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不去的旧时光(三) (合并至 第8章 回不去的旧时光(五))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回不去的旧时光(三)
回不去的旧时光(三)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我彻底淹没。那不久之前才刚刚发生的一幕,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却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纪那般遥远。
那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午后,我刚回到家,就看到妹妹鬼鬼祟祟地从我的房间里溜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眼熟的黑色硬皮本。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是我初中时期的日记本!
“站住!”
我一声低喝,丫头被吓了一跳,随即像只受惊的兔子,抱着本子就要往她自己的房间里窜。
我几步就追了上去,在她关上房门之前,伸手拦住了她。
“把东西给我。”我的语气不善。
“什么东西呀?我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她把笔记本藏在身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真是又气又笑,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伸手就去抢。
“呀!你干嘛!抢劫啦!”她尖叫着,灵活地躲闪着,和我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追逐了起来。
这个黑皮笔记本里,自然是我当年写的日记。
本来这没什么不对,但是,里面有很多幻想的成分...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中二笔记。
至于为什么是黑色的...
大概是那时的我觉得...这样比较酷...
“不要说了”,盯着面前紧张看着我的少女,我老羞成怒的出声打断她的话。
我点点头:“好”
被我说的一时语塞,妹妹显然不知该说什么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下一秒,就要张口说什么,显然就像是要引爆绑在身上炸药的士兵,要跟我同归于尽,
正当我打算将想法付诸行动时,可能是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丫头突然猛烈挣扎起来。
少女这突然发力的动作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一时没把她按住,竟让她稍微挣脱了。
挣脱了我的控制,妹妹屈膝弯身,一个迈步就要从我腋下钻过去。
我哪能让她得逞,当即抬手便抓。
妹妹此时的速度比较快,要想制住她就得用比较大的力气,我怕直接抓胳膊会把她弄疼,而抓衣服的话这丫头又是穿着吊带小背心,除了双肩的两根细细的吊带,只有胸及以下衣料多的地方能抓牢,但很可能会把衣服扯坏,显然也是不妥的。
我当机立断,干脆直接双臂向前环抱,从后面将丫头连胳膊连上身一起抱住,然后略一使力收紧手臂,就将她那清香软玉似的身子紧紧的箍在怀里。少女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和瘦削的肩背顿时一起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被我这么抱着,两只胳膊被箍在我手臂环成的圈里,妹妹一时挣扎不能,顿时急道:“快放开我”
放开你才有鬼了,我干脆再一使劲,发力向上一提,就将怀里的丫头抱了起来,她的两只小脚丫顿时离开了地板。
这丫头,还真轻啊...
两脚悬空,少女显然慌了,蹬着两只小脚道:“哥,快放开我,放我下去呀!”
“那你错没有?”
大概是想下去,妹妹虽不情愿,但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小声道:“我...我错了...”
“真的?”
“真、真的...”
我像教训小孩子一样道:“那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拿哥的笔记本...”,丫头犹豫着,低着嗓音道:“也不该念出来...”
算你自觉...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难为她了,于是便把妹妹放回地面。没想到她双脚刚沾地,趁我稍微放松的时候,又猛的挣扎起来,我一时不慎,竟让她挣脱了我抱着她的手臂。
刚一挣脱,少女便向前跑,同时嘴里还得意着说:“我也能暗度陈仓”
我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丫头刚才认错是在卧薪尝胆,显然是打算让我放松警惕。这时我还发现那黑皮笔记本依旧被她抓在手里,顿时知道一旦让妹妹跑掉了,那她跑回屋子里把门一锁,再好好研究一下笔记本里的内容,提炼出一些“经典语句”,然后在我面前说出来...
想想都觉得可怕,于是我连忙追了上下。
见我追近,少女显然更慌了,就要加快速度逃跑,可急中出错,她的一只脚突然绊到了另一只脚,所以只见丫头下意识惊呼一声,就要来个平地摔。
此时我刚好追到她后面,想也不想就伸手抓住了妹妹,但当时我也是向前跑的,所以不但没拉住她,反而让自己失去平衡,也跟着向前倒去。
这个时候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话,我可以不怎么费力的就重新调整平衡,再不济也可以在摔倒之前用手撑住地面来缓解冲力,所以不会有多大事。可是,身前还有个跟运动白痴没多大区别的妹妹,就不能这么办了。
就在这一霎,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就先动了起来。我抱住丫头,手臂使劲将她的身子收紧在怀里,同时借着还踩在地面的两只脚发力扭身,一下子就把她扳到了我身体上面...
下一瞬,“咚”的一声沉闷巨响,我的腰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紧接着后脑勺也重重地磕了上去。
“呃啊——!”一股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眼前一黑,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与此同时,一股截然相反的感受席卷而来。怀中少女那柔软、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我身上。她那初具规模的胸脯,像是两团最顶级的布丁,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碾压在我的胸膛和胃部。那惊人的柔软触感,顺着我俩身体紧密贴合的每一寸皮肤,化作一股股酥麻的电流,蛮横地冲进我的神经末梢。
一软一硬,一爽一痛,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搅成一团混沌的漩涡,倒让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哥,你没事吧?”,吓得紧紧闭上眸子的少女此时像只受惊的小猫,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焦急。
感受着脑后传来的阵阵钝痛,我强忍着眩晕,判断出应该没有流血,便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事...”
