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夏归玄的最大破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181 字
“咔嚓!”
随着话音,那坚固得仿佛永远不会损毁的禹王九鼎,中央一鼎的裂痕终于开始扩大。鼎中宇宙的气息溢散而出,仅仅溢散出一丝,浩瀚磅礴的气息汹涌奔流,震撼了远处乱腾腾的天庭。
一时之间天庭竟然有些屏息,齐刷刷转头看向夏归玄的方向,无数人眼中都是震惊和敬畏。没有直面,永远不知道夏归玄和太初之战的强度究竟达到什么层级,此前夏归玄把太初溢散的力量吃下了太多,在表面上看那一拳一剑的交锋甚至有点拙劣与搞笑。直到这一刻,人们才知道两个宇宙对撞是一种怎样的概念。仅仅是一丝溢散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就足够把整个天界冲得粉碎,连个渣都留不下来。
而这样的鼎,他有九个!怪不得他不要宝物,这要其他宝物干嘛用?这是本命之鼎,鼎的力量就代表着夏归玄自身的修行积累。假设刚开始创造一个小世界的算初入无上的门槛,夏归玄约等于九个这种无上一起上,可面上他就是初入无上的等级而已。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能同阶无敌甚至跨阶揍人了,这一路行来无敌般的战绩,真相大白,因为他每一层都等于别人九倍的积累。不知道历年死在他手里的敌人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再死一次。我以为在和一个同阶对手打,没想到是和九倍打……打你鸡巴啊打。
更恐怖的是太初……因为如此恐怖的九鼎成阵,居然还是被太初撑裂了……这还是在阿花死死缠住它的前提下。它要破灭一个普通位面,真的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鼎的开裂让夏归玄脸色苍白,受伤越发严重,但却不退反进,飞身而上,用手掌封住了裂痕。
“轰!”
毁灭一切的狂风乱卷,这回夏归玄是真的没有余力帮别人遮挡了。战斗已是最白热化的僵持,只差一丝,不是太初进鼎,就是夏归玄和阿花全崩!
就在这最胶着的时候,夏归玄背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只素手。那只手纤细柔美,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它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却又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轻轻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宽阔的背脊。那掌心仿佛带着冰冷的火焰,让他本已摇摇欲坠的身躯猛地一震。夏归玄眼中闪过哀色,他根本没有余力闪开这一击。
狂风之中响起阿花惊怒的声音:“少司命你……”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砰!”
少司命的掌心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夏归玄的后背。那一掌凝聚着太初的混沌之力,如同万钧雷霆轰然炸开。她亲手织就、刚刚几天前强化过的东皇法衣,那本该是庇护夏归玄的最后防线,此刻尽职尽责地替主人阻挡这一击,然而再坚固的守护也抵不过这来自最亲近之人的致命一击。激烈的能量爆起,法衣寸寸碎裂,如千万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般在她面前飞过,每一片碎裂的布料都像是两人之间破碎的、曾几何时那般温情脉脉的梦。
少司命的长发被狂暴的气流冲得向后飞扬,露出了一双完全没有色彩的灰暗眼眸,空洞而冰冷,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灵魂与情感,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与服从。那双眼睛,曾经盛满对夏归玄的爱慕与眷恋,此刻却只有太初的意志在其中冷漠地跳动。
夏归玄一口淤血喷在了禹王鼎之上,殷红的血迹在古朴的青铜鼎壁上蜿蜒流淌,触目惊心。他死死护着摇摇欲坠的九鼎,却一言不发。那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惊,似是这一出突如其来的背叛,这来自最深爱之人的致命一击,对他的打击严重得离谱,已经冲散了他历来冷静、深谋远虑的思维。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少司命那灰暗的眸子,仿佛要从中找回曾经的她,找回那份早已刻骨铭心的爱意。
“哈……哈哈哈……”狂风之中传来太初的大笑声,那笑声带着极致的得意与残忍,震荡着整个天地:“夏归玄,你的思维历来缜密谨慎,莫非真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么重大的破绽?真是可笑啊!你以为你的算计能瞒过一切吗?”
夏归玄咬牙不语,脸色苍白如纸。他当然知道。就算不知道,也有人暗中提示他了。可那又如何?他怎能对她下杀手,又怎能真的将她推开?那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脉相连,唯一的姐姐啊!
太初的大笑声越发肆无忌惮,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你驱散周边我的混沌之气,把我逼出原形之时,为什么偏偏忘记,少司命体内也有我的印记,她依然会被我控制?或许你不是忘记,你是不想动她,因为你担心,她由我所创,一旦把我的印记彻底清除,她可能会死……你的情感终将害死你自己,这就是你的道途!哈哈哈哈……”
夏归玄眼中哀色越浓,那份痛楚仿佛要从他眼中溢出。少司命的眼眸依然冰冷如死,可那一瞬间,太初的笑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穿透了她被控制的表象,一丝微弱的意识在她灵台中颤抖着。她模糊地感知到夏归玄眼中的哀伤,那份深沉的爱意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混沌的迷雾。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小腹深处隐秘的嫩穴中,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润的黏腻感瞬间蔓延开来。这是一种被夏归玄那份不舍与爱意彻底激发出来的生理反应,是对他极致占有欲的臣服,是对他肉棒狂肏的渴望,是渴望被他彻底贯穿、深插到嫩穴最深处的本能,甚至超越了太初的掌控。她的蜜穴在这一刻仿佛自行收缩,渴望被巨大的肉棒填满,那种深埋心底的、对夏归玄的肉欲渴求,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反而被彻底点燃!
