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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 节

第493章 唯一的月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158 字

很少有人见过,天圆地方的世界边缘是怎样的。

以前商照夜就没见过。

但此刻她有幸见证了一回……

商照夜很是无语地窝在夏归玄怀里,身体随着他风驰电掣的速度而紧紧贴合,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炽热体温与爆发的力量。尽管身处险境,她那被夏归玄强悍臂膀紧箍住的娇躯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酥麻,特别是大腿根部与他胯间的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的嫩穴深处悄然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润湿了私密的嫩肉。她努力抑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潮,只觉耳根发烫,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更怀里的两个手办探出脑袋,胧幽和幽舞紧密相贴,她们那小小的狐狸眼珠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夏归玄风驰电掣,跑得比之前宇宙穿行的时候还快。

月亮就在头顶高悬,一轮清冷而巨大的银盘,仿佛永恒的凝视者,无论他们如何加速,都甩不掉那紧追不舍的磅礴月华。身后轰隆隆地一路乱炸,九洲大海都被炸得海啸山崩,遍地狼藉,仿佛是某种毁天灭地的愤怒正在宣泄。夏归玄就闷头边躲边跑,呼啦一声,人就已经到了位面边缘。

天似穹庐,悠悠笼罩,位面界膜就在前方,坚韧得如同宇宙的皮肤,一脑袋撞上去居然撞不出去。

“开门,脑花,快快快!”夏归玄急切地催促,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狼狈。

脑花抱臂,那个巨大的机械脑袋歪了歪,仿佛在冷哼,理都没理他。

“轰!”又是一道月光轰下,带着毁天灭地的纯粹力量,直接轰击在夏归玄身侧,将虚空都震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夏归玄急闪,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他一把揪起脑花的机械臂,怒道:“快开门,不然我轰出去了你手臂要裂!”

“哟,欺负我就很有本事,人家帝尊揍你你怎么不敢还手啊?”脑花阴阳怪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一代东皇镇千古,天下无敌夏归玄,原来是赛跑比赛比出来的名号啊……”

胧幽手办在商照夜怀里,小小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与玩味,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让幽舞手办紧贴着自己,同时在内心深处对幽舞传递着意念:“他这是在干什么?像个被人追着打的落水狗,可怜兮兮的。”

幽舞在胧幽怀里同样传来意念:“呵,狐王,你这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他向来如此,看似无敌,遇到旧情人就犯怂。”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但又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仿佛夏归玄的窘态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慰,验证了他“凡人”的一面,也让她对他有了更深的掌控欲。

“不是你懂个屁,这叫好男不跟女斗……打起来大家面上不好看……哎哟卧槽……”

“轰!”月光再临,比之前更加狂暴,似乎连嫦娥的怒火都在这月光中实体化。夏归玄狼狈横串千里,话都被打断了,那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都散乱开来。

脑花悠悠道:“我才管你面上好不好看,我是来回收手臂的,你好像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敢情你以为自己是旅游兴尽,可以回家了啊?”

“……”夏归玄反应过来,跑成条件反射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不是一个人遨游宇宙了,是来做正事的,天上下刀子也得顶啊……

只不过这次面对的BOSS有点那啥……

夏归玄叹了口气,终于站定,不再逃避,转过身来,直面那轮清冷而威严的圆月。

圆月之下,有女子飘然而落。

她的身姿曼妙,修长的月白丝衣随着微风飘扬,如水袖般轻柔,又如缎带般灵动。她明明是怒意勃发的杀机凛然,可这踏月凌波而来的姿态,却给人一种仙家之舞的意味,婉约优美,仿若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月宫仙子。

“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这样的诗句,似乎就是专门为这样的人而设的,再也没有更贴切的形容,可以表达她美好的万一。

商照夜和胧幽同时亮起了眼睛,瞳孔深处闪过惊艳。

“好美……”商照夜下意识地轻声嘀咕,身体里那股热潮却因这极致的美丽而变得更加躁动。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在蠢蠢欲动,仿佛被这仙子的风姿引动了某种原始的冲动,想要被更强大的存在彻底填满。

她身后还跟着几名女子,但她一人便夺尽了所有目光,仿佛天上地下,唯一的月。

商照夜嘀咕道:“这漂亮的……怕不是嫦娥仙子?”

脑花淡淡道:“太阴星君,嫦娥。你要说嫦娥也行,嫦娟也行,嫦曦也可以,华夏人类心中集最美好的想象构建出的月之女神。”

“为什么强调华夏?”

