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阴阳人与羞萝场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303 字
雅典娜简直无法理解心目中那位是怎么变成这副德性的,难道套个高达外壳人会变傻?
当然她也无法理解曾经让她恐惧得无以复加的东皇夏归玄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海王德性的。当年要是这么好色,自己早都被吃干抹净一万次了,啥时候等到今天相见?
这千年仿佛断片,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就像一觉醒来,世界都和自己认识的不一样了……
包括嫦娥,隔了这么区区一夜,也不一样了。
瞧那边现在在干什么……
这么一个冷寂肃穆的太阴神殿,嫦娥闭关潜修之用的所在,如今莫名其妙地变出了躺椅,夏归玄正靠在椅子上吃果子。
果子是兔子捧过来的,低眉垂目的小侍女,眼角的余光还在偷偷地瞥商照夜。
商照夜衣裳凌乱,也没好好整理,慵懒地站在夏归玄身后,替他捏肩。白皙的肩头与胸口大片春光随着她松垮的祭司袍若隐若现,那不是刻意,而是情潮褪去后,肢体慵懒到极致的自然流露。她纤细的指尖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柔地揉捏着,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仿佛她曾无数次地为他做过。
其实商照夜本来想倚在夏归玄怀里,把胧幽的戏都抢完,做足一个狐狸精该做的事情。但终究不合性情,有嫦娥在场的情况下,属实不太做得出来。那骨子里被调教出的“坐骑”本能,让她更倾向于这样侍立在他身后,做一个好管家,一个专属的肉垫坐骑。而昨夜被他粗大肉棒操弄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深处,那嫩穴蜜穴,至今都止不住地阵阵抽搐,仿佛仍被他硕大的肉棒充斥着,爱液不断分泌,浸湿了内裤。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栗,忍不住想再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甚至希望能被他穿上辔头和缰绳,像一匹驯服的母马那样,在床上被他骑着冲刺,任由他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肆意进出,直到她彻底腿软瘫痪。她喉咙隐隐发干,那不只是干,是深处那股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甚至让她期待着下一次的“骑乘”。
旁边如果再站一个墨雪就好了,师徒俩很对称。
不管她怎么自认为自己还是笔挺的女战士、女祭司,别人眼里此刻的她慵慵懒懒,一身白色银边的祭司袍松松垮垮的,露出肩头和胸口大片的白皙也懒得遮,温柔浅笑地替男人揉肩。那从战士到少妇的绝美风情,撩得胧幽屁股都有些坐不住,蜜穴深处也悄然沁出了一丝爱液。
相处了几千年的照夜,一直以为很老实,没想到这么撩人的。
怪不得骚这个字带马字旁,上面叉开,下面一只大虫……
这不是字,是昨晚场景的记录图,活色生香,香艳到极致。
胧幽在想造字的仓颉是不是也有那样的一匹马,嫦娥思维可没发散得那么离谱,她反倒是有些艳羡这样的商照夜。
感觉很美,很女人,又不是那种妖艳,如同盛开了的海棠。
相比之下,自己就太生涩,太放不开了。
也怪不得陛下喜欢那样的。
嫦娥心里酸溜溜的,面上沉静地坐在夏归玄身边,低声道:“陛下昨晚住得可还舒坦?”她的嫩穴深处,在看到商照夜那副被彻底滋润过的模样时,已经开始自发地收缩、分泌爱液,一股湿润的热流蔓延开来。
“呃,很好,很好。”夏归玄有些小警觉,不知道这次修罗场怎么撕。
但他已经无所畏惧了,因为他意识到了修罗场只是面上难堪,最终的结果往往是赚,只要引导得好……
虽然这比较考验功力,很可能翻车的……但身边这些女人也没有宫斗王者啊,嫦娥那小菜鸟,三打一都差点没撕过胧幽……
就听嫦娥有些歉意地道:“月宫一直没什么人,没法伺候两位妹妹,怠慢莫怪……还好陛下自带了侍女……”话语间,一股淡淡的醋意弥漫开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约的试探和主动示弱。
商照夜停下了手。
谁是侍女?
