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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0 节

第530章 狐王心气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834 字

在夏归玄这种修炼体系而言,从三层到四层属于小坎,是初期到中期的标志,对于太清这层面,这种小坎比很多大境界突破还难了。普通的小级跳过去还算正常,连这都能跳过去就有些夸张了,夏归玄都没预计到。他深邃的眸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凝视着眼前美艳而又带着几分狡黠的胧幽。她那新生的肉身,在皎洁月光下更显玲珑剔透,周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狐媚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勾魂的香甜。夏归玄甚至担心胧幽太过强行,会不会落下什么隐患,他略微蹙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深藏的宠溺:“过来给我检查检查。”

胧幽娇躯轻颤,那嫣然一笑如同盛开的妖花,媚态横生。她柔软的腰肢似水蛇般轻柔扭动,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挨啊挨的就腻进了夏归玄宽阔的怀抱。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狐媚的香风瞬间拂面而来,直钻鼻腔,勾人心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缠绵的软糯:“父神要找借口检查身体就明说嘛,人家又不是不给看,何必这么迂回?”

夏归玄心中轻叹,这狐狸精真是把“撩拨”二字刻进了骨子里。他微愣,随即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诶,不是……”他刚开口,胧幽便伸出纤纤玉手,捉住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掌,柔软无力地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摁去,那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语气越发娇柔,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地引导:“那检查不检查嘛……父神这手,不是说要检查人家身体吗?先从人家这跳得快要蹦出来的心肺查起,好不好嘛……”她那双狐狸眼眨巴眨巴,眸光流转间,媚意横溢,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夏归玄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以及那被自己大手隔衣包裹住的柔软丰盈,瞬间便说不出话来。这狐狸精就是有这种本事,明明是她主动撩拨,却能让你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他闭上了嘴,感受着掌心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既然人家都指引怎么“检查”了,他就顺从她这狐狸精的意吧。他宽大的手掌没有丝毫迟疑地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轻轻地、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覆上了她高耸的胸脯,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薄薄衣衫下,她那对丰满雪乳颤巍巍的形状和温热,以及她那颗因亲密而狂跳的心脏。

结果夏归玄的手指刚要深入探入她衣襟下,指尖却猛地触到了一团柔软顺滑、带着丝丝暖意的皮毛。他眼前妖娆俏丽的军师瞬间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毛发油亮、身姿矫健的巨型狐狸。那双滴溜溜转动的狐狸眼,带着狡黠与一丝未能掩饰的媚意,眨巴眨巴地对着他放电,小巧的红唇轻启,发出娇软的声音:“当然要用本体检查才到位嘛,父神不是说要检查得更细致吗?人形哪有狐狸形态来得真切?”

夏归玄看着眼前期待中的山峰白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毛茸茸的温暖,不禁黑着脸。可他那修长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在那巨狐身上摸来摸去,从柔顺的背脊到蓬松的尾巴,再到那对可爱又敏感的狐耳,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皮毛下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他咧嘴笑了,心中暗道:还挺好摸哒。

胧幽:“……”她彻底无语了,这男人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她原本只是想变回本体,稍微挫挫他的锐气,顺便撩拨一下,让他期待落空。结果这货真的连狐狸都摸,而且还摸得这么……肆无忌惮!她那颗狐狸心瞬间炸裂,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本来最多让他隔衣摸一处地方就完事了,这回可好,变成狐狸后,她那敏感的每一寸皮毛都被他那带着暖意的大手肆意撸过去了……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变狐狸和变人对她的感受来说竟然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皮毛的敏感度更高,被他这般抚摸,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酥麻和燥热感反而更强烈、更清晰,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

胧幽的狐狸眼瞪圆,终于按捺不住羞愤,尖叫出声:“别摸了你是变态吗?父神是想把人家当宠物吗?”

