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妹妹爱人 · vken · 1.3万 字
【即将进入番外卷】
【注】【本卷所有的番外,时间线均在小说正文开始之前】
兄妹与端午节(一)
兄妹与端午节(一)
“果然,端午节还是吃粽子最好。”
饭厅里的饭桌旁,黑发少女如是说道。那声音清脆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
我的视线从手中的粽叶上抬起,落在对面的妹妹林静怡身上。夏天真的来了,空气里都是湿润而粘稠的暖意。这股暖意似乎也熏得我这十七岁的妹妹愈发水灵。她只穿着一件蓝绿大条纹相间的有领短袖,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她那两只修长匀称的手臂,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嫩得晃眼。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细微的、淡金色的绒毛,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干涩了一下,包粽子这种家常的活计,因为她的存在,竟也染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一提到端午节,你果然只想着吃粽子。”我随口接道,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几分,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心中泛起的涟漪。
“难道不是吗?”妹妹理直气壮地反问,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因为说话而微微嘟起,粉嫩的色泽像是沾了晨露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尝一尝味道。
我哼了一声,低下头,将粽叶卷成一个紧实的漏斗状,拿起勺子,心不在焉地往里填着糯米。那些细细碎碎、晶莹剔透的米粒,像是她此刻闪烁的眼神,一颗颗地敲打在我心上。我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被她瞧了去。
“难道说……哥,这个时候我们该纪念一下屈原先生?”见我不理她,她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清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我紧绷的神经。
什么叫难道,本来就该好吗……我心里吐槽,嘴上却用她的话回敬:“难道不是吗?”
“对哦……”她一下子就赞同了,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听说端午节吃粽子的习俗就是为了纪念屈原先生,所以我们现在能吃到粽子,多亏了屈原先生呢!”
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吃上。我看着她那副馋猫样,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丫头,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吗?我故意摆出一副不愿和笨蛋说话的冷淡模样,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粽子。
“哥,你明明喜欢吃肉粽!”她似乎看穿了我的伪装,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软肋。
我们家包粽子向来有南北之争。爸妈是坚定的甜党,只爱放红枣的素粽。而我和妹妹,则是肉粽的忠实拥趸。这次,丫头不知怎么说服了妈妈,终于让我们兄妹俩有了自立门户的机会。桌子中央那盆腌制得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五花肉和香菇虾仁,就是我亲自去市场买回来的战利品。
“那又怎么样?”我嘴上强撑着,心里却有些发虚,“这又能说明什么?”
“嘿嘿……”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双黑水晶似的眸子狡黠地眯了起来,像一只偷吃了腥的小狐狸。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往粽叶里放着肉块,一边用一种拖长了的、带着暧昧尾音的语调说:“说明了哥你这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这句糟糕透顶的台词,从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嘴里说出来,威力被放大了无数倍。我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燥热的血气直冲头顶。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却发现她正低着头,假装认真包粽子,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与得意。
这个臭丫头!她绝对是故意的!
