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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0 节

第492章 姒太康你给我去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980 字

连商照夜和两人怀中的手办们都看傻了,这什么情况来着?

  气势汹汹的来找麻烦,还在万里之外连滚带爬地跑了?难道此人的感知超级灵敏,大家藏着的太清无上之意被她察觉了?

  然后夏归玄也没点表示,就像也是被这情况弄傻了似的在发呆。

  商照夜忍不住问:“父……夫君,要不要把她擒下?”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身为坐骑和侍寝却未能为主人分忧的不甘,以及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女性的警惕。

  “呃,呃,先不要了,以免打草惊蛇,直接和帝尊对上了。”夏归玄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支吾,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商照夜莫名其妙。她看向夏归玄的眼神充满了疑问和一丝不解的占有欲,你我直接涉足,架了这么大的梁子,人家回去本来就会报告帝尊,我们本来就已经和帝尊对上了啊?这还不擒下,在干啥呢?再说了你不想和帝尊对上,现在倒是走啊,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算了,这一问一答之间,人早就没了……

  夏归玄此时是有些恍惚,因为觉得那白色遁光有些面熟……那股清冷而带着古老气息的月之神韵,让他心头隐隐生出异样。

  可是事起突然,哪能料到对方一下就跑路了,他确实没第一时间去看对方长啥样,也就知道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只是被这么一嗓子“主人!救命啊!”,直觉感到对方可能是熟人……会是什么熟人呢?想不出来,这身影并不熟悉啊……明明没见过。可不知怎么的,心中却隐隐有些发虚似的……

  夏归玄很想把脑花给捏出来,说好了不会遇上熟人的呢?

  脑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高达的屏幕上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吐槽道:“就算是熟人又怎么了,你怕见谁啊?”

  夏归玄道:“谁说我怕了,只是不想这时候就对上,我们家里还在发育呢,到时候堂堂正正不好吗?”

  “那如果真是熟人呢?要不要躲一躲?”脑花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可能?”夏归玄冷哼一声,硬着头皮道:“来都来了,管它是谁,来一个锤一个就是了。”

  “那不就完事了,你骂我干嘛?”

  “哟呵你还有理了?”

  两人正在吵架,理都没理那边狮狂等人,那边一群人早傻了。刚刚还气势汹汹放狠话,下一秒喊来的后台跑了……跑了……那怎么办?也转身就跑?跑是跑不掉的,之前能跑掉只是因为对方没伤人,只赶人而已。现在也是只看对方怎么想,敢不敢杀自己,毕竟玉仙尊去喊帝尊了……对,帝尊就来了!

  狮狂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浮在空中一声不吭。

  马飞忍不住嘲讽:“怎么,你们不是要让我束手就擒吗?你们不出手,让我自己束着手有点难啊。”

  狮狂勉强道:“你有本事别靠人帮!”

  马飞冷冷道:“你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带一群人算什么事?”

  狮狂怔了怔,瞥了夏归玄商照夜一眼:“如果单打独斗,你败在我手下,倒是怎么说?”

  马飞咬紧牙关,紧紧捏着拳头,却似是没有自信。他内心的挣扎如刀割般痛苦,是继续挣扎在被奴役的命运里,还是彻底放手一搏,哪怕代价是灵魂的自由?那股不甘与屈辱,最终化为眼底深处的戾气。

  忽然转身冲着夏归玄凌空跪下,那曾引以为傲的脊梁弯下,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选择第二种,请恩公赐予力量,我马飞愿献上灵魂,成为恩公最忠诚的奴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为了族裔,也为了那份不甘。

  “很好。”夏归玄收回心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是对被掌控者的欣赏。他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抵在马飞的额头。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力量如同洪流般灌入马飞体内,同时,夏归玄的神识也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瞬间深入马飞的灵魂深处,抽取着其本质信息。

  他要赐予谁力量当然是很容易的事,只不过对身边人一般不这么操作,容易揠苗助长,对将来不利。不过此时对马飞他倒也没有直接揠苗助长,只是给予了临时力量和一些神通术法的灌输,如果此人可用,将来还是有培养价值的。

