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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6 节

第526章 倾世之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961 字

位面大迁徙,是个很麻烦的大工程。

  如果是全盛脑花,或者是盖娅,应该可以直接设法将这个位面与苍龙星域链接在一起。

  夏归玄自己动用最强形态的时候也可以做到置换与链接。

  但常规时候还是差一点,不太办得到。

  无需勉强,慢慢挪过去就是了,总不至于这都要大招全开,无非就是再走一年路,大家也在途中慢慢消化所得,享受生死之战后来之不易的安宁。

  一般人在战斗中都能得到经验和感悟以求提升,别提与无上之战,这感悟可不是开玩笑的,几乎与创世灭世的感悟等同。

  在战斗中险些做了内鬼起到反作用的脑花此时理亏,被迫苦哈哈地操作位面迁徙,于是整个位面就成了巨大的宇宙飞船,载着亿万生灵向苍龙星域飞速前行。

  商照夜这才知道这死高达来时偷懒,它操作位面迁徙的速度都和自己单人独马的速度差不多了,可来的时候完全不见它干活,就当个手办躲夏归玄怀里一起骑马。

  商照夜恨得牙痒痒。

  可以说如果大家打得过脑花,脑花一定是要被群殴揍得最惨的一个,加上曾经虚拟世界折腾的小九无月,这是把人都得罪光了……

  于是惨兮兮的独自开位面大船,连个理它的都没有,只有雅典娜算是不敢对它幸灾乐祸,还经常来陪它。

  “你说,她们是不是没良心。”脑花哼唧唧地对曾孙女道:“商照夜夙愿得偿还是我助推了一手的……”

  雅典娜:“……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把这个视为帮忙,尤其是她们的父神本来就是个色批的前提下。”她那双智慧的眼眸在高达机甲的缝隙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讥诮,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玩味着什么。

  “咦?”脑花很是吃惊,机甲的头部微微偏了偏,发出机械转动的轻响:“你都已经敢这样说他了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点点幸灾乐祸。

  “他自己犯贱喜欢我板着脸骂他,胜过战战兢兢,那我就板着脸呗。”雅典娜的语气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被夏归玄彻底征服后才敢有的傲娇与反叛,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智慧女神,而更像一个被驯服但仍保留着自己脾性的骄傲女奴,享受着这种被支配中掺杂的特别宠爱。她的娇躯虽然被束缚,但那份被夏归玄玩弄后带来的羞耻与依赖,已经让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所以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呗?”脑花的声音带着揶揄,高达的机械臂甚至还轻轻碰了碰雅典娜的肩,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被驯服得如此彻底。

  雅典娜很是无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与屈辱,但那恼怒更像是对脑花的,而非夏归玄,因为她此刻的敏感身躯已经习惯了这种调笑,甚至从心底深处涌出更深的被支配的快感。她的嫩穴在束缚之下,已经悄然湿润,爱液如同珍珠般渗出,润湿了那层薄薄的衣物,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您这是什么无上级理解?”

  “不是吗?”脑花继续追问,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雅典娜板着脸道,但声音中却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娇嗔与颤抖。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一阵酥麻,仿佛有无形的肉棒在其中搅动,令她止不住地颤栗。那被夏归玄完全洞悉的隐秘欲望,此刻在她体内肆意翻涌。 “我现在心野了,真想找他报仇了,你说怎么办?”她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湿润的眼眸,却努力维持着一丝不屈。

  “哈……”脑花乐了,机甲发出机械的笑声:“去吧,进山去打熊。”

  “怎么说我也跟你更亲,你这态度往外拐得有点过吧。而且他现在还欺负你,让你开船。”雅典娜的娇躯微微扭动,想缓解那股从蜜穴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渴望。

  “没有没有,我这明明是鼓励你啊,去报仇吧少女!要圣斗士吗?给你培养五个?”脑花的声音显得异常兴奋。

  “那个漫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爱联系。我觉得城户纱织挺圣母婊的,我不太喜欢……”雅典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处早已湿透的衣料,蜜穴深处的痒意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哈哈哈……”脑花乐了:“不错的评价,这个算不算明星看自己的同人吐槽?”

