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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517章 三国演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716 字

意外的淫靡,殿内空气中仍弥漫着浓烈而甜腻的爱液与精液交融后的腥骚气息,那饱含着极致欢愉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从商照夜嫩屄深处迸发出的、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到几乎窒息的闷哼与娇吟,直至数息前才彻底平息下来。别说胧幽没有预料到,就连夏归玄和商照夜这对当事人本人在十几分钟之前也未曾设想过会如此激烈而直接地爆发。

更别提远在殿外的嫦娥了……之前她还和夏归玄在月下柔情蜜意,共奏仙乐,转头他便在她的宫殿里肆无忌惮地骑弄人马娘,这等展开,纵使是嫦娥的太阴占卜也卜不出分毫。

此刻,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带着情欲粘稠感的潮湿气味,透过殿门缝隙,钻入嫦娥的鼻腔。她的脸颊骤然泛起一抹羞人的绯红,心跳如鼓,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热。这在夏归玄的视角上是夜晚,月色绵绵,正是做这类私密事的好时候。但嫦娥在这位面久了当然很清楚,如果按照正常时日换算,此时早就该是天色大亮,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觉得自己昨晚与陛下耳鬓厮磨,虽未真正承欢他的粗大肉棒,却也得到了他赐予的纯阳“药汁”滋养,作为月宫的女主人,她更应当大度,不与那只狐狸精争吵。何况雅典娜也跟着那只高达出去了,不知去了何处。于是,她抱着一只小兔子,娇躯微颤,迈着轻柔的步子蹬蹬蹬地过来招呼客人,试图展现她的“贤惠”。

结果……狐狸精上眼药来了?还是更劲爆的白马渡江?这可是我的宫殿!你们住着我的宫殿,沐浴我的泉水,享用我的男人?

是人吗?

哦,她们本来就不是。

不对……那声音听着分明是那位平时话不多的商照夜啊……按照脑补,会如此淫荡骚浪的难道不是那只狐狸精吗?

果然,不显山不露水的闷葫芦才是最可怕的吗?

“呃不是,陛下,你刚从我这里得了药汁,滋养了我的孤阴,怎么转头就又和别人肏弄起来了……而且还是在我的宫殿里,这么索求无度吗?莫非是我昨晚不够尽兴,才让你如此饥渴?”嫦娥心头猛地一紧,羞恼与委屈交织。她觉得自己把他“赶”了出去,是不是又要被打入冷宫了……

嫦娥抱着怀里颤抖的小玉兔,俏生生站在夜风中,月华将她玲珑的娇躯映衬得越发皎洁,却也无法掩盖她此刻面上的红晕与内心的波澜。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又如同被那殿内传来的靡靡之音和浓烈腥骚气息彻底定住,竟是无法挪动分毫。

老实说,她没觉得自己夏归玄陛下有哪里不对。陛下本来就带着这俩妃子来的,有点什么亲密举动才正常。反而她心中有些忐忑,甚至感到一丝隐秘的生理兴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听话,才故意在她面前表示“朕又不是没女人伺候”?

嫦娥想想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都觉得自己挺搞笑的。昨天还和姐妹们联手砍他,什么大招都往他头上砸,被他搂着说几次话,又亲吻她的唇,喂了她药汁,居然就开始患得患失,甚至感到一股渴望,深怕自己失宠了。

真是……

是他昨晚表现太完美了吗?那深沉而充满阳刚气息的纯阳之气,仅仅是渡入,就让她的太阴之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颤栗。他完美的符合了自己对于枕边人的所有幻想,那种强大、霸道、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征服感,让她沉沦。

这梦里本来就不包含对她专一,他可是陛下,真有皇后娘娘,也该是少司命姐姐的……

可是……依然很是吃醋,那股浓烈的、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酸涩与占有欲,让她浑身酥软,娇躯止不住地轻颤,嫩穴深处更是湿滑一片,止不住地涌出滚烫的爱液,想要被他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肏弄,彻底纾解这股燥热。这敌意,此刻全都冲着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去了!