“你自己让我检查的,不是吗?”夏归玄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却又毫不掩饰指尖的留恋。他看着重新变回人身仍旧气鼓鼓的胧幽,眼中含笑:“检查得差不多了,确实没什么隐患,这跳级跳得很厉害啊……不过,我总觉得还有些地方没查到位。”

胧幽胸脯剧烈起伏,她那如雪的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从脸颊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再往下,似乎连那高耸的酥胸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她气急败坏地道:“检查得差不多了那你现在手还在撸过来撸过去的干什么?难道父神是想把人家当宠物吗?”

夏归玄笑得更深,语气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蛊惑:“只是差不多了又不是结束了,我还得查得更细致点。比如……你那最敏感的狐狸尾巴,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我还没好好研究呢。”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再次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巧地揪住了那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尖,然后作势要往里细看。

“?!”胧幽瞬间如遭电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被他指尖轻佻触碰的尾巴根部,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燥热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她那蜜穴深处。她的脑海嗡的一声,瞳孔骤然放大,羞愤与惊恐交织,一种难以名状的生理冲动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娇躯猛地一颤,来不及阻止,体内一股湿热的爱液竟是止不住地涌出,打湿了她那嫩穴中央的薄薄亵裤,甚至在尾巴被扯动时,带出了几滴晶莹的蜜汁,险些顺着尾根滴落。她“嗖”地一声窜了出去,瞬间到了十丈之外,重新变成了妖娆大美人。

只是此刻,她那饱满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面红耳赤,如同熟透的蜜桃,那双眼眸更是含煞带水,羞愤欲绝,再也看不见刚出关时的嫣然优雅了。她那娇嫩的蜜穴因刚刚的刺激而彻底湿透,甚至隐隐有些发肿,那种渴望被肉棒填满的空虚感,让她差点就跪倒在地。

想撩他,反被他撩得节节败退,彻底破防了……这男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果然人不要脸才是天下无敌,只有变态能战胜变态……胧幽心中暗骂,但那被撩拨出的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

夏归玄则是一脸无辜,他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尖,仿佛真的在回味那柔软顺滑的狐狸毛皮触感,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胧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几乎要炸开:“你!你到底检查出个什么来了?除了占便宜你还会干什么?!”

“嗯……让我想想啊。”夏归玄故作沉思,然后煞有介事地答道:“一般小动物都有点臭臭的,会修炼的小动物真不错,是香的,身上连一点细菌都没有,只有香甜的爱液……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体内我的气息从哪骗来的?这可不是你自己的。”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狡猾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胧幽猛地一震,她刚刚被情欲和羞恼冲昏了头脑,没注意到夏归玄早就发现她身体里的秘密。她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与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一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试图寻找脱身的借口,可那湿透的嫩穴却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夏归玄步步紧逼,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说,你是不是偷亲我家照夜去了,从她身上偷我的气息?你这小狐狸精,可别想骗过我。”

胧幽心中大惊,被夏归玄戳破了秘密,她羞愤欲死,转身就想逃跑。可她的速度再快,又怎能快过无上之境的夏归玄?他修长的手掌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把便拎住了她那柔软的衣领子,将她娇小的身躯轻易地揪了回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这里有一手的,新鲜出炉,何必去找二手?你这小狐狸,是想去哪里?”

胧幽拼命挣扎,她那娇躯在他手中像一只被捕获的柔弱小兽,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娇喘着抗议:“才不要!父神是臭的!混蛋!放开我!”

可她越是挣扎,那柔软的娇躯便越是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夏归玄那精壮的胸肌,坚硬而富有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感受到她高耸的丰乳被挤压变形。他的大手则从背后,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在她柔嫩的腰侧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她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边缘,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她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此刻因为他的靠近,被他强壮的肉棒若有似无地抵触着,虽然隔着衣物,那份硬挺和炙热却清晰无比地传递而来,让她下腹一紧,蜜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胧幽瞬间便丢掉了之前的那些想法——谁说人形和狐狸形感觉一样啊?完全不一样好不好!狐狸形态被他全身撸过去了,顶多就是面红耳赤,可人形仅仅被他这样从背后拥在怀里,他那带着阳刚气息的肉棒紧紧抵在她湿润的嫩穴上,那份炙热和坚硬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着,他那双大手只在她那敏感的腰肢和臀瓣上摩挲,便快要让她全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浑身都像融化了一般,娇弱得如同一滩蜜水。

