时就觉得,它很适合妹妹。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白,像初雪,像牛乳,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于是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向身边的妹妹提议道:“丫头,你看这个怎么样?”

“哪个?”妹妹顺着我的视线望去。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方向:“就是这个,白色的。”

少女走过去,将我所指的那只文胸从衣架上拿了起来,举在手里:“这个?”

“嗯。”我点点头,肯定了她的选择。

这只胸罩的设计简洁而优雅,主要是由绸白色的蚕丝布料裁剪而成的,面料看上去就极为绸滑柔软,透气性想必也不错。而且它的裁剪非常立体,周边的线条流畅自然,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装饰,既不显得过分保守,也完全不暴露,那种恰到好处的设计,完美地平衡了纯洁与雅致。

丫头将它拿在手上轻轻揉摸了一下,那丝滑的触感让她也爱不释手,大概是觉得挺软挺舒服的,于是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问我道:“哥喜欢这个吗?”

臭丫头这糟糕的问法,什么叫“我喜欢”,搞得我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似的。

但我毕竟是她哥,还是瞬间就明白了妹妹的本意。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纠正道:“不是我喜不喜欢,是……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

“适合……我吗……”少女低头看着手里那件绸白的胸罩,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然后又偷偷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

“嗯。”我再次肯定地回答。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了这件纯白的文胸穿在妹妹那雪白肌肤上的样子,那画面一定很美。

“那……那就买这个吧……”丫头并没有怎么犹豫,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下来。

接着,妹妹又想跟之前一样,去拿一个大上两个尺码的。但这次,我眼疾手快,及时的制止了她。

就算是迟早会长大,可现在穿着多半还是会有些空荡荡的不舒适。所以我直接出言,让她拿适合她现在身材的尺码。

被我这么一说,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脸颊红红地从架子上拿了比之前那件蓝色的小一码的文胸。

选好了两只胸罩,少女心满意足,也不打算再买什么了。于是我俩便准备离开。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舒适凉爽的店里,重新进入外面那炎热的空气中,丫头便露出一副苦瓜脸。她耍了个小聪明,将两只文胸一股脑地交给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哥,你去结账,我再吹会儿空调。”说完,她就跑到空调出风口前面,仰着小脸,眯着眼睛,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感受着这最后的凉爽舒适。

我只好颇为无奈地摇摇头,拿着这两只明显是女性用品的胸罩,走向柜台去结账。手里捏着那柔软的布料,感觉有些异样,仿佛还带着妹妹的体温。

结果没想到,这两只小小的文胸还不便宜,特别是我挑的那只绸白色的,价格竟然是另一只蓝色白云款的三倍……

我不由的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刷卡结了账,柜台后面那位一直保持着礼貌微笑的店员小姐,麻利地把两只胸罩用漂亮的包装纸打包好,放进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购物纸袋里。她将纸袋递给我的同时,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还带着塑封的方形小盒子,轻轻推到我面前,露出一抹职业而又带着几分了然的微笑:“先生,这是我们店里情人节活动的赠品。”

我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然后尽量维持着面不改色的表情,将这个小盒子迅速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这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然是避孕套了,而且看那厚度,还是三片装……

经过早上在便利店的教训,自己应该早就想到,在情人节这天,任何消费都可能附带这种“惊喜”……

心情复杂了一瞬间,我转头看向丫头那边,见她还在闭着眼睛享受地吹着冷气,刚才应该没有看过来,不由得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我才出声催促道:“好了,丫头,走了。”

“哦……”万分不舍地应了一声,少女还是慢慢地挪动着步子,像只考拉一样慢吞吞地跟了上来,随我一起出了店门。

一出门,那股热辣辣的空气再度席卷而来,蛮横地将人整个包裹住,皮肤接触到热浪的瞬间,仿佛跟着便要燃烧起来了一样,一时极为难受。妹妹的皮肤一阵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我连忙撑开伞,将那片小小的阴凉遮在她头顶,稍微阻挡住火辣阳光的直接照射,而丫头则急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地钻到伞下,挨着我。

于是就像来时一样,我俩共撑一把伞,开始往家的方向走。

“哥,”走了好一会儿后,妹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仰头突然问道:“刚才那个姐姐推给你的是什么呀?”

我心里咯噔一跳,暗道不好,还是被这丫头瞧见了吗……

但这一次,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经想好了完美的说辞。我维持着走路的节奏,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优惠券。”

“优惠券?优惠多少啊?”妹妹好奇地追问。

知道妹妹没有怀疑,我彻底放下心来,继续信口胡诌道:“好像是下次消费打九点五折。”

“咦,那还是不少呀。”

“怎么会不少啊,”我顺着少女的话继续道,开启了日常的兄妹拌嘴模式:“别忘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对哦……”她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反驳道:“可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出毛,有了优惠券,不就可以少出点毛了嘛。”

我一愣,丫-头这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我打趣道:“那下回,你就继续在那家店里‘出毛’。”

“呸呸呸,什么出毛呀,多难听,这叫购物。”她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

“不是一个意思嘛。”

“要文雅点的说法!”