怒火与一种更为隐秘的、被挑逗起来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脚,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包粽子的动作也停顿了。她没有躲,反而用小腿轻轻地蹭了回来,像一只试探着撒娇的小猫。
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干柴。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桌子上的父母还在慢条斯理地包着他们的甜粽,对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禁忌的挑逗一无所知。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其实,哥,你要这样想,”妹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似乎也在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肉粽是时代潮流,天下大势,肉粽霸占世界的历史车轮就碾压了过来,加入肉粽大军,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没什么丢人的,不然被车轮压成老古板……”
她口中说着“历史的车轮”,我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车轮,碾压过青涩的草地,留下深深的辙痕,碾碎一切阻碍,将那片柔软的土地彻底征服、占有。我的目光变得灼热,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衣衫烧穿。我的脚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感受着她肌肉线条的紧绷与颤栗。
“老古板”这个词,显然是在影射爸爸。果然,还没等爸爸有所反应,妈妈已经出手了。一个清脆的“板栗”敲在了妹妹的额头上。
“哎哟!”她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因为双手都占着,没法像往常一样捂住脑袋,只能可怜巴巴地冲妈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妈妈宠溺地瞪了她一眼,便不再追究。
机会来了。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小小的插曲上,我的手从桌子底下悄悄地探了过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那条棉质的七分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粽子掉在地上。她惊愕地抬起头,黑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我朝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怎么,历史的小车轮,一到妈妈面前就滚不动了?”我幸灾乐祸地调侃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才、才不是滚不动……”她的声音有些结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是、是车轮累了,要休息一下。”
她一边嘴硬地反驳,一边却悄悄地分开了双腿,给了我的手更大的活动空间。这个默许的信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我的手掌大胆地向上游移,越过她大腿的丰腴,来到了那片更为神秘、更为柔软的三角地带。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我的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最敏感的核心上。
“嗯……”一声极力压抑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她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惊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是是,小车轮一见着妈妈就累了。”我继续用话语撩拨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我的中指找到了那道隐秘的缝隙,隔着内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
“臭、臭哥!”她终于忍不住了,通红着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瞪着我,“小车轮……生气了!”
她说是生气,但那软糯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撒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指尖下的那片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温热。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奇异香气,从她腿间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几乎要疯狂。
原来……原来这丫头,早就对我存了这样的心思。她那句“身体却很诚实”,根本就不是一句玩笑话。她早就湿了,就在我面前,就在这张全家人都在的饭桌旁。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就要往里探去。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开口了:“你们俩别光顾着斗嘴,快点包,糯米都快没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我滚烫的欲望上。我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心中充满了懊恼和不甘。林静怡也像是从梦中惊醒,慌乱地并拢双腿,低下头,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慌乱和春情。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们俩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包着粽子。但空气中,那股暧昧而粘稠的情愫却愈发浓厚。我能感觉到她时不时投来的、带着钩子的眼神,而我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腿间的温热与湿滑。
包到最后,只剩一点糯米的时候,丫头突然说要包一个与众不同的粽子。她从裤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粽叶里。
“喂,”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提醒,“这东西放进粽子里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她抬起头,睁大那双水汪汪的黑眸看着我,意有所指地说,“肯定……特别好吃。”
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清纯和娇憨,而是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诱惑。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颗糖,就是我。哥,你……想不想尝尝我的味道?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我当然想。我想得快要疯了。
她将那个包裹着奶糖的粽子用一根红蓝相间的绳子捆好,拿在手里,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轻声说:“肯定特别甜……”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猛地站起身,端起装满粽子的篓子,沉声说:“我去厨房。”
我能感觉到她紧随其后的脚步声。一进入厨房,远离了父母的视线,我立刻将篓子重重地放在灶台上,转身将她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哥……”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奶糖粽子也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却又甜美得致命的嘴唇。
“唔……!”
她的抗议被我尽数吞入腹中。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口中充满了糯米的清甜和她自己独特的、带着奶香的甘甜。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这片期待已久的绿洲。
说完,我便褪下了自己的长裤与内裤,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完全释放了出来。它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几滴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林静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被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与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肉粽……”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迷人模样,嘴里无意识地咀嚼着这个词。也正是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的思绪猛地被拉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那个同样充斥着粽子香气,却温馨得多的午后时光。
兄妹与端午节(一)
我的思绪飘回了几个小时前,一家人还围坐在饭厅的那个午后。
温热的夏日空气中混杂着糯米与粽叶的清香,坐在我对面的黑发少女,我的妹妹林静怡,正满足地眯起眼,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着:“果然,端午节还是吃粽子最好。”
那时天气炎热,她只穿着一件蓝绿大条纹相间的有领短袖,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她两只修长匀称、宛如新剥细藕般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似的温润光泽。以至于她低头忙碌着包粽子的时候,根本不用像寻常那般挽起衣袖。
洁白光净的饭桌正中央,摆着一盆已经泡好并控干水分的糯米,旁边则是我和妹妹的“阵地”,那里摆着一盘用酱油、料酒精心腌制过,切成小块的五花肉,肉块肥瘦相间,散发着诱人的肉香;旁边还有一盘半炒过的香菇和虾仁。
听到妹妹那如同美食家宣言般的话,我眼皮都懒得抬,手里熟练地折着粽叶,随口接道:“一提到端午节,你这丫头的脑子里,果然就只剩下吃了。”
“难道不是吗?”妹妹立刻不服气地抬起头,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瞪着我,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娇憨的挑衅。
见我不理她,少女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继续说道:“难道说……哥,在这种神圣的时刻,我们应该焚香沐浴,满怀崇敬地纪念一下屈原先生?”
