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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6 节

第588章 何谓家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夏归玄最终没有久留。

虽然大禹希望孙子多陪陪,以至于说话岔七岔八的,足足吃完了一头几十斤重的鱼才把原委说完,但也仅止于此了。

连奶奶都躲出去了,谁都知道这是风雨来时,难不成还有闲工夫在这留宿晒太阳啊?

夏归玄再有把握遮蔽窥测,遮蔽半个时辰和遮蔽一天的难度显然不是一个级别。

能陪着吃完一顿饭,已经相当不错了,在遮蔽了言语窃听与表象勘破的前提下,外人最多只能知道少司命派了个使者见大禹,被留着吃了顿饭。

吃完就该撤了,再下去要露馅儿。一旦真被人发现他夏归玄在这里,那立时便是风云战起,昆仑天变。

这不是时候……可能导致坑爷坑祖,还是缓缓,看看能否和姐姐计议一二。

使者小老虎怀揣高达,离开了昆仑。

阿花吃得圆滚滚的躺在高达舱位里,这一顿饭她都没插什么话,做足了一个乖巧小媳妇的样儿。离开了昆仑夏归玄倒是很好奇:“你今天这么老实?”

阿花平躺在舱位里摸肚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怎么,和我爷爷说话有什么难度吗?他不是挺和气的一小老头?”

“他绕话题,废话太多,老头子喋喋不休的,我想骂他,又怕被你打。”

夏归玄失笑,指尖在高达冰冷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微小的震动却透过舱体,瞬间传达到了阿花混沌的本体之中。她身体深处,那股被他不断调教、刺激出的本能欲望,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般,猛地炸裂开来。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直冲那娇嫩的蜜穴,让她那原本“吃得圆滚滚”的肚子不自觉地绷紧,蜜穴里瞬间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私密之处彻底浸湿,黏腻的潮湿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却又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硬生生压制住。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被刺激后的迷离。

“……老人家见孙子,理解一下……”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能洞悉她此时身体深处的每一丝颤栗。

“别误会我不是打不过你,是不想让你在爷爷面前丢人。”阿花强忍着生理上的异样,嘴硬地反驳着,嫩穴里的爱液却越发汹涌,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她身下的衬垫。她从未感到如此敏感,仿佛夏归玄的每一个字,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直接刺激到她最深处的蜜穴,让她止不住地分泌爱液。

“……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阿花理直气壮,但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隐秘的喘息:“你说呢?”

夏归玄想了想,摇头失笑。

“不说话的时候感觉还挺好,他眼神很慈祥,你手握着很舒服,他做的鱼很好吃。”阿花满足地摸肚子,声音却有些沙哑,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爱液溢出了穴口,将那里润泽得晶亮,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进入。她忍不住用指尖轻挠了一下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瘙痒。“他说少司命做的鱼更好吃,我不信。”

“回头让你吃一回就信了。”夏归玄淡淡地说,余光却瞥见了阿花在高达舱位里那极力克制却又难以掩饰的身体反应。她白皙的皮肤泛着可疑的潮红,胸前的起伏变得急促,那双小巧的兔耳微微抖动,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知道自己的话语和无形的威压,正如同最精准的指尖,在她敏感的嫩穴里搅动,激发出她混沌本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不过他说的一些东西我居然没听懂,挺奇怪的。”阿花努力转移着注意力,却感觉自己的蜜穴深处一阵阵空虚,仿佛有个无形的大鸡巴正在里面猛烈抽插,将她的嫩穴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新的爱液。

“不至于吧,你难道不该是心领神会?而且你知道的其实更多,也就是炸了之后所知没那么细罢了。”

“他说很多是家事,我也只听出你这世系的人会支持你,没听出哪家事了。家事的话难道不是内斗才算?”

