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主人救命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718 字
胧幽这话在逻辑上是完全合理的。
夏归玄被认为意外者,胖虎被认为意外者,为什么?因为他们属于地球修行者,却不在某种预计的体系内,故称“意外”。
推而广之,此地的牛头人马头人或者人类,全部都是基于脑花的“天道”而诞生的地球物种,却不在地球,莫非全部都是意外者?
哪来那么多意外者啊!那还叫什么意外?
既然是脑花的躯体演化的位面,必然不是意外的,而是被观测中的、体系之内的。
那么这个外界帝尊的降临,是属于既定轨迹的一环呢、还是被委派来统治管理的?如果是这样,那大家此来的目的就是和某些势力直接冲突了,帝尊就是此行的大BOSS。
如果帝尊属于意外涉足,那么帝尊知不知道这位面的特殊性,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那些人面对这样的干涉,会有什么反应?放任,也纳入观测一环?还是抹杀,避免进程被打扰?这种情况,帝尊反而是大家应该争取的盟友。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位面生灵的任何举动都不能浅显地按照常理去解读,应该不惮以最大的阴谋论去揣测任何变故。
马飞或许都不能信了。因为此刻的马飞,随时可能变成它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这些人的人生,只是别人的棋子。
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大家已经进入人类城中。
城主府不是一个府邸,是高台建筑,沿途是各级演武场和训练区,许多少年男女在月下练剑,热火朝天。
马飞没有叫门,直接从上空飞了进去,于是各种机关触发,恐怖锐芒电射而来,下方人声混乱:“有人闯府!”
人影幢幢,四面围拢。
夏归玄商照夜便站在远处围观,没有插手。
马飞挥手将机关防护全部拨开,怒道:“夜流星!我知道你没闭关,出来!”
府内没有应答,无数武者已经将马飞团团围定。
马飞喝道:“当年你在天野山被人围攻,是谁浴血救了你?你走镖到西北洲被狮狂拦截,是谁挡下它让你走!你去武尊秘境和人争夺七脉草,一无所获,是谁把自己所得分了一半给你!如今我举族遭难,你闭门不见,还是人吗!”
围观众人:“……”
本该拿下闯府狂徒的守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都犹豫起来,感觉好像不太好动手的样子……
府中依然一片安静,没有回音。
马飞继续道:“我也不要你出力,不要你帮我对敌!不过引见玉仙尊,这也让你很为难吗!还是说你怕自己帮我这一次,就重重得罪了西北各族,以后麻烦无尽?”
“诛心了……”府中终于传来叹息声:“马兄,我若是你想象的那么自私恶劣,那就会吩咐见到马族直接赶走……更有甚者,索性笑脸相迎,让马兄不提防的进入重围,直接杀了,是不是更简单些?”
马飞怔了怔,背脊上冒起寒气。
说来好像也对,如果对方玩这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闭关不见反而是挺厚道了?自己当众大喊反而不厚道了?
“马兄,你还是离去吧,找个地方闭关也好,此事恕小弟无法插手。”
马飞神色凝重,一字字问:“难道真是帝尊之命?”
府中再无声息。
马飞浑身发寒地孤立半空,好一阵子才失魂落魄地离去,转身回海。
他终究是个厚道人,不想逼得好友为难。
怪不得狮狂敢对那么强大的恩公放狠话,认为恩公根本架不了梁子,因为这真的是帝尊的意思?
如果真是帝尊的意思,那马族就是注定的坐骑,再也翻不了身,该认命?
反正马的意义就是这个是吗?
可大家已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马了啊,已经是智慧生命,是修行武道的武者,是人形生物……
不一样了啊。
难道还要按照自然界的规律,是不是要被狮子老虎吃了才算?
太不公平了……
马飞抬头,看着天上如盘的圆月悠悠,久久不语。
其实没什么公平不公平,有的不过是实力而已……牛牟也不过是牛族,在生物链上也没多高,但它成就太清,还不是世之霸主?
指望别人主持公道……不如靠自己。
假设自己有帝尊的实力,那些狮子老虎还不是要跪在自己面前?
“它眼里有了戾气。”夏归玄传念商照夜:“一场轮回。”
商照夜点点头。
第二个牛牟。
为什么说小九值得尊敬,因为她毕生努力的,并不是让谁跪在她面前,而是让谁都不要跪。
但小九能有几个呢?
哪怕曾经的夏归玄,也不过是“不居人下”,为的自己。
永远的轮回。
夏归玄忽然道:“如何,现在如果我再说要争霸,你认同否?”
马飞如梦初醒地转过头,看见远远缀着它的两个恩公。
此前心思迷茫,居然忘了还有这样的两个大神跟在后面。
它嘴唇蠕动半晌,低声道:“我以为恩公早做自己的事去了……”
“我们没有别的事,你的事挺好玩的,为什么不跟着?”