“对哦……”没想到丫头一下子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所以我们现在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粽子,可得多亏了屈原先生呢!嗯,谢谢屈原先生!”
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粽子上。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而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句“焚香沐浴”却别有一番风味。眼前我这好妹妹的身体,不也刚刚被我的舌头“沐浴”过吗?那从她体内散发出的、甜腻又带着麝香的独特体香,可比任何焚香都更能让我血脉偾张。
“哥,你明明就喜欢吃肉粽!”记忆中,妹妹不满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她指的是我作为她唯一的同盟,正和她一起包着咸口的肉粽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我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语气。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当然喜欢吃肉粽,不仅喜欢吃用糯米和五花肉包成的粽子,更喜欢眼前这个用我亲手养大的、娇嫩的“肉”做成的“粽子”。
思绪从温暖的回忆中抽离,瞬间回到了这片更加火热的现实。我看着料理台上被我摆弄得娇喘吁吁、花穴泥泞的妹妹,她正用迷离的眼神痴痴地望着我身下那根巨物。我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现在,就让你尝尝,哥哥最喜欢的……肉粽。”强行辩解:“这又能说明什么?”
“嘿嘿……”坐在对面的少女,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狡黠地瞧了我一眼,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手中尚未完成的粽子上,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意味:“说明了哥你这是嘴上说着不要,结果身体却很诚实嘛……”
这句糟糕透顶的台词,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臭、臭、臭丫头!我额角的青筋隐隐冒起,这都从哪里学来的虎狼之词!
见我被噎得没话说,妹妹更是得意忘形,自顾自地发表着她的“高论”:“其实,哥,你要这样想,肉粽是时代潮流,天下大势,肉粽霸占世界的历史车轮已经轰隆隆地碾压过来了,我们加入肉粽大军,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没什么丢人的。不然,就会被车轮无情地压成老古板哦……”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侵略者对即将变节求荣的准卖国贼说的……还有,那个“老古板”……这丫头分明是在含沙射影地攻击爸爸。当初她第一次主张包肉粽的时候,就是被爸爸义正言辞地否决了,所以这个时候就用这种方式来小小地报复一下……还真敢说啊……
果然,还没等爸爸有所表态,已经捆好一个粽子、正空出手的妈妈,一个精准的“板栗”就敲在了丫头的脑袋上。
“哎哟!”正一手拿粽叶一手拿勺子的少女没法像平时一样捂住脑袋,便只好委屈地缩了缩雪白的脖子,然后冲着妈妈露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
妈妈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脸上满是宠溺,却还是给出一个“下不为例”的眼神,便移开目光,继续包下一个粽子。
见状,妹妹冲我悄悄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立刻抓到机会,幸灾乐祸地笑道:“怎么,你那无坚不摧的‘历史的小车轮’,一到妈妈面前就滚不动了?”
闻言,斜对面的妈妈“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丫头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解释:“才不是滚不动!是……是车轮累了,要中途休息一下!”