  与此同时,他收取了部分灵魂,以及马飞的基因,暗中解析。

  基因上没什么大问题,因为确实是脑花的位面演化的生物,不是龙族那种涉嫌人造。但小问题也有,这种基因处于渐变期,也就是之前想过的在这种永恒的夜晚世界,它们应该会变种。此前不知道什么因素导致没有变种,一直被某种力量压着,如今似乎开始“解锁”了。

  夏归玄可以确定,再过一段时间,这马飞一定会变成一匹黑马,不是字面上的,而是黑暗生物。

  而灵魂上……

  夏归玄神色有些凝重。

  马飞的灵魂有些许混乱,这很正常,因为它处于人生抉择的节点,是不是黑化就在此刻。但夏归玄还是敏锐地发现,这灵魂里有“后门”的迹象。

  也就是说,可以被引导黑化,或者引导成善人?

  这种后门,符合了胧幽的预判。

  这里的生命,并不是表面上的自由人。

  他们的生死、进化、甚至想做一个怎样的人,全部都在别人的观测与操控之中,在适当的时候,想让你怎样就怎样。

  说来话长,一切只在一刹那间,旁人只觉马飞身上的气息蓬勃增长,只在刹那间就突破了好几个层级,直达乾元巅峰。与此同时,它身上还多出了一些特殊的气息,那是夏归玄赐予的神通显现,其威自显。

  狮狂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以为这对男女是一对无相,如今看来……

  是太清?

  怪不得明知道帝尊降临,他们还是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连暂时撤退的想法都没有。

  这天要变了吗?

  狮狂倒退数里,悄悄想跑,却来不及了。马飞已经站直身子,豁然转身,眼中精芒爆现:“你说的,单打独斗?”他高举着长矛,矛尖直指狮狂,那眼神中充满了被力量充盈的自信和因献出灵魂而带来的扭曲快感。

  狮狂差点没吐血,你马飞浓眉大眼的,还要点脸不?你这真的叫单打独斗?但事已至此,它也没辙,只得硬着头皮拖时间,希望帝尊早点到来:“不要以为你受了灌顶就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看我怎么轰破你可笑的自尊!”

  马飞一声断喝,持矛前冲,罡气卷起千丈巨浪。

  狮狂眼睛变得血红,举刀相迎,利爪和刀刃在空中交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还真打起来了……夏归玄商照夜很同步地抄着手臂围观,觉得挺有意思。真的是武道位面诶,瞧这罡气,这技巧,这身法……这狮子和马……挠头。

  脑花正在吐槽:“老夏,这位面灭了算了,看不下去了。没这样的武侠。”

  夏归玄:“……这是玄幻高武,谢谢。”

  “没这样的玄幻高武。”脑花不屑地哼了一声。

  “它们都是你儿子。”夏归玄悠悠道。

  脑花:“……”

  “我验过基因,没有人造痕迹,确实是诞生于你的孕育。”

  脑花:“你会不会把魂渊龙鳌当儿子?”

  夏归玄:“……”

  两人一起闭嘴,达成共识。不是儿子。

  “轰!”前方爆响传来,夏归玄定神看去,却是马飞全力一矛,罡气被狮狂奋力架开,罡气贯穿千里,直射入远方海面海岛上,海岛被一矛轰成了灰烬。

  马飞提升了这么多,还收拾不了狮狂?

  马飞厉声道:“你这一身阴暗之力是怎么回事,你还是狮子吗?”

  狮狂暴戾的神情变得有些阴翳,阴恻恻道:“无知之辈,不知生命本源,不识天道何在,以为经过外人提升一点力量就可以横行?你还差得远。”

  夏归玄已经可以看见,狮狂身上冒出了淡淡的黑雾,极其细微,不凝神感知根本感知不到。这是变异之兆,狮狂已经开始像黑暗狮子转变了。那才是“此世天道”……

  依稀可以看见,静谧的夜色有了点共鸣,四周万象森然,幽影浮现,幽深的黑暗里似有无数红眸,闪烁着阴毒与狰狞的寂灭。

  马飞深深吸了口气,长矛平举。矛尖有流星之意,直贯苍穹。这是夏归玄刚赐予它的,取自商照夜的天马流星。

  长矛直贯而去,狮狂举刀相迎,胜负在此一击。夏归玄看得出结果,两败俱伤,若无人插手,就是这个结果,没有悬念。其中马飞伤势会轻一些的样子,因为对方的异变有些吃力,更容易伤及本源。

  正在此时,天上另起异象。另一道矛影从天而降,似是要阻拦这一击。而那轮盘大小的圆月骤然绽放出炫目的神光,月光凝聚,如水瓶倾泻,轰向了……夏归玄?