你还成主母了?
打算坐山观虎斗的夏归玄第一句话就没能置身事外,忙道:“你可能误会了……照夜是我的大祭司,一直以来劳苦功高,是我的左膀右臂,不是侍女。”他的手却顺势搭在了嫦娥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感受到她娇躯的微颤。
商照夜脸上笑意吟吟,伸手掂了个果子喂给夏归玄,又继续捏肩。
果然那个过了就是不一样,就知道他可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
嫦娥敛容一礼:“是妾身失言了,感谢妹妹辛劳,声音都哑了。”她的目光扫过商照夜的红肿的唇瓣,以及她松散衣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心头那股燥热更甚。她的嫩穴爱液已经浸湿了底裤,潮湿粘腻的感觉让她有些坐立不安,蜜穴口甚至有些微微张开,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
夏归玄:“……”
商照夜:“……”
你感谢哪方面辛劳呢?还有啊怎么妹妹就已经坐实了吗?
这话偏偏夏归玄还不好接了,只能闷头吃果果。
商照夜求助地看向胧幽,悔不该刚才把胧幽给得罪了,这方面的伶牙俐齿她真不行啊,没胧幽出马怎么撕啊?
胧幽传念:“知错了吗?”
商照夜求饶:“知错了。”
“叫姐姐。”
“姐姐姐姐。你本来就是我姐姐啊……我以前那么听你的话……”
胧幽哼了一声,想想算了,和照夜的感情谁跟谁啊,先帮她把外敌撕了再说。
她轻声叹了口气:“照夜啊,你好像快突破了,怎么还站在这里玩呢……”她的目光瞥向商照夜松散衣衫下那因情欲而格外饱满的胸脯,以及她那被揉捏得红肿娇艳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深意。
商照夜忙道:“不急的,一会得去闭个关。”
胧幽道:“是太阴之气加上太阳之息的结果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夏归玄身边的嫦娥,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商照夜不知道她扯这些干嘛,只得老实道:“是的。”
胧幽道:“诶,你说,太阴修行的人,加上了太阳之气,这修行是不是叫阴阳怪气?人是不是叫阴阳人,听起来好厉害啊,照夜你学会了吗?”她这话一出,不仅是商照夜,连夏归玄都差点呛住。
商照夜“噗”地一声差点没忍住:“没,我又不是太阴修行。”
连夏归玄都捂着嘴,告诉自己不能笑,这一笑就死了,嫦娥没了……
嫦娥俏脸一阵青一阵白,暗道我刚才那句是阴阳怪气,你这话可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底谁是阴阳人呢?她的嫩屄已经湿得快滴水了,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但嫦娥有一项优点,漫长的孤独使她很冷静,不会被冲昏头脑。
她很清楚自己此来是干什么的……怕夏归玄生气昨晚赶他出去,怕商照夜捷足先登之后自己会失宠,会在这种场面下进来问候,本质上不是来撕逼的,而是以女主人的态度向夏归玄表态“我还是你的人”。阴阳怪气只是因为酸,下意识罢了……
事实上撕这个干什么呢?斗嘴赢了有什么意义吗,平白让夏归玄觉得自己善妒,又看低一层?
没必要的。
要气死那只死狐狸,还有一个更直接了当的办法。
她脸上泛起笑意,本来只是靠边挨坐在夏归玄椅边的,此时却软软地靠了过去,柔声道:“胧幽妹妹过誉了,我的阳气所得还差了很多,只不知陛下肯不肯帮忙再平衡一些呢……”她一边说,一边更紧密地贴近夏归玄,娇嫩的身体几乎是主动陷进了他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胸脯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夏归玄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胧幽傻了眼。
喂,我是撕逼,不是给你助攻的!
