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能赢?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202 字
太初面沉如冰,它那无形无相的混沌深处,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烦躁与冷酷。它早就懒得继续和夏归玄多说什么了,这种低层次的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它这等无上存在的心湖,可夏归玄的表现却一次次触及它的底线。刚才就已经肆无忌惮地出手,并非是想不到炎黄世系会被刺激跳反,而是它很清楚,只要快速弄死夏归玄和阿花,其他的事都可以回头解决,这片宇宙终究没有别人达到无上之境。
然而,事与愿违。它也没想到,夏归玄接受众生之力居然会如此轻巧,仿佛那磅礴的、横跨万古的华夏龙气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这便有些棘手起来。这本来不太科学,理论上说炎黄、大禹等人在“苍生龙气”这一项上的位格比夏归玄高得多了,夏归玄这个“臭昏君”在苍生龙气上历来都属于被嘲笑的臭弟弟。这可与修行功法、境界无关,他是怎么做到反向兼容,如此完美地代言炎黄的?
太初并没有理解到炎黄大禹等人此时的心,它们并没有把自己放在高位的角度上,而是将夏归玄视作薪火相传的真正传承者。这是华夏血脉相连、薪火相传的老传统,太初哪怕观测了无数年,哪怕自以为纸面理解了这其中的“规律”,内心深处却从来格格不入,怎么也无法代入进去。
这回搞得夏归玄实力暴涨,气势如虹,太初心中也未尝没有一点悔意。它想,刚才要是表现得不那么肆无忌惮,稍微顾忌一点“本地人”的心情,说不定还不会激起这么重的反弹。都怪夏归玄把自己的原形逼出来,一时感觉已经彻底摊牌没什么好装的了,其实还可以挽救一下形象的……
未必该怪夏归玄,倒不如说该怪它自己,因为心中的混沌破坏欲按捺不住了。阿花越是无害越是逗比,相应的,它的毁灭欲就越浓郁,仿佛跷跷板一样,此消则彼涨。本就是一体两面,善恶相依。太初更不理解,阿花本来挺怨毒的,演化的动不动都是什么死界、太阴,到底是怎么越变越无害的?
理解不了,就无需理解。太初的意念只专注于一个目标:理解怎么打夏归玄就行了。
心念电闪而过,太初的云雾已经凝成了两柄虚无却锋利无匹的剑形,一柄架住了阿花的杏黄旗虚影,另一柄则闪电般向夏归玄直劈而落。
夏归玄挥动钧台之剑一架,心中就是一怔。那两柄法则之剑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力量对撞,反而带来一种古怪的剥离感,仿佛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从灵魂深处抽离。他感觉到自己与昆仑的关联正在模糊,与阿花的缘法好似被无形之刃斩断,甚至与东皇界众人的交情都仿佛被抹去,他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天地之间孤零零一人,孑然独立。
“断因果!”太初的意念穿透虚空,带着一丝嘲讽与得意。这种手段,也许一些修道者梦寐以求,可以摆脱所有羁绊,但夏归玄相反。夏归玄如今的道途,乃至他所依赖的力量,都维系于这些深厚的因果羁绊,一旦断了,等于废了!太初自以为得计,这是它针对夏归玄道途的致命一击!