  “算。但我问的是为什么你们那么爱联系这个同人,那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因为我们都扫过苍龙星人类历年的文娱储备,才能不与世界脱节。”

  “但你们说的不都是几百年前的古董货吗?”

  “古董有时候就意味着脍炙人口的典故,所以用得多。便如你我的本来故事,难道不是更古得多的古董吗?依然流传至今。”

  雅典娜怔了怔,倒是没话说了,叹了口气道:“我倒是觉得是因为你们的心态都很年轻,或者是努力让自己变得年轻?”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敏感的嫩屄已经湿透得可以拧出水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

  脑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年轻不好吗?对一切兴致勃勃的好奇和探索,那才是无限的创造力。暮气沉沉的神,早晚要进入归墟。”

  “也包括荒淫无耻吗?”雅典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既有被征服后的认命,也有对自身欲望的抗拒与沉沦。

  “……不是啊我没有,那只是夏归玄。”脑花的声音有些心虚。

  “但他让你开船,你却总跟我开车。”雅典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深处有一股空虚感,渴望着被某种巨大的、炽热的东西填满。

  “我只是口头开车,他是真人飙车,否则为什么你会躲我这里吐槽,因为不敢接近嘛。”

  ……

  其实在绝大多数时候,夏归玄没她们口中说的那么荒唐。

  只不过看上去有些靡靡之音。

  胧幽商照夜都在把握难得的无上之战的经历,还是以抓紧机遇感悟修行为主。此时在陪夏归玄、或者说夏归玄陪她的,还是嫦娥。

  这时候的嫦娥对夏归玄除了之前的各种复杂情感之外,额外多了崇拜之意。

  这一战的夏归玄太帅了,太霸气了。

  完美地把她心中还残留的姒太康余韵洗了个干干净净,这是一个君临诸天的真正帝王,而自己是他的后妃。

  这个位面是他的,月宫是他的,自己也是他的。

  他对自己还那么好。

  那一刻在万众之中的入怀亲吻,把她内心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感爆发得淋漓尽致。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感情里除了等待与归属之外,再多了爱慕与崇拜,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沦陷。

  仿佛这千年等待,都已经值了。

  她并不在乎自己的修行感悟,更在乎的是陪在他身边。反正她的战力也就那么回事,负责美就好了。

  此时的夏归玄靠在太阴神殿的躺椅上,宽大而舒适的丝绒躺椅足以容纳两人,甚至更多。玉兔抱着一只竽,呜呜地吹奏着此世难得听闻的华夏古乐。她的红宝石般的大眼睛偷偷瞄着厅中,娇小玲珑的身躯微微颤抖,白兔耳也时不时地抽动,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她的嫩穴早已湿成一片,一股股爱液止不住地狂涌分泌,将洁白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蜜穴肿胀发红,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但恐惧与羞耻让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几乎要哭出来。

  嫦娥正在厅中倾情献舞。

  收起她的万载清淡,主仆俩卖力协作,只为了尽力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君王。

  那绝对是天上人间最美的舞,除了三界至尊再也不可能有别人能睹。

  用尽人间所有优美的词句,都没办法形容的美。

  如果说当初幽舞的舞姿是来自洪荒的战舞,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嫦娥的舞就揽尽世间所有灵秀与优美于一身,婉约的山水,朦胧的月色,江南烟雨迷蒙中的水袖,在诗人画家的笔下流淌万年的勾勒,能让任何欣赏美的人沉醉不起。她的每一次旋身,每一寸手臂的挥舞,都带着月华般的清辉与水波般的柔媚,裙摆飞扬时,露出如霜似雪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的曲线勾勒出绝美的身姿,她的嫩穴深处更是不断分泌着爱液,将那月白轻纱裙下的底裤彻底浸湿,丝丝缕缕的爱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轻盈的舞步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情欲的火花跳动得愈发炽热。

