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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4 节

第534章 速度与激情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290 字

夏归玄并非悲风大帝,可商照夜在人马形态下,那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银鞍之下紧绷的蜜穴线条,无一不散发着原始的、诱惑的魅力。之前的策马扬鞭,虽未直入主题,却已让两人激荡不已,她那套着银色项圈的脖颈与夏归玄贴合得如此紧密,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无法言喻的生理刺激。那胯下蕴含的强大妖力与女性本能的结合,让夏归玄的肉棒在袍子下硬得发疼,而商照夜的嫩穴也早已在银甲下湿透,蜜液止不住地涌出,打湿了内衬。

  两人激吻了好一阵子终于分开,商照夜那回眸的眼眸里,春水漾得几乎要溢出来,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她羞涩地压低头,慢慢载着夏归玄绕湖漫步,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夏归玄心中也慢慢安静,暗道雅典娜和阿花背地里说这一路将会是自己的荒唐路,当时自己听见了懒得说她们,觉得自己还是没那么夸张的。可如今看来好像被她们说中了,这一路好像是越来越荒唐了……不知道等嫦娥也出关,大家聚在一起还会不会更夸张。

  其实和环境有关。

  这样的夜色,一方面温柔,一方面压抑,很容易让人想要释放,或者靡靡。

  连胧幽照夜的表现其实也都与此有关,并不是什么人都像嫦娥那般太阴修行的,即使大家都是太清了,环境与人的适配性还是有很大区别。

  所以才会有主场之说,便如夏归玄若在苍龙星域,能发挥出的战力才是最,因为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而打造的世界。

  进攻千棱幻界的话,这点也要纳入考量。

  商照夜安静地走了一阵子,忽然低声开口:“父神会不会看不起照夜,觉得、觉得……照夜这样……很下贱?”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细密的爱液从嫩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料,那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啊?”夏归玄回过神来,搂着她笑道:“先有荒唐的帝王,才有侍奉的祭司,要问我觉得什么,我觉得我喜欢这样的照夜。我就喜欢你这被征服的模样,喜欢你被我操弄得娇喘连连,蜜穴湿透的样子。”他的大手在她紧绷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指尖几乎触碰到那股温热的爱液。

  商照夜脸上泛起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低头漫步,声音细如蚊讷:“父神喜欢就好。我总觉得、觉得自己疯了似的,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明明是很丢脸的事情……可、可照夜的嫩穴却止不住地流水,身体也在发热……”她羞赧地收紧双腿,却只让那蜜液溢得更多。

  夏归玄便道:“我可不觉得丢脸,我就喜欢这样怎么了?我就喜欢看你被我调教得彻底臣服,从内到外都染上我的气息,只为我的肉棒而颤抖。你这嫩穴,不就是为我而存在的吗?”他语气霸道,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

  商照夜脸红红地“嗯”了一声,娇躯轻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那银色项圈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诉说她此刻的心境:“父神当年那样对墨雪,我就知道……”她那被银甲包裹的丰满臀肉,此刻也因为内心激荡而微微收缩,紧致的蜜穴渴望着被强硬的侵犯。

  夏归玄:“……”

  他干咳两声,转移道:“其实与环境有关,无需压抑。月宫之上没有外人,爱怎么就怎么。等到了苍龙星域,你我就要投入血战之中,想要如此闲适的时光都不容易了。所以,在这里,你尽可以放开一切,将你最淫荡、最渴望被操弄的一面彻底展现给我看。”

  商照夜感觉夏归玄这话像极了放纵宣言,一时倒还有了点蛊惑君王不早朝的歉意,低声道:“是不是不好,父神本来在考虑正事儿……我这好像是狐狸精才做的事……”

  话音未落,草丛里冒出狐狸大怒声:“老娘在殚精竭虑筹划正事,你在背后勾搭男人勒马扬鞭什么奇怪的玩意都做出来了,最后还要鄙视一下狐狸精,狐狸精吃你家大米啦!”

