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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3章 兄妹与端午节(三) (合并至 第5章 回不去的旧时光(二))

妹妹爱人 · vken · 3.1万 字

兄妹与端午节(三)

兄妹与端午节(三)

听到我的问话,丫头眼睛一亮,抱着我胳膊的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毫不客气地开始报菜名:“嗯……我要吃薯片,辣条,还有巧克力威化!哦对了,还要喝可乐,必须是冰镇的!”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我抽出被她抱得发麻的胳膊,转身走向鞋柜,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给我在家老实待着,不准乱跑。”

“遵命!”少女在身后俏皮地敬了个礼,声音里满是雀跃。

我懒得理她,迅速换好鞋,拿起伞打开门。门外,瓢泼大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幕,哗啦啦的声响瞬间灌满了耳朵,一股潮湿的凉气扑面而来。

“哥,早点回来哦!”丫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雨中,顺手带上了门。

超市不远,但顶着这么大的雨来回也够折腾的。等我提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回到家时,裤腿已经湿了半截。

刚一开门,一道香风就扑了过来,正是窝在沙发上翘首以盼的妹妹。

“哥,你回来啦!”她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袋子,顺手把一条干毛巾塞进我怀里,“快擦擦。”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就抱着那袋零食一溜烟跑回了沙发,仿佛那是她冲锋陷阵得来的战利品。这过河拆桥的速度,简直了。

我无奈地用毛巾抹了把脸,换好鞋走到沙发边。只见这丫头已经熟练地撕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旁边还放着一瓶刚拧开、冒着凉气的可乐,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刚冒雨回来的亲哥。

心里的不爽又冒了出来,我一屁股坐下,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共五十五块,谢谢惠顾。”

“咔嚓……”丫头嘴里的薯片嚼到一半,动作僵住了。她缓缓转过头,小嘴里还叼着半片薯片,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表情。

“看什么看,买东西不用给钱啊?”我故意板起脸,“念在我是你哥,给你打个折,五十块,下个月从你零花钱里扣。”

“啊?!”丫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的雀跃和得意一扫而空,“为什么呀哥?不是你给我买的吗?”

“我帮你跑腿买了,还得我自掏腰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我还没收你跑腿费呢。”

“可、可是……”丫头急得快要跺脚,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最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问:“那……钱我俩一人一半,行不行?”

我果断摇头:“不行。”

“那我六你四?”

“不行。”

“七三!七三总行了吧?我出大头!”她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

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我心里好笑,嘴上却丝毫不松口:“九一添作零,凑个整头,我全都要。”

“臭哥!你怎么能这样!”丫头终于绷不住了,气鼓鼓地瞪着我,活像一只被抢了松子的花栗鼠。,丫头气急,头顶就要冒出蒸汽来了。

  见少女这副仿佛受了偌大委屈诸多冤枉的模样,我道:“我又没吃你的零食,为什么要掏钱啊?”

  一听我这么说,像是找着一线希望,丫头顿时期身上来,讨好的看着我:“哥,吃薯片吧?”

  说完,她就把刚才还叼在小嘴里的薯片递到我嘴边。

  我皱皱眉,将目光放在电视上,没理会她。

  看我这样,少女略一犹豫,又将已喝了一大口的可乐瓶瓶口凑到我嘴边:“哥,口渴不?”

  见妹妹这副厚脸皮模样,我彻底无语了。

  “那个...”,我刚张嘴,丫头就看准时机把可乐瓶的瓶口触到我唇上,然后抬高瓶底就要“喂”我喝水。

  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加上我没有准备,液体顿时涌进口腔,差点就被呛到了。

  臭、臭丫头!

  我抬手直接敲在身边少女的脑袋上。

  “啊...”

  妹妹轻呼一声,缩着身子,手里的饮料瓶也收了回去。

  我用手掩住嘴巴,边咳边道:“臭丫头,想呛死你哥啊。”

  而丫头显然不注意这个,她一手捂着被敲的脑袋,一边计谋得逞的兴奋道:“哥你喝了喝了,我们一人一半吧,五五开,五五开吧?”

  开你个大头鬼啊!

  喘顺了气,我放下掩住嘴巴的手。

  话说,刚才...是间接接吻吧...

  妹妹丝毫不在意这个,或是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回事,庆祝般的拿起手里的可乐瓶喝了一口...

  “哥,你也吃了零食,一人一半,一半一半。”

  这一刻,看着少女那可爱的带着得逞之色兴奋小脸,我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真是...败给这丫头了...

  我认输般的长出口气,无奈点头:“好,一半。”

  “耶!嘿嘿嘿...”

  看少女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我一阵不爽。心里忿忿想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哼...

  结果我也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在雨水敲击窗户玻璃的“啪嗒”声和电视发出的各种声响中,一下午的悠然时光,就这样眨眼即逝。

  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

  在妹妹的万分期待中,妈妈将煮好的粽子端上了饭桌。

  “妈妈一个...爸爸一个~”

  待摆好碗筷后,少女分别给父母递过去一个肉粽。我当然知道她的主意,这个小车轮想要用肉粽先把爸妈征服了。

  我坐在座位上,用筷子敲敲碗,不怀好意的看着对座的丫头:“小车轮,别忘了你的奶糖粽子。”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说着,少女伸出嫩白小手,将妈妈特意放在粽子最上方那个被红蓝两色绳子捆着的“奶糖粽子”拿到身前。

  然后,她拆开绳子,再解开粽叶,糯白的粽体顿时现了出来。同时,一股奶香味和糯米味混合的味道弥漫出来。

  我皱了皱眉。

  妹妹将粽子从粽叶中剥出来,并将之放进碗里。接着,她一手拿着一双筷子,像吃西餐一样,一双筷子按着粽子,另一双筷子从中撬出一团糯米来。

  最后,在我的目光中,丫头张开小口,夹着这团糯米,将之放进嘴里...

  少女嚼了嚼,然后慢慢咽下,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

  于是丫头又撬出一团糯米,将之放入口中。这次,我可以看到她稍稍蹙起了纤细的眉。

  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后,妹妹悄悄抬眼看了我一下,见我正好笑的看着她,顿时一本正经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然后,少女略微犹豫了下,又夹起一团糯米,慢慢的将之放进嘴里,接着,只是嚼了两下,就飞快的将其咽了下去。同时,黑眸上那双好看的眉蹙了起来。

  稍微缓了一下,丫头知道我在看她,顶着我的目光,她虽然迟疑着,但还是伸出筷子,略微颤抖的夹起第四团糯米,将之强行放进了嘴里...

  然后,虽只是嚼了一下,但少女的眉就蹙的很厉害了。像是被奶糖的甜腻腻歪的嘴,她的身子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连可爱的小眉毛都扭了起来。

  闭上眸子,妹妹拼命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丫头劫后余生般的长出一口气。

  等这个小少女缓过劲来,她就注意到我督促的目光。不等丫头装看不见,我就假装无意的咳了下,意思很明显:自己包的粽子,就算是哭着也要吃完...

  妹妹显然也明白我的意思,浑身一颤后,顿时可怜巴巴的望了过来。

  “哥、哥,我错了...”,丫头用着软绵绵的嗓音道。

  哼,如果认错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我装作不耐烦状,敲了敲碗,催促道:“快吃”

  “不是,哥,我真的错了...”

  说着,少女的眸子里似泛起了水光,似乎只要我再让她吃“奶糖粽子”,就要流出泪来。

  虽然明知道是丫头在装可怜,但到这份上,已经差不多了。

  所以我道:“好吧,下不为例。”

  “嗯!谢哥!”,妹妹马上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好了,吃饭吧。”

  “哦...”,少女老实的抄起筷子,就要去拿一个粽子。

  “对了哥”,丫头像是想起什么,顿时道:“你知道‘解粽’吗?”

  解粽我自然是知道的。所谓解粽节其实就是端午节的别称,古人在端午节吃棕子时,有比较各人解下粽叶的长度,长者得胜的游戏,故端午节又有“解粽节”之称。

  似乎在少女的黑眸里看到不怀好意,我道:“知道是知道,你想做什么?”

