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策马扬鞭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488 字
回到太阴神殿,夏归玄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掂着向雨荨的魔镜,思绪在镜面流转的微光中翻来覆去。他并非不关注龙族,只是这些年龙族内外部波澜不惊,没有太多需要他介入之处。魔镜的镜灵,也就是他姐姐的镜灵,此刻正安然在他的禹王鼎中潜心修炼,鼎内乾坤最适合器灵温养,几年光阴在其中流转,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即便如此,向雨荨的状况依然能透过魔镜清晰地反馈回来。当初师徒二人联手坑杀牛牟,并非全凭夏归玄的装逼预判,而是实实在在有着暗中默契的交流。战场布局岂能全靠臆测?背地里,他早已对小徒弟的心思和能力了如指掌。泽尔特之战后,向雨荨并未留恋小蘑菇星的权柄,而是径直返回龙族潜修。这些年风平浪静,她顺利解除了血脉隐患,又得夏归玄传授了适合的法门,加之龙族丰沛到极致的修行资源,以及她作为第三继承顺位的随意取用权,她的修为犹如高歌猛进的洪流,一路狂奔向无相后期,势不可挡。随着实力的日益增长,她在龙族内部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如今已稳坐第三继承顺位,在族中掌握着数个重要职司,正默默积累,以待时机。
龙族属于修行与宗族并存的社会,其特性便是“慢”,几千年波澜不惊实属常态。然而,龙族与其他类似社会最大的不同在于其诸天商贸的广阔,龙神亦借此感悟诸天大道以求突破,故而他们并非故步自封,修行中亦融入了先进的科技,甚至拥有水准不低的宇宙战舰。这曾让夏归玄一度认为龙族与千棱幻界是阴阳两面,后来又觉得千棱幻界的范畴可能更广,便暂时搁置了这一判断。
直到今日,胧幽不经意间的一提,夏归玄忽然觉得,或许他原先的判断并非全然错误,至少这两者之间定然存在着某种强烈的关联。在这场涉及整个宇宙的战局思考中,龙族,特别是龙门伊阙的存在,绝对不容忽视,甚至可能成为关键。当初姐姐少司命抵达龙族,绝不可能经过漫长岁月奔波,这本身就说明故地与龙族之间,存在着某种快速通道……
这很重要……
龙域离自己的苍龙星域不远,而本来极为遥远的银河故地,离龙域也不远。这遥望天涯都不可见的距离,此刻仿佛近在咫尺。
“原来大家一直就在隔邻。”夏归玄低声自语,指尖轻抚魔镜冰凉的表面,感受着空间法则的微妙波动:“空间真是有趣的东西,时至如今都还能有更多的变化。”
“父神。”柔糯中带着一丝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神殿内的寂静,商照夜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她也出关了,修为提升至太清二层,虽然没有胧幽那般跳跃式的离谱进境,但也循序渐进,扎实可靠。无上之战所得的感悟,其意义在于长期。对参战者而言,最大的价值并非一次性的境界突破,而是对道途的永恒裨益,至少日后提升的门槛会变得极度脆弱,不再会被瓶颈困扰。因为她们早已提前窥见了门后的风景,所欠缺的,不过是时间的积累和能量的堆积罢了。
不仅是胧幽和照夜,这边的嫦娥三人组亦是如此。玉兔作为无相巅峰,要突破太清想必已非难事,只不过她很可能是古往今来最“没用”的太清,徒有境界而无战力。夏归玄自己素来惯于压制等级以求积累,便不爱催促这种事情,总觉得意义不大。
商照夜这个“老实人”出关,既不像胧幽那样还要搞个天狐法相出来骚包,反而还刻意压制了自身气场,安安静静地直奔神殿来见父神。实际上,她的心中已是恋奸情热,对夏归玄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动,自从太阴位面那一场新橙初破,此后不是激战便是闭关,竟未再与他好好亲热一番。
她走到夏归玄面前,惯性地单膝跪下,恭敬地汇报:“照夜已至太清二层,向父神复命。”在她心中,自己始终是他的祭司,这是她第一位的身份,也是她最骄傲的归属。
夏归玄见她这般恭顺的模样,心中着实喜爱,收回了对龙族的思考,放下魔镜,张开手臂,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占有欲:“来抱抱,我的小祭司。”
商照夜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圈,确认神殿内再无旁人,才起身,身姿轻盈地坐到他结实的腿上。她的娇躯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发出满足的轻叹,喜滋滋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温顺地小声问道:“她们呢?嫦娥姐姐和那两个小丫头呢?”
