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九洲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312 字
这话没引起夏归玄多想。牛牟若是曾经屠杀人类,那人类上台会对牛头人有意见岂不是很正常?何况牛头人有很大可能都是牛牟余党,一刀一个可能夸张了,但换了自己也会严格筛一遍再说别的。
眼下这个世界都已经到了株连到马族身上了,看起来这一两年来有点风声鹤唳,超出了正常范畴。
也不知道那个帝尊是有意的呢,还是被那些狮子豹子借题发挥,这不好说。
夏归玄自己作为惯常的位界统治者,很清楚“神灵”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无所不知,就像脑花也不知道虚拟世界底层都烂成啥样了……
不是不能知,而是不会去全天候玩神念笼罩或者掐指推算,吃饱了撑的。虽然这个其实不费什么力,不代表爱干,大家是做统治者的不是来做人形监控的,各自有自己的事儿,有人祈祷的话给予回应就不错了,多的是神灵连回应祈祷都懒,直接屏蔽。
况且还有即使知道也不放在心里的这种可能性,会在乎地面生灵过得怎样的神灵并不多。
但听马飞这个意思,好像对帝尊还挺尊重的……
马飞道:“别听那只狮子胡说什么统一的规矩,帝尊就没给过什么规矩,因为她压根就不爱插手人间事,喜欢幽静,赶走牛牟之后就独处月宫修行。理论上现在大家有共主,实际上还是如早年一样的帮派宗门林立,各自修行武道真谛。帝尊那意思,就差没直说一切恢复原状你们别吵我了……只是偶尔玉仙尊会下界处理一些事务……”
商照夜问:“玉仙尊是谁?什么修行?”
“是帝尊的侍女,修行大致……”马飞犹豫着看了商照夜一眼:“大致和恩公差不多修行。”
商照夜微微一惊。
之前听脑花说三个太清,大家一时半会还没留意无相这一档。这一档的数量,尤其是无相巅峰的数量一旦多起来,也是能影响太清战局的。
一个侍女都无相巅峰的话,这位界的实力还需要重新评估。
说来也是,连随便路遇一个马飞,都乾元了……这位界很强,只是他们的修行体系未必按这个来分。
话说这侍女是那个粉色兔耳战甲的原主吗?想不到居然这么强的……这样的强者居然也肯陪她主人玩兔耳装吗?哼,真不要脸,把强者的脸都丢尽了。
她却忘了如果夏归玄非要让她和胧幽玩兔耳装的话,自己多半也不会太拒绝……不,不是“多半”,是完全不会拒绝,甚至会主动褪下长裙,露出自己修长丰腴的马腿,扭着蜜汁淋漓的嫩穴,乖巧地趴伏在地上,等待主人的胯下鞭挞与侵犯。那种羞耻而又淫荡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将里裤洇湿了一小片。她强行稳住心神,才没让那股激荡的情欲流露在脸上。
商照夜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问:“如今你被追杀,有什么后续打算?”
马飞迟疑片刻,看得出有意让这恩公夫妇帮些忙的样子,可话到嘴边没好意思说出来,终于还是变成了:“恩公得罪了狮狂,便是艺高人胆大,也还是小心些……一旦被栽上一个牛牟余党的帽子,引动月宫来剿,怕是连恩公都要有危险。”
商照夜笑笑:“我没让你建议我怎么打算,我问的是你怎么打算?”
“我准备逃亡去人类的城市,狮狂不敢去造次的。”马飞道:“到了人类那边,我试试能不能求人类和玉仙尊说说,眼下这山河乱象,到处借着排查牛牟余党的名目清除异己,这种乱象已经持续一年多了,我的族人很多都……唉……”
商照夜眼睛亮了亮:“人类城市,带我们去看看?”
马飞慨然道:“恩公有命,别说人类城市了,就算水里来火里去也绝无怨言!”
