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海棠依旧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697 字
“对付变态,就要比他更变态。”脑花那机械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它巨大的身躯如一座漂浮的山脉,正在谆谆教导着身旁的雅典娜:“有朝一日你找某人报仇的话,一定要记住这句话,不然铁定吃亏。尤其……他那种能将你从内到外都吃透的变态,更要以彼之道,行彼之身。”
雅典娜听得莫名其妙似懂非懂,洁白如玉的耳根泛起浅浅的粉色,娇躯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这好像是这位伟大的存在第一次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虽然话语里仍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混沌意味,但至少听起来没那么……压抑。
可真是不容易,我以为你姓夏呢。
她心里隐隐约约浮现出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那双深邃得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眸,以及他落在她身上时,那种无孔不入的洞察和仿佛能将她层层剥开的审视。那种被他完全看透的感觉,每每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所遁形,可伴随而来的,却是嫩穴深处止不住的酥麻与分泌,一种被彻底掌控的、隐秘的淫欲。报仇?她哪打得过啊……而且那句“以彼之道,行彼之身”,让她的蜜穴忍不住开始泛湿,一股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内侧悄然滑落,只觉嫩屄深处痒得厉害,渴望着被那根曾让她恐惧又颤栗的肉棒狠狠填满。
何况我还宣誓效忠过的,是没可能背叛的……话说背叛能叛哪去,我亲手持矛捅向了盖娅,那是把自己所有后路堵没了,以后也只能效命在他麾下了。
但似乎也没什么可后悔。
捅向盖娅的那一刻,雅典娜就知道自己找回了往昔的自信,再也无惧。
无惧无悔。
其实……要感谢夏归玄才是。他的胸襟如海般宽阔,明明知道自己有找他报仇的隐患,却毫不介怀,反而助自己走出了阴影。只是,这阴影似乎又被另一种更深沉的、名为“臣服与性欲”的潮水所取代。
“喂!”脑花不悦道,那庞大的机械身躯微微颤动,似乎能感受到雅典娜心底涌动的淫念:“跟你说话呢,走神到哪去了?你这嫩屄都开始滴水了,是想被他肏得更狠吗?”
雅典娜娇躯一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蜜穴的湿意也愈发汹涌,几欲湿透她单薄的裙摆。她狼狈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忙道:“啊?啊……我的职责是守卫嫦娥姐姐,已经出来太久了,得回去看看她……”她不敢去看脑花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机械眼眸,只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那股被羞辱的性兴奋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月宫的方向狂奔。刚到月宫门口,还未靠近,就见到一只娇小玲珑的兔子抱着一只竽,娇小的身子蹲坐在门外,那对雪白可爱的兔耳不自觉地颤抖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小巧的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而断续的轻吟。有声音轻轻飘荡在月色中,那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像是从兔子那颤抖的娇躯中逸散而出。那声音时而带着男人低沉的喘息,时而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娇吟,更甚者,还有着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湿润的“噗嗤”水声,清晰地描绘着里面正在进行的极致性爱。
雅典娜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她娇躯猛地一颤,嫩穴里刚平息下去的湿意再次泛滥,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她有些无措地想回头,却见玉兔幽幽地转过头,那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她湿透的衣摆下,嫩屄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股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溢出,打湿了地面。她颤抖着递过一管箫,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喘息:“姐姐你要有义气,当初我们一起叛变的,如今这种极致的性爱折磨不能只有我一只兔承受。来,这是你的……”
雅典娜后退一步,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她能感受到自己蜜穴口因玉兔的淫靡气息而变得异常灼热,甚至都能想象到玉兔的嫩穴此刻是何等红肿。她颤声拒绝:“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先来一曲凤求凰?这曲子最能勾起性欲,保证让你也跟着嫩穴流水,恨不得被陛下的大肉棒狠狠肏开!”玉兔的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她的嫩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酥痒,那股强烈的渴望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小巧的蜜穴此刻已经彻底湿透,甚至可以感觉到浓稠的爱液正打湿了她身下那片青草。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淫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般,在门外独自承受着这极致的性欲冲击。
雅典娜垮着张脸,最终还是陪兔子蹲了下来。她能清晰地听到玉兔蜜穴里不断分泌爱液的“滋滋”声,以及她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的喘息。她暗道这叫什么事嘛,你是陪嫁丫鬟,我是什么啊……可内心深处,她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仿佛玉兔的淫欲也传染了她,让她原本清冷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嫩穴里也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润。她忽然觉得,这长达经年的旅途,会越来越荒唐,对于她们会越来越难熬。
因为某位帝王这一路就没别的事干,可不就是专门做这些事吗?