然而,夏归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真有你的,这手段很高……可惜这没啥用啊……你又缴不了我的械。”
钧台之剑,祭神礼器,与东皇界的渊源系于此,是刻入骨血的信仰与责任。禹王九鼎,家天下之传,血脉与人皇之意系于此,是千秋万代的传承。东皇法衣,姐姐少司命亲手织就,每一丝每一缕都缠绕着她对他那复杂而炙热的爱慕与奉献,此刻她的嫩穴深处更是爱液狂涌,她敏感的蜜穴紧紧收缩,仿佛能隔着无尽虚空感受到夏归玄那粗大肉棒的勃发,渴望被彻底肏弄,生理与心理的臣服因夏归玄的力量爆发而达到新的高峰。他内衣贴着小狐狸殷筱如那娇小柔软的身体,她的玉佩中还留着他的一缕分魂,与整个苍龙星域的关联,就从未断过。殷筱如的嫩穴此刻同样湿透,她因与夏归玄深度性爱而产生的生理依赖与被掌控欲望,让她娇躯轻颤,蜜穴里爱液狂涌,渴望被再次肏弄的念头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公孙玖在遥远的大夏皇宫内,她的蜜穴同样湿透,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渴望让她娇躯轻颤,隐秘的占有欲转化为最纯粹的依恋,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回应着夏归玄的每一个动作。焱无月的嫩穴早已是爱液止不住地分泌,她对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渴望达到了新的顶点,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商照夜的人马娇躯因兴奋而颤抖,她的嫩穴里爱液也在少量分泌,对夏归玄的支配和骑乘欲望达到新巅峰,她能感受到夏归玄那肉棒在她嫩穴内征伐的幻觉。凌墨雪那被奴纹束缚的身体,对夏归玄的支配和身体接触产生了更深层的隐秘依赖与欲望,她的嫩穴爱液大量分泌,在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中找到极致的满足,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向雨荨的嫩穴因夏归玄的引导而分泌爱液,生理依赖更深,她稚嫩的蜜穴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大肉棒捅弄,湿答答一片。嫦娥的嫩穴早已红肿湿透,对夏归玄的“所有权”充满了渴望,生理与心理都已完全接受了被他肏弄的命运,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幽舞和胧幽,她们的身体也无时无刻不回应着夏归玄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等待着他粗大肉棒的进入,每一次爱液的涌出,都是对他无上支配的最好回应,她们的嫩穴此刻都敏感地收缩着。雅典娜那被夏归玄彻底肏弄过的嫩穴,此刻深处更是痒得发麻,被打破的贞洁反而让她对夏归玄的肉棒产生了绝对依赖,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
他身上藏着的千棱幻界,更是将卡奥斯那早已彻底归属他,被他粗大肉棒肏弄得嫩穴爱液淋漓的混沌之躯包裹其中,两人的神魂早已在无数次的交融中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所有这些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嫩穴,她们的爱液,都与他夏归玄的肉棒,他的精液,紧密相连,那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层次的羁绊。所有他已攻略的女人身上,都留着他那炽热的精液,那带着他无上意志与生命气息的“口服液”早已渗入她们娇嫩的蜜穴,融进她们的血脉深处,成为她们身体乃至灵魂最深处的烙印。
因果之线哪里是斩不断,分明是全部集中在他自己身上,每一根都缠绕在他粗壮的肉棒上,与那些被他彻底肏弄征服的嫩穴紧密相连,怎么斩都像是抽刀断水,看似斩断了,却依然在滚烫的爱液与交融的精液中流淌,反而因太初的斩击而激发出更为强烈、更为深层的反弹。
就这么一愣之间,阿花的激光剑横扫而来,带着混沌的毁灭与新生之力,把太初之雾搅了个稀巴烂,仿佛无形的云雾被撕裂成无数碎片,连那试图显化的五官都被搅没了。阿花那气态的混沌之躯在夏归玄身边环绕,那看似束缚轻风的姿态,却带着与夏归玄的法则共鸣,她的“身体”也在兴奋地颤抖,仿佛每一寸气流都在感受着夏归玄那勃发的阳刚之气,渴望被他彻底吞噬与融合,她的混沌本体深处,嫩穴仿佛都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无形爱液。
与此同时,九鼎呼啸而起,如同九个吞天噬地的抽油烟机一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将浓雾死死往鼎里吸。太初愕然发现,这九鼎……竟然一鼎一世界,每一个鼎里都有日月星辰,宇宙虚空……每一个鼎都是一个独立而完整的世界!分成九个世界来容纳,说不定还真能把它彻底镇在里面!
“吼!”太初发出一声狂怒的嘶吼,整个虚空都为之震颤,狂风大起!太初的雾气化作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暴,与九鼎的吸力疯狂对峙相冲。一时之间,九鼎大震,竟然发出“哐哐”的声响,夏归玄的本命至高之器居然隐隐有了点裂痕!
