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328 字
宇宙虚空,本该冰冷寂寥,却因父神的存在而显得生机盎然。一粒微小的尘埃,仅够几个人盘膝而坐,在无垠的宇宙中飘飘荡荡,随意漂流。夏归玄随意地笼着手坐在上面,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掌控万物的威严,他面前,是“信仰崩塌”的商照夜,而两只迷你形态的手办——高达和胧幽,则乖巧地坐在他宽阔的膝盖上,正你拍一我拍一地玩着游戏,清脆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打破了死寂。
放眼望去,一片茫茫的幽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界之隔就在他们边上。那里,有九洲大陆,有极度违和的狮子头和马头武者,更有一轮硕大、冰冷的圆月高悬。那月宫里,正住着夏归玄的“受害者声讨协会”,随时准备着将他剁成十万八千块。
商照夜的目光落在夏归玄那张俊逸的脸上,心头百味杂陈。她这位父神,在外人看来雄才大略,一统乾坤,是何等威风凛凛的霸主。可如今听来,他与这太阴星君的纠葛,竟是如此“跌宕起伏”,让她这个“忠诚的坐骑”都忍不住想,还以为是哪来的大BOSS,结果就这……
她甚至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之前父神还说他讨厌牛头人是因为牛牟呢,可现在看来,分明是人家嫦娥也听说什么叫NTR了,而那个一刀一个的牛头人,不就是他夏归玄自己嘛?
“话说……”商照夜终于没好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颠覆认知的无奈,“这形势,到底算是更难了,还是更容易了?”她的娇躯下意识地朝夏归玄的方向又靠了靠,仿佛只有那温热的肉体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驱散内心深处那点微不足道的,对“父神”形象幻灭的怅然。
夏归玄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着膝盖上的手办。高达和胧幽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游戏里,你拍一我拍一,玩得不亦乐乎。胧幽那小小的手办身躯随着拍击的动作微微颤抖,那娇俏的狐媚神态哪怕是手办也无法完全遮掩,仿佛随时都能从指尖滑落,化作一个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主动攀上他的肉棒,在他身上扭动。
过了好一阵子,夏归玄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真傻,单知道这里不是银河系,却不知道她们也可以跑出来的,还一堆。”
商照夜闻言,心中更是一阵复杂。她本来想直接骂他一句“有什么必要让着那女人?不就是被捉了的RBQ嘛,不先肏后杀就已经算是洗心革面姒太康大发慈悲了,这女人哪来底气反而喊打喊杀的……”可话到嘴边,却又转念一想。一个女人孤苦伶仃地住在清冷的月宫里,就抱着一只兔子过日子,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份孤寂和凄清,即便是她这般久经沙场的女将,也能深切地感受到。
那感觉真是,想骂这女人不知好歹,却又实在骂不出来了,只觉得她挺可怜的。
但话说回来,自己作为女人对她有共情很正常,可父神为啥也这么“怂”?是因为洗心革面重感情了呢,还是另有什么脑花也不知道的细节,比如真的玩过之后,又无情地将她丢弃了?
想到这里,商照夜的嫩穴竟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泛起一丝异样的痒意。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有点过分了啊……她看向夏归玄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不忿,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父神那份“无情”的,隐秘的期待。毕竟,能够如此“无情”的男人,也才更能激起她们这些被征服的女人,更深层的,被他彻底“占有”和“玩弄”的欲望。
夏归玄揣着手,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回忆那段遥远而又荒唐的往事:“大体就是阿花说的那样,不过其中还有一点点小细节。”
高达和胧幽两个小手办,仿佛也听懂了什么,齐刷刷地支起了耳朵,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胧幽那精致的小脸蛋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狐媚的窃笑,她对夏归玄的过去,尤其是那些风流债,总是充满了兴趣,仿佛从中能汲取到某种关于“诱惑”与“掌控”的精髓。
“那个时候吧,其实一开始我是想上她的,不过被她几句话堵住了,说什么打不过她老公就拿弱女子撒气,丢人。那时候姐姐在嘛,我撑面子就没碰她……”夏归玄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仿佛那句“丢人”至今仍在耳边回荡。“嗯,然后放了个狠话,到时候打赢她老公,按照咱们当时的部族规矩,就堂堂正正得到她了……”
商照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该不会是你没打赢她老公,又关着她不放,所以才让她怨气冲天吧?”她想起刚才嫦娥那恨不得将夏归玄生吞活剥的眼神,心中对这种可能性又信了几分。
“不是,我打赢了。”夏归玄立刻反驳,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那是对自身实力绝对的自信,“按照我们的规矩习俗来说,在我打赢她老公的那一刻,她就是我的了,她自己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我去找她,嗯……”他脑海中浮现出嫦娥那纤弱的身影,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以及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
“她从了?”商照夜和胧幽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抱着只兔子很害怕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肯不肯,反正我壁咚了她……”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征服者,“告诉她,女人,我赢了。”
“她怎么说?”胧幽激动地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几乎要从夏归玄的膝盖上跳起来。她对这种强硬的征服方式,有着天生的魅惑认同。