  “不想干嘛呀...”,妹妹故作乖巧道:“只是想玩‘解粽’这个游戏...”

  突然就想跟我玩这个...

  肯定没这么简单...

  我问了关键问题:“那...输的一方会怎么样?”

  “唔...”,少女装模作样的思考着:“负者必须满足胜者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有些疑惑:“要求?”

  “嗯,这个要求可以是各种各样的,但必须在饭桌上就提出来。哥,有爸爸妈妈在这,你也不用怕我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吧。”

  话是这么说,但总觉得有哪里奇怪。还有,你以为你赢定了是吧...

  这么想着,我突然发现对面丫头的目光无意的瞟了她身前的“奶糖粽子”一眼...

  下一瞬,我就明白过来了...

  这丫头想让我也吃这个奶糖粽子...

  话说这粽子真那么难吃吗...

  见我也瞟了一眼“奶糖粽子”,用黑眸盯着我的妹妹显然也知道了我明白了她的心思,顿时挑衅的看过来:“哥,敢不敢呀?”

  好啊臭丫头,好心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要倒打一耙...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直白点就是自作死就会死...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还想吃这个奶糖粽子,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你好了...

  我道:“好,来就来。”

  话才刚出口,丫头就已飞快的伸出手,将一盘粽子里最大的那一个拿在了手里。

  “我选这一个...”,拿着手里的粽子,少女洋洋自得起来,似乎已经确信自己赢定了。

  怪不得这么有信心,原来是早已预谋好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轻敌了。

  不过我还是在粽子里仔细找了下,最后选了一只个头稍小但看起来粽叶较厚的粽子。

  “你...确定?”,我看着丫头,确认道。

  “当然”,妹妹迫不及待道:“快点吧哥”

  “好”

  我点点头,开始解粽子。

  然后,随着我俩慢慢的将粽子皮剥下来,少女原本自信的脸色也逐渐开始变化...

  非要举个例子的话,妹妹此时的表情,就像她是拆弹小队的一名队员,刚刚跟着队长挖到了市中心商场的爆破物,可队长凝视爆破物良久之后扭头对她说:“是核武器”

  所以说,丫头此时的表情,相当的精彩。

  现在,我俩拆开的粽叶放在一边,只用看一眼,就知道我拆出的粽叶长...

  “哥...哥?”,妹妹心虚的唤了我一声,一副不愿意相信现实的样子。

  我故意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看来是你输了啊...”

  少女急忙左右看了看,将求助的可怜目光投向爸妈。爸妈此时虽是在吃粽子,但也一直关注着我们。父母的原则是从不偏袒谁,更何况现在愿赌服输,他们就更不会出言帮自己的女儿了。

  没能搬到救兵,丫头嘴唇的都哆嗦了,她惊恐的看着我:“你、你想怎么样...”

  我嘴角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一字一顿道:“你——说——呢——”

  妹妹的脸瞬间就白了,她看看自己碗里那还剩下大半的、甜到发腻的奶糖粽子,漂亮的五官几乎要皱成一团,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呜……”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黑水晶般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我心里暗笑,就是要看你这副样子。但嘴上却不饶人,我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她面前的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敲响最后的丧钟。

  “愿赌服输。刚刚是谁说要倒打一耙的?嗯?”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还是说……你想换个惩罚?”

  “换、换一个?”林静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像只啄米的小鸡,“换一个!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重复了一遍,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但依然能看出底下那姣好的少女曲线。

  “嗯嗯!”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好啊。”我慢悠悠地说道,看着她如蒙大赦的表情,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那……我的要求就是,今天晚上,你来我房间睡。”

  “啊?!”林静怡的惊呼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假装专心吃饭的爸妈都听见。

  妈妈立刻抬起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东子,别老欺负妹妹。”

  爸爸则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静怡,既然是打赌,输了就要认。不过你哥这要求也确实过分了点,都多大的人了,还睡一间房,像什么样子。”

  我立刻接话道:“爸,妈,你们想哪去了。我就是看这丫头最近老是踢被子,怕她着凉,想监督监督她。”

  这个理由蹩脚得我自己都想笑,但林静怡却像是找到了台阶,连忙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就是怕黑,想让哥陪陪我!”

  看着她慌不择言的样子,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爸妈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收拾好碗筷后,爸妈便回房看电视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坐立不安的林静怡。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电视里传来的隐约声响。

  我打破了沉默,站起身,朝她勾了勾手指:“走吧,我的‘赌注’。该兑现了。”

  林静怡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小囚犯,一步一挪地跟着我走向我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门外是寻常的家庭夜晚,门内,则是即将上演禁忌戏剧的舞台。

  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暧昧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房间里,将我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哥……”林静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

  我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抵在门板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

  “怕了?”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朵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才、才不怕……”她嘴硬道,但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吗?”我轻笑一声,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刚刚在饭桌上,你说我‘脚踏两条船’,还想‘左拥右抱’?”我旧事重提,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该满足一下你的想象?”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可我当真了。”我的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作为惩罚的第一步,先把衣服脱了。”

  “不……不行!”林静怡浑身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激烈地反抗起来。

  “不行?”我挑了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赌注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什么都答应’。想反悔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静怡的眼眶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下唇,身体因羞耻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我给了她最后的选择。

  空气中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颤抖着抬起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

  那是一个无比缓慢的动作,仿佛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一头耐心的猎豹,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T恤被缓缓向上拉起,先是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然后是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上,是包裹在粉色卡通胸罩里的、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当她将T恤从头上褪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之散落,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颈间。她双手环胸,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我面前,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

  “继续。”我的声音冷酷而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地流着泪,颤抖着解开了牛仔短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短裤滑落在地,露出她穿着同款粉色卡通内裤的双腿。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层薄薄的布料。

  “胸罩。”我命令道。

  她的手犹豫地移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背扣。那片粉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两团娇嫩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它们并不算宏伟,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坚挺地翘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这就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那个总爱跟在我身后撒娇的丫头,如今,她正以一种近乎赤裸的姿态,在我面前展现着她已经成熟的、充满诱惑的女性身体。

  “最后一件。”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林静怡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弯下腰,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最后一片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屏障褪下。

  当内裤滑过她浑圆的臀部,落在脚踝处时,一丛神秘而浓密的黑色森林,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在她双腿之间,一片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最原始、最圣洁的领域。

  她彻底赤裸了。

  我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腹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坚硬如铁,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用审视的、侵略性的目光,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尽收眼底。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臀部挺翘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的小腿纤细,脚踝精致。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我,即将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亵渎这件艺术品的鉴赏家。

  “转过来。”我回到她面前,命令道。

  她顺从地转过身,依旧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咬的嘴唇和不断颤抖的身体。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战栗。然后,我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温热、富有弹性。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着形状。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坚挺的蓓蕾,轻轻地捻动、拉扯。

  “啊……哥……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小猫般的哀求,身体软得像要化成水,靠在了我身上。

  “不要?”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乳头在我指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湿热。

  她已经湿了。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丛林中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我用指尖在缝隙上来回地、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少女愈发剧烈的颤抖。

  “哥……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食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

  “呀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击中。

  好紧……

  里面湿滑而温热,甬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那份独属于处女的紧致。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嗯……啊……哈啊……”林静怡的抵抗彻底瓦解,她的身体软倒在我怀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深处、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啊!不……那里……不行……嗯啊啊!”她的反应变得无比激烈,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一股又一股的蜜汁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即将失控的尖叫。

  就在我们唇舌交缠之际,我手指下的那具娇躯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她的第一个高潮,是在我的手指和亲吻下达到的。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在我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那丝挣扎便烟消云散了。她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我的手指,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尽数吞回腹中。

  这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色情与屈辱,却也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的仪式感。

  “乖女孩。”我满意地笑了,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我的床。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从裤裆里弹跳而出时,林静怡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神秘花园。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根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庞然大物,害怕地哭求道。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用我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炙热,“这是你输掉赌局的……最终惩罚。”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便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深处。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了数道深深的血痕。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而我,也感受到了那层薄膜被捅破时的、独特的撕裂感,以及那紧致到极致的、几乎要将我的阴茎夹断的销魂包裹。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重重地压在她柔软滑腻的背上。房间里,汗水、精液和处子血混合成的浓烈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包裹,宣告着一场原始祭典的终结。