“出毛哪里不文雅了?”

“哪里都不文雅!”少女瞟了我一眼,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又不是我出毛,是哥你出。”

看来这丫头还知道是我给她付的钱……

但“出毛”这个词……形容丫头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乖巧温顺的小绵羊,而用在我自己身上,确实感觉怪怪的……

就这么和丫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回家的路上也没有再碰着一个卖玫瑰花的。看来在这炎热的天气下,就算是那些打算在今天这个特殊日子大赚一笔的奸商们,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了。

又用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终于回到了家。

一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冷气扑面袭来,让我感到一阵舒适的同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原来早上离开家的时候,我们竟然都忘了关空调……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计较这点电费的时候了,我由衷地松了口气,庆幸家里还有这么一个清凉的避风港。

而丫头则欢呼一声,飞快地蹬掉脚上的凉鞋,连拖鞋都来不及换上,就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哒哒哒”地跑进屋里,然后“噗通”一下子就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着,然后就没动静了,像一条被晒干了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见少女这夸张的反应,我一时有些无语,又觉得好笑。

我关上门,不快不慢地换好鞋,然后颇为无奈地弯下腰,捡起妹妹那双被随意扔在玄关的拖鞋,这才进了屋。

将装着文胸的购物纸袋随手扔在沙发上,又把拖鞋工工整整地放在丫头下了沙发就能够到的地方,我也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大大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趟出门,确实又热又累,连我都感觉有些吃不消,更别说体质比我弱的妹妹了。

说起来,都怪这个臭丫头非要任性地跑出去。

这个时候,沙发上的少女终于动了动身子,她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用那还带着几分虚脱感的软嫩嗓音,有气无力地说道:“得……得救了……”

我心想着还不是你这丫头自找的,于是便没理她,而是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打算看会儿电视好好休息一下。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丫头像是终于缓过了气,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

少女咽了咽唾沫,小脸上还是一副后怕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道:“再、再也不在这种天气出去了……”

我瞟了她一眼,心道你知道就好,却也懒得开口吐槽她。

“哥,”妹妹主动唤了我一声,见我瞟了她一眼,顿时讨好地笑了笑,伸出小手:“遥控器给我……”

才稍微好一点,有力气了,就要跟我抢遥控器了……

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我还是把遥-控器递了过去:“呐。”

“嘿嘿……”少女开心地接过遥控器,然后便开始一个一个地换台。

可没换几个频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恢复了几分精神似的,把一双修长的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穿上我给她拿过来的拖鞋,站了起来。

“我去试一下……”说着,少女提起沙发上的那个购物纸袋,迈着轻快的小步,小跑着向着她的房间去了。

都能跑了,刚才还说没力气……

我心里数落了丫头两句,也不打算管她了,于是又重新拿起了遥控器,继续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这样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就在我都快忘了妹妹回她房间是干什么的时候,她的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丫头有些扭捏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哥……”她站在客厅中央,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轻轻地唤了我一声。见我转头看向她,少女那漂亮的小脸蛋“唰”地一下就变得通红,她害羞地垂下了小脑袋,不敢看我,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问道:“哥觉得……怎么样……?”

看着眼前的丫头,我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此时,妹妹那柔软嫩白的娇躯上,只穿着她刚刚买回来的内衣和内裤,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而她胸前的那件,正是我今天亲手为她挑选的那只绸白色的文胸。

贴身的衣物,除了自己别人又看不到,而丫头……她却特意穿出来让我看看吗……

虽然觉得这个举动有点奇怪,甚至可以说是大胆,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不远处那具已经初具规模的、青涩而又诱人的少女身体:

白嫩、光滑、修长且笔直的双腿,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正被主人害羞地抱在身前的纤细匀称、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肉感的手臂;如美玉雕琢而成、堪称艺术品一般的雪白香肩和精致锁骨;明明看上去有着几分软嫩的肉感、但实际上却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还有……还有被那件绸白文胸恰到好处地托住的,胸前那两团规模已经不容小觑的、柔腻雪白的饱满……

那纯白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她胸部的曲线,将那两团柔软完美地包裹、承托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浑圆挺翘的弧度。中间的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

虽然平时偶尔也会在不经意间,见到丫头只穿了内衣的样子,但都只是匆匆瞟过几眼,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细看过。今天这么仔细一看,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少女,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了……甚至,可以说是超乎我的想象。

看着看着,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我强迫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竭力将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可电视里演的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同时嘴里干巴巴地说道:“不……不错啊……”

“真的?”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和羞怯,脸蛋红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再次看了妹妹一眼。没想到这时,丫头正好也偷偷地抬起眼眸望了过来,一时间,我俩的四目在空中相遇。那接触的短短一瞬间,少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把目光缩了回去,本来就有些奇怪暧昧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尴尬和燥热。

我下意识地猛地把视线转回电视上,感觉自己的脸颊顿时也发起烫来。为了掩盖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尴尬空气,我忙不迭地找了个借口说道:“赶紧……赶紧去把衣服穿上,别、别着凉了!”