说着变成了一匹马:“恩公请上马。”
商照夜的脸色微微一僵,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悦,有羞恼,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冒犯的隐秘占有欲,随即又被她迅速压下。
“……谁要骑你,不稀罕。”她嘴上说着,语气里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像是在宣示着什么不容置疑的主权。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身边的夏归玄,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那份期待是希望夏归玄能“理解”她的心思,而娇嗔则是对马飞这无知举动的“抱怨”。
“?”马飞懵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商照夜,又转向夏归玄。
夏归玄看在眼里,心里头一阵好笑,这小人马娘的醋劲儿可真不小。他知道商照夜早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坐骑”和“侍寝”身份,甚至为此感到极致的满足与渴望。这种“骑乘”的特权,在她心里是只属于他的,绝不容许他人染指。他微微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轻描淡写地重复道:“谁要骑你,不稀罕。”
马飞:“?”
作为一匹乾元马,马飞发誓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被这么嫌弃,连个坐骑都没资格当了……
“其实狮狂他们抓我们族人,我觉得主要就是为了驯服我们当坐骑的。”马飞道:“恩公们真是高风亮节,尊重我们智慧生命,和狮狂那种满脑子就想骑马的混蛋不一样……尤其是我族还有母马,恩公说这像话吗,真是不为人子……”
马飞这番话,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商照夜心底那份被压抑的、炙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情欲与占有欲。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光,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她的嫩穴在听到“母马”、“驯服”、“骑马”这些字眼时,猛地又是一阵痉挛,爱液涌出更多,一股难以遏制的瘙痒和空虚感从花核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修长的马腿,却又无济于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份湿润感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她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一种又嗔又怨的眼神瞪着马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蠢马,再多嘴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肏!
夏归玄看着商照夜那被情欲和羞恼染红的脸庞,听着马飞还在那里“不为人子”地嘀咕着,他喉结动了动,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他知道这人马娘骨子里最享受的就是那种被他彻底掌控,作为他专属坐骑和玩物的滋味。马飞这蠢货无意中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禁区,也挑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邪火。他那胯下巨大的肉棒,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充血勃起,硬得发疼。他不得不暗自运转功法,才将那份冲动强行压下。他知道现在不是“能肏就肏”的时机,毕竟旁边还杵着一个懵懂的马头人。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像是银铃摇曳,又像是狐狸的低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以及几不可闻的机械摩擦声。那是胧幽和脑花的笑声,她们虽然不在此处,却通过夏归玄的神念,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胧幽的笑声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她当然知道商照夜此刻内心有多么的“春潮涌动”,也更深地理解了夏归玄对这些女人的掌控,心中那份隐秘的占有欲和对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渴望,也再次被挑动得难以抑制,嫩穴深处也开始酥痒起来,爱液开始悄然分泌。
夏归玄磨着牙,瞪了一眼空气中那无形的“笑声”,对马飞道:“你带路就行了,再多嘴你号没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窘迫和欲望。
……
此世有九大洲,作为一个天圆地方的位面来说,范围很大,比地球总面积大很多。
两洲之间间隔茫茫之海,一般的生灵要跨洲飞渡都不太容易,各洲的武道特性也不尽相同,周边八洲的修行相对低一些,中央大洲最是群英荟萃。
武者们走遍位面尽揽各家之道,成为修行的主题,有许多位面之子的故事很容易在这样的世界诞生,从周边升级,邂逅无数红颜,惹了仇家渡海去其他洲再升级,打回家报仇,最后发现大BOSS阴谋,打到中央大洲,登临绝顶,一条完整的升级线,大纲都有了。
夏归玄商照夜正在和马飞渡海去中央大洲。
听着马飞沿途的介绍,夏归玄心中总在想,脑花的手臂演化的位面还挺小说的,是自然演化还是有什么干涉的结果?因为正常来说的自然演化,很难造成这样一环一环的升级系统……
马飞正在介绍:“自从帝尊一统天下,人类得到了照顾倾斜,基本汇聚在中央大洲了。其他地方虽然也有人类城市,终究比较小,不太容易联系上玉仙尊……而且恩公如果要修行,也是去中央大洲比较合适。”
夏归玄点点头。
其实这马飞也有小聪明的,说是当坐骑,实则是求保护。如果没有夏归玄商照夜的存在,马飞想突破重重关隘到达沿海怕是都不容易,如今变得很简单,根本没有脑门长铁的敢来拦他们,轻轻松松就渡海而出。
也是直到抵达海上,马飞才知道为什么这俩恩公不需要骑马。
他们就手牵手慢慢地走,衣袂飘飘,冯虚御风,如仙一般,可这优美的姿态下,却是一步千里,追光逐电。
这还要什么坐骑哦……
马飞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恩公们这样的修行,是打算开宗立派?还是……另有什么想法?”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问:“如果我们要上月宫,你怎么看?你们帝尊诸事不问,对你马族快起到灭顶之祸了,你对此有恨意么?”