  商照夜:“……”她的身躯猛地一僵,胯下早已湿透的嫩穴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险些将夏归玄从背上颠下来。

  夏归玄:“……”他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看着那从草丛里跳出来的狐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都觉得这里肯定没有人,两人沉浸于变态快感中甚至都懒得去感知周边情况,没想到居然有只狐狸跟在车底……哦不,草丛里……

  然后还要被骂狐狸精。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太惨了。

  狐狸“唰啦”一声从草丛里跳了起来,变成了人形,轻盈地落在马背上倒骑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此刻只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将她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丰满的白雪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下身紧致的蜜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爱液隐约渗透出来,显示着她此刻的兴奋与恼怒。她和夏归玄面面相对,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叉腰怒道:“姓夏的,你丢我去筹划,然后就这?在这月宫偷偷摸摸玩马儿呢?”

  “那个……”夏归玄下意识先看了眼马背上,胧幽那倒骑的姿势,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挤压到他的胸口,那露出的蜜穴更是让他下身的肉棒一阵阵发胀。他目光扫过商照夜的腰身,她那人马形态下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的小蛮腰总让人下意识怀疑撑不撑得住……

  “看什么看,心疼她了是吧,这马的性能我比你熟,骑几千年了!”胧幽嗔怪着,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意,她娇哼一声,故作委屈地嘤嘤嘤起来:“何况这蹄子现在堂堂太清,你压十万个我的重量在上面也跟个鸿毛一样好不好!你就心疼她,嘤嘤嘤,从来不心疼我呜呜呜……”她说着,纤手已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划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硬挺的肉棒顶端,带着挑逗的意味。

  夏归玄:“……”下身的肉棒彻底硬了起来,灼热滚烫。

  商照夜垂头丧气地驮着他俩,此情此景实在和这位姐姐撕不起来……前些日子她负责撕逼,自己负责恩爱,感觉都很亏欠了,还说答应她一个条件来着……条件还没还呢,又得罪了一次……

  见胧幽假哭都快变真哭了,商照夜只得赔笑:“姐姐当然可以骑,骑多久都可以的……我驮着你们散步哈,夜色不错的……”她说着还真的闷头绕湖散起步来,纯当自己是匹莫得感情的马,但她颤抖的臀部和越发湿润的嫩穴,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激荡的真实。

  倒是夏归玄骑不住了,想要下马,却被胧幽一把拉住:“等等……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出撩人的话语:“想不想上我?嗯?我这磨了千年的嫩穴,可比你那些小情人都滋味得多……”

  夏归玄:“???”他彻底愣住了,这狐狸精今日竟如此直白?

  “父神要军师策划怎么得到胧幽,现在有结论啦:得到胧幽的最后一个步骤,就是在这匹臭马身上震哦……”胧幽媚声说着,纤手已然顺着他的胸膛滑下,直接按住他胯下高高撑起的肉棒,灼热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蜜穴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媚眼如丝,语气却带着极致的诱惑:“别掩饰,我都感觉到了……你这肉棒,早就迫不及待了吧?你怦然心动了对不对?那藏在你内心深处的魔鬼,正在蠢蠢欲动,在这静谧的夜里,渐渐滋长……想要我的嫩穴,想要把我压在这马背上,狠狠地肏弄,直到我的蜜液全都流光,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对不对?”

  “不是……”夏归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身的肉棒在她指尖的爱抚下,瞬间胀大了一圈,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内心狂野的欲望被她彻底点燃:“你不玩吊胃口游戏啦?”

  胧幽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又带着被他这样直接回应的兴奋。

  还玩什么啊!说着不给吃不给吃,结果随便弄弄都吹了,还得求饶,还靠阿花来打断才救命,阿花哪能次次救命啊,那下一次岂不是纯送?

  还不如借着机会报复这臭马呢。

  而且……

  这很好玩啊……在商照夜的马背上,被她驮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湿热,然后被这个男人操弄……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极致的刺激!

  莫说这环境会让夏归玄和商照夜做出疯狂之举,胧幽又何尝不是呢?

  憋了几千年的骚狐狸,不想男人的吗?

  那就不憋了呗,就是现在!

  曾经顾虑过的和殷筱如的关系什么的……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胧幽的眼神越来越妖,越来越疯;商照夜的马背本来就小,他们相对而坐,本来就贴得很近,此时更是紧紧贴在一起,互相都能感知到灼热的气息。

  夏归玄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了。胧幽那白皙的大腿紧贴着他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的湿热,她那柔软的腰肢,丰满的白雪,以及那勾人心魄的狐狸媚眼,无一不在催促着他。

  正如刚才的“放纵宣言”:等到了苍龙星域,你我就要投入血战之中,想要如此闲适的时光都不容易了。

  难道要拖到多少年后,又后悔一次?