“让恩公看笑话了。”
“这笑话并不好笑。”夏归玄认真问:“如果我在此争霸,你做我的第一个下属,对自己好处多多,对族裔也有拯救之力,要不要试试?或者我给你另一个方案。”
马飞问:“什么方案?”
“我给你力量,你把灵魂献给我。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马飞默然无语。
夏归玄也不催,就安静地看着它。
他这不是以前那种无聊的观测和人性试探,而是有直接目的的。
既然不知道所谓帝尊是什么状况,当然要另留一手棋,这马飞是可以扶植的人物,一旦真决定和帝尊翻脸开战,将来就扶持马飞为主导,迁徙生灵。他没有时间慢慢培养忠诚,直接的交换是最简单了当的。
气氛正有些凝滞,远处忽然传来无数强大的气息,向此地逼近:“马飞,还不束手就擒?”
夏归玄抬头,看见无数流星电射而来,其中带着强大的无相气息。
当先的仍然是狮狂那伙人,见到夏归玄商照夜站在那里,都哈哈大笑:“你们还真敢继续架这梁子,仙尊降临,看你们还如何嚣张!”
一道女声远远飘传:“哪来的人类,竟有无相?”
随着话音,一道白色遁光由远而近,还没等夏归玄看清光中之人长啥样,白光倒似乎先看见了他俩。
众目睽睽之下,白光紧急刹车,连滚带爬地跑了:“主人!主人!救命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绝望的呼喊,撕裂了夜空的凝滞,直直插入夏归玄的耳膜。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与刻骨铭心的臣服,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在他的意识深处烙下印记。
夏归玄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在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怀中的胧幽和商照夜也感受到了他瞬间的异样,两双美眸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眼中流露出疑惑与一丝丝未名的醋意。
“主人?”胧幽的手办小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衣襟,软糯的声音带着好奇与警惕,“你认识她?”
认识?何止认识!那声音,那气息,甚至那近乎本能的、深入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屈服,都太熟悉了。一瞬间,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那些曾经在太阴星上,在月宫深处,他如何将那高高在上的太阴星君,一点点剥去高傲的外衣,露出她骨子里的淫荡与臣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记得那皎洁的月光下,她曼妙的肉体如何在他雄伟的肉棒下颤栗,如何在他粗暴的肏弄中发出压抑的呻吟,爱液如泉涌般浸湿了洁白的床单,娇嫩的蜜穴被他的鸡巴撑开到极致,深处传来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眸子,被欲望和耻辱染上了一层水光,死死地盯着他,却又无法挪开分毫。
“啊……嗯……不……不要……主人……”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无数次在他身下,被他的阴茎凶猛地贯穿着,被他粗粝的龟头狠狠研磨着敏感的花心,被他喷射而出的浓稠精液灌满了子宫后,所发出的破碎而又淫荡的求饶与臣服。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迫缠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每次深入的猛插而上下摇摆,蜜穴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床榻。她羞耻地弓起身子,却又贪婪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被他更深地操弄,被他的鸡巴彻底填满。
那份高洁与屈辱交织的景象,带着浓烈的腥骚与体液交融的粘腻感,冲击着夏归玄的感官。他知道,她嘴上说着“恨”,身体却早已深深地,彻底地,沉溺于他强硬的征服,被他的肉棒肏得欲罢不能,对被他彻底掌控,从身到心沦为他的性奴,产生了极致的依赖。
那一声“主人”,不是简单的求救,而是被他调教出的本能反应,是他对她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成果。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她会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乖乖地张开她的嫩穴,迎接他的鸡巴。
这些画面只在夏归玄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旁人根本无法察觉。他表面仍是那副有些发愣的模样,只是眼中深邃的光芒,暗示着他内心深处的波澜。
夏归玄:“?”
马飞:“??”
狮狂:“???”
连商照夜和两人怀中的手办们都看傻了,这什么情况来着?
气势汹汹的来找麻烦,还在万里之外连滚带爬地跑了?难道此人的感知超级灵敏,大家藏着的太清无上之意被她察觉了?
商照夜感受着夏归玄手臂的肌肉,那紧绷的触感,还有他怀中胧幽小小的身躯散发出的,因为被他摁住而导致的若有似无的羞恼与媚意。她敏锐地察觉到夏归玄的恍惚并非因为震惊,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深思,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像在计算着什么。她那被紧实包裹在军服下的嫩穴此刻正因为夏归玄那短暂的僵硬和怀中拥抱的亲密感而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她渴望着被他征服,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彻底贯穿,像他身下的那些女人一样,完全沦为他的性奴。
商照夜忍不住问:“父……夫君,要不要把她擒下?”
