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月宫之战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025 字
幻妖一时没有回答,那模糊的面孔上似乎凝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思绪,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了片刻,变得沉重而压抑,连月宫的清冷都似被这无形的威压扭曲。
包括夏归玄也在沉思。他那深邃的眼眸穿透虚空,落在嫦娥身上,看她那清冷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嫦娥和姐姐少司命在一起,应该窥见了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让夏归玄心头微动。那些没有面目的千棱幻妖,某种意义上确实意味着它们可以是任何面目,正如当初他画中那个没有面目的东皇。它们可能会成为任何一个熟人,而熟人,也有可能成为它们。这是之前夏归玄已经隐隐有所猜疑的事情,如今再度得到印证,看来姐姐和嫦娥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少司命那边有没有更硬的证据,她们还知道一些什么其他的?
另外当初胧幽捋的先后顺序,到了今日证实了她的正确——争夺圣魔残躯为先,这个过程里一定会和千棱幻妖有更深的冲突和交集,从而越发揭开迷雾,而千棱幻妖大概率直接关联故地之谜,一层一层就此拨开。
那幻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熟与不熟,不过是个伪命题。绝大部分生命都对月亮熟悉,不代表它们熟悉阁下。华夏生命熟悉嫦娥,同样只不过是熟悉一个想象。哪个是嫦娥,哪个是太阴星君,哪个是月亮……诸天多矣,谁是真的?”
嫦娥若有所思,她那流转着清冷月光的眸子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轻颤,仿佛在细品幻妖话语中深藏的玄机。
幻妖慢慢道:“言尽于此,星君如何取舍?”
嫦娥悠悠看着下界,那冰冷的神情中竟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眷恋,低声道:“我喜欢这个地方,静谧美丽,却没有那么冷清。它可以回到它的主人身躯,却不该变成别人野心的一部分。”她的声音清越,如月下冰泉,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幻妖语气终于变冷,带着一丝不耐和森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嫦娥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昙花初绽,绝美得令人窒息。夏归玄的心脏不争气地重重跳动了一下,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在他体内翻涌,让他暗自咒骂自己当年为何会如胧幽所言,竟会脑残到如此地步。她太美了,简直是华夏古往今来最美丽的代名词之一,那时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竟能对她不屑一顾?如今再看,她那细致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修长的颈项犹如天鹅般优雅,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月华般的清透与高洁。她虽然面带冷意,但那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波光流转间,诱惑着他深入探究。
嫦娥的唇角微勾,眼波流转间,一抹幽深的讥讽一闪而逝,那冰冷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连带着她嫩穴深处也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湿润,仿佛那冰霜般的清冷下,隐藏着被征服的隐秘欲望。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这种话确实很有意思……就像我说,把千棱幻界给我,本座礼送你们出境……是不是一个意思?”她那修长玉腿在宽大的缎带下若隐若现,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冷傲的魅惑。
幻妖居然点了点头,那无面孔的脑袋微微偏了偏:“是一个意思。但同一句话,有的人说了可笑,有的人说了很正常,便如你我。”
“基于实力?”嫦娥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硬。她感觉到体内太阴之力流转加速,那股由幻妖言语激起的深层欲望,让她的嫩穴仿佛含着一块冰火交织的玉石,既寒冷又酥麻,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湿了嫩穴深处的每一寸褶皱。她几乎能感受到那深处黏腻的温热,随着心跳的加速,那股渴望被彻底肏弄的冲动越发强烈,占据了她的思绪。
“基于实力。”幻妖随手一指下界,那无形的气势犹如山岳般压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嫦娥分毫,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桀骜与被支配的渴望。那无面幻妖继续道:“你们这片世界,岂不也是遵循这个法理?任何世界都一样,我曾听说,你也是夏归玄打败了你的丈夫,夺得了你的所有权,而你认同。”
嫦娥并未生气,她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带着一丝夏归玄才能读懂的幽怨与无奈,以及隐藏极深的、被男人完全掌控的屈服与快意。她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记忆,那丝不易察觉的湿意在嫩穴深处蔓延,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幻妖的话语。她淡淡道:“你们的消息灵通得让人惊讶……是不是意味着,看似远隔万千位界,实则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交点?还是索性说,你们其实……都是熟人?”
