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别扭的世界

夏归玄也不知道为什么胧幽的幻术能在这种事上配合得如此默契，恰到好处。她那狐王魅惑的本能，即使在不经意间散发，也能将虚实玩弄于股掌之间，营造出最逼真的假象。

　　让她分析战局毛都分析不出来，这事儿倒是妥妥帖帖，父神还没吩咐她就已经想在前面了，那双美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媚态，仿佛在说：“看，父神，你的狐王可是很能干的呢。”她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和被掌控的欲望，在这种无声的配合中得到了微妙的满足。商照夜则在一旁静静观瞧，人马的肉体天赋让她对力量的感知格外敏锐，夏归玄这骤然出手，对空间法则的精准掌控，无形中也激起了她体内那股对支配力量的渴望与臣服欲，身体深处隐隐流淌过一丝细密的颤栗。

　　当然此时不是表扬军师的时候，因为被夏归玄一把揪进空间裂隙的玉兔已经吓哭了。她那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洁白的兔耳因恐惧而紧紧贴在头顶，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白嫩的腿根都微微夹紧，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碎吞噬。

　　“呜呜呜……你们怎么进来的，呜呜呜大坏人……”玉兔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泪水涟涟，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让人心颤，却又充满了绝望的颤抖：“不要吃我……”

　　夏归玄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微挑，玩味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广寒宫里的生物。他知道这兔子是无相巅峰，可这表现出来的，哪里有半分巅峰强者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柔弱得不堪一握的娇嫩小兔子。

　　“你特么也是无相？还巅峰？”夏归玄简直不可思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看着玉兔那泛着水光，仿佛随时会滴落的眼眸，那白皙的皮肤因为害怕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她身躯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脆弱和诱人。

　　他不可思议，其实商照夜等人倒还觉得很正常，因为大家早就习惯了，正如别人往往也会这么问夏归玄：你特么也是太清？看见脑花，大家也常觉得：你特么也是无上？一样一样的。毕竟在他们父神面前，再强的存在也往往只剩下被玩弄的份儿。

　　兔子……哦，说是兔子，其实是个小姑娘，脸蛋哭得梨花带雨，红唇微微嘟着，更显娇憨可怜。她那小巧的鼻子也因为抽泣而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湿润。夏归玄很是无语地问：“你那么怕我干什么？我也没欺负过嫦娥，更没碰过你。”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娇嫩的脸颊，又下移到她紧紧并拢的大腿，那里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似乎能隐约感受到内里那柔嫩的蜜穴也跟着紧张地收缩。

　　小姑娘呜呜地哭，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极了：“你把主人摁在墙上的时候，不是揪着我的耳朵丢老远吗，怎么没碰过？”她还记得那一次，夏归玄的强大和霸道，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心底，成为了不可磨灭的恐惧源泉。

　　夏归玄：“……那也没伤到你，也没伤过你主人，没说两句话就走了，你到底在怕个啥？”他感到有些好笑，但内心深处却对这份恐惧感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掌控感，这份对强者毫不掩饰的颤栗，总是令人着迷。

　　“因为主人那时候很怕，我问主人，主人说大坏人会吃了她。”小姑娘抽泣道，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着被眼前这个男人吞噬的命运：“连人都吃，兔子还有活路吗？”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也因为这份恐惧而微微湿润起来，一种羞耻又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下意识夹紧的腿间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泪光朦胧，带着一丝勾人的湿漉漉，让他想起了嫦娥那清冷又诱人的美。他现在确实不想“吃”这只小兔子，但他对嫦娥的占有欲却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终究是他的，谁都不能染指，哪怕是她身边最亲近的玉兔，也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存在。

　　“……老子那时候根本不想吃她！”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又隐隐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姑娘更害怕了，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还强调那时候不想，是不是现在想吃了，呜呜呜……”她感到身体里一阵阵发软，连那紧夹的腿根都开始微微放松，爱汁似乎开始不自觉地分泌。

　　夏归玄面无表情，眼神却骤然变得深邃而危险：“你再呜，我现在就烤了你！”这并非威胁，更像是一种宣示，一种带着玩弄意味的支配。他喜欢这种被恐惧包裹的娇弱，就像捕食者在玩弄猎物，享受着那种生杀予夺的快感。