  而这种玩法……不得不说,很刺激啊……在坐骑的背上,在月色之下,被两个女人围绕……极致的帝王享乐。

  只要照夜愿意。

  正这么想着,魂海中就收到了商照夜的传音:“父神……请扬鞭。照夜……照夜的嫩穴也湿透了……求父神……用肉棒狠狠地鞭挞我,惩罚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M欲,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马蹄的步伐都变得有些凌乱。

  这双关一语,彻底点燃了夏归玄的心焰。

  原来照夜也觉得刺激呢……大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啪!”夏归玄手中的马鞭虚空挥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发号施令的号角。

  商照夜一声轻哼,缰绳微松,便猛地加速,踏月疾驰。

  这比来时可快得多了,劲风猎猎在身边呼啸而过,狂暴的速度之中倒映着马背上两任主人眼眸中的激情。

  这是大家的缘。

  也是圆。

  曾经躲在她的魂海一起听墙角的主臣,如今终于要以这样的方式迎接属于她们自己的墙角,互相听。

  再也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小小游戏和旖旎。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主题。

  夏归玄大笑一声,不再犹豫,直接将胧幽抱入怀中。胧幽顺势缠上他的腰,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盘住他,那薄薄的纱衣在她妖娆的动作中彻底散落,露出她羊脂白玉般光洁诱人的胴体。她那两团饱满的白雪在月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头挺立着,而她胯下那丰盈的狐狸嫩穴,此刻已蜜液横流,湿漉漉地散发着勾人的腥甜气息。

  狐裘在马背上散落,飞成了天际的残霞。白雪倒覆于银鞍,雪峰在奔驰之中跃动。

  胧幽背靠着商照夜的背,她的柔软臀肉紧贴着商照夜银甲下的臀部,互相感受着背上的温度,从冰凉摩挲成了火热。商照夜的马背剧烈颠簸着,每一次颠簸都让胧幽的嫩穴与夏归玄的肉棒更加紧密地摩擦。

  夏归玄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棍,在胧幽爱液淋漓的嫩穴口处轻轻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

  “啊……嗯……父神……快……快进来……胧幽的蜜穴好痒……好空……”胧幽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眼中尽是迷乱的欲望。

  夏归玄不再迟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在马背剧烈的震动中,猛地一顶!

  “啊——!”胧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吟,那温热滑腻的嫩穴被巨大肉棒瞬间贯穿,蜜液四溅,紧致的肉壁被撑到极致,极致的快感让她娇躯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夏归玄的肩头。

  “呜……好深……父神……你的肉棒……啊……太大了……”她的呻吟破碎而凌乱,那紧致的嫩穴死死绞着夏归玄的阴茎,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在蜜穴深处研磨,撞击着她的花心。

  身前的他更热,狂热的吻,让胧幽一时无法呼吸,觉得自己的嫩穴都快要被他那凶猛的肉棒肏成饼干了。他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缠绵,唾液交融,同时,下身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猛烈抽插,狂野而直接,毫无保留。

  “嗯……哈啊……父神……慢点……啊……”胧幽的呻吟带着哭腔,她的嫩穴分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马背,甚至沾染到了商照夜的马臀。

  她再度起了种无力感,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他和照夜一起支配了似的,好无助……

  也好刺激……

  她甚至能听到商照夜心脏的跳动声,在黑夜里的马蹄声中依旧清晰。每一次肉棒深插,商照夜的马背都会随之猛地一颤,她能感受到商照夜臀部肌肉的紧张与收缩,感受到她那被爱液浸湿的皮毛。她知道照夜也很刺激……那被自己湿透的嫩穴爱液沾染的马背,此刻也散发着更加灼热的气息,那是商照夜因兴奋和羞耻而激起的生理反应。

  他也是。

  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之前抱着把玩的时候更加粗重,眼眸更加疯狂。

  疯到胧幽觉得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马背上的颠簸成了最好的助推与掩饰,他们甚至不需要力气,每一次起伏,都将夏归玄的肉棒深深地肏入胧幽的嫩穴,直捣花心。