话说,他不需要修行吗?还是说双修就可以?他那根阴茎,到底能让多少女人在他的肉棒下沉沦?雅典娜只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塌,被一股原始的淫念所取代。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宽大数丈的天鹅绒大床上,嫦娥迷迷糊糊中醒来,她只觉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嫩穴深处,仿佛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反复肏弄了数万次,那种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余韵,让她连睁开眼睛都显得有些虚弱。她的蜜穴仍旧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爱液与男人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黏腻地流淌在她的嫩屄瓣上,肉棒抽插的幻觉在蜜穴深处反复出现,令她止不住地颤栗。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半裸着身子,柔软地靠在夏归玄坚实的肩窝里,他的气息近在咫尺,灼热而令人安心。他正低头地看着自己,明亮的双眸就像这夜空里的星星,带着无尽的宠溺。
嫦娥有了一种极为幸福满足的感受。那并非仅仅是心理上的归属,更是生理上被彻底征服后,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慰。她堂堂太清修行,月宫仙子,却被他那凶猛的鸡巴肏得骨软筋麻,嫩穴深处高潮迭起,最终竟是累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在精液充盈的蜜穴中虚弱疲惫地睡着,意识都被肉棒带来的快感搅成了浆糊。男人如此凶猛,如此彻底地占有,哪个女人不幸福?哪个女人的嫩穴不甘愿为他蜜液狂涌?呃不是不是。
才不是指这个呢。
是这种和男人一起醒来的归属感,这种肌肤相亲的温暖,这种被他完全拥有的踏实,于是这便是家。
嫦娥一时有些遗憾,这个世界没有太阳,如果能一起睁眼看见清晨的阳光,那感受想必更好。
没有人想过,著名幽居僻处清淡出世的嫦娥仙子,内心其实是个渴望被彻底占有、相夫教子的小妻子属性。她纤细的腰肢此刻仍带着被他大手狠狠掌控的红痕,饱满的雪白胸脯上还有着他吮吸后留下的红印,甚至连敏感的乳尖都还残留着被他舌尖玩弄的酥麻。
她本来就是人间的妻子。千载孤独,渴望的也是如今这种被他肉棒彻底贯穿、身心合一的极致欢愉。
更让她满足的是,他说的陪伴,确实不是虚言,并没有在自己睡着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而是静静地这样陪着,等着她醒来,甚至连那根粗壮的鸡巴都还半硬着抵在她的臀瓣处,似乎随时都能再次长驱直入她那被爱液浸泡了一夜的嫩穴。
嫦娥不知道他这是保持这样的姿势看着多久了,不会心烦么?
却见夏归玄灿然一笑,伸手轻轻抚上她湿润的嫩屄边缘,指尖在那因一夜激战而微微红肿的蜜穴口轻柔地摩挲,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早啊,醒啦?嫩穴还疼吗?我的小妃子。”
嫦娥娇躯一颤,嫩穴深处又是一阵酥麻的紧缩,一股新的爱液又涌了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支起身子,又蹭了蹭他坚硬的肉棒,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娇媚:“我睡了多久?陛下的大阴茎是不是早就硬了,难受了?”
“两三个时辰。”夏归玄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嫩屄外轻轻摩擦,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蜜穴的渴望愈发强烈。“陛下就这样看着我两三个时辰?”