“呃,呃,先不要了,以免打草惊蛇,直接和帝尊对上了。”
商照夜莫名其妙。他那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是怀念?是戏谑?还是……压抑的征服欲?她不明白,但她知道,夏归玄的每一个决定,都必定有着深远的意义,即便他此刻表现得像个呆子。
你我直接涉足,架了这么大的梁子,人家回去本来就会报告帝尊,我们本来就已经和帝尊对上了啊?
这还不擒下,在干啥呢?
再说了你不想和帝尊对上,现在倒是走啊,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算了,这一问一答之间,人早就没了……
夏归玄此时是有些恍惚,因为觉得那白光有些面熟……
可是事起突然,哪能料到对方一下就跑路了,他确实没第一时间去看对方长啥样,也就知道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只是被这么一嗓子,直觉感到对方可能是熟人……
会是什么熟人呢?
想不出来,这身影并不熟悉啊……明明没见过。
可不知怎么的,心中却隐隐有些发虚似的……
夏归玄很想把脑花给捏出来,说好了不会遇上熟人的呢?
脑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吐槽道:“就算是熟人又怎么了,你怕见谁啊?”
夏归玄道:“谁说我怕了,只是不想这时候就对上,我们家里还在发育呢,到时候堂堂正正不好吗?”
“那如果真是熟人呢?要不要躲一躲?”
“怎么可能?”夏归玄冷哼:“来都来了,管它是谁,来一个锤一个就是了。”
“那不就完事了,你骂我干嘛?”
“哟呵你还有理了?”
两人正在吵架,理都没理那边狮狂等人,那边一群人早傻了。
刚刚还气势汹汹放狠话,下一秒喊来的后台跑了……跑了……
那怎么办?
也转身就跑?跑是跑不掉的,之前能跑掉只是因为对方没伤人,只赶人而已。现在也是只看对方怎么想,敢不敢杀自己,毕竟玉仙尊去喊帝尊了……对,帝尊就来了!
狮狂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浮在空中一声不吭。
马飞忍不住嘲讽:“怎么,你们不是要让我束手就擒吗?你们不出手,让我自己束着手有点难啊。”
狮狂勉强道:“你有本事别靠人帮!”
马飞冷冷道:“你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带一群人算什么事?”
狮狂怔了怔,瞥了夏归玄商照夜一眼:“如果单打独斗,你败在我手下,倒是怎么说?”
马飞咬紧牙关,紧紧捏着拳头,却似是没有自信。
忽然转身冲着夏归玄凌空跪下:“我选择第二种,请恩公赐予力量。”
“很好。”夏归玄收回心思,伸出一只手指抵在马飞额头。
他要赐予谁力量当然是很容易的事,只不过对身边人一般不这么操作,容易揠苗助长,对将来不利。不过此时对马飞他倒也没有直接揠苗助长,只是给予了临时力量和一些神通术法的灌输,如果此人可用,将来还是有培养价值的。
与此同时,他收取了部分灵魂,以及马飞的基因,暗中解析。
基因上没什么大问题,因为确实是脑花的位面演化的生物,不是龙族那种涉嫌人造。但小问题也有,这种基因处于渐变期,也就是之前想过的在这种永恒的夜晚世界,它们应该会变种。此前不知道什么因素导致没有变种,一直被某种力量压着,如今似乎开始“解锁”了。
夏归玄可以确定,再过一段时间,这马飞一定会变成一匹黑马,不是字面上的,而是黑暗生物。
而灵魂上……
夏归玄神色有些凝重。
马飞的灵魂有些许混乱,这很正常,因为它处于人生抉择的节点,是不是黑化就在此刻。但夏归玄还是敏锐地发现,这灵魂里有“后门”的迹象。
也就是说,可以被引导黑化,或者引导成善人?
这种后门,符合了胧幽的预判。
这里的生命,并不是表面上的自由人。
他们的生死、进化、甚至想做一个怎样的人,全部都在别人的观测与操控之中,在适当的时候,想让你怎样就怎样。
说来话长,一切只在一刹那间,旁人只觉马飞身上的气息蓬勃增长,只在刹那间就突破了好几个层级,直达乾元巅峰。与此同时,它身上还多出了一些特殊的气息,那是夏归玄赐予的神通显现,其威自显。
狮狂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以为这对男女是一对无相,如今看来……
是太清?
怪不得明知道帝尊降临,他们还是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连暂时撤退的想法都没有。
这天要变了吗?
狮狂倒退数里,悄悄想跑,却来不及了。马飞已经站直身子,豁然转身,眼中精芒爆现:“你说的,单打独斗?”
狮狂差点没吐血,你马飞浓眉大眼的,还要点脸不?你这真的叫单打独斗?