小心地看了眼商照夜,商照夜却没什么不渝之色,低头看着嫦娥的样子,又看看夏归玄已经下意识搂上她腰的手,微微一笑。
这是合父神之意的吧,父神想要的就是这样相争让他占便宜啊。
否则嫦娥性子清淡,大家关系又疏远,哪能进展这么快。昨晚能在她屋里耳鬓厮磨那么久,本质上就是沾了之前胧幽大撕特撕的光啊。
已经抢先一步的商照夜此时稳坐钓鱼台,反而有了种看着后来人的大度,暗道这女人也真不容易,以这种清淡的性子居然愿意大庭广众之下挨进他怀里,对她来说估计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还是别欺负她了。
胧幽何等聪明,看商照夜的表情,略一思忖便知其意,便也叹了口气。终究都是善良的人,看嫦娥反倒同情起来了,能撕成什么样呢?
也罢。
就自己最吃亏,照夜抢了先,还玩大度,我哪?
嫦娥靠在夏归玄怀里,半天没见人说什么,偷瞥了一眼,却见商照夜主动道:“父神,我该闭关去了。”
夏归玄点点头:“去吧。”
商照夜一把拉起胧幽,两人并肩出了殿。
胧幽撇嘴低言:“你假大度,又背刺我。”她手却顺势捏了捏商照夜的蜜桃臀,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臀肉的紧实和微微的颤栗,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和隐秘的玩味。
商照夜赔笑:“姐姐姐姐,下次我帮你助攻好嘛……”
“谁要你助攻了!老娘就是要吊着他!”胧幽傲娇地一甩长发,哼哼唧唧地走了:“下次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她扭头对商照夜露出一个媚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深不可测的诱惑,暗示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合作与共享。
“好的姐姐,没问题姐姐!”两人勾肩搭背,转瞬去远。
高达在远处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不激烈啊,都懂孔融让梨了,看了个寂寞。
见两人背影远去,嫦娥轻轻吁了口气,心中相争之意也消除了许多,她看出了这两位的善良,不愿让她过于难堪。否则那狐狸也往夏归玄另一边肩膀一躺,这可没完了……
陛下运气怎么这么好,身边尽是这样兰心蕙质的女子,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你啊……”耳畔传来夏归玄的声音,嫦娥抬起头,就见夏归玄似笑非笑地刮着她的鼻子:“其实你不需要和任何人争,我说了,你是独一无二的月。”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肢,悄然滑到了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嫦娥负气道:“变成这副场面还不是你有意引导的,谁爱争了!”她的话语虽是嗔怪,身体却早已软得像一摊水,完全瘫在了夏归玄的怀里,娇嫩的蜜穴几乎是主动贴上了他坚硬的鸡巴,隔着衣料的摩擦让她娇吟出声。
“因为若不引导,月总在天涯,我又如何这么快地让你主动靠进我的怀里?”夏归玄并不讳言,说着说着,引导她的手摸在自己心房:“虽用手段,此心无虚,你也摸摸?”他的鼻尖蹭着她细嫩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而下,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嫩穴爱液止不住地狂涌,打湿了他覆在她臀部的手掌,将她的大腿根部也染得一片潮湿。
兔子在一旁惊为天人。
这水平,自己还给他设计剧本,真是自不量力。
嫦娥有些弱气地软在他怀里,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就欺负我吧,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她的手指无力地揉捏着他的胸肌,身体却随着他手掌的动作,不断扭动,蜜穴里爱液泉涌,将她的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夏归玄侧身吻了下去:“嫦娥仙子,让这个坏人欺负吗?”他的唇舌带着霸道的侵略性,直接封住了她微启的红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软的口腔,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水声。
嫦娥画圈圈变成了推着他的胸膛,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欲拒还迎地被吻了个结结实实。她的双腿在他怀里无力地交缠,蜜穴口紧紧贴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娇躯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能感觉到衣裳正在往下褪,之前那次挺抗拒的,这次却再也无力挣扎。夏归玄粗糙的指尖在她光滑如脂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颤栗。他轻而易举地剥去了她的外袍,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薄纱亵衣,更衬得她肌肤雪白。他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伸入她的亵衣内,轻柔却坚定地抚摸上她丰满的胸脯,指腹摩挲着她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蜜穴爱液分泌得更快了。
兔子弹了出来,在他手中变化着形状,她再也不会说出那句“给我点时间。”她娇小的身体随着主人激烈的颤抖而轻颤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羞耻和好奇在她脸上交织。她的私处也止不住地收缩着,细小的嫩穴口涌出透明的爱液,浸湿了她雪白的尾巴尖。
真兔子变成的小姑娘站在旁边捧着果子目瞪口呆。
你们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只兔啊?就当着我的面这样玩兔子?
