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且待将来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666 字
尽染夏归玄之血,那灼热而霸道的金光神血如一张无形而又坚韧的网,彻底覆盖了少司命娇柔的整个身躯,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血色嫁衣。这嫁衣并非寻常丝绸,而是以生命本源为墨,以无上意志为线,一针一线地将她与夏归玄彻底捆绑。那嫁衣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从饱满的玉乳,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腿,无一不被那血光浸润,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束缚与归属。夏归玄刚刚最后凝聚的封印,如同烙铁般灼烫地印在了她的灵台深处,镇住了太初的意识,也使这血色嫁衣永固,牢牢地附着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上,脱都脱不下来,如同长在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肉,昭示着她已完全属于夏归玄的绝对所有权。
此时,被夏归玄与少司命联手重创,同样受伤虚弱的太初,再也突破不了这天罗地网的包围。它疯狂地挣扎着,却只能感到那血色嫁衣和灵魂深处的封印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巨大肉穴,将它彻底吞噬,最终被完全封印在了少司命的躯壳里。那是一种被极致压制,被强行纳入他者体内的无力感。
宇宙之中元气大失,那些原本依赖太初之道的存在,包括天庭众神,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感应不到任何灵气的存在了。他们体内的神力如同被抽干的乳汁,枯竭而空虚,因为从无化有,那创世的本源力量,已经被夏归玄强行尽数归于一身之间,更准确地说,是归于他所掌控的,包括少司命在内的每一个女子的身躯与道途之内。她们成为了他力量的延伸,他的容器,他的私人后宫。
说实在的,即使是被一环接一环的后手逼到了这份上的太初,心中都忍不住对夏归玄有了那么几分佩服情绪。它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在战斗,他更是在以一种极其隐秘、深邃的方式,将一切融入他的“道”,他的“后宫帝国”。这夏归玄若论智慧未必顶级,如果在军事内政外交运筹帷幄等等方面说不定要被他自家小九胧幽吊着打,更比不过遥远的位面拿扇子的那位。但单论战斗智慧这一细项上,他真的可以称一句天下无敌,尤其他那将所有女人都变成自身臂助的策略,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极致。无论是战前筹谋,还是战时应变,他已经做到了极致,有很多看似无厘头或者看起来只为了泡妞的行为,在事后居然发现,都有他的思虑在其中。再配上他同样顶级的战斗力……以前多少对手真的死得不冤。
但现在,表面看来,少司命身躯完好,力量充足,而夏归玄却伤得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气息也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这正是太初反击的最佳时机。
阿花那具混沌躯体,自己也还能施加影响,未必听阿花使唤,短期内阿花无法干涉这里。只要快速杀了夏归玄,这个最头疼的对手消失,以后还能慢慢解决这个封印问题,再回头炮制阿花。太初没再多言,强大的意识在少司命体内汹涌,想要抽出长剑再来一记绝杀,彻底斩断夏归玄的生机。
可这么一抽,魂海忽然一阵剧痛,那剧痛并非来自太初自身,而是属于少司命的意识在魂海深处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对夏归玄的爱慕与被征服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阻止着太初的举动。少司命的嫩穴深处,一股股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那紧贴着她私处的血色嫁衣,将那层嫁衣染得更为湿润、更为诱惑,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与渴望。太初感到少司命的意识在抗拒它的操控,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被夏归玄玩弄至深,渴望被他再次“进入”的淫靡渴望。太初飞速地把少司命的意识强行镇压回去,想要重新掌控身体,可就在这一瞬,它看到夏归玄的眼眸在这一刻也同样变得灰暗冰冷,如同变了个人,那是无情而绝对的支配欲,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仿佛只是一台计算着最佳策略的机器。
下一刻,还未等太初完全镇压少司命的意识,夏归玄双掌已然并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之力,重重地拍在了少司命那因情欲和痛苦而微微起伏的、被血色嫁衣紧裹的丰满胸口。
“轰!”一声震颤宇宙的闷响,仿佛连同少司命体内那被强行封印的太初也一同被这掌力轰得魂魄离体。太初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的惨叫,它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不是少司命的鲜红,而是太初本源的混沌之血,浓稠而晦涩,带着一股腐朽与新生交织的气息。随着血雾轰然飞散,整个东皇界位面发出一声哀鸣,一片蒙蒙血色骤然弥漫,如同被这口血染红,化作了血色的世界。
“不——!”太初的残余意识发出不甘的咆哮。
血色轰然炸裂,整个位面在无法抗拒的伟力下,如同一个被操弄到极致的破旧肉穴,崩裂、坍缩,最终化成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远方,阿花从千棱幻界中急速飞出,她那混沌的躯体此刻微微泛着潮红,眼里闪烁着兴奋与焦急并存的复杂光芒。她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就用她带着还没装上的“通道”——那如同她混沌本体的深邃入口——将夏归玄一把捞起,毫不温柔地丢了进去。夏归玄的身影瞬间消失,被直接送回了苍龙星域,避开了东皇界位面爆裂的恐怖冲击。
“呼……”阿花叉着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似是喘着粗气,余怒未消,身子却还在抑制不住地发抖,眼里反倒有了些怪异的兴奋感,仿佛刚才那一下极致的“插入”和“弹出”,让她体验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暗骂:“这混蛋,还真是敢玩,居然拿姐姐的命来赌……不过,我喜欢。”
弗丽嘉和阿芙洛狄忒在远处无语地看着阿花,一个比一个神情怪异。她们能感觉到卡奥斯体内那股澎湃的、被彻底激活的原始欲望,与她此刻强行压抑的混沌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周身都弥漫着一股粘稠的、充满了诱惑力的气息。
尊敬的伟大的卡奥斯,您现在……很爽是不是?