夏归玄嘴角溢出了鲜血。本命之器的受损绝对会反噬己身,这或许是他继承九鼎以来的首次受损!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毅,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将全身的法则之力灌注其中,甚至连他体内的每一滴精血都仿佛在沸腾,只为将太初彻底镇压。
阿花的高达外壳也被卷没了,光溜溜的,也是气态。但她的气态和太初有点不同……如果说此刻太初是肆虐的毁灭龙卷,那阿花就是缠绕其上、紧密束缚的轻风,几乎和太初的龙卷融成了一体,死死将太初限制在九鼎的范围。她的每一个混沌粒子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因为能如此近距离地与夏归玄共同作战,感受他勃发的阳气与力量,这让她混沌的本质都仿佛在发生愉悦的异变,她那无形的嫩穴深处爱液狂涌,对被夏归玄肉棒彻底肏弄的渴望达到了新的顶点。她明白,只要大家都被九鼎吸纳进去,那是夏归玄的地盘,自己可以出来,太初就在里面等死了。这局面,有点像是阿花揪着太初一起往鼎里摁的架势,带着一丝混沌的狡黠与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
阿花终于站起来了!这场面……炎黄世系尽皆动容。
看似……能赢?
是的。夏归玄已经发现,太初真没有想象中的强。也不仅仅是分离了阿花的因素……除此之外它一定有部分实力被其他方面牵制,没有完整发挥出来。道理很简单……都按创造世界来作为无上分水岭的话,他夏归玄所创的世界最多就是一个苍龙星域,其中包含了幽冥等等七八个位界,形成一个多维宇宙,看似牛逼,大小还是有限的。相对于太初所创的这个宇宙来说,连个村子都算不上。大家都是基于原有基石而扩展,都不是凭空创造,没什么好说。大小差距这么大,就是硬实力的体现,非常直观。算上阿花的剥离,让太初实力减半算,依然是足够碾压他夏归玄的。那是不知道多少时间空间的积累,远远不是他的积累可比。
如今强确实还是很强,确实比他夏归玄强,但真没感觉到本该碾压式的差距,以至于让夏归玄觉得加上阿花完全有机会赢。除了被人牵制,没有其他理由了。
夏归玄心中闪过曾经见过的一些人……他们好像都是华夏出去的,在其他位界成道。是他们么?很有可能……如果他们证了无上,甚至只要半步就可以,必定会感应到故乡的阴霾。虽说他们本该可以不管这摊子事了,毕竟已经在自己的位界做主神逍遥快活,但故地终是故地。之前爷爷说过,银河舰队意外迷航到苍龙星,很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如今看来说不定就是某位在跟太初对弈――嗯,或者索性说,这是偷偷动了太初的棋才对,有点蔫坏。当然太初太强,指望人家拼命也不现实,让银河舰队迷航出去的本意,说不定只是保存火种之意,却挑动了苍龙的觉醒。在这场局中,他夏归玄才是理所当然的主角,无论哪个角度都是。不该多依赖他人。
“谢啦。”他忽然低声道,声音穿透混沌的乱流。
不知多少位界之外,有人抱球揉搓,轻笑声传来:“不客气……话说这一战你还不一定赢呢,加油哦,老夏。”
有人合着折扇轻轻拍着手掌,低声自语,又似劝告:“夏兄有个致命的破绽……别大意……”
夏归玄耳朵微不可察地一耸,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似乎有所感应。他眉毛微挑,没有作答,驱动九鼎的动作却反而更加坚决了,似是连最后一丝吃奶的力都要用上,仿佛已经看透了这“致命破绽”的本质,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九个鼎口的龙卷之中,泛起了无数光点,仿佛千万个充满憎恨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夏归玄的眼睛,那是太初最深沉的怨毒与不甘。
“你以为……你赢了?”太初那由混沌雾气构成的“面孔”再次凝聚,带着无比阴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