“再鉴定一下,你这小狐狸,到底是不是臭的?”夏归玄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响起,带着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他的薄唇轻轻地吻上她那泛红的娇嫩面颊,带着一丝缠绵的湿热,又沿着她柔滑的肌肤,一路向下,轻柔而暧昧地转移到她那修长而敏感的脖颈。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细密的吻痕,仿佛要将她吞噬。

胧幽的娇躯猛地颤了一下,那份酥麻与燥热沿着他亲吻的轨迹,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消散。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头颅无力地仰起,失神地看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口中发出细碎的娇喘。她那湿透的嫩穴深处,此刻更是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心中又羞又气,胧幽的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别人突破太清中期,出关时何等风光,多装逼啊,自己跳级突破太清中期,出来却是在这男人怀里被肆意把玩,像只小猫咪一样发出无助的嘤嘤嘤……这种屈辱又快感的滋味,让她感到好不甘心!她明明是泽尔特星域高傲的狐王,神裔之巅的妖王啊!

仿佛读出了她内心深处那挣扎的、不甘的狐王心气儿,夏归玄的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垂,低叹着在她耳边呢喃:“你啊,本该是只……不服天不服地,雄心勃勃,无人能制的狐狸……可现在,却在我怀里,像只被驯服的小猫儿。”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霸道,却又夹杂着一丝让她心颤的温柔。

胧幽娇躯一震,那低沉的呢喃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她怔了怔,试图转头看他,想要看清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

可她脑袋刚刚微微一侧,那饱满的樱唇就被他精准地找到,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一气呵成地堵上。炽热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带着他独有的阳刚气息,瞬间缠绕上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地舔舐、吮吸、翻搅。胧幽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那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扩大,从口舌直达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她那被肉棒抵触着、早已湿透的嫩穴深处。

胧幽心中气苦,这混蛋现在是越来越懂怎么撩拨女人了,简直彻底变成了一个花丛老手,每一寸肌肤都带着诱惑。但他刚才那句话,是真的看懂了她胧幽藏在日常各种妖娆、各种斗鸡表现里的真实——她那颗不服天不服地,雄心勃勃,无人能制的狐王心气儿。

她本就是站在神裔之巅的妖王啊……高傲如她,从不服任何人,包括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父神。原本所有对夏归玄的勾勾搭搭、挨挨碰碰,都只是她狐狸精的手段,是她诱惑人心的武器,能看不能吃,实际心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就是她这样的妖女。可是在夏归玄身边,她这套魅惑手段第一次使用就彻底失效了。

每一次言语挑逗,每一次不经意的挨挨碰碰,她本想撩拨他,让他心痒难搔却又吃不到,结果被撩得心动神驰、蜜穴发痒、爱液横流的却次次都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多占了便宜,被他啃得浑身酥麻,被他摸得娇喘连连,被他亲得蜜穴湿透,可她却一点都没生气,甚至还隐隐有些享受,下次又忍不住主动去送。

一直都是这样,从跟在他身边开始,她那颗骄傲的狐王之心便渐渐沦陷。她开始为他争风吃醋,为了他跟其他女人像只斗鸡一样,把不服天不服地、不屑一顾的心气儿,全都撒给了那些企图靠近夏归玄的女人去了……

就连这次突破太清中期也是如此……或许正是因为这次突破,让他看得更分明。她之所以强行突破,那是因为见商照夜都已经太清之境了,她胧幽如果再拉不开距离,就失去了自己作为“军师”和“狐王”的心理优势,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难以忍受。

你既太清,我就要中期才行,否则岂不显得我胧幽不如你?