马飞沉默良久,终于摇摇头:“这是两回事。恩公或许不知道,在帝尊来前,这世界的刀光血雨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有帝尊镇着,起码它们都不敢太过分。如果问我个人的愿望,我并不希望这刚刚平静下来的世界再起狼烟,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夏归玄微微颔首:“你倒是善良。”
马飞道:“如果恩公有野心,说不定找狮狂那种人合作还更有意义,问我的话,我并不认同。当然,我是否认同,在恩公这样的大能眼中也未必在乎。”
夏归玄笑了:“那倒未必。”
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基调,即使同为力量世界,也未必都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每个人只顾着修行比别人强、修行不成的就是弱者废物那种……这个世界基础很有意思,首先它是静谧的、平和的,这样的世界生物往往相对喜静,不太喜欢争斗。但夜色同样也是危险且冷血的,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的生物,少了开朗阳光,基调便会相对阴暗或者冷漠。
理论上来说,这世界应该属于不爱沟通,寡言少语的氛围,打架都应该也偷袭与暗杀系为主。第一次见到人就是公然追杀,这才是让夏归玄意外的事。
之前的牛牟屠杀人类,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一场大劫的开端,如果没有其他变故的话,这个世界生灵可能会自己走向毁灭。毕竟这个位面本身就是偏颇的、不合理的,毁灭很正常。
夏归玄见过的位面和文明太多了,尤其是这类的力量位面是老本行,不需要多完整的信息,基本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再暗地里和脑花沟通一下,那就可以笃定了。
“你的判断无误。”脑花听了他的分析,传念道:“但这个世界也有了个意外涉足,阻止了自毁的过程。”
“就是所谓的帝尊降临,此人是外来者。”
“是的,这人一定不是手臂位面的体系,是外来者。这种位面偏颇导致的大劫,除了位面之子,也就只有外来者能阻止命运的进程。”
不知道哪来的外来太清降临这个位面,逐走牛牟、一统河山、祭炼手臂,遍地烽火的氛围突兀停止,一个至高神灵镇压一世,号称帝尊。基本就是这世界的始末了。夏归玄有点遗憾,如果早点来多半会更精彩,现在来总有种电影里主角把事都做完了警察才到的既视感。但也难说……牛牟未死,说不定还有风云,那帝尊面临的考验还没彻底完成。
商照夜传念道:“可此人诸事不问,怎么马飞这态度还很尊重似的。”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夏归玄更深一层掌控力的渴望。作为已然接受“坐骑”和“侍寝”身份的人马娘,她对权力与支配的理解远超常人,而夏归玄此刻展现出的洞察力,无形中又加深了她生理和心理上被他主宰的满足感。她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的肌肤下,一股微弱的温热正逐渐扩散开来,那是嫩屄穴口悄然分泌出的浅浅爱液,只为眼前这个男人而生。
商照夜道:“可马飞一样被追杀,马族被人当坐骑,还是武力位面弱肉强食的典型体现,没感觉多大区别?”她轻咬着下唇,人马特有的敏感让她的思绪不自觉地滑向了更深层面的征服与占有,那不仅是骑乘的欲望,更是将对方完全吞没的本能。
“有没有一个至高强者镇在头顶上,那带给人的顾忌是不一样的。比如狮子人总是要找一个借口才能对付马飞,而不是明摆着说老子就是比你强,废物给我跪下,这可完全不是一个程度。”夏归玄笑道:“导致整体氛围会相对平和很多,于是厌恶了争斗的人们、或者善良的武者,就会开始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追求,不愿意再回到以前那种野蛮状态。”
