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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1 节

第531章 人的心只有这么大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210 字

胧幽的豪言壮语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她引以为傲的魅惑能力,在夏归玄面前此刻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载那份被他撩拨起的狂热。他修人道,将人性的七情六欲参悟得透彻,而她这只修行千年的妖狐,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彻底瘫痪在他的怀中。

夏归玄明显变得兴致勃勃,他的动作幅度都变大了,宽厚的手掌不再仅仅只是摩挲她的腰肢。在月光下,他将她妖娆的娇躯反转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仿佛两人正一同坐在悬崖边上,享受着这静谧的月色。然而,他那只修长的手却轻车熟路地、毫不客气地撩开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质衣襟。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精准地滑入衣衫之下,先是探向她柔软的心肺之处,像是真的在“检查”,却又很快地向下滑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禁区。

胧幽感到一股电流瞬间从脚尖窜上天灵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原本就因夏归玄的亲吻而变得酥软的身体,此刻更是敏感得无以复加。她浑身猛地颤了一下,双腿紧紧并拢,想要夹住他那在她大腿根部游走的手指,却发现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她努力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然而那妖娆的媚声却像被撕裂的丝绸,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微寒的夜风中远远飘传,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靡靡之音,在月色之下动人心魂。

“嗯……啊……父神……”她嗓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娇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他怀里。

她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越是那种心气儿高傲、不服输的模样,这男人就越喜欢看她变得钗横鬓乱、媚眼如丝,最终在他面前婉转求饶,甚至彻底崩坏。可是,转念想想,这似乎也不算犯了什么错误,反而应该说是正解才对。不是说要让他各方面都离不开自己嘛,妖娆与被彻底征服,不正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对不对?那就考虑怎么让他爱不释手,心痒难搔,这才是身为狐王、身为他最得力的军师,应该考虑的一环……

连嫦娥都敢当着大家的面,大胆地依偎在他身上争宠了,她胧幽堂堂狐族妖王,难道还怕这?谁怕谁啊,嫦娥虽美,那也没我这狐狸精大,更没我这魅惑天赋纯粹!

心中隐隐知道,自己这心态还是中了夏归玄此前的鲶鱼之计——把她和其他女人放在一起比较,激起她的争胜之心。照夜、嫦娥都栽在这套路里,自己却还是逃不离。没办法啊,现在他都天天睡在嫦娥殿中不出来了,自己再不趁现在钓足他的胃口,等照夜再出关,那时候还有自己什么事儿?又只能咬着手帕蹲在树边看吗?

心念转到这,胧幽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是轻触即收,不让他占真便宜了。反而身躯轻柔地扭动,在他怀中擦来擦去,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极致的媚意与撩火。她扭着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脯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研磨,私密处的嫩穴也随着她的扭动,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昵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浸润后的甜腻与娇软:“父神……刚才没好好检查到人家人形时的心脉……人家有些心虚……要不要再看一眼?”

“人家”这词都冒出来了,夏归玄听得差点出戏。可他不得不承认,心头还是被撩得火热。这只狐狸精,一旦放开来,真是要人命的。

如果说嫦娥的勾魂是源于清淡气质变成讨好献媚的反转,主要在于心理上的征服感;那么胧幽的勾魂就是狐狸精的天赋彻底释放后的勾魂夺魄。这一项上殷筱如根本没继承到,小狐狸的勾魂总是自以为是,其实看了都想笑,胧幽这才是真货!

她的媚术仿佛化作了无形的触手,没有攻击性,却完美地增加了夏归玄的体验,无论是心火还是手感,乃至于那随着她呼吸而愈发浓郁的体香,都全方位地调动着男人的乐趣。夏归玄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撕裂裤子一般。

夏归玄几乎泪流满面,心中暗叹:自己那么早就和一只狐狸搞上了,可时至今日才真正体验到什么才是真狐狸!不对,还没彻底体验,真正体验的话一定更销魂!

夏归玄也知道胧幽这是在出招呢,让自己体验到了这一步,自然心痒难搔,念念不忘,但最后一步百分之百还是不会肯,就是要吊着他玩。可那又如何?管它呢,想什么最后一步,先享受再说!