玉兔也在傻眼,她那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一对可爱白兔耳微微抖动,娇小玲珑的身躯在嫦娥怀里紧绷,细微的颤栗从她身上传来,小嘴微微张合,发出细小的呜咽:“主人,那人马娘看上去肉搏应该很厉害的样子,腰上都有腹肌诶,怎么听起来还是这么惨烈……啊……这、这声音……”她紧紧依偎着嫦娥,却不知自己也感受到嫦娥身上传来的炙热体温,和那股若有似无的、带着甜腻的腥骚气息,她那原本就敏感的嫩穴也开始止不住地分泌爱液,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大腿根直冲到小穴深处,让她小小的蜜穴开始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充实。

“我也不知道啊。”嫦娥风中凌乱,双颊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小玉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仿佛喉咙里堵着一团火。“那东西……大是很大的……原来这么恐怖吗?”

大家无聊看剧是看过不少,可思维传统的嫦娥并没看过传说中叫AV的东西,兔子也没有。

以至于她们的知识是看春宫图得来的,无声版。

听起来那马儿好惨啊,都有出气没入气了,一声声的娇吟听上去让人肝肠寸断。

“这、这就是无上大能的攻击力吗?”嫦娥那白皙的娇躯紧绷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那股爱液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浸湿了月袍。她很庆幸之前只是捣药,甚至被夏归玄那巨物狠狠地顶弄了两下,就已经让她几乎魂飞魄散。不然以自己这弱质身躯,若被他那粗大的肉棒真的贯穿嫩穴,还不被活活弄死啊?

玉兔颤抖着,小声附和:“主人,我也觉得自己这么一只小兔子,那嫩屄还不被他那东西穿成烤串啊,这事儿……这事儿能干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对那禁忌之事的原始渴望。

“不是,主人,你轻点啊,我快被你搂扁了……呜……”玉兔被嫦娥紧紧地抱在怀里,那股来自嫦娥身上的热意和潮湿感,更是让她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嫩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她的白色绒裤。

“哦哦……”嫦娥猛地回神,忙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玉兔,那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力气变大了。”

玉兔奇道:“怎么变大的?你不是跟我说,他没宠幸你吗?只是喂你吃了点药汁?”玉兔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真而疑惑的娇憨。

“没……没有真正宠幸。”嫦娥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脸颊更红了,声音如同蚊蚋,“他……他只是喂我吃了药……说孤阴不生,阴极阳生之后,我的实力才会好起来……我感觉能量上限没什么变化,但实力确实强了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抱着玉兔的手臂,那本应柔弱无骨的玉臂,此刻却蕴含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力量。这种力量,如同最纯粹的阳刚,与她体内的太阴阴气完美融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渴望,渴望着能得到更多夏归玄的阳气滋养。她的嫩穴,更是因为这股渴望而不断地潮湿,爱液自发地涌出。

玉兔眨巴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天真而又好奇地问:“这么好的药,给我吃点啊,主人……我、我也想变得更强。”她细小的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嫦娥月袍下摆的湿痕,带着一丝好奇和隐秘的生理响应。

嫦娥同情地看了它半晌,那眼神复杂而深邃,透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与无可奈何:“恐怕到了时候,你不吃都不行了,自找的。”

玉兔:“?”她歪着头,纯真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她话语中的深意。

“算了。”嫦娥低声道,眼神转向殿门,那股缠绵悱恻的气息正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月袍,虽然内心深处那股燥热与渴望仍在灼烧着她的嫩穴,但表面上她努力维持着女主人的风范。“你去拿些果子和桂花酿来,他们应该快好了。”

玉兔想说这听起来像是快死了而不是快好了……话说即使是快好了,你居然还请他们吃事后酒,果然已经做好了争宠准备了吗?主人果然长大了,不是那只看着月亮叹气的娥了……

可是女人一竞争,男人就赚了啊……玉兔叹息着,揣手手走了,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兴奋。

里面确实已经结束了。

商照夜浑身酥软,瘫软在夏归玄的怀里,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缓缓流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沾湿了他宽大的袍摆。她的蜜穴此刻饱尝了男主肉棒的极致顶弄,正微微红肿,敏感的穴肉收缩着,仿佛还紧紧吸吮着那不存在的巨物。从来不喜欢仰躺姿势的她,以为背靠站立的姿势最合适自己,结果最后发现自己还是错了。

因为根本站不住,完全是靠他和后面的立柱夹着才没瘫地上去。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里每一次深入的肏弄,都让她的人形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他强大的臂力支撑。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被贯穿、被填满、被肏弄的原始冲动和满足。