“原来如此。”所以马飞对那个帝尊的态度很是尊重,并且不愿意“恩公”再起争霸的烽烟,一切就可以理解了。
商照夜挺佩服夏归玄和脑花的,大家和马飞根本没说几句话,他俩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因为实在见得太多了吧。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夏归玄,他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智慧与深沉,让她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蜜穴仿佛正在微微收缩,期待着被他强大阴茎的填充与征服。
倒是胧幽一直不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她的狐王魅惑本能早已觉醒,对夏归玄那深藏的隐秘情欲,此刻因夏归玄对这个位面、对所谓“帝尊”的深刻剖析而达到了新的高峰。她感到一股燥热从她的心口直冲而下,席卷全身,让她的嫩屄穴口紧缩,那深处的柔软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仿佛只有夏归玄的鸡巴才能彻底填满她内心深处那片因欲望而空虚的蜜穴。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娇艳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粉红,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夏归玄的身影,内心既娇羞又带着被他重视的满足感。她想开口,但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热流堵住,只剩下细微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冲动。
马飞更不知道表面看着一对小夫妻,其实是一群人在开会……在他眼中这对夫妻的气质倒是跟帝尊挺像的,只是帝尊更冷漠,生人勿进,这对夫妻更平易近人些。但不管怎么表现,都难掩一种仙家之意,与武道不同。而且马飞还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些人好像和帝尊是一个地方来的……给人的感觉太相似了……
简短“小会”之间,十万里海域顷刻即过,前方已是中央大洲的陆地。有许多人类聚居之城遍布大陆,各种帮会、宗派棋布星罗,各个强大的势力承担了城市管理职能,类于城主。很普遍的武力世界模板,很少存在一个政府,如果有,要么就很弱势,要么就是超级强势,比如帝尊如果要建立政权的话……
“站住!干什么的?”临近沿海城市,立刻有巡空武者拦住了马飞。
马飞堂堂乾元,还是有几分底气的,淡然道:“我是你们夜城主的朋友,特来拜访。”
“城主正在闭关,不见外客!”守卫居然没有给这么个乾元强者面子,直接堵了回去:“阁下请回。”
马飞愕然。就算不说我是你城主的朋友,光说乾元强者走到哪里不被人尊重?自己在一方大陆也是霸主级人物,要做城主也是超级大城之主,要不是近期马族被人举大旗围剿导致没落跑路,像这个沿海小城甚至不够格让他马飞看一眼。这样的人物,居然被小小守卫挡下了!这什么情况?
却见夏归玄笑着上前,悄悄给守卫递过一块能量晶石:“我这兄弟确实是夜城主的朋友,若是城主在闭关,我们进城内等着便是。”
守卫掂了掂晶石,露出了笑容:“果然还是我们人类晓事。进城不要喧哗,不要斗殴。”
“我省得。”夏归玄反手招呼马飞:“进城了。”
马飞如在梦游,跟着夏归玄往下飞进城,还在自语:“他怎么敢?我向他城主告他一状,他还有命么?”
