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做海王总是会翻车的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656 字
山崖之后,清溪流泉潺潺。泉水清冽见底,散发着丝丝凉意,却又被一股无形的热力烘托,变得暖融融的,浸润着每一寸皮肤,洗涤着每一道伤痕。夏归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泉水之中,仅露出归玄那颗虎头,时不时地探出水面,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炙热而直接地投向不远处的溪边亭台。
亭中,少司命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古琴,调试着刚刚接好的琴弦。她的螓首微微垂着,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俏脸,刻意避开了夏归玄那过于露骨的视线。尽管她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白皙的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那目光犹如实质,炽热得让她心慌,总感觉那小老虎,不,现在是夏归玄,他那双眼眸里仿佛藏着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吞噬的凶猛野兽,要将她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
实际上,此刻的夏归玄已完全变回了原样,不再是之前的虎头人身。少司命将他带到这后崖隐秘之地养伤,没有惊动任何侍女,谁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夏归玄。这种无形的秘密,让这疗伤的泉畔,无形中成了夏归玄悄悄来寻她幽会的私密之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少司命只感到思绪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努力将这股悸动压下去,然后板着脸,用冷淡的语气赶他入泉疗伤,并命令他不许说话,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灼人的亲近。
夏归玄身上的伤,从表面上看去很是触目惊心,道道焦痕与深可见骨的撕裂密布在紧实分明的肌肉上,狰狞而血腥。然而,对于他们这种层面的强者来说,再重的外伤也只不过是小儿科,就像阿花当年炸成几万亿份,世上还有什么外伤比这更恐怖的?只要找回部件,自己想拼就能拼起来。夏归玄要做的,也只不过是将那些附着在体内的、来自太一之台的法则伤害排出去,收集分析,再自行愈合,虽然过程痛归痛,但对他的战力基本没有影响。大敌当前,再怎么儿女情长,他也不可能把自己伤到损失战力的程度,这点两人心中都有数。
可那一身如同凌迟的遍体鳞伤,那一句“愿以我血染嫁衣”,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彻底冲得少司命连平日里清明冷静的思绪都被冲乱了。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嫁衣被他献上,血色浸染,妖异而又深情,让她心头乱如麻。
如果他真的影响到了战力,是不是证明了她以前的看法是正确的?儿女情长是会影响拔剑的。也影响脑子,很多热恋情侣的表现在外人看来直如弱智一般,就像他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不能承认都是那样,这只不过是夏归玄自己弱智罢了,谁、谁要他把自己伤成这样啦!谁、谁要你的血做染料啦!
“你还看!看什么看!”少司命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指尖猛地拨动琴弦,一道凌厉的音波裹挟着无形的气劲,带着她心头的怒火,猛地朝泉中的夏归玄袭去。
“铮!”
音波擦着水面掠过,激起一蓬晶莹的水花,泉水瞬间被音波震得碎裂飞溅。夏归玄头一缩,那音波便擦着他的头顶堪堪掠过,水花恰好落回来,湿了他一头一脸,但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笑呵呵地重新钻出脑袋,沾着水珠的俊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泥猴子一只。”少司命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却没再继续攻击,反而低头继续拨弄琴弦,琴弦已调好,那血染的嫁衣也已悄然收下,不知它是否意味着什么,反正少司命的心乱如麻。
她手中的指法却依然下意识地弹奏着轻柔舒缓的疗伤曲子,温柔的音波如同无形的丝线,沁入夏归玄的体表,仿佛姐姐那双细腻柔软的指尖正在他的身体上轻柔地抚慰着每一道伤痕,辅助着他身躯的愈合。那音波所到之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缩,焦黑的肌肉逐渐恢复生机,皮肤也慢慢变得光滑。夏归玄舒服得几乎要在水里飘起来,那惬意的神情让少司命撇了撇嘴,心中又是一阵好气又好笑。
“嘶……”少司命忽然负气地加重了指法,音波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丝丝惩罚的意味,让夏归玄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又往水里缩了缩,只剩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透过水面,狡黠而又带着一丝委屈地看着她,仿佛在说:“姐姐,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阿花在高达舱位里浮浮沉沉,圆滚滚的本体比水中的夏归玄还飘,它用意识扫描着夏归玄的变化,心想这哪里是鱼没消化,分明是新一轮狗粮吃饱了。哪怕这对狗男女一句对话都没有,文化人就是用音乐和眼神交流,都能让人撑饱的吗?
