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她是我的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473 字
和玉兔的扯淡不算久,但对于一场太清之战已经算是很久了,足够双方进行过各方位的试探,估测各自修行优劣与底牌,祭出能够决定胜负的针对性杀招。
先开大的是幻妖。
不知它有没有认识到这个位面隐藏的特殊,可能有,毕竟它很可能从牛牟身上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信息缺失,认知不可能有多深入。试探着战斗一轮,感觉自己应该可以先拿下嫦娥再说别的,便不再留手。
自忖有什么特别的状况,也可以搞定了嫦娥再说。
于是观测中的胧幽商照夜看见战局反过来了。
之前是嫦娥那种夜色的幽寒与幻妖魔性的黑暗之间对撞,一片茫茫,反而是嫦娥那边有点月华的幽光,顶着黑暗照亮天穹。
常规的太阴法则VS黑暗法则。
如今反而是幻妖这边开始有了色泽,似有水波潋滟,蔓延盘旋,转瞬滔天。
黑色的水,玄冥之水……腐蚀万物,冲垮人间。
夏归玄停止了和玉兔的扯淡,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眸中是难以抑制的占有与冷冽。竟是玩水的太清,倒过来了,本来这玩意更像是嫦娥玩的,结果却是这只幻妖。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那幻妖用腐蚀万物的玄冥之水,意图“冲垮,撕裂,无可抗拒的汹涌澎湃”来攻击嫦娥?这种本应是极致侵犯与征服的体验,只配由他,夏归玄,来赐予他的女人。他身体深处猛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的霸道与占有,恨不得立刻将那不知死活的幻妖碾成齑粉,再将嫦娥那冰清玉洁的娇躯,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他的拳头硬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没忍住就要直接插手。
却见嫦娥收起了她的缎带,然后……又换了一条缎带。
夏归玄怔了一怔,眉头微挑。
那是……河汉为纹理,星辰为点缀,时为丝线编成纱,空为匹练汇成锦,真正以一个世界的天穹编织而成的神器,丝带展开,便是山河社稷,便是宇宙天穹。
这东西夏归玄很熟悉……那是他东皇法衣的裤腰带……不是,半成品,当初姐姐给他织了一半没完成,因为那时候大家的修行还不够完成它。
想不到时隔多年,如今完成了……却改款成了女式缎带,成了嫦娥的法器……她拿着这全新改款的“裤腰带”对着敌人挥舞,每一次抽击,都像是在他眼前不断地解开他的裤腰带,挑逗着他体内深藏的欲火。这感觉让他有些恼火,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与期待,仿佛这件法器本身,就在无声地宣告着嫦娥与他的缠绕不清。
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双方的大招已经对撞在一起。
缎带若银河倾泻,遍洒九天,灌注进了那滔天蔽日的黑暗海洋里,卷起了恐怖的漩涡。太阴之力在漩涡中心凝聚,天上地下一片冰晶。
于是黑暗的海洋似乎被漩涡吸纳,无尽洪流尽归星河。
便是如此压箱底对决的场景,出自嫦娥之手,依然美丽得令人心颤。她的身姿在激烈的交锋中显得越发纤细,月华般的光芒笼罩着她,却也映衬出她周身紧绷的曲线,和那因全力施为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连幻妖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愧太阴星君,嫦娥仙子。”
嫦娥不语,缎带匹练般飞舞,漩涡狂卷。
位面开始动摇。
脑花的手臂已经扛不住这样的力量了,似在崩溃边缘……
“呜呜呜阿花要倒了……”胧幽正在吐槽。
“别吐槽了,看牛牟。”商照夜提醒。
带伤的牛牟和雅典娜属于次级战场,双方都只是默契地牵制着对方不去给主战场添乱。主战场既然爆发大招对决,次级战场自然受到牵引,同时启动。
牛牟不知从哪摸出一粒丹药吃了下去。
这当然不是疗伤之药,它来此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被莫名其妙先轰成重伤啊……这药是至阳之药。
牛牟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地发生了逆转。
原本的刚猛血戾之气,和后来诡异地带着的黑暗雾气,齐刷刷地开始变异。
变成了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哪怕隔着位面裂隙,夏归玄都能感到牛牟身上的炽热,就像一个太阳近距离地膨胀。那股至阳之气,如潮水般冲击着嫦娥的主场,她那原本清冷的月宫环境,此刻仿佛被烈日灼烤,空气变得燥热,隐约能闻到一丝焦灼的气味。嫦娥的柳眉微微蹙起,清冷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紧贴在她那丝绸般的发丝上。她的身体在太阴法则被压制的情况下,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这种不适,却又隐隐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久被压抑的、对强大阳性力量的渴望。她的嫩穴在无形中开始紧缩,湿润的爱液悄然渗出,尽管微不可察,却昭示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
嫦娥雅典娜齐齐吃了一惊。
这是极克制嫦娥的至阳之力,根本不需要有什么攻击,哪怕就在旁边,就能使这个月宫和嫦娥一体的太阴环境受到严重的干扰,嫦娥所能发挥的力量起码要降两成!