“嫦娥被我喊去修行了,她……嗯,刚和我双修过,不趁机修行浪费。”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感觉到商照夜柔软的臀瓣在他腿上轻轻磨蹭,那丝丝缕缕的依赖感让他心头一热。
商照夜如今连醋都不吃了,反而柔声笑道:“看她的样子不像会伺候人的,怕是父神更辛苦些。不过她身边有通房丫鬟,雅典娜和玉兔,她们本该伺候父神才对……”
夏归玄轻咳一声,不接这茬,只是道:“没她在,玉兔和雅典娜可不会好端端凑到我身边,都自称护持嫦娥闭关,都跑路了。”他脑海中浮现玉兔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怯懦胆小的红宝石大眼睛,以及一受惊就止不住分泌爱液的敏感体质。那小兔子上次被他摸了两下兔耳朵,嫩屄就湿透了,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呜咽声带着哭腔,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却又透着极致的被支配潜质。他早就想好好“调教”一下那小兔子了,这次嫦娥闭关,或许是个好机会。雅典娜那端庄智慧的女神,被他彻底肏弄后,也早已接受了“女奴”的身份,甚至以此为傲,身体对他的肉棒产生了绝对依赖。她们看似跑路,实则内心深处藏着对他粗大肉棒的渴望,只是还不够放开。
“她们本该伺候父神才对……父神就是太随和,要了她们又怎么了?”商照夜轻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她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并未减弱,反而因被他彻底征服而变得更加强烈。她很清楚,夏归玄的后宫只会越来越大,而她,只需要死死抓住自己的位置就好。她甚至期待着,夏归玄能对她们更粗暴一些,更直接一些。
“那只死狐狸呢,还在闭关么?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来勾勾搭搭,居然让父神一个人在这,不太像她啊。”商照夜提起胧幽,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嫉妒和挑逗。
“你可太懂她了……”夏归玄轻笑着,大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轻抚着她丰腴饱满的臀瓣,指尖感受着她柔软的乳肉,那饱满的触感让他掌心发热。他知道,胧幽虽然在闭关,但她的狐王魅惑本能早已彻底觉醒,她对他的隐秘情欲达到新高峰,也对他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诱惑与掌控欲。她看似乖巧,实则内心淫荡得很,巴不得他立即去肏弄她,好让她体验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
夏归玄干咳一声,将思绪拉回眼前:“卡奥斯在开船,胧幽在做即将到来的战斗策划……我是有意独处的,在思考一些事情。”
“战斗策划?”商照夜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好奇。
“嗯……”夏归玄大致把此前与胧幽讨论的对千棱幻界的反攻计划和她说了说,低声问:“照夜会不会觉得我太急?”
商照夜摇摇头,将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认真道:“照夜并不考虑这些。父神挥鞭所向,照夜就去哪。”她的话音刚落,便意识到了这句话在如今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下,似乎带了些难以言喻的歧义。她的脸颊渐渐红润,热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最终羞涩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言不语。
夏归玄心中微热,被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欲望。他附耳在她晶莹的耳垂边,嗓音沙哑地诱惑道:“哪个鞭?”
商照夜埋首在他宽厚的怀里,身体因他的热气而微微颤栗,嫩穴深处早已爱液狂涌,湿透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她声如蚊讷,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一种隐秘的渴望:“本来就是你的马儿……父神……你爱抽哪个鞭,就哪个鞭……”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臣服与期待。
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知道她身体的敏感,也洞悉她内心深处那被他唤醒的M倾向。他故意变戏法似的,凭空变出一条雕刻着龙纹的黑色马鞭,在商照夜面前轻轻晃了晃。马鞭轻柔地拂过她光洁的肩头,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马鞭的末端,那黑色的革条在空气中轻柔地舞动,仿佛预示着即将降临的快感与羞辱。
“这也可以?”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刻意压低,充满了诱惑。
商照夜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嫩穴深处的爱液又是一股狂涌,将她胯下的一切彻底润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蜿蜒而下,打湿了夏归玄腿上的布料。她抬起湿润的春水般的眼眸,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渴望和极致的诱惑,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呻吟和一丝哀求:“轻、轻点……可以的……”
“嘶……”夏归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他总能从商照夜类似这样的话里听出不同寻常的小期待,那绝非忍辱讨好,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渴望,一种被他支配的极致快感。这让他忍不住想起,当初小狐狸带她去情趣店里看见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意外开启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M倾向?看来,他这个父神,远比他自己想象的,更能带给她更深层次的满足。
他低头,在她被情欲染上绯色的耳垂上轻轻舔舐,舌尖带来的酥麻电流,让她身体猛地弓起,嫩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他轻声问道:“那……我们出去走走?”