我们就这样叠着,我能感受到她在我身下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是疲惫,是余韵,还是恐惧?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我只知道,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从此刻起,已经烙上了我永恒的印记。

许久,我才积攒起一丝力气,缓缓地从她那依旧湿热紧缩的甬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浑浊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

我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汗湿的、瘫软无力的身体捞进怀里。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我摆布,只是将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仿佛要躲避这个刚刚被彻底颠覆的世界。

“去洗洗。”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拦腰将她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双腿无力地垂着,每动一下,似乎都会牵动身体深处的伤口,让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

浴室的灯光下,她身上的痕迹更加触目惊心。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我吮吸啃咬留下的红痕,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穴口,混着血丝的淫液,还有我留下的精斑,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在我怀里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

我用手指,一点点地,温柔地,替她清洗着两腿间的污迹。我的指腹拂过那片被我肆虐过的娇嫩,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我能感觉到,我的温柔和之前的粗暴,形成了怎样一种强烈的反差,正在彻底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清洗干净后,我用浴巾将她裹住,又将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没法睡了,我索性将她放在了干净的另一侧。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我躺在她身边,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静怡,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好几秒,我才感觉到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渗入我的胸膛。

我满意地笑了。这就够了。

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回不去的旧时光(一)

回不去的旧时光(一)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周末,但阳光似乎并不能驱散笼罩在这间屋子里的压抑和尴尬。

吃早餐的时候,我和林静怡之间隔着一张餐桌,却仿佛隔着一道深渊。她一直低着头,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里的所有情绪。我注意到她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的姿势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缓慢,这让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昨晚的一切,都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烙印。

吃过早餐,她像是为了逃离我审视的目光,低声说了一句“我去收拾下储物室”,便一头扎了进去。我没有作声,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那间半开着门的储物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清香,但我的鼻腔里,似乎还能闻到另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味道,那是昨夜疯狂过后,独属于她的、混杂着青涩与成熟的雌性气息。这味道像钩子,挠得我心头发痒。

就在这时,储物室里先是传来一声少女带着惊喜的轻呼:“呀,找到了!”,但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闷响,随即,是一声被压抑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呼:“啊……”

我的心猛地一紧,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刚才还懒洋洋的我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几步就跨到了储物间门口。

门口的光线被我的身影挡住,让本就昏暗的储物室更显幽暗。我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林静怡。她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背心和及膝的碎花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此刻,她正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疼痛。

昨夜被我折腾得还没恢复过来的身体,现在又添了新伤。一股夹杂着心疼和怒气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的人,怎么能被别的东西弄伤?

我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我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她捂着额头的手腕,拉了下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粗暴:“撞哪了?给我看看。”

“哥……”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黑亮眸子里,盛满了惊惶和委屈,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红晕。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额角,“这儿……刚才起身太急,撞到柜子角了……”

我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我拨开她额角的发丝,果然看到了一块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的皮肤。我的眉头皱得更紧,指腹带着一丝薄茧,轻轻地覆上那块红肿,用极轻的力道缓缓揉动起来。

“呀……”我的触碰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抽气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像极了昨晚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时的调子,“哥……好痛……”

这声呻吟让我的小腹一紧,揉动的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一丝力道,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现在呢?还这么毛手毛脚的,是不是昨晚没被我教训够?”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的……好一点了……”

她这副羞愤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我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我一边继续替她揉着,一边用看似随意的语气问道:“这么急着找什么呢,让你连路都看不清了?”,这么兴师动众的?”

像是被我的话提醒,少女一下子从刚才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充满了献宝似的兴奋:“对了哥,我找到了!”

“什么?”

“就是这个呀”,说着,少女将两只纤细白嫩的手都伸进柜子里,似乎在拖拽一个很沉的东西。她微微撅起浑圆的臀部,碎花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根部,那画面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费了好大劲,才从里面拖出来一个老旧的蒙尘的箱子。

看着这个老旧的箱子,我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里面装的是什么,便问:“这里面是什么?”

“臭哥!”妹妹扭头看我,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满,娇嗔道:“你这么健忘,迟早要变成个大傻瓜!”

“死丫头说什么呢”,我没好气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指尖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心中又是一荡。

“哼!”少女娇哼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揉了揉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麻的膝盖,转身就向客厅走去,同时还丢下一句命令般的话:“想知道里面是什么的话,就把它搬出来吧!”

丫头这句话的语气,简直是在说:不搬出来的话我可就生气了,后果自负。

所以我只得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用手指扣住箱子两边的凹槽,将之搬了起来。入手的感觉让我吃了一惊,这箱子,还真沉。

将箱子搬到客厅时,妹妹已经像个监工一样,仰着小巧的下巴,双手叉着腰在等我了。

“就放这吧”,她颐指气使地指了指茶几与电视之间的地板,那模样,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指挥她的仆人。

我强忍住伸手去捏她那气鼓鼓的脸蛋的冲动,将箱子重重地放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刚一放下,少女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她在箱子前蹲下,那姿态让她的碎花裙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在地板上。她熟练地拨动箱子那两个早已锈迹斑斑的黄铜卡扣,“啪嗒”两声,然后将箱盖慢慢打开。伴随着“嘎吱”的轻响,一股混合着旧纸张、旧木头和樟脑丸的陈旧气息,顿时从箱子里面溢了出来,那是属于时光的味道。

我好奇地凑过去,把目光投进箱子里,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这里面放着的,全是我和妹妹小时候用过的东西。

除了一些已经泛黄的课本和笔记,还有掉漆的铁皮铅笔盒,叶片发脆的塑料风车,粘连在一起的橡皮筋,色彩斑驳的玻璃弹珠,还有各种被压得扁扁的折纸……

看到这些,我内心一阵强烈的触动,记忆的闸门像是被瞬间冲开,无数早已模糊的童年画面,如同潮水般纷至沓来。

似乎里面每一样东西,都能勾起一段对应的回忆,一个特定的场景,一种当时的心情。

所以我很快回想起来,在妹妹小学毕业的那次搬家后,我和妹妹那些舍不得扔掉的,承载着童年记忆的东西,就都被妈妈细心地整理好,放进了这个被我们称作“时光宝盒”的箱子里。

看着箱子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小物件,我一时有些出神。

原来,自己小时候,还用过这些东西……

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这时,丫头在箱子里兴致勃勃地翻找了一会,拿出两条纺绸质地的,已经褪色成暗红色的布条。她将之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像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用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问道:“哥,你猜哪条是你的?”

这是两条一模一样的红领巾。看着这如逝去童年般已褪去鲜艳的红色,我几乎没有犹豫,稍一辨认,就拿起了其中一条:“这是我的……”

“咦?”少女显然很惊讶,不明白我是怎么在瞬间辨认出来的。

我将红领巾的一角翻给她看,指着一个极其细微的痕迹说:“你看,这里有一道圆珠笔划出来的痕迹。”

大概是洗过太多次的缘故,这蓝色的笔痕已经很淡很淡,需要对着光线仔细看才能瞧出来。就像那些被时间洪流冲刷得几近消失的久远回忆,若不刻意去回想,就很难记起那一鳞半爪。

“对哦”,丫头凑近过来,小脑袋几乎要贴到我的手上,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她仔细看了看,果然也看到了那淡蓝色的笔痕,于是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好奇地望着我,问道:“那哥还记得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更深处的锁。我不由自主地仔细回想,好一会后,才摇摇头,有些失落地说:“记不起来了。”

话语才落,脑海里却像有道闪电划过,一个模糊的片段被我抓住了,于是我又立刻改口道:“不对,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我那个同桌画的吧。”

“同桌?”妹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觉的警惕。

我点头,陷入了回忆:“嗯,应该是个女孩子,虽然已经记不得她叫什么、长什么样了,但好像……她很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

说到这,我的记忆又清晰了些,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下:“对了,那次,我在她崭新的语文课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猪头,于是她气得满脸通红,抓起我的红领巾,用圆珠笔在上面狠狠地画了这一道。”

记得当时她画得很重很重,那红色的纺绸布料甚至都被坚硬的笔尖划出了深深的痕迹,就跟刻在上面似的,由此而来的蓝色笔痕自然也很清晰很清晰。

清晰到,我现在还依稀记得她当时那副又气又委屈,眼眶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的可爱模样。

见我一副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样子,妹妹的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哼,原来是女孩子画的,怪不得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丫头话里那股子酸味,浓得都快溢出来了。我有些不爱听了,便没好气地回应道:“是你先问我的啊!”

