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先悲后喜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475 字
见两人背影远去,娥轻轻吁了口气,心中相争之意也消除了许多,她看出了这两位的善良,不愿让她过于难堪。否则那狐狸也往夏归玄另一边肩膀一躺,这可没完了……
陛下运气怎么这么好,身边尽是这样兰心蕙质的女子,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你啊……”耳畔传来夏归玄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娥轻轻抬头,星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觉心头一颤,那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刮过她小巧的琼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其实你不需要和任何人争,我说了,你是独一无二的月。”
娥娇躯微动,那因羞恼而泛起的粉色从颈项一路爬上耳根,她负气地低语,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变成这副场面还不是你有意引导的,谁爱争了!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因为若不引导,月总在天涯,我又如何这么快地让你主动靠进我的怀里?”夏归玄并不讳言,他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托住她的后颈,将她娇软的身子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说着,他引导她纤细柔嫩的手,覆上自己温暖而坚实的心房,那掌心下的心跳强劲有力,仿佛能直接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虽用手段,此心无虚,你也摸摸?”
兔子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鸡,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这水平,自己还给他设计剧本,真是自不量力!她本以为陛下只是偶尔风流,没想到竟能将女人的心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让她们心甘情愿,甚至对他的掌控产生依赖!
娥浑身酥软,几乎没了骨头,彻底卸下了防备,弱气地软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圈,如同无助的小猫般轻声抱怨:“你就欺负我吧,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直都在欺负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含着被欺负的甜腻。
“那……”夏归玄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炽热,他侧身,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视他,然后,那带着侵略性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去:“娥仙子,让这个坏人……欺负吗?”
娥的推拒如同羽毛般轻柔,她纤细的手指画圈圈变成了无力地推着他滚烫的胸膛,那一点点的力道,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像是撒娇般的邀请。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嫩屄深处骤然涌起一股湿热,蜜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搅动,爱液止不住地开始分泌,湿润了花瓣,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便被夏归玄霸道的吻彻底吞没。他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她温热的口中,勾缠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舔舐,发出黏腻的水声,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甘甜尽数夺走。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宽大的手掌如同有魔力般,轻易地褪去了她身上月白色的轻纱衣裳。薄如蝉翼的布料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娇嫩的锁骨,饱满的酥胸,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身体因羞耻而泛起粉色,但内心深处那股被他征服、被他掌控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她娇躯开始细微地颤抖,无法自控。原本抗拒的意念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再也无力挣扎,只是无助地任由他予取予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带着呻吟。
夏归玄那健硕的肉棒,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抵触着她因极度兴奋而红肿的嫩屄,那里早已蜜液淋漓,湿滑得像是涂了蜜。那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嫦娥的蜜穴一阵阵抽搐,体内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肉棒顶端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那层脆弱的布料瞬间烧穿,直接捅入她渴望被填满的蜜穴深处。她的心跳如擂鼓,耳畔嗡嗡作响,脑海中只剩下“陛下”这两个字,以及那股近乎爆炸的、想要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欲望。
玉兔弹了出来,在她手中变化着形状,化为一只粉雕玉琢、娇小玲珑的白兔小女孩,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她再也不会说出那句“给我点时间。”那句话此刻听起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多么的可笑!
真兔子变成的小姑娘站在旁边,捧着的果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恐惧和某种陌生的、被激发的原始情欲而剧烈颤抖。她娇嫩的嫩穴也开始自发地狂涌爱液,湿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能感觉到爱汁顺着大腿根部潺潺流下,黏腻地贴合着肌肤,痒得她不住地扭动娇躯,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细微的呜咽声转变为一声压抑的哭喊,粉嫩的脸颊涨成了熟透的苹果,嘴唇紧紧抿着,却又忍不住偷偷张开,想要发出声音,却被极度的羞耻与惊恐堵住了喉咙。
“你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只兔啊?!”玉兔的内心在疯狂尖叫,那声音几乎要撕裂她的胸腔,她感到自己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像被剥光了示众,却又无法挪动分毫。就当着我的面这样玩兔子?我还小……我真的还小啊!陛下……
玉兔猛地丢了果子,双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缝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从缝隙里偷偷窥视着。什么修罗场啊,这明明是羞萝场好不好!那股因极度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嫩穴都仿佛在颤栗,爱液汹涌,只恨不得立刻逃离,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吸附在此,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身体深处那股被支配的渴望被无形地激发。
“不好看了。”高达掀桌:“说我们的。”
雅典娜用力揉着光洁的额头,指尖几乎要按进皮肤里,她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恼怒:“您为什么会对这个兴致勃勃啊?!东皇怎么对付女人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她的身体深处却传来一丝异样的酥麻,仿佛有电流窜过,直击她最敏感的嫩穴。
“咦?”脑花的热情消退了许多,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机械的疑惑:“对哦,你不是他女人。”
雅典娜只觉得心口堵得慌,那种羞耻与莫名的渴望交织的矛盾感,让她几乎要抓狂。她继续抚额,声音低沉而压抑:“完完全全就不是那种关系啊,伟大的……呃……咱们能不能正常点?!”
