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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节

第591章 我以我血染嫁衣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205 字

夏归玄默默取出那根断了的琴弦,其上萦绕着幽暗的裂痕,仿佛承载着过去的决裂与痛楚。他将其放置在太一之台的最中心处,那里的虚空被无形的法则之力撕裂,混沌风雷汇聚成炽烈的熔炉,开始对琴弦进行极致的锻烤。

这不仅仅是修复一件法器,他深知,这其中蕴含着更深层的意味。这根弦,如同他们断裂的关系,能否在烈火中重新粘合,破镜重圆?这件看似的“惩戒”与“报复”,实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以血肉为代价的表白。少司命置身于高台之上,她冷漠的目光穿透虚空,亲眼注视着台内的一切。她要看,他如何承受。

此地是东皇界创世的核心,风雷汇聚,伤害达到了半步无上的攻击性。当年的夏归玄在此地为了取得东皇钟,曾捱得遍体鳞伤,几乎丧命,才得以成就东皇之证。如今的他修为远超当年,想要无伤通过并非不能,但那会暴露太多,也会违背他此行的目的。太初的意志更容易感应到这里的波动,他不能在此处驱使太过强烈的能量,尤其是那些容易暴露他独家手段和气息的法则,以免引起太初的注意。他要让太初认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惩戒”,一次对他“叛界”的“泄愤”。

“嗯……”夏归玄默默撑起一个护罩,那护罩在狂暴的能量洪流中颤抖、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他感受着各种至高法则的伤害在上面疯狂切割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这样的被动防护无法完全阻挡所有的伤害,还是偶尔有漏网的能量透过护罩,如同千万柄无形的风刀霜剑,带着灼热与撕裂的剧痛,毫不留情地切割在他的血肉之上,烧灼着他的体肤,每一下都伴随着血肉被焦化、筋骨被碾磨的煎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化为琴弦重接的养料。

他忽然心念一动,连身上的衣服都收了起来,精壮而结实的上身完全赤裸着,暴露在太一之台那狂暴的能量淬火之中。法衣毕竟脆弱,长此下去,会损伤法衣的。更重要的是,他要她看到,他为她所承受的一切,是如此真实而彻底。

高台之上,少司命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在看见他赤裸身躯的瞬间,终于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块垒分明、线条流畅的肌肉上,出现了第一道被法则撕裂的血痕,深红的血珠在焦黑的皮肤上渗出。

第二道伤痕紧随而至,横贯过他的胸膛,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深处跳动的肌肉组织。

她知道,这在上面看起来只是“过不多时”,短短片刻,然而在太一之台内部,时间和空间的流速被扭曲,那却是整整十来天的极致凌迟!这意味着内部的夏归玄并非轻松,相反那叫做钝刀子割肉,每一寸伤口都在缓慢而残忍地扩大,那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痛苦,远比瞬间的重创更加折磨人心。

很快,他周身已是遍体鳞伤,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被撕裂、烧灼、穿刺的痕迹,有的地方血肉模糊,焦黑与鲜红交织,甚至有几处已经深可见骨,清晰地暴露出了其下森白的肋骨与跳动的脏器。他却依然一动不动地护持着那根伏羲琴弦,身体稳如泰山,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唯有额角渗出的汗珠与那身鲜血淋漓的惨状,昭示着他正在承受着何等非人的痛苦。

在少司命眼中,那原本虎头虎脑、憨态可掬的小老虎的脸,在剧烈的痛苦与法则的冲击下,已经无法再维持那拙劣的变化术,清晰地、完整地变成了夏归玄本来的面容。俊朗而坚毅的五官,此刻却沾满了血污与汗水,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然平静而坚定,透过位界之核,似乎直直地望向她所在的方向。

他维持不住变化术了,不知道会不会因此露馅。但此时此刻,无论是夏归玄还是少司命,都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大概也问题不大,这种太一之台天然具有遮蔽性,只要太初不是刻意去关注这里面是谁,那就看不见;但凡太初刻意去看了,那夏归玄也必然能够捕捉到它的意志,这是相互的感应。

他们更重视的是,这依然是夏归玄在向她赤裸的表白。

真要说对敌,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避开这种苦痛,为啥非要进来委屈巴巴地被凌迟啊?因为你让我来的,因为我愿为你承受。

那一句“愿为陛下赴死”,并非是虚言,而是他以血肉为墨,以痛苦为纸,写下的最深沉的誓言。

消气了么?

少司命的眼神波动得更加剧烈,渐渐地变得迷蒙而复杂。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那份深埋心底的怨恨,在那血肉模糊、却又坚韧不屈的肉体面前,开始瓦解崩塌。一股陌生的、炽热的欲望从她小腹深处猛然升腾,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让她感到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和燥热。她娇躯开始细微地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心脏如鼓点般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仰首看他,他是否能看见她此刻的失态?是否能感受到她那被激起的、最深沉的生理渴望?那并非纯粹的爱意,而是混杂着屈辱、占有、被征服的强烈欲望,像毒药一般侵蚀着她。

双方隔着位界之核,隔着那混乱的太一漩涡,默默凝望。

多少过往,多少恩怨,在太一之台如漩涡般流转,仿佛那漩涡就是眼前这切割着古今的爱恨情仇。他此刻的痛苦,是对她过去追杀的偿还,也是对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对支配的隐秘渴望的满足。

……

夏归玄默默闭上眼睛,他感受到了少司命那瞬间的慌乱与身体的颤栗,唇角勾起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微笑。他知道,他的血,他的痛,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她被封印已久的生理渴望。他开始试图感悟太初所在,进来可不是光为了表白的,更不能辜负了姐姐潜藏了这么久的无间道,以及她为此承受的巨大压力。