“……因为有你啊。他把你当孙媳妇了,太初和你的关系想必有点微妙。”夏归玄的声音如同魔咒,轻柔却充满了蛊惑。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高达的外壳,直视阿花那因欲望而彻底湿透的嫩穴,看到她那粉嫩的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动,等待着被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

阿花愣了愣,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清空,只剩下身体里那汹涌的浪潮。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指尖却碰到了自己潮湿的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声。她那被混沌侵蚀的本体,此时正因夏归玄的言语和那若有若无的支配气息而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她的嫩穴爱液狂涌,已经湿透了高达舱位里的衬垫,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她的腰窝。一种极度的羞耻与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渴望被彻底肏弄,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将她这混沌的本体彻底揉碎、塑造成他最忠诚、最淫荡的玩物。这种隐秘的渴望和挑战,在她的内心深处疯狂叫嚣着,让她一时忘了去反驳所谓孙媳妇,只觉得自己的嫩穴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将夏归玄的肉棒吞进去,感受他粗大的鸡巴在她蜜穴里猛烈抽插的极致快感。

“另外就是,华夏人神之事,在我们的视角上还真是家事,比如说人皇代言天帝的那一段。”夏归玄道:“在华夏远古,历史和神话是分不开的,也可以认为是人们神话了他们,所谓功德成圣,还不如说是众生愿力造出来的神。”

他顿了顿,笑道:“比如说吧,至今息壤还是自我生长的天之土壤,其实以前不是的。”

阿花奇道:“那是什么?”

“邙山最东,附禺之山,黄河与洛河的交汇之处,黄河由此灌入中原,太爷爷最早治水,就是把邙山最东边的土往下填。但问题来了……邙山是帝王安葬处,尤其最东边龙首之地,不知葬了多少三皇五帝。”

阿花神色变得很是古怪,她竭力集中精神,试图将身体的反应压下去,但那股湿热感却像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真正冷静下来。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更重,仿佛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蜜穴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所以你想说息壤是坟头土?”

“所谓鲧窃帝之息壤,不待帝命……就是太爷爷不等许可就擅自挖了祖宗坟土去筑坝了,他的罪名其实不是治水失败,是窃息壤……舜派祝融杀他,因为祝融也是颛顼儿子啊,挖自家坟,也就自家人处决呗。这罪名后来我爷爷都没话说的,只能认,祝融觉得我会找他报仇,在当时的规矩来说有什么仇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事……后人知道了大概会喊冤,屈原就喊冤啦……所以你说是不是家事……”

阿花:“emmmm……这你不说谁知道,现在昆仑都还有息壤吧。”

“是啊。如轩辕战蚩尤,这在传说里已经是神战了,轩辕剑之所以越来越牛逼,也是众生之愿的加持,我的九鼎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华夏人会希望轩辕剑不牛逼、九鼎没能力,只要华夏尚在,这两物就永恒。息壤成了神物,又何足为奇……”

阿花道:“先有人而后有神,此位面之基,你们的文明很有意思。我觉得太初对你们原生文明一定是有忌惮或者有某些想法的……”

“所以龙域有些东西与华夏相通,是太初的某种尝试?”

“如今看来正是如此。”

“所以你这样的出身做了东皇,进窥太清之巅,啧啧……真是有趣。本来别人都被绑了天道誓言,在昆仑归墟了,只有你一个奇葩在外面活蹦乱跳还打算修无上,换我是太初也想把你摁进昆仑去。”

夏归玄哈哈一笑,捧出高达掂了掂:“还因为我遇见了你……真正让它如坐针毡的,是这里。”他的指尖再次轻敲高达,那频率仿佛与阿花体内涌动的爱液同步,让她浑身酥软,蜜穴深处抽搐不已。

高达舱位里,吃得圆滚滚的阿花笑嘻嘻,她的笑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眼眸深处涌动着被征服的愉悦。她的身体蜷缩着,嫩穴被舱内涌出的爱液浸泡得通红发亮,痒得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缠到夏归玄的腰上,让他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她。那股从混沌深处涌出的、对夏归玄绝对支配的渴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刺激,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他肆意玩弄。她的娇躯细微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只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缓解蜜穴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饥渴。

夏归玄也停止闲聊,大步流星,一闪不见。

……

“陛下,陛下,那只小老虎回来啦,在外面求见。”小侍女小心翼翼地汇报少司命,语气里也有些惊异:“想不到这小老虎很靠得住啊,一来一回这么快的,区区琴心赴昆仑,也就前陛下能如此云淡风轻。”