他再度把胧幽反转过来,恢复之前从后面抱着她的姿态,仿佛两人一起坐在悬崖边上看月亮似的。实则,他那只之前在她私密处游走的手,此刻轻车熟路地撩开她本就半褪的衣襟,准确地探入她饱满的胸脯,大手将她圆润挺翘的乳房握在掌心,掌心摩挲着她那娇嫩的乳尖,感受着它被刺激后渐渐硬挺的触感。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细密的吻痕从她的颈窝一路向下,舔舐着她的锁骨,再到她圆润的香肩。

“唔……”胧幽的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每一次被他的指腹碾过粉嫩的乳尖,每一次被他的唇舌舔舐,都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像着火一般,阵阵酥麻。她的身体紧绷着,弓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蜜臀紧紧地顶在他的胯间,清晰地感受着他那炙热粗大的肉棒正隔着衣物紧紧地抵着她的嫩穴,仿佛下一秒就会猛地贯穿。

云破月来,轻风微寒,孤男寡女,月下喃喃。气氛已经拉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胧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回眸亲吻,湿润的樱唇擦过他的耳垂,带着甜腻的呢喃:“真人是不是比手办要好玩一点?”

夏归玄知道她是在嘲讽当年,自己宁愿要一个手办也不想碰她的时段……但时至今日,当初互相避忌的小小心思反倒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所在,调侃都成了旖旎。他便笑:“这不就是真人等身大手办吗?”

胧幽听出他隐隐是在说她不肯玩真的意思,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娇媚得能滴出蜜来:“那你说是真人等身手办好呢,还是真人硅胶娃娃好……嗯……”

对话间隐含着的互相小战争,只有他们心中自己有数。然而,话未说完,夏归玄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悄然滑到了她浑圆的蜜臀之上。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揉捏着那紧致而柔软的丰腴,大拇指甚至故意地滑到了她蜜臀的缝隙处,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私密处的入口。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颤抖的哭腔:“啊……父神……你……唔……”

夏归玄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呢喃:“都不好。哪能比得上我的俏军师媚语呢喃,巧笑嫣然?更何况,现在这娇媚动人的军师,可是连我这父神的肉棒都快被你磨得爆炸了……”

胧幽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热气直冒。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跳如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直接而露骨的言语,就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刺激。她轻笑,声音虚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父神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能哄女人了……嗯……以后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姐妹栽在父神这口甜言蜜语里……啊……轻、轻点……”

她的话再次被斩得说不出来,变成了彻底的低声喘息。夏归玄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蜜臀缝隙中,隔着衣物,轻柔而富有技巧地划过她嫩穴的入口。那地方本就因激烈的亲吻和他的爱抚而变得敏感异常,此刻被他如此精准地撩拨,一股湿热的爱液瞬间涌了出来,将她薄薄的衣裙彻底打湿,也浸润了他的指尖。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她蜜穴里爬动,又麻又痒又热,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化了。

她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娇柔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停地扭摆,试图缓解那种难以承受的快感,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触碰到她那湿漉漉的嫩穴深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欲念,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了。

夏归玄低声道:“其实以后也不会有谁了……我所有的历练,将来只想用在一个人身上而已……”

胧幽大致知道他在说谁——可能是指他未来唯一的伴侣,或者是像她这样能够全面辅佐他的女人。但此刻,在自己和他缠绵旖旎的时候,她不想提其他女人,只想独占他。她只是喘息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被情欲炙烤过的沙哑:“父神确定不会有谁了?说这话自己信么……嗯……父神……好热……”

“当然信。”夏归玄认真道,他的手掌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娇躯上摩挲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他的指尖在她私密的花瓣边缘轻柔地按揉着,那被湿润爱液包裹的嫩穴,此刻在月色下散发出一种勾魂的湿润光泽,蜜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探入。他轻抚胧幽那剧烈起伏的心房,低声续道:“我不是早年的奴隶主,也不是后来的石头,我修人道,而人的心只有这么大。我装了这么多人,已经很过分了……不应该继续分割,让你们所在原来越小……”

胧幽有些发怔。这话首先就是一种表白,明确表示心里装着她胧幽。然后明确表示不想让她们的位置越来越小。夏归玄的心态求索渐变,时至今日才算真正走到了他自己的平衡点。但听在胧幽耳朵里,那已经是最好的情话。因为至今为止,醋意反应最惨烈的好像就是她胧幽,他这句话似乎专门在告诉她,“以后不会了”……

