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正待其时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156 字
脑花想砍死狐狸的愿望显然无法实现,事实上夏归玄只说了一句话它就蔫了:“你提议攻打千棱幻界,我需要军师筹谋,你砍了我家军师,你就自己去千棱幻界。”
高达整个儿垮了下去,蔫蔫地坐在夏归玄膝盖上发脾气,圆溜溜的漆黑眼珠愤恨地瞪着旁边的胧幽手办。而胧幽手办则轻巧地坐在夏归玄另一边膝盖上,那迷你却栩栩如生的身躯,即便化为手办,也隐约透着一抹刚刚经历极致情潮后的慵懒与媚态。她那小巧的狐狸耳朵微微抖了抖,如同含着一丝未散的余韵,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的“哼”,然后偏过了脑袋,仿佛对脑花的恼怒视而不见,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狐狸特有的狡黠光芒。她甚至能感觉到,尽管化为手办,自己肉体深处的嫩穴,在那潮吹的冲击后,此刻依旧微微肿胀,阵阵酥麻感隐秘地从嫩屄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迷你身躯。
其实胧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气阿花呢还是感谢它。那股子被夏归玄玩弄至高潮边缘的快感,至今仍让她全身酥软,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被刺激得潮湿黏腻的嫩穴,都像是被蜜液浸透,渴望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层次的进入。若不是这呆头呆脑的高达手办突然冒出来,她怕是真的要城门失守,被夏归玄那技巧娴熟的指法和蛊惑人心的甜言蜜语彻底攻陷,将自己的蜜穴献给他尽情肏弄了。
她心中清楚,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痒难搔,越是让他魂牵梦萦。要是真跟嫦娥一样等着送上门,他反而不会那般牵肠挂肚,甚至会刻意放慢节奏,慢慢品尝。只有这样吊着他,让他欲求不满,才能让他日思夜想,才能让他的肉棒为她勃起,为她发狂。所以,嫦娥选择了直接上床双修,而她胧幽,则选择了只撩不给,两人的思维方式完全反着来,一个像是居家妻子,一个则活脱脱的狐狸精。
可今天棋差一着,真就差点被他吃干抹净了,那蜜穴爱液淋漓,被玩得险些当场就潮吹,下身敏感得一塌糊涂,若非阿花这搅局救命,她这狐狸精的嫩屄怕是真要被那根炙热的肉棒彻底贯穿,被精液填满而高潮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要感谢阿花。
但这种被当场撞破、下身春水横流的窘态,实在太丢脸了,真要她当面感谢,那是无论如何也感谢不出来,只能板着脸,小狐狸的傲娇尽显,故作恼怒地闹着情绪。虽然,阿花那边可能感觉更丢脸,毕竟它是被“尿”了一身……
都是冤孽啊……
算了,听他们的口气,夏归玄要军师筹谋的事对阿花也很重要,那就帮忙尽心筹谋,也算变相感谢阿花了呗。
想到这里,胧幽手办在夏归玄膝上轻微挪动了一下,仿佛真的在“整肃衣襟”,那微小的动作带着一丝庄重,努力有了点仪式感,问道:“父神为什么会考虑攻打千棱幻界?”
说是说仪式感,其实两只手办分别坐在一边膝盖上,夏归玄盘膝看着怎么看怎么萌,这画面怎么也仪式不起来,反而带着几分旖旎的家庭温馨感。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不经意地在胧幽手办的背部轻抚了一下,那动作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让胧幽手办的迷你身躯微微一颤,心头又是一阵酥麻:“千棱幻界本来就要打,原先是我们实力不够,才按你的计划广积粮高筑墙,经营星域,提升大家……”
胧幽的目光微闪,打断道:“我不知道父神看见咱们星域有了什么进步,在眼前所见的修行而言,或许我们实力确实高了不少,我太清中期了,照夜太清了,你还多捡了两个太清回家……或许此时和千棱幻界对比,我们不输了。但父神为什么不想再等等,比如等到多两个太清之巅?有什么催着你一定要这么急么?”她问这话时,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想看穿夏归玄内心深处那股子不为人知的急切。
夏归玄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平静,没有说话。他知道胧幽看得很透彻,从当年他就很急,给自己的期限是十年。如今满打满算,把归程的时间都算进去,也就两三年,自己就再度旧事重提。说是阿花提的,若不是恰好切中了自己的心思,光是阿花那逗比提一嘴有个毛用……本质就是自己也想。
胧幽继续道:“攻打千棱幻界是个很大胆的想法,因为此时我们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千棱幻界,父神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会想要攻打,这是一种激进的战术,试图诱敌而来,一网打尽。”
夏归玄颔首,眼中带着赞赏:“你看得分明。”
“我都看得出来,别人就是傻的么?”胧幽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夏归玄哑然失笑,没有回答。
胧幽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之前那只无名幻妖,当他取出盾牌之时,父神是不是认出了什么?”