  事实上早在开船旅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这么跳了,现在已经是夏归玄每天保留节目,不欣赏她的舞姿都觉得缺了点啥。

  嫦娥没有羞赧,只有欢喜。

  因为知道他喜欢。

  那就尽情地展示给他看。

  夏归玄靠在躺椅上,也有了一种“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之感。

  击败最强大的敌人,拥有最美丽的女人。

  如果说还有何求,那就是这几天的舞,还是偏素了。

  毕竟这几天主要在养伤。

  休息几天,伤养好了,饱暖便思那啥,看着这世上最美的身姿、最美的容颜,夏归玄食指终于有些蠢动。

  于是轻轻勾了勾手。

  嫦娥会意,似嗔似怨地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便如水波轻荡,泛入心田。她的嫩穴深处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薄纱彻底打湿,蜜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娇嫩的粉色花瓣,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与渴望。

  继而轻踩莲步,她慢慢舞着舞着,向他逐步靠近。每一个舞步都带着无尽的柔媚与诱惑,她的裙摆随着她的靠近而愈发飞扬,轻纱下白皙的玉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蜜穴处那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引人发情的甜腻爱液气息。

  夏归玄随意探出手,轻松抓住了她缠腰的缎带一端,轻轻一扯。

  嫦娥便顺着缎带扯动的力道,轻轻旋转旋转,裙摆飞扬,彩带飘飘,如水轻漾,如月随波,如梦如幻。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始终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紧紧锁在夏归玄身上。

  一直转进了他的怀里。

  而衣裳也恰在此时散落,轻柔的纱裙滑下她曼妙的腰肢,堆积在脚踝边。她只剩里面的月白肚兜,和如霜似雪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一场舞罢,她还是这么舒服清爽,如玉一般,唯有那娇媚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蜜穴处更是湿透得不成样子,爱液已经打湿了肚兜下缘的轻纱,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滴答”声。

  夏归玄手中还握着缎带,附耳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欲望:“这本来是我的腰带,暂时回收了。”

  嫦娥微微喘息着,那甜腻的爱液气息扑面而来,她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万年积蓄的幽怨与此刻被彻底掌控的甘甜,娇声道:“陛下就爱找借口,不就是为了调戏人。”她的娇躯在他怀中轻颤,嫩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

  “这可错了。”夏归玄轻抚她清凉如玉的肌肤,手掌滑过她柔嫩的腰肢,指尖触碰到她被爱液浸湿的肚兜边缘,引得她娇躯一颤,低声道:“这可不仅仅是调戏了……”他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她肚兜下的柔软肌肤,仿佛在勾勒那隐秘的形状,引得她嫩穴深处的敏感点一阵阵酥麻,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止不住地分泌。

  嫦娥埋首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健的胸膛与炽热的体温,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处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躺椅上华贵的丝绒垫。她低声道:“陛下给臣妾留点颜面,不要让我这样跳,好不好?兔兔看着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兔兔竽声早就没了,她吓得僵在原地,娇小玲珑的身躯剧烈颤抖,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透过手指缝,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嫦娥主人的娇躯在夏归玄的怀里轻颤,听到那带着情欲的低语,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爱液气息。她的嫩穴早已爱液狂涌,湿得一塌糊涂,蜜穴深处一阵阵发痒,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住,细微的呜咽声从她小巧的红唇中溢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夹住那喷涌而出的爱汁。她被羞耻和恐惧彻底淹没,却又感受到一丝未知的,难以抗拒的生理异样,内心深处某个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潜质,开始疯狂滋生。她多想逃离,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只有细微的哭喊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夏归玄失笑道:“兔兔没看的时候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对怀中美人满满的宠溺。

  嫦娥忙道:“还不出去……”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情欲侵蚀得不成样子,却又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兔子抱着竽,逃命般跑了,脚步踉跄,如同受惊的白兔。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嫩穴湿得发胀,双腿酸软无力,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渴望。

  嫦娥眨巴眨巴眼睛,那双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她不在,我可以捣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暗示,那双柔嫩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抚上了夏归玄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触,带着试探与主动。