她们已经隐约猜到那是夏归玄与卡奥斯之间某种更深层次的链接,一种类似于雌雄交合的本源互动……可这种秘事,她们哪敢说出口?
“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阿花跳脚大怒,语气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和被看穿的恼羞成怒,“这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不然我撕了你们的嘴!我、我只是……只是怕他真的把自己玩废了!”
弗丽嘉和阿芙洛狄忒赶紧低头:“不、不敢……”
阿花挥了挥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和她们说一声,夏归玄探路去了,她们各司其职做好该做的,对方的主战力很可能已经在远征的路上,正面对敌靠她们了。”
“……是。”两位女神应声,迅速领命而去。
阿花说完,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需要自己吩咐的了,因为这个星域一切职能都分布得井井有条,夏归玄一直没打算把星域打造成围绕着他个人核心、没了他就不行的格局,走的路一直都是众志成城的集体格局,哪怕他确实一个人碾压全部,也一直在培养别人的实力和分担职权,期待她们能担起更多。那是他现在的道途——女人和感情不是累赘,每一个人都是他扩张后宫帝国的臂助,每一具肉体和灵魂,都是他掌控宇宙,实现无上霸业的基石。此前三十年不在,发展得都很好,就是一大力证。如今商照夜胧幽回来坐镇神国中枢,核心更稳健,并且她们深知夏归玄的意图,贯彻得非常彻底。
反而自己只是个瞎捣乱的……那还在这儿假吩咐个啥?
没啥好说的。
唔……夏归玄你这个混蛋,在里面干什么呢!阿花一蹬腿,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熟练和急切,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再次“进入”某个私密通道,自己也一下就进了那混沌深渊,追逐着夏归玄的气息而去。
弗丽嘉:“……”
阿芙洛狄忒:“……”
您这叫什么姿势,自己进自己?这姿势好有难度啊,一般人做不到啊……两位女神面面相觑,心中只有无限的惊叹和更深的敬畏。卡奥斯,这位混沌的化身,此刻在她们眼中,竟像一个被男人彻底征服,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肉体交融的痴女,完全不复往日的漠然与神秘。
“咻”地一声,随着阿花进去,那原本因为夏归玄的进入而稍显不稳的裂缝,在她的主动融入下,变得更加隐秘和紧密,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再也复现不出来了。这裂缝,仿佛是她的身体,在被夏归玄和她自己轮番“进出”后,终于到达了极致的紧绷与满足,彻底闭合,将一切春色与奥秘深藏。
……
东皇界爆裂消失,所有生灵在阿花的护持之下,如同被从崩塌的母体中强行娩出,弹出了主位面银河系。太初早已不知去向,不知道遁入何方养伤去了,它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微弱。
阿花冷笑,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东皇界众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霸道:“灭世天魔?现在是谁在灭世,谁在救你们狗命!”她虽然救了这些人,但眼神中却只有对夏归玄的追随与模仿,仿佛这些生灵不过是她替夏归玄保存的“资产”而已。
一界生灵尽皆默然。他们被太初利用,被夏归玄拯救,更被卡奥斯的混沌之力强行迁徙,此刻心中的震撼与复杂难以言喻。
云中君、大司命、东君等人,脸色灰败地跪在虚空之中,向着东方,向着夏归玄与阿花消失的方向俯首而拜:“陛下……我们错了……”
“别喊了。”阿花的声音从那深邃的混沌通道中传来,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都把脑袋伸过来,先让我确认一下你们会不会变成太初的爪牙,不然我一个一个先把你们砍死再说对错!”她对太初的憎恨深入骨髓,更不允许任何威胁到夏归玄的隐患存在。
云中君颤抖着道:“从太初从无化有的那一刻,我们体内的修行都消失了……我们现在有把握找到自我,如少司命一般,摆脱太初的束缚……若您不信任,那杀了我们也无妨。”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在阿花一念之间,而阿花,又全凭夏归玄的意志而动。
阿花默然片刻,哼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动手:“算了。其实在他眼中,你们始终是他的人,我可不能随便杀。”她的话语中,将“夏归玄的人”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对所有权宣示的意味。
云中君抿嘴不言。都是他的人么?可大家有愧。这种被彻底掌控,连生死都由他人决定的感觉,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大司命忍不住道:“陛下最后那眼神是……”
阿花仿佛才想起似的,忽然在通道内跳了起来,语带急切:“走,快点回苍龙星域!夏归玄这个傻逼,为了逼迫自己打伤少司命,强行封印了他自己的记忆,此时就是个傻子,万一撞上战场中心就完犊子了!”她的语气带着抱怨,却掩不住其中的关切和一丝对夏归玄“傻气”的宠溺。