夏归玄淡淡道:“刑天干戚。至少款式很像……威力也够格,挡我神通,连个小裂痕都没有。”
胧幽微微动容。干者,盾也,戚者,斧也。幻妖那面盾牌,是刑天之盾?
夏归玄又补了一句,声音轻描淡写,却如重锤敲击在胧幽心头:“以它的水之法则,我只知道一个人有这修行,那个人叫共工。”
胧幽:“……”
区区两个名字,忽然就让胧幽觉得这是在“干一票大的”,手心都感觉起了些汗水。卡奥斯,盖娅,雅典娜,再怎么大名赫赫,并不能让华夏体系的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刑天和共工能,简简单单的两个名字,就像有洪荒的战鼓骤然炸响,在耳畔轰鸣回荡。
胧幽终于道:“父神不考虑再等十年?大家的实力提升得很快的。”
胧幽问道:“因为很多太清幻妖重伤?”
“太清之伤,尤其是伤及了本源的那种,恢复起来比较困难,需要漫长的休养。泽尔特一战,血蚀当时的重伤,我是很有信心起码让它沉寂万年的。火冥连死两个分身,这种虚弱甚至是无法补齐的。敖厉之死,对千棱幻界的本体起码去了三分之二条命,不奄奄一息就不错了……然后这次的水系幻妖新伤……他们能有多少太清?”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计算。
胧幽问道:“如果对方有无上,是不是会恢复得比较快?如盖娅那样的生命之神,对此道很符合的吧……”
夏归玄道:“假设有无上帮他们恢复,三五年总是逃不开,这个时间多半还没好彻底,所以我们在提升,对方也在恢复……而且你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在提升,是不是也会继续冒出太清来,这是一种茫然的等待,我所不喜。仅以目前对比,我们在最盛之时,他们是最弱之期。”
胧幽目视夏归玄半晌,忽然笑道:“你和公孙玖很像,或者说,你在学她?”她这话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生。
夏归玄也笑,他知道胧幽的意思。当初公孙玖也是趁着泽尔特尚未恢复的空挡,不顾大夏主流认为需要休养生息的呼声,认为比拼恢复太过被动,大夏等不起。于是悍然赌上国运出征……她赌赢了。历史是不断在学习和印证的,或者说,每一个往事,都会影响到新的决策参照。
胧幽悠悠道:“我同意父神的想法……因为当时我就是输在这事上的当事人,我和幽舞当时认为公孙玖必不敢出征,所以失算,如今对方难道不是跟我一样?有谁会认为你在这两面夹击之势中,居然会主动出击?他们想不到,我们却可以从容布局,这仗可以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信,也带着一丝被他理解的满足感,连带着方才那股被他“检查”后残留在嫩屄深处的酥痒,也似乎变得更加愉悦起来。
在一旁老实听讨论的脑花终于喜道:“就说我的倡议是很正确的嘛,要那么多考虑干什么,我意之动,便是正解。”
两只狐狸都斜睨着它,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您就别贴金了,真按你想的去干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脑花气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最后不还是和我想的一样嘛?”
胧幽索性不去理它,肃然对夏归玄道:“仗虽可以打,却需要好好布局安排……在不知道大夏科技变成怎样了之前,我建议父神把另一方势力纳入考虑,那或者会是打破天平的重要砝码。”
夏归玄怔了怔,陷入沉思:“还有哪方?”
“父神刚才说到敖厉,提醒了我,父神是不是很久没关注龙族了?”胧幽轻声问道,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望向了遥远的龙域。就在这片刻的安静中,夏归玄的心神微微一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而又带有异样情欲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他后宫深处,对他充满着臣服与渴望的女性的气息,虽然此刻她尚未抵达,但那隐约的生理响应,已然穿透了空间,悄然传递过来。那是商照夜,她的身体,在感应到他思考的方向,隐约间,已然被激起了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