“错了。”少司命板着脸道,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似怨似恼,又似带着隐秘的期待。她那身典雅的幽紫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衣料轻柔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蜜穴,让她那原本清冷的身体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你前陛下才没有云淡风轻,上了昆仑都快死了。”

小侍女道:“那是因为陛下给小老虎打开了空间通道啊,不用万里跋涉。”

“那不就得了,有什么困难吗?”少司命懒洋洋地挥手,手指轻巧地在空中一划,仿佛划过夏归玄的腰带,眼神深邃而玩味。“把他给我拖下去,先打八十大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这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调情。她幻想着用手掌拍打在那结实的臀肉上,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将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心。

少司命面无表情,但她那深幽的眼眸却紧紧锁定了门外那道身影,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炽热的占有欲。她渴望将这个男人彻底撕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完全臣服于她,被她从里到外地征服。“他在外面站姿不够标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掌控欲,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在夏归玄身上刻下烙印。

小侍女:“?”

少司命打了个呵欠,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肉棒在里面轻轻抽插,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一丝羞恼,却又被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支配欲所掩盖。她知道,夏归玄就在外面,他那粗大的肉棒,此时一定在她面前高高翘起,等待着她的玩弄。“磨蹭什么,给我扒了裤子,打!”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仿佛要将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渴望彻底压制下去。她要看他屈服,看他那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被她踩在脚下,然后,再一点点地将他彻底征服。

“你们确定要扒我裤子?”夏归玄揪着腰带后退,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深处闪烁着挑逗的光芒。

“那是陛下之命,小老虎别怪我们。”小侍女们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们本想偏头不去看他,可身体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目光忍不住在他劲瘦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裤裆上打转。她们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小手,带着一丝紧张和禁忌的兴奋,小心翼翼地拥上前,就要揪住他腰间的裤带。

夏归玄见状,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猛地“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将腰带解开,裤子应声而落,露出里面那根昂扬的、粗壮的、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它像是被压抑许久的猛兽,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发亮,马眼微微翕动,带着男人独有的腥臊气息,嚣张地挺立起来,仿佛随时准备喷射。那被布料禁锢已久的巨物,此刻得以彻底释放,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外勃发,每一寸纹理都透着原始的雄性力量。他低头看了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然后抬起头,眼神玩味地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小侍女们,语带狎昵地问道:“怎么样?大不大?够不够你们姐妹几个一起用?”他刻意将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钩子的挑逗。

小侍女们哪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景象?她们本以为只是扒个裤子象征性地羞辱一下,却没想到这小老虎竟如此放浪形骸,直接把那凶器亮了出来,还用如此露骨的言语调戏她们。一瞬间,她们的脸颊从泛红变成了煞白,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稳,蜜穴内部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有几个更是发出刺耳的尖叫,双手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后跑去,一边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啊!陛下救命啊!这里有有变态!他、他把那个、那个啊!好大!呜呜呜!”尖叫声此起彼伏,如同一群受惊的雏鸟,刹那间便作鸟兽散,整个殿门前只剩下夏归玄一人,提着半褪的裤子,那根雄伟的肉棒依然不甘寂寞地在裤口招摇,随着他下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显得更加狰狞。

夏归玄悠然地提着裤子,迈着大步,像个散漫的帝王般径直踏入了殿门。殿内空无一人,方才那些娇羞的侍女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少司命端坐在案后,一身典雅的幽紫色长裙衬得她清冷高贵,然而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如寒霜凝结,死死地盯着夏归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你还很得意?”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冒出来,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那颤抖中又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酥麻。

夏归玄心里暗笑,知道她这“寒霜”之下是何等波澜壮阔的情绪,表面上却立刻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抱拳作揖,连连赔笑:“不敢不敢……陛下圣威浩荡,小虎自知罪孽深重,怎敢得意?”他故意弯下腰,用目光描摹着她长裙下被包裹的修长曲线,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他所有的“罪孽”都只为她而生。