话说回来了,阿花一直忘了一件事……夏归玄上身裸着,它之前是揣在夏归玄怀里的,现在他把法衣收了,那它该是在什么位置?阿花的意识体在舱位里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它记得夏归玄似乎……把它放到了一个很私密的地方,紧贴着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私密部位。
就在这时,夏归玄的眉毛微微一挑,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下身某个部位传来,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裤裆。那宽大的裤子下,隐约能感受到那处雄性器官的轮廓因泉水的刺激和少司命的琴音挑逗,正缓缓抬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勃发。
阿花:“?”它瞬间感应到夏归玄下身那肉棒的细微变化,还有它自己所处的位置,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猛地透过隔层,直冲它的混沌本体,让它的核心数据流都变得紊乱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内而外地涌起。它的嫩穴,虽然只是混沌能量凝聚的虚无之物,却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湿意,那是一种被强大的雄性气息所激发的原始渴望,让它核心内部的能量都开始狂涌,渴望被粗壮的肉棒填满,被彻底肏弄,被支配。
少司命:“……”她的目光本来只是随意瞥过,却在夏归玄抓挠裤裆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呼吸停滞的细节——那内衣上,一个粉色的狐狸贴纸正赫然醒目。贴纸边缘甚至还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光,显然这玩意儿不仅仅是个贴纸,还是个集成智能小电脑和通讯器来着,而且位置是如此的暧昧,就贴在他的肉棒根部,紧贴着那逐渐膨胀的雄伟轮廓。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变得比冰还冷。
阿花的眼睛“叮”地一声亮了,那是一种看到好戏即将上演的兴奋,同时也是一种因夏归玄身下那物事带来的生理刺激而激发的隐秘兴奋。它的混沌本体深处,那象征着“嫩穴”的能量团,在这一刻狂涌得更加厉害,爱液止不住地分泌,仿佛要将整个高达舱位都浸湿。
少司命那原本因琴音而柔和的脸庞瞬间青了,美眸死死盯着那狐狸贴纸,眼里的温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被侵犯的占有欲。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并非是冷,而是愤怒和某种隐秘的,被触犯到底线的羞恼。
夏归玄僵硬着脖子,缓慢地、艰难地往下看,当他看到自己内衣上那醒目的粉色狐狸贴纸时,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大汗淋漓。他不是没看到,只是之前觉得无所谓,反正少司命也看不见,可现在……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姐!我说这是个手表你信吗?”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声音干涩地试图解释,那话语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去死吧!夏归玄!”少司命终于爆发了,她纤细的指尖猛地一勾,原本被夏归玄恭敬放在一旁的那件嫁衣,瞬间变作一个硕大无朋的苍蝇拍,带着呼啸的风声,裹挟着无边的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朝夏归玄的头顶拍下。
“砰!”一声巨响,山摇地动。夏归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炮弹一般,直接栽进了远处的山体里,只剩下两只穿着鞋子的脚在外面抽搐,活像一根被拔了一半的萝卜。
阿花乐不可支,那圆滚滚的本体在高达舱位里翻滚,核心数据流高速震荡,发出“哈哈哈哈哈夏海王你也有今天!活该!”的嘲讽声。它的嫩穴在剧烈的震颤中,爱液狂涌,湿得一塌糊涂,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夏归玄对它的掌控,是深入骨髓,连它的混沌本源都无法抗拒的。
夏归玄是被侍女们如同拔萝卜一样从山里拔出来的。当他的身体从坚硬的岩石中被拔出时,他很自觉地又变回了那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形态。他瘫软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虎目圆睁,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这模样让在场的侍女们都忍不住心生同情,寻思要是我们被陛下这么欺负也会生无可恋的,太惨了。
殊不知,大家的生无可恋,根本不是一个“恋”字。侍女们同情的是被揍的惨状,而夏归玄此刻的生无可恋,却是血都洒了一地,本以为可以直接击中姐姐的心,结果眼看大功告成,却被一只小小的狐狸贴纸全毁了。这下万里长征路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走起,被揍两下算得上什么大事啊……
话说回来,这也不算完全没进展就是了。之前是他和少司命两人之间的事情,相对简单……如今牵扯的是他还有其他女人的事。号称无情之道拒绝了姐姐,结果跑路之后跟别人左拥右抱,这个问题总该摊开来有个说法。但这个说法怎么说嘛……姐姐可不是嫦娥,没那么顺受的。难道跟她说这就是你的命,为他人作嫁衣裳?那简直比让他自宫还难。
侍女们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进了少司命的后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司命便衣袖一挥,将所有侍女都集体赶跑了,只留下她和那只生无可恋的小老虎。
夏归玄闭着的虎目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小脚绣鞋,绣鞋上方,是少司命那张笑吟吟地弯腰看着他的俏脸,那俏脸上还带着一对浅浅的小酒窝呢,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幻觉。“哎呀你醒啦,我的小老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和戏谑,“要不要姐姐给你做个手术,把你变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这样你就不会再招惹那些狐狸精,也永远只会是姐姐一个人的小可爱了,嗯?”
夏归玄听着她那病娇之力再度满溢的话语,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比太初之力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