“哦...”,妹妹稍稍放心下来,但身体依旧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呢,没事吧?”,我勉强向上支起脑袋,看向趴在我身上的丫头。这个动作,让我付出了代价。从这个自下而上的视角,我的目光轻而易举地就越过了她那宽松的吊带背心领口,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所有的遮掩,将内里的春光一览无余。
那是一片被天蓝色布料包裹的圣地。她那两只娇嫩雪白的乳鸽,被胸罩温柔地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浅浅却又无比诱人的沟壑。我甚至能看到那细腻肌肤上细微的绒毛,以及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没呢...”,丫头轻轻摇着脑袋应道,完全没察觉到我的目光已经变成了最无耻的窃贼。
“哦,那就好...”
一股灼热的岩浆猛地从我小腹窜起,直冲鼻腔。我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道可耻的红色液体流淌而出。为了掩饰这即将失控的丑态,也为了强行将视线从那片禁忌的雪白上撕开,我急忙将头重重地放回到地板上。地板的冰凉透过发根,像一股清泉,勉强压制住我脑中翻腾的邪火。
少女似乎没有发现我的任何异常。然后,就在我以为她要起身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她慢慢地,缓缓地,将小巧的脑袋彻底放低,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幼猫,把脸颊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枕着我的心跳。
随着她这个全然信赖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而坚挺的丰盈,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自上而下地、更加清晰、更加沉重地顶压在我的胃部。
“唔……”那软弹的触感,带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在我胃里轰然引爆。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从脊椎窜起,让我差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无辜的吊灯,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如同被重锤擂击般“咚、咚、咚”地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的囚笼。我悄悄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完全松开了原本环抱着少女身子的手。
按理说,这个时候她早就该起身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仍然像只慵懒的猫咪,温顺地、乖巧地伏在我身上,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T恤,灼烧着我的皮肤。
身体的痛感在缓慢地缓释,而那份压在身上的、令人犯罪的舒服感觉却愈发清晰,愈发强烈。特别是胃部那两团坚挺的柔软,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烙印在我心上,让那里面某个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开始疯狂发烫。
然后,就在这死寂的、只剩下心跳和呼吸声的几秒钟后,我可耻地、无可救药地发现,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完全无视了我的理智和所谓的兄长身份,精神抖擞地、坚硬如铁地,彻底苏醒了。
它高高地昂起头,隔着两层裤料,蛮横地、充满存在感地,顶在了妹妹柔软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伏在我身上的妹妹,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僵。
她肯定感觉到了。
那份坚硬,那份灼热,那份不属于兄长该有的、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无尽的酷刑。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惊愕、羞愤,或许还有厌恶。我完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完了。
就在我准备迎接她惊叫、推开、甚至一巴掌的时候,她却……没有动。
她非但没有动,我甚至感觉到,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似乎在极其细微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肌肉,一寸寸地软化,重新贴合在我的身上,仿佛……在默许,在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大脑。
“丫头……”我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嗯?”趴在我身上的少女没有开口,只是从琼鼻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轻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事的话……就快起来吧……”我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既是提醒,也是最后的求饶。
闻言,妹妹还是一动不动地伏在我的胸膛上,好几个呼吸后也没有任何动静。我以为她没有听到,正打算再说一遍,但这时,我感觉到我那昂扬的肉棒被一处更加温软、更加紧致的地方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一下。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欲望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什么兄妹,什么伦理,什么未来,在这一刻全都被冲得无影无踪。我只知道,我想要她,想要身下这个和我血脉相连的、我最疼爱的妹妹。
我的双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猛地抬起,重新环住了她的纤腰,然后一个用力的翻身,将我们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被我压在了身下,冰冷的地板接触到她裸露的背部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那双如黑水晶般澄澈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慌、迷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藏的期待与兴奋。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
“哥……你……”
“别说话。”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命令道。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我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与地板之间。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此刻更是隔着裤子,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在她那柔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嗯……”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温度。那是一股纯粹的、雄性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欲望。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胯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起来。
“啊……哥……不要……那里……”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隔着布料的厮磨,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焦灼、更加令人发疯的痒。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那片禁地,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
我的嘴唇,也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重重地、甚至是粗暴地,印在了她那柔软、颤抖的唇瓣上。
“唔!唔唔!”
这不是吻,这是掠夺。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香甜,混合着我们彼此的唾液,变成了一种催情的毒药。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的小吊带,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我觊觎已久的柔软。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饱满、滑腻、弹性十足。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道浅浅的肚脐,来到了那片被短裤守护的最后阵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我的入侵。
“张开。”我在亲吻的间隙,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她犹豫了,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挣扎。
我加重了胯下研磨的力道,同时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短裤,压在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上。
“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片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花唇上。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小骚货……原来你早就想要哥哥这样对你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啊……哥……别……”
她的反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勾,就将她那湿透了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扯了下来。
一片完美的、未经人事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光滑的神秘花园,细软的、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在那之下,是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是熟透的蜜桃,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花唇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可耻的痕迹。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然后俯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湿热花园。
“不——!哥!那里脏!!”林静怡彻底疯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羞耻下流的举动。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我的头。
但我铁了心要品尝这禁忌的果实。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压住。
然后,我的舌头,伸了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挺立的阴蒂时,林静怡的身体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弹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所吞噬。
我像一个贪婪的食客,尽情地享用着这道美味。我用舌尖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面舔过她湿滑的花唇,再用舌头深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将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带着一丝少女的清甜和情欲的微腥,是我尝过最美味的东西。
“啊……嗯……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高潮了。
在我的舌下,因为我的服侍,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她那失神的、布满潮红的、汗津津的俏脸,和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身体,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然后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滚烫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重新压回她的身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嫩穴,毫无防备地、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哥……不要……求你了……会、会坏掉的……”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开始哀求。
“乖……很快就好了……”我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磨蹭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叫我好哥哥……叫出来,我就轻一点……”
“好……好哥哥……求你……嗯啊……”
就在她开口求饶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处女花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随即,那层薄薄的膜被我强行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处子之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痛……好痛……哥……拿出去……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的整根阴茎,都已经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乖……不哭了……一会就不痛了……一会就让你舒服……”
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更重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子宫口上。
“嗯……啊……哈啊……”
她的哭声,渐渐地被细碎的呻吟所取代。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舒服吗……丫头……”
“嗯……舒服……哥……再、再快一点……啊……”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不再克制。我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啊……哥哥……好哥哥……操我……用力操我……把妹妹的屄操烂……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那个平日里活泼可爱、会撒娇会害羞的妹妹,此刻在我的身下,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淫荡妖精。
“骚妹妹……这就满足你……”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的嫩穴被我的肉棒撑开、填满,感受着她的子宫口被我一次次地重重撞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丫头……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好不好?”