少司命猛地从墙上摘下那把宝剑,连鞘都未出,便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头盖脑地朝夏归玄的头顶抽了下去。她手上的力道看似狠厉,实则避开了要害,却又足够让夏归玄感到一丝痛楚,让她能感受到剑鞘每一次与他身体的“亲密接触”。她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吼,那声音带着一丝泄愤的颤音:“让你解腰带!让你耍流氓!见女人就耍流氓!耍!耍!耍流氓!”她的胸脯因这怒吼而剧烈起伏,那丰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衣料下摇曳生姿,下体深处被夏归玄的目光和挑逗激得嫩穴阵阵痉挛,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夏归玄抱头蹲防,发出几声夸张的“哎哟哎哟”的痛呼,姿态狼狈却又带着一丝故意的讨好。他知道,这剑鞘落在身上,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反倒是少司命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和那双冰冷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一丝隐秘火光,更让他感到愉悦。她抽打的节奏并不混乱,每一次都像是在宣泄一种郁结了许久的情绪,而不是真的要致他于死地。他甚至能从那看似严厉的抽打中,感受到她指尖与剑鞘摩擦时,传递过来的一丝微弱却真实的颤抖。那颤抖,分明是情欲与被掌控欲激荡的余波,让他下腹的肉棒更加硬挺,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她的“惩罚”。

一旁的高达舱位里,阿花早已乐不可支,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都快笑抽了。它心里暗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这可真是反过来了。当年在苍龙星,是夏归玄这混蛋伪装成父神,把姐姐调戏得娇羞无奈,连反抗都带着一丝情动。这回,轮到他伪装成一只虎族少年,在东皇陛下威严之下,挨打也不敢真正反抗,反抗就露馅了不是?这回他的霸总气质彻底没法发挥了,少司命姐姐还一肚子“恨意”藏着呢,不知道这厮在这里日子怎么过。不过按照他这幅讨好又享受的模样,恐怕挨打还挺乐意的?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吗?他那肉棒虽然被裤子挡着,但那傲然的弧度,分明昭示着主人此刻身体深处的兴奋与满足。

侍女们见夏归玄挨打,胆子也大了些,小心翼翼地围了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方才受惊的潮红,却又带着一种看好戏的雀跃。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喊着:“陛下打得好!打死这个变态!我们去拿辣椒水!老虎凳!”她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仿佛恨不得亲手参与这场“惩罚”,尤其是对刚才那嚣张的肉棒,内心深处涌动着复杂的好奇与一丝禁忌的渴望。

夏归玄抱着头,那双隐藏在手臂后的眼睛却精光四射,磨着牙,对那些叽叽喳喳的侍女们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心里淫笑着暗道:当年你们这些小骚蹄子,一个个都想方设法地往我床上爬,我夏归玄念着规矩,没碰你们。现在居然敢这么嚣张?等着吧,等以后尘埃落定,等我彻底把你们的陛下肏服帖了,看我怎么炮制你们!一个一个把你们全都变成我的肉便器!到时候,你们就哭着求着要我的肉棒来肏你们的嫩穴!他甚至想象着,这些平日里端庄的侍女们,被他的巨屌肏得淫水横流,跪在他面前,张开湿润的嫩屄,哀求着他狠狠肏弄的淫靡景象,下腹一股热流便无法抑制地涌动起来,肉棒在裤子里又猛地胀大了几分,绷紧了布料,前端的龟头跳动得更加厉害。

少司命当然也知道这厮为什么会耍流氓,她对夏归玄的秉性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侍女起码有一半原先是伺候他的,虽然他没真正碰过,但其实他身上很多地方,侍女们都是脸红红地看过的,伺候穿衣洗漱、擦拭身体可太正常不过了。所以,他这般当众耍流氓,是再自然不过的挑逗。但她绝不会让他轻易得逞,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哼!”少司命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那是身体深处因为夏归玄的挑逗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嫩穴隐隐开始发痒,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但她却极力压抑着,不让这股情欲显露分毫。她冷冰冰地说道:“老虎凳?不需要!他自己就是那张最听话、最能满足本宫的老虎凳!谁要坐的,坐一天,肏一天,直到把他的鸡巴都坐软了为止!”她的言语虽然是针对夏归玄,却也带着强烈的暗示,让夏归玄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对她的挑衅做出回应。