“是是是,小车轮一见着妈妈就累趴下了。”
“臭、臭哥!”对面的小少女停下手里的动作,通红着脸瞪过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满是委屈的神色,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小车轮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气鼓鼓地将一块腌制好的五花肉用筷子夹起来,那肉块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故意将筷子在自己粉嫩的嘴唇边碰了碰,舌尖若有若无地一舔,然后将那双沾染了她津液的筷子,夹着那块肉,直直地递到我的嘴边。
“喏,肉粽派的忠诚考验!你不是身体很诚实吗?吃了它,就证明你对肉粽的忠心!”她扬着小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促狭与挑衅的光芒,那双黑眸仿佛在说:你敢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双乌木筷子的顶端,因为沾了她的唾液而显得格外湿润晶亮,甚至能想象出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甜意的气息。这个动作,这个充满了暗示与暧昧的邀请,让整个饭桌上温馨的家庭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爸妈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依旧在低头忙碌着,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甜粽的纯粹。而我和妹妹之间,却仿佛拉起了一道无形的、绷紧的弦。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加速。一种莫名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过分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期待又紧张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拒绝?
如果拒绝,就坐实了我的“心虚”,承认了我在她面前的退缩。而且,这丫头一定会借此嘲笑我许久。
接受?
那就意味着,我吃下了沾有她口水的食物。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兄妹间亲昵的界限,是一种近乎情侣间的私密分享。我将用行动证明,我不仅不排斥,甚至……渴望这种超越界限的亲密。
“欲望破局”,知识库里的四个字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去他妈的犹豫!
我心中一定,不再去看她那双挑衅的眸子,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被她津液“污染”过的五花肉。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肉块连同那湿润的筷子头一并含了进去。温热的肉块带着浓郁的酱香在口中化开,而那筷子上传来的、属于她的、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慢慢地咀嚼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静怡显然没料到我竟然如此果断,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我将她筷子上的肉吃掉,看着我用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不只是肉香的滋味。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瞬间睁大,脸上得意的挑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慌失措的潮红,像晚霞般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
她想把筷子抽回去,但我的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让她动弹不得。
“嗯,味道不错。”我含糊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才松开嘴,放过了那双筷子。
丫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去,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不安地颤抖着。
“你……你嘴角……有油。”她过了好几秒,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却盯着自己面前的粽叶,根本不敢看我的脸。
“是吗?”我心中暗笑,这丫头,终于知道怕了。
我伸出右手,拇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粗糙的薄茧,抚上她的唇角。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油渍,只有少女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我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角上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别动。”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件蓝绿条纹的短袖也随之波动。我能感受到她脖颈处皮肤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能听到她咽口水的细微声响。
在指腹感受着她唇角肌肤极致的柔软与弹性的同时,我缓缓地低下头,我们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我能看到她瞳孔中映出的、我那张带着侵略性的脸。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奶糖般的少女体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终,我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刚刚用拇指摩挲过的地方——她那柔软、温热的唇角。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清晰的吻。
温润,柔软,带着一丝颤抖。
我甚至能尝到一丝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的甜味。
一触即分。
我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那道界限,被我亲手踏了过去。
林静怡彻底石化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染了一丝水汽,不知道是惊的还是羞的。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忘记了如何呼吸。整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下次……别这么调皮了。”我看着她这副呆傻的可爱模样,心情大好,用一种宠溺又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轻声说道。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她重启的开关。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猛地低下头,抓起一片粽叶,胡乱地包着,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知道,现在不能再逗她了,便主动转移了话题,用平稳的语气问道:“说起端午节,除了吃粽子和屈原外,你还能想起什么?”
“嗯……”被我这个问题轻易地就带偏了注意力,或者说,她急需一个台阶来下,丫头开始努力地转动她那已经快要宕机的大脑,仔细思索起来。
见妹妹这样,我心里不由轻笑,毕竟只是一个才满十七岁的小少女,虽然近来越来越精明了,但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果然还是划龙舟吧”,妹妹的声音还有些发飘,不敢看我。
“还有呢?“我继续引导她。
“还有……”丫头思索着,几个呼吸后又道:“吃咸鸭蛋和茶叶蛋?”