“哦对了,我们的正事是什么来着?”脑花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您说开解我的心结。”雅典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体内那股燥热让她如坐针毡。
“哦对。”高达那冰冷的电子眼瞥了她一眼,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很畏惧夏归玄?”
“是、是的。”雅典娜的娇躯微微一颤,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历千年无法挣脱,甚至超越了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她感到自己嫩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湿热,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哪怕他此前曾在殿外跟你和颜悦色鼓励了一堆都没点用?”
“……说是那么说……”雅典娜咬紧下唇,眼神躲闪,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归玄那清俊的面容,以及他话语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娃当初到底对你造了什么孽哟。”高达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雅典娜垂首不言,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屈辱,那并非简单的力量碾压,更像是一种天生对上位者的臣服。她能感觉到,自己本就因为刚才的香艳场景而微微湿润的嫩穴,此刻在脑花的话语刺激下,爱液分泌得更盛了。蜜穴深处痒痒的,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
脑花道:“其实我都不知道你怕什么,他会杀你吗?当年都没杀,现在你都表示臣服了,好端端的杀了?”
雅典娜怔了怔,她知道脑花说得有理,但那种恐惧感却如此真实,仿佛她只要站在夏归玄面前,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战栗、腿软。她强压下嫩穴的颤抖,低声道:“除非我又犯不可饶恕的死罪,否则他当是不会杀的。”
“那你到底怕啥?”高达做了个两手虚抓的动作,仿佛在模拟什么,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吃了你?”
雅典娜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羞耻感几乎让她无地自容,可体内的燥热却愈发浓烈,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的嫩穴因为羞耻和刺激,爱液疯狂涌出,彻底湿透了底裤,甚至有几滴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留下湿痕。
“哦,怕那种吃啊,跟他刚才吃马一样?”脑花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仿佛看透了雅典娜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为了维持你处女神的自尊?”
“其实倒也不是……”雅典娜憋了半天才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伴随着体内嫩穴的阵阵抽搐,那股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当年就没想过他有这种无聊闲心,修炼到了这份上,我就没听说还有好色的。”
“别忽悠我,以为我不认识你爹?”
“……那不是,哎呀……”雅典娜顿足道,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贴着肌肤,那被压抑了千年的情欲,在这一刻被脑花三言两语彻底点燃,让她娇躯细微颤抖,呼吸越发粗重,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水雾:“即使有,他自己享用似乎也是常情。非说怕的话,怕他赏给下属群体随便玩吧,那才可怕。”
脑花乐了,电子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好戏:“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所以自己享用都是常情啦?”
雅典娜:“……”她无言以对,不得不说脑花说得有那么几分道理。好看,加上强大,对女性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对她这样自视甚高的女神而言,被强者征服,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她雅典娜为什么会在著名乱得很的神系里维持处女神?因为她有过誓言,除非有比她父亲更强大的,否则别想娶她。
可后来宙斯被他揍了,很惨,让她那些誓言变得可笑至极。
高达电子眼斜斜的,雅典娜偏过了脑袋,不敢直视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电子光芒,她只觉得自己的嫩穴深处,那股渴望已经变得无法抑制,蜜穴不停地收缩着,仿佛在主动迎合着某种虚无的插入,爱液流淌得更急了。
脑花哼哼道:“所以他会把你赏给下属玩吗?他那洁癖,信不信如果我是男的他都会把我踹飞十万光年?”