夏归玄在暗处看着,心头莫名荡漾。他能感觉到嫦娥那冰冷外表下涌动的暗流,那股因幻妖言语刺激而愈发激烈的被征服欲望,和那嫩穴中不住分泌的爱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所有权”已产生了更深的认同与渴望。他唇角微勾,暗道:敢情嫦娥也理清了夏归玄出现在这里的意义,那肯定不是来找她的,也是为了位面而来,和这只幻妖的出发点没什么区别,选取的也是一个套路的先礼后兵。恐怕这回自己在她心里更是可以多砍几刀了,居然还是来跟她抢位面的……但我有理诶,此界原主在我怀里一天天的看我乐子呢,都不知道它是更想回收手臂还是更想看我吃瘪。
场中的对话彻底终结。
牛牟似是从重伤之中休养回复了一些,它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眼中恨意和暴戾之气交织,发出厉声道:“尊者还和这女人多说什么,杀了她,这位面就是你的!”它那丑陋的肉棒在浴血的下身隐隐鼓动,散发着淫邪的气息。
桂花香气淡淡飘散,环绕在牛牟身边的香气忽然变得肃杀,明明无害的清香却骤然变得沁入骨髓的寒,无孔不入,直冻魂灵。这股寒意并非单纯的物理寒冷,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要将一切污秽冻结、净化。
牛牟身周的血迹肉眼可见地结起了冰晶,其皮肤表层也迅速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霜花,那暴戾的眼神也逐渐被惊恐取代,身体因极致的寒冷而微微颤抖。
整个月宫都变成了微蓝的世界,月华如水,却带着彻骨的阴寒。太阴之寒,魂冻冰魄万里霜,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股力量凝固。
太清之战,开启得就是如此无声无息。之前引天上的月光一路轰人让你抱头鼠窜那种,此时看来差不多确实有点可以算打情骂俏了……夏归玄的目光紧紧盯着嫦娥,她那流泻的月光缎带,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她的心绪,看似冰冷,实则暗潮汹涌。她那嫩穴的湿意和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通过他与她的神念连接,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知中,让他心头火热。
重伤的牛牟显然一时破解不了这种无声无息的绝杀,它那魁梧的身躯被冰晶束缚,如同被冻结的雕塑,已经有灵魂冻结的迹象,行动变得迟缓而僵硬。
幻妖忽然一拳击在虚空,那看似毫无意义的一拳,却蕴含着崩灭位面的恐怖力量。它周身模糊的身形在一瞬间凝实,仿佛凝聚了万千棱镜的投影。明明看似只在空处毫无意义的一拳,整个位界的冰蓝色泽却忽然侵染了黑色的气息,继而如同蛛网一般开始皲裂,片片破碎,露出其后深邃的虚无。
与此同时,牛牟被冻结的迹象也开始消解,身周不再是那种沁入骨髓的寒,有奇怪的魔气中和腐蚀了冰霜,四周变成了茫茫的暗。牛牟周身凝聚的魔气与寒霜交织,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它得以从冰封中挣脱,眼中恢复了一丝狂暴。
牛牟一声厉啸,战斧狂劈而出。狂暴无匹的罡气撕裂空间,在月宫中划出数道深邃的黑色裂痕,似要将这月亮撕成灰烬。
一柄长矛从夜色中钻了出来,带着破空之势,精准地抵在战斧烈罡之上。那是雅典娜手中的长矛,矛尖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与战斧的狂暴力量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轰!”地一声爆响,巨响震荡了整个月宫。月宫动摇,白玉阶梯开始崩裂,有了种天倾地陷的错觉,碎石瓦砾如雨般坠落。太清之战,甚至能使位面坍塌,还好这是手臂位面,一个重伤的牛牟和雅典娜之矛,毁不掉脑花的手。
即使如此也已经是地动山摇,白玉月宫有种摇摇欲坠的倾塌感,白色已经看不见了,只余茫茫的暗,如不见天日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能量对撞的余波,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和月桂的清香。
夜晚之中渐渐起了一轮月光。柔和,清幽,光芒盛放。这月光并非来自天穹,而是从嫦娥身上迸发而出,她周身缎带翻飞,如同一轮皎洁的圆月,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一切幽暗被光明照亮,场中可见的已经是嫦娥的缎带末梢击中了幻妖的拳头。光暗法则的对冲,阴阳法则的相抵,最终还是具现为最直接的拳带相击。每一次碰撞都激荡出可怕的能量涟漪,撕裂着空间,却又被月宫的位面之力强行抚平。
缎带骤起波澜,涟漪状向后收缩。嫦娥的身形在对撞的冲击下向后滑出数丈,但她神色未变,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幻妖的拳头也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这一击也并非毫无损耗。
僵持之中,一只玉兔蹬蹬蹬地往后跑,那娇小的身躯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显得那么渺小和脆弱。她那雪白的身影在月宫的暗色背景中格外醒目,小小的爪子紧紧抓着裙摆。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颤抖着去按月宫前方的阵眼,那是位面之阵,天地之威,刚才把牛牟一击重伤的就是这个。理论上这么短时间不合适再动用,可对方这么强,主人不一定能扛,还是再度启动阵法拼了。她那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洁白的兔耳朵紧张地竖起,全身的白色绒毛都因恐惧而有些炸开。
能把它们赶出去就好了呜呜呜……小兔好日子还没过一年呢……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恐惧中又带着一丝对主人的担忧。
胧幽看着忍不住问脑花:“她们这是祭炼了位面可以使用位面之力对吧,换句话说这就是你手臂的力量?那为什么不能连发?”