  这飞驰的颠簸就是力气。

  胧幽的嫩穴在肉棒的狂野抽插下,达到了极致的快感,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啊——!父神!我、我射了——!啊……蜜穴……好麻……要坏了……”

  浓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夏归玄的肉棒完全包裹,湿滑的蜜穴肉壁疯狂收缩绞动,吸吮着他的阴茎。她的娇躯剧烈痉挛,浑身酥软无力,完全瘫软在夏归玄的怀里,香汗淋漓,大口喘息。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猛地顶弄了几下,一股灼热的精液也随之喷薄而出,全部射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与她的爱液融为一体。

  胧幽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被精液和爱液撑满的嫩穴,此刻又涨又麻,带来极致的余韵。

  湖畔的飞花飘落,轻轻落在两人之间。

  仿佛一缕引信燃起,胧幽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但那高潮后的潮红依然在她脸上蔓延。

  于是父神扬鞭,花落莺啼。

  “照、照夜,帮忙……”胧幽有气无力地呻吟,声音带着极致的沙哑和高潮后的疲惫。她的身体完全瘫软,若不是夏归玄抱着,恐怕已从马背上摔落。她那被肉棒反复肏弄的蜜穴此刻依然大张着,湿滑淫靡,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夏归玄的精液,打湿了商照夜的马背,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商照夜喘息着驻足,她的人马躯体也因剧烈奔跑和背上那极致的淫靡场景而颤抖,那银色软甲下的臀部肌肉紧绷,胯下的嫩穴在感受到胧幽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以及夏归玄射出的精液时,早已湿透一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胧幽娇软的臀肉紧贴着她的背,以及那胯下肉棒抽插的频率和力量,这一切都让她那颗祭司的心脏狂跳不止,生理上产生了强烈的被操弄的渴望。

  她会意地轻嘶一声,将他们放在了湖畔的草地上,人马变成了美人,褪去了银甲。月色之下,窈窕的曲线美轮美奂,那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此刻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爱液光泽,显得妖艳而诱人。那紧贴着腿根的嫩穴,此刻已然红肿,蜜液更是止不住地向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草地。

  胧幽有气无力地靠在桂花树下,那蜜穴因为夏归玄的精液和爱液而黏腻地合不拢,她看着照夜接下了下半程,娇艳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再也没法吃味了,因为这是自己求照夜救命的。她甚至有些兴奋地看着商照夜那被欲望染红的娇躯,以及她那湿透的嫩穴,仿佛在欣赏一幅极致诱人的画卷。

  夏归玄看着商照夜湿透的嫩穴,那丰腴的臀部在月光下饱满而诱人,他伸手,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那红肿的嫩穴直接对准他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

  “父神……”商照夜娇羞地轻呼,却主动将嫩穴迎向他的肉棒,那被胧幽和夏归玄的爱液混合体滋润的嫩穴,此刻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心中忽然有了种既视感,敢情这也叫承续先王遗志对不对……

  还是老夏舒服啊,哪里去找这么忠实的坐骑,当完坐骑之后,再当坐骑。

  照夜连项圈都没摘呢,此时看去,妖艳且堕落,看得人口干舌燥……觉得很好看是怎么回事……

  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带着前一次性爱残留的爱液与精液气息,狠狠地捅入了商照夜湿润的嫩穴。

  “啊——!”商照夜发出了一声比胧幽更加高亢、更加压抑不住的娇吟,那被银甲勒出的丰腴臀部,此刻在剧烈的插入下猛地一颤,紧致的蜜穴肉壁死死绞着那粗大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她的嫩穴爱液瞬间狂涌,像泉水般喷溅而出,淋湿了夏归玄的胯部。

  “父神……你的肉棒……啊……好烫……好深……照夜的嫩穴要被肏烂了……”她双手环住夏归玄的脖颈,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此刻也因快感而剧烈颤抖。

  胧幽靠在桂花树下,迷离的眼神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夏归玄那凶猛的肉棒在商照夜的嫩穴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声,溅射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商照夜高亢的呻吟和娇喘,以及那被肏弄得疯狂抽搐的身体,都让胧幽那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热流,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她看着商照夜那被项圈束缚的脖颈,看着她那堕落而又充满欲望的眼神,心中竟然也涌起一股被操弄的冲动。