　　脑花抚掌，它对夏归玄的心思再清楚不过，立刻煽风点火：“被戳中了，他急了他急了……”

　　夏归玄气得一把将高达从怀里掏了出来，那高达在夏归玄手中显得更小更精致，仿佛随时都能被捏碎。夏归玄沉声问脑花：“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位面是你的事情，不是来看我的戏的？”

　　“位面是我的事情，女人是你的事情，不冲突啊。”脑花那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完全不把夏归玄的威胁放在心上。

　　夏归玄掐着高达的脖子，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挲，仿佛真的在掐着一个活物的脖颈，语气危险：“我帮你回收位面，你在看我的戏，是人吗？”

　　“不然怎么着，我就是个高达……”脑花继续装傻充愣。

　　夏归玄差点想把它丢出去。作势欲甩，手才刚抬起来，就看见小姑娘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小高达，那柔弱的眼神里露出浓浓的同情之意，连眼角的泪珠都摇摇欲坠。

　　那眼里好像就在说，果然是大坏人，连这么可爱的手办都欺负。她那颤抖的身躯因为这同情而微微挺直，仿佛想为这个无辜的“高达”出头。

　　夏归玄心念电转，直接把高达塞进了小姑娘怀里，高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玉兔一个激灵，但随即又被那股同情心所软化。夏归玄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叔叔给你玩具玩，不哭不哭。”他看着玉兔那因恐惧而苍白，又因委屈而泛红的脸蛋，只觉得那份娇弱的姿态，哪怕是在哭泣中，都带着一种令人想要征服的纯真。

　　心中暗道如果小姑娘不喜欢高达，那就把胧幽打扮成个芭比娃娃送过去……当然那只是一个玩笑念头，胧幽此时正专注地观察着外面的战局，她的魅惑本能让她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同时对夏归玄的每一次行动都进行着精准的推演，那双狐媚的眼眸中闪烁着被他掌控的满足与忠诚。

　　战局暂时有些胶着。

　　理论上嫦娥与雅典娜应该打不过幻妖与牛牟，但这是嫦娥主场，月宫和位面各有加持，还是一时能顶，就是有些下风。

　　这下风也并不显乱，嫦娥似乎也在等待什么。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除了幽怨，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可以彻底将她从这无尽僵持中解脱出来的变数。

　　她不知道夏归玄要拿玉兔做什么文章，只能暂时先盯着，随时准备策应。商照夜也同样如此，她的血液在微微加速流动，人马的野性在期待着更激烈的爆发。

　　玉兔意外地和高达挺对眼缘的，不知道是不是住在手臂位面久了，对脑花的气息比较亲切，抱着高达很快破涕为笑，那泪痕未干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小女孩的天真，甚至还用那小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达的金属外壳，那之前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夏归玄：“……”

　　小姑娘警惕地把高达往怀里一抱，侧身保护，那动作透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与固执：“别欺负它……”

　　夏归玄嘴角抽了抽，看高达在小姑娘怀里探头的样子，那电子眼闪烁着光芒，总觉得它在笑。那笑意，带着一丝无上混沌的深邃，仿佛在嘲讽夏归玄的“小气”。

　　谁欺负谁啊，你一小兔子，保护一个脸皮跟我差不多厚的无上臭脑花？

　　“好了好了，小姑娘，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不？看在我不但不吃你，还给你玩具玩的份上。”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他并不急，因为他知道，这只小兔子，此刻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剩下的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小姑娘犹豫片刻，怀里抱着高达，那双红眼睛偷偷瞄了夏归玄一眼，带着一丝怯懦但又不得不面对的勇气：“你如果要害我主人，现在应该是偷袭她，而不是和我说话。所以你不像是要害她。”她的话语带着一丝童稚的逻辑，却也显露出她并非全无智慧。

　　“咦，看不出来，你不傻啊？”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只兔子虽然胆小，却并非蠢笨。

　　“主人都说兔兔最聪明的！”小姑娘听到夸奖，那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连那因为哭泣而湿润的嫩唇都微微翘起。