“给我自己用当然爱怎么拍人就怎么拍人,但正如她刚才所言,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并非我手臂不能连拍,而是她们驱动我手臂需要的阵法之力有短暂的疲软。”脑花淡淡道。
“原来如此。”胧幽问道:“父神,要英雄救美么?”
夏归玄出神地看着战局,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低声道:“再看看,不是时候。”
“这还不是时候?你老相好明显打不过这只幻妖,还加个牛牟,虽然受伤也是战力啊……”胧幽语气焦急,她能感知到战场的凶险,却无法理解夏归玄的意图。
夏归玄摇头:“她不可能只有这点东西……结合兔子在帮狮子欺负马这种奇怪的事情、以及脑花说的隐藏了一个太清,我觉得这背后还有故事……要么就是那个太清是她这边的,要么就是她还有杀招是准备给那个太清的,单是这幻妖讨不了好去……”
脑花道:“我看这幻妖多半也有点感觉,它也有大招没放,备着一手呢。包括牛牟,你以为它纯憨,它也备着一手呢……”
胧幽微微摇头,她虽有智,实力不到就是不到,巅峰之战她还真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打得很凶险――是的,别看外表战况好像跟跳舞似的,其实极为凶险,法则对撞只要一点点差池,就很可能伤及本源。
这种凶险的战役里,一只兔子蹬蹬蹬地向月宫跑过去的局面,只会让人觉得技穷且无助。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战场的余波掀翻,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堪堪稳住。
她甚至接触不到阵法,玉兔的身体在月宫的寒气中微微颤抖,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轰!”地一声,就在阵法前方爆起暗色,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吞噬了玉兔即将触及的阵眼。玉兔“哎呀”一声,那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凄惨地被炸飞老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惨叫着向夏归玄一家子藏身的方向栽了过来。她的身体在空中翻滚,雪白的毛发凌乱不堪,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泪水。
嫦娥看似都来不及看顾她,只是隔空点出一点月光,迅速在她身上加了一层冰晶防护,以免受伤,但那点防护对于太清巅峰的余波而言,显得那样杯水车薪。
“嗖!”太阴之力汹涌奔流,和对方的暗色再度撞击在一起,空间再度朦胧,法则的涟漪扩散开来,将玉兔的身影吞没。
激战中的嫦娥并未发现,玉兔被一只强健而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揪住了命运的后颈,她来不及发出惊呼,那娇小的身躯就被夏归玄一把拉进了他早先撕裂的空间裂缝里。裂缝边缘的空间之力扭曲着,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只剩下玉兔惊恐的喘息。
“兔子你好啊,我们聊聊?”夏归玄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挂着一抹和蔼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看着怀里那只瑟瑟发抖的雪白兔子,那毛茸茸的身体因恐惧而紧绷,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细嫩的颈项,感受着她脉搏的剧烈跳动,仿佛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珍玩。
“不要啊,救命!”玉兔娇小的身躯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四肢乱蹬,那小巧的肉棒颤抖着,喷射出几滴热烘烘的尿液,浸湿了她自己屁股上的绒毛。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想要喊叫,却发现连声音都传不出去,仿佛被这裂缝完全吞噬。她恐惧地看向夏归玄,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泪水和惊骇,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试图从他的掌控中逃脱。她那粉嫩的嫩穴也因极度惊恐而分泌出些许爱液,将她雪白的兔尾巴尖都打湿了一小块,无意识地在夏归玄的指腹上轻轻蹭过,带来一股异样的湿滑与温热。这并非欲望的爱液,而是恐惧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却也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在裂隙之外,另有一个玉兔摔倒在地的幻象,惟妙惟肖,谁都不知道真兔子已经被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