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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535章 喧嚣之后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051 字

黑暗的天幕,无垠的边界,让一切变得如此狂野。

  马蹄的节奏感化作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夏归玄深埋在胧幽蜜穴深处的肉棒更进一分,狠狠摩擦着她被爱液浸透的嫩穴壁,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胧幽的娇躯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白皙的狐裘散落在商照夜的马背上,裸露出的雪峰在每一次剧烈撞击中肆意颤动,荡漾着惊人的波澜。她的口中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呻吟,啊、呃、咿、呀、嗯、呜,各种甜腻的音节在月夜中交织,那不是伪装,而是被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失控。纤细的腰肢被夏归玄的大手紧紧扣住,逼迫着她被粗大的肉棒操得更深、更透。她的嫩屄已经红肿一片,蜜穴深处被夏归玄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爱液与蜜汁止不住地沿着大腿根部滴落,溅在商照夜的马背上,温热而黏腻。

  胧幽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狡黠与端庄,只有被彻底征服的痴迷与放荡。她紧紧攀附在夏归玄的肩头,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的皮肤,每一次的深插都让她身体弓起,蜜穴深处仿佛被火烧过一般,阵阵高潮前的麻痒和酥软直冲脑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狐王本能正在被这狂野的肏弄彻底唤醒,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更深地占有、被更彻底地填满。

  夏归玄回忆远古的往昔,觉得自己最昏君都时候都没玩得这么疯过,却在这渺无人烟的月宫之上什么都释放得彻彻底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胧幽嫩穴的紧致与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销魂的吸吮感,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榨干。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被激发出的、源于狐王血脉的魅惑之力,此时正与他的无上之力交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野与深入。他把阿花对他认知的“病态的节奏美感”都抛弃了,夏归玄原先确实从来就没想过接连几天之内把三个女人都要了,但环境骚动内心,这种无意义的内心节奏还是见鬼去吧。

  月宫真是个好地方。

  换个环境,她们也不一定有这么疯,所愿还不一定这么容易得偿。尤其是这只臭狐狸,天知道她要端多久,要和你玩多久的游戏?哪能像现在,在颠簸之中送上天际,再也跳不起来了,婉转求饶?胧幽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贯穿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照、照夜,帮忙……”胧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被征服后的臣服。她感觉到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一下下重重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再也抑制不住的电流从嫩穴深处炸开,高潮的洪流瞬间将她吞噬。

  商照夜喘息着驻足,马儿的身体在原地微微颤栗,银甲在月光下闪烁着潮湿的光泽。她本能地感知到背上那极致的欢爱,夏归玄粗重的喘息、胧幽湿软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无一不透过背脊,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每一寸神经。她自己的嫩穴也早已蜜液淋漓,湿透了胯下铺设的狐裘。听到胧幽的求助,她没有丝毫犹豫,将他们放在了湖畔的草地上。人马变成了美人,银甲褪去,只留下被汗水和爱液濡湿的雪白肌肤,窈窕的曲线在月色之下美轮美奂。她跪坐在草地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敏感的嫩穴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而变得更加红肿湿润,蜜穴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穴肉,正渴求着被填满。

  夏归玄将高潮后的胧幽抱起,让她疲软的身体靠在桂花树下。胧幽双腿无力地张开,赤裸的嫩穴还溢着点点爱液,她有气无力地看着照夜,眼神里满是惺忪与惊人的妖媚,再也没法吃味了,因为这是自己求照夜救命的。她看着夏归玄那根还硬挺的肉棒顶在商照夜的蜜穴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送入商照夜的嫩穴,看着照夜替自己承欢,心中忽然有了种既视感,敢情这也叫承续先王遗志对不对……

  夏归玄的肉棒在商照夜的蜜穴里长驱直入,带起她一声满足的闷哼。商照夜的嫩穴是如此湿滑紧致,瞬间就将夏归玄的鸡巴吞没,肉棒深处每一次的抽插都仿佛带着倒钩,牢牢地勾住她的嫩穴,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低声呻吟。她连项圈都没摘呢,此时看去,那银色的项圈衬托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是丰腴高耸的雪峰,以及那被肏弄得爱液横流的蜜穴,妖艳且堕落,看得人口干舌燥……这画面是如此的刺激,让胧幽被情欲洗礼后的狐眼都看直了,觉得很好看是怎么回事……她用微湿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还在痉挛的嫩穴,感受着那股夏归玄留下的余韵。