为此,她甚至背着夏归玄,偷偷亲了商照夜,从她身上感悟商照夜新得到的尚未完全消化的父神阳气,那是他留在商照夜嫩穴里的炽热精液所化的精纯能量,蕴含着无上之道。趁着无上之战的体悟,这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股脑儿将她送上了太清中期。

也就是说,她连这次惊险的突破,都是在争风吃醋的不服气。她也后怕,怕根基不牢,走火入魔,可最终还是成功了。

功成出关,他迎了上来,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得力下属更强了,而是和她一样的担心,怕她身体有没有状况,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胧幽看着他那充满担忧的眼神,看着他那略显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检查,看着他现在拥抱着她,强吻着她,用那炙热的肉棒抵触着她湿透的嫩穴,她心中其实很高兴的。

原先心中一直在困惑,自己这样的狐狸,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陷在这男人的温柔旋涡里,是不是因为他重塑生命寻找真我的恩义,让自己心虚气弱,下意识地听话;或者是他的强大,由于生物的天性,雌性就是会被这样强大的王吸引?

如今也懒得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理由了,因为他对自己很好啊。本来最初的时候,他理应对自己这个恶念化身有些避忌和不信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表现得很喜欢、很疼爱……也许这就是天定,也许这才是她胧幽真正的归宿。

如果女人一定要有一个归属,那或许自己本就该是属于他的吧。

所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动心就是动心,何必在意为什么?被他拥着亲,被他那坚硬的肉棒隔衣抵触着湿透的蜜穴,身体传来的酥麻和快感,让她整个狐狸心都快要融化了,其实自己也喜欢啊……所以说他懂,他几乎完美地把握住了自己此刻矛盾而又深陷的情绪。他知道她在挣扎,却更知道她渴望沉沦。他甚至可以读到她嫩穴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爱液,以及她蜜穴深处那渴望被肉棒填满的空虚。

胧幽被吻得浑身发软,身体里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她吻着吻着,那份被动的娇羞渐渐被深埋心底的魅惑本能所取代,慢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强势主动起来。她柔软的双手环上夏归玄坚实的脖颈,娇躯紧紧贴合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激烈地热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进他体内。她的丁香小舌热情地与他缠绕,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翻搅,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每一丝气息都吞噬殆尽。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雪乳因挤压而变形,娇嫩的乳尖隔着薄薄衣衫,在他强健的肌肉上反复摩挲,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而她那被他肉棒紧紧抵触着的嫩穴,此刻更是爱液狂涌,湿滑得如同涂抹了蜜汁,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身体的摩挲,都让那蜜穴深处传来阵阵抽搐,强烈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懂就懂嘛,有什么了不起!胧幽在内心深处叫嚣着,反正我也想亲,也想被你肏弄,被你彻底征服!好不容易突破太清中期了,这身体的本能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享受被这个男人占有、支配的快感!

就在她沉沦其中,几乎要失去全部理智之时,魂海里却突然传来他那带着一丝清明的传音,仿佛一道清泉浇熄了她部分灼热的理智:“以后不要那么强行……修行高低又有什么关系……你只需知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好的胧幽。”

胧幽那刚刚被情欲熏红的眼眸微微一颤,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她哼哼唧唧地回应,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和一丝不甘:“我不要做嫦娥!我不要在宫中等着男人的陪伴和宠幸!我既然侍奉了一个男人,就要他离不开我,无论我展现的是妖娆的狐媚,还是作为军师的智慧,无论是美丽的外貌,还是强大的能力!我胧幽,要你全部都离不开我!”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骄傲和占有欲,却也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熊熊情火。

两人就在这月色下,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身体却越发缠绵,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悬崖底下,一只安静蹲着的高达,正是卡奥斯——也就是夏归玄口中的“脑花”,它此刻越听越恼火。

“夏归玄你是不是忘了,你原先是打算找军师议事的啊?!”脑花在心底咆哮着,这男人怎么回事,一遇到女人就忘了正事!“我为了不打扰你,特意蹲在下面等你,难道你以为我消失了啊?!”

它听着上面那越来越暧昧的低语、娇喘,以及那肉体摩挲的黏腻声,简直忍无可忍。你们现在到底在干嘛?!有完没完了?!是不是还要破门而入,直接在这月下肏弄她啊?!你那事一做,动不动就是几个时辰,我还要不要听你的反攻计划了?!