夏归玄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僵硬,他揣着手,眼神飘忽:“她说,事已至此,请君怜……”他的话音未落,商照夜和胧幽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那句“请君怜”,包含了多少委屈,多少无奈,又蕴藏了多少屈辱下的顺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夏归玄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两位女子的微妙反应,他自顾自地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酷炫”的自豪:“她话没说完,我说‘我为的是击败羿这件事本身,不是为了你’。然后很潇洒地转身走了,千年没见她,怎么样,是不是很酷炫。”
宇宙尘埃依旧飘啊飘,气氛却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夏归玄那一声声自鸣得意的“酷炫”。
“这脑残是我们父神?”胧幽小小的手办身体,此刻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她僵硬地转过脑袋,对商照夜发出了灵魂拷问,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那狐媚的眼中,此刻充满了对夏归玄“骚操作”的无语,但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这种“脑残”的行为,反而更凸显了他的独一无二,更让人想去彻底征服他,让他只能在自己的嫩穴里,发出最原始的呻吟。
商照夜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她死死地盯着夏归玄,眼底的复杂情感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她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让他自己去死一死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的语气里,既有对夏归玄行为的鄙视,又有对嫦娥遭遇的同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夏归玄那份“独断专行”的,隐秘的,被征服的快感。她的嫩穴在悄无声息地湿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属于情欲的甜腥。
夏归玄板着脸,不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很“不酷炫”,甚至有些“脑残”。
如果是以前,其实他多半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必要怂?我没碰你还错了嘛,又不是强奸你。臭女人还横,信不信一巴掌呼死你……
然而此时此刻道途改变,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自以为是的姒太康。夏归玄自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味儿,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嫦娥的暴怒,甚至分不出嫦娥的恨有着几个种类的叠加?是被骗上月宫的仇恨,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孤寂,还是有种类似于被打脸的愤怒、类似于被抛弃的幽怨,以及看见他如今左拥右抱、身边环绕着如花美眷的变化……
应该兼而有之,各类反应在看见他如今抱着商照夜、膝盖上坐着手办的情景之下,核聚变了……
脑花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忍不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高达形态的脑袋微微晃动:“雅典娜呢?那位智慧女神,你又是怎么招惹的?她现在可是嫦娥的跟班,看着你俩那眼神,恨不得生撕了你。”
“北欧希腊罗马诸神系,被我灭了,其实大部分都死了,溢散的各类神性被我收集,存入东皇殿里。几个没死的俘虏交给姐姐了,我没碰啊,也没和她说过话。”说到这个,夏归玄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仿佛自己在这件事上清清白白:“她要找我报仇,大概算是神国破灭之仇吧,那我接着,无所谓。”
脑花狐疑地晃了晃脑袋:“真没说过话?你们对战也有对话的吧,难道你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刺激她?”
夏归玄想了想,那张俊脸上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迟疑,又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得意:“大概也就说过几句类似于……等我拿下你,看本座怎么调教女奴之类的反派言论?哦对了,捉下之后她说‘杀了我吧’,我说本座还没玩够怎么舍得杀,桀桀桀……”他甚至还配合着发出了几声阴森的笑声。
胧幽和商照夜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语和一丝丝难以压抑的兴奋。胧幽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被那份惊人的“恶趣味”给噎住了。商照夜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她的嫩穴里爱液似乎分泌得更多了,那份被“调教”的隐秘欲望,在夏归玄这种露骨的言语刺激下,被无情地唤醒,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蔓延。她甚至有些嫉妒雅典娜,能够得到父神如此“亲口”的“调教承诺”。
“还说魂渊不是你亲儿子!”胧幽终于忍不住,用她那小小的手办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无法言喻的魅惑,嘀咕出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夏归玄的肉棒方向蹭了蹭,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提醒他,身边就有能被他随意“调教”的嫩屄。
“诶,那就是凸显一下征服者的爽感啊,我没真去实施啊……”夏归玄有些尴尬地辩解道,眼神却忍不住瞟向商照夜和胧幽,他当然能感受到她们身体上那细微的变化,那是被他话语激起的,情欲的涟漪。“这不能算吧!”