“哦,好……”丫头连忙应着,那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慌乱。接着,我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转身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轻轻关上了房门。

等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卧室门口,我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刚才……刚才我就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一眼……

结果就跟妹妹的目光对上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丫头毕竟是个如此可爱动人的少女,而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她这样毫无防備地展示身体,忍不住多看两眼,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可我的身体却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个说法。裤裆里那不受控制的、坚硬如铁的隆起,正灼热地顶着布料,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那纯白的丝绸,那雪白的肌肤,那青涩又饱满的曲线,还有她那双带着水汽和羞怯的、亮晶晶的眸子。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妹妹的房门又“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只见丫头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但下身……下身依旧是那条纯白色的、小巧的丝质内裤,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手里拿着那件蓝色的文胸,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走到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哥……这件……这件好像真的买大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委屈。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那双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移开。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隐秘而诱人的轮廓。

“哥?”见我没反应,丫头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的膝盖。

一股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引线。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妹妹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我的举动,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弹性和大腿的滑腻。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加浓郁地包围了我。

“哥!你干什么呀!”丫头又惊又羞,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试图挣扎着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我却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怀里。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我死死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静怡……”

我第一次没有叫她“丫头”,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妹妹似乎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停止了挣扎,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我:“哥……你……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了头,用我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干裂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那片柔软、微张着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樱唇。

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一时间忘了所有的反应。

我将她的小舌勾住,用力地吸吮、缠绕,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甜蜜。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嗯……哥……放开……”

妹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含糊不清的抗议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间溢出,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胸部和我的胸膛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攀爬,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最终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只被绸白文胸包裹着的柔软。

“啊……”

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我用力地握住了那团饱满。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一根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丫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被我粗暴地亲吻而变得鲜艳欲滴。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耻,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毫无说服力。

“为什么不能?”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也想要的,不是吗?静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我那只在她T恤里的手,指尖轻轻地在她胸前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上打着圈。

“嗯啊……”妹妹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看,”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你明明就很喜欢……喜欢哥哥这样对你,对不对?”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件绸白文胸的后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着她胸前雪白的屏障,被我轻易地解开了。

失去了支撑,那两团丰盈的、雪白的软肉瞬间弹跳了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了我的掌心。

我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的T恤,将那两团令我渴望已久的、完美的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堪称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挺翘而饱满。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红色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正娇艳欲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便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粉红蓓蕾含进了口中。

“啊——!不……不要……”

妹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她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吸吮着那颗小巧的蓓蕾。那又甜又嫩的口感,比我尝过的任何美食都要诱人。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揉捏着那颗同样挺立的蓓蕾。

“嗯……啊……哥……好奇怪……嗯……”

妹妹的身体彻底软了,瘫在我的怀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却一点也不疼。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那副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模样,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她的房间。

“哥……要去哪里……”她迷迷糊糊地问。

“去床上,”我在她耳边低语,“让你看看,哥哥到底有多想要你。”

我一脚踢开她的房门,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床上。

然后,我俯下身,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我们身上那多余的衣物。

当我的分身彻底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那狰狞而灼热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展示着它惊人的尺寸和昂扬的战意。

妹妹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我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俯身在她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之上。

那里的芳草稀疏而柔软,中间的缝隙紧闭着,透着一股处子的青涩。但因为刚才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和她一起躺在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

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都在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之后,妹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我怀里小声地问道:“哥……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幼兽。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别怕,有我呢。”

说完,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身上黏糊糊的,不难受吗?起来,哥带你去洗个澡。”

静怡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任由我将她从凌乱的床单上抱起。她的身体很轻,还带着欢爱过后的余韵,微微地颤抖着。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俩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淫靡的痕迹。

我拿着沐浴露,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腿心那片依旧红肿的娇嫩处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我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依赖的眼眸。

“还疼吗?”我低声问。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怜惜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悔意。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我刚才,是直接射在里面的。

我竟然……忘了做任何措施。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看着怀里这个对我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着我的妹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能毁了她。

绝对不能。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慌,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冲洗干净,然后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了她的房间,让她换上干净的睡裙。看着她乖巧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似乎是不敢再看我,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必须立刻出去一趟。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