  迷迷糊糊中,胧幽发现自己被夏归玄轻轻抱了起来,不是让她坐着,而是让她半躺着压在他的胸膛,而夏归玄则继续操弄着身下的商照夜。她能清晰地听到商照夜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和蜜穴深处传来的“咕叽咕叽”水声,甚至能感受到商照夜娇躯的颤抖以及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冲击。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与商照夜的身体通过夏归玄的肉棒紧密相连,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的三角关系。胧幽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商照夜的嫩穴,轻轻地触碰那溢出的爱液,感受着姐妹的湿热。她看着商照夜因为夏归玄肉棒的进出而扭曲着诱人的身体,那湿滑的嫩穴口不断吐出淫水,粉嫩的穴肉因为摩擦而变得越发红艳。四目相对,胧幽和商照夜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相识数千年也没能看见的,惊人的妖媚与深沉的欲望。

  胧幽的魅惑本能被这场景再度点燃,她下意识地用自己柔软的狐尾缠上商照夜的腰肢,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肌肤,低声诱惑道:“照夜妹妹,感觉父神的肉棒是不是很舒服?你的嫩穴是不是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与情欲,让商照夜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更深沉的低吟。

  ……

  “昏君太可怕了。”雅典娜蹲在高达旁边,抱着膝盖,娇躯微微发颤。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湖畔传来的靡靡之音,那交织的呻吟、水声,以及隐约的肉体撞击声,无一不刺激着她内心深处因被征服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的嫩穴早已爱液大量分泌,潮湿得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渴望。她强忍着不适,低声抱怨:“他这还有完没完啦?真要搞出什么聚众淫乱不成?”

  高达舱位里伸出一段藕臂,扯着一段桂木,拉过来,又捋过去,好半晌才道:“因为大战将临,此番不比从前,谁心里都没有必胜的信心,在表现上自然会有所反馈。”它那冰冷的机械音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尤其是那只狐狸和人马,千年的禁欲一旦爆发,可比你这区区被囚禁的要猛烈多了。她们的蜜穴比你的可湿润多了。”

  雅典娜惊问,脸颊泛起红晕:“他也没有吗?感觉他不像会心虚的人。”

  “主观上不会,但潜意识深处难免,这才是人,而不是你脑补中没有波动的神。正如你的信徒也不会想到,你还有抱着膝盖蹲这里学兔子卖萌的时候。”高达的机械臂轻柔地撸着桂木,仿佛在撸一只真的兔子。

  “……”雅典娜被说得哑口无言,她羞愤地别过脸。

  “他要放纵就让他放,宣泄之后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他……这家伙内心阴着呢,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我经常以为他啥都没想,其实啥都想了;所以你以为他纵情声色忘了正事,其实我怀疑他心里已经有计划了。”脑花那机械的语调里,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讥诮。

  “就、就不会有意外嘛,比如这次他真没想。”雅典娜不死心地问。

  脑花停下撸桂木,转头稀奇地看着她:“你这什么心态呢,怕他输?”

  雅典娜道:“他输不输关我什么事,最好是大败亏输,然后我捡个漏一矛捅死他。”她的话语带着怨恨,但那双美眸却不自觉地往湖畔方向瞟,渴望又恐惧。

  高达上上下下地看她,那独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洞穿雅典娜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雅典娜被看得如坐针毡,娇躯不自觉地扭动,嫩穴的爱液分泌得更多,湿热感让她更加难堪:“看、看什么看?”

  “呐。”高达递过桂木:“炼好了,全新的矛柄,太阴玄桂为体,加上你原先的染血矛尖,你自己锻造能力也不错,整合一下又是一个神器。这个神器还比原先多了神圣属性,因为它是伤害过盖娅的矛,你知道这个意思。”

  雅典娜当然知道这意思。任何武器有了伤害过神灵的过往,都会让它有了传奇的神性,何况伤的是无上。可以说,同等质量的其他武器如果破不开某位神灵的防御,用这柄矛多半就可以。这是一柄绝对可以对夏归玄造成伤害的矛。雅典娜想起自己曾经的问题:你后不后悔?也许永远得不到答案。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好久好久的问题:“您……完全不介意他杀了那么多我们神系的人么?”

  脑花听得更是吃惊:“关我什么事啊,我就是个超市,货架上的东西又不是我生产的。哦,或者说,都是我的……没什么区别。”

  雅典娜:“?”您不是很不喜欢超市这个称呼吗?