“因为其他神话里也有月之女神,但此刻神性全部归于她身上了。她是嫦娥,同时恐怕还是阿尔忒弥斯,露娜……甚至还有塞勒涅、潘狄亚……怪不得我粗略感应,总觉得好几个太清之意,实际都是她,吸纳各方神性,集成了唯一的月。恐怕这也是她得证太清的缘故,否则她本来没有这么强,这是证的神性与万界之鱼的道途,走了点捷径。”

真是嫦娥,还是加强版。商照夜目光落在嫦娥身后的女子身上,其中一个看得出就是之前连滚带爬回去找主人救命的白光,此时细看就知道,分明就是一只兔子姑娘,敢情玉仙尊是玉兔啊……玉兔的眼神充满警惕和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忠诚与疯狂的崇拜。

另有一名手持战矛的英气女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身披青铜甲胄,金发披肩,碧眼如炬,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与智慧的光芒,这就是刚才和自己差点对上的那一击?商照夜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心中暗自比较着。

“她是谁?”商照夜再次问道。

“……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脑花嘀咕道:“这色批,怪不得不回答我,原来被他俘虏了关起来了啊……”

胧幽在商照夜怀里,小小地“哼”了一声,意念传音道:“原来父神还有这样的爱好,连神女都收。她看起来就不好对付,不像我,这么乖巧。不知父神当初是怎么玩弄她的?是像对我这样,还是更粗暴?她那样的身体,能承受住父神的鸡巴吗?”她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挑逗,同时又流露出对夏归玄更深掌控力的渴望。

幽舞也轻声应和:“狐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越是看似难以驯服的野马,征服起来才越有乐趣。她那样的,如果被彻底肏服,那种屈辱与顺从的眼神才最是销魂。父神他啊,最喜欢把这些高傲的女神玩弄到哭着求饶……”她说着,身体在胧幽怀里轻轻扭动,仿佛在想象着那样的场景。

脑花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又有些幸灾乐祸,它对夏归玄道:“这回有乐子了……”

意念交流只是瞬息,嫦娥已经飘然逼近夏归玄面前。

不停在泄愤般轰炸的月光也消停了,月色变得冰冷而静谧,如同她的眼眸一般,那眸子里蕴含着千年万年的幽怨与恨意,仿佛要将夏归玄生吞活剥。

夏归玄手上还抱着商照夜忘了放呢,此刻被嫦娥那冰冷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倒退半步,后背很快抵在界膜上,被逼得退无可退。

商照夜被他抱得更紧了些,那股情潮在危机感与男人的气息刺激下,愈发汹涌,嫩穴里的爱液已经彻底打湿了内裤,紧贴着他的肉体,只觉敏感的嫩肉一阵阵地抽搐。她切齿,又羞又恼:“放我下来啊!”

“哦……”夏归玄干咳两声,勉力做出不动声色的表情,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隐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回忆,也有那么一丝……不舍?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商照夜,淡淡道:“别来无恙?”

嫦娥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商照夜,那眼神带着极致的怨毒与侵略性,就像一万把无形的刀子在商照夜身上一寸寸地剐着,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看得商照夜如坐针毡,只觉周身肌肤刺痛,那怀里夏归玄的余温也一点都不香了,反而像火烧一样,让她恨不得立刻与夏归玄拉开距离。

嫦娥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刻骨的恨意:“好,很好,洗心革面姒太康,不近女色夏归玄。今日知矣。”她顿了顿,目光猛地转向夏归玄,那清冷的面容因怒火而扭曲,精致的五官都透着狰狞:“你不是说你断情绝欲?不是说你为击败后羿而战,不为我?不是说我这等弱女子你看不上眼?千年孤寂,日夜思君,你倒好,左拥右抱,玩弄着这些骚浪的女人!好一个夏归玄!好一个姒太康!”

夏归玄:“……”他脸色僵硬,竟是无言以对。

嫦娥深深吸了口气,胸脯因为剧烈的愤怒而剧烈起伏,那月白丝衣紧绷在她饱满的酥胸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她猛地一抬手,天上圆月骤然绽放出炫目的神光,月光凝聚,如水瓶倾泻,磅礴的能量带着灭世之威,直轰夏归玄的头顶,同时切齿怒吼:“给我去死吧!”

那是一个位界最本源的力量,大致可以视为无上脑花拍下了一巴掌,这真要被拍实了,夏归玄也可以躺平等人喂饭了。

“卧槽……你来真的?”夏归玄迅速蹲防,虚空都被他这一个动作震颤,周身法则流转,护体神光瞬间亮起。他紧盯着嫦娥那充血的眼眸,咬牙道:“你再打,我还手了啊!”