“好……都给妹妹……哥哥的精液……都射给妹妹……把妹妹的肚子填满……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我亲妹妹那温热的、紧致的子宫深处。
……
一切都结束后,我抱着她瘫软的、汗津津的身体,久久没有动弹。
客厅里一片狼藉,那本黑色的中二日记本,静静地躺在不远处,仿佛在见证着这场禁忌的狂欢。
我低头看着怀里仍在细细喘息的妹妹,她的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但我知道,我们都心甘情愿。
我将她抱起,走向浴室,她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挂在我的身上。
清理完之后,我重新给她穿上那件吊带背心,然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客厅。
丫头重新蹲在箱子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只是她的小脸,始终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
没一会,她就翻到了箱子的最底层,从中把两件叠放整齐的小短袖衫拿了出来。
这两件短袖衫是同样的款式,都是纯白主色加蓝色包边,一大一小,正是我和妹妹的。
拿着手里的衣服,丫头揉搓着绵软的衣料,语气不无怀念道:“这是我和哥以前的衣服呢,好小呀。”
我从她手中拿过那件大一号的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后,不由点头表示赞同:“是啊...”
看着妹妹手里的衣服,我稍一出神,记忆的大门又被打开,让我想起这两件衣服为什么会放在这个箱子里。
那是搬家前夕,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箱子里,而这两件衣服,却也被放了进去。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小女孩,是把这个箱子当做了宝箱,珍之甚重的将她喜欢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但是后来,搬到了现在这个家,这个箱子就被压在了储物间最深处。然后,爸妈给我们买了新衣服,新文具,而那些小学的课本,风车,弹珠,皮筋等玩物,我和妹妹却再也不需要了。
因此,这个箱子就这样渐渐的被遗忘,从我俩的记忆中淡去,似乎随之淡忘的,就是我们的童年...
而箱子被打开后,那时的记忆又如泉水一般不断从心底涌出,浸润在心上,让之一阵颤栗的同时,也仿佛要通过眼眶溢出来。
看着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妹妹细看了一会,便突然站起身,拿起小衣服在自己话语才落,她就在箱子最底下发现什么,顿时把它拉了出来……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仿皮封面的硬壳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哥,这是什么呀?”丫头好奇地扬起手里的本子,就要翻开,“你的日记吗?”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本笔记本……那里面记录着我整个青春期所有无处安放的、阴暗的欲望和幻想,那些我绝不敢让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其中……有太多是关于眼前这个我名义上的妹妹的。
“别动!”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嘶哑变形,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顾不上任何思考,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猛地朝她扑了过去,唯一的念头就是在她翻开任何一页之前,把本子夺回来。
我的反应显然吓坏了她,她惊愕地看着我,下意识地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向后缩了一下:“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给我!”我双眼赤红,已经失去了理智,伸手就去抢她怀里的本子,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丫头原本就蹲在地上,重心不稳,被我这股巨力一拽,顿时惊叫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而我前扑的惯性太大,根本收不住,被她这么一带,也跟着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我的后背率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木地板上,疼得我瞬间眼冒金星。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娇躯便重重地砸进了我的怀里。丫头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身上,而那本该死的笔记本,此刻正被死死地压在她饱满的胸脯和我的胸膛之间,成了一道致命的屏障。
回不去的旧时光(四)
回不去的旧时光(四)
后背撞击地板的闷痛感还未消散,我的整个意识却被另一重截然不同的感受彻底占据了。妹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整个压在我身上,那件被绷得紧紧的短袖衫之下,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我的胸膛。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她急促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对笔记本暴露的恐慌,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亲密感完全冲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擂鼓,一股与疼痛无关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集。她只是被吓到了,我对自己说,但她身体的轮廓,她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都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我的感官里。
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也许是吓坏了。我清了清同样干涩的喉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有些沙哑。
“那个……丫头?”
见丫头还没有起身,所以我唤道:“那个...丫头?”
“嗯?”,趴在我身上的少女没有开口,只是用小巧的琼鼻下意识轻轻应着。
“没事的话,就快起来吧...”
闻言,妹妹还是一动不动的伏在我的胸膛上,好几个呼吸后也没有动静。我以为她没有听到,便打算再说一遍,但这时,少女像是才反应过来的动了动身子,用两只小手按在我的胸上,慢慢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她坐起身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这样跨坐在我的腰腹上,略微磨蹭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好一会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从我身上站了起来。
随着丫头的离开,压在身上的重感顿时消失,让我浑身一轻的同时,也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随身上少女的起身而被她带走了...