  脑花的声音冷了下去,淡淡道:“再说了你跟我说什么亲情,我连你和他击矛的乐子都想看,真以为我是你太奶奶了?真要说太奶奶,被你捅了一矛的盖娅才更算。”

  雅典娜垂首不语。她当然知道那位才更算,正因为自己捅了,所以转移感情认眼前这位,希望减轻自己的不安和罪孽感。反正溯及源头,这位当然也是能算的。结果这位更不是人……

  脑花忽然道:“你是不是以为这是因为我性情混沌使然?”

  雅典娜怔了怔:“不是么?”

  “单论这件事,还真不是。”脑花淡淡道:“你以为宙斯就是你父亲?赫拉就是你母亲?你连你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为了一群被创造的概念复仇?复什么仇?”

  雅典娜眯起了眼睛。

  “你说他们死了,死哪了?说不定你打到千棱幻界,还能看见没面目的宙斯站在你面前。”脑花冷冷道:“希望你那时候认得出――对了,话说换了一张无面目的脸,宙斯还是不是宙斯?”

  雅典娜紧紧握住矛柄,始终没有回答。

  “夏归玄也明着告诉你了,他并不太信任你,与你本身无关,而是你自己都不一定能信任你自己。”脑花道:“我也一样。”

  雅典娜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她抬起头,那双智慧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隐忍,但又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羞辱感。她的嫩穴湿热得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静,那种被掌控的生理反应,让她对脑花也生出了一种怪异的、隐秘的屈从。

  脑花重新看向天际远方,淡淡道:“这柄战矛给你的力量,不是能捅穿哪个无上,而是坚定你自我的心。无上都可以伤,谁又能替你决定,谁是雅典娜?”

  远处传来光华。

  璀璨的光芒中,嫦娥的身影如同月宫仙子般缓缓浮现,她清冷绝尘的气息让人心神宁静。然而,跟在她身边的玉兔,却是一副楚楚可怜、娇躯颤抖的模样。她有着娇小玲珑的身材,肤白貌美,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未知的生理异样,一对可爱的白兔耳在头顶不安地抖动着,红唇小巧,身躯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初入太清的强大气息在她身上显得极不协调,因为她那敏感的身体此刻止不住地往外分泌着爱液,嫩穴湿透,娇小的蜜穴口甚至有些红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因恐惧和不安而导致的过度湿润。她那对兔子耳朵不时地竖起,又无助地垂下,那可怜巴巴的细微呜咽声,让雅典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颤栗和恐惧。

  嫦娥太清七层,兔子初入太清,气息一眼可辩。

  本应对乐子兴致勃勃的脑花此时却觉得索然无味,叹息道:“撕不起来咯,她们的出关反而意味着昏君享乐升级,真没劲。”它那独眼中,目光又落在玉兔湿漉漉的嫩穴上,带着一丝玩味。

  说着眼睛又继续往雅典娜身上瞟,雅典娜又羞又气,终于站起身来:“别指望我去撕,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要去你自己去!”她感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唤醒的被支配欲望正在蠢蠢欲动,特别是看到玉兔那副羞耻又无助的模样,她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共鸣,生理上的潮热感愈发强烈。

  “有你这么跟太奶奶说话的吗?”脑花调侃道。

  “你刚刚才说过你不是我太奶奶!”雅典娜反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在需要的时候,就是了。”脑花淡淡地说。

  雅典娜气得真想把这高达踹悬崖下面去,终于知道为什么夏归玄总爱揍它了……

  说昏君享乐升级,倒也不至于。变成有些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意味倒是有的……

  嫦娥出关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两只死蛇一样的狐马,胧幽和商照夜,软绵绵地被夏归玄抱到了太阴神殿。她们惨兮兮的模样看上去就是感同身受,和自己之前被夏归玄肏弄得高潮迭起、浑身软烂的样子一模一样。可见这与修行无关,不管什么修行,那也赶不上夏归玄的无上,弄不过他就是弄不过他……还不如老实点,大家团结起来,一起臣服于这个强大又欲望无尽的男人。

  如今各自闭关完结,大家终于居住在一起,清冷的月宫殿内变得热热闹闹。嫦娥确实不和胧幽争大小了,胧幽刚刚被夏归玄的肉棒操成了个弱气受,嫩穴还隐隐作痛,也没再想跟嫦娥斗鸡了。斗什么斗,争赢了有什么用啊,自己一个人不还是一样扛不住,争了半天礼让别人一起上?不撕逼的人生失去了意义,胧幽已经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战争策划上了,那才是大撕逼。