卡奥斯终于忍无可忍,这只向来喜欢拉皮条的混沌化身,此刻终于决定破坏夏归玄的好事了!它猛地从悬崖下站了起来,周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带着一股混沌的压迫感。

“喂——!”一只缩小成手办大小的高达,猛地从悬崖下方飞上半空,以一种叉腰怒指的姿态,气势汹汹地对着夏归玄和胧幽的方向吼道。

就在这一瞬间,夏归玄的手掌正从胧幽的腰肢一路下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那已然湿透、肿胀的嫩穴口,那柔软的蜜穴花瓣此刻紧紧收缩,黏腻的爱液几乎要溢出。而夏归玄那炙热坚硬的肉棒,也正紧密地抵触着她的蜜穴。长久的撩拨和极致的快感,加上夏归玄那句“我所有历练,将来只想用在一个人身上”的甜言蜜语,以及他手指和肉棒的联合攻势,瞬间击溃了胧幽最后的理智和防线。

“啊——!”

一声带着极致娇媚的,控制不住的尖锐高潮呻吟从胧幽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她娇躯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大腿无力地缠上夏归玄的腰,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爱液如同爆发的泉涌,带着她高潮的余韵,猛地从她那被肏弄得红肿的嫩屄中喷了出来,化作一蓬晶莹的水线!

那水线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精准无比地喷向了半空中那只叉腰怒指的高达手办,可怜小小的高达手办瞬间被全身覆盖,喷得一身都是淋漓的蜜汁。那股浓郁的、带着胧幽体香的淫靡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高达:“?”它愣住了,那呆滞的机械眼珠缓缓转动,仿佛在确认自己身上这粘稠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定睛一看,胧幽此刻正软软地靠坐在夏归玄怀里,双眼迷离,娇喘连连,她那被爱液浸透的丝袜紧贴着嫩穴,双腿无力地夹着他的腰,那姿势,活脱脱就像是一个被彻底肏弄到失禁的女人,在夏归玄怀里高潮射出蜜液的模样!而夏归玄和胧幽两人,此刻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半空中那只被喷了一身淫液的高达,显然都没预计到忽然这时候冒出了一只高达,更没想到胧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恼花面前高潮失禁。

胧幽清醒过来,羞愤欲死!她怎么会这样?!在恼花面前?!她堂堂狐王,竟然被这男人撩拨得高潮失禁,还喷了恼花一身!她瞬间变成了手办,带着无尽的羞耻,果断挣脱夏归玄的怀抱,化作一道白光,一溜烟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高达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是什么玩意,它也羞愤欲死,发出机械的怒吼:“死狐狸你给我站住!你竟然敢尿我身上!看我怎么拆了你!”它一路狂追,朝胧幽手办逃跑的方向冲去。

两只手办一追一逃,在夜空中划出两道滑稽的轨迹。夏归玄伸出大手,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一手一个,将那两只奔跑中的手办全拎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咳咳,正事做完了,现在副业开个小会。阿花,别闹了。”

高达在他手中乱踢,愤怒地叫嚣:“什么是正业什么是副业你还分得清楚吗?!夏归玄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要议事吗?你议事就是把女人搞高潮失禁?!你那狗屁正业就是把我弄一身狐狸精的蜜汁?!”

夏归玄很是惊讶,挑眉道:“难道你分得清楚?那你说说什么是正业?”

恼花恨恨道:“现在让我砍死这只尿我身上的狐狸手办,那就是正业了!!”它气得声音都有些变形,此刻它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上崖是为了干嘛的了,满脑子都是那狐狸精喷了它一身蜜汁的画面,这很脑花,很混沌。

倒是羞愤欲死的胧幽,在夏归玄手中吁了口气,身躯紧绷。原来你以为那是尿尿啊,那就好,那就好……她仍然感到羞耻,但这份羞耻中,又带着一丝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的,隐秘的、被掌控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