压下这种异样的感觉,我随后也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一下身体,感觉没什么事后,不由彻底松了口气。
看我站了起来,丫头便问道:“哥你没事吧?”
“放心啦,没事。”,我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哦...”
乖巧的应着,黑发少女像是一时出神,虽然手里还拿着那黑皮笔记本,但却没什么动作,脸上也只是一副怔然神色。此时她就这么老实的站在原地,像是要任我宰割一样。
我有些奇怪,便轻声唤道:“丫头?”
“嗯?”,看得出妹妹稍稍回过了神。
“你...真的没事吧?”,丫头这个样子,让我有点担心她刚才是不是撞到了脑袋。
“没...”,仿佛又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少女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样,反而更让人担心了...
于是我一步走近,伸出手在妹妹脑袋上摸了摸,想找出哪里有磕碰的痕迹,而她仍是乖乖的站着,任由我摆布。找了一会,顺手将她有些散乱的几缕柔顺发丝理好后,我也放下心来,果然,并没有哪里被撞着了。
于是我再次唤道:“喂,丫头?”
此时的少女不知为什么,粉嫩的小脸慢慢红了,仍只是站着,对我的话却完全没有反应。
我不由抬手揪住她柔嫩的脸蛋,然后轻轻的扯了扯。
似被我这个动作扯回了神,好几秒后,丫头像是才发现自己的脸被我捏住了,顿时伸手轻轻地把我的手拍掉。
她用小手捂着自己被捏住的脸蛋:“哥,你干什么...”
“刚叫你呢”
“哦、哦...”,少女忙点着头,水晶黑的眸子有些慌乱的左右瞧了瞧,最后垂落下乌黑齐整的睫毛看着地面。同时,她那本来就有些红的小脸此刻变的更红了,连带着欣长雪白的脖子也涌现出红潮。
我觉得有些奇怪,迟疑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没有啊...”,丫头努力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见妹妹这样,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她刚才可能被吓住了,一时没缓过神,也就能理解了,毕竟这丫头胆小。所以我放心下来。
只是,不知道她脸红什么...
我也不深究,而是道:“那我的笔记本可以给我了吧”
“哦...”,似乎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那黑皮笔记本,少女忙把它递到我身前。
我伸手去拿,出乎意料的,就将之拿在了手里。
感受着笔记本熟悉而又陌生的质感,我放松下来的同时,不免还有些奇怪,没想到丫头这么简单的就将它还给我了。
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我抚摸着它那仿皮革材质的封面,想顺着心中杀人灭口般的冲动将之销毁,但是又有些舍不得,一时心情复杂起来。
最终,我叹口气,几步回到客厅里放着箱子的地方,将它放在了最底层。
“哥,你不看看吗?”,妹妹这个时候除了小脸还有些红以外,已基本恢复正常了,她见我直接把笔记本放回箱子里,不由好奇的开口问。
“不了”,我摇摇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害怕一旦翻开,自己会因羞耻而死。
如果现在能让我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掐着过去的自己的脖子,警告他不要写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等我将书放好后,少女也已来到箱子边蹲下,然后继续拿着里面的东西翻看着。
没一会,她就翻到了箱子的最底层,从中把两件叠放整齐的小短袖衫拿了出来。
这两件短袖衫是同样的款式,都是纯白主色加蓝色包边,一大一小,正是我和妹妹的。
拿着手里的衣服,丫头揉搓着绵软的衣料,语气不无怀念道:“这是我和哥以前的衣服呢,好小呀。”
我从她手中拿过那件大一号的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后,不由点头表示赞同:“是啊...”
确实很小,但对那时的自己来说,却是那么的合适。
看着妹妹手里的衣服,我稍一出神,记忆的大门又被打开,让我想起这两件衣服为什么会放在这个箱子里。
那是搬家前夕,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箱子里,而这两件衣服,却也被放了进去。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小女孩,是把这个箱子当做了宝箱,珍之甚重的将她喜欢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但是后来,搬到了现在这个家,这个箱子就被压在了储物间最深处。然后,爸妈给我们买了新衣服,新文具,而那些小学的课本,风车,弹珠,皮筋等玩物,我和妹妹却再也不需要了。
因此,这个箱子就这样渐渐的被遗忘,从我俩的记忆中淡去,似乎随之淡忘的,就是我们的童年...