这是哪来的太阳之息?
高达斜睨夏归玄,这肯定是龙族给的药,夏归玄指点去的……
夏归玄面无表情。
牛牟哈哈大笑:“你以为埋伏大阵伤了我,我就不能复仇了?死吧,贱货!”
太阳之力蔓延天地,这个永夜的世界忽然有了阳光。嫦娥的银河漩涡几不可见地有了点滞涩感,于是黑暗的洪流开始失控,倒卷而回。
“还不出手吗?”脑花问夏归玄。
夏归玄没动。
玉兔已经嘤嘤嘤地在哭,小巧的身子缩成一团,一对可爱的白兔耳紧紧贴在头上,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滚落。“放我出去,呜呜呜……我要帮主人!主人!”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小小的臀部不自觉地夹紧,娇嫩的嫩穴深处,爱液止不住地汩汩分泌,将贴身的衣物濡湿一片,那种湿哒哒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和无助,却又因恐惧和夏归玄的存在而变得异常敏感。她很想逃离,却又被夏归玄那不动如山的身影所震慑,被他无形中散发出的强大压迫力深深吸引,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靠拢,仿佛只有靠近他,才能得到一丝微薄的庇护。
夏归玄一把揪住她纤细的胳膊,那小臂在他手中显得如此娇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就你,还是算了吧,出去添乱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玉兔被他突然的触碰吓得一激灵,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电流窜过,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股从他指尖传来的热力,沿着她的皮肤一路蔓延,直达她私密的嫩穴,让那里的爱液分泌得更急,甚至带出了一丝甜腻的腥味。“你就这样干看着!呜呜呜……主人好歹还和你贴贴过!”玉兔急得口不择言,泪水和鼻涕混杂着,小脸上满是狼狈。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股暖流溢出,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我特么……”夏归玄一把捂住小姑娘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嘴,指尖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红唇,甚至能感受到她舌尖的颤抖。“先闭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掌将她半张脸都覆盖住,玉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湿润的舌头仿佛要被自己的生理反应给吞噬掉。他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本就湿漉漉的嫩穴更加敏感,一阵阵瘙痒和空虚感从小穴深处升起,让她忍不住想在原地扭动身子,想要被那强大的力量彻底填满。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唯有那娇嫩的蜜穴,在汹涌的爱液中不住地抽搐,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夏归玄虽然控制住小姑娘,实则神念紧张地关注着,随时准备出手。他清晰地看见虚空中的嫦娥眼眸古井无波,内里有些幽怨的情绪,但看不出任何惊惶。她那被至阳之力烘烤得微微泛红的肌肤,此刻仿佛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热气,让她那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凡尘的媚态。那湿漉漉的嫩穴,在无形中对他的肉棒发出了无声的邀请。他知道,她骨子里对被征服的渴望,已经随着这场被动战局,被他那霸道的宣言,彻底唤醒。
身后的月宫不知不觉地变了。
连带着整个天地都变了。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手臂残影,还连着个手掌。
手掌如刀,横切而下。
位面天地大阵第三段变化,手臂具现。
真正的无上一击!