  “候你多时了!”商照夜断喝一声,她那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决与一丝焦躁,同样一矛直刺,迎向天上的矛影,她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优雅而致命的弧度,显示出强大的力量与速度。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男人。

  可刚刚号称“来一个锤一个”的夏归玄,呆呆看着洒落的月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竟没出手。

  “?”怀中胧幽伸出一只小手,空气如幻影般扭曲起来,迎向了磅礴的月光,同时惊问:“你怎么了?被吓傻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以及对夏归玄罕见失态的好奇。

  “不是,等……等一下。”夏归玄终于动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一把将胧幽摁了回去,那小小的手办身体在他掌中微微一颤。

  胧幽:“?”她感受到夏归玄掌心的热度,尽管身体是手办,却仿佛仍能透过这微小的接触感受到他此刻的焦躁与隐秘的纠结,这让她那狐王的魅惑本能蠢蠢欲动。

  夏归玄身形闪动,如同瞬移般欺进战局中央。半步无上就是牛逼,他一手抓住商照夜的矛尖,稳稳地止住了她奋力一击,同时另一只手猛然隔开天上那倾泻而下的月之矛,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股强大力量的交锋。

  商照夜:“?”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解与委屈,父神为何要阻止她?

  “轰!”月光爆闪,万里寂灭。商照夜眼中天下无敌的父神,却在月光炸裂之前,拦腰抱起自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远遁万里,眨眼之间无影无踪。商照夜只觉腰肢一紧,整个柔软的娇躯便被夏归玄那宽厚而充满力量的手臂牢牢抱住。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而来,带着淡淡的清冽与沉稳,让她下意识地放松,甚至感到一丝被全然掌控的满足。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腰腹,柔软的胸脯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抱拥而轻蹭过他的胸膛,一种久违的、因深度性爱滋养出的生理依赖感迅速涌上心头。虽然身处险境,但被他如此强势地抱在怀里,商照夜的嫩穴深处却悄然涌出一丝温热的爱液,那是身体对这主宰般怀抱的本能回应。她的心跳因紧张而加速,却又因这亲密接触而掺杂了些许难以言喻的燥热与被征服的愉悦。她紧紧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与强劲,那是一种让她安心又渴望的强大。

  清冷的声音带着切齿的恨意,如同万载寒冰般刺骨,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怒火,清晰地传遍天下:“姒太康!你给我去死!”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岁月,直达人心最深处,带着一种古老而无法化解的仇恨。

  “喂,阿花。”胧幽在他怀里轻轻蠕动了下,细小的手办身体仿佛都能感受到夏归玄那边的惊人张力,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私下问脑花:“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嘛?这女人为什么这么恨他?然后他为什么这么怂?这可不像他啊,对女人下手从不心软的。”她话语里带着几分狐狸特有的狡黠与幸灾乐祸。

  “啊,虽然没经历,大致是知道一点点的。”脑花那高达脑袋上的“屏幕”闪烁了一下,语气里满满是看好戏的阴阳怪气:“这女人以前是别人老婆,应该是没过门或者是过门没同房的那种,还是纯纯闺女一个。你们家老夏呢,把人家老婆拐走了,关在他自己那个位面月宫里。”

  胧幽的小脸微变,她当然知道一些背景,毕竟狐王转世,对上古秘辛有所耳闻。她轻轻“嗯”了一声,故作淡然,实则内心深处,对夏归玄“拐走别人老婆”这种行径,竟生出一种微妙的、莫名的、甚至有些诱惑般的兴奋感——这种男人,才是真正能掌控一切的霸主啊。她想,如果被拐的是自己,那……她又晃了晃小脑袋,将那丝羞人的念头甩开。

  “故事背景是有,大家都知道好像是后羿老婆对吧。”胧幽点头,声音细如蚊蚋:“然后,然后他是不是把她……XXOO了一万遍?如果后羿是仇家,嗯,其实也可以理解……那样的仇恨,只有被肉棒狠狠肏弄,被精液彻底灌满,才能洗刷吧?”她的话语带着狐族特有的直白与对性本能的洞悉,虽然是手办,仿佛都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隐隐的蠢动。

  “恰恰相反,”脑花那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他号称那时候断情绝欲不碰女人了……好像人家就蹲在清冷的月宫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直到现在?”