而箱子被打开后,那时的记忆又如泉水一般不断从心底涌出,浸润在心上,让之一阵颤栗的同时,也仿佛要通过眼眶溢出来。
看着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妹妹细看了一会,便突然站起身,拿起小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着。对比自己的身体,见短衫实在太小,她不由失望道:“果然很小呢,本来我还想再穿穿看的。”
“别急嘛...”,说着,少女又蹲了下来,颇为期待的说:“让我再找找还有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在箱子最底下触到了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她好奇地“咦”了一声,两只手抓住那东西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它从一堆旧玩具和书本底下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随着她的动作,一角被展开,露出了上面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绿色的蝴蝶花纹。
我看着那熟悉的图案,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随即,像是有一道闸门被轰然推开,无数被遗忘的画面瞬间涌了进来。
丫头也怔住了,她将那块布料抱在怀里,伸出嫩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来回地抚摸着那片布料,眼神里充满了怀念与惊喜,半晌,她才抬起头看我,眸子里闪着水光,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轻声道:
“哥……你看,是它……”
回不去的旧时光(五)
回不去的旧时光(五)
是它。
怎么可能忘记。
那张印着绿蝴蝶的床单,曾铺满了我俩整个童年的梦境。在那个只有两个卧室的旧房子里,我和妹妹理所当然地睡在同一张小床上,而这张床单,就是丫头当年缠着妈妈买了许久才得到的宝贝。
我甚至还记得,夏夜里,我俩会并排躺在上面,一起数着床单上有多少只蝴蝶。
后来,是我自己觉得长大了,再和妹妹睡在一起很丢脸,才闹着要自己的房间。爸妈拗不过我,最后才搬到了现在这个大一点的房子里。
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连同这张床单一起,本以为早就被我丢在了记忆的角落里,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呢……”妹妹抱着那张早已泛旧的纯棉床单,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应着,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怀念还是伤感的神情。
她站起身,因为身上穿着我那件紧绷的短袖,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显得更加突出。她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地、珍重地将叠着的床单展开。
“果然,还是想再睡一下。”她轻声说着,便拿着床单走到了沙发边。她把沙发上的几个靠枕随手拨到地上,清出一片空间,接着便把床单铺了上去。
我这才发现,这张床单真的很小。铺在三人位的沙发上,竟也只是刚刚好。想起我和妹妹小时候还要睡在这一张床单上,却一点也不觉得挤,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叹,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小呢……
将床单铺平整后,丫头便迫不及待地踢掉脚上粉色的拖鞋,露出一双小巧白嫩的脚丫,一下子就扑到了沙发上。柔软的身体在床单上轻轻弹了一下,她舒服地在上面左右滚了滚,像只慵懒的猫。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那双黑玉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哥,你也来呀。”
我心头一跳,轻轻摇头:“我就不了。”
“别嘛,”少女撑起上半身,朝我伸出手,语气里带着撒娇的祈求:“快点呐……”
“真不用啦……”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哥——”她不满地拖长了声音,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一副我再不过去她就要跳下来拉我的模样。
我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但看着她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我只能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了沙发边。丫头见状,立刻高兴地一翻身,滚到了最里面,将沙发的外侧让出一半来。
我别无选择,只好在空出来的地方坐下,然后侧过身子躺了下去。沙发本就不宽,我这一躺,整个后背便立刻紧紧地贴上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传来的热度,一股夹杂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清香,霸道地钻入了我鼻间,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还有脚呀,”丫头在我耳边小声提醒着,呼吸里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耳廓,让我一阵战栗。
我迟疑着,最后还是认命般地把拖鞋踢掉,将双腿也蜷着放上了沙发。这一下,我们两人便严丝合缝地并排横躺在了这张小小的床单上。
少女那温香软玉一般的身子紧贴着我的后背,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变得僵硬。
丫头倒没任何异常,只是满足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们……都长大了呢……”
是啊……这张曾承载我们两人绰绰有余的床单,现在光是我一个人躺着都觉得局促。它没有变小,长大的,是我们。
“是啊……”我有些僵硬地应着,不敢动弹。
“哥,你看这儿。”少女在我身后动了动身子,这轻微的摩擦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抬起手臂,越过我的肩膀,指着她脑袋边的一块地方。我背朝着她,自然看不到她指的什么,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慢慢翻了个身,面朝向她。
这一下,姿势变得更加要命了。
丫头也侧躺着,我们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睫毛的根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看这,”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又指了指我俩脑门之间的床单。
我艰难地将目光从她近在咫尺的、水润的唇上移开,侧目看去,发现那儿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稍一愣神后,过往的记忆似乎就从这个洞里涌了出来。
这个洞,大概是收挂床单的时候,不小心勾破的。然后,每晚睡觉前,那个时候的小丫头总是忍不住用手去掏。
虽然那个时候就睡在她旁边的我制止过她,但自然没什么用,结果这个洞就越掏越大,从最开始的小拇指指头都塞不进去,到后来大拇指也能轻松的穿过了。
再后来,这个洞被晾晒床单的妈妈发现了,于是在数落了一番我和妹妹后,就给我们买了新床单。
是了,回忆的灵光闪过,我一下子记了起来。就是那个时候,我和妹妹开始分床睡,一人一张新床单,新棉被,新枕头...
而这有个破洞的旧床单,就被收了起来,被收进了这个箱子里。
“哥,你还记得不,以前我俩也是这样躺着,我就掏着这个洞,然后你就在旁边说我...”,丫头怔怔的说着,像是沉浸在回忆中。
“怎么不记得”,我道:“结果你不听,还掐了我呢...”
“呀”,少女装作记不得了,故作惊讶道:“还有这种事...”
“哼,别装,我知道你还记得。”
“臭、臭哥,这么点小事还记得这么清楚,斤斤计较,小气鬼...”
“当时掐的可疼了,我当然记得。”,对于丫头的这话,我此刻却不想敲她脑袋,而是用语言反击道:“还有,你才小气鬼,我之后不就敲了你脑袋一下吗,你还差点哭了呢。”
“什么叫‘不就敲了一下’”,妹妹夸张道:“明明很疼的,我记得脑门肿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
对于臭丫头的无中生有,我有点想现在就给她脑袋上敲出个拳头大小的包,但想了想后,还是把这个想法掐灭了,而是淡淡道:“真有那么大的包你早就上天了”
“怎么没有...”,少女故意睁大眸子,煞有介事的道:“当时我还见到了爷爷奶奶呢!要不是他们知道爸妈舍不得我,我可就回不来了。”
见丫头突然就扯出这种灵异的事,我没好气质问道:“那他们长什么样?”