侍女们闻言,脸上血色尽褪,一个个面面相觑,又想笑又害怕。“我们才不坐!臭男人!我们我们是不碰的!”她们嘴上说着拒绝,但那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夏归玄那因为兴奋而鼓胀的裤裆,下体也隐约感到一丝湿润,甚至有股暖流涌上蜜穴,带着若有若无的骚媚气息。

“好好。”少司命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仿佛看穿了她们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心思,又带着些微的醋意,因为这些侍女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时,那种蠢蠢欲动的春情是如此明显。“你们的前陛下知道了,会很满意你们的忠诚和贞洁。”

侍女们被说得脸更红了,又羞又恼,捏着衣角低声道:“也也不至于啦……”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少司命脸一板,眼中寒光一闪,压制住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欲,强硬地将注意力拉回正轨,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所以你们天天在我跟前心念旧主,是找死吗?嗯?想尝尝本宫的惩罚吗?”她的话语中蕴含着上位者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一滞,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侍女们脸都吓白了,连忙低头,齐声道:“不敢!不敢!”她们身体颤抖,嫩穴紧缩,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全部滚去罚站!不得召唤不许入内!”少司命冷声呵斥。

“是……”侍女们抽着鼻子,带着一丝委屈和对夏归玄的同情,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出了大殿,在门外整齐地罚站。她们时不时地回头望向殿内,眼神中带着好奇与八卦,猜测着这小老虎接下来还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目送小侍女们出门罚站,夏归玄这才直起身,那被裤子包裹着的肉棒依旧硬挺,仿佛随时都能破布而出。他抬起头,滴溜溜地往少司命身上看。姐姐永远是一身典雅的幽紫色长裙,继位为皇也没见穿戴什么龙冠凤冕,那长裙垂坠而下,从下面往上看不见什么。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游走,从她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被裙摆遮掩住的修长大腿,最后落在她因气恼而微红的脸庞上。他知道,这看似清冷的表面下,是翻涌的情潮和欲火,是对他极致占有欲的压抑与挣扎。

继续往上看,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眸,然而那冰冷中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动,以及某种被压抑的期待。“你在看哪里?”少司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严厉,但那语气中却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如同被情欲浸染过一般。她感受到夏归玄那如实质般的、火热的目光,仿佛透过层层布料,直接烧灼着她最私密的嫩穴,让她本就湿润的蜜穴更加瘙痒难耐,一股股热流开始向下涌去,嫩屄内部传来阵阵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肉棒的进入。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冰霜,内心却翻江倒海,那被长裙掩盖的蜜穴,此时已然湿透,爱液浸润了底裤,甚至顺着嫩缝流淌而下,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痕,散发着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骚媚气息。

夏归玄心里暗爽,面上却忙赔笑,收敛了些许眼中的淫邪之色:“在等陛下吩咐。小虎不敢多看,只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他故意把“犬马之劳”说得暧昧,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暗示她,他的“犬马之劳”远不止于表面,更包括了身体最深处的奉献与臣服。

少司命冷哼一声,身体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强压下嫩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空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她点点头,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许,但仍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要做我的随身书记呢,几个规矩还是要守的。”

夏归玄故作好奇,眨了眨眼:“哦?什么规矩?”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他那肉棒虽然被裤子遮掩着,但早已兴奋得充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在无声地叫嚣,渴望着被她亲手“管教”。

“首先,朕身边历来不许男人接近,你既然要近身伺候,那就女装吧。”少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清冷的眸光紧盯着夏归玄的反应,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挣扎。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最是骄傲,尤其是在性别这方面,他那身为父神的霸道和身为男人的雄性尊严,是绝不会轻易退让的。她就是要看他屈服,看他为她而打破自己的原则,这样才能真正满足她那深藏的征服欲和被压抑许久的、对他的极致占有欲。她甚至想象着他穿着女装,那粗壮的肉棒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被她随意把玩,被她命令着进入她的嫩穴,彻底成为她胯下的玩物。

