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当你从无到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174 字
在场只有卡奥斯细思之后能够明悟发生了什么。
关键的节点在之前夏归玄当众强吻少司命的那一幕。
在那个时候,夏归玄一定是悄悄渡气给过少司命,在少司命体内太初之力的横冲直撞中,悄悄护持住了少司命的灵台。他渡过去的,不仅仅是神元,更是他道途之中那股至阳至刚、带着极致掌控与侵略意味的生命精粹,那股精纯到足以渗透一切伪装的本质力量,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渗透进她被太初冰封的识海深处,悄无声息地滋养着她濒临熄灭的意识烛火。
让少司命能够在被控制的时候,依然维持最后一丝清醒的灵光不灭。这缕清醒如同一颗微小的火星,在冰冷的黑暗中顽强地闪烁着,等待被点燃的契机。
这一手做得很隐蔽,太初没有察觉,连少司命自己都被瞒过,她被亲得正发懵呢——彼时,她的大脑还在夏归玄狂野而霸道的深吻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被那股陌生的、却又带着血脉深处悸动的雄性气息所包裹,嫩穴深处早已悄然涌出了羞耻又渴望的爱液,湿润了雪白的大腿根部,细软的阴毛被爱液沾湿,紧贴着肉穴饱满的阴唇,微微颤抖。这种被亲吻带来的生理反应,与太初对她灵台的控制形成了微妙的对抗,让她的大脑在被亲吻的冲击中短暂地失神,无法完全察觉到夏归玄的暗手——一旦少司命自己察觉了,就意味着太初可能知道,太初一旦知道,就意味着少司命可能被清除……
夏归玄这是真的用心良苦,用自己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来掩盖了最精密的算计。
连少司命本人都不知道,更别提外人了,连那些遥远的“盟军”们都发现不了这个微妙的细节,大家注意力都在夏归玄当众亲姐姐的震撼场面里了……只当是这位至高无上的父神在战前放纵自己的欲念,丝毫不知这欲念之下,潜藏着何等深邃的谋略与情感。
这种隐蔽的副作用就是,少司命刚刚被控制时,并不能第一时间挣扎,出击的第一掌那确实是完全无意识的太初之力,夏归玄是真的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的。掌力透过他背部的东皇法衣,带着太初那毁灭一切的冰冷混沌气息,狠狠地冲撞着他的血肉筋骨,激荡得他喉间一甜,一口腥热的淤血几乎喷涌而出。
所以说太初嘲讽巴拉巴拉的一堆,正是在给夏归玄唤醒少司命的机会,最终抓住它最松懈的刹那,给予致命一击。
算不算典型的反派死于话多?
不,因为还没赢呢……太初固然受了难得的伤,夏归玄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以伤换伤。
他的九鼎裂了其一,中央鼎壁上的裂痕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深渊,里面狂暴的混沌气息如同被囚禁的巨兽在嘶吼,每一丝溢散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夏归玄面如金纸,摇摇欲坠,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气息虚浮,看上去几乎已经快要没有战斗力了。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量,只剩下一具空壳,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轰!”
受伤的太初狂暴的自然反击,如同被激怒的原始风暴,卷起毁灭一切的混沌之气,向着夏归玄席卷而来。那股冲击力惊天动地,即使被卡奥斯死死缠住,仅仅溢散出来的威能,也足以将一位太清巅峰的强者撕成碎片。夏归玄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冲退了不知几万里,沿途划破虚空,留下一道道能量溃散的痕迹。
少司命死命护持在他身前,娇躯因承受这股恐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夏归玄抱在怀里,如同一个护崽的母兽,竭尽全力地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抵挡着这灭世的狂风。她的眼眶湿润,泪花涟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定无比:“太康……我……”
她有千言万语,有悔恨,有爱意,有对自己的恼怒,却不知从何说起。她无法原谅自己,竟会成为他最大的破绽。
夏归玄微微摇头,眼里并没有预防成功的喜色,反倒依然是刚才的哀色,那哀色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不舍,定定地看着少司命。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泪珠,那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绞痛。
少司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伤得这么重,却依然在为她的安危担忧。她低声道:“太康,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她忽然横剑在手,那柄曾经斩断万物的东皇长剑,此刻却指向了自己雪白而脆弱的脖颈,悍然自刎。那绝然的姿态,带着玉石俱焚的悲壮。她宁愿死,也不愿再被太初利用,成为伤害他的工具。她的嫩穴在极致的恐惧和决绝中猛地一缩,爱液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啪!”