  大家汇聚一堂,反而还开始互相交换修行心得,在这回归苍龙星的途中,尽量地提升自己的战斗力。玉兔紧紧跟在嫦娥身后,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夏归玄的目光,但时不时地,她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地往胧幽和商照夜身上瞟。当胧幽笑着伸出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玉兔白皙的藕臂时,玉兔的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呃”声,那爱液分泌的速度瞬间又快了几分,嫩穴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这生理上的反应,让她对胧幽也生出了一种羞耻又隐秘的生理异样感。

  雅典娜在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几次之后,松了口气,也参与进来。她发现这里的气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糜烂,除了夏归玄偶尔会和她们亲热一下,或者大家言语上带着些调情之外,并没有发生她预期的聚众淫乱场景。这才是她原先想象中的,一群太清无上呆在一起本该有的样子,相对论道,辩论讲法,交流战技。哪里是一天天在搞黄色,那算什么事啊……但她私下里却偷偷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比那些狐狸好到哪里去。

  胧幽倚在夏归玄身边吃葡萄,懒洋洋地说:“你要我做策划,少了一些关键量,我做不了。”她的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眼神却依旧清明锐利。

  夏归玄道:“哪些?”

  “苍龙星人类的科技变化。”

  “哦,这个不好量化,等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进展非常离谱。”夏归玄痛心疾首道:“我当初支持小九改革,现在后悔了倒是真的。”

  “嗯?怎么了?科技发展动摇你的修行统治了?”胧幽随口问道,指尖轻轻拨弄着夏归玄的胸膛。

  “不,现在社会风气太好了,小九治下别说黄油消失,网络上连福利姬都没有了……网络社会持续了几百年的特殊风景就这样毁在小九手里,她自己还写小黄文来着,如今不许百姓点灯……”夏归玄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瑟瑟发抖的玉兔。

  “……这就是你让兔兔扮兔女郎的原因?”胧幽媚眼如丝地看向玉兔,带着一丝坏笑。

  雅典娜忍不住问兔兔:“什么是福利姬?和弗丽嘉有关系么?”

  兔兔的娇躯又是一抖,红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如蚊蚋:“可、可能是那种……那种经常给人发福利的作者吧,又姓姬的……”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瘙痒难耐,让她忍不住想把双腿并拢。

  不管福利姬是不是这个意思,雅典娜还是觉得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太清……哦不,现在这里有一堆了。

  好在有个商照夜。你如果不去管她背地里和自家父神玩的项圈和马鞭有多激情多疯狂,单看正常时候相处的话,这真是一个很严肃内敛的正经人,和雅典娜的性情与修行都挺相投,还都是持矛的,互相印证,颇有所得。有时候雅典娜都会忍不住想,难道越是正经人,内心就越存在一匹奔腾的野马?那自己呢?见鬼了怎么会往这想……真是的。

  真是跟在这伙人身边就不自觉地会有这样的氛围是吗,想当初嫦娥姐姐多清淡的空谷幽兰啊,如今变成啥样了……

  雅典娜不着痕迹地偷看了一眼嫦娥,嫦娥之前还在和胧幽请益一些幻术上的奥义,据说她月胧星幻也是可发掘的神通。可两人论道论得好好的,就一左一右躺男人怀里论去了,好像那样的姿势更舒服。这么舒服的姿势当然导致最后连道也不论了,开始喂葡萄。极大地拖累了大家共同修行的进度,令人发指。

  每当这种时候,雅典娜就知道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学习效果了,因为这种时候商照夜的心思就开始有点飘,美眸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瞟,说话也心不在焉。

  其实在商照夜眼中,你雅典娜的眼神不是也总不自觉往那边瞟嘛?大家一样一样的。话说你雅典娜前几天看见这场面还会退席走人,现在怎么,也习惯啦?那边亲起来了你没看见吗,怎么也不躲了……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雅典娜觉得自己不躲是因为他们还没做到聚众淫乱那么夸张的程度。起初自己是以为会见到那种情况的,忙不迭的跑路了几回,结果发现其实没有。甚至连一对一做那事都不算多。当然不多啊,不管什么人也不是一根行走的角先生,那种事的比例能占正常生活的多少比重啊?雅典娜是因为近期见闻太惊悚导致把所有人都妖魔化了,其实在更多时候,夏归玄宁可躺在椅子上看风景也懒得多动,胧幽嫦娥也更愿意窝在他的肩头舒服地假寐,亲亲嘴儿就很开心了。只不过日常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导致有点什么特殊事件就很容易记忆深刻而已……