“还有呢……”
“绿豆糕?”
我有些无语:“你怎么总惦记着吃呀?”
“哦,对了。”,经我这么说,少女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平时的节奏,恍悟道:“还要喝雄黄酒!”
除了吃的就是喝的吗……这丫头此刻的思维,简单得可爱。
妹妹光顾着和我聊天,心思完全不在手上,手里的粽子米都没压严实就要包上,我看着她那笨拙的动作,出声提醒:“把米压紧了。”
“哦……”丫头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抖,然后才手忙脚乱地又使劲拍了拍、压了压手里快成形的粽子。她的脸颊依旧是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我继续道:“除了吃的和喝的,还有其它的吗,比如说端物节的来历什么的。”
“来历……”,我仿佛在这正思索着的少女的脑袋上看见一个问号,但随着她那可爱小脸上神色变动,这个问号变成了感叹号,紧接着听她说:“果然还是屈原先生吧!”
“怎么说?”
“人们为了纪念投江的屈原先生,才有的端午节!”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点底气,但眼神还是游移着,不敢与我对视。
我淡淡道:“不对。”
“怎么不对?”妹妹又不服了,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但话说出口,气势明显弱了三分。
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在端午节由来的问题上,除了纪念屈原的假说外,还有纪念伍子胥说,纪念曹娥说,还有恶日禁忌说等诸多说法。”
“但事实上,据史书考证,端午节的由来,最早还是出现在夏、商、周时的夏至时节,即现在历史界公认的夏至说。”
“真的假的?”,丫头眨眨眸子,小脸上满是狐疑,终于抬眼看向我,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忍住再次伸手去捏她脸蛋的冲动,我淡淡道:“你问爸爸。”
“爸?”,妹妹偏头看向我身边的爸爸。
我身边的这个稳重男人包着粽子手下不停,同时点头道:“嗯,东子说的没“老实等着吧。”我的声音里,满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纵容。
“好啦,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妈的声音适时地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丫头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了。
午饭是家常的几样小菜,但因为过节,妈妈特意多做了道可乐鸡翅,那正是妹妹的最爱。我看着她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酱汁,心底那份柔软又被触动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帮她抹掉了嘴角的酱汁。丫头咀嚼的动作一顿,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我,眼神里有些许的茫然,但很快,一抹羞涩的红晕就从她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一顿饭在温馨而略带一丝异样沉默的氛围中吃完。爸爸回屋午睡,妈妈在厨房里收拾。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妹妹。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原本明媚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在了玻璃窗上。
“啊,下雨了……”丫头跑到窗边,看着窗外迅速连成一片的雨幕,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但这份遗憾转瞬即逝,她眼睛一亮,回过头来冲我狡黠一笑:“下雨天,正好在家看电视!”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只小兔子一样窜到了沙发前,抱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熟练地打开了电视。看着她那副心满意足的慵懒模样,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这样一个被雨声包裹的午后,似乎比任何晴天都更让人感到安宁和……期待。
兄妹与端午节(二)
兄妹与端午节(二)
吃过午饭,窗外的天色便肉眼可见地暗沉下来。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嗒、嗒地敲在玻璃上,没过多久,就汇成了连绵的雨线,最后竟化作了瓢泼之势。
豆粒大小的雨滴浩浩荡荡地砸落,敲在玻璃窗上“啪嗒”作响,连绵不绝,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这水幕之后。我不自觉地被这雨声吸引,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户。
一股湿凉的风顿时挟着几颗冰冷的雨滴吹了进来,拂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清醒的凉意。风里混杂着泥土和青草被雨水浸透后的清新气味,闻起来倒也舒爽。
在昏暗的天色下,飞速滴落的雨水织成一张张透明的轨迹网。放眼望去,稍远处的建筑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纱,看不真切。雨水砸落地面的沥沥声响,与敲击窗户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喧闹的白噪音,却意外地让人心安。
“哥,快把窗子关上啦,风都吹到屋里来了。”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妹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她穿着那件蓝绿条纹的短袖,光洁的小腿蜷缩在身下,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她抱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紧接着目光便移回电视屏幕上。
“臭丫头”,我一边把窗子关上一边道:“多吹吹风有好处的,整天待在屋里不怕闷坏了啊。”