太初并没有注意到少司命那微妙的生理异样,它说着,语气越发得意起来,悠悠道:“你们柔情蜜意的演戏,她送你入太一之台,我从头到尾都知道,你们过家家倒是挺好玩的。所以之前少司命偷袭于我,是我一直就在等的事情……知道我为什么明明都知道,却非要等她自己暴露,而不是提前清除?”
夏归玄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为了这一刻。”
“不错。她临阵背叛了我,你就不会再防备她,哪怕觉得她身上有隐患,也没有那么坚决驱除的意愿,会抱有侥幸。这一丝情感的动摇,影响了你惯常的冷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太初的声音带着一种智珠在握的笃定。
夏归玄的眼神依然紧紧盯着少司命那灰暗的眸子,仿佛要从中唤醒什么。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仿佛呢喃:“其实没有必要……因为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防备她,也不会做有可能让她死的事情。”
太初:“……”它的笑声戛然而止,似乎对夏归玄这份近乎愚蠢的坚持感到难以理解。
阿花气急败坏的声音带着哭腔:“夏归玄你这臭舔狗!你不得好死!”
太初的混沌之雾在空中翻腾,它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恼怒:“说到这个吧,有些事我至今难以理解。你对雅典娜都知道与她交合,就是为了改造她的身躯,避免被我控制。但你躲在东皇界这么多天,明知道少司命有同样的隐患,却相敬如宾,连碰都舍不得碰她一下,这是为何?难道……你真的对她有那份幼稚的情感,让你连自己大道都置之不顾?”
少司命的身体在太初言语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那份从嫩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几乎要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饥渴地蠕动,渴望被填满,那种强烈的被肏弄的生理冲动几乎让她崩溃。夏归玄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嫩穴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夏归玄的目光依然深邃而平静,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狂风与混沌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旁观者的耳中,也深深地刻在了少司命的灵台深处:“我不想和姐姐的第一次,是为了这种事情。那份最初的结合,那份极致的肉体与灵魂的融合,应该是在爱与渴望的巅峰,而不是为了单纯的驱除外敌,成为一种功利性的手段。”
旁观者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比看见他牛逼哄哄的九鼎世界都震惊。所有人都没想到,夏归玄,这个纵横星海、掌控众生的无上强者,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份看似“可笑”的理由,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境。阿花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彻底绝望了。纵横一生的夏归玄,真的栽在这么可笑的理由之下?偏偏这理由……好像是真的。如果这就是他认定的道途……是不是该说,女人真的是会影响拔剑的……
太初似乎也懒得吐槽了,有那么一瞬间,太初甚至觉得被这种二货逼到今天这程度,真不值。它不再废话,混沌之雾猛地收缩,化为一道扭曲的黑影,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猛然向夏归玄扑去。
“结束吧。”太初的声音带着彻底的冷酷。
“哐啷啷!”禹王九鼎巨震,鼎口凝聚的龙卷咆哮起来,眼见就要挣脱九鼎始终僵持的吸力,彻底破鼎而出。
与此同时,夏归玄身后始终按着他后背的少司命,她的掌心劲力狂涌,那份力量不再是之前纯粹的混沌之气,而是与太初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带着她自身深藏的,对夏归玄的极致爱慕与被征服的渴望。这份力量变得更加狂暴,配合太初给夏归玄最后一击,势要将他彻底湮灭。少司命的眼眸虽然依旧灰暗,但那深处却隐约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一丝被夏归玄那句“不想和姐姐的第一次是为了这种事情”彻底点燃的火苗。她的嫩穴因为这股激烈的情感波动和力量冲击,爱液分泌得更为疯狂,蜜穴内部的褶皱在爱液的润滑下,仿佛活物般抽动着,渴望着被撕裂、被贯穿的极致快感。
阿花都快绝望了,她的能力只够死死缠着太初,根本不足以帮夏归玄逆转。想不到我阿花好不容易靠谱了一回,不靠谱的却变成了夏归玄……这就是报应么?
咦,等一下,那是什么?
原本这一刻的少司命并不能算少司命了,她只是太初控制的躯壳,连能量都是太初的,类似于之前用太一之台的阵法达成无上之力,其实都是在用太初的力量。但这一刻阿花敏锐地感觉到,少司命进入夏归玄体内的能量有了异变。那是……少司命自己的力量?更准确地说,那是少司命对夏归玄那份蚀骨的爱意,那份渴望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肉欲,与太初力量交织后所产生的异变!这份异变带着她强烈的本能冲动,带着她想要为夏归玄奉献一切的极致臣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少司命的力量,这份融合了爱欲与本能的异变能量,便和夏归玄的本源之力揉成一股,不再是背叛的攻击,而是化为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通过夏归玄的手掌重重地轰在了刚刚离鼎而出的龙卷风里。
“吼!”龙卷风重新聚为云雾,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嘶吼声,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恐。
阿花惊喜交集。太初受伤了!
刚才那一刻绝对是太初最松懈、最自以为抵定一切的心态之下,正想让夏归玄死在少司命掌下看笑话的时候,却被姐弟俩的能量合流,被少司命那份深埋心底的、对夏归玄的极致爱慕与肉欲奉献所激发的异变能量,恶狠狠地轰在了它刚刚挣脱九鼎的刹那。又准,又狠!
旁观者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目不暇接的变故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司命为什么可以挣脱太初的控制?她之前明明无法对太初造成伤害的,为什么现在可以?这年头的战斗不是看拳头,是看烧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