  迷迷糊糊中,胧幽发现自己被夏归玄抱了起来,他那刚刚肏弄过商照夜的肉棒,此刻依然在商照夜的嫩穴中进出,而他却将自己也抱起,和照夜叠在了一起。夏归玄将她放在商照夜的身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而她的臀部则直接压在商照夜的胸口。

  “啊……嗯……”胧幽发出低沉的呻吟,那刚刚高潮的蜜穴,此刻被商照夜柔软的胸脯蹭过,瞬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感到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和商照夜之间,似乎在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父神……姐姐……”商照夜发出羞耻而兴奋的娇喘,她那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嫩穴,此刻又感受到胧幽娇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夏归玄大笑一声,那粗壮的肉棒在商照夜的蜜穴中猛地一抽,然后带着温热的爱液和精液,直接顶向胧幽那被挤压得半开的蜜穴。

  “啊——!”

  两声高亢的娇吟同时响起,夏归玄那沾满蜜液的肉棒,此刻同时肏进了胧幽和商照夜的嫩穴,他那巨大的阴茎,在两个湿滑的蜜穴中同时扩张,肉壁被撑到极致,极致的快感让两个女人同时弓起了身体,她们的呻吟、娇喘、哭喊交织在一起,响彻月宫。

  四目相对,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相识数千年也没能看见的,惊人的妖媚。她们的身体紧密相贴,胧幽的蜜穴和商照夜的嫩穴被夏归玄的肉棒同时贯穿,两股爱液与精液在肉棒的抽插中,彻底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夏归玄在两个女人之间,享受着极致的快感,那肉棒在两道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言喻的满足。他听着她们高亢的呻吟,看着她们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们身体的剧烈颤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

  “昏君太可怕了。”雅典娜蹲在高达旁边,抱着膝盖,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纤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绞着裙摆,下身的嫩穴隐约传来一阵阵湿热,那是她被这糜烂的场景刺激出的生理反应:“他这还有完没完啦?这样玩下去,她们的身体可受不了……”

  高达舱位里伸出一段藕臂,扯着一段桂木,拉过来,又捋过去,好半晌才道:“因为大战将临,此番不比从前,谁心里都没有必胜的信心,在表现上自然会有所反馈。”它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嫩穴也湿透了吧?别装了,我感知得一清二楚。”

  雅典娜娇躯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她羞恼地低吼:“你、你胡说什么!”下身的嫩穴却传来更强烈的湿热感,几乎要滴出水来,对夏归玄的恐惧与被支配的欲望,此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在她内心深处激荡。

  “主观上不会,但潜意识深处难免,这才是人,而不是你脑补中没有波动的神。正如你的信徒也不会想到,你还有抱着膝盖蹲这里学兔子卖萌的时候。”高达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而且,你那湿透的嫩穴,可比兔子更能勾引男人啊。”

  雅典娜:“……”她紧紧咬住下唇,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看穿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夏归玄的恐惧和被支配的欲望进一步加深,生理反应更加强烈,甚至无法直视夏归玄所在的方向,只觉得那肉棒随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也操弄得高潮迭起。

  “他要放纵就让他放,宣泄之后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他……这家伙内心阴着呢,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我经常以为他啥都没想,其实啥都想了;所以你以为他纵情声色忘了正事,其实我怀疑他心里已经有计划了。”

  “就、就不会有意外嘛,比如这次他真没想。”雅典娜讷讷道,那湿透的嫩穴此刻已彻底分泌出爱液,打湿了她身下的草地。

  脑花停下撸桂木,转头稀奇地看着她:“你这什么心态呢,怕他输?”

  雅典娜道:“他输不输关我什么事,最好是大败亏输,然后我捡个漏一矛捅死他。”她嘴上这么说,但那颤抖的娇躯和湿透的嫩穴,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

  高达上上下下地看她。

  雅典娜被看得如坐针毡:“看、看什么看?”她那被裙摆遮住的嫩穴,此刻正热辣辣地发痒,爱液止不住地涌出。

  “呐。”高达递过桂木:“炼好了,全新的矛柄,太阴玄桂为体,加上你原先的染血矛尖,你自己锻造能力也不错,整合一下又是一个神器。这个神器还比原先多了神圣属性,因为它是伤害过盖娅的矛,你知道这个意思。”

  雅典娜当然知道这意思。

  任何武器有了伤害过神灵的过往,都会让它有了传奇的神性,何况伤的是无上。

  可以说,同等质量的其他武器如果破不开某位神灵的防御,用这柄矛多半就可以。

  这是一柄绝对可以对夏归玄造成伤害的矛。

  雅典娜想起自己曾经的问题:你后不后悔?