“不怕”,少女看也不看我,继续盯着电视,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我有些无奈地来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因我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也让她的小身子朝我这边微微倾斜了一下。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好闻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如同奶糖般的体香。我也将目光投向电视。此刻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言情剧,剧情正进行到狗血的冲突部分,里面的角色吵得不可开交,丫头看得津津有味,我也饶有兴致地陪着她看。
但没多久,正当剧情进入高潮时,这一集便戛然而止,进入了漫长的广告时间。
“哼,在最关键的地方没了,真是的。”身边的少女显然有点恼火,小嘴不满地嘟囔着。
我却不以为意道:“好了,换台吧。”
“知道啦”,妹妹不耐烦地应着,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开始切换频道。
换了没几个,一个正在播报城市天气预报的频道让她停了下来。电视里,播报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受强对流天气影响,我市今日午后将有小雨转大雨……”
“哼”,少女又哼了声,抱怨道:“都下这么久了才预报,黄花菜都凉了。”
我忍着笑道:“行了行了,快换台。”
妹妹撇撇嘴,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一个本地新闻频道。新闻里正说,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原定于今天下午在江边举行的赛龙舟比赛被迫取消。画面上,是街边行人在愈来愈大的雨势下撑着伞来往匆匆的景象。
看到这个,身边的丫头突然来了兴致,她坐直了些,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念道:“哥,你说这是不是‘端午时节雨瓢瓢,路上行人到处跑’啊?”
对于妹妹这突然改的歪诗,我想也没想地反驳道:“还雨瓢瓢,你怎么不雨盆盆呢,雨更大。还有,下雨天谁到处跑,这些人明明都是往家里赶。”
话虽如此,可看着她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可爱模样,我心里却忍不住地暗笑起来。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
听我这么说,没想到妹妹打蛇上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她挺了挺小胸脯,那短袖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也随之颤动了一下,看得我眼神一凝。她马上又把歪诗一改,摇着脑袋道:“那就是‘端午时节雨盆盆,路上行人往家跑。’”
说完,丫头歪头看向我,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对吧哥?”
我一时无语,心底却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丫头,越来越会撩拨人了。我没好气道:“对你个头啊!”
见我这样,少女顿时鼓起小脸,不依不饶地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我的胳膊:“臭哥,那你说该怎样改?”
她靠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那股奶香也愈发浓郁,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稍想了下,脑子里却全是她刚才挺胸的画面,哪里还想得出什么诗句,所以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还说我,臭哥臭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
被她弄的有点烦,更是心头火起,我决定不再忍耐。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我看你是皮痒了!”我低喝一声,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突然化作利爪,猛地向她腰间探去。
“呀!”林静怡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沙发另一头缩去。
“还想跑?”我冷笑一声,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娇小的身子捞了回来,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整个人覆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啊!哥!你干嘛!好痒……哈哈哈……别……别挠了……”
少女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扭动着,银铃般的笑声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客厅。她的腰肢很软,很细,隔着薄薄的短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她的扭动,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迎合,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我的手在她腰侧、腋下等敏感地带肆虐,感受着她因为痒和笑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黑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就在她扭动得最剧烈的一瞬间,我的手仿佛“不经意”地向上滑动,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稳稳地覆上了她左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唔……!”