  胧幽:“?”她的小脑袋歪了歪,那双狐狸眼珠子瞪大了些许。没碰?怎么可能?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被关在月宫那么多年,居然没被老夏的肉棒肏弄?那这女人凭什么那么恨?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平衡,隐秘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在心底悄然滋生,仿佛在说,如果是我,我绝不会让我的男人这么“浪费”他的鸡巴。

  商照夜:“……”她板着脸,但耳尖却微微泛红,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她看向怀里胧幽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这只小手办,是真敢说啊,而且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脑花悠悠道:“我也只是听说,听说啊。”

  夏归玄正在一群女人围殴之中左支右架:“猪脑花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胧幽和高达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商照夜板着脸抱起两只手办,大步跑得老远,压根没人理他。

  “喂喂喂你们……”夏归玄刚要说什么,一缕缎带缠绕而来,一副要把他生擒活捉回去活剐了的样子。

  这个靠防御可防不了。夏归玄下意识伸手,一把揪住缎带,另一只手向前一推:“撒手!”

  本是常规缴械手法,没想到的是对方不避不让,一副被你打死拉倒的态度。

  夏归玄此前就知道是这样所以不敢还手啊,见状只来得及强行散去那一推的汹涌力量,却未曾料到,手掌在虚空中滑过,最终落点竟是如此惊人。

  他的掌心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丰腴!那是一对被丝绸轻薄包裹的饱满胸乳,未经人事的娇嫩与弹性瞬间透过指尖传递到他的大脑,带着一种温热而富有生命力的颤动。那触感是如此的极致、直接,仿佛掌心贴上了一团温润的活肉,让他瞬间僵硬。

  夏归玄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被月白丝衣紧致包裹下,乳肉因冲击而微微荡漾的细微震颤,以及那下方藏匿的,因惊愕与羞愤而瞬间挺立的娇嫩乳尖的硬度。

  空气,在此刻仿佛凝固了。

  嫦娥的目光如冰刃般缓缓下移,死死地凝视着那只,正牢牢地、几乎是嵌进她右侧柔软酥胸的修长手掌。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原本因愤怒而泛起的红晕,此刻驟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苍白。紧接着,那苍白又被一种极致的羞辱与无法言喻的愤怒所取代,自脖颈一路向上,血色像潮水般迅速蔓延,将她冰肌玉骨般的肌肤染成了深沉的绯红。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因为那只手掌的挤压而显得更加波澜壮阔,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他指腹的粗砺,以及那从他身体深处传递而来的,雄性特有的炽热气息。

  她的嫩穴深处,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涌动起一股陌生的湿热感。那是纯粹的生理应激,是对这种极致侵犯的本能反应,是亿万年清冷道心中从未有过的颤栗与异样。屈辱!极致的屈辱!但在这屈辱之下,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微弱的,被禁忌触碰的电流般的酥麻。

  雅典娜和玉兔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双目圆睁,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雅典娜手中战矛差点脱手,玉兔更是吓得直接向后蹦了一大步,脸上的血色尽失,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她们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远古凶兽一般,又向后退了一步,生怕被那即将爆发的怒火波及。

  嫦娥那本就冰冷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铁青,不,是比铁更深沉的墨色,仿佛月光也无法照亮其上的阴霾。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归玄的脸,那眼神中凝聚了千年的清冷与怨恨,此刻又被新添的羞耻与怒火彻底点燃,几乎要喷出实体的火焰。

  “艹!”夏归玄转身揪起高达,额头青筋暴起,那只刚刚误触了嫦娥车灯的手掌仿佛还带着残留的灼热感,让他心头火大,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酥麻。“先开门,我们出去再议!要是老子挂在这里你什么手臂也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