  更多的时候,大家也并不是都聚在一起的,各自修行还是居多,那是修士们经年累月的常规枯坐,时间就在闭目入定中飞速逝去。

  夏归玄独处的时候也很多。雅典娜并不知道无上应该是怎么修行的,在她所见所闻里,夏归玄独处的时候也不像修行,一般是靠在椅子上看一面奇怪的镜子,有时候会独立悬崖、又或是漫步湖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正如脑花所言,他心里其实想了很多东西,只是在外能让人看见的只有漫不经心的荒唐而已。

  雅典娜忽然在想,他可能是在防自己。否则至今和军师都没商议出个子丑寅卯,这不对劲。他们的商议可能是用神念交流的,不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么……

  这个认知让雅典娜心中有些难过,却连怨言都起不来。她知道脑花说得对。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信得过自己,怎能怪他们防备?雅典娜幽幽叹了口气,终究离席而起:“我去修行了。”

  商照夜热情相送:“我送你,近日相论,受益良多。”

  “姐姐客气……”

  ……

  夜深人静,众人各自散去,没有想象中的群戏,只是夏归玄留宿嫦娥宫里。

  嫦娥替夏归玄宽衣,指尖在他胸膛处游走,感受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她柔声问着:“陛下是不是在防雅典娜?”

  夏归玄道:“她有数。不是我不信任她本身,这里另有问题。”

  嫦娥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总觉得这样对她不公平,她都拼命对盖娅出矛了,结果还是……代入她想想挺难受的。要不……陛下试试,用你的肉棒彻底征服她,让她臣服于你的阳具之下,或许能解决她内心深处那些不确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目光落在夏归玄那微微鼓胀的裤裆处,她知道那根肉棒的威力。

  夏归玄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打断道:“这不是收了房就能解决的事,她不一样。她的问题,出在她的本源。”

  嫦娥默默点了点头,知道这种事没必要争议,只是自己同情心使然罢了。夏归玄面上一直在说不重视她嫦娥的战斗力,也不知道想误导谁……其实私下里重视得很,因为她嫦娥身上兼具很多人的神性,在将来的战斗中很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而那些人是谁?都是雅典娜的老熟人。嫦娥很清楚夏归玄在想什么,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从少司命那里,她就知道了很多……之前与千棱幻妖的交战,她也问过很核心的问题,只是千棱幻妖拒绝回答。这对姐弟遥距天涯,双方甚至没有交流过,但他们的想法和目标居然出奇地一致。嫦娥甚至比胧幽照夜多知道一点,夏归玄为什么心情会有些压抑。雅典娜无法信任,不是雅典娜本身的错,她没错……然而……少司命的情况,和雅典娜又能有多少区别?这才是挂碍在夏归玄心中,最大的阴影。

  嫦娥不再说这些话题,柔声道:“陛下要兔兔来服侍么?我看你让她扮兔女郎,有想法的吧?”她的指尖轻轻滑到他的下腹,带着一丝挑逗。

  “呃那个……”夏归玄有些尴尬:“还是先算了,近期有点太荒唐。”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嫦娥那双盈盈的剪水双瞳,以及她身后那若隐若现的,属于玉兔的气息。

  这意思压根就是盘中餐,嫦娥却觉得理所当然,失笑道:“陛下该不会看她小?她三千岁了,虽然模样娇小玲珑,但她的嫩穴可是一点都不小哦,爱液也多得惊人,陛下肯定会喜欢的。”她说着,还用指尖描绘了一下玉兔的身形,带着一丝对姐妹的疼爱与对夏归玄的纵容。

  “emmmm她可比雨荨大多了,至少模样是可以了……话说下次让她认识一下雨荨,这俩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夏归玄轻咳一声,脑海中浮现出玉兔那娇小却湿漉漉的嫩穴,以及她红肿的蜜穴口,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骚动。

  “陛下的龙族小徒弟吗?”嫦娥笑道:“不知要何时才能见到。”

  “快了。”夏归玄望向窗外的夜空,低声道:“阿花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近期闷头催动行程,速度很快,抵达苍龙星域已经用不了多久。”他此刻的心情,既有即将回归的期待,也有对这月宫之中荒唐日子的些许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