说起我们的爷爷奶奶,在父亲年轻的时候,他们便因故相继离世,再加上也没留下什么照片,所以我和妹妹还真不知道他们二老具体长什么样。
“就是...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呀...”
“然后呢?”
“然后...”,妹妹想编出个靠谱的说法,但一时编不出来,便果断转移了话题:“隔的太久,我记不大清了,只知道他们都很慈祥...”
“对了”,丫头突然想出什么了道:“就是对我还特别好,他们知道哥经常欺负我,就要来把你带走,最后还是我说,我已经不生哥的气,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了,哥你才没被带走呢,哼!”
最后“哼”的这一声,少女的意思明显就是: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我立刻用行动表明,当即抬手在面前妹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同时嘴里还道:“我这是替爷爷奶奶管教你,天经地义。”
“啊”,丫头轻呼着,下意识闭紧眸子用一只小手捂住了脑袋。一个呼吸后,见我没动作了,才小心的睁开。见我正好笑的看着她,顿时通红了脸,老羞成怒般气鼓鼓的说:“哥你要倒霉了!”
说完这句,少女抬眸瞧了瞧我的脸,接着又垂落整齐的乌黑睫毛,如玉铃般柔和的嗓音慢慢低了下去:“现在给我揉揉的话,说、说不定爷爷奶奶就原谅你了...”
妹妹这可爱的模样,似把我心里的某个东西敲开了,让我心中一荡,不由的想摸摸她。下一刻,我便伸出了手掌搭在她脑袋上轻轻揉着,同时嘴里道:“好好,给你揉揉...”
“这、这还差不多...”,丫头垂着眸,一副姑且原谅我的样子。
少女的长发真的很软很细很顺很滑,还带着那熟悉好闻的洗发水香味,让我不由流连,一直揉了好一会。
揉了一会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再长就有些奇怪了,于是便道:“现在呢?”
“...好了...”
闻言,我正想收回手,丫头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什么也不说,就将之枕在了她的脑袋下。
见妹妹这副毫不讲理的模样,我心里不由失笑,只觉得身前的少女可爱极了,但面上还是道:“做什么呢?”
“枕一下呀”,说着,少女动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向前靠了靠,将脑袋枕在了我的胳膊内侧。
这个时候,丫头的小脸就离我的胸膛很近了,小巧的鼻尖似都快要挨在了我胸口T恤的衣料上。
调整好姿势,妹妹轻而长的深吸口气,露出一副恬静安然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是舒服。
但这时,她似才发现自己有些奇怪,顿时小声道:“臭、臭哥,臭臭的...”
我没好气道:“嫌弃的话就别靠这么近啊”
听我这么说,少女抬手拍拍我的肩,用安慰的语气道:“放心啦哥,再臭你也是我哥,我不会嫌弃你的...”
臭丫头,说的我真的很臭一样...
忍住再敲妹妹脑袋的冲动,我叹了口气,决定不理这丫头。
于是就这样,我俩都没说话的,丫头枕着我的胳膊,和我在沙发上安静的躺着。其间,少女身子的清香不时钻入鼻间,让我不由的想沉迷其中。
一会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虽有些不舍,但我还是道:“好了,可以起来了吧。”
“别急呀...”,不知为何,妹妹有些着急,像是担心我会起身离开,她突然用两只手臂抱住了我,同时还道:“再躺一会吧...”
她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紧紧地贴了上来。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洗发水混合的少女体香,猛地撞进了我的鼻腔。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
被丫头这突然的动作稍微吓了一跳,我有些头疼道:“可是那个...不怎么舒服...”
这话说得言不由衷。事实上,当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身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的舒适感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特别是胸口,那两团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像两块磁石,牢牢吸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舒服呀”,说着,少女又动了动,似乎是为了寻找一个更契合的姿势,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膛上产生了更强烈的挤压和变形。
我下意识垂目瞟了一眼胸口,顿时发现妹妹那本来就把衣服撑的饱满鼓鼓的胸部,正毫不客气地压在我胸上,因为紧贴的缘故,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肉体被挤压后的形状,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软糯又充满弹性,透过那件紧绷的白色短袖,轮廓分明得让人血脉偾张。
我感觉鼻腔和脑袋一热,一股燥热的血流直冲头顶,下腹也瞬间绷紧,那沉睡的欲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唤醒,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我急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偏头看向天花板,试图用冰冷的白色来冷却脑中的旖旎画面。
这时没了视觉的刺激,其它知觉又敏锐了许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丫头温热的体温,正透过她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胸膛上,那热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渗入我的胸腔,直接炙烤着我的心脏,让它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哥,你...怎么了?”,我的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急促的呼吸,显然被怀里的妹妹察觉到了,她抬起头,那双纯真的黑水晶般的眸子带着一丝担忧望着我。
“啊...那个...”,我急忙找了个理由,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你靠的太近了,有点热...”
“热?”,少女动了动身子,疑惑地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是在确认温度:“不热呀...”