雅典娜被说得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那种生理上的敏感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只能强忍着体内蜜穴的瘙痒,低声承认:“信。”
“所以不会对吧?”
“嗯。”
高达双手一摊:“那你到底怕个什么鬼玩意?”
雅典娜垂首,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那股羞耻又亢奋的情绪所掌控,嫩穴里的爱液已经浸湿了裙摆,甚至能滴落到地面。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低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见他自然恐惧,就像被下过什么恐惧术一样。按理说我应该憎恨他的,要想报仇的,可……可别说报仇了,长矛指向他,我自己都发抖。”
“那我倒是有个简单易行的好主意啊。”
雅典娜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她很是期待,她也想摆脱现在这样的心理状态啊。现在哪里还像个战争与智慧的女神,说是只鹌鹑都没什么问题,实战能力受到这样的心境拖累,越来越次,连几乎没怎么打过实战的娥都比不上了。
眼前这位在她心中真不是一般的地位,神通无所不能,随手一指点化可能就完事了。
却听高达那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钻入雅典娜的耳膜,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别长矛指他了,让他……长矛指你啊。”
雅典娜的娇躯猛地一僵,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血色上涌,红得发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那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那股爱液如同泉涌般瞬间爆发,蜜穴一阵阵痉挛,伴随着剧烈的颤抖,渴望被那强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彻底填满。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蜜穴花瓣因充血而更加红肿,瘙痒与胀痛让她难以忍受。她张开双腿,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要去迎合那无形的长矛。
雅典娜:“?!”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被直击灵魂深处最隐秘欲望的震惊与无措。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与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你怕他那个,畏首畏尾的,不如自己主动点跟他那个,反正你也觉得跟他那个算常情。然后在床上跟他比一比功夫,赢了就破除心魔了,顺便还算是报了仇了,简直一举两得……”高达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火柴,点燃她体内的燥热,让她几乎要融化。
雅典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蜜穴深处的痒意和空虚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仿佛想要去迎合脑花的荒谬建议,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起分毫。
“看,是不是很简单?”高达叉腰:“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雅典娜忍无可忍,很想一脚踹出去,却又不敢,只得悻悻地拂袖而去,逃也似地离开了高达的视线范围。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生理反应和脑花的话语已经完全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虽然她知道,那被点燃的欲望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息的。
如果夏归玄知道这脑花是这样开解雅典娜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出脑溢血。
但他现在倒是很充血。
坐在太阴神殿里,玩此世至高无上的太阴星君、帝尊、月神,看她婉转逢迎的样子,想着下界还有无数人在参拜的感觉,简直了。
再想想远在不知名之地,她的前老公。
曹贼就是我自己。
娥已经被剥得跟只白兔子一样了,可到了最后一缕障碍将除之时,终究还是有些清醒过来,星眸半闭地推着他的胸膛:“陛下……”
夏归玄停下了手:“还是紧张?”
“嗯……”娥有些小歉意,那娇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蜜穴仍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分泌着爱液。
下意识想说“再给我点时间”的,又生生吞了回去。
昨晚这么说,都不知道他有没有不高兴,可是……潜意识还是觉得太快了,跟纯送一样……而且、而且兔兔还在旁边看着哪。
娥这才想起来,捂脸不敢看自家养的兔子,觉得脸都丢光了。
如果他一定要,自己这点无力的推拒肯定是没用的,呜呜兔兔不要看……
正这么想着,就听夏归玄附耳道:“我说了,陪着你互相熟悉,而不是只为了那点事情。来,抱着睡觉觉,好不好?”他的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蜜穴旁湿漉漉的嫩肉,给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娥怔了怔,眼里竟有了几分感激和……爱恋。
现在的他真的好体贴啊……
娥靠在他肩窝里,嘴角有了温柔的笑意。如果说之前是心态上觉得自己属于他,那现在越来越觉得,感情上也是。
先成亲,再熟悉,华夏古老的规矩,在很多时候都会酿成悲剧,还好,自己这算是……先悲后喜?
以后再也不和那两位姐妹吵架了,不让他难堪。
高达在远处抄着手臂,很想拉着雅典娜说看看我猜得准不准?转头看去,雅典娜早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