  夏归玄附耳道:“只是捣药?”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

  嫦娥负气地噘了噘嘴,但那份负气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臣服。她终于慢慢滑跪下去,柔软的娇躯如同没有骨头般,顺着夏归玄的大腿滑落到他的膝前。她跪伏在躺椅前,洁白的膝盖没入柔软的丝绒中,柔声道:“还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双如玉的手,甚至轻轻抚上了夏归玄隆起的裤裆,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坚硬滚烫的肉棒轮廓,感受着它的巨大与灼热。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目光中带着极致的顺从与奉献。

  如今心甘情愿,主动俯首,连他手上有没有示意的力道都不需要。

  这是从身道心,彻底的归属与臣服。

  其实兔子都还没走到殿口,什么都看完了。

  兔兔在不在,无非只是借口。

  她那双柔嫩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夏归玄的腰带,修长的指尖触及那坚挺如铁的肉棒时,她娇躯猛地一颤,红霞瞬间蔓延至脖颈,却仍旧带着那份深埋心底的执着与顺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滚烫的鸡巴,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与勃发的生命力,那份对被彻底征服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翻涌。她的蜜穴在她的屈膝跪拜中彻底湿透,爱液不断溢出,将躺椅上的丝绒垫洇湿成一片。

  嫦娥的眸光闪烁着,带着一抹大胆的羞涩,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自己柔软的蜜穴对准了夏归玄那高高挺立的巨物。洁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被爱液浸润得红肿娇嫩的嫩屄,在月白肚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蜜穴口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着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

  她试着坐了上去,笨拙地,又带着一丝强硬的决心,想将那巨大的阴茎完全吞入自己的嫩穴。然而,从未被这样肏弄过的蜜穴,即便爱液分泌得再多,也无法承受那突如其来的巨物。

  “痛痛痛!”一声压抑的低呼从嫦娥喉间溢出,她那清冷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黛眉紧蹙,泪花在眼角打转。她的蜜穴仅仅吞没了肉棒的头部,娇嫩的嫩屄口被撑得发白,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娇躯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被内心深处那份对夏归玄的渴望与征服欲所牵引。她感到那粗大的肉棒在她蜜穴口研磨,炙热而坚硬,每一次尝试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胀痛,爱液和泪水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湿透了,羞耻与痛感让她呜咽出声,却又在夏归玄面前努力维持着一丝倔强,不肯完全放弃。她的嫩穴虽然分泌了大量的蜜液,但仍旧无法完全将那巨大的肉棒吞噬,蜜汁甚至在肉棒与嫩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夏归玄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翻身,将她覆在了下面。

  躺椅在他的神念下瞬间变成了宽大数丈的大床,铺着最柔软的天鹅绒,柔软舒适,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将嫦娥抱起,让她娇躯柔软地躺倒在天鹅绒上,修长的玉腿因刚才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虽然我刚才是有点二吧……”夏归玄轻吻她疼出泪花的眼角,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泪痕,温柔的话语带着一丝歉意与无限的宠溺:“但终究,我想给你的是舒坦,而不是疼痛。”他的大手轻抚着她因疼痛而紧绷的腰肢,指尖轻轻拨开她月白肚兜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遮蔽物完全滑落,露出她冰肌玉骨的完美胴体,以及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得红肿诱人的嫩屄。

  嫦娥负气道:“话都被你说完了!”但那份负气,却被他手指在她敏感肌肤上的游走而彻底瓦解,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一阵酥麻,渴望着被那根坚硬的肉棒填满。

  “别学姐姐……”夏归玄眼眸闪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洞悉与掌控,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适合,而她……也在后悔。”

  嫦娥怔了怔,偏头不语,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与更深的依恋,她知道夏归玄所说的“姐姐”是指少司命,而她自己,也确实不擅长那种强硬的姿态,她更渴望的是被征服,被驾驭,被他彻底占有。她的嫩穴在无声地回应着夏归玄的抚摸,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蜜汁已经湿透了身下的天鹅绒。