但事已至此,它也没辙,只得硬着头皮拖时间,希望帝尊早点到来:“不要以为你受了灌顶就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看我怎么轰破你可笑的自尊!”
马飞一声断喝,持矛前冲。
狮狂眼睛变得血红,举刀相迎。
还真打起来了……夏归玄商照夜很同步地抄着手臂围观,觉得挺有意思。
真的是武道位面诶,瞧这罡气,这技巧,这身法……这狮子和马……挠头。
脑花正在吐槽:“老夏,这位面灭了算了,看不下去了。没这样的武侠。”
夏归玄:“……这是玄幻高武,谢谢。”
“没这样的玄幻高武。”
“它们都是你儿子。”
脑花:“……”
“我验过基因,没有人造痕迹,确实是诞生于你的孕育。”
脑花:“你会不会把魂渊龙鳌当儿子?”
夏归玄:“……”
两人一起闭嘴,达成共识。
不是儿子。
“轰!”前方爆响传来,夏归玄定神看去,却是马飞全力一矛,罡气被狮狂奋力架开,罡气贯穿千里,直射入远方海面海岛上,海岛被一矛轰成了灰烬。
马飞提升了这么多,还收拾不了狮狂?
马飞厉声道:“你这一身阴暗之力是怎么回事,你还是狮子吗?”
狮狂暴戾的神情变得有些阴翳,阴恻恻道:“无知之辈,不知生命本源,不识天道何在,以为经过外人提升一点力量就可以横行?你还差得远。”
夏归玄已经可以看见,狮狂身上冒出了淡淡的黑雾,极其细微,不凝神感知根本感知不到。
这是变异之兆,狮狂已经开始像黑暗狮子转变了。
那才是“此世天道”……
依稀可以看见,静谧的夜色有了点共鸣,四周万象森然,幽影浮现,幽深的黑暗里似有无数红眸,闪烁着阴毒与狰狞的寂灭。
马飞深深吸了口气,长矛平举。
矛尖有流星之意,直贯苍穹。
这是夏归玄刚赐予它的,取自商照夜的天马流星。
长矛直贯而去,狮狂举刀相迎,胜负在此一击。
夏归玄看得出结果,两败俱伤,若无人插手,就是这个结果,没有悬念。其中马飞伤势会轻一些的样子,因为对方的异变有些吃力,更容易伤及本源。
正在此时,天上另起异象。
另一道矛影从天而降,似是要阻拦这一击。而那轮盘大小的圆月骤然绽放出炫目的神光,月光凝聚,如水瓶倾泻,轰向了……夏归玄?
“候你多时了!”商照夜断喝一声,同样一矛直刺,迎向天上的矛影。她紧紧依靠着夏归玄,感受着他那犹如钢铁般坚实的胸膛,和里面心脏的强劲跳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那是属于真正强者的本能,对猎物的征服欲。她的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粘腻地贴在军裤上,渴望着被他修长的手指伸入,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化解这股难以忍受的骚动。
可刚刚号称“来一个锤一个”的夏归玄,呆呆看着洒落的月光,居然没出手。
“?”怀中胧幽伸出一只小手,空气如幻影般扭曲起来,迎向了磅礴的月光。她感觉到夏归玄臂膀的收紧,他将她更紧地摁在怀里,那强大的力量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的小脸因为被他的胸肌挤压而微微变形,柔软的胸乳也紧贴着他,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爱液,渴望被他那只大手揉捏,被他的鸡巴填满。她不解他为何此刻失神,心中既有担忧,又有对那呼唤“主人”的陌生女人的强烈嫉妒。
她惊问:“你怎么了?”
“不是,等……等一下。”
夏归玄终于动了,一把将胧幽摁了回去。他那只手掌宽厚而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柔弱的身体狠狠地压向自己的胸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胧幽的身体瞬间绷紧,蜜穴深处激荡起一阵猛烈的快感,羞耻和兴奋交织,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胧幽:“?”她娇媚的狐狸眼眨了眨,带着一丝不解和更深层次的臣服。
夏归玄身形闪动,欺进战局中央。半步无上就是牛逼,一手抓住商照夜的矛尖,一手隔开天上之矛,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交锋。
商照夜:“?”
“轰!”月光爆闪,万里寂灭。
商照夜眼中天下无敌的父神,拦腰抱起自己,在月光炸裂之前远遁万里,眨眼之间无影无踪。她被他抱在怀里,鼻尖闻到他身上那股阳刚而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那气息让她全身的嫩穴都在兴奋地颤抖,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汹涌而出。她知道,他不仅仅是她的父神,更是她的主人,她的肉棒,她的一切。
清冷的声音带着切齿的恨意,传遍天下:“姒太康!你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