看来以后要习惯一下仰躺或者趴卧,嗯,这个姿势还算是喜欢。就是……就是那种姿势会让自己下意识地想起辔头和缰绳……那种被驾驭、被彻底支配的隐秘渴望,此刻被无限放大。算了,他要是有意,下次就陪他这么玩也没什么,反正、反正自己居然也有点小渴望似的,从知道徒弟向雨荨陪他这么玩过,自己的喉咙就隐隐有点干了,嫩穴也止不住地潮湿。

那才是他的马儿,绑定一生。

转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商照夜也觉得有些想笑,又有些羞耻,怎么自己变成这样了……心里想的居然是这些淫荡的东西。

回顾事发时自己说的话,那“父神,我好喜欢你……”“马儿什么都给你……”的羞耻之言,商照夜脸颊还是滚烫。

确实是在清醒状态下,只是因为身躯被太阴之气激发的原始欲望而放纵了平时绝对不会去说的话。那种清醒和迷乱兼具的感觉,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内心深处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我喜欢你”“马儿什么都给你”的羞耻之言,至今想起甚至比婉转承欢本身还羞人。

要是那么说了,他还装君子,商照夜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呆在他身边。

还好他不傻。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夏归玄的肉棒在她蜜穴中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深插、碾磨,将她的嫩穴肏弄得爱液淋漓,最终她整个人都快瘫了,但心中却前所未有的满足。极致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身心都彻底臣服。和他毫无阻碍地结合在一起,不是以曾经脑补的无奈的侍寝,而是表白之后的柔情蜜意。商照夜觉得此时的幸福指数甚至超过了少女时期的梦想,少女时只是想找一个能振兴族群的夫君而已,能替父神南征北战就最好了……这和与父神相恋是一个级别的梦么?

最爽的还是当着胧幽的面,让她说我水太深掌握不住,哼,现在在那边听着我被父神肏弄得娇声连连吧,嘻嘻。

哦对了,嫦娥也在外面呢好像……我们万里赴援结果看父神和你谈恋爱,现在还不是我先?漂亮了不起啊。

商照夜觉得自己是不是坏掉了,从身到心,彻底堕落得如此彻底,而他甚至没怎么使力,只是轻轻一肏,她就彻底沦陷了。

嗯,包括现在弄死自己,他好像也没怎么使力。

枉为人马。

连衣服都是他帮着套上的,他好温柔嘤嘤嘤……夏归玄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爱液淋漓的嫩穴口,又揉了揉她因为激射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那种带着余韵的酥麻感,让商照夜眼神都化掉了,娇躯又是一阵颤栗。

就在衣服乱糟糟差不多套好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张俏脸,带着狐媚的笑意:“哟,这不我们英姿飒爽的战神照夜吗,一两时辰不见,怎么拉了……看这副样子,被父神肏弄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嗯?这空气里可还残留着马儿的蜜汁和父神的精液味道呢。”

商照夜几乎要对焦一下才能认出这是胧幽的脸。她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摁住胧幽的俏脸拨到一边,脉脉含情地看着夏归玄,声音沙哑而娇媚:“父神累了吗?我去给你取杯水,或者……再给你揉揉鸡巴?”

胧幽:“?”她那狐狸精的媚眼瞬间瞪大,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本该联盟对付嫦娥的好不好,你这白马渡江,背刺得如此理直气壮就算了,还反过来气我?当着我的面还敢调情?

夏归玄干咳一声,闷头起身穿衣,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笑意。

感觉商照夜这是没力气,有力气起身的话百分之百会在胧幽面前秀一下含情脉脉地给情郎套上外衣的居家感,现在没办法,只剩嘴皮子了。

“水来了。”外面响起敲门声,嫦娥的声音悠然传来,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淡然,却又隐藏不住一丝酸意和挑衅:“我这做主人的可以进来了吗?”

来了来了!这语气,这调调,胧幽一下就起了精神,眼睛骨碌碌一转,又看看旁边明显还沉浸在欢爱余韵中的商照夜。

远处桂木之后,高达正在和雅典娜说话,说了一半忽然闭嘴,电子眼不断闪烁。

雅典娜奇道:“您……”

高达帅气挥手:“等等,天大的事等我看完乐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