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上玄月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415 字
想来,若能将这样高贵清冷的仙子,恣意品尝,看她褪去冰霜,露出娇羞,为他讨好献媚、婉转承欢,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滋味?而今,这一切都已彻底实现。她不仅为他倾情起舞,媚骨自生,还主动配合他拉扯缎带,让裙摆在转瞬间散落,只剩下一件月白肚兜包裹着如霜似雪的诱人娇躯。那衣裳恰到好处的褪去,不是巧合,而是她内心深处那股柔媚爱恋的极致体现,只为迎合他的欣赏,已然爱到极点,柔顺至极。
随后,她更是心甘情愿地主动跪侍于他身前,那份俯首侍奉的姿态,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亵渎之美,让夏归玄心中的满足之欲,甚至超越了直接的肉体征伐。若再想起,她原本还是仇敌的女人,这份禁忌的快感便如同烈火烹油,让他的肉棒在股间胀得更粗硬、更滚烫,仿佛要冲破束缚。
温柔服侍的她,美得让人心醉。夏归玄历来最喜欢这种调调,这并非没有道理,仿佛这是一种宣告归属的古老仪式。曾经被他用奴纹控制的凌墨雪,还需被强逼着做出这种臣服姿态,如今嫦娥却是发自内心的自愿,这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最能激发征服欲的体验。
夏归玄自嘲地笑笑,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其实始终脱不开帝王之思,一种深植骨髓的征服与掌控欲,比一般人浓郁了何止百倍。平时他嘻嘻哈哈,看上去像个逗比,但骨子里却是个彻底的变态。他甚至曾想过,不想立刻就将嫦娥彻底占有,好菜要留着慢慢品尝,细细把玩,直到她完全熟透入味。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年那个斩断七情六欲、走上无情道的人,怎会滋生出这种变态心理。如今回首曾经的修行,几乎无法理解自己那奇怪的思维。终究,这征服与玩弄极致之美的欲望,才是真正的“我”。
但当夏归玄想表示“今天到此为止”,摆出一副“我只是为了陪伴,不是为了吃掉你”的姿态时,这在前几天无往不利、让嫦娥很是感动的说辞,在这一回彻底翻车了。
嫦娥的神色慢慢从惊慌变成了古怪,她抬头看了他半晌,那双明眸仿佛会说话一般,最终嫣然一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可是现在,你不理我,我才紧张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便主动挨进了夏归玄的怀里,温热的呵气如兰,喷洒在他耳畔,带着极致的诱惑:“陛下之前心思玲珑剔透,把我的内心把控得死死的,今日岂能不知……是心里有其他想法了吧?想把我当成什么好菜,慢慢品尝,像小孩子吃草莓蛋糕,先吃蛋糕边,把最漂亮的草莓留到最后?我是草莓吗?”
夏归玄大汗,这数千年幽禁的仙子,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聪明”?她嫣然的笑容中带着明显的恼怒,那明眸就像在质问他:“都这样了你还说只是为了陪伴,骗得了鬼去啊!”
嫦娥只是与人接触不多,相对寡言,过去也可能比较容易被骗。可她毕竟是太阴星君,并非弱智。再说了,之前大家关系生疏,她心中尚有怨恨,她不打他,只是因为打不过他,甚至都做好了在玉兔剧本中被他壁咚强上的准备。那时候他摆出一副不急色,只是小恋爱般的陪伴姿态,效果当然特别好,特别能抓住她这样千载孤寂的心,吻合她对温情的渴望。
可现在,人家全身心都已落在他身上,连跪地侍奉这样极尽羞耻之事都已主动为他做了,他居然还说只是想“陪”她?这分明是在逗弄她,难道是想陪她的小嘴,却不愿深入她的嫩屄吗?早几天他还懂得说,对自己的妃子,这并非心怀不轨,而是“交公粮”!因为到了这个关系上,做那种事才叫宠爱,不做才叫冷遇失宠,好不好?关系根本不一样了呀!
见夏归玄讪讪的样子,嫦娥眼中掠过了然的悟之色。他这副德性,并不是自己第一时间慌张的“嫌弃”,肯定另有缘由。多半就是想慢慢玩,此前把商照夜吃得太快,他可能都觉得有点小遗憾,觉得没炖入味。如今她嫦娥是道真正的好菜,得慢慢品,一天进展一点点之类的,比如明天开始玩玉兔,后天再玩别的花样。
嫦娥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这个能证明他其实特别喜欢自己,但问题是不带这样玩的啊!这比昏君还昏君,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而且还特别孩子气,简直像个得了草莓蛋糕,却先小心翼翼地把周边蛋糕吃完,再吃那颗漂亮的草莓的小孩一样。我是草莓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嫦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大胆,她猛地一把将夏归玄摁在躺椅上,故意带着几分嗔怪道:“陛下是嫌弃臣妾嫁过人?”