“看不腻的。”他那炙热的鸡巴在她嫩穴口打着转,仿佛在逗弄着她。
嫦娥心中羞喜交加,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爱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她扭动着娇躯,试图将蜜穴与他火热的肉棒贴得更紧,却还是不好意思:“总觉得、总觉得耽搁陛下的时间,陛下的肉棒一定等不及了吧。”
“哈。”夏归玄笑了,他的肉棒在她嫩屄口轻轻顶弄,引得她蜜穴里阵阵痉挛:“我们修行者,有什么时间可言……如果我说,我看着你沉睡的俏脸,就是修行,看着你被我肏得嫩穴红肿、爱液淋漓的模样,也是修行,你信不信?”
嫦娥那爱液横流的嫩屄被他这么直白地提及,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娇媚地嗔道:“哪有这样的……陛下真是会折磨人。”
“有。我心所安,就是修行。”夏归玄那巨物在她蜜穴口轻轻顶了顶,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他早已不需要刻意去修炼了,也不需要双修,如果说双修,那都是女方赚。
他只需要修心。
其实就连昨晚看见她被他肏得嫩穴翻白眼、淫水狂涌的阿黑颜,都是修行。看着她满足和幸福的眼眸,也是修行。
因为那是了却了前世今生,了却了人间因果。
画好了一个完美的圆。
当一切都画满了圆,夏归玄知道自己的修行尽头就在那里。
我心所安,就是修行,此番太阴位面之行,夏归玄再度确认了这一点。
当然这话在嫦娥听来那就是最甜的情话,那被肉棒贯穿后的嫩穴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渴望。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柔情,身子软绵绵地腻进夏归玄怀里,湿透的嫩屄紧紧贴着他的巨物,感觉自己恨不得揉在他身上,根本不想分开。
真的感觉为他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被他那根粗壮的阴茎狠狠肏弄,将她的嫩穴填满,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她脸红红地想,昨晚还觉得如果穿肚兜跳舞,做不出来……今天就心中在羞羞地盘算,下次是不是边跳边脱给他看,让他那凶猛的肉棒在嫩穴外晃动,最终狠狠肏进来,他一定很喜欢……甚至可以邀请玉兔一起,三个人共享这极致的欢愉。
时间退回几天之前,嫦娥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被一个男人彻底肏弄,身心完全沦陷,甚至开始渴望更淫荡的玩乐……
可人生却丰满了起来,再也不是那空荡荡的美丽。
“起床啦。”正在胡思乱想,夏归玄那根热烫的肉棒在她嫩屄口轻轻刮了刮,带着爱液的黏腻感:“其实我陪你抱多久倒是没什么,我怕外面有人脚都蹲断了,嫩穴都湿透了。”
嫦娥吃吃笑着,那蜜穴里又涌出更多蜜液。她娇媚地起身穿衣,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仍旧酸软的嫩屄,心中暗道下次兔兔不如别蹲外面了,自己一个人好像不太顶得住,这种性欲的极致折磨,通房丫鬟干什么用的?就该进来一起承受才对!她想着那娇小兔子此刻嫩穴里淫水横流的模样,心头竟也涌起一丝莫名的淫欲。
该,叫你引狼入室。
夏归玄也穿戴整齐,那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带着一股炙热的欲望。他笑道:“你身子没恢复,嫩穴还软着,今天且安心休息,我去和阿花谈点事。话说你对修炼太不重视了,此番双修、加上之前无上之战,你若能好好沉淀,太清后期也是可期。”
嫦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脸颊又是一阵泛红,那蜜穴仿佛又开始酥痒起来。她柔顺地答道:“陛下要我修行,我就修行。只要能让陛下的肉棒满意,臣妾什么都愿意。”
夏归玄眨眨眼,那鸡巴在她嫩穴前轻晃:“修行强些,也不会被我弄得累睡着,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嫦娥那被肏得红肿的嫩穴又是一阵羞涩的紧缩,她脸红红地把他推了出去:“就你能,这是很值得吹嘘的事吗?陛下这根大鸡巴,是想让天下女人都知道吗?”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还真是。”夏归玄哈哈大笑。
“……”
嫦娥倚在门边,看着夏归玄远去的背影,脸上还不自觉地露着满足而娇媚的笑意,那目光闪闪的,充满了被肉棒彻底征服后的淫荡风情。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微肿的红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阴茎的温度,那股爱液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让她的身体深处依旧渴望着。
一旁的兔子和雅典娜看着她这幅模样,不由得牙都疼了。
你倚门站了这么久,看见我们了没有啊?主人那嫩穴都快被肏烂了吧,怎么还这么骚?