从这里可以很直观感受到,东皇界的形成比较晚,可比阿花裂开的时间晚很多很多,大致与三皇五帝差不多时期,简直就是为对应凡间文明而生的天界,与大禹所言彻底对上了。

换句话说,这里不是阿花的躯体,而是太初用其他方式创造的。

这里就是东皇界的CPU。

诞生于此界的,都是基于此界逻辑而成的生命,一切和龙族非常接近。

说来也是悲哀,一界生灵,其实活在别人的法宝里,不过一群衍生之物罢了。

包括他夏归玄自己……在这里奋斗修行了几千年,一切生死悲欢不过是别人冷漠的观测,还给你做了个备份,需要的时候取代你本人。

夏归玄完全没有办法感谢太初创造了这一界。

要不是自己成就“意外”,至今都还是别人掌心里的棋。

但很遗憾的是,夏归玄在这里被凌迟了十几天,一时半会还是没能找到如何不暴露自己的存在而感知到对方的办法。

对于修行可能比自己更强的敌人来说,想不暴露自己就感知到对方,这好像是个悖论,无解题。

放阿花出来?

又觉得可能更糟。

算了,至少可以先通过分析这个法宝,来分析太初的能力。

分析的方式就是,让它的所有攻击,在自己身上刻下烙印,带回去研究,把每一条法则剖析得清清楚楚。

另外……

夏归玄转头四顾,在这混乱的太一空间之中看见了氤氲的时光洪流。

他微微一笑,即使浑身浴血,那笑容依然带着一种狂野的魅力。他伸出被撕裂得几乎可见骨的手,逆着时光的洪流,捕捉着时光上下,古往今来。

古今汇流成河,那时间之河水轻淌,光影朦胧,在他那血肉模糊、却又掌控一切的手中渐渐变成了一匹轻柔的丝纱,时光流转,美轮美奂。

“唔……”分心织纱终于让他本就捉襟见肘的被动防护再露差池,一道狂雷携带着法则的暴戾,轰然穿透护罩,直接轰进他血肉模糊的胸膛。强烈的烧灼感瞬间将那里的肌肉焦化,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连肋骨都被轰断了数根。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声闷哼,喉咙深处溢出痛苦的低吼,终于微退了半步,身形晃动。

但他依然死死地一手揪着琴弦,另一只血淋淋的手,继续以无比稳定的姿态,在时光洪流中穿梭,编织着那匹轻纱。

这半步之退仿佛敲响了溃败的鸣金之声,太一之台内狂暴的能量瞬间失控,风火雷电狂轰而来,时光暴走,空间穿刺,阴阳交割,万千法则之力如同发狂的野兽,只在顷刻间就把他弄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他的皮肤被撕裂成碎片,血肉翻卷,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内脏在剧痛中颤抖,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将他彻底染成一个血淋淋的修罗。

血人夏归玄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血污中显得狰狞而又带着极致的挑衅。他还是扛住了,没有再退半步。

“你到底在干什么!”少司命再也无法忍受,她娇躯一闪,顾不得暴露,猛地出现在他身边,那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焦急与愤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嘶吼:“你的能力根本不该受这么重的伤!”

夏归玄那沾满血污的唇边勾起一抹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笑容,沙哑地道:“因为已经四十九天了啊。”

他低沉而带着血腥味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像一句带着掌控欲的呢喃。

“可以出去了就浪?”少司命气得浑身发抖,嫩穴深处的湿热感愈发强烈,她几乎能感觉到蜜穴因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而分泌更多的爱液,她紧紧咬着牙,压抑着想将他狠狠肏入自己嫩穴的冲动,怒斥道:“琴弦没锻好呢!你死在这里怎么办?!”

“好了,你看。”

仿佛言出法随一般,原本还差一丝丝没能完全粘合如初的琴弦,随着他这四个字说完,在法则之力的灌注下,忽然彻底恢复原状,宝光隐隐,光洁如新,仿佛从未断裂。

夏归玄将手中那匹轻纱取过,那匹由时光织就的轻纱,已经被他的鲜血染得鲜红欲滴,看上去有些狰狞感,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破碎之美。他却珍而重之地将其递给少司命,那双沾血的手,指尖甚至带着被撕裂的倒刺,却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匹血红的轻纱,仿佛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不再是面对太初时的冷酷,而是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与毫不掩饰的肉欲,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弦断可接,时光可复。陛下既少嫁衣,那便以我血肉为墨,以我性命为染料,将这匹岁月织就的纱,染成我独属于你的嫁衣。”

他顿了顿,那血污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在怒气和欲望中泛红的脸颊,声音更低沉,带着近乎威胁的磁性:“这嫁衣,染上了我的血,便也染上了我的魂,我的命。从今往后,你的一切,皆归我所有。你的身,你的心,你的嫩屄,你的蜜穴……我都要。你,只能是我的。这嫁衣,便是我的聘礼,我的誓言,我的……标记。我以我血染嫁衣,嫁衣便为你穿。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你,敢不嫁吗?”

少司命彻底呆在那里,她手中的琴弦还未完全放松,那染血的嫁衣被夏归玄如此赤裸又霸道地递到她面前,他那双染血的眼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肉欲。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嫩穴深处的爱液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那份被他彻底洞悉、彻底征服的屈辱与战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在颤抖,在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被他彻底贯穿。她,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她,甚至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极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