“啊,没有没有,我是曹贼,这是加分项!”夏归玄忙不迭地否认,心中却有些意外她的反攻。
“那陛下是嫌弃臣妾姿容丑陋?”她又逼近一分,玲珑的娇躯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啊,没有没有,你美极了,美得我都想把你吞进肚子里!”夏归玄下意识地回答,双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冰肌玉骨的清凉触感。
“那陛下是嫌弃臣妾服侍不周?”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同时,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已然不安分地在他胯间蹭了蹭,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坚挺的肉棒隔着衣物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滚烫而又强悍。
“……好像就是太周了……”夏归玄无奈地低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愉悦。
“姒太康!你吊了我几千年,还要继续吊我!”嫦娥娇嗔一声,带着压抑了千年的幽怨,用力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嘶……”夏归玄轻嘶一声,并非真的疼痛,而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大胆激得心头一颤。
“我现在知道了,其实当年我也犯了个大错。”嫦娥又是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和野性:“其实当年少司命姐姐的做法是最正确的,就应该揍你一顿,把你绑起来,自己来骑你!”
夏归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嫦娥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继续道:“当年我应该有一段时间比你厉害!那时就应该把你敲晕了拖进月宫,直接就肏你,就没这么多事了……”
“不是,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夏归玄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女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等淫言浪语,更敢做出这等出格之事!他只觉下腹的肉棒在瞬间胀大,几乎要撑裂裤裆。
嫦娥娇躯微颤,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修长的腿一跨,便毫不犹豫地分开跪坐在夏归玄的腰腹之上,那月白色的肚兜下,丰润的蜜丘正对着他的肉棒。她俯下身,红唇凑到夏归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你说呢……”
“卧槽……”夏归玄忍不住低咒一声,他没有想到,继当初暴走的焱无月之后,下一个敢于强上自己的,居然会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已经彻头彻尾变成小棉袄的嫦娥。这可真是“上玄月”啊!你以为她是温顺可人的小棉袄,其实人家本质上是个积累了数千年怨念的幽怨仙子,一旦爆发起来,那份主动的媚态和冲动,简直比洪荒猛兽还要恐怖!她那双眼眸充满了主动的侵略性,柔软的腰肢和臀瓣紧紧贴着他的下腹,蜜穴的入口已经若有若无地轻蹭着他粗硬的肉棒前端。
“哼……那么温柔服侍图个啥啊,还不如敲晕了自己上!主动权得把握在自己手里才行,指望这男人,母猪都会上树!”嫦娥咬着下唇,脸上泛着醉人的潮红,她用力向下坐去,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吞入自己的蜜穴。然而……
“痛痛痛!”嫦娥轻蹙眉头,娇躯猛地一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根本不知道这事儿竟然如此艰难!她那未经人事的嫩穴,此刻被他粗大的肉棒顶得生疼,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痛让她瞬间渗出了冷汗,湿透了后背。她的嫩屄入口被肉棒撑开,爱液开始止不住地狂涌分泌,但巨大的尺寸差距让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完全吞入,只有肉棒前端勉强挤入了她那紧致的蜜穴,带来的剧烈撕裂感让她疼得娇躯发抖,小脸煞白,蜜穴火辣辣地生疼,完全无法顺利坐下去。
夏归玄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感受着她蜜穴处传来的生涩与疼痛,也知她从未经历过此事。他轻轻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躺椅在他们翻身之际,伴随着一股柔和的仙力,瞬间变成了宽大数丈的天鹅绒大床,柔软舒适,仿佛专门为他们此刻的缠绵而生。
“虽然我刚才是有点二吧……”夏归玄轻吻她那因疼痛而泛着泪花的眼角,柔声道:“但终究,我想给你的是舒坦,而不是疼痛。”
嫦娥负气地噘了噘嘴,小声道:“话都被陛下你说完了!”
“别学姐姐……”夏归玄眼眸闪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你不适合,而她……也在后悔。”他指的是少司命当初对他的“强硬”方式,那并非他所喜爱的。
嫦娥怔了怔,偏头不语,回想起少司命与夏归玄之间那些复杂纠葛,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夏归玄轻声道:“刚才是你服侍我,那现在,朕来服侍你……”
嫦娥睫毛微微一颤,脸上再起红霞,她慢慢闭上眼睛,羞怯与期待交织,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嫦娥的逆袭不过三秒,很快就变成了顺从的迎合,甚至比自己服侍他时更加不堪,没两下连魂都找不到了。她哪里扛得住夏归玄这身经百战的、炉火纯青的肉棒技艺?