商照夜娇喘着,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父神不是说在思考一些事情么?”她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她也渴望被他如此玩弄,渴望感受那马鞭在自己臀肉上带来的刺激,渴望被他粗大的肉棒填满。
夏归玄腆着脸道:“这月宫之上,四处静谧,野外无人,乘马出游,岂不是比缩在殿中更加思维开阔?”他的大手滑到她丰满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
商照夜明知他在想什么,偷眼看了看他手中晃动的马鞭,那双春水盈盈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依然脸红红地垂首,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那照夜载父神出游。”她已经彻底臣服,从生理到心理,都成了他的专属坐骑。
暗夜悠悠,月华如水。
清澈的湖畔,一匹身披银色软甲的白马,在月光草地上轻驰。那银色的软甲紧密地贴合着她健美而富有弹性的身躯,勾勒出完美的女性曲线,更添了一层凛冽的禁欲美感。马的脖颈上,一个银色的项圈闪闪发光,上面镶嵌的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魅惑的光芒。夏归玄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大手牢牢地揽着她的腰肢,他手中那条黑色的龙纹马鞭,带着风的轻响,轻轻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抽打在白马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马鞭的革条精准地落在商照夜的左臀瓣上。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沉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却是被击中敏感点的酥麻与快感。她的臀肉因这一鞭而瞬间绷紧,又随即颤抖着放松,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她那早已爱液横流的嫩穴。她原本就湿透的蜜穴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挤压,蜜汁止不住地狂涌而出,沿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流淌而下,打湿了她身下的草地,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驾!我的马儿!”夏归玄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马鞭又一次轻轻落下,这次落在她右侧的臀峰。
“嗯……啊!”商照夜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原始欲望,那是对夏归玄的绝对臣服与渴求。她知道,这鞭子,这骑乘的姿态,都是他对她的掌控与玩弄。而她,对此甘之如饴,甚至渴望更多。她一声轻吟,双腿猛地发力,踏月疾驰,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奔向位面的终点。
如果有外人不经意间看见这一幕,或许会觉得场面挺正常的——白马银鞍,一个银色项圈套在脖子上,宝石闪闪发光,主人轻挥马鞭,轻轻抽着马臀,白马便向前飞驰,轻盈利落。
但如果靠近了看,估计眼珠子都会掉下来。那可不是普通的白马,分明是个身材火辣、曲线毕露的绝色大美人啊。那脖子上套着的,分明是项圈!而她奔跑时,臀肉因鞭打而颤动的弧度,以及大腿根部那随着每次律动而不断溢出的晶莹液体,都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骑乘的淫靡与放荡。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形容。
所以这一对儿也从来不敢在有别人在的时候尝试这一套,此时再无旁人,一人一马都没能忍住各自心中的小期待,真正开启了此番测试。
测试的结果,商照夜居然……真的挺喜欢的……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因高速的奔跑和马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滚烫,每一次臀瓣的弹动,都让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蜜穴口紧紧地收缩,却又在巨大的快感下不断分泌着更多的爱液,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湿滑的嫩穴,正隔着薄薄的衣物,磨蹭着夏归玄的腿根,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渴望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的淫靡幻想变得更加真实而强烈。
当初当着全体神裔的面这么建议夏归玄这么对她,那便是她内心深处这种被支配欲望的自暴自弃地显现。而如今,无需自暴自弃,这是纯粹的侍奉爱郎,双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寻找各自内心激情的平衡点。夏归玄的马鞭略微加重了一点点,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臀肉上,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啊……嗯……”商照夜一声破碎的轻吟,带着极致的诱惑。她踏月疾驰的速度瞬间又加快了几分,狂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将她湿漉漉的马尾辫高高扬起,拂过夏归玄的脸庞,夹杂着月光草地特有的清香和她体内涌出的爱液的腥甜气息,沁入他的肺腑。她的思维有没有因此变得更活络,夏归玄不得而知……也许是有吧……他只知道,他胯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律动都将他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渊。
他轻轻一拉缰绳,那纤细的缰绳勒在商照夜颈间的项圈上,带着一丝强制性的命令。商照夜会意地慢慢停下,那能飞驰几十亿光年的天马,这区区按里计算的路程竟已让她气喘吁吁,健美结实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体内情欲的狂潮。她回眸而望,那双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春水,带着被情欲浸染的迷蒙和彻底的臣服。
夏归玄大手顺势揽住她因奔跑而变得滚烫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低下头,唇舌精准地捕捉住她那因剧烈喘息而微张的樱唇,带着侵略性的力量,狠狠地吻了下去。这是一个充满掠夺的吻,他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商照夜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主动地迎合,丰腴的乳肉紧紧地压在他胸膛上,嫩穴深处的爱液喷涌得更厉害,几乎将他们紧密贴合的衣物彻底湿透。
缠绵的湿吻,带着汗水、体香和爱液的糜烂气息,充满了原始的激情与征服的快感,吻得天昏地暗。
什么是策马的激情,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