幻妖神色微变,终于也祭出了一件法宝——一面古朴的盾牌。
看见这面盾牌,夏归玄嫦娥的神色也都有些微微的变化,还来不及想什么,手臂已经切在了盾牌上。
“轰!”
惊天爆响掩盖了世间一切声浪,宇宙星辰对撞的破灭、位面生灭的爆发,都比不上这等交击的能量,观察中的胧幽商照夜甚至都已经失去了任何感知,只觉得无论五感还是灵识,一片茫茫。
无声无形的天地里,嫦娥悄无声息地欺进幻妖身边,一柄匕首迅捷无伦地刺向它的心脏。
绝杀?
不……
不知哪里飘出了一团人形黑雾,仿佛没有任何征兆,直接出现在嫦娥身后,在她匕首刺向幻妖的同时,一掌击向她的后心。
与此同时,整个下界生灵剧变,那些原本正常的狮子人马头人全部成了奇怪的黑暗生物,如黑色的幽灵,万鬼嚎哭之声居然在手臂与盾牌交击的巨响之中撕开了一个口子似的,穿透所有人的灵魂,尖锐摩擦得让人发疯。
影影绰绰的黑影出现在月宫,尽是原本九洲无相,已经异变成了不知名的生物,实力也似乎不能以常理揣度了。
正如为首偷袭嫦娥的黑雾,是什么实力竟然一时半会看不出来。
“不要啊!主人!”玉兔失声大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见这一幕的,之前明明一片茫茫什么都没有,可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前方有个黑影正一掌拍向主人后背。她那被捂住的嘴巴发出微弱的挣扎声,娇小的身躯更是因极度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湿热而剧烈颤抖,双腿止不住地摩擦,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嫩穴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更多的蜜液也随之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下,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腻的气味。
玉兔下意识抓出一把玉杵,啊啊叫着一杵捣了过去。
黑雾里似有一双冰冷的眼眸,露出嘲讽之色,手掌碾过,似要连玉兔带嫦娥一起碾为齑粉。
“噗!”
预想中的炸兔子没有发生。
黑雾准确地击中了玉兔怀中一个奇怪的小高达,电子眼眨巴眨巴。
“?”黑雾上方仿佛有个问号冒起,什么金属机械经得起自己这一击?
声音也不对啊?
仔细一看,高达胸舱裂开,里面伸出三只手指,并成打枪的造型,戳在了黑雾掌上。
“你以为我是高达,其实我是脑……我是手指啊。”
随着话音,嫦娥的匕首已经捅在了幻妖心脏,而幻妖拼此一击,同样挥出一拳直捣嫦娥前胸,试图换伤。
嫦娥咬着牙,知道这个伤是必捱的了,希望对方的伤势要比自己重。她紧绷着娇躯,等待着那撕裂般的剧痛。她那美丽的月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是放弃抵抗,任凭伤害,还是拼死一搏?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期待,仿佛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某个能替她遮风挡雨,能将她彻底掌控的男人。
可预想的痛楚同样没有到来。
侧面出现一只男人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准确地握住了幻妖的拳头。那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能轻易捏碎任何胆敢冒犯的力量。幻妖的拳头被牢牢钳制,无法再前进分毫,任凭它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那只钢铁般的手。
夏归玄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如同神谕般在天地间回荡:“她的身子是我的,不管什么部位,谁都不能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直接宣示着他对嫦娥的无上主权。嫦娥听着这霸道而熟悉的宣言,原本因战斗而紧绷的心弦,猛然一颤。她纤细的娇躯,甚至忍不住微微一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那原本因至阳之力而微微湿润的嫩穴,此刻更加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爱液如同泉涌般浸湿了她的月白长裙。她咬紧下唇,心中挣扎着那份强烈的羞耻与被冒犯,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令人颤栗的快感。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声明,让她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因这霸道的宣示而产生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响应,她那冰冷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他粗暴地撕开一道裂口,涌入了滚烫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