小少女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还记得红领巾是怎么系的吗?”

我稍微想了一下,那早已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动作立刻浮现出来:“当然记得。”

“那你教教我”,妹妹立刻理直气壮地抱住我的胳膊,用她那柔软的胸脯蹭着我的手臂,撒娇道,“人家早就忘记了嘛。”

“看好了”,我拿她这副耍赖的模样没办法,只能投降。说着,我各拉着手里红领巾的一角,身体前倾,将之从少女的颈后绕过来。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后颈细腻温热的肌肤,那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我强作镇定,将红领巾穿过她那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在她胸前打了个活结。然后,我略一拉扯,红领巾围成的圈便缓缓收紧,紧紧地贴在了丫头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那线条优美的凹陷,仿佛盛满了月光,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

等我把红领巾给她系好,妹妹将几缕被红绸布圈住的发丝从里面理了出来,然后又将胸前那块红色的尖角布料理了理平整,歪着头看了看,满意道:“哦,原来是这样系的呀。”

少女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小巧的碧蓝色吊带背心,两条白嫩匀称的手臂,瘦削而圆润的双肩,还有那精致如白玉雕琢的锁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此时,她雪白的脖颈上多了一条褪色的红领巾,这副模样,显得有些滑稽的同时,却又透出一种别样的、带着一丝禁忌诱惑的可爱。

见丫头这副模样,我一时想起什么,便问:“话说,你是怎么想起要找这些东西出来的啊?”

听我这么问,妹妹一愣,随即一脸不满地瞪着我:“臭哥,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啦?”

我疑惑道:“什么?”

看我真的一脸茫然,少女气得鼓起了粉腮,像只河豚一样,一字一顿地对我控诉道:“今、天、是、六、月、一、号——”

六月一号……

很快,我记起来,原来,今天是儿童节……

自从脱离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年龄,仿佛也就脱离了那个单纯快乐的世界。那个小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已跟现在这个烦恼丛生的自己无关。所以,我竟然完全没注意到,今天是儿童节……

记得还处在那个小世界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自己,可是无比期待这一天的。可以不用上课,可以穿新衣服,可以收到礼物……

然后,不知不觉就忘了吗……

“原来今天是儿童节……”,我恍然大悟道。

“哼!”对于我才想起来这件事,妹妹表示了极大的不满,那气鼓鼓的样子,就像我忘了她的生日一样。

我有些心虚,只好辩解道:“这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啊,毕竟我都已经好久不过儿童节了。”,意思即是说想不起来也不奇怪。

没想到妹妹却不这么认为,闻言,她顿时又没好气地道:“臭哥,健忘就健忘呗,还找这么多借口!”

要不是看在这丫头刚撞到了头的份上,我真想伸出手指狠狠地弹一下她的额头。所以我只好嘴上反驳道:“某人连红领jin都忘了怎么系,还好意思说我。”

知道这个“某人”就是指她,少女顿时微微涨红了漂亮的小脸,强词夺理道:“才、才没忘呢!我只是想看看哥你到底有多健忘,才故意说不会的,对,我只是想考考你罢了!”

这丫头,还真能圆……

但我这次不打算让她这么简单的蒙混过关,便故意激她道:“那好啊,你倒是现在给我系一个出来看看。”

“系……就系……”妹妹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眼神飘忽,然后就想下意识地垂下眼眸,观察系在她自己脖子上的那条红领巾的系法。

“不许低头看!”我立刻戳穿了她的小伎俩。

“才没……偷看……”少女想理直气壮地反驳,但奈何底气实在不足,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慢慢弱了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呐,快系吧。”我催促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可、可我给自己系的话,总要低头的吧……”丫头还在给自己找着低头的正当理由。

“那就给我系。”我将脖子伸了过去,不给她任何耍赖的机会。

“哦……”磨蹭了一下,知道今天是找不到理由圆过去了,少女只好不情不愿地前倾着身子,抬起白嫩的手臂,将手里的红领巾搭在了我的后颈上。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串细微的电流。然后,她将布料两头在我胸前笨拙地绑在了一起。

绑好后,她悄悄地抬起眼眸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顿时像被烫到一样,又赶紧把绑好的结解开,并手忙脚乱地换了个不同的系法。

“这样呢?”妹妹不知不觉中,已经换成了小心翼翼的询问语气。

“别问我,你不是记得吗?”我继续调侃道,享受着她这副吃瘪的可爱模样。

“哼……”少女毫无底气地哼了声,嘴硬道:“当、当然记得,又没让你告诉我……”

“那就是这样咯?”

“嗯……”丫头轻轻地应着,但才出声,她又马上反悔道:“等下,不是这样,我可能记错了,让我再想想……”

说完,妹妹蹙起好看的眉头,装模作样地仔细回忆起来。好一会后,她伸手将刚才绑的结解开,然后慢吞吞地将红领巾的两边尖角布带绕出了另一个结。系好这个结后,她上下拉了拉,红领巾围在我脖子上的圈随着她的动作缩小扩大,见状,黑发少女点了下头,用一种七八分确认的语气道:“没错,就是这样了。”

“确认?”

“嗯……”犹豫了下,少女肯定道:“确认!”

我有些遗憾地呼了口气,还真让这丫-头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系对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当然,妹妹本来就相当聪明,大部分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更别说系红领巾这个伴随了她整个小学时代的简单方法。

所以我只好勉强不计较地道:“好吧,算你蒙对了。”

闻言,丫头神色一喜,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故作不满道:“什么叫蒙呀,我这是真真正正的记得!”

我也不理她的嘴硬,而是看着胸前这条明显显小的红领巾,颇有感触地道:“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总感觉好快。”

那个时候总感觉大人的世界离自己很遥远,那些大人的东西拿在小小的手上,总觉得很大很大。

“对呢,总感觉一下子就长大了。”妹妹也点头赞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见少女这副深有同感的模样,我下意识地打趣道:“这话说的,好像你长大了一样。”

“怎么没长大?我已经不小了!”她立刻反驳道。

“明明还小。”

没想到我这句无心之言,像是踩着了丫头的尾巴,只见她慢慢红了小脸,忿忿道:“都说了不小了……!”

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是是是,不小了。”

看我这敷衍至极的态度,少女显然更生气了,粉嫩的小脸顿时憋得通红,然后气鼓鼓地一字一顿道:“臭哥!我、已、经、不、小、了!”