  夏归玄轻声道:“刚才是你服侍我,那现在朕来服侍你……”他的声音如同魔咒般,让嫦娥的娇躯瞬间酥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那被爱液浸湿得饱满红肿的嫩屄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娇躯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嫦娥睫毛微微一颤,脸上再起红霞,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阴蒂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嫩穴彻底打开,渴望着被他的手指或肉棒彻底玩弄。她慢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份娇媚与顺从,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夏归玄的指尖先在她湿透的嫩屄入口处轻轻试探,感受着那层柔嫩的花瓣,确认爱液已经足够润滑。他那粗大的肉棒,早已坚挺如铁,顶着她娇嫩的蜜穴口,炙热的气息喷洒而出。他低头亲吻着她的红唇,舌头缠绕舔舐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同时,他那巨大的肉棒缓缓下压,坚硬的头部一点点地挤进了她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嗯……”嫦娥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指尖陷入柔软的天鹅绒里,洁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嫩屄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蜜肉都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爱液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嗤”的水声,湿热而黏腻。

  夏归玄却没有停下,他知道此刻的疼痛只是暂时的,更大的快感即将到来。他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将自己的肉棒推入她蜜穴的最深处。嫦娥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眼角的泪珠滚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弓起腰肢,蜜穴深处迎合着他的侵入。当那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直抵最深处的宫口时,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极致的充实感与胀痛感混杂,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陛……陛下……”她颤抖着,声音破碎,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酥麻,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冲刷得更加湿滑。

  夏归玄在她耳边低语:“还横不横了?上我?”他的手掌轻柔地托起她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滚烫的湿热与黏腻的爱液。

  “呜……臣妾知错了……”嫦娥的声音变得娇弱而无力,蜜穴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被他每一次的深入都带起极致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只剩下无尽的颤栗与呻吟。她的嫩穴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夹住他的鸡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

  “晚啦……”夏归玄轻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一顶,撞击到最深处敏感点,引得她一声尖锐的娇吟。

  “翻过去。”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呜……好羞耻……”嫦娥的娇躯已经软成一滩水,但内心深处被他完全掌控的欲望,让她即便羞耻也无法反抗。她听话地,带着一丝艰难与颤抖,缓慢地翻过身去,露出她完美的后背,以及那高高翘起的,因刚刚的肏弄而红肿的娇臀。她的嫩穴在身后微微张开,饱满的爱液在蜜穴口打着转,泛着情欲的光泽,甚至能看到他的肉棒抽离后留下的淡淡痕迹,以及隐约可见的阴道深处。

  “听话,反正没人看见……”夏归玄轻抚着她细滑的背脊,那巨大坚挺的肉棒再次顶在她湿热的嫩穴口,轻轻研磨着,等待着下一次的进入。

  “嗯……”嫦娥把脸埋在枕头里,娇躯在天鹅绒上微微弓起,臀瓣努力向后翘起,蜜穴深处更是不断分泌着爱液,等待着他的肉棒再次粗暴的进入。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满足与彻底的臣服:“请君怜惜……”

  相同的四个字,跨越了数千年的时光,连成了红线。

  玉兔在门外悄悄遮住了眼睛,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透过指缝,仍旧捕捉着殿内那隐约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靡靡之音。她听着主人越来越高亢的娇吟,听着那湿热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粗重而带有侵略性的喘息。主人的轻哼……好像确实不像之前商照夜那么可怕,很轻柔,就像月下的摇篮曲,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的愉悦与被支配的呻吟,却比任何恐怖的声音都更让她心神荡漾,蜜穴深处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将她小巧的底裤彻底打湿。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但她的耳朵却死死地贴在门板上,渴望着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份被羞辱的恐惧与被掌控的欲望,在她的内心深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嫩穴深处胀痛不已,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让她也彻底沦陷。还好还好,主人最怕疼了,兔兔也怕疼,现在这样兔兔就不怕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爱液如潮水般涌出,蜜穴深处如同有无数蚂蚁在攀爬,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找个粗大的东西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