林静怡的笑声和挣扎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电视里广告的嘈杂背景音。
我的手掌下,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温热。那是一团完美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隔着一层棉质的短袖和一层薄薄的胸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惊人的触感。它并不算大,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份饱满和挺翘,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能感觉到,在我掌心覆盖下,那柔软的中心,一个小小的蓓蕾正迅速地因为刺激而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顽强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僵住了,一动不动,贪婪地感受着这禁忌的触感。
身下的林静怡也完全僵住了,她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原本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柔软在我的掌心微微起伏,带来一阵又一阵磨人的刺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涩,有慌乱,但唯独没有厌恶和抗拒。
这个发现,让我心底的野兽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回原位,刻意不去看她,只是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看你还敢不敢乱改诗了。”
林静怡没有回答。
我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慢慢地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了进去,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而又危险的暧昧气息。
我随便想了句诗来应付:“端午临中夏,时清日复长。”
“赖皮”,妹妹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这是别人的诗……”
“总比你乱改好。”我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我...哪里乱改了,我这明明是好好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是,把清明节的诗改到了端午,还把原诗中哀情愁思改的莫名喜感...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换台。”
不理会身边的少女,我直接转移话题,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哼!”
虽是不情不愿,但妹妹自己也想换台,所以不满的哼了声后,还是拿起遥控器,小手有些发抖地切换着频道。
接着又切换了一个频道,正播放着端午节特别节目,正在介绍着各种各样的粽子。
这个节目,将了许多粽子,除了素粽和肉粽两大分类外,还分别有着辣粽,黄米粽子,汩罗粽子,烧肉粽,碱粽,蜂蜜凉粽,八宝粽子等。
这些粽子各式各样,形状不同,个头不一,颜色各异,还有包在其中的各种不用馅料,如烧肉,芋头,果脯,干菜,红豆,枣泥,鸭蛋,鸡翅,腊肉等。
这些粽子,从电视里看起来就极其美味诱人,哪怕是隔着屏幕,似乎也能闻到味道。
正好节目里介绍到一种由搅拌有蜂蜜的糯米外加香菇莲子还有蛋黄做成的粽子,我便对身边的丫头道:“瞧见没,这也是素粽,有这样的粽子在,你那肉粽的小车轮可滚不起来。”
“才不可能”,没想到妹妹一边咽着唾沫一边道,声音恢复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点鼻音:“这只是素粽的苟延残喘罢了,肉粽霸占天下的车轮迟早会滚遍世界,要知道,现在素粽已经被肉粽包围了。”
确实,节目里介绍的诸多粽子中,有绝大多数都是肉粽。
见我不答话,身边的少女侧过身子用肩头撞了我一下,这个动作让她再次贴近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的柔软和温度。她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着我:“哥,所以你就不要负隅顽抗了,早点投奔到肉粽的怀抱里吧。”
她的话充满了暗示,那双眸子仿佛在说,投奔到我的怀抱里吧。
“不要。”我硬着头皮拒绝。
“可你明明更喜欢吃肉粽!”
“才不是”,我顿了下,继续道:“我这是继承了孔子老先生的精神,奉行中庸之道,两种粽子都不反对。”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两种粽子都想吃,比肉粽派还贪婪。”,说着,丫头突然看着我,一字一顿,意有所指地说道:“哼,脚踏两条船!”
这糟糕的台词,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
我感到额头青筋隐隐冒起,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我抬起手,就想再次在她脑袋上敲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却改变了主意。
“胡说什么呢!”我低吼一声,猛地再次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啊.真是,又败给这丫头了……
我这口气还没叹完,眼前的少女脸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又灿烂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仿佛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欢呼一声,丢下手里假装要拧的门锁,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柔软的脸颊在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声音甜得发腻。
这丫头变脸的速度,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刚刚还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悲壮模样,现在就成了黏人的小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手臂,温热的触感和少女特有的馨香一同传来,让我心里那点被算计的火气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无奈。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我嘴上嫌弃着,却没舍得真的推开她,任由她像个挂件一样吊在我身上摇来晃去。
“嘻嘻……”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我彻底没辙,只能认命般地再次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她那张仰起来的、写满了“快夸我”的小脸,投降道:“说吧,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