  也许永远得不到答案。

  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好久好久的问题:“您……完全不介意他杀了那么多我们神系的人么?”她那湿透的嫩穴,此刻依然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动荡。

  脑花听得更是吃惊:“关我什么事啊,我就是个超市,货架上的东西又不是我生产的。哦,或者说,都是我的……没什么区别。”

  雅典娜:“?”

  您不是很不喜欢超市这个称呼吗?

  脑花的声音冷了下去,淡淡道:“再说了你跟我说什么亲情,我连你和他击矛的乐子都想看,真以为我是你太奶奶了?真要说太奶奶,被你捅了一矛的盖娅才更算。”

  雅典娜垂首不语。

  她当然知道那位才更算,正因为自己捅了,所以转移感情认眼前这位,希望减轻自己的不安和罪孽感。反正溯及源头,这位当然也是能算的。

  结果这位更不是人……

  脑花忽然道:“你是不是以为这是因为我性情混沌使然?”

  雅典娜怔了怔:“不是么?”

  “单论这件事,还真不是。”脑花淡淡道:“你以为宙斯就是你父亲?赫拉就是你母亲?你连你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为了一群被创造的概念复仇?复什么仇?”

  雅典娜眯起了眼睛。

  “你说他们死了,死哪了?说不定你打到千棱幻界,还能看见没面目的宙斯站在你面前。”脑花冷冷道:“希望你那时候认得出――对了,话说换了一张无面目的脸,宙斯还是不是宙斯?”

  雅典娜紧紧握住矛柄,始终没有回答。她那湿透的嫩穴,此刻又痒又麻,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

  “夏归玄也明着告诉你了,他并不太信任你,与你本身无关,而是你自己都不一定能信任你自己。”脑花道:“我也一样。”

  雅典娜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脑花重新看向天际远方,淡淡道:“这柄战矛给你的力量,不是能捅穿哪个无上,而是坚定你自我的心。无上都可以伤,谁又能替你决定,谁是雅典娜?”

  远处传来光华。

  嫦娥带着兔子出关了。

  嫦娥太清七层,兔子初入太清,气息一眼可辩。

  本应对乐子兴致勃勃的脑花此时却觉得索然无味,叹息道:“撕不起来咯,她们的出关反而意味着昏君享乐升级,真没劲。”

  说着眼睛又继续往雅典娜身上瞟,雅典娜又羞又气,终于站起身来:“别指望我去撕,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要去你自己去!”

  “有你这么跟太奶奶说话的吗?”

  “你刚刚才说过你不是我太奶奶!”

  “在需要的时候,就是了。”

  雅典娜气得真想把这高达踹悬崖下面去,终于知道为什么夏归玄总爱揍它了……

  说昏君享乐升级,倒也不至于。

  变成有些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意味倒是有的……

  嫦娥出关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两只死蛇一样的狐马,软绵绵地被抱到了太阴神殿,那惨样看上去就是感同身受,和自己之前一模一样。

  可见这与修行无关,不管什么修行,那也赶不上夏归玄的无上,弄不过他就是弄不过他……

  还不如老实点,大家团结起来……

  如今各自闭关完结,大家终于居住在一起,清冷的月宫殿内变得热热闹闹。嫦娥确实不和胧幽争大小了,胧幽刚刚被枪挑成了个弱气受,也没再想跟嫦娥斗鸡了。

  斗什么斗,争赢了有什么用啊,自己一个人不还是一样扛不住,争了半天礼让别人一起上?

  不撕逼的人生失去了意义,胧幽已经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战争策划上了,那才是大撕逼。

  大家汇聚一堂,反而还开始互相交换修行心得,在这回归苍龙星的途中,尽量地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雅典娜在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几次之后,松了口气,也参与进来。

  这才是她原先想象中的,一群太清无上呆在一起本该有的样子,相对论道,辩论讲法,交流战技。

  哪里是一天天在搞黄色,那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