夏归玄闻言,果然僵住了。他蹲在那里,那根方才还嚣张无比的肉棒,此刻也仿佛被噎住了一般,收敛了几分气焰,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兴奋得微微跳动。他求饶般地抬眼看着少司命,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姐姐,您换个啊,这没办法啊这……让他女装,简直比肏他屁股还难受,这可是对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最赤裸的践踏,也是一种极致的性羞辱。

高达舱位里,阿花早就乐得抱着肚子打滚了,哎哟喂,它肚子里的鱼还没消化完呢,笑得好辛苦……快快快,女装!女装!它甚至幻想着夏归玄穿上薄纱长裙,露出那粗壮的肉棒,被少司命姐妹俩一起肏弄的淫靡场景,笑得浑身发颤,晶莹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少司命板着脸,不为所动,眼神中带着一丝坚持和玩味,更有某种深藏的、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这是夏归玄的软肋,所以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连句软话都不讲,就想让我放你一马?有这么容易的事吗?Tui!想得美!她心里暗骂一声。这回不让我爽够本,不把你的傲骨彻底揉碎,不把你那根嚣张的肉棒彻底调教成只为我而硬挺的形状,我可放不过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虎!她体内那股被夏归玄目光激起的燥热,随着她内心的狠戾而越发汹涌,嫩穴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肉棒在疯狂地搅弄着,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任由那股爱液无声地泛滥,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夏归玄见她态度坚决,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和讨好:“陛下,我堂堂虎族,虎虎生威是也。要是真折了虎族颜面,陛下您在诸部面前也不好看,是不是?”他试图用“大局”来软化她,同时又在暗中观察她的表情。

“哟呵,现在知道拿虎族来威胁朕了?”少司命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这厮在撒娇,在变相地服软。他总是不肯直接承认对她的依恋,总要找个借口。

这厮啊……真的是让他服软都难。高高在上太习惯了,泡妞也是霸总模板,伏低做小是真做不来吧。不居人下夏归玄?今天就非要你居下一回,方解我心头之恨!她心里冷哼一声,下定决心要让他彻底臣服,不仅是表面上的,更是从骨子里,从肉棒深处,都只为她而屈服。

夏归玄还在硬着头皮辩解:“那个,不是拿虎族威胁……陛下想必也不希望麾下重要部族失了那股气吧……毕竟,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虎威呢?”他甚至带着一丝自我贬低的意味,试图激起她的怜惜,也同时激化着她内心深处那股征服的欲望。

“哈……”少司命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如同冰雪初融,又似春风拂过,让夏归玄的心头一颤,他那肉棒也随之猛地一跳。她眼底那冰冷的神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饱含情欲的幽光。她知道,这男人骨子里是多么傲慢,如今却为了她而放下身段,甚至不惜自贬,这让她感到一种极大的满足与被征服的快感。她的嫩穴因为这股满足感和被夏归玄肉棒的无声挑逗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蜜穴口微微张开,渴求着被粗壮的肉棒填满,被他狠狠肏弄,直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从嫩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润黏腻,带着淡淡的骚媚气息,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少司命真的想笑,她忍住了,那笑容只在眼底一闪而逝,继而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她的思绪有些复杂,这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明明是她要惩罚他,却总能让她在愤怒中生出几分情意。她喜欢他的傲骨,喜欢他不肯轻易屈服的霸道,当年也是如此,那股子顶天立地的气魄,正是她深陷其中的缘由。他代表了未来的希望,也确实亲手撑起了东皇界的未来。她有些出神地想,真把他这傲骨头彻底折下去,让他成为一个完全顺从的玩物,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内心深处也不希望他变得面目全非。那……那还是换个惩罚吧?一个既能让他吃点苦头,又能满足她心底隐秘占有欲的方式。

