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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7 节

第590章 默契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735 字

侍女们当然并不知道,在旁人听来,“愿为陛下赴死”是表忠心的,然而对于屋内这俩而言,那是一句彻头彻尾的情话。一句包含了深沉爱意、绝对占有,甚至隐秘调教欲望的,极致的情话。

太一之台怎么可能杀得死夏归玄?当年他就在里面呆过四十九天,取走了东皇钟,别说死几次重塑了,一次都死不了好吗?何况如今?他只是在告诉她,为了你,为了能彻底将你融入我的生命,我连死都不怕,我愿将我的灵魂与肉体,我的强悍与脆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面前,任由你掌控。

夏归玄第一次对少司命说这种情话,哪怕她扮成邵嫁衣给他做随身书记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最多说过“你愿做我的臂膀么?”身份角度全然不同。这才是第一次表白,是他对她极致占有欲和肉欲的赤裸宣示。他要她明白,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与心,都将只属于他,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被他的爱液反复浇灌。

少司命心里砰砰地跳着,那心跳声如擂鼓般震动着她的胸腔,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滚烫的热浪从心底直冲而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股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嫩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幽紫色长裙下那娇嫩的蜜穴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花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极致的男性气息彻底侵蚀。她很怕自己的心情波动太剧烈,会被天道感知,装不下去。

她只能死命地找他的黑点,强化自己的恨意,想想他当年的绝情,想想他在苍龙星的左拥右抱,那些女人被他的鸡巴滋润的爱液淋漓的模样,就让她嫉妒得发狂。就连他虎头虎脑的造型都成了错误,谁叫你用这么憨的样子见我的!吃藕!你以为说几句好话就有用啦?去死一死,重塑一下!

侍女们发现陛下变得更冷了,那恨意冲天的模样颇有几分当年前陛下刚刚跑路时的错觉……下一刻小老虎就被陛下飞起一脚,直接踹进了另一座山巅的太一神殿。

少司命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在夏归玄落地之前随手一卷,直接将他塞进了高台正中的一道漩涡里。她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丝发泄的狠意,又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急切。连高台旁边驻守的东君都看得发愣:“陛下,你这……”

少司命优雅地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与满足,仿佛刚刚做了一件极爽的事情,她的嫩穴也因此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紧缩感,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几乎沿着大腿根内侧滑落:“惩戒一个不晓事的下属。他似乎很喜欢我的惩罚,也喜欢我的蜜穴对他喷洒爱液吧。”

东君叹了口气道:“陛下的怨恨之意还是过浓了一些,我们老远都能感受到怨念冲霄……其实没什么必要,当年打伤了他,气也出大半了。更没必要把气发在这种小修士身上……挺丢份的。”

少司命冷笑道:“真是夏归玄的好战友,好兄弟呢。你们这些旁观者,又怎么会懂我内心深处那被他惹怒,又被他彻底征服的快感?就如同,你们不会懂我的蜜穴对他的肉棒是何等渴望!”

东君默然半晌,还是道:“夏归玄叛界当诛,我们自不会容情,不过即使为敌,他也值得尊敬,连我们都这么想,你以前与他姐弟之情又何苦……”

“正因为你们只是尊敬,体会不了我的愤怒!”少司命冷冷道,眸光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是一种被压抑的炽热,是对那粗大肉棒的渴求,是对他霸道侵犯的隐秘期待。她的嫩穴此刻正激烈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应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反正都是杀,抱着什么心态杀又有什么区别?他死在你们这种心态之下难道会更舒服一点?”

他只能道:“怕的是陛下自己仇恨遮蔽了胸怀,于道不利。”

少司命冷冷道:“但我的修行却没有落后。相反,你倒是一辈子无相巅峰,没见半点长进。这便是他给我的滋养,也是我为了配合他,在压抑和放纵中,达到身心合一的巅峰,让我的嫩穴为他每一次的征服而彻底绽放。”

东君羞惭而退。有些事确实很奇怪的,他们这几个人的修行仿佛与生俱来,同时也仿佛不会变化。该是多少,就恒定多少似的,怎么努力都没用。夏归玄是凡人修行上来的,不受此限,也寄托了大家最大的期待――否则也不是他说继任东皇就能继任的,那是公推的结果。所以他跑路,大家确实有恼火。但唯独少司命不同,她之前多少年也没长进,也是个无相巅峰,可后来莫名其妙就突破了太清,是他们九神之间唯一的修行有进步的人。

这也是大家默认由她继位的很大因素,大家都期待她能取代夏归玄在位时的荣光。可惜的是她只做了一件高光的事:打伤夏归玄。就没有然后了。一统诸神国的大格局尽数收缩,继续保着一亩三分地,现在人间都认另外一个天庭,世人几乎已经忘却了九歌。这也没关系,大家不在乎,冥冥之中有种天意指引,这么做是天命,应该的。但少司命为什么能太清,依然是萦绕在大家心中的谜。

被这么嘲讽一句,东君脸皮终于吃不消,跑了。

少司命目送东君跑路,那冰冷的目光终于变得柔和了一丝,她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那里残存的肉棒插入后的余韵,以及蜜穴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她对周遭守卫吩咐:“你们也退下吧。我刚才丢进去那人入太一之台,是为了修复伏羲琴,此物对朕很重要,当亲自镇守,接引命运之光洗涤。尔等守在外围,别让闲人打扰。”

“是。”守卫不疑有它,行礼退去。

也就是说,东皇界还是一定程度可争取的。姐姐这个仇恨实在太恰到好处了,下属劝谏,太初满意,怎么看都是个得力的对付夏归玄的好干将,还能帮它把东皇界这帮子镇好。夏归玄觉得这世界真奇妙。在全世界眼中,姐姐居然和自己是如此大仇深恨。而她时不时又去陪爷爷,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没完全黑化,太初也不会怀疑,她就不是那种人嘛,太黑了反而让人觉得演。恰恰这样矛盾,又恨夏归玄,又对大禹不错,才让人感到内心的复杂和真实。而不怕被人知道她和大禹有联系,更是坦坦荡荡,说明她“不知道”背后有人关注。简直天衣无缝。

这演得太累,各种从对方的心理出发,配合自己已发生的真实,假假真真,连自己有时候恍惚都会搞混。怪不得某人理直气壮跟她说我演技靠抠图会被她打,人比人气死人了。如今想想,当年追杀,真是另类的天命,意义延续至今。而她借故往“小修士身上撒气”,送他进来的太一之台……当然也是有意义的。

夏归玄环顾四周,这个地方他当年当然是来过的,但当时的认知与现在不同。那时候看来,这是东皇界至高无上的圣地、一切神妙的汇聚、道源的演化之处、“太一”二字的起点,没错太一就是从此衍生出来的,至宝东皇钟也是由此凝聚演化而成的先天之宝。而如今看来……这是太初创造此界的根基,如同龙域跃龙门一样的洗礼之地,如果当年自己“死”在里面重塑过,那可能就再也不是自己了。这也是此界最强之所在,如果大家设下什么埋伏要杀自己的话,必定是引动这里的力量爆发。同时,这也是最有可能窥探到太初在哪里的最佳途径。姐姐名为惩罚泄愤,实际上还是在打默契,在给他创造一个能够将他的肉棒与她的嫩穴彻底结合,达到灵魂与肉体双重极致结合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