没救了。
不过兔子和雅典娜从来没想过,嫦娥这种美到极限的女人,居然还能更美的……那浑身散发的女人味儿,带着一股被极致性爱滋润后的丰腴与妩媚,与之前商照夜的很像,那是之前尚缺的风韵,在一夜精液浇灌之后鲜艳盛开的海棠,那嫩屄仿佛都在散发着蜜液的甜香。
“兔兔,兔兔?发什么呆呢?”嫦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慵懒与娇媚。
“啊!”玉兔娇躯猛地一颤,嫩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她的小腿。她哼唧唧地慌乱进门,那对白兔耳因羞耻和性欲而变得粉红,她颤抖着卷起了窗帘,咕哝道:“还不是因为你先发呆……主人嫩穴里是不是还残留着陛下的精液啊?看着就觉得好骚……”
嫦娥那被肉棒肏了一夜的嫩穴又是一阵酥麻,她娇媚地瞪了玉兔一眼,道:“你说我今天换哪套衣服?我去采夜流云做新水袖怎么样?”她心里盘算着,下次是不是可以穿着这件新水袖,在夏归玄面前跳舞,然后随着舞姿,一件件将水袖和衣服脱下,露出被他肉棒肏弄得红肿的嫩穴,让他那巨物狠狠地肏进来,感受极致的快感。
“你不穿最好。”玉兔那湿透的蜜穴因内心深处被性欲折磨而变得狂热,她没好气地顶嘴道:“人家试问卷帘人,问海棠怎么样,你问卷帘人,怎么就这格调?主人您嫩屄都流了一地爱液了,还想着打扮吗?”
嫦娥理直气壮:“人家还侍儿扶起娇无力呢,我侍儿就会发呆和吐槽,连嫩穴都控制不住淫水。”
“所以诗歌都是美好的,真实都是俗不可耐的,就像别人歌咏的皓月嫦娟,和真实被人弄得嫩穴嗯嗯嗯翻白眼的嫦娟……嫩屄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蜜穴被肉棒顶得高潮迭起,还在那里淫荡地笑着……”玉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嫩穴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两腿间黏腻得让她几乎无法并拢。
兔子被掀翻揍了一顿,玉兔那娇小的身躯被嫦娥按在地上,嫩屄被地面的冰凉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嫦娥那被肉棒肏过一夜的身体虽然酸软,但力气仍在,她娇嗔道:“打不过陛下那根大鸡巴,我还打不过你这只骚兔子?”
雅典娜在一旁抚额,她感到自己嫩穴深处也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股黏腻的爱液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完了,那么清冷有气质的嫦娥姐姐,才区区一夜就被传染成这样了,这逗比病毒还挺离谱……而且,这种淫靡的气氛,让她的蜜穴也忍不住开始渴望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不过夏归玄出门即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倒是让雅典娜略吁一口气。好歹没想象中的荒唐,这一路应该并不难熬。她只觉自己嫩穴里黏腻的爱液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期待。
只是不知道他去和那位谈些什么……其实以雅典娜的想法,这一路都应该是夏归玄和脑花在开会才对,结果脑花不在乎地开船,夏归玄不在乎地开车,两个人身上都看不出山雨欲来的气息。
他们是对苍龙星域多自信,真不觉得那里很快就会迎来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