说完,妹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她那被碧蓝色吊带背心紧紧包裹着的胸脯,随着这个动作猛地向前一挺,那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轮廓,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我的眼前微微摇晃着。我的呼吸猛地一窒,连忙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将目光转到她那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柔美脸蛋上。瞧着那精致的五官,纤长整齐的乌黑睫毛,还有其下那双似荡漾着羞恼波光的漂亮眸子,我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失神了。

说起来,这丫头,确实不小了。已经从原来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哭着要糖吃的可爱小女孩,长成了现在这个亭亭玉立,漂亮得让人心惊的小少女了……特别是那胸前,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平坦,而是发育得饱满挺翘,充满了诱人的弹性。

两秒后,我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绮念,不情不愿地改口道:“是是是,真不小了。”

听我这次的语气总算不像是在敷衍,妹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太大了,小脸上显出几丝懊悔之色,但此时也不好再改口了,所以便用一种“本姑娘就勉强原谅你了”的语气道:“这还差不多……”

见这个危险的话题总算结束,我悄悄地松了口气,真怕这丫头跟我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下去。

这时,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我们面前的箱子里,同时顺手把系在脖子上的红领巾解了下来。

“哥,你解下来做什么呀?”见我紧接着就把她好不容易系对的红领jin解下来,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道:“带着多难看,而且还勒得难受。”

“哼”,少女不置可否地哼了声,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跟我一样,再次被箱子里的旧物吸引了。

我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质铅笔盒看了看,然后将之打开,出乎意料的,里面竟然还有两支被削得很短的铅笔。

“这是我的”,妹妹见了,顿时伸手把铅笔拿在手上,仔细观瞧着:“原来被放在了这里面,我就说怎么找不着了。”

“这可是你自己放进去的”,我的意思是你找不到又能怪谁。

闻言,丫头撇撇嘴:“只是不小心忘了而已……”

我不理她,而是放下铅笔盒,继续在箱子里翻找着。

箱子里的各种小物件不少,都是童年时代的我和妹妹颇为珍重的。我挨着挨着地将它们拿在手里一一细看,就像是捡拾起被遗忘在时间角落里的闪亮记忆碎片。一时间,各种回忆被这些小物件牵扯出来,在我脑海里相继浮现,不时交错。

这一个个回忆,仿佛是味道各异的调料,此时混杂在心里,溶于尘封的旧事中,发酵出一种似失落似遗憾的,夹带着若有若无悲伤的复杂情绪。

毕竟,再也回不去了。

人对于再也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将之视若珍宝。一旦确认永远失去,难免会感到难过。

这个时候,妹妹则拿出箱子里一本老旧的语文书翻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且小心地拂了拂封面上的灰尘,仿佛想要拂去那厚厚的岁月尘埃,让它重新回到我们眼前。

书里的文字,插画,熟悉而又陌生,两种相异的感觉冲撞在心头,混揉而生的复杂心绪弥漫开来,让全身都一阵细微的颤栗。

一时间,我和妹妹都没有说话,都只是沉默地,慢慢地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似乎想要借此,回到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诶,哥,这个是什么?”没翻一会,少女在书本的夹堆中,突然抽出了一本封面是纯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我随意地扫了一眼,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想也没想地道:“我怎么知道……”

于是丫头好奇地将笔记本翻开,只是读了读里面的内容后,顿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些奇怪,便稍微仔细地看了看她手里的那本笔记本,结果没想到越看越眼熟,一道记忆的灵光如同闪电般猛地出现在脑海……

紧接着,我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去,对正看得津津有味,笑得花枝乱颤的妹妹沉声道:“给我。”

“等会嘛”,说着,丫头又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身子都笑得一颤一颤的,胸前那两团饱满也随之晃动。

而我则感到两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烧,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连忙伸手就要把那本该死的笔记本抢过来。

没想到少女早有防范,一个轻巧的侧身,就躲过了我的手。

我不由急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恼怒:“臭丫头,快给我!”

“别急嘛哥,让我再看看。”妹妹显然对这本笔记本里的内容有着极大的兴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兴奋和揶揄的光芒。

见状,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就想过去强抢。

而丫头也反应极快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并向后飞快地退了两步,瞬间脱离了我的抢夺范围,同时还明知故问地调笑着道:“咦?哥,你在紧张什么呀?”

我咬着牙,半威胁地道:“快给我,不然我就真的来抢了!”

“不给!”少女像护食的小动物一样,把笔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这么有趣的东西,我才不要还给你,我要留着慢慢看!”

说着,她旋一转身,光洁的小脚丫在地板上灵活地一蹬,就向她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显然是想回房间把门锁起来,一个人慢慢欣赏我的“黑历史”。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当即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她。在妹妹发出惊呼之前,我一伸手,就将丫头那纤细滑腻的胳膊牢牢抓住。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惊人,软嫩滑爽的饱满肉感从我的掌指间传来,让我不由得暗自称奇,妹妹的手臂明明看起来如此纤细,怎么捏上去手感却这么好,又软又有弹性。

不等我仔细感受手上的绝妙触感,见被我抓住了,少女顿时像条被抓住尾巴的鱼儿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臭哥你干嘛,快放手呀!”

“给我——!”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下达最后通牒的语气低吼道。

没想到妹妹却丝毫不受我的威胁,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同时嘴里也喋喋不休地反抗道:“不给不给就不给……这是我找到的,就是我的了……”

好啊,臭丫头,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心头的火气被她彻底点燃,决定直接用强。我手臂稍一使力,就将丫头那柔软娇小的身子猛地拉向了我怀里。她惊呼一声,一头撞在了我坚实的胸膛上,那柔软的身体和扑面而来的少女馨香,让我的心跳瞬间失控。我另一只手立刻伸出,像铁钳一样,想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的笔记本夺过来。

黑发少女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反应机敏地立刻弯腰屈身,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瞬间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并从我的腋下钻了过去,一下子就来到了我的身后。

见成功摆脱了我,妹妹头也不回地就往客厅另一边跑,同时还传来她得意洋洋的声音:“嘿嘿,笨蛋哥哥,有本事就来抓我呀!”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死丫头反应居然这么快,居然被她躲开了。

但见她向客厅的另一边跑去,我却不着急了。因为那一边,除了紧闭的窗户,就没有任何可以脱离客厅的出口。所以此时,少女看似是跑掉了,其实是已经一头扎进了我为她准备好的瓮中,就等着我来瓮中捉鳖了……

而妹妹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绝望的情况,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依旧满是得色,似乎能从我手里逃掉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她甚至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冲我吐了吐小巧可爱的粉色舌头,扬了扬手里那本该死的笔记本,极尽嘚瑟地挑衅道:“臭哥来呀,抓到我的话,我就还给你哦。”

知道这丫-头是在成心戏弄我,我压下那股立刻冲过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打她屁股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而危险:“你现在把东西还给我,还来得及。不然,等我抓到你,可就不止是拿回笔记本这么简单了。”

“来呀来呀~”,见我放出狠话,少女非但没怕,反而更来劲了,甚至还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冷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迈开步子,向着角落里的妹妹逼近。同时,为了防止她再像刚才那样从我腋下或者腿边逃走,我将双臂完全张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网,然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她压迫过去。

我的压迫感显然起了作用,丫头脸上的得“唔……!”

妹妹的嘴唇柔软得超乎想象,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甜香。但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我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她的反抗微弱得像只猫崽,小拳头无力地捶打在我的胸口,很快就被我用一只手臂牢牢禁锢住。另一只手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我能尝到她眼泪的咸涩,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被堵住的呜咽。这一切都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我贪婪地吮吸着,纠缠着,将她所有的惊恐与无助都吞入腹中,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许久,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一缕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扯着,最终断裂。我低头看着她,她双眼失神,脸颊上挂着泪痕,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那副被我彻底蹂躏、玩坏了的模样,让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现在,知道错了吗?”我用指腹摩挲着她被我吻得嫣红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

她浑身一颤,像是才从噩梦中惊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目光落到被我扔在地上的笔记本上。我松开她,弯腰捡起,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翻开。我的手指划过一页页熟悉的字迹,最终停留在某一页上。那是一篇充满了中二气息的日记,记录着我们小时候玩过的“英雄游戏”,旁边还用彩笔画了两个穿着披风、系着红领巾的火柴人。

“哼,‘正义的伙伴’?”我发出一声嗤笑,将那一页展示给她看,“你就是用这种幼稚的东西,来窥探我的秘密的?”

看到那页日记,妹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曾是她最珍视的,属于我们兄妹俩的童年回忆,此刻却成了我羞辱她的工具。

“看来,光是刚才的‘惩罚’还不够。”我慢悠悠地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更加危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一个关于记忆的游戏。”

说着,我的手伸向她运动短裤的口袋,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掏出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红领巾。是我早上催她戴上,她却嫌幼稚塞进口袋里的那条。

我将红领巾在她眼前展开,如同恶魔展示着契约。“你不是很会记东西吗?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把红领巾塞进她冰冷颤抖的手里,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把它给我系上。就像小时候你给我系上那样。如果……你能一次系对,我就考虑,今天就到此为止。”

回不去的旧时光(二)

回不去的旧时光(二)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赦令,让妹妹绝望的眼中透出了一丝微光。她死死地攥着那条红领巾,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双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无法顺利地将那片柔软的布料绕上我的脖子。她的指尖每次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都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缩回。

“别问我,你不是记得吗?”我好整以暇地抱着臂,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调侃道,享受着这猫捉老鼠游戏里,猎物已入穷巷的快感。

“哼...”少女毫无底气地哼了声,那双被泪水洗过的黑水晶般的眸子飞快地闪烁着,小巧的鼻尖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又急又怕:“当、当然记得,又没让你告诉我...”