夏归玄修长的手指轻抚她滑腻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嫩屄口处那止不住涌出的爱液,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渴望与兴奋而微微肿胀的嫩穴内壁。他俯下身,湿热的舌尖轻舔她颤抖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乖,放松……你那里已经湿透了,蜜穴口也张开了,它在渴望被我的鸡巴填满,是不是?”
嫦娥娇躯一颤,呜咽一声,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细微地“嗯……”了一声。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嫩穴口轻轻顶弄,灼热的龟头磨蹭着她娇嫩的花瓣,引得她全身酥麻。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指尖拨弄着她那隐秘的蜜豆,轻轻揉捏、按压,同时用肉棒在穴口不断研磨。嫦娥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身体的敏感被他轻易地唤醒,娇吟声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啊……陛、陛下……嗯……”
当她身体开始习惯那份酥麻与胀痛交织的感觉,嫩穴中的爱液更是如泉涌般喷洒,将他的肉棒前端彻底润湿,夏归玄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深入她那紧致蜜穴。他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膜被寸寸磨破的微弱阻碍,以及随后而来的极致包裹感。他并没有完全插进去,只是将龟头深深地抵在穴道深处,让她适应那份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嫦娥娇躯紧绷,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单,眼中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刺激与陌生的快感。
夏归玄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诱哄:“还横不横了?还想自己上来肏我吗?”
“呜……臣妾知错了……”嫦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软弱,身体已经完全化作一滩春水,只知道依偎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肉棒在她嫩穴中带来的极致充实。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侵犯。
“晚啦……”夏归玄轻拍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娇臀,低哑地命令:“翻过去。”
“呜……好羞耻……”嫦娥将脸埋在天鹅绒枕头里,娇羞得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异常诚实,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将臀瓣翘得更高,为他展现出诱人的弧度,方便他从身后进入。
夏归玄看着她娇羞又顺从的模样,下腹的肉棒再度胀大了一圈,他将她娇软的腰肢轻轻一扶,让她的臀瓣更加圆润地翘起。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在她的蜜穴口轻轻一抵,便寻着那被爱液滋润得湿滑的缝隙,毫不犹豫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啊……嗯……陛、陛下……太……太大了……”嫦娥那平时清冷的声音,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所染,变成了细碎而又连贯的娇吟。她的嫩穴被他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那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肉棒深深地进入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她本能地收缩着蜜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
夏归玄将她细窄的腰肢搂紧,胯部用力一顶,肉棒便在她的蜜穴中深深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便带着粘腻的爱液从穴口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嫦娥的娇躯被他肏弄得不断颤抖,臀瓣随着他的律动而拍打着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染着被肉棒带出的晶莹爱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娇吟声也变得愈发淫荡,从最初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呻吟:“啊……哦……好、好深……陛下……嗯……臣妾、臣妾要融化了……啊啊……”
夏归玄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肏穿。他感受着她蜜穴深处的极致湿滑与紧致,以及她身体对他的无限包容与迎合。嫦娥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紧紧地环住夏归玄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压抑着自己最深处的呻吟。她的嫩屄被他的肉棒肏弄得红肿不堪,娇嫩的穴口微微外翻,不断地分泌着蜜液,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润。
在夏归玄强悍的肉棒一次次深入贯穿下,嫦娥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极致的电流从蜜穴深处直冲脑海。她猛地弓起腰,口中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无限畅快的娇吟:“啊陛下!臣妾……啊!臣妾、臣妾到了!呜……要、要死了……啊!”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冲刷得更加湿滑。
夏归玄感受着她蜜穴的剧烈收缩,以及那股股喷涌而出的爱液,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高潮的蜜穴中猛地一顶,将自己所有的精液,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蜜穴最深处,与她的爱液、蜜汁充分交融。
“嗯……”夏归玄轻轻喘息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拍着她因高潮而瘫软的娇躯。
“听话,反正没人看见……”他低声呢喃,话语中带着无限的温柔与掌控。
“嗯……”嫦娥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软,带着浓浓的满足与彻底的臣服:“请君怜惜……”
相同的四个字,跨越了数千年的时光,连成了红线。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太阴星君,不再是那个幽怨的广寒仙子,她只是他怀中,一个被彻底征服,彻底满足的,属于他的妃子。
殿门外,玉兔悄悄地遮住了眼睛。主人的轻哼……好像确实不像之前商照夜那么可怕,很轻柔,就像月下的摇篮曲。那声音里带着的,是说不出的缠绵与满足。还好还好,主人最怕疼了,兔兔也怕疼,现在这样,兔兔就不怕了……她身体敏感,此刻听着殿内传来的细碎呻吟和肉体拍打声,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能嗅到的腥甜与糜烂的爱欲气息,她的娇躯也开始有些细微的颤抖,嫩屄深处似乎也隐约有湿润的异样感,心中生出了一丝未知的、隐秘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