“但她为什么没被杀?”商照夜追问道,她关心的是结果,是雅典娜最终的归属。
“emmmm……我交给姐姐了啊,姐姐心善吧,不杀人,慢慢劝降了很正常。估计她现在跟嫦娥混,和玉兔一样?”夏归玄随口猜测道。
“这可是个太清跟班啊。”脑花悠悠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嫦娥这出来,配置挺高的哈。感觉少司命也在下棋,嫦娥来这里,估计不是外来者误入,是有所目的的。”
夏归玄闻言,神色也慎重起来:“排除你之前误认为很多太清意,实际该有三个太清,这里就两个,加一只无相巅峰的兔子。还有一个太清哪去了?该不会又是误判?”
脑花的语气同样有些凝重:“我对这个数字很自信,不会有错……只能说明位面之中还藏有太清,尚未露面。”
在来此之前,大家本来觉得这个位面不复杂。一个已经被统一了的位面,有很明确的破局关键点,只要大致了解一下世界状况做到心中有数,差不多就可以找上“帝尊”的门,先礼后兵,能谈就谈,谈不了打服了完事。
然而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彻底超过了预计。帝尊是嫦娥,和夏归玄的恩怨纠葛,暂且不提。光说位面本身,也不是那么单一的。生物的灵魂有观测后门,基因也处于渐变的时期,会导致怎样的变故尚未可知。内有太清暗中潜伏,外有牛牟未死,正图谋打回来。而嫦娥对世界估计也有某种特殊的考量,或者受人蒙蔽?以至于马族的悲剧不但没人帮一手,反而玉兔还站在狮狂那一边。然后嫦娥来此,很可能和姐姐的布置有关。也就和故地之谜有关。还和脑花强相关。
内因外因,宏观微观,交错纠缠,不仅并不简单,甚至还越发复杂起来了。
说实在的,夏归玄不但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没白费了这一年跋涉和这副阵容参战――真要是太简单,反而觉得意兴索然。但前提是,嫦娥的恩怨得先摆平啊,不然玩个蛇啊……
“大家出出主意吧。”夏归玄拎起胧幽,轻轻放在掌心,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手办的细腻身躯,仿佛在爱抚她真身那娇嫩的皮肤。“说你呢,军师。”
胧幽在夏归玄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小小的手办身体里,仿佛有电流窜过。她那双狐媚的眼睛骨碌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这有什么主意可出的,不就是想办法送你接近她,然后发挥你的特长,堵住她的短处,阴阳和谐,此月不孤,连位面缺陷都填上了。”她甚至在“发挥你的特长”这几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促狭的魅惑,仿佛在提醒他,他的“特长”是什么,以及她自己的嫩穴,也同样等待着他的“发挥”。
夏归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小狐狸是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商照夜却听懂了,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微红,那份被夏归玄“肏弄”后的满足和依赖,让她对胧幽这种直白的言语感到一丝羞赧,却又暗自认同。她轻咳一声,掩饰性地问道:“但这个怎么接近?一进去就打起来了吧,她可不是会轻易示弱的女人。”
“放心,嫦娥怎么可能亲自堵界膜,她心中想要的也不是御敌于外啊,而是想砍死牛头人。”胧幽娇滴滴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知道嫦娥心中对夏归玄的恨意远没有对后羿的深,而且那份“请君怜”的隐秘情感,她身为狐王,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奥秘。
夏归玄:“……”他终于明白了胧幽的意思,脸色有些发黑。这帮女人,是真不怕他被砍死啊?
胧幽继续道:“所以她最多就是布置十面埋伏,各类阵法,然后安排一个人盯着,多半是玉兔……只要能先把这只兔子搞定,就搞定一半了。”她的小手办身体在夏归玄的掌心扭了扭,仿佛在示意他,可以“随便”她怎么搞定。
夏归玄不得不承认这说得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但语气还是有些无奈:“怎么搞定?突袭打晕?”
胧幽闻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那小小的手办眼中充满了鄙视:“就这水平,当初怎么打败我和幽舞的……就知道闷棍?”她那小小的嫩屄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这样的男人,难道当初也是用“闷棍”来征服她们的吗?
夏归玄气得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还有什么更直接的?”他这话一出,商照夜和胧幽的眼睛都亮了几分,仿佛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直接”手段。
“有啊。”胧幽两手在脑袋上摆了个兔耳造型,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狐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仿佛在勾引他,诱惑他去“更直接”地对付那只兔子,或者,更直接地对付她自己。“我们给她送来了她心爱的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