她这一蹭,简直是火上浇油。随着妹妹身体的动作,她那被压得近乎扁平的胸部也随之在我胸膛上微微挪动了几下,那轻微的摩擦,却带来了强烈了数倍的挤压感和触感。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每一次细微变形,每一次弹性的起伏。这宛若一道蓄谋已久的巨浪,狠狠拍打在我紧绷的理智堤坝上,让我的大脑一阵混乱,几乎要溃不成军。
或许是大脑混乱起来,再加上想急于摆脱丫头这种要命的挤压,我脑子一热,几乎是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道:“你胸压的太紧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直接了,这话说得简直像个流氓。我应该委婉点的,比如……比如……该死的,我已经想不出任何委婉的说法了。
听我这么说,少女明显一愣,她那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僵住。下一瞬,一抹动人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粉嫩的脸颊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她小巧的耳朵,甚至连那欣长雪白的脖颈也泛起了羞涩的红潮。我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她小脸蛋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像个小火炉。
然后,只听丫头用一种故作镇静,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说:“不不不不就挤的紧了点吗,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像是急于要证明自己的话,证明她毫不在意,妹妹突然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那纤细的胳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彻底挤压殆尽。她整个人像是要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那对被压变形的胸部,现在几乎是死死地、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抵上了我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挤压感顿时变得无比紧实,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压进我的胸膛,与我的心脏紧紧相贴。
“唔嗯……”
被丫头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羞愤和逞强意味的举动吓了一跳,我几乎是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得近乎羞耻的闷哼。
我彻底傻眼了。本来以为我那么说了之后,脸皮薄的妹妹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害羞地松开抱着我的手,然后稍稍退开一点,拉开我们之间危险的距离。可我万万没想到,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紧了。我头疼起来,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个...丫头,你先松开...”,我轻轻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有些眩晕,下腹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
“不...不要...”,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她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烫得能煮熟鸡蛋,依旧硬着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逞强道:“怎、怎么,不行吗...?”
对于丫头的反应,我觉得有些奇怪,但稍一想,便大概明白了她的逻辑。这丫头是在跟我赌气。要是之前我说她胸压着我的时候,她退了开去,那就等于承认了她在意这件事,承认了她在害羞,就说明了是她不对。而像现在这样,非但不退,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贴近,则是为了向我证明:你看,我根本不在乎,是你太大惊小怪了,所以是你的不对……
这该死的、属于少女的别扭自尊心!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论我说什么,妹妹都会为了证明自己没错,然后抱得更紧,贴得更近。我只得放弃挣扎,颇为无语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哼!”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得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小猫。
于是,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亲密的姿势,在铺着童年床单的沙发上僵持着。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与甜蜜。这个季节的温度本来就不低,被她这么紧紧地抱着,我真的感觉有些热了。而我的胸口,此时更是暖烘烘的,宛若浸泡在一池软弹丰腴的温热泉水里,那种被两团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紧密包裹的感觉,竟然给了我一种莫名的、罪恶的满足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热了起来,变得粘稠而滚烫。我和少女面对着面,呼吸交缠,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吐气时产生的温热气息,带着她独特的、甜甜的奶香,拂过我的脸颊,钻进我的鼻孔,撩拨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气氛已经旖旎到了极点,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用沙哑的声音再次开口道:“那个...丫头,已经有些热了...”
妹妹因为一直要使劲抱着我,此刻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她的鬓角,显然也是热得不轻。
我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听到我的话,知道我这是在给她台阶下,丫头在我怀里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甘心地问道:“那...是哥大惊小怪了吧...?”
“嗯嗯,是我是我,是我大惊小怪,行了吧。”我忙不迭地点头,像是在投降。
“那、那就好...”,得到了我的“认错”,少女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终于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气,松开了紧抱着我的手臂。
妹妹刚一松手,胸前那令人满足又令人煎熬的紧实挤压感顿时消失,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该死的失落和不舍。
我用力把这莫名的情绪压下,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感觉胸膛上一片冰凉,低头一看,才发现T恤的布料已经被我俩的汗水浸得有些润湿了。之前被她暖烘烘的身体贴着还不觉得,此时一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部分开始蒸发,热量顿时被水分带走,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同时,似乎还带走了其它什么东西,让我感觉胸口空落落的,就像心脏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竟还有几分难受……
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绪和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
这个时候,丫头也已经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似乎也觉得那件紧身的小T恤让她很难受,一边用小手抚着被衣服束缚得紧紧的胸部,一边小声抱怨道:“好紧呐...”
她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那被汗水打湿的白色布料下,两团丰硕的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说完,再加上也觉得热了,妹妹便打算脱下这件让她不舒服的衣服。于是她想也不想,就用两只小手抓起T恤的领口,向上提起。可刚把衣领口提至头顶,这件短衫终究是太小太紧了,她使劲提了提后,便发现衣服卡在了她饱满的胸部上,怎么也提不动了。于是她急忙向我求救,声音从衣服里闷闷地传出来:“哥,来帮我一下呀。”
看着少女的脑袋此时也被蒙在了衣服里,像个笨拙的小动物,我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不是去帮她脱衣服,而是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因为上举手臂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我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烫,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哥?”她疑惑的声音从衣服里传来。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魔鬼,把手移开,帮她去拉衣服。
“手”,我用嘶哑的声音提醒着。
“哦...”,闻言,少女乖乖地把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臂竖直地举了起来,像是在投降。
我抓住T恤的下摆,使劲向上拉。随着她身上的衣服被我渐渐拉起,少女那大片雪白嫩滑的皮肤也一寸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接着,随着衣服的下摆被拉过了她胸部以上,那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弹软的白嫩小兔,像是挣脱了牢笼,猛地蹦了出来。
哪怕仍有最后一层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束缚着,它们依然显得弹力十足,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深的沟壑。
我清晰地看到,丫头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胸罩挤压着,从罩杯的上沿满溢出来,形成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那粉色的布料下,是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将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端。
虽然知道此时妹妹的脑袋还被衣服罩住,看不见我在看她,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我猛地移开了视线,将那件罪魁祸首的T恤从她头上扯了下来,然后丢下一句:“剩下的自己弄”,便气息有些粗重地侧过了头,不敢再看。
少女自己终于从衣服里挣脱了出来。脱下衣服后,她长长地、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散乱。她甩了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香肩上。她似乎想就这么光着上身,只穿着胸罩摊坐在沙发上,先歇一歇。
我皱了皱眉,强迫自己不去看来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提醒道:“先把衣服穿上!”