“轰隆隆!”月光爆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际,烟尘漫天,遮蔽了整个位面边缘。

“姐妹们,砍他!”嫦娥一声娇叱,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恨与狂暴。

商照夜抄手不动,直接离开了战圈,退到安全的距离。看似想刮了她的嫦娥似乎也没理她,所有的满腔怨恨和杀意,全都冲着夏归玄去了。

胧幽缩头,把自己小小身体藏在商照夜怀里,但那双狐狸眼珠却亮得惊人,她太想看清夏归玄的窘态,看他如何面对这千年怨妇的怒火。脑花则探着个高达脑袋,看得兴致勃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喂,阿花。”胧幽私下问脑花,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嘛?这女人为什么这么恨他?然后他为什么这么怂?”她那小小的身体,在商照夜怀里微微颤抖,嫩穴深处因为紧张和兴奋,爱液分泌得更加厉害。

“啊,虽然没经历,大致是知道一点点的。”脑花幸灾乐祸地传音道:“这女人以前是别人老婆,应该是没过门或者是过门没同房的那种,还是纯纯闺女一个。你们家老夏呢,把人家老婆拐走了,关在他自己那个位面月宫里。”

“故事背景是有,大家都知道好像是后羿老婆对吧。”胧幽点头,她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然后XXOO了一万遍?如果后羿是仇家,嗯,其实也可以理解……”她说着,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想象着那样的场景。

“恰恰相反,他号称那时候断情绝欲不碰女人了……好像人家就蹲在清冷的月宫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直到现在?”脑花的语气更加玩味。

胧幽:“?”她的小脸瞬间僵硬,继而泛起一丝难以置信的恼怒,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窃喜和满足感。原来他没碰她?那自己……自己岂不是更特殊?

商照夜:“……”她也听到了脑花的传音,脸上表情复杂,既觉得夏归玄这行为太过分,又隐隐替嫦娥感到一丝悲哀,但更多的,是夏归玄在自己身边的这种被需要感和被占有感,让她体内的情欲再次翻涌。

脑花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啊。”

夏归玄正在一群女人围殴之中左支右架,雅典娜的战矛如流星般刺来,玉兔的白光化作柔软却坚韧的缎带,试图将他缠绕捆缚。

“猪脑花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夏归玄气急败坏地吼道。

胧幽和高达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胧幽的小身体在落地的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魅影,她的嫩穴私处在空气中留下一丝淡淡的媚香。商照夜板着脸抱起两只手办,大步跑得老远,压根没人理他。

“喂喂喂你们……”夏归玄刚要说什么,一缕带着太阴法则的月白缎带缠绕而来,那是嫦娥的本命法器,带着一股要把他生擒活捉回去活剐了的狠劲。

这个靠防御可防不了。夏归玄下意识伸手,五指并拢,准备以法则之力震开缎带,一把揪住缎带,另一只手向前一推,试图将那匹练般缠绕而来的缎带推开,同时喝道:“撒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嫦娥不避不让,反而猛地向前,一副被他打死拉倒的态度。夏归玄此前就知道是这样所以不敢还手啊,见状只来得及散去这一推蕴含的巨大力量,将掌力化作轻柔的拂动,然后……

他的手掌,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地、带着一股掌控的力度,一把摁在了嫦娥那高耸饱满的右边车灯上。

那隔着薄薄丝衣的柔软触感瞬间通过掌心传来,夏归玄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突起,以及那丝衣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嫦娥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一般,她低头,目光难以置信地凝固在他的手掌上,那双清冷的月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里面除了极致的震惊,还有一丝被侵犯的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禁锢、被占有的战栗。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掌心下那饱满的弹性,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指尖微微蜷曲,仿佛要更深地揉捏进去。

空气,在此刻诡异地安静了一秒。只有海啸的轰鸣声在远处遥遥传来,作为这片寂静的背景音。

旁边,雅典娜和玉兔同时停下了攻击,两人小心地、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禁忌意味的触碰所波及。雅典娜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深藏的恨意,但也有那么一点点对眼前这一幕的无法理解与……好奇。玉兔更是瑟瑟发抖,仿佛看到什么毁天灭地的场景。

嫦娥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那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与羞辱交织的颜色,带着一丝苍白与泛红。她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乃至胸脯深处。她的乳房,被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让她体内一直压抑的情欲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嫩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月白色的亵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可身体的本能却又诡异地被这侵犯激起了某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艹!”夏归玄也回过神来,他感到掌心下那柔软的弹性与逐渐升温的温度,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迅速抽回手,顺手转身揪起高达:“先开门,我们出去再议!要是老子挂在这里你什么手臂也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