我还小……
兔子丢了果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而,指缝间那被爱液浸润的湿滑感,以及主人那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让她浑身燥热,手指忍不住微微张开一条缝,透过那缝隙,她看到了夏归玄高大的身躯覆在嫦娥娇软的身上,隐约间,那巨大的肉棒正抵在嫦娥湿透的蜜穴口,蓄势待发。她的小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些发痒,忍不住用小手轻蹭着,感受那股强烈的冲动。
什么修罗场啊,这明明是羞萝场好不好!
夏归玄的鸡巴坚硬如铁,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灼烧着嫦娥蜜穴最敏感的深处。他并未直接挺入,而是用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嫩穴口反复研磨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嫦娥的娇躯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蜜穴爱液汹涌而出,将他抵在穴口的大肉棒也染得晶莹湿滑。
“陛下……唔……慢一点……啊……”嫦娥的呻吟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极致表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夏归玄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但那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阻止他。
夏归玄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再度深入,堵住她即将溢出的娇吟。他宽厚的手掌牢牢地扣住她丰盈的臀瓣,将她娇软的身体向上抬起,对准,然后,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悍然顶入了嫦娥那湿滑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唔……好涨……!”嫦娥的身体瞬间紧绷,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蜜穴被从未有过的巨大异物撑开,撕裂般的痛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在同一时间爆发。她的双眼湿润,泪水瞬间涌出,但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法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蜜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绞住。
他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嫩穴的剧烈收缩和绞紧。嫦娥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疼痛而泛着潮红。她的嫩屄入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有些变形,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爱液被挤压而出,沿着结合处汩汩流淌,湿答答地蔓延开来。
“嫦娥,感觉到了吗?这是朕给你的,独一无二的阳气。”夏归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将剩余的半截肉棒,全部、毫不留情地,狠狠肏进了嫦娥娇嫩的蜜穴深处!
“呜啊!!”嫦娥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下几道红痕。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被彻底贯穿,最深处的蜜点被粗大的肉棒狠狠碾过,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娇躯剧烈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就是这样……属于朕的月神,接受朕的恩赐吧……”夏归玄低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吻,然后是她滚烫的额头,她的脖颈。他的肉棒在她潮湿紧致的嫩穴里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激得嫦娥娇吟不止。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主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再也顾不得羞耻和兔子在旁。她的蜜穴被他巨大的肉棒反复肏弄,内壁被粗糙的蘑菇头摩擦着,快感层层叠叠,让她完全迷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颤栗。
“陛下……嗯……啊……快……更多……求您……”嫦娥无意识地低喃着,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随着夏归玄的猛烈抽插而起伏,爱液与蜜汁混合着,在他进出时被带出,形成一抹抹晶莹的水光。她的嫩屄此刻已经红肿得厉害,蜜穴口微微翻开,显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软肉,每一次肏弄都让她的身体达到新的巅峰,极致的快感让她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高达在远处抄着手臂,很想拉着雅典娜说看看我猜得准不准?转头看去,雅典娜早跑没影儿了……
却听脑花道:“就是因为这俩百分之百不会真到那一步,所以不好看。”
雅典娜:“?”