胧幽心中柔情百结,怔怔地连被他剥成了小白羊都忘了抵抗一下——她的上衣已经被褪到腰间,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他的手掌之下,而下半身,那薄薄的裙裤也早已被他的大手推到大腿根部,她私密的嫩穴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粉色的花瓣饱满而湿润,不断分泌着爱液,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打湿了一片。继而惊醒过来,总觉得继续被他这样忽悠下去,别说吊着不给吃了,怕是下一秒就要城门失守了……不仅是心,还有身。他的手艺可比口才强……这么久下来,狐狸精都快到了极限。

她感觉到夏归玄的指尖已经轻轻地滑入了她的嫩穴入口,只是一点点地试探,却让她全身都僵住了。那滚烫的爱液在蜜穴里汹涌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润湿,发出令人羞耻的“滋啦”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他的侵入,却反而像是在邀请。她想逃离,却提不起力气,体内奇怪的感受如潮汹涌,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她已经死命咬着牙关了,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大声喊出来,但那妖娆的媚声还是无法阻止地远远飘传,带着被情欲染透的呜咽,在月色之下动人心魂。

好不容易突破的太清中期,却比凡人的力气还不如,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控制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父、父神……嗯……不要……好不好……呜……求、求你……”胧幽挣扎了几下,发现软得根本站不起来,那被爱液浸透的嫩穴紧紧地收缩着,磨蹭着他的指尖,渴望着被更大的尺寸填满,却又本能地感到羞耻和畏惧。她终于讨饶,声音带着哭腔:“我错、错了……嗯……错了……”

夏归玄故作不解,指尖在她蜜穴深处轻轻搅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与战栗,她那湿透的嫩穴更是止不住地抽搐收缩着,不断溢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指尖彻底包裹。他低声在她耳边引诱:“你我好好的,哪错了……嗯?小狐狸,你这蜜穴可不老实啊,自己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我……我、我不该试图钓你……”她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嫩穴口已经被他一根手指轻轻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她蜜穴内壁搅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爱液止不住地狂涌。

“啊?原来你只是在逗我吗……”夏归玄轻笑,指尖在她蜜穴深处故意地碾磨着一处特别敏感的肉核,胧幽只觉得自己的嫩穴仿佛被烈火焚烧,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海,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瘫软成一团,一声尖锐的娇吟终于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不是!呜……等、等一下……父神……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胧幽的身体即将彻底崩溃,蜜穴深处猛地痉挛,似要迎接什么更加粗大的入侵之时,悬崖底下蹲着一只高达,越听越恼火。夏归玄你是不是忘了,你原先是打算找军师议事的啊?因为这个我才蹲下面不打扰你的好不好?难道你以为我消失了啊。

你说说你们现在到底在干嘛,有完没完了,是不是还要破门啊,你那事一做,动不动几个时辰,我还要不要听计划了啊!阿花终于不拉皮条了,阿花打算破坏夏归玄的好事了,阿花站起来了!

一只高达手办飞上了悬崖,叉腰怒指:“喂!”

伴随着夏归玄的指尖从胧幽的嫩穴中抽出,那被他搅动得涌出海量爱液的蜜穴,在极度兴奋和羞耻中猛地一缩,一股混杂着空气与粘稠蜜液的水线,竟是“噗嗤”一声,从胧幽那肿胀而红润的嫩穴口喷了出来,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可怜小小高达手办被这股浓稠的爱液直接喷得全身都是,黏糊糊地挂满了白色的透明汁液。

高达:“?”

定睛一看,胧幽靠坐在夏归玄怀里面向悬崖外,那姿势就像小孩撒尿一样,只是喷出的不是尿液,而是大量浓稠的爱液……此时两人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它,显然没预计到忽然这时候冒出了一只高达。

胧幽羞愤欲死,那被情欲弄得红肿的嫩穴,此刻更是紧紧闭合,拼命地收缩着。她瞬间变成了手办,果断挣脱夏归玄的怀抱,化作一道残影,一溜烟跑了。

高达羞愤欲死,一路狂追:“死狐狸你给我站住!你、你居然敢尿我一身?!”

两只手办一追一逃,上面伸出夏归玄的大手,一手一个全拎了起来:“咳咳,正事做完了,现在副业开个小会。”

高达在他手中乱踢:“什么是正业什么是副业你还分得清楚吗?”

夏归玄很是惊讶:“难道你分得清楚?那你说说什么是正业?”

脑花恨恨道:“让我砍死这只尿我身上的狐狸手办,那就是正业了!”

这一刻它已经忘了自己上崖为了干嘛的了,这很脑花。

倒是羞愤欲死的胧幽吁了口气。原来你以为那是尿尿啊,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