少司命抿了抿嘴,那薄而饱满的红唇在犹豫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情欲的暗示。她最终还是淡淡道:“第一条规矩就做不到,当罚。既然你舍不得你的虎族颜面,那本宫便给你一个更适合你这‘虎虎生威’的惩罚。”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夏归玄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兴奋,以及那份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夏归玄反倒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躲过一劫,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愿受处罚。只要陛下不让小虎变成女郎,一切都好说。”他心里明白,能被她“惩罚”,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亲密与征服,尤其是这种带有暗示性的惩罚,更让他兴奋。

少司命没有理会他那点小小的得意,她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指向琴台上一把古朴的琴,那琴身流淌着玄奥的纹路,琴弦却断裂了一根。“此上古神器伏羲琴,后天之至宝,引先天之命运,成八卦之无形。琴弦既断,本来非伏羲本人不可修复,但我们也有其他办法。”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让夏归玄的心神为之一振。

夏归玄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办法,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特有的、只有他们能懂的“默契与调教”。他心里痒痒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了,表面却依旧老实听讲,故作不解地问道:“请陛下明示。小虎愚钝,不知如何为陛下分忧。”

“你不需要听得懂。”少司命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却美得令人心悸,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眼眸深处,那股压抑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夏归玄彻底吞噬,变成她独有的玩物。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夏归玄的耳边轻声呢喃,让他身体深处的肉棒更加硬挺,血管贲张,滚烫得几乎要烧穿裤子,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尿道液。“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揪着这根琴弦,受先天之火烧灼,先天雷霆洗礼,太古之音贯脑,太一之形重造……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夏归玄那微微鼓胀的裤裆上,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一丝压抑的渴望,仿佛在无声地测量着他的肉棒,想象着它被火焰和雷电淬炼时的景象。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哦对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语气中饱含着极致的占有欲:“太一之台,不在古往,不在今来。你进去受虐四十九天,出来不过刹那而已,不用担心去太久……另外,别担心会死,因为死了都能重塑,无穷无尽。本宫要让你反复体验那生不如死的滋味,直到你那根傲慢的肉棒,彻底学会只为我而臣服,只为我而硬挺,只为我而喷射!我要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精液喷出,都只为我而癫狂!”她的话语虽隐晦,但那极致的占有欲和肉欲却扑面而来,让夏归玄的血液瞬间沸腾,肉棒更是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命令。少司命的嫩穴此刻已是爱液泛滥,湿哒哒的,粘在底裤上,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湿润的蜜穴仿佛在无声地吮吸着,渴求着被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肏弄,直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溢。

殿外的侍女们听到陛下这番话,即使听不懂其中玄奥,也打了个寒噤,对这小老虎有了点由衷的同情。好惨啊……那种地方,大司命殿下都视之如虎穴,据说进去捱过十四天就出来了。就算前陛下,当年也就是进去四十九天而已。这小老虎区区琴心境,也要捱足足四十九天?这不就是进去就死,死了重塑,反复折腾无数次嘛?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她们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殿内那股异样的、压抑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气息,让人心头痒痒,又不敢深究。

正当侍女们以为小老虎要拒绝时,却听他没有任何犹豫,反而抬头挺胸,一字字地回答,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少司命的“顺从”和对被她“惩罚”的渴望,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愿为陛下赴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虎的身体和命根子,都将完全听从陛下您的调教!”他那被裤子包裹的肉棒,在这一刻猛地颤动了一下,硬度更胜从前,仿佛在回应着少司命那深层的性暗示,它在无声地嘶吼:快来肏我吧!快来鞭挞我吧!彻底征服我吧!

侍女们更是难以理解。你死都不怕,女装怕个啥嘛!何必呢?她们哪里知道,对于夏归玄而言,这所谓的“赴死”与“受虐”,都是他与少司命之间,另类的,最刺激的性爱前戏。那反复的重塑与折磨,恰恰能激起他最深处的受虐快感,让他彻底沉沦在少司命的支配之下,而少司命的言语和态度,也同样点燃了她自身深藏的性欲和占有欲。这惩罚,对他们二人而言,都是一种极致的肉体与精神的狂欢,一场充满SM意味的,只属于他们彼此的调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