　　“差不多得了，从嫦娥抱养你开始到现在少说也两三千年了，还兔兔。”夏归玄没好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对小辈的宠溺与无奈：“学学人家西游记的玉兔精，突出一个妩媚，还想骗唐僧的元……算了。反正你看看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娇嫩的身体上，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那份眼神，让玉兔感到一阵阵酥麻，身体深处的爱汁又开始不自觉地涌动。

　　玉兔傻了，第一次听见上古仙神本人拿西游记来做示范的，你以为你是现代明星啊还上网搜索自己的同人吗？要不要拿福利本子做示范啊……再说了自从你拐走嫦娥，历史和大家所知的其实有了微妙的不同，根据不一样的背景衍生出来的嫦娥是不是一个嫦娥都不好说了，玉兔还是不是一只兔？她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自己的主人被这个男人“拐走”的事情，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玉兔在那胡思乱想，却听夏归玄已经续道：“既然知道我不想害你主人就好，外面战局紧张，随时可能出变故，我们也不磨蹭浪费时间。我问你几个问题，这很重要。”他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那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让玉兔再次感到心底发寒，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那刚刚放松的嫩穴再次紧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汁。

　　玉兔小心道：“什么问题？”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仿佛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怒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首先，你为什么会支持狮狂欺压马族？”

　　玉兔愣了愣，似乎想不到夏归玄会问这种问题，还以为他的问题必然和主人嫦娥相关呢，结果居然是下界文明和位面生态问题？她感到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大坏人，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兔子忽然有了几分“这男人好像还有点靠谱，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的感觉，小心地道：“此前这个位面的生灵曾经濒临过战争自毁的边缘……主人和雅典娜姐姐分析，都认为是因为两个原因。”她感到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爱汁分泌得更快。

　　“哪两个？”夏归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一是阴阳失调，这是个只有太阴属性的世界……本来单纯的阴属性独立成为世界是可以成立的，但生物却是阳属性生物为主，造成了位面和生灵的格格不入。”玉兔的话语带着一丝对过往混乱的恐惧，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怀中的高达，寻求一点虚假的慰藉。

　　夏归玄深有同感，永夜位面，却一大堆的阳间生物，狮子和马还玩武功……怎么看都是一个别扭无比的世界。正常发展，早就该是夜间生物统治世界了才对。这种强行扭曲的生态，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不和谐，也预示着更深层次的干预。

　　“二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生态链。”玉兔道，她感到夏归玄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让她感到一丝羞耻的异样感，那娇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嫩穴深处的爱汁几乎要溢出：“这个词是新鲜词，你……你既然知道西游记，知不知道这些新鲜词？”

　　夏归玄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只觉得这小兔子虽然胆小，却也透着一丝未经世事的诱人：“多新鲜呐，继续说。”

　　“这个世界没有动物，动物全部变成妖了，妖繁衍出来的也是妖……于是变成了智慧生命的互相相食，极为残酷。并且实际上没有肉食草食的区别，大家都是‘人’，都是吃肉的，无非是谁力量大，谁就强。弱的就……”玉兔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恐惧再次浮上心头。

　　被吃？

　　夏归玄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扭曲的世界。所以牛牟的所谓“屠杀人类”，应该是“大肆吃人”，别看马飞挺憨厚，其实它对“人相食”这种事情应该也是挺习惯的，因为没有别的肉食，只有智慧生命，吃谁都一样。最残酷的黑暗森林，在这里被演绎到了极致。吃到最后，就是生灵大毁灭。这混乱的生态，仿佛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背后操纵者的残忍与冷酷，也激起了夏归玄征服与改造的欲望。

　　“所以……”夏归玄慢慢捋着思路，沉吟道：“你们是想恢复一个正常生态，什么生物对应什么活计？让马族做坐骑，反而对比以前相食的状态文明了点？”他看着玉兔那怯生生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玉兔道：“不太清楚，我也问过主人，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兔兔也要被人吃了，主人只是笑笑，说还有东西看。”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爱汁止不住地渗出，那是一种面对未知命运的无助与恐惧。

　　正在思考，嫦娥的战局也恰在此时，骤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