夏归玄电光火石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剑锋险险划过她雪白的脖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如同最细的红线,缠绕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冲击而猛地一僵,随后是更深层的生理颤栗。
“太康!”少司命决然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那双灰暗的眼眸中闪烁着最后的清明与痛苦:“你我护持不住,我的身躯只会被它再度利用……你如今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婆婆妈妈,误了天下大事!放开!”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牺牲的决心,她的嫩屄此刻更是紧紧地夹着,试图抑制那股不受控制的淫荡爱液,但那股湿热却如同洪水般,不断涌出。
夏归玄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深情:“天下?若你死了,我要这天下有何用?”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如同无形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娇弱的心房。
少司命顿足,娇躯因他的话而猛地一震,那股不受控制的生理热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嫩穴深处的爱液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甚至有几滴滚烫的蜜汁滴落到她被夏归玄握住的手背上。她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土味情话,这事儿暂且不说天下不天下,而是这种战局再有倾斜,你先是会死的啊!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挣脱,但身体却在夏归玄那深情的注视和霸道的话语下,彻底软了下来,嫩屄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被肏弄的渴望瞬间达到新的巅峰,几乎让她呻吟出声。
“没关系的姐姐。”夏归玄低声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细腻肌肤,那温暖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酥麻:“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活着,就有办法……相信我。”他眼中的炽热与占有,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身体深处的嫩穴更是疯狂地翕动,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被他狠狠地肏弄。
少司命怔怔看着夏归玄……他伤得很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气息也虚浮不定,但那双眼眸却炯炯有神地对视着,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深情,以及浓烈到让她几乎窒息的占有欲。少司命心中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有被他珍惜的感动,有对自己无力的愧疚,有渴望被他彻底征服的渴望,却始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年那一掌,她带着虚假的仇恨和太初的控制,将他重创。
现在这一掌,她试图以死谢罪,却依然是被太初控制下的身不由己。
能伤夏归玄的人,从来都是她少司命。
可他不在乎,只希望她活得好好的,甚至为了她,甘愿承受太初的算计。
她确实是夏归玄最大的破绽。曾经夏归玄想要割舍,未尝没有道理,感情的牵绊,确实是会拖累战局的。
可时至今日,轮回终毕,一切是非再也休提。她眼中的太康,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那个让她嫩穴爱液狂涌,只想被他狠狠肏弄的男人。
少司命想说什么却实在说不出话来,那股强烈的爱意与被支配的欲望,以及她嫩穴深处无法抑制的湿热和渴望,最终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她忽然附身上前,如同飞蛾扑火般,用力吻住了夏归玄的唇。这个吻带着她全部的爱意、绝望、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的生理渴望。她的小舌灵巧地探入夏归玄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吞噬殆尽。她的娇躯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乳房被他坚硬的身体挤压变形,那被法衣遮掩的嫩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温热而黏腻,显示着她此刻被情欲和爱意点燃的疯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每一次颤动都带着强烈的求欢意味,嫩屄深处的蜜穴开始微微肿胀,阵阵瘙痒和空虚感让她只想被夏归玄的巨大肉棒狠狠肏弄。
她在把她仅有的、这些年来自己暗中积攒的生命之力,注入给夏归玄,治疗他的伤势。这生命之力伴随着她生理最深处的爱液与情欲,带着她身体最本能的渴望,涌入夏归玄的体内。
哪怕明知道杯水车薪。毕竟她自己的能力只是太清,而这伤势早已是无上级。
明明没多少作用,夏归玄依然很是高兴地反搂过去,他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让她湿透的嫩穴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部。他贪婪地回应着她的吻,粗糙的舌头与她的小舌纠缠,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滴甘甜。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吻得昏天黑地,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缠绵而绝望的亲吻。她大腿间的嫩屄感受到他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抵触的触感,那股渴望被肏弄的生理冲动几乎冲破她的理智,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也不知道是真被击飞的轨迹,还是已经乐不思蜀了自己往后飞的。
因为少司命的主动献吻,彻底宣告了两人恩怨的尘埃落定。在那极致的亲密和生死边缘的疯狂中,她终于完全卸下了心防,将自己彻底交付给了夏归玄。在夏归玄心里,说不定比打赢了太初还要重要那么一点点。这对他而言,这无异于此生追求的完结。
可是下一刻,卡奥斯与太初的交战之处爆起了恐怖的爆炸声,那声音如同宇宙初开的混沌震荡,将所有缠绵都瞬间撕裂。而少司命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再度变得灰暗无情,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她的身体,在刚刚极致的情欲与吻的余韵中,猛地一僵,那嫩穴深处的爱液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狂涌。
旁观者都不知道这一刻算不算夏归玄亲了太初……也没人有那闲工夫分辨,因为少司命的剑已经再度刺向了夏归玄肋下,带着太初那冷酷无情的意志。剑锋之上,寒芒毕露,直指夏归玄的致命要害。
夏归玄说着没关系,有办法……可他这一刻真的有办法么?