“好热呀,待会再穿。”她撒娇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不行,小心着凉。”,说着,我甚至不敢用手去碰,而是用两根手指捏起了沙发上属于她的那件吊带小背心,递到了她面前。
这时,我才不得不正视她。因为脱了那件紧身衣,丫头那柔顺的长发有些散乱地垂落而下,不少乌黑的发丝丝丝缕缕地、柔柔地贴在她主人的身子上。滑嫩的雪白香肩,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胸前大片裸露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肌肤上,都沾着些细顺的乌黑长发。白与黑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交相掩映,这具有强烈对比的美感,再加上少女此时那因为闷热和害羞而稍有些粗重的呼吸,以及她那半裸的、青春逼人的胴体,竟给她平添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性感诱人的味道……
我感觉喉咙里的那团火要烧起来了,烧得我口干舌燥,理智全无。我急忙把衣服丢到妹妹怀里,几乎是低吼着催促道:“快点!”
“哦...”
少女似乎被我少有的严厉语气吓到了,不情不愿地嘟了嘟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那件吊带背心,慢吞吞地穿上。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熄灭不了。
见她把衣服穿好,将长发从衣领里理出来后,我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放回去了。”
“知道啦”,见我又催她,丫头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听话地照着我的话,慢吞吞地把那件属于我的童年T恤和那张承载了我们童年回忆的床单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在叠床单的时候,我看到那上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那是我和她刚才紧紧相拥时,汗水浸透了三层布料留下的证据。
接着我俩又心不在焉地在箱子里翻了翻,再也没找出什么能勾起回忆的特别东西后,便都颇有些失落的,像是要亲手关上通往童年的大门一样,将箱子关上了。
我把箱子搬回储物室,感觉像是搬走了一段沉重的、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回到客厅的时候,见妹妹还坐在沙发上,一副沉浸在回忆中,意犹未尽的模样。
“哥”,丫头突然开口道:“你说我们家的老房子,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那间老旧的、狭小的,却承载了我们整个童年亲密无间时光的房子,在记忆中,离现在的家颇为的遥远。所以自搬过来这里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甚至,我已经快要忘了,儿时的那个家,具体的门牌号是多少,具体的位置又在哪……
“真想回去看看呢”,少女沙脆柔嫩的嗓音中带着些憧憬,她转过头,那双黑亮的眸子在光下闪着期待的光:“说不定,还能记起些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却在想,我们真的还想记起些什么吗?还是说,我们只是想去确认,那些我们已经快要遗忘的东西,是否真的已经消失了。
我道:“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拆除了。”
“也说不定还在”,丫头似想起什么,顿时兴奋起来,眼睛一亮:“对了,我可以问问妈妈。”
想到就做,是这丫头一贯的风格。话音刚落,妹妹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跑到客厅的电话边,然后便熟练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妈妈似乎正在忙,但听到女儿的声音,语气立刻变得温柔起来。丫头三言两语地说了自己的来意后,妈妈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便把以前那个家的具体地址告诉了丫头。接着,妈妈便要我接电话,在电话里,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再嘱咐我,如果妹妹要去那里的话,我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保护好她。
“哥,走吧。”,等我挂了电话后,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一脸兴奋。
“去哪?”我明知故问。
少女将她的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给我看,上面用备忘录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一个详细的地址。
我有些头疼道:“为什么突然就要去啊?”
“哼哼”,妹妹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她学着大人的样子,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哥,刚才妈妈的话我都听到了,妈妈可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的。”
果然,被这丫头听到了...
“现在啊?”,我看着窗外已经有些偏西的太阳,有些不情愿。
“当然了”,说完,不等我再开口,少女便穿上拖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小跑着去了她的房间,同时远远地传来她的声音:“我去换裤子!”
事已至此,显然是无法挽回了,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丫头也知道自己今天这上身吊带背心,我怔然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原来,已经不在了啊...
“不在了呢...”,身边的少女,声音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的失落。
“是啊...”,我轻轻地点了下头,喉咙有些发干,不由得握紧了丫头那有些冰凉的小手。
童年,童年的家,童年的记忆,都不在了呢。果然,再也找不到了,再也,回不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沉默了。来时那份寻宝般的雀跃和期待,早已被眼前的现实击得粉碎,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感压在心头。公交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地铁里嘈杂的人声,都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与我们格格不入。我只是下意识地,一直,一直紧紧牵着妹妹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我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与过去的联系,也会像那栋老房子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家里,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屋子里的寂静反而让那份失落感显得更加清晰。我疲惫地将自己摔在客厅的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荡荡的,却又反复回放着那栋冰冷写字楼的模样。
“哥...”,丫头轻轻地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沙发微微一沉,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体便挤进了我的怀里,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蜷缩着身子,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有胸前衣料上传来的、一丝丝温热的湿意。这丫头,终究还是没忍住。
我心里一酸,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也安抚着同样失落的自己。旧时光回不去,但至少,眼前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