“那就是这样咯?”我故意向前又逼近了一点,身体几乎要贴上她,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少女体香、洗发水清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因恐惧而泌出的汗味的,让人心神荡漾的气味。

“嗯...”丫头几乎是屏着呼吸轻轻应着,但才出声,她又马上反悔道:“等下,不是这样,我可能记错了,让我再想想...”

看着她这副慌乱又嘴硬的可爱模样,我心底那点因为中二日记被发现的羞恼,早已被一种更强烈、更具侵略性的欲望所取代。我想看的不是她认输,而是她在我面前彻底溃败,哭着求饶的样子。

说完,妹妹似真的仔细回忆起来,那纤长的睫毛因紧张和刚刚哭过而湿漉漉地颤抖着,好一会后,她伸手将刚才绑的结解开,然后慢吞吞地将红领巾的两边尖角布带绕出了另一个结。系好这个结后,她上下拉了拉,红领巾围在我脖子上的圈随着她的动作缩小扩大,见状,黑发少女点了下头,用一种七八分确认的语气道:“没错,就是这样了。”

“确认?”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犹豫了下,少女大概是觉得这个结的系法最符合记忆,于是肯定道:“确认!”

我有些遗憾地出了口气,还真让这丫头系对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当然,妹妹本来就相当聪明,大部分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更别说系红领巾这个简单的方法。

所以我只好勉强不计较道:“好吧,算你蒙对了。”

闻言,丫头神色一喜,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故作不满道:“什么叫蒙呀,我这是真真正正的记得。”她挺起胸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底气,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在我眼中是多么诱人。

我也不理她,而是看着胸前明显显小的红领巾,颇有感触地道:“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总感觉好快。”那个时候总感觉大人的世界离自己很遥远,那些大人的东西拿在小小的手上,总觉得很大很大。

“对呢,总感觉一下子就长大了。”,妹妹点头赞同,似乎也从刚才的紧张中脱离,陷入了对过往的追忆。

见少女这副深有同感的模样,我打趣道:“这话说的,好像你长大了一样。”

“怎么没长大,我已经不小了。”

没想到我这句话像是踩着了丫头的尾巴,只见她慢慢红了小脸,忿忿道:“都说了不小了...!”

我不以为然地点头:“是是,不小了。”

看我这敷衍的态度,少女显然更生气了,粉嫩的小脸顿时憋得红红的,然后气鼓鼓一字一顿道:“臭哥!我、已、经、不、小、了!”

说完,妹妹下意识的,也是充满挑衅意味地,再次用力挺了挺胸。

那件碧蓝色的吊带背心本就紧绷,此刻更是被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撑得满满当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因为激动而挺立起来的娇嫩突起。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上,喉咙一阵干渴,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我连忙移开了视线,将目光转到她那柔美的脸上,瞧着那精致的五官,纤长整齐的乌黑睫毛,还有其下似荡漾着波光的眸子,却不由地微微失神了。

说起来,这丫头确实不小了,已从原来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长成现在这个漂亮的小少女了……一个能轻易点燃我欲望的,危险的尤物。

两秒后,我回过神,用一种近乎投降的语气,不情不愿地道:“是是是,真不小了。”

听我这语气不像是在说假话,妹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然后她才发觉刚才自己的反应太大,小脸色显出几丝后悔之色,但此时也不好改口了,所以便用勉强原谅我的语气道:“这还差不多...”

见这话题结束,我悄悄的松了口气,就怕这丫头跟我继续争下去,那样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克制住。

这时我把注意力放在我们面前的箱子里,同时把系在脖子上的红领巾解下来。

“哥,你解下来做什么呀?”,见我紧接着把她系的红领yin解下来,少女的语气中带着点不满。

我道:“带着多难看,而且还难受。”

“哼”,少女不置可否的哼了声,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跟我一样放在了箱子里。

我拿出箱子里老旧的铁质铅笔盒看了看,然后将之打开,出乎意料的,里面还有两只铅笔。

“这可是你自己放进去的”,我的意思是你找不到怪谁。

闻言,丫头撇撇嘴:“只是不小心忘了而已...”

我不理她,而是放下铅笔盒,继续在箱子里翻找着。箱子里的各种小物件不少,都是童年时代的我和妹妹颇为珍重的。我挨着挨着的将它们拿在手里一一细看,就像是捡拾被遗落在角落的记忆。一时间,各种回忆被这些小物件牵扯出来,在我脑海里相继浮现,不时交错。

这一个个回忆,仿佛是味道各异的调料,此时混杂在心里,溶于尘封的旧事中,发酵出一种似失落似遗憾的,夹带着若有若无悲伤的情绪。

人对于再也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将之视若珍宝。一旦失去,难免难过。

这个时候妹妹则拿出箱子里老旧书本翻看。她轻且小心的拂了拂封面,仿佛拂去了岁月的尘埃,使之重新回到我们眼前。

书里的文字,插画,熟悉而又陌生,两种相异的感觉冲杂心头,混揉而生的复杂心绪弥漫开来,让全身都一阵颤栗。

一时间,我和妹妹都没有说话,都只是慢慢的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似乎想要借此回到那个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诶,哥,这个是什么?”,没翻一会,少女在书本夹堆中找出一本黑皮笔记本。

我扫了一眼,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想也没想道:“我怎么知道...”

于是丫头好奇的将笔记本翻开,读了读里面的内容后,顿时“扑哧”笑了出来。

我有些奇怪,便稍微仔细看了看她手里的笔记本,结果没想到越看越眼熟,一道记忆的灵光顿时出现在脑海...

紧接着,我脸色沉了下去,对正看着笔记本内容的妹妹道:“给我!”

“等会”,说着,丫头又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剧烈地晃动,看得我眼皮直跳。

而我则感到两颊开始发烧,连忙伸手就要把笔记本拿过来。

没想到少女早有防范,一个轻巧侧身躲了过去。

我不由急了:“臭丫头,快给我。”

“别急嘛哥,让我再看看。”,妹妹显然对这笔记本里的内容有着极大兴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戏谑的光芒。

见状,我站起来,就想过去强抢。

而丫头也一下子站了起来,并向后飞快的退了两步,脱离了我的抢夺范围,同时还明知故问的调笑着道:“咦?哥,你在紧张什么呀?”

我半威胁道:“快给我,不然我就来抢了。”

“不给”,少女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一样:“我要留着慢慢看。”

说着她旋一转身,就向她房间跑去,显然是想回房间看。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当即几个迈步就追上了她,然后一伸手就把丫头那纤细的胳膊抓住,软嫩滑爽的颇为饱满的肉感从我的掌指间传来,让我不由称奇,妹妹的手臂明明看似纤细,但捏上去手感却这么好。

不等我仔细感受手上的触感,见被我抓住了,少女顿时挣扎起来:“臭哥你干嘛,放手呀。”

“给我——”,我用一种下最后通牒的语气道。

没想到妹妹却丝毫不受威胁,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同时嘴里也反抗道:“不给不给就不给...”

好啊臭丫头...

我决定直接用强,便稍一使力,就将丫头柔软的身子拉了过来,同时另一只手伸出,想将她拿在手里的笔记本夺过来。

黑发少女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图,连忙机灵的弯腰屈身,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并从我腋下钻了过去,一下子来到了我身后。

见摆脱了我,妹妹头也不会的就往客厅另一边跑,同时还得意道:“嘿嘿,有本事就来抓我呀。”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死丫头居然躲开了。

但见她向另一边跑去,我却不着急了。因为另一边除了窗户外就没有任何可以脱离客厅的出口,所以此时少女看似跑掉了,其实是已进了瓮中,就等我来捉..-.