卡奥斯呢?
……
从少司命护着夏归玄飞退,到试图自刎被阻止,到两人缠缠绵绵地亲吻,说来话长,其实只是数息之间,那边卡奥斯和太初之战也已经到了关键时。
更为直观点形容,那就是一个人的两个人格在脑内交锋,如同小学生作文里经常出现的左边一个小天使说这一毛钱要交给警察叔叔,右边一个小恶魔说反正没人看见何不自己买冰棍……不管哪个想法,其实都是本人。
卡奥斯和太初的交缠,其实就是哪个人格压过另一个而已。至于压过之后能否合并或吞噬,就连夏归玄都判断不了。
但这双方肯定都没有吞噬对方的意愿,卡奥斯本来就是被太初分离出去的,太初一点都不想要这份“人性”,卡奥斯更没有融合太初的意愿,她对太初只有憎恨。
那就互相毁灭吧。
双方几乎同时爆发出了灭世级的威能。两股纯粹而原始的混沌之力,如同两颗相撞的恒星,在宇宙中爆发出无法想象的能量洪流。剧烈的冲击波以光速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裂,星辰黯淡。
之前卡奥斯的力量是绝对比不过太初的,但此刻太初负伤,双方有了势均力敌之势,这一炸几乎冲得双方一起凋零,甚至维持不住浓雾之形了,单薄得只剩如空气般的轻清之气。
两败俱伤!
卡奥斯第一时间遁入夏归玄随身的千棱幻界,去找自己的躯体。
这个状况用魂体是撑不住战斗的,有躯体还能再打一架。
不愧为同一个人,太初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选择。
它选择的躯体……自然是少司命。
本来就是它的造物,随时也能作为它的承载容器,其实选择云中君大司命都可以,但哪个选择有少司命这么多功能呢?在附身少司命的同时,就可以杀了夏归玄啊……它对夏归玄的恨意,已经到达了恨不得将其吞噬殆尽,再将他的后宫一一肏弄,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切被玷污的极致。
重伤中的夏归玄,还能不能捱这一剑?
却见夏归玄不闪不避,任由长剑刺入肋下,剑锋撕裂了他残破的衣衫,也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脆弱的肌肤,鲜血瞬间沿着剑刃汩汩流淌而出,染红了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嫁衣。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一丝动摇。与此同时手掌骤然出击,带着他此刻所能凝聚的全部力量,一个玄奥而古老的封印之形拍在了少司命额头。他的指尖,甚至还带着少司命唇舌的湿润与温热,以及她嫩穴爱液的香甜气息。
太初:“?”一声带着疑惑的惊呼从少司命口中发出,那声音既是太初的惊愕,也带着少司命被强行压制下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生理欲望被重新点燃的娇喘。
夏归玄辛苦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疲惫与狡黠,也带着对少司命的极致占有:“太初是气之始,无形无迹,无所不在……想要消灭你,原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唯有一种情况可以试试……那就是它从无到有,让自己有了一个明确身躯的时候……”他的手掌紧贴着少司命的额头,那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直接传递到她嫩穴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太初忽然惊怒起来,声音变得尖锐而充满戾气:“你对这躯体做了什么!”它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恐惧,因为它感觉到,自己被困住了,被封锁在了这具带着夏归玄气息的躯壳里。
“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出不去了,被彻底封在了这躯壳里?”夏归玄虚弱地笑着,他的笑容越发得意,眼中带着深邃的占有欲:“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姐姐穿着尽染我血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