脑花道:“夏归玄对这类事也有一种病态的审美节奏,刚啪了他家马儿,哪有那么快又一个,我们打赌,他还要继续养情调。也等于是继续向嫦娥表态,他不是为了吃,是为了陪伴,然后嫦娥就更感动信任,泥足深陷,什么主动的事都越来越会做了,与胧幽照夜也会越来越和睦。”
雅典娜:“……”
“怎么,你不信我分析?我们打赌……”
“不是……”雅典娜抚额:“您为什么会对这个兴致勃勃啊,东皇怎么对付女人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咦?”脑花的热情消退了许多:“对哦,你不是他女人。”
雅典娜继续抚额:“完完全全就不是那种关系啊,伟大的……呃……咱们能不能正常点?”
“哦对了,我们的正事是什么来着?”
“……您说开解我的心结。”
“哦对。”高达瞥了她一眼:“很畏惧夏归玄?”
“是、是的。无法抗拒的心灵枷锁,历千年无法挣脱。”
“哪怕他此前曾在殿外跟你和颜悦色鼓励了一堆都没点用?”
“……说是那么说……”
“这娃当初到底对你造了什么孽哟。”
“……”雅典娜垂首不言。
脑花道:“其实我都不知道你怕什么,他会杀你吗?当年都没杀,现在你都表示臣服了,好端端的杀了?”
雅典娜怔了怔:“除非我又犯不可饶恕的死罪,否则他当是不会杀的。”
“那你到底怕啥?”高达做了个两手虚抓的动作:“吃了你?”
雅典娜脸色微红。
“哦,怕那种吃啊,跟他刚才吃马一样?”脑花道:“为了维持你处女神的自尊?”
“其实倒也不是……”雅典娜憋了半天才道:“当年就没想过他有这种无聊闲心,修炼到了这份上,我就没听说还有好色的。”
“别忽悠我,以为我不认识你爹?”
“……那不是,哎呀……”雅典娜顿足道:“即使有,他自己享用似乎也是常情。非说怕的话,怕他赏给下属群体随便玩吧,那才可怕。”
脑花乐了:“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所以自己享用都是常情啦?”
雅典娜:“……”
不得不说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好看,加上强大……
她雅典娜为什么会在著名乱得很的神系里维持处女神?因为她有过誓言,除非有比她父亲更强大的,否则别想娶她。
可后来宙斯被他揍了,很惨。
高达电子眼斜斜的,雅典娜偏过了脑袋。
脑花哼哼道:“所以他会把你赏给下属玩吗?他那洁癖,信不信如果我是男的他都会把我踹飞十万光年?”
雅典娜被说得有点想笑:“信。”
“所以不会对吧?”
“嗯。”
高达双手一摊:“那你到底怕个什么鬼玩意?”
雅典娜垂首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见他自然恐惧,就像被下过什么恐惧术一样。按理说我应该憎恨他的,要想报仇的,可……可别说报仇了,长矛指向他,我自己都发抖。”
“那我倒是有个简单易行的好主意啊。”
雅典娜很是期待,她也想摆脱现在这样的心理状态啊。现在哪里还像个战争与智慧的女神,说是只鹌鹑都没什么问题,实战能力受到这样的心境拖累,越来越次,连几乎没怎么打过实战的嫦娥都比不上了。
眼前这位在她心中真不是一般的地位,神通无所不能,随手一指点化可能就完事了。
却听高达道:“你别长矛指他了,让他长矛指你啊。”
雅典娜:“?”
“你怕他那个,畏首畏尾的,不如自己主动点跟他那个,反正你也觉得跟他那个算常情。然后在床上跟他比一比功夫,赢了就破除心魔了,顺便还算是报了仇了,简直一举两得……”
雅典娜:“?”
“看,是不是很简单?”高达叉腰:“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雅典娜忍无可忍,很想一脚踹出去,却又不敢,只得悻悻地拂袖而去。
如果夏归玄知道这脑花是这样开解雅典娜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出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