而妹妹显然还没注意到这一情况,小脸上依旧满是得色,似乎从我手里逃掉是多了不起的事,同时她还冲我吐了吐小巧的舌头,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嘚瑟道:“臭哥来呀,抓到我就还给你。”

知道这丫头是在成心戏弄我,我压下马上就敲她脑袋的冲动,尽量淡淡道:“你现在还给我还来得及,不然等我抓到你,可就不止拿回笔记本这么简单了。”

“来呀来呀~”,见我这样,少女更来劲了,她甚至还对我扭了扭她那被碎花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我冷哼一声,直接向妹妹走去。同时,为了防止她再从我腋下逃走,我将双臂张开,形成了一个包围网,然后不紧不慢的向她走去。

而丫头也一步步开始后退。没几步后,她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看,顿时发现身后可供后退的空间不多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于是她神色一变,没了之前的嚣张,而是多出几分谨慎。

少女一边往后退,一边微微猫起腰,显然是想找机会故技重施,从我腋下钻过去。

知道如果让她突破了我的包围圈,妹妹就可以跑回自己的房间并把门锁上,那个时候我还真拿她没办法,所以为了防止这情况出现,我很小心的向前推进着。

丫头猫着腰突然一个前冲,显然是想从我右边钻过去,而这时我的右手已经找好位置准备拦住她了。而少女却突然一顿,转了个方向,就要从我左边钻过去。

对于她这声东击西的把戏,我早有预料,同时左手也毫不客气的抓了过去。

见两边都不通,妹妹急忙止住步子,并飞快缩了回去,并一边随着我的推进后退,一边准备再找机会突围。

但没退几步,她就退到了墙角,已是无法再退了。

后背碰到了墙上,少女有如被枪抵住了腰,身子顿时一僵,小脸似也跟着变白。

看我仍在不断的接近,丫-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开口道:“那个...哥,我把笔记本还给你好不好?”

“好啊”,我嘴角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显然是告诉妹妹,现在才还,已经迟了。

“那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我一字一顿道:“你、说、呢?”

听我这么说,少女一个激灵,显然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缩在墙角慌道:“你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了。”

我想也没想道:“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

说到这,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糟糕的台词,但话已出口,而且看着妹妹那惊慌失措的、任我宰割的模样,我心里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但好在妹妹并没有发觉出我这句话还有什么其它的含义,听我这毫不受威胁的语气,她似才想起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人,知道搬不来救兵,神色顿时慌乱起来。

见我仍不断接近,丫头紧张的同时,也在绞尽脑汁思考对策,很快,她像是想出了什么,顿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威胁着对我道:“哥,我劝你最好不要过来,不...不然我就把你这笔记本的内容大声念出来...”

我心想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人,就算妹妹念出来,也不会有谁听得到,所以我一边不断靠近被逼到墙角的少女,一边有恃无恐道:“你以为你念出来,就跑得掉吗...”

发现自己的威胁对我没用,像是手里抓着的救命稻草一下子少了半截,丫头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但她仍死抓着稻草不放,明知没用还继续威胁道:“别、别过来,我真念了。”

我也不搭话,而是继续接近,缩在墙角的少女离我只有几步远了,只要往前走两步就能抬手抓住她。

“臭哥,你逼我的...”,妹妹小脸上浮现出抱石沉江的烈女一般的毅然神色,显然是决心鱼死网破,然后听她道:“最后我打死了魔王,救出了公主,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明明已经被遗忘的话再次冒出来,让我愣了下后,随即便感到脸颊有些发烧。

这个黑皮笔记本里,自然是我当年写的日记。本来这没什么不对,但是,里面有很多幻想的成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中二笔记。至于为什么是黑色的...大概是那时的我觉得...这样比较酷...

本来我已做好了妹妹念出内容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令人羞耻的话,杀伤力这么巨大,把我的防御毫不留情的摧毁。我顿时发现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半夜梦游光着身子出去转了一圈,结果被人拍了下来,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第二天醒来后,看到了自己裸奔的照片,已经被登上了新闻头条...

然后羞耻的同时,不免就生出了杀人灭口这个大胆的想法...

“不要说了!”,盯着面前紧张看着我的少女,我老羞成怒的出声打断她的话。

“那你别过来”,见自己的话有效,丫头像是找着了依仗,显然是想借此跟我谈条件。

我点点头:“好。”

闻言,妹妹悄悄松了一口气。但在她这口气还没松完时,我就已飞快的向前两步,一下子到了她身前,然后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抵在了墙角。

“臭哥!你!你耍诈!”,身子被压在墙角的丫头被吓了一跳,随即又惊又怕道。

我得意的笑笑:“这叫兵不厌诈,允许你声东击西,就不准我暗度陈仓啊?”

被我说的一时语塞,妹妹显然不知该说什么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下一秒,就要张口说什么,显然就像是要引爆绑在身上炸药的士兵,要跟我同归于尽。

我心一跳,手疾眼快的用手掌将她的嘴捂住。

“唔...唔唔...唔!”,丫头眸子睁圆,晃着脑袋挣扎着,却没说出来什么。

我悄悄的松口气。要是再让这丫头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我说不定会羞愧而死。

我道:“没用的,别挣扎了。”

虽不甘心,但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丫头便慢慢的没挣扎了。

这个时候,我才像看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看着墙角的少女,思索着该怎么处置她...

显然被我这种打量鱼肉的眼神吓到了,妹妹害怕的缩起脖子,惊恐的看着我。

果然,还是敲脑袋吧,九九八十一下。

正当我打算将想法付诸行动时,可能是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丫头突然猛烈挣扎起来。

少女这突然发力的动作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一时没把她按住,竟让她稍微挣脱了。

挣脱了我的控制,妹妹屈膝弯身,一个迈步就要从我腋下钻过去。

我哪能让她得逞,当即抬手便抓。

妹妹此时的速度比较快,要想制住她就得用比较大的力气,我怕直接抓胳膊会把她弄疼,而抓衣服的话这丫头又是穿着吊带小背心,除了双肩的两根细细的吊带,只有胸及以下衣料多的地方能抓牢,但很可能会把衣服扯坏,显然也是不妥的。

我当机立断,干脆直接双臂向前环抱,从后面将丫头连胳膊连上身一起抱住,然后略一使力收紧手臂,就将她那清香软玉似的身子紧紧的箍在怀里。少女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和瘦削的肩背顿时一起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被我这么抱着,两只胳膊被箍在我手臂环成的圈里,妹妹一时挣扎不能,顿时急道:“快放开我!”

放开你才有鬼了,我干脆再一使劲,发力向上一提,就将怀里的丫头抱了起来,她的两只小脚丫顿时离开了地板。

这丫头,还真轻啊...

两脚悬空,少女显然慌了,蹬着两只小脚道:“哥,快放开我,放我下去呀!”

“那你错没有?”

大概是想下去,妹妹虽不情愿,但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小声道:“我...我错了...”

“真的?”

“真、真的...”

我像教训小孩子一样道:“那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拿哥的笔记本...”,丫头犹豫着,低着嗓音道:“也不该念出来...”

算你自觉...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难为她了,于是便把妹妹放回地面。没想到她双脚刚沾地,趁我稍微放松的时候,又猛的挣扎起来,我一时不慎,竟让她挣脱了我抱着她的手臂。

刚一挣脱,少女便向前跑,同时嘴里还得意着说:“我也能暗度陈仓!”

我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丫头刚才认错是在卧薪尝胆,显然是打算让我放松警惕。这时我还发现那黑皮笔记本依旧被她抓在手里,顿时知道一旦让妹妹跑掉了,那她跑回屋子里把门一锁,再好好研究一下笔记本里的内容,提炼出一些“经典语句”,然后在我面前说出来...