云中君:“……”
大司命:“……”
云中君大司命面面相觑。为了让自己舍得打少司命,这夏归玄竟然封了自己的记忆……这算掩耳盗铃么?不,这是他很清楚自己无法在清醒意识下对少司命出重手。如此至情者,以前居然完全看不出来……大家看来都瞎了。
“我还以为他真能像幻界里那样扭头就走呢……”阿花颇有些遗憾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失望和一丝期待落空的空虚,“可是说他舔吧,他也真打伤了少司命……你们说这还算不算舔狗?”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审视,仿佛在评估夏归玄的“极限”,期待他能表现得更像一个冷酷的支配者,同时又暗自希望他能展现更多脆弱,让她有机会去“舔舐”。
你到底是希望他做舔狗呢还是不希望?云中君和众神心中腹诽,没人敢回答。
云中君忍不住道:“这是因果。当初少司命打伤了陛下,其实心中一直有所怯。她自以为恨意演得很好,其实弹琴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他不再喊少司命做陛下了,他们心中的陛下,从此刻起,只有夏归玄。
说来那对姐弟俩的演技,其实谁都没骗过……只是旁观者,又岂能真正理解他们之间那爱恨交织的深情与宿命?
阿花微微点头:“或许。总要真正还她这么一掌的,这似乎也是少司命的一项心结,从此解矣,彻底成圆。”她那混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清明,仿佛洞悉了这世间最隐秘的因果循环。
连阿花都会用之乎者也矣了。这世道变了,连混沌的化身都被夏归玄的“道”所影响,变得更加人性化,甚至带上了一丝丝情欲的色彩。
大司命道:“陛下自封记忆,该不会有问题吧?应该很快能恢复过来?”
“不知道,按理他是会算清楚后路的,这货又不傻。”阿花漫不经心地回答,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仿佛她就是夏归玄后路的一部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最终都会回到她的掌控之中。
岂止是不傻,东皇界众神都觉得陛下简直惊才绝艳……别人是被天道算得死死的,他是反过来把天道算得一脑门问号,现在估计都懵逼着呢。
阿花抬头,看向苍龙星域的方向,那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能穿透无尽星河,看到夏归玄的未来,以及她与他纠缠不休的命运:“我们回苍龙星域去……那是一切的基础,如果战败,大家就完啦,算了再多都没用……”她知道,只有夏归玄掌控的苍龙星域,才是她真正能安心的巢穴。
云中君道:“您既然能把陛下直接送过去,为什么此刻不……”他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显,既然有能力直接传送,为什么还要带着他们慢慢飞?
阿花斜睨他们一眼,那混沌的眼波重点扫过几个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呸,你们也配?”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和鄙夷,仿佛夏归玄是她独享的玩具,其他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那种带着情欲的厌恶,让云中君和大司命东君瞬间僵住了。他们明白了,那通道,不是谁都能“进出”的。
大司命东君:“???”他们彻底傻眼了,完全不明白阿花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羞辱感袭来。
云中君同样不明所以,见阿花不肯打开“位面通道”,当然谁也没法逼她,只得陪她默默飞行,心中一肚子困惑,能不能打开“位面通道”已经不是最让大家关心的事了。他们只希望,这位卡奥斯殿下不要再语出惊人。
大家默默地飞速前行了一阵子,云中君还是忍不住心中忧虑,问道:“陛下对那边的战争很有信心?可是……”
“可是什么?至少眼下盖娅她们拿苍龙星域的防御没办法。”阿花不屑地打断了他。
“可是我们用太初之道的,此时几乎完全失去了力量。那边盖娅尤弥尔的级别或许能够不受此限,可其他人呢?苍龙神裔所修之道大部分也是太初之道,泽尔特甚至可以算是太初造物了……或许只有苍龙星人类的科技能脱离这个限制,单凭他们可以打得了这一战么?我怕她们连陛下的三界一体之阵都主持不了。”云中君说出了最深层的担忧。
阿花幽幽地看着远方,低声道:“谁说那边所有人修的都是太初之道或者太初造物?”她的唇角再次勾起,带着一丝神秘而淫靡的笑意,“夏归玄的后宫,可不止这些。”
云中君一愣:“您是指神裔也有一部分修的是陛下之法?”
“小老虎?”云中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她叫胖虎。”
听了这个名字云中君只想捂脸。好像就是她把陛下伪装的憨头憨脑小胖虎带到少司命身边的,现在才知道,憨瓜竟是她自己。而那只胖虎,现在看来,恐怕也是夏归玄的又一个猎物,又一个被他吃干抹净的嫩穴吧。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夏归玄的后宫,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庞大,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