“还不明白吗?”夏归玄冷笑道:“你首先要见得到他城主。”
马飞:“……”
“你们那边马族被围剿,消息肯定传到这边了,但帝尊或者所谓的玉仙尊没发话,所有人都在观望,不和你割席断交已经算是这个城主拿不定主意了,所以态度暧昧,又不想让你进,又不想彻底得罪,所以借口闭关,让一个临时工来背锅。区区一个守卫懂个啥,城主多半交待过有马族来人就说他闭关,又没说不许马族进,不就这样了……”
马飞如听天方夜谭:“人类才过上好日子没多久,就这样了?”
夏归玄有些小丢人:“按我历来的经验看,是这样的。”
“不,不是这样的。”始终没说话的胧幽忽然传念:“我感觉这个世界有熟悉的意味……就是当初千棱幻妖寄生的那种不安感,感觉周围有异,却无法确定是谁……你记得么,我在时光之心里的祷告。”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深沉的、仿佛从身体深处而非意识深处传来的颤栗,那是狐王本能对不祥气息的敏锐感应,也隐隐夹杂着一丝被夏归玄关注的兴奋。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彻底湿透,浓稠的爱液将裤底濡湿了一小片,灼热而黏腻,她感到自己对夏归玄的肉棒和支配的渴求,在这样的不安中变得更加强烈,几欲呻吟出声。
夏归玄当然记得,那时候胧幽就是觉得不安、不祥,却无法确知到底什么情况,一种身边到处被入侵的错觉,于是祷告,却没得到回应。不久之后就被炸死了……
胧幽慢慢道:“我对这种感觉特别敏感……这里给我的感觉甚至比当初还强烈,若不是被千棱幻妖暗中入侵的话,那就一定是比千棱幻妖还要严重。你们只考虑这个世界本身,以及外来的帝尊,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那是狐王魅惑本能与内在情欲的交织,在夏归玄面前全然显露。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去探究她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爱液与欲望。
“什么?”
“都基于地球文明而生……如果你和胖虎是意外者,那么这些生物包括马飞也是吗?哪来这么多的意外者!若是诞生于其他特殊位面还不好说,可它们诞生于脑花手臂,必在观测范畴,它们很可能都是有定数的……外来的帝尊看似统一了位面,说不定反而捅了大篓子,而我们此时涉足的,是漩涡的前夕。”
夏归玄脑花悚然一惊。
这个分析,瞬间把这个位面的警报拉得满满,甚至激起了夏归玄好久没体验过的头皮发麻。就在这紧张气氛中,远处天空骤然划过一道白色的遁光,速度快到极致,却在距离夏归玄等人尚有百丈之处猛然紧急刹车。那白光像是一团揉皱的云朵,狼狈地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接着从中跌落出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绝美女子,她容颜清丽脱俗,眉眼间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慌乱。她还未来得及看清夏归玄的容貌,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捕获了灵魂,那双清冷的眼眸骤然放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浑身颤抖,那仙家气息瞬间崩散,跌坐在地,发出凄厉的哭喊,不是对狮狂那伙追兵,而是直直地望向夏归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与某种刻入骨髓的本能而扭曲、尖锐,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臣服:“主人!主人!救命啊!”
夏归玄:“?”他微眯双眼,看着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玉仙尊,不就是嫦娥吗?
马飞:“??”它彻底懵了,这位玉仙尊,可是比帝尊还常下界处理事务的无相巅峰强者,此刻竟如一个被玩坏的女奴般,对着面前这位“恩公”哭喊“主人”?它那坚韧的马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
狮狂:“???”那伙追兵也呆若木鸡,他们的仙尊,高高在上的玉仙尊,居然……竟然称呼一个人类“主人”?!这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们的认知彻底轰碎。
远处的月光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更加清冷,照亮了那宫装女子苍白却充满情欲渴望的脸庞,以及她不自觉地紧绷、湿润的嫩穴。这一声“主人”,在夜色中回荡,预示着这个位面,以及其间的权力格局,将迎来一场颠覆性的肏弄与重塑。