想想都觉得可怕,于是我连忙追了上去。

见我追近,少女显然更慌了,就要加快速度逃跑,可急中出错,她的一只脚突然绊到了另一只脚,所以只见丫头下意识惊呼一声,就要来个平地摔。

此时我刚好追到她后面,想也不想就伸手抓住了妹妹,但当时我也是向前跑的,所以不但没拉住她,反而让自己失去平衡,也跟着向前倒去。

这个时候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话,我可以不怎么费力的就重新调整平衡,再不济也可以在摔倒之前用手撑住地面来缓解冲力,所以不会有多大事。可是,身前还有个跟运动白痴没多大区别的妹妹,就不能这么办了。

就在这一霎,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就先动了起来。我抱住丫头,手臂使劲将她的身子收紧在怀里,同时借着还踩在地面的两只脚发力扭身,一下子就把她扳到了我身体上面...

下一瞬,我的腰背重重地摔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紧接着后脑勺也狠狠地砸落在上面。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脑袋剧痛,我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像要摔散架了一样,顿时控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呃啊……”

与此同时,怀中少女那柔软温热的身子完完整整地压在我身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我俩身体紧密贴合的每一寸传来。她的胸前,那两团发育得极好的丰盈,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正死死地顶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而更要命的是,她那被碎花裙包裹的臀部和双腿,正不偏不倚地压在我已经因为追逐和欲望而半勃起的下半身。

前后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传来,一软一硬,一爽一痛,混杂在一起,倒让我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大脑因为撞击而一片空白,身体却在叫嚣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哥,你没事吧?”,吓得闭上了眸子的少女此时正趴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着急地问道。

感受着脑后传来的阵阵钝痛,我判断出应该没出血,便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事...”

“哦...”,妹妹稍稍放心下来,但身体依旧紧张地绷着,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身上。

“你呢,没事吧?”,我向上支起脑袋,看向我身上趴着的丫头。然后,从这个视角,我的目光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妹妹那宽松的吊带背心的领口,自然而然的就瞧见了包裹着她那两只嫩白小兔的天蓝色胸罩...

而且,这个视角实在太刁钻了,所以我能透过胸罩的缝隙,若有若无的瞧见两团雪白挤压而成的、深不见底的沟壑...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没、没呢...”,丫头轻轻摇着脑袋应道,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哦,那就好...”

感到鼻腔一热,这句话出口后,因为担心鼻血流出来,再加上想移开视线,所以我急忙把头放回到地板上。地板上的冰凉顿时透过头发传进我的脑袋,让我得以冷静下来。

少女似没发现我的异常,然后,她就慢慢的,缓缓的,把脑袋放低,将之枕在了我的胸上。

就像只可爱的小猫,轻轻的伏在我的身上。同时,随着妹妹的这个动作,她胸前那柔软的坚挺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自上而下的顶压在了我的胃部……不,是更往下一点的地方。

胃部传来的软弹触感几乎让我一阵颤栗,让我差点忍不住倒吸口气。把目光放在天花板吊灯上,感受到在胸腔咚咚狂跳的心脏,我悄悄的出了口气,完全松开抱着少女身子的手。

这个时候妹妹本来就该起身的,但不知为何,她仍像只小猫般,乖巧的伏在我身上。

而且,随着身体的痛感慢慢缓释,舒服的感觉愈发清晰,特别是小腹那坚挺的柔软,像是顶在了我心上,让里面某个东西一阵发烫。

然后,几秒后,我可耻的发现,我身下那根一直被压抑的东西,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挑逗,猛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膨胀、变硬、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凶狠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

隔着两层裤子和她的裙子、内裤,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温热。

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枕在我胸口的脑袋也微微抬起,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像是敲响禁忌之门的丧钟。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将我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那根该死的、不听话的肉棒,却在她的腿心处,不甘寂寞地、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宣告着我最原始、最丑陋的欲望。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一秒,两秒……

妹妹依旧趴在我身上,没有起来,也没有说话。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一点点地、难以察-觉地软化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地颤抖。

然后,一个让我头皮炸裂的、几乎无法相信的动作发生了。

她……她的臀部,非常非常轻微地,近乎于无意识地,对着我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向下……沉了一下。

那一下,仿佛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兄妹情谊,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那原本松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一翻,天旋地转间,我们的位置已经完全调换。

现在,是我压在她的身上。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本中二日记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因为震惊和恐慌而睁得大大的,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我俯视着她,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与宠溺,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的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衣物,更加凶狠、更加直接地,抵在她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个神秘而神圣的三角地带。

“哥……”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用我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掠夺。

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将我的舌头野蛮地伸了进去,疯狂地搅动着、吮吸着、吞噬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她的唾液是如此的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让我欲罢不能。

她开始还在挣扎,两只小手徒劳地推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追逐着、纠缠着,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个漫长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人的唇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静怡……”我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正式地,不带任何称谓地叫她的名字。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地扭动着,那无意识的动作,让她腿间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我那硬挺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再也等不及了。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她那件碧蓝色的吊带背心下摆。我粗暴地将它向上撩起,露出了她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我的手掌贴了上去,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犹豫地覆盖住了她那被天蓝色胸罩包裹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啊……”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从唇边逸出。

隔着胸罩,我都能感受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小小的突起。

“不……哥……不要……”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手,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

“不要?”我低声笑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我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上去,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两团完美的、雪白丰盈的玉兔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它们不大不小,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气味,让我彻底疯狂。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含进了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

“咿呀——!”林静怡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一边吸吮着她左边的乳房,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右边的。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那颗乳头也被我玩弄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哥……哥哥……我不行了……啊……”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她的乳头,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碎花裙和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一片从未见过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景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可爱的阴蒂。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湿润不堪,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粘稠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属于少女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伸向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禁忌之地。

“不——!哥!那里……那里脏……啊啊啊啊——!”

我的舌尖刚刚触碰到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林静怡就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充满快感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但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了。

我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我用舌尖反复地打着圈,挑逗着她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然后,我用舌头的主体部分,大面积地、用力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紧闭的花唇,在我的舌头的刺激下,微微地张开,像是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嗯……啊……哥哥……饒了我……求求你……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代表着欲望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痉挛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脖子。

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口中。那味道,甜美而又带着一丝腥膻,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近乎于抽搐的颤抖之后,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液,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既满足又空虚的小脸,心中的欲望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骄傲地、狰狞地昂着头。

林静怡的视线落在了我的那根东西上,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睁大了,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好奇。

“哥……那、那个……”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拖到了我的身下,然后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爱液和我的唾液的大腿,将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依旧在不断流淌着蜜汁的、泥泞不堪的嫩穴。

“静怡,”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现在,轮到我了。”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滚烫的坚硬,贴上了湿润的柔软。

“不……哥……会、会坏掉的……太大了……”她哭着求饶,身体不住地向后缩,想要逃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肩,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温暖而又紧致的处女之地。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撕裂时的轻微阻碍,以及随之而来的、她体内滚烫的、紧致的嫩肉的包裹。

太紧了……

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用力地、一圈一圈地收缩着、绞榨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痛……好痛……哥……拿出去……求求你……”林静怡在我身下痛苦地哭喊着,两只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没有动,只是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她的嘴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乖……静怡……很快……很快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舒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鲜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渐渐地,她的呻吟声中,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无法克制的快感。

“嗯……啊……哥……你好厉害……好大……啊……”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双腿主动地、更加用力地,盘上了我的腰。她的小腹也开始有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我们两人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又淫荡的响声。我的睾丸,每一次都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静怡……把静怡彻底变成哥哥的东西……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在我身下,像一个最淫我笑了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不想回去。”

我的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怀里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伸出藕臂,也紧紧地回抱住了我,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咪。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她那独特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又淫靡的气味。这气味,就是我们罪恶的证明。

我低头看着她。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那双美丽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脸上,是一种极致欢愉后的疲惫,是一种堕落后的满足,是一种将一切都交给我之后的安然。这张脸,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属于我妹妹的脸了。她成了我的女人,一个被我肏熟、被我彻底占有的女人。

可我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她那张截然不同的脸。那张带着狡黠的、促狭的笑容,举着一个黑色笔记本,对我耀武扬威的脸。

那时的她,是多么的鲜活,多么的……纯洁。

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似乎一切,就是